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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旖梦

旖梦 不自觉心动:陷入热恋的我们 男朋友有个双胞胎哥哥。 第一次见面,他微笑着问我:「你能分得清我和他吗?」 那时我很笃定地点头。 后来,他们蒙上我的眼睛,让我猜现在是哥哥还是弟弟。 如果猜错…… 1 和严慎恋爱的第四个月,他忽然提出要带我回家。 我有些愣怔:「现在就见家长,会不会太快了?」 「放心,我爸妈都在国外做科

第 2 / 3 部分

忽然发现他的手揣在卫衣口袋里,那布料外突的轮廓形状……

察觉到我在看他,严慎慢吞吞地笑了一声,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露出手指勾着的——

手铐。

「啧,被发现了。」

他挑挑眉,往前跨了一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拉起我的手,双腕并拢,按在头顶。

「咔哒」一声。

手铐顺势铐住我手腕,连同他灼热又湿润的亲吻,也一并落了下来。

「看来,只好正大光明地来了。」

7

这天晚上,他身上那种沉冷的木质香调始终笼罩着我,如影随行。

让人想到深山落雪时静静的松木。

但和从前那种生机蔓延的橙柚香,又截然不同。

不知道是这股气味,还是别的原因。

我被推着跌坐在沙发上,渐渐觉得浑身无力。

模糊的视线里,唯有那张漂亮到出挑的脸,和情欲丛生的眼睛,格外清楚。

和严慎在一起之前,他对我其实一点也不友好。

刚被安排到这个部门时,他一直和我针锋相对。

小组会议上,他揪住我方案的一个小错处反复追问,最后发展成对我工作能力的质疑。

那时候,我想了半天也没记起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他,于是单独问过他一次。

犹记那天夕阳西下。

他听完我认真诚恳的询问,眯了眯眼睛,很夸张地笑了出来。

「夏小姐,你是不是太自恋了点?」

严慎挑着眉,用戏谑到近乎轻蔑的目光打量我,

「我只是在履行身为督察组成员的职责,对你的工作能力提出合理质疑,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在有意针对你?」

「哦,那是我误会了,抱歉。」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

但从那之后,他针对我的举动反而越来越明显。

到最后,连上司都叫我过去询问:「你和严慎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沉默两秒:「我会和他谈谈。」

那天晚上,公司聚餐。

我喝了点酒,去天台吹风,才发现严慎就站在那里。

转身要走,却被他抓住手腕,一把扯了回去:「不是要和我谈谈吗?原来只是说说而已啊,模范员工。」

「你希望我和你谈什么?」

他微微低头,看着我,眼睛弯起:「谈个恋爱,好不好?」

起初我觉得他有病。

但严慎似乎是认真的。

他对我的态度,一点一点,发生了改变。

那种驯服一只野兽,让他逐渐变为家养犬的快感,让我贪恋着迷。

在严慎应酬时为我挡酒,并把那只搭上我肩膀的手拧到轻微脱臼之后。

我答应了他的表白。

从那天起,曾经与我针锋相对,看我各种不顺眼的严慎消失了。

他变成了在我面前十分温顺,只在某些时刻稍稍恶劣一点的十佳男友。

但这一刻。

过去那个严慎好像又一次回来了。

「乖,再喝一点。」

他把我铐在沙发边,酒杯贴着我唇边,一口一口往下灌。

我吞得没那么快,有一部分酒从唇边溢出来,顺着脖颈往下淌,很快就在揉皱的前襟染上一大片水渍。

我下意识往后仰,却被天花板的灯光刺得流下眼泪。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严慎动作一顿,笑意温柔:「当着我的面,卿卿竟然允许别的男人碰你,当然应该受到惩罚。」

