如何以「我是一个侧妃」开头写一个故事?
如何以「我是一个侧妃」开头写一个故事? - 《王妃万福》(正文已完结) 我是一个侧妃,但我与正妃的关系相当不错。 世人皆知,云王府后庭,那是一派和谐。正妃不善妒,侧妃没心眼儿,且二妃温良恭俭,入府后遣散了所有侍婢。此事,就连圣上都对云王赞许有加。 只是正妃嫁了两年,我也嫁了半年,肚子却毫无响动,难免让人怀疑云王有点儿那
第 10 / 16 部分
我猛地回过身,只见顾容斜靠在门边。
「就知道你没吃好。」 顾容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鸡蛋:
「喏,吃饭时候给你留的。」
我接过鸡蛋,哼道:「谢了。」
我刚想敲开鸡蛋,顾容却道:「你等会儿再吃。我先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儿?」 我拧起眉毛。
顾容在我身边晃悠着,问道:「听李枕说…我昏迷的时候,你日夜不眠,在我榻前照顾。是真的么?」
我没去瞧顾容,嘟囔道:「你都知道了还问我。」
顾容浅浅一笑,眼里的光灼得我不敢直视。
「那吃素呢?」
「什么啊…」 我装作若无其事。
顾容轻声问道:
「你不是最爱吃肉了么?平白同佛祖许那样的愿做什么?」
「我…」 我喉咙一哽,有些闹心,有些冒火儿。
我高高昂起头,眼睛直盯着顾容,阵阵道:
「与佛祖许愿,要诚心。若许的是些不痛不痒的,佛祖怎知这事多么重要?」
顾容眸若清泉,此刻水波漾漾,微微闪动:
「那一日,你说…还有话没同我说呢。是什么?」
我微微一顿。
许久,顾容也没催促。只是问道:
「还有…今天白天的事…你有什么想说的么?关于…静王。」
「静王…」
我念着,忽然觉得十分好笑。静王就好似我年少时不可抛却的执念,可这执念早就在不知不觉间随着时间消逝。只是在旁人看来,我依旧放不下罢了。
想着,我叹了口气:
「顾容,你真的以为我是喜欢静王才那么说得么?」
顾容轻轻挑眉:「不然呢?」
我张了张嘴,酝酿了许久,终于下了决心。看着顾容的眼睛,我认真说道:
「顾容,我早就…不喜欢静王了。我…我…」
我说了好几次,却羞得说不出口。可脑海里想到那日倒在我怀里,双目紧闭的顾容,我便又鼓起勇气:
「顾容,我喜欢的是你。这十几年来,一直是你陪在我的身边。无条件得信任我、守护我,为我做了许许多多的事。平日里我只当你和李枕一样,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可是那日你差点死了,那一刻,我才发现,你早就融进了我的生命里,成为了最重要的不可或缺。我是真的喜欢你,顾容。」
肉眼可见,顾容的喉咙上下滚动。他含笑看着我,嘴角轻轻上扬:
「这是你那日要说给我听的话?」
我点了点头。
顾容「嗯」了一声儿,说道:「你这可不是一句话,你这是一段话。」
「你…!」 我的情绪忽然被打断,伸手去拧顾容的腰。
顾容笑着躲闪,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他眼中脉脉含情,星光闪烁:
「簪簪,你知道么?我一直在等着你跟我说,说你已经不喜欢静王了,说你喜欢的人是我。那时候我总在想,如果有一天你可以亲口告诉我,我会非常非常非常高兴的。」
我微微启唇,估计表情瞧着有些傻气:
「其实,你早知道了对不对?」
顾容轻轻笑了:「知道与不知道,没有听你亲口说出来,便都不作数的。」
顾容的眼睛透着温情,仿佛要淌出蜜糖来。给我瞧得十分不好意思,一时羞红了脸,低下头去。
「簪簪…我喜欢你,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了。」
顾容的声音轻缓温柔,我的心随之剧烈跳动。
说着,他俯下身子,棕色的眼眸在摇曳的橘色烛火下熠熠发光。他的脸缓缓贴过来,高挺的鼻尖与我的鼻尖碰在一起,微微发凉。
诶…?这…嗯…
我的手轻轻抚上了顾容的背。
他的唇绵软湿润,竟比我想象中香蜜清甜。我轻轻咬着,感觉…貌似…比桂花糕还要好吃那么一丢丢…
我觉得我的脸被烛火烤得火热,心脏一直狂跳着。我感觉得到,顾容他发现了。他的嘴角暗中扯了扯,似乎很得意。
过了一会儿,顾容抿了抿嘴唇,明灿的眼盯着我,喉咙一动,轻声说:「糟糕了。」
「什么糟糕了?」 我羞涩顿无,心下一惊。
哪想,顾容嘴角上扬,温柔道:
「李枕还不知道,他云王府的后庭,已经起火了。」
「啊…这…」
我笑了起来。
顾容复将我揽进怀里,贴在我耳边柔声道:
「簪簪…那个鸡蛋…咱别吃了。」
「嗯?为什么?」
「因为…那是个生鸡蛋。」
???
