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穿书后我打脸霸道总抢走小白花
穿书后我打脸霸道总抢走小白花 作为一个古早总裁文的恶毒穿书女配。 大结局那天。 我以为自己终于迎来了炮灰结局,就安心躺在自己 5 米的大床上服用了安眠药。 准备着结束我这悲催而无脑的一生。 而我在完成这个任务后,也终于可以迎来美好的退休生活。 可就在这时,系统却拉响了警报。 「亲爱的宿主。 「因近年大女主文盛行,所以遗
第 3 / 4 部分
可惜深藏不露到底是深藏,我一无所获。
但当我凉凉的眸子掠过沈棠华的面皮之时,我相信,他一定清楚地知道,我不会再爱他了。
果不其然,他神情微变,似乎不理解前不久还粘着他的女人,今天怎么会用这种浅淡的目光打量着他。
可他也清晰地记得,我很久没有主动缠着他去一起游玩宴会了。
我将更多的精力,全都放在和温婷的往来上了。
于是沈棠华语气冷了下来,「你和温婷到底什么关系?」
搞笑,这话不是我来问他吗?
我觉着他脑子有病,但现在我不想和他彻底撕破脸,毕竟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我都喜欢看猎物怡然自得的样子。
我一句话将他堵得哑口无言。
「沈棠华,你将温婷带去别墅之前,有没有想过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我看见他眼神里有一丝茫然,又闪过厌恶,最终落到气定神闲的我身上,又成了一种疑惑。
他语气幽微,更让我察觉到一丝危险。
我看见他笑了,「凯蓝,你可是我的未婚妻啊。」
我也陪着他笑,「是呀,沈棠华。」
十一
他好像第一次意识到,我和他,是位于平等的夫妻之位上。
而不是单纯地我追在他屁股后面,成为一个爱情的陪衬品。
可惜等他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我们已经隔着一层可悲的厚厚壁垒了。
沈棠华并不知道我在天马行空,但他知道,我是凯平集团的继承人。
如果我不爱他,一定会和沈氏解除联姻,那样沈家想要垄断服装界,就是难如登天了。
我不能不爱他,这是我从沈棠华眼中读到的东西。
我看见沈棠华表情微变,转而露出他惯有的儒雅笑容,对我说,「那晚上一起吃饭吧,未婚妻。」
我刚想拒绝,因为我看他那张脸实在是倒胃口。
念及此,我就应道,「不用了,晚上我和温婷一起去看电影。」
熟料,我这话说完,沈棠华那稍作镇定神情,刹那阴郁了起来。
「你不会……」他话还没说完,自己就先否定了。
毕竟我追着他好几年,倒也不会因为温婷的事情突然就转了性。
他拧着眉,一本正经地说,「你们不会想要整我吧?」
看来男人的直觉有时候还是蛮准确的。
我当然不可能告诉他原因,于是便搪塞道,「你想太多了,谁有空整你啊。」
沈棠华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晚上我也要去。」
「哈?」
他又抽哪门子风。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去干嘛?」
「给你提包。」他冷然说,「不行?」
我很想说不行,但是他的眼神实在有点危险。
虽然我这次重来是来当大女主,但是男主种族压制在前,我到底是有点发怵。
然而令我发怵的是晚上去看电影的诡异气氛。
……
电影院门口。
我一个弱小无助的女配站在两大主角的中间,属实有点瑟瑟发抖。
温婷事先被我告知沈棠华也会来,见到沈棠华第一眼就呛了起来,「我倒不知道沈总还有空陪女朋友看电影呢。」
沈棠华领教过温婷的牙尖嘴利,并且也曾打算将温婷的尖牙一颗一颗地拔掉。
可惜现在,和温婷双宿双飞已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我这棵摇钱树马上就要卷铺盖走人了。
所以他冷哼一声,「不像某人,我和未婚妻看电影,还要硬塞进来当第三者。」
老实说,我觉着他这话是在内涵我。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着我站在他们中间倍感多余——
我的脑袋里已经在无限循环播放:我不该在车里,我应该在车底。
温婷眼神锐利,「呵呵,沈总说这话也不怕闪着舌头?」
眼见两人就要吵起来,我赶紧出声,「好了电影马上要开始了。」
倒不是因为我想当和事佬,主要是路人对我们这俊男靓女组颇觉奇异,这两人吵架没一会儿,已经有一群人在旁边拍照。
进了电影院,我就更后悔带这两个人一起来了。
脏话在我胸中辗转欲出(单方面针对沈棠华的),几次都被我狠狠地压下来了。
别的咱就不说了,单看这部爱情电影,凡沈棠华说一句,温婷必会呛一句——
当然,在普通电影院就算了!
关键这票还是个情侣气氛厅!
夭寿的沈棠华为了挤进来,硬生生地清了场!
整座电影院里面,就只有我们仨!
进来的时候工作人员看我们仨的眼神就颇为奇怪。
有一说一,我真不想看第二次。
我更搞不懂的是,沈棠华这厮对温婷做过那样下三滥的事情,是怎么能够心安理得地坐在我们旁边?
他真的不要脸吗?
