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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穿书后我打脸霸道总抢走小白花

穿书后我打脸霸道总抢走小白花 作为一个古早总裁文的恶毒穿书女配。 大结局那天。 我以为自己终于迎来了炮灰结局,就安心躺在自己 5 米的大床上服用了安眠药。 准备着结束我这悲催而无脑的一生。 而我在完成这个任务后,也终于可以迎来美好的退休生活。 可就在这时,系统却拉响了警报。 「亲爱的宿主。 「因近年大女主文盛行,所以遗

第 2 / 4 部分

年轻时候喜欢沈棠华的母亲,为此一生未娶,只从孤儿院领养了个我。

现在他对我属于半撒手的状态。

公司一大半的事务几乎全由我经手,但董事会对我还是不够信任。

我想完全接管凯平集团,还得干一番大事业。

我的初步目标是,先压沈家一头,然后找到机会,借机将其吞并。

温婷那边行动也快,没过几天就将温家的设计稿传到了我的邮箱。

我把这件事交给秘书,并且嘱咐她秘密制定,绝对不能透露给外界一点消息。

这场秀,我决定邀请温婷来压轴。

温婷对此毫无异议,虽然她也不明白我想做什么,但没办法,我实在是给得太多了。

处理完这件事之后,就得去处理那个当着我面和小美女眉来眼去的小兔崽子了。

沈棠华从来没有主动找过我,这是真的。

因为我几乎每天都会去烦他,他压根没有空闲主动找我,就被我填满了。

重来一次,我不但要烦他,还要烦死他。

所以当我驱车来到沈家的大别墅之时,沈棠华面色一瞬间的拉垮。

但碍于我背后的凯平集团,只能打起精神和我打口水战。

倒是难为这霸总了。

他说,「你来得挺巧,正赶上饭点了。」

说得像是我专门来吃他家的饭一样,虽然我确实是有这个想法。

我装作听不懂,扭着我的水蛇腰,踩着十一厘米的高跟鞋,摇曳到他跟前。

沈棠华本能地有点犯怵,但他还是正襟危坐,把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我冷笑一声,装作不经意,一下歪到沙发里。

沈棠华早就有此预判,生怕我的大红唇擦到他昂贵的衬衫上,当即一躲。

没想到我醉翁之意不在酒。

特地选的铆钉高跟鞋,直接踩上他那穿着居家拖鞋的脚上。

沈棠华疼得脸色都惨白了。

他咬着牙挤出来一句,「站不稳还穿那么高的高跟鞋做什么?」

我秉持着以往的风范,娇滴滴地说,「当然是想摔进 gie gie 的怀里呀。」

「……」

沈少爷被我整得一点胃口都没有。

显然他也想不通,为什么我顶着一张御得不能再御的霸总脸,偏爱夹着声音喊 gie gie。

但他选取了有效躲避方式,决定以工作为由,率先从餐桌撤离。

正好,也省得我再想法子逼他赶紧走了。

我见他走了之后,才招呼温婷过来坐下来吃饭。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温婷情绪不是很高涨,虽然眼中没有那种很明显的警惕,但却充斥着浓浓的疲倦。

这个模样我可太熟悉了。

原先男女主争吵最尖锐的时候,温婷就是这种模样。

怎么才几天不见,温婷就露出这个神情?

难道两人的感情按了快进,这会儿已经到了争吵的地步了么。

男主这会儿对女主顶多就是强取豪夺,仗势欺人。

我实在想不出来两人有什么实质的感情基础。

不对——

就离谱,我不是沈棠华的未婚妻么!

我这么八卦自己的未婚夫和别的女人感情干啥!!!

我平息了会儿自己天马行空的脑子,才轻声问道,「怎么了?不开心么?」

温婷一愣。

「我还以为自己将情绪藏得很明显了。」

明白。

至少和她朝夕相处的沈棠华都没有看出来。

她喃喃开口,「凯蓝小姐,我——」

她有些为难地看着我,但绝不是因为说不出口,而极有可能她这份不开心,是源于我。

我……难道沈棠华这人和温婷说我的坏话了么?