好家伙,若今日我没有就范,他是打算让我淅淅沥沥摊一手的生鸡蛋么?!
报复心如此之强,看来那端王是没几天好活了。
几日前,顾容派豹子去查玉兰斋,有了新的线索。
端王与玉兰斋并没有任何往来账目,那三个刺客出刺杀任务,玉兰斋也没有任何黄金入账。
后来,又查出一件趣事。那玉兰斋与赌坊有不少金钱往来,但账目却十分模糊。豹子劫了一个赌坊的护卫进了云王府,敲晕过去一检查,身上竟有玉兰斋刺客的图腾。
彼时,云王府中,顾容若有所思,动作极其迟缓地咬了一口包子,说道:
「如此看来… 这玉兰斋…和赌坊…关系甚是紧密啊…」
李枕点了点头:「或者说很可能,背后是同一个掌柜。」
「全爷…」
我惊叹。
顾容吃掉了最后一口包子,又说道:
「还有,温罗传回来消息说,誉王府有动静。李兴去找了静王,足足呆了两个时辰。而第二日,静王便悄然离府。虽然温罗最后跟丢了,但我猜测,静王八成去了玉兰斋。」
「他…去玉兰斋做什么?」 李枕微微一怔。
顾容试着猜测道:
「我们假设端王心机深沉,他没有用自己的亲卫,而是动用了安公公手下的杀手。那帮亡命徒,威逼怕是不管用的,估计是利诱。誉王知道这件事十分恼怒,找静王商量若事情败露,该当如何。静王自是去与安公公商量,如何摆平此事的。」
「这誉王…没那金刚钻,非要揽那个瓷器活儿。」 我摇了摇头。
「他也不算太傻,知道找静王商量。」
顾容说着,眼中露出狡黠笑意:「可惜啊,太晚了。赌坊的线索上不得台面,可玉兰斋,我们手里有活人有死人,那可是正大光明的证据。」
李枕「嗯」了一声儿,长叹一声:「希望那三个刺客没白白浪费我两口冰棺。」
三个刺客,为何是两口冰棺呢?此事说来辛酸。顾容为了留住那三具尸体,一定要李枕花重金打造冰棺。可云王府统共也没几个子儿了。于是乎,李枕只打了两具冰棺,有俩刺客被无情地塞在了一起。
次日,顾容便找来了豹子。彼时,李枕上正早朝,我和顾容一起用早膳。
「帮我带封信给全爷。」
顾容说完,豹子接过信,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转身跨出门去,风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望着空荡的门口,迟疑问道:
「他…真的不是个假人么?」
我真的很好奇…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怎么可以做到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听,单单就是机械地执行命令,好似一把没有感情的利剑,你将他扔到哪儿,他就扎到哪儿。
听了我的话,顾容笑了:「豹子他们经过了专业的训练,与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那…」 我微微张开嘴,不解地望向顾容:「风宁呢?」
顾容眉毛一抖。
「啊嗯…」
顾容挠了挠额头:「风宁那小子…的确…嗯…没有训练好。作为探子…他是个残次品。」
「娘娘!」 忽闻男声,抬头一看,是风宁一跑一颠儿,飞奔进来,笑问:「什么残次品?王爷给了您什么不满意的东西,您给我,我给我阿妹留着。」
顾容敷衍笑笑,眯了眯眼:「这时辰,你不应该守在端王府么?」
风宁极其得瑟,伸手拿了个包子:
「王妃娘娘,我可是日夜不眠为您守在端王府。终于,让我给发现了个事儿。」
顾容额上三道黑线:「什么事儿…」
风宁故作神秘:「有个人,昨夜离开了端王府 。」
顾容马上要忍无可忍,咬了咬牙:「谁…」
风宁向前凑了凑:「您猜…」
「我不猜!」 顾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一把夺过风宁手中的包子:「不说你就别吃了。」
风宁咂了咂嘴,终于说道:
「是端王妃,连夜离府,往卞州的方向去了。六玄已经跟过去了,等确定了地点,会传回消息的。」
「卞州…」 顾容念着,手里捏着的包子又被风宁夺了回去。
不大一会儿,顾容笑了:「看来端王妃是去找自己的老相好了。」
我一怔:「老相好?」
