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有推荐小说吗?超甜或超虐的那种?

有推荐小说吗?超甜或超虐的那种? 吾玉 她成了当朝皇后,却不过只是一个可怜的替身,真正的皇后早就死了。 她守着藏在甘蔗里的那个秘密,爱而不得,却从不知道,他爱的人始终是她。 (一) 萧冉从树上跳下来,发带飞扬,跃在司慕南面前,一拍他脑袋: “小结巴,怎么来得这么晚,磨磨蹭蹭的的,快,把甘蔗拿出来,今天教你连云十三式!”

第 5 / 13 部分

我沉浸在初恋的喜悦当中,没有注意到隐藏在黑暗里变得越来越阴暗的林戈。

舒言大四快毕业的时候,林戈高一。

那日放学,舒言送我回家。我们聊起舒言的毕业后的去向。

他问我以后的打算。

我说想留在本地,离父母近好照顾老人。

我知道学校给了他一个公费出国留学的名额。我并不想为难他,谁都没义务为了另一个人放弃自己的理想。

「那我进银行吧。H 行之前校招给了我 OFFER,我之前一直在犹豫。既然你想留在本地,我陪你。」

他的毫不犹豫反而让我陷入自我怀疑,「你不必为了我……」

「你是不是傻?出国又不是必须的,但你是。我早就打定主意要跟你在一起。」

「好。」怀疑过后是难言的欣喜,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在舒言心里我是第一位。

舒言高出我一个头的个子,我只能勾着他的脖子开心得乱蹦哒。

透过他的肩膀,我眼角的余光瞟到学校旁一个不起眼的小巷里闪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林戈。他在和一群人缠斗着,而且明显落于下风。

我定睛一看,那并不是一群人,而是…… 鬼!

我的心里一惊,他为什么又招惹上这些东西,还一次比一次厉害!一惹惹一堆?

舒言发现我突然不说话了,问我:「怎么了?」

说着也顺着我的视线想转过头。我情急之下赶紧抱着舒言的脑袋一口亲了下去。

我并不想他看到那样的画面,舒言并不了解我和林戈的特殊。我们能看见鬼,这也不是什么值得拿出来炫耀的事情。

现在的场景看在普通人眼里,林戈大概就像个和空气打架的疯子。

舒言离开我的嘴唇轻笑一声:「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我脸红了红,心下盘算着怎么摆脱他去救林戈,「阿言,我想起还有本书没还,快到期了。我要去一趟图书馆。」

「那我陪你吧。」

「不用了。你在我没法好好看书。你先回家吧!放心,天黑之前我会搭公车回去。」我再三向他保证可以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为了不让他怀疑,我还陪着舒言走到了公车站等车。一直目送着他的车开走,我才狂奔回那条小巷。

其间间隔不过十分钟,我却像等了一个世纪,心里七上八下地慌张。

等我跑回小巷时,已经没有人了。只留下地上一摊触目惊心的血迹。

鬼是不会流血的。

我待在原地不知何去何从。

这时一个老婆婆牵着她的小孙女从小巷经过。

她们不是人。一个星期前的傍晚,校门口出了一场醉驾的车祸。一个出门散步的老婆婆和她三岁的小孙女被当场撞死。

从那天后,我就经常看见老奶奶牵着小女孩在校门口转悠。

小女孩依旧是那副无忧无虑的模样,左摸摸右看看。如果忽略她身上可怖的伤口,就和街边任何一个普通的小女孩没有两样。

她们是最常见的缚地灵,除非附身在活人身上,否则只能在死去的地点周围活动。

这对祖孙周身都是和气,没有恶灵的气息。我鼓起勇气叫住了她们。

「奶奶。请问你看见刚刚在这里有一个穿校服的男孩和人在打架吗?」

小孙女抢先一步,很开心地回答:「姐姐,你说那个漂亮的小哥哥呀?他好厉害的。一个打五个呢!那些总欺负我们的恶鬼都被他吃了!」

「吃了!?」我无比诧异。

鬼吃人,或者鬼吃鬼的事情倒是常有。但人吃鬼……

难道这是小叔叔教他独门收鬼的法子?