「别怕,不会太痛的。」

醉意渐渐上涌。

朦胧中,后颈传来轻微的刺痛,接着眼前一黑,像是有人关了灯。

骤然失去视觉,让我心底涌上巨大的惶恐。

下意识乱踢的腿,却被两只有力的手牢牢按住。

头晕的感觉越来越剧烈,最后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吞没。

我试图蜷缩起身体,却又有一股力道按住了我肩膀。

有手扣住了我的脑袋。

……一个人怎么会有四只手呢。

不对。

不对。

可我张口欲出的呼救,被一个灼热又凶狠的亲吻堵回去。

紧接着,有声音轻轻柔柔,带着某种难以觉察的暗色漩涡,传进我耳朵里。

「卿卿……」

「想不想玩个游戏?」

8

第二天醒来,手铐不知所踪。

我两只手腕都被磨破了一圈皮。

顶着和严慎同一张脸的男人,就站在床边看着我,笑意清浅。

「醒了?」

我抬起眼,仔仔细细观察他的神情。

试图从他的眼睛里找到一丝歉疚,或者心虚。

可什么都没有。

一片温吞湖水般的静谧。

可湖面下一定蛰伏着巨大的猛兽。

安静片刻后,我坐起身,看着他:「我会报警。」

他平静地听着,神色一丝波动也无。

我又重复了一遍:「我会报警,严恪。」

这一次,他终于给了我回应。

他垂下眼睫,望着我,轻轻笑起来:「卿卿是不是醉糊涂了?为什么对着我叫我哥的名字?」

「别装了。你知不知道,你和严慎就算长得一模一样,也有很多地方能一眼看出不同。」

我趁他没反应过来,突然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翻转过来。

然后猛然怔在原地。

严慎的手心有一道疤,是和我在一起之后留下的。

那天晚上他给我削水果,我不小心撞过去,刀刃下移,在他掌心划出一道七八厘米长的伤口。

缝针之后,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疤。

那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

我可以确定的是,那天受伤的人一定是严慎。

然而现在这个人的手上,有道一模一样的疤痕。

我怔怔地抬起头,看到他眼睛里加深的笑意:「怎么了,卿卿是忽然心疼起我的伤口了吗?」

一股寒意从脊柱末端升起。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根本玩不过这两个人。

呼吸不自觉变得急促起来,哪怕我极力掩饰,还是难以隐藏自己眼中弥漫起的恐惧。

见我这样,他反而愉悦地笑了起来。

「收拾好了就出来吃饭吧。」

我把自己锁在洗手间,对着镜子仔细检查。

我酒量不差,昨晚他喂我的青柠酒度数不高,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我醉成那样。

颈后刺痛的那一下,让我疑心他是不是给我注射了什么液体。

然而皮肤表层一片光洁,找不到任何针孔。

我甚至偷偷去医院抽血做了检查,没查出任何异样。

出门的时候,我把报告仔仔细细地撕碎,丢进垃圾桶。

一转头,就看到一辆熟悉的劳斯莱斯停在路边。

严恪一手搭着车窗,神色慵懒地望着我,姿态放松,像是看着掌心里猎物徒劳挣扎的猛兽。

他笑了笑:「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搭便车?」

9

我想过报警。

可生活、工作,一切都是正常的,他们甚至完全不限制我的行动自由,我也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他们曾经互换身份,甚至……共享过我。

很快,公司下达通知,把我的岗位从市场部调动到管理部门。

升了职,却也不再接触市场业务。

大部分时候,我的工作就是协同严恪做最后的决策。

他和严慎的兄弟关系也在公司里流传开来。

以至于大部分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就好像我给严慎灌了什么迷魂汤。

某个中午,我听到他们在茶水间议论,说我野心很大,想要兄弟通吃。

不能再拖了。

我得逃。

当天晚上,严恪乘飞机去外地谈生意。

回家的路上,我又一次碰到了陈樊。

他热情地邀请我一起吃晚饭,我满心想着明天出逃的计划,胡乱敷衍了几句。

最后,他表情黯淡下来:「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卿卿?」

要离开的脚步一顿,我转头看着他。

给陈樊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

回家之后,严慎正在厨房里做菜。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睛里闪过几分晦暗不明的光芒,又很快扬起我熟悉的笑容:「卿卿回来了?」

我抬手甩了他一耳光,看着他的目光渐渐沉冷下来。

「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一个严氏集团的继承人,莫名其妙跑到小公司来当普通员工,是不是早就盯上我了?」