顾容点了点头:「端王妃出嫁前有一青梅竹马,此人姓郑名淮,字允期。」
「郑允期?」 我又是一愣:「你说的是那个八年前去镇守南疆的郑将军?」
「正是。」 顾容喝了口粥,云淡风轻。
「他俩…还有这故事呢?」 我眨了眨眼。
顾容「嗯」了一声儿,说道:「真是走投无路了哈,端王竟让自己的王妃去找老情人搬救兵。真是又可笑…又可怜。」
说着,顾容哼了一声儿。
「王妃您的意思是…端王妃是去借兵?」
风宁一口包子差点儿咽不下去,眼睛瞪得老大:「那端王要谋反不成?」
风宁自言自语似得,也不管手上有没有油,伸手摸了摸下巴,作沉思状:
「看来…景安侯府的兵该练一练了。」
顾容斜眼过去,幽幽道:
「你不觉得,你废话太多了么?」
风宁打了一下自己的嘴,笑着说:「不说了,不说了。吃完我就走,接小安的班儿,继续去端王府蹲着。」
话音落下,只见风宁开始狼吞虎咽,风卷残云不说,临走还揣走了个红薯。
风宁走后,顾容扶额哀叹:
「簪簪,我真不知道,风宁是怎么鱼目混珠,成为我景安侯府的探子的。」
我试图安慰道:
「他还是有自己的优点的,比如轻功,再比如…再比…如…」
我如了半天,却始终没如出个所以然。
「再比如…什么?」 顾容泫然欲泣,眼巴巴儿等着我。
我笑了笑,轻拍顾容的手:
「再比如,他很能吃啊。」
听罢,顾容当场昏厥。
玉兰斋一事,我们皆以为按住了誉王等人的命门,此战只胜不败。
岂料,信送去的当夜,那安公公放了一把火。幽幽夜色之中,火光冲天,许久未能熄灭。
曾名满京都的玉兰斋一夜之间付诸一炬,安公公死了,近百名刺客失踪,所有的证据与关联也都随大火烧成灰烬,仿若玉兰斋从未在这世上出现过。
对此,顾容十分懊恼。他觉得是自己太过大意,从未想过安公公会有这般勇气。
彼时,顾容心中不快,喝了许多酒。三巡过后,脸色越来越红,声音也拔高了:
「我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那李兴有什么好?安公公愿意为了这么一个蠢才,舍弃性命。」
说罢,顾容一脸费解,又道:「难道真的是…傻得可爱么?」
看着顾容不停摇头,我的手轻轻覆到了他的手上:「虽说这世上没有理由的事多得很。可这事儿…我总觉得哪里奇怪…」
「我也是…」 李枕叹了口气:「全爷的事…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可又说不上来。」
我盯着桌面,想了许久,忽然抬头看向顾容:
「此前你找到全爷,问当年后宫大火还有赌坊的事…那时候,全爷有提到过端王或李兴么?」
顾容犹疑得点了点头。
我又问:「那静王呢?」
顾容想了想,说道:「只是提到当年大火,说了一句,便没再提过。」
「说了一句什么?」 我追问。
顾容想了想,说:「时静王只有六岁,突逢变故,若非赵皇后相护,怕也活不到今日。」
「不对!」 李枕忽然大呼,一掌拍在桌子上,惊得杯中之酒差点摇晃出来:「为何他会记得静王是六岁…而不是五岁…或者七岁?」
我点了点头:「不错,昔日,月尧宫那么多人,都逃出来了。只死了两个人,为什么?因为据闻,当年安公公是冲进火场救锦妃娘娘不成,二人一同死了。安公公既有这样的忠心,老主死了,怎会抛下小主,另谋新主呢?!」
顾容眉头紧蹙,许久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道:
「你们说得对。是我大意了。也许…静王…才是背后的那个人。」
我感觉背后发凉,不自觉的紧了紧衣领。
「赵皇后并不是想把安公公变成李兴的亲信,也不是想隔绝安公公与静王的往来。她是收买人心。而安公公效力的从来也都不是李兴,而是李叙。他是为了静王而死…难怪刺客没有去杀静王。玉兰斋的人,胆子再大,又怎么敢去杀自己的主人呢?」
我说完,脑袋仁儿都跟着疼了起来。我揉了揉太阳穴,向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上。
李枕轻叹:
「端王、誉王、静王…看似对立的三个人,其实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只不过,端王只是棋子…而执黑子的静王却甘愿输掉棋局,成全誉王…哈…」