老奶奶捂住小女孩的嘴,示意她不要乱说话,又转过头慢吞吞地对我说:「他已经走了…… 你是谁?」

「我是他姐姐。」

「林戈是个好孩子。如果可以,拜托你替我们好好照顾他。」老奶奶说出林戈的名字时吓了我一大跳。

真是见鬼了。怎么人人都知道「林戈」这个名字。

「我们要走了,替我们好好谢谢他。」说完,她便牵着孙女顺着小巷走入了夕阳余晖中消失不见。

回到家里后,我第一时间冲到了地下室。那一向紧锁的房门这一次竟然大敞着,我便知他情况确实不太好。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弥漫的血腥味很浓。他倒在床边,头耷拉着靠在床沿上。我深呼吸一口气,打开灯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

他的左手臂上少了一块肉,像是被某种凶残的野兽咬掉的,一片血肉模糊。头也不知是撞到了哪里,留下一个窟窿,但血已经凝住了。眼角处有一条细长的划痕,可以想象到是恶鬼尖利的指甲所划。

我替他全身检查了一遍,林戈身上到处是瘀青和血痕,但不算太严重。我赶紧跑出去拿了医药箱,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苏醒过来。

有时候我宁愿看他昏睡过去的样子,那才像个孩子应有的模样。

他看着人的那双眼睛时刻让我觉得冷漠和害怕,还有种莫名的亏欠感。

林戈支撑着慢慢坐起来,我伸手过去扶。他下意识用力一甩,反而伤到了自己本已受了伤的胳膊。

「嘶……」他咬紧下唇没有痛呼出来。

「别死撑着了…… 我来帮你上药。」

林戈冷哼一声,「我是死是活不关你事。」

「林戈,我很关心你。你不要总拒人千里之外,让我来替你包扎好吗?」

林戈死死按着自己的小腹,半步不让地紧盯着我,语气嘲讽:「你关心我?你当时明明看见了我,你却视若无睹地和舒言在校门口亲吻,然后两人有说有笑扬长而去。你和他甜蜜完就记得来关心我了?」

原来当时他看见了我。他肯定希望那个时候我能站在他身边吧?但他的挂名姐姐却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和自己的男朋友卿卿我我地走了。

我知道在林戈眼里,事情就是这个样子。

我无言以对,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自己当时的念头不过是不想被别人发现我们是异类。不管怎么说,我当时确实不应该丢下他。

我耐心地哄起他:「对不起…… 是姐姐的错。你先让我替你包扎好吗?你要打要罚,怎么出气都等你伤好了再说。」

「走开。我是孤儿,我没有姐姐。」

林戈嘴上逞强,但额上的冷汗越来越多,按在胃上的手一点点收紧,下唇被咬得渗出血丝来。

他这副分分钟就要疼死过去的鬼样子让我没有耐心再去慢慢哄他。

放下医药箱,我直接坐到他旁边扯过他受伤的那只手。

伤口隐隐见骨,血肉翻开是不规则的撕裂,显然是被那恶鬼一口咬掉的。还好家里的医药箱里有专治这种伤的特效药,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样严重的伤口。

他挣扎了几下都被我死死地拉住,终于没有力气反抗也就任我去摆弄了。

其实说到底不过是孩子心性。他越要挣脱的时候,你只要抱得越紧就好。

这一年的相处我已经摸清楚对付这小子的套路。

我喷了些特效喷雾在伤口上,药水触到皮肤就传出小小的噼啪声,白色的泡沫在伤口上翻腾。

那狰狞的撕裂慢慢恢复了平整,只留下一个看起来极普通的伤口。

我用绷带将它一圈圈包扎好,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头上的伤口还好只是撞到水泥墙上造成的,我拿了棉签将他头上已经凝固的血痂一点点擦掉,又用沾了药水的纱布贴好。

总算把看起来最严重的两个地方弄完,但他身上那些细小的伤口差点没磨死我,他连翻个身都不愿意配合我。

我懒得和他计较,像只勤劳的小蜜蜂左右跑着替他上药。

那是我第一次帮男生换衣服。

将他那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白衬衣褪下时,我第一次看到了林戈的身体。15 岁的他苍白而瘦弱,浑身都是瘀青的伤痕,像个随时要夭折的孩子,性子却倔强得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躺在床上一直按着自己的腹部,眉目全部皱在一起。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强行拉开他的手。才看见他的腹部一片乌青,有什么东西在皮下翻滚着。

没有他强力按着,这些东西翻滚得更厉害了,好像随时都要穿破他的皮肤跑出来一样。

「呃……」他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样的场景让我有些害怕,我好像猜到什么,「这是那五个恶鬼?」