「我查过了,严恪有那家温泉酒店的股份,那个摄像头就和你们有关吧?」

我一连说了很多,严慎却只是看着我,挑挑眉,忽然把手伸进我口袋里。

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录音键被他关掉。

连同刚录下来的音频文件,一并删除。

他看着我,眼神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爱怜:「卿卿,你怎么还是学不乖?」

「难道你以为,凭着你那点可怜的猜测,就能把我和我哥送进去吗?」

他往前跨了一步,伸手抱住我,下巴抵着我发顶,轻柔地蹭了蹭。

「像之前那样就好……除了多出一个人之外,一切都不会变。」

「卿卿,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会一直爱你,永远爱你。」

这个拥抱如此温暖又熟悉。

把我拖拽回从前恋爱时甜蜜又温馨的回忆中。

以至于我回抱住他,眼睫颤了颤,掉下眼泪来。

「我……」

我张了张嘴,才吐出一个字,急促的电话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你是谁?」

严慎接起电话,听了几句,眉头渐渐皱起,「知道了,我现在过去一趟。」

他挂断电话,穿好外套出门。

原本已经走到玄关,却又折返回来,在我脸颊落下一个吻。

「等我回来。」

我看着他离开,房门关上,面无表情地低下头,擦干眼泪,去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些行李。

我不能寄希望于,陈樊那个电话能拖住严慎太久。

只在心里祈祷,在他和严恪发现之前,我已经逃离了这座城市。

我拖着行李箱,在电梯面前焦躁地等待着。

红灯闪烁,在某一层楼停住,并发出故障的滴滴声。

我咬了咬牙,干脆把箱子拎起来,从逃生楼梯往下走。

楼层不算太高,但曲折回绕着一直下行,再加上黑暗的环境,让我很快觉得轻微头晕。

沉闷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荡,并着我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但渐渐地,似乎多了点别的声响。

眼看一楼的灯光就在前面,我往下跑了几步,忽然僵在原地。

灯光斜斜照进来。

前方站着一道熟悉的人影。

紧接着,黑暗中一只手伸出来,揽住我的腰,用力往后一拽。

将要出口的尖叫声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后颈传来的刺痛和冰凉,让我浑身无力地软倒下去。

在失去意识前,我听到严恪含着轻笑的声音。

「我说了,她一点都不乖。」

10

我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

梦里过去的无数片段一一闪回播放。

那时我身处迷雾,没能看清,但在知道真相后反推回去,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一开始和我做对的人是严慎。

饭局上微笑着把客户的手拧成脱臼的人是严恪。

一起去泡温泉的是严慎。

在空中花园按着我亲到我满眼是泪的是严恪。

还有每次去医院做催眠治疗——

我猛地睁开眼睛。

灯光晃眼。

严慎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卿卿醒了。」

我强忍着身体的酸软无力,转头看向他。

头顶一盏灯光摇摇晃晃,严慎笑得漂亮又恶劣。

他凑过来,亲昵地蹭着我的颈侧:

「我说过,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卿卿……你以为你那个废物前男友,真的敢出手帮你吗?」

「他能为了前程跟你分手一次,也能为了工作出卖你第二次。」

温热柔软的嘴唇就蹭着我耳垂。

我忽然冷静下来:「你是什么时候联系到他的?」

这一次,不等严慎回答,另一侧的房门忽然被推开。

严恪端着水和药走进来,外面的灯光和墙纸一闪而过,却足够让我看清楚。

这就是上次我来他家别墅拜访时,那间地下一层被锁起来的房间。

目光四下游移,我看到一面硕大的镜子,天花板的悬钩,角落的铁链,还有……

「卿卿在看什么?」

严恪走过来,挨着我在床边坐下来,指尖轻轻勾过我下巴,「喜欢吗?这些都是给你用的。」

我冷笑一声:「不装了?不继续叫我夏小姐了?」

严恪笑了:「如果卿卿喜欢这样的话,今晚我们可以试试。」

心头涌上一阵恶寒,我目光越过严恪,落在旁边的严慎身上。

「真恶心。」

我冷冷地说,「你们真恶心。」

听我这么说,严慎的眼睛微微黯了一下,又很快浮出笑意:

「恶心就恶心吧,反正卿卿再也别想摆脱我们了。」

严恪比他更能沉得住气,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下,只强硬地扣住我下巴,逼迫我张开嘴,把药片咽了下去。

苦味在口腔弥漫,我想要干呕,他却摘了眼镜,凑过来吻住我。

柠檬糖的酸甜渐渐取代了苦涩,但这个吻却持续到糖快要完全融化,才算结束。

我推开他,低头急促地喘气,听到严慎有些不快的声音:「你别弄伤她。」

严恪毫无愧意:「现在知道心疼了?如果不是我一早去和那个姓陈的谈过,她昨天就跑掉了。」

我听明白了。

「上次陈樊送我回家之后,你就去找过他了?」

我仰头看着严恪,他眼尾上挑,很痛快地承认了:

「是啊,只不过稍微提了下他正在谈的那个客户,他就立刻答应全力配合我……」

严慎贴过来,又一次蹭着我的脸颊,呢喃道:「他很没用,是不是?」

「别担心,我会替你教训他的……」

主犯告诉受害者,会帮她教训从犯。

因为太可笑,我忍不住讥讽地笑起来。

严恪就钳住我下巴,长指伸进我嘴里搅弄,慢条斯理道:「别这么笑。」

「我不喜欢。」

「珍惜你的休息时间吧……晚点,会很累的。」

11

这天晚上,我被严恪带进了他的书房。

也因此,得以见到他房间一侧,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巨大玻璃。

……能清晰地看到隔壁,严慎的卧室。

这是一面单向镜。

所以上次我来的时候,严恪在书房里,把隔壁的我和严慎看得清清楚楚。

我咬着嘴唇,转身想跑,却被严恪一把揪回来,用力抵在镜子上。

「看着他。」

他在我耳边命令道。

我被迫掰着脑袋,脸颊贴着玻璃,清清楚楚地看到隔壁。

严慎推门走进去,一步步走到镜子面前,抬手,轻轻贴住镜面,脸色泛着暧昧的潮红。

「你放开我!!」

「变态!严恪,你这个变态!」

我拼命挣扎,然而严恪的手臂实在有力,我竟不能挣脱半分。

「……卿卿。」

「卿卿……」

像是亵渎神女的信徒。

严慎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在耳侧,情况却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所以曾经令我情动不已的声音,如今成了催命的魔咒。

严恪满意地欣赏着我的痛苦,直到一切风停雨歇,而我顺着玻璃软倒在地面上。

他打横抱起我,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

「接下来,位置该换过来了。」

「——夏小姐。」

乌云遮住月亮。

淅淅沥沥的雨水落下来,把这个夜晚拖得越发绵长。

严恪没能收住力。

我受伤了,并在第二天发起高烧。

醒来时,严慎守在床边,嘴边还泛着一点淤青。

除了严恪,没人能伤得了他。

哪怕神思因为发烧变得迟滞,但我还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打架了。

或许,是因为我受伤的事情。

这两个把我囚禁在豪华别墅的主谋,虽然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却也并不是怀着完全相同的心思。

见我醒了,严慎端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小米粥喂我。

我吞下几勺,忽然开口:「是谁的主意?」

搅动小米粥的勺子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舀起一勺,递到我嘴边:「卿卿,再吃几口。」

「医生说你有胃病,不能空腹吃药。」

我怔怔地盯着他的眼睛:「为什么要这样?」

「严慎,我是真的……喜欢你。」

「如果你不爱我,说分手就好,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来羞辱我?」

我一边说,眼泪一颗颗滚落下来,在被子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严慎的手轻轻颤了下,然后把我抱得更紧了。

「这不是羞辱,卿卿,我哥和我一样爱你——只要你接受这一点,其他的都不会改变。」

我冷笑一声,恶狠狠地推开他,掀开被子,把未愈的伤口展示给他看:「这就是你哥的爱,是吗?」

严慎眼中闪过一丝阴郁和痛楚。

「我会跟他说,以后——」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意图向门外走去。

显然比起严恪居高临下的欲望,严慎对我,至少要多出那么几分真心。

我要做的,就是不断地跟他强调这一点,直到……

严慎的脚步忽然停住。

严恪推门走进来,他脸上的伤口比严慎严重很多,一片深深浅浅的青紫从下颌蔓延到脸侧。

他恍若未觉,只走进来,伸手在我额头上探了探。

「我和严慎不一样。」

他笑着说,「他会心软,我不会。如果你再耍什么花招,我不介意把你的腿打断,让你连走出这间房的机会都没有。」

「哥!」

严慎压低了嗓音,语气有些冷凝,「你别吓她。」

严恪似笑非笑的目光转向他:「你认为我在吓她?」

显然,他是认真的。

12

在严慎和严恪的折磨下,我以惊人的速度消瘦下去。

严慎想了很多办法,吃饭时他几乎是哀求着让我多吃两口。

但我都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