顾容不可置信地呼了口气,冷笑道:
「静王真是疯了。以他的能力,帝王之位触手可及,为了一个…竟然愿意放弃皇位。」
不知为何,我又想到了西郊的春天,那个被我死死抓在手中的风筝。
「其实静王有仁心,也重情义。只是为人孤僻了些,与众兄弟才渐渐生了隔阂。 赵皇后与誉王…大概是他内心中唯一的一点温暖吧。」
我这话刚说完,就觉得不对劲儿。
果然,只见顾容脸颊红红的,侧眼看着我:
「是啊,只有他静王重情重义,清高孤雅是不是?」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用力抓了下顾容的手。
「咳咳…别…」 李枕刚想拦架,忽然眉眼低垂,瞥见了覆在顾容手上的我的手。他五官扭曲,眯了眯眼睛:
「你俩…这是在干啥?」
我心下一惊,心虚得眨了眨眼,就像偷情让人抓住了似的。顾容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反抓住我的手,也没理睬李枕,自顾自说道:
「还有件事,六玄传回消息,端王妃果然去了牧城。以我对那个郑允期的了解,他对端王妃,那是有求必应、肝脑涂地。所以,不久的将来,京都恐有一战,我们要打起精神了。」
李枕听到正事,好像一时忘了我俩的事儿,肃然问道:「郑允期…你确定他会借兵给端王?他和那端王妃不过年少情谊,会做到如此地步?」
顾容哼笑:「真没见识。那郑云期是个痴情种子,认死理儿的。端王妃都不用一哭二闹三上吊,小泪珠儿一涌,十万大军,怕是就要北上了。」
李枕半信半疑:「真的…?」
顾容又是一哼:「千真万确。他俩那些事儿,七八年前,我都听腻了。」
一席话听罢,李枕蹙了蹙眉:
「顾容,你会不会太八卦了些?」
顾容一脸惊讶:「拜托,我可是自小长在女人堆儿里,你不知道京都城的贵族女眷们都指着这些家长里短、后院秘闻活着的么?」
李枕半晌没有说话。
许久,点了点头,伸出了大拇指。
过了一会儿,李枕忽然反应过来,紧紧盯着攥着我的手的顾容的手:
「不对…你俩…这到底在干啥?」
李枕撞破了我与顾容的奸情。
啊不,是感情。
起初,他有一丝丝尴尬。可没过几日,便习以为常了。即便见着我同顾容在一起花前月下,他也会提着酒壶,问一句:
「一起喝点儿?」
每每顾容都气得扔石头子儿砸他。可李枕乐此不疲,时间久了,我也就习惯了。
这日,李枕又拎了酒壶来打扰我俩。顾容刚欲发作,李枕挑眉问道:
「打我?不想知道陆笙的消息了么?」
顾容蹙眉,极度怀疑地盯着李枕:
「陆笙什么消息?若有什么动静,豹子肯定会告诉我的。」
李枕唉声叹气:「论身手我是比不上豹子,但论这里,他可比不上我。」
说着,李枕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笑了。
自打知道我和顾容的事后,我总觉得李枕越来越不正常了。盲目自信、盲目吹嘘、无处不在找存在感。
顾容说,他每日都要告诉自己一遍,李枕病了,千万忍住,不能揍他。
可我瞧着,顾容快忍不住了。他咬了咬牙:
「你说不说?」
「顾容,请注意你求人的态度。」
李枕极其不满地瞥了他一眼,这才又慢悠悠说道:
「上次,风宁跟丢了静王,我们猜的是静王去了玉兰斋。可当日我派人去瞧过,静王马车车轮上粘着泥。城中当日并未下雨,也没有泥路,若是去玉兰斋,为什么会有泥呢?」
「为什么呢…」 我重复着李枕的话,像个傻子。
李枕又道:「刚刚我问过豹子,他说丞相府近来没什么异样,只是…刷了好几次马车。」
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刷了好几次…马车?」 顾容蹙了蹙眉:
「第一次,是和我们在西郊见面。那日下了大雨,马车车轮应是沾满了污泥。可是怎么会是好几次…还有…那静王的马车车轮也沾了泥…」
说着,顾容忽然睁大了眼睛:「你是说静王当日是去见了陆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