他冷汗涔涔地点了点头,蜷缩起来,更加用力地死死按住小腹。

面对他的痛苦,我慌张无措,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只能坐到床头抱住他的头,轻轻顺着他的背,口中默念超度之词,想让这些恶鬼消停一点。

林戈却按住我的手,「不准为他们超度!」

「他们好受些,你也能好受点。」

「我就要他们用最惨的方法再死一次!」林戈永远都是那么偏执,让人无可奈何。

他突然拉过我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啊,你属狗啊!」我下意识想挣扎,见他虚弱的样子,又不忍心了。

「不是你说的…… 认打认罚吗?」他见我跳脚的样子,非常恶趣味地笑了,「我要你痛我所痛。」

「给你给你,你咬吧。」我认栽地把手伸到他嘴边,手臂上还有两排深深的牙印,这个大腹黑是真下嘴啊。谁叫我今天确实对他有愧呢。

他却不再咬人,只是把脸埋在我臂弯里,口中传出细碎的呻吟。

那些恶鬼颇有些功力,在林戈的肚子里闹腾了一整晚。

其间他曾疼晕过去一阵,醒来后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眼里是一片死寂。躺在我膝盖上,直直盯着昏暗的天花板,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后来他告诉我,那个小女孩一直在原地不肯投胎是想跟父母告个别,所以他借自己的身体给对方附身去跟她爸妈告别。

等小女孩了了最后的心愿,他本来准备今天去超度她们。但没想到半路杀出五个恶鬼,拦了小女孩和她奶奶的往生道。

林戈与他们缠斗间,往生道已闭。

投胎的机会只有一次,当往生道打开而不入,他们就再也没办法投胎转世,只能徘徊在这条街上,等灵气用完就永远消散于天地。

「那五个恶鬼是醉驾的司机用歪门邪道请来的。他心里有鬼,总怕她们祖孙转世会报复……」

「这个狗娘养的!」我忍不住骂了句脏话,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林戈坚持让这些恶鬼用最痛苦的方式去死,「可是他们也不过是被利用的工具。最险恶的是人心……」

「是啊。所以我会让所有作恶的人都付出代价!」林戈的黑瞳异常地亮,蕴含着未说出口的千言万语。

那是我和林戈距离最近的一晚,从身体到心。

20 岁的我陪着 15 岁的他,度过了最难熬的一晚。

他那一晚消化了五个恶灵,修为又提了一层。他的右眼角因为我处理得疏忽留下了一条淡淡的划痕,让他更显得妖媚了,也像个印迹时刻提醒着我们所有事情发生转变的那个点。

舒言顺利进入银行工作,拿到录取通知的那晚,舒言约我出去吃饭。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夏至。

一进餐厅门口,我远远就看见饭店里靠窗坐着的两个璧人,夏至嘟着嘴轻轻摇晃着舒言的胳膊,似乎是在求他什么事。

她有一头长长的卷发,戴着粉色的波点发带,和舒言有几分相似的精致五官,脸上未褪去的稚气让她看起来像个小洋娃娃。

我一走到他们的位置前,夏至的眼睛一亮,跳起来抱住我的胳膊甜甜叫了声:「弋姐。」

舒言为我们两做了介绍,我朝她眨了眨眼:「久仰大名」。

夏至知道我故意调侃她,娇羞地低下头,「姐,把林戈也叫出来一起吃饭吧!」

「夏至!」舒言轻声呵斥她不要提出无理要求。

舒言是个很细心的人,他看我很少提起林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明白我和这个弟弟关系算不得融洽。他担心夏至的要求会让我为难,其实我倒是无所谓,只是林戈未必肯卖这个面子。

我抬手看了看表,这个时间林戈应该还没有吃饭。

「我试着约约看,但我不保证他会来哦!」

夏至开心地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巴巴盯着我打电话。

我打电话回家,是妈妈接的电话。我听见妈妈叫他的名字,然后是一串拖拖拉拉的脚步声。

电话那头传来林戈清冷的声音:「干嘛?」

「林戈你吃饭了吗?」

「还没有。」

「出来一起吃吧!」

「……」那边沉默了一阵,就在我已经不抱希望的时候,他突然问了一句,「在哪?」

「游园路仙踪林!快过来吧!」

「YES!」挂断电话,夏至忍不住笑出声,声音里带着雀跃,笑容感染了我和舒言。

没过多久,林戈跑着过来推开了门,他看到舒言和夏至的时候,脚步一顿。瞬间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沉了下去,脚步放慢,双手插进了口袋,「他们怎么在这里?」