当了七年凯蓝,为了保持人设,我心思一重的时候,就爱掏烟。

然而我根本没有烟瘾。

我掏出来烟盒,又在温婷的注视下,默默将烟盒放进兜里。

我笑着,「温小姐应该不喜欢烟味吧,那我不抽了。」

得,瞧我这绅士发言,男主看了都得绕路。

温婷眸光一颤,到底还是咬牙说了,「凯蓝小姐,你就不怀疑沈棠华对我……有些不轨之心?」

想来是我近来对她嘘寒问暖来得太过贴心,小姑娘自己都觉着有些看不下去,转而来暗示我了。

我玩弄着手上的美甲,好半天才抬头,用一种势在必得的眼神,望向她。

「我可不傻哦。」

温婷被我那眼神看得一愣,她神情有些无法理解,所以她小声地问我,「那为什么……你还对我那么好?我……」

有些感情不单单是外人插足,而是内人劈腿。

为难一个和自己同样的受害者,除了是自己蠢,就还是蠢。

我向来如此认为。

我笑着抬起手,小姑娘以为我要打她,慌忙别过脸。

我将她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没有解释,而行动是最好的答案。

「别多想,因为你好,我才会对你好。」

六

撩妹语录心中背,女主成为我大腿。

重来一次,我决定走男主的路让男主无路可走。

兴许是因为我找温婷太过频繁,连沈棠华都觉着有些不对劲,主要是因为我粘着沈棠华的时间直线下降。

秘书告诉我,最近沈棠华在暗中调查我的动向,生怕我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说到调查,我想起来一件要紧事。

「对了,你去帮我联系一下这几个人。」

我按照记忆写下了一个名字,交由秘书去办。

「联系好了,让她们潜伏在沈氏集团,不要轻举妄动。」

秘书不明所以,在转身之前,她又说,「对了,凯蓝小姐,你上次让我调查的温家破产的事情有眉目了。」

她将手中的文件夹掏出来,放在我的桌上。

我对这件事已经了如指掌。

草草翻动了两下,只见确实和我原先调查的东西一样,就没有再多说。

秘书走后,我倒没有清闲下来。

门从外面推开,进来的人却让我大吃一惊。

这人是原书中的男二,陆子狂,开始是和我狼狈为奸,我求男主,他求女主。

但在原书的后期,这小哥因为我开车想要撞死女主,同我反目成仇,为我进局子又加柴添火,助男主一臂之力。

这才是原书进展的前期,他不是还在国外留学,跑这里来干什么。

我心中拿捏不定,难不成这帅哥现在就来审判我了?

「哟,大律师,你不是在国外留学嘛?这会儿回来做什么?」

按理来说,我和陆子狂这人还是一表三千里的表姐弟。

主要是我一个小姨二婚嫁给了他爸,血缘上没有半点关系。

但陆子狂这人嘴甜,一开口就喊我姐姐。

「姐姐,我妈让我回来了,打算让我进入凯平集团的。」

他长得颇为阳光,一笑起来露出两个虎牙,真是天然无攻击力。

我可是见过他在法庭上舌战群儒的模样。

原书当中确实是有这么一茬,但我没答应,转而将他送去沈家了,这才导致他喜欢上了温婷。

重来一次,我欣然应允。

毕竟凯兰集团的律师团,确实缺少一些新鲜血液。

陆子狂一脸震惊,「姐,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我翻了个白眼,「我什么时候不好说话过?」

陆子狂啧啧摇头,「奇怪,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哪里变了一样。」

我心中警铃大作。

因为在穿书过程中,宿主如果被发现身份,那就会直接被抹杀在该时空。

虽然这几率很小,但陆子狂这人路子很狂啊,我可不敢和他赌。

念及此,我赶紧恢复我二世祖的专业人设,拎包就走。

「变什么变?走,姐带你骑马去!」

陆子狂一愣,还没来得及有二话,就被我驱车带进了马场。

嚯,我俩刚进场地,远远就瞧见两个熟人。

沈棠华那孽障带着温婷在远处一站一坐。

一人眉目戾气十足,一人满脸不服管教。

我寻思今天也没被人喷狗血啊。

怎么这么倒霉。

本来就想防范陆子狂和这女主撞上,没想到开局就碰见!