他的反应不仅让舒言和夏至难堪,也让我觉得很尴尬。我拉着他坐到我身边。

「我忘了跟你说,今天你舒言哥哥拿到银行的录取通知书,他请我们吃饭。夏至也是你们年级的吧?有时间大家多出来一块玩嘛!」我强装镇定打圆场。

舒言也配合着将菜单放到林戈面前,「你喜欢吃什么?自己点,不用客气。」

林戈一点也不买账,站起身就准备走。我死死扯住他的衣角,和他长久对峙着。

他眼中净是冷漠,但最终还是让步了,甩开我的手说:「干嘛,我去上厕所。」

我长呼一口气。转头佯装无事招呼着舒言和夏至先吃。

林戈回来后,吃得很少。一把叉子在手中转来转去也没吃进去几根意粉。

夏至一直不厌其烦地凑近林戈问东问西。

「你喜欢吃什么啊?」

「你平时看什么书啊?」

「你在家都玩什么游戏?」

林戈一直低着头不回应,夏至也没有感觉到被冷落,乐呵呵地自得其乐。不过她问的那些问题实在和林戈不搭边。

因为林戈既不爱吃东西,也不爱看书,更是从来没有摸过游戏机。

我看着这毫无默契的两小孩,只有出手相助。

「林戈呀。待会吃完饭我和舒言要去书店一趟,你送夏至回家吧!」

「不去。」林戈把手中的叉子一摔,表现出明显的不悦。

看着夏至僵掉的嘴角,这回我是真的笑不出了,「林戈,你这样有意思吗?大家好心好意带你出来玩,你总摆个臭脸是什么意思?」

舒言拉住我,示意我气头上别乱说话。我本来也只是想给夏至一个台阶下,马上就收了口。

林戈却没有给我们留面子,冷笑一声站起身:「林弋,你是不是巴不得快点把我推出去啊?我不会如你意的。我这辈子都要缠着你,让你不得安宁……」

最后那句话,他是附在我耳边说的。凉凉的气息扫过我耳边,让我心里也一阵发凉。

林戈怒气冲天地走了。夏至一个小女孩面子上挂不住,哭花了脸。我和舒言好一阵劝,才止住她的眼泪。

最后在我的坚持下,舒言带着夏至先回了家。

我回家时,在浴室门口撞见了刚刚冲完澡走出来的林戈。他的头发还在滴滴答答落着水。他果然把我当成空气,越过我走了过去。

我叫住了他,耐心地想同他说说道理:「林戈,我不想和你吵架。但你不觉得你今天很过分吗?你明明知道夏至她喜欢……」

我那个「你」字还没说完,就被林戈打断:「那你知不知道今天我生日?」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目瞪口呆的我。他在我家两年多,我倒是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如果没有期待或许就不会有失望。

林戈收到我电话的时候,肯定是以为我是叫他出来庆生才来的。结果变成了舒言的升学宴,我还挤眉弄眼地想撮合他和夏至。

为什么每次我抱着好心想为他做点事的时候都能搞砸?这种感觉简直不能更糟。

我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半。离他的生日过去还有一个半小时。总得做点什么。

我拿着钥匙出了门。在大街上游荡了几圈想要找个买蛋糕的地方。可是这个点,所有的蛋糕连锁店都已经关了门。

我跑了五条街,终于在一个小巷子里发现一个破旧的老店子。有个大叔打着蒲扇坐在门口,简陋的招牌都掉了红漆,隐约可以辨认出「面包」两个字。

往常这样的面包店我们估计看都不会看一眼。但今天情况紧急,也只有迁就一下了。

「大叔,还有蛋糕卖吗?」

「有啊!」大叔热情地把我领进店里,指着一个只有四寸超丑的蛋糕,土气的粉红色加上融得都快变形的奶油,让人看了都没有食欲。

「只有这个了?」

「嗯。我只会做这样式的。」大叔憨憨笑了一下。

「好吧。帮我把这个打包。」我硬着头皮买下了。

店里连个像样的包装纸袋都没有,大叔拿个像垃圾袋一样上面还印着「生意兴隆」字样的红色塑料袋把蛋糕兜起。

我真怀疑林戈会不会吃。

我看了看表,十一点半,再不回去就赶不上他生日了。

我提着蛋糕一路小跑赶回了家,离他的生日过去还有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