果不其然出于男配的本性,他一眼就锁定了人群中气质出挑的两个人。

他惊道,「姐!我姐夫竟然当众出轨!我去给你教训他一下!」

我只看见,陆子狂一捋西装袖子,就朝沈棠华走去。

我赶忙追过去,就听见沈棠华那威逼利诱的声音。

「温婷,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给你一席之地你都该感恩戴德了,你还甩脸色给我看?」

温婷冷笑一声,「脸色?我温家之所以负债累累,其中还不是有沈少爷的手段?你也不嫌害臊,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你就不怕凯蓝知道?」

沈棠华脸色阴沉,抬手就想打温婷——

事实上在前期的时候,他经常会打温婷。

他才不管对方是男是女,只要让他沈少爷不开心,自然就是一拳头的事情。

温婷眼睛已经闭上了,显然是对这举动见怪不怪。

我笑呵呵摁下了陆子狂想要打人的拳头。

陆子狂瞠目结舌,显然不知道我怎么成了这副菩萨心肠。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当即从侧面给了沈棠华一巴掌。

沈棠华和温婷俱是一愣,抬眼见我冷冷地立在两人面前,神情又都是一变。

「你怎么在这里?」

温婷强撑着的眼泪,骤然落了下来,「凯蓝,我……」

七

我心里转了千八百个弯,从方才温婷所说的来看,她开始是知道温家破产是和沈棠华有关的。

但为什么后期还和男主在一起呢?

也许这就是女主和男主该死的命运线吧。

我挡在温婷前面,抬眼,冷冷地看着沈棠华,「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是我打扰你雅兴了?嗯?」

沈棠华见惯我夹着嗓子说话,倒还是第一次见我这样尖锐。

他眉心一皱,还死鸭子嘴硬道,「什么雅兴,你不要血口喷人,你以前性格骄纵就算了,现在怎么还学会打人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陆子狂先看不下去了。

他收敛了面上那纯良无害的笑,整个人显得冷峻与硬朗,说话却十分入乡随俗。

「沈棠华,你真当凯蓝瞎?你大庭广众之下和美女拉拉扯扯,还说没有雅兴?这睁眼说瞎话,可别把别人当瞎子啊。」

沈棠华看见陆子狂又是一愣,当即面色一变。

「凯蓝,你作为我的未婚妻,竟然和陌生男人一起来马场,你还好意思说我?」

在沈棠华的印象里面,我素来只爱粘着他,可从来没有和帅哥哥一起出过门。

他自然也不会认识我这一表三千里的表弟了。

我替温婷擦干净眼泪,才直起身,语气幽凉,「我敢承认我带男人一起来马场,你敢承认你带女人么?」

我抬眼看他,眸中锐光分毫不藏,可他却以为我这是因妒而怒。

他张口否认,还企图给我甩个锅,「我和温婷不像你想的那样,反倒是你——」

「够了。」我冷然打断他,抬步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沈少爷,若非做贼心虚,这巴掌你早该打回来了吧?」

「……」

我将目光转向温婷,「温婷,你说,是不是沈棠华公然骚扰你?」

温婷不假思索,斩钉截铁,「对!沈棠华就是一个变态!」

即便她声音很坚定,但我还是从中听出来一丝颤抖。

我觉着奇怪,凑近一看,果然看见温婷脖颈上厚重的粉妆。

我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抬手揩了一层粉,才看见那白净脖颈上的青紫。

「……」

沈棠华也愣了愣,似乎不相信我观察那么细微。

他忙想辩驳两句,我却一句都不想听。

我拉着温婷,扭头往前走。

「温家欠沈家的债,从今天开始,一笔勾销。」

八

所谓一笔勾销的意思,就是由我替温婷把债给还了。

温婷愣在我的副驾驶,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凯蓝小姐,你这是——」

我摇摇头,「别说这些,说说你的伤。」

和初见那日相比,温婷眼中的光却是暗淡了很多很多,甚至说,已经濒临熄灭了。

是啊,她欠沈家的巨债到底是欠下了,要是没人帮她,她也只有认命一说。

温婷终于克制不住按捺在心头已久的悲伤。

她的眼泪喷涌而出,抽噎着说,「凯蓝……你帮帮我好不好……我求求你帮帮我……我受不了沈棠华了……他就是个变态……」

我柔声安抚道,「这些事情你不要担心,我会帮你解决的。」

我听她将那些藏在心头的愤恨,沾着心头血,一字一顿地吐露出来。

和所有传统总裁文的套路一样,沈棠华在酒会上对温婷一见钟情,沈棠华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看上了自然就是自己的。

他看上的不仅仅是温婷,还有温家的设计样稿。

和温家协商无果之后就用商业手段,逼迫温家破产,最后设计稿和温婷全被他收入囊中。

温婷一开始不愿意屈服,但沈棠华做事无所不用其极,一直暗中困着温婷,甚至不让温婷对外求救。

包括,不敢和我说。

这几天就是因为沈棠华逼迫温婷和我决裂。

温婷自然不愿意,就被沈棠华这个变态绑在小黑屋里面关了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

我感觉自己的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我扯开她的袖子,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上面果然都是淤血导致的绳痕。

温婷遮遮掩掩,显然是不想让我看见她狼狈难堪的一面。

我觉着心酸——哪怕是一个小说的主角,最后还是被推向一个深渊。

哪怕这个深渊,是所有人期望的圆满结局。

我想,是时候得向沈家宣战了。

九

正当我犹豫着,要怎么打响第一炮的时候,温婷却告诉了我一个新的消息。

那就是,沈棠华的设计稿极有可能不是他自己所创作的。

温婷和我说,「我在沈家当佣人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一张设计稿,那是沈棠华刚开始入圈之时,火爆设计界的那一张。但是上面的署名,是珠华。」

珠华,这我可太熟了。

我老爹的主卧可都是沈母的巨幅写真。

沈母,就是珠华。

珠华,就是我老爹的白月光。

当年我老爹和珠华情投意合,被沈棠华他爸横刀夺爱,仗着财大气粗将沈母娶回家。

彼时我老爹和珠华可是设计界有名的巨星——

珠华嫁入沈家,生下沈棠华没多久,就郁郁而终。

我老爹也因此多年未娶,只从孤儿院领养了一个我,并励志将我培养为凯平集团的继承人。

言归正传,也就是说,沈棠华最开始那几张设计稿,极有可能是珠华夫人的。

那么沈棠华极有可能是抄袭或者冒名顶替其母的劳动成果。

我敛下眉目,「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让沈棠华自食恶果的。」

她像是一叶无依无靠的浮萍,哪怕再不惧浪花,终究是要向现实低头的。

我将她安顿在我的大别墅里,以防沈棠华那人暗中动什么手脚。

至于温家和沈家的债务纠纷,我则全权交给陆子狂那兄弟去操办了。

陆子狂当然不辱使命,很快将这些款项处理得井井有条。

但我不能动用公司的财产,只能从我的私库里面,汇了好大一笔零花钱,用来填这口井了。

当然,在我动用那么一大笔钱的时候,我老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老爹对我素来是放养状态,但这会儿却觉着我脑子有问题,劈头盖脸先骂了我一顿。

「你脑子不好?出钱给沈棠华的小情人还债?血性呢?你的血性呢!去给爹干她!」

饶是我上辈子同他生活六七年,这会儿听他吃火药的声音,也觉着有些呛。

为了避免我老爹动真格的,我赶紧将事情的始末曲折解释了一二。

提到沈棠华极有可能冒充珠华夫人的署名权时,我老爹彻底沉默了。

电话那头,他语重心长地说,「这件事你放手去做,如果是真的,我不会绕了沈家的。」

好家伙,两极管是他无疑了。

变脸速度之快,连我这一个资深女配看着都觉着自愧不如。

我好声好气地应着,闲暇之余,还顺嘴提了一句,「可不可以给我报销一下?」

「不可以。」

我老爹的话也异常果决,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掐断了电话。

「……」

十

沈棠华起先以为我说一笔勾销是意气用事,当他看我转过去的那笔款项之后,当即驱车来到我公司面前。

他好像第一次认识我似的,但脑袋里又自动将我的所作所为,补全了逻辑。

「你是不是吃醋了?我和温婷真没有什么的。」

他压根不知道我和温婷已经将他的底裤都扒干净了。

我就静静地看着他装模作样。

或许是我无动于衷的眼眉刺激到了他,他隐约觉着我最近有点古怪,「凯蓝,你不会性取向有问题,喜欢女人了吧?」

「……」

他眼见我的表情有些崩裂,以为是被他说中了,当即就一步作两步,跨到我面前。

「你有毛病吧?」

我想,他全家都有毛病好不好?

自己心术不正还来揣测我这个伟岸君子。

我向后靠去,好整以暇地望向他,「怎么?你自己出轨在先,现在还来给我戴一顶高帽子?」

他搞不懂为什么我能无动于衷地说出出轨两个字,更搞不懂我为何能如此心平气和地坐在这里。

思前想后,他又得出来一个结论。

「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我盯着他俊雅的面容,很像从这光鲜亮丽的皮囊之下,看见一些深藏不露的泥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