我不明白,更觉佩服。
眼见电影就要到尾声了——
我从来没有觉着一部电影如此难熬,我也从未如此期待过一部电影就此散场。
可惜,我旁边这两位显然不想散场。
温婷冷哼一声,「这会儿沈少爷该走了吧?难道我们闺蜜逛街,你还恬不知耻地想要跟着么?」
沈棠华自然不甘示弱,「逛街?你有钱么?」
这确实是戳到温婷的痛处了,眼见温婷就要落下风,我赶忙出声道,「好了棠华,你先回去吧,我和温婷去办点私事。」
沈棠华跟看不懂眼色似的,无论我怎么暗示,人家非像牛皮糖一样跟着。
温婷翻了个白眼,凑到我身边小声地说,「他以前也这么黏人?」
他以前可一点都不粘人呢。
沈总以前左手抱着凯平集团大小姐,右手还有功夫去和温小姐一见钟情。
这么忙的大少爷,哪有空来粘我这等人。
到底是今非昔比了呀。
但沈棠华这样粘着也不是办法。
我脑袋里灵光一现,便侧目对一旁的沈棠华说,「棠华,我和温婷想喝奶茶,要不你帮我们去买一杯?」
从来只有别人帮沈少爷跑腿,哪里轮到沈少爷给别人跑腿?
沈棠华更是一愣,刚想拒绝,就被温婷呛了一句,「呦,沈总这么喜欢你未婚妻,连杯奶茶都舍不得买?」
「你——」沈棠华气结,但当着我的面,多多少少要维持一点稀碎的形象,他俊脸铁青,咬牙问,「你们要喝什么?」
我随便报了个名字,就打发他去买了。
等他扎进人潮人海的奶茶店。
我和温婷对视一眼,扭头就上了旁边的出租车。
我不知道沈棠华买奶茶回来之后作何感想,反正那天晚上之后,我的电话就被沈棠华打爆了。
最后他放弃联络我,给我了发了一条短信,只有三个字。
「你等着。」
十二
我不知道他说的等着是什么意思,但那天之后,我和温婷确实不太敢和沈棠华碰面。
好在沈棠华也丢了面,左右也没有再来骚扰我,不知道是不是在憋什么坏主意。
毕竟我和温婷都领教过沈棠华的阴暗,谁也不想和他硬碰硬地来一场——
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过好在还有一件好事,那就是国外的秀场不日就要开展,温婷是压轴出场的模特。
而这场秀的设计稿,就是温婷卖我的那一版方案。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沈家的设计稿,绝对会和我的如出一辙。
到时候万众瞩目之下,沈棠华势必下不来台。
当然,这只是我给他的一个小小的下马威。
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呢。
上了飞机之后,温婷听说沈棠华也要去,神情当即就有些怂了。
她打打嘴炮还行,这会儿要是在国外碰见沈棠华,保不准沈棠华会气急败坏,干出什么荒唐事来。
毕竟,她可是被沈棠华关过小黑屋的。
「凯蓝小姐,要不我还是不去了吧?」
我安抚着她,「没事儿,沈棠华算个什么东西,有我在,他不敢拿你怎么样的。」
温婷长舒了一口气,忧心忡忡地望向我,「凯蓝小姐,你真是个好人,沈棠华那人根本就配不上你。」
沈棠华当然配不上我,重来一次,我才不要当大哥的女人,我要当大哥。
「那当然,沈棠华也就在他家二亩地上面能称帅哥了。」我撇了撇嘴,「咱们这次去国外好好看那男模,到时候你看哪个行,我给你介绍哪个。咱们一天换一个男人,就是消遣!」
本来我是打嘴炮,没成想,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了一道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我倒是不知道,我的未婚妻还有这种爱好。」
邻座的男子摘下毛呢帽子,露出来一张俊雅温润的面庞。
他眼神幽微,面上更是冷漠,语气还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残忍。
我和温婷面面相觑,确确实实在彼此眼中看见了恐惧。
妈耶!说人坏话被当面逮住了!!!
我梗着脖子挡在温婷身前,硬着舌头说,「开玩笑的你也当真?」
他冷笑一声,目光穿过我,又落在了温婷身上。
最终,他扭过头去,既没有看我,也没有看温婷。
我看见他十指交叉在一起,大拇指在上下转着圈。
沈棠华这个动作,就代表着他不想干好事。
我心沉了下来。
十三
我怀疑他还在记恨那天的事情,虽然我和温婷骗了他挺不地道的,但前提是沈棠华得是个地道人呀。
他没说话,我和温婷自然不会上赶着去凑热闹的。
飞机上沉默的令人费解,早知道我就不图新鲜买经济舱了。
关键是沈棠华这霸总也这么节俭?
下了飞机,到底是沈棠华先沉不住气,先来和我搭话了。
他说,「跟我一起回去。」
我刚想拒绝,沈棠华一把将我拉到座位副驾驶,连反应的机会都没给我,就锁死了车门。
他语气有些烦躁,「你到底想做什么?凯蓝,我觉着你最近对我冷淡了。」
我盯着他阴郁的眉眼,心里是说不出的好笑。
瞧瞧,若非我被打回来重来,想必我这辈子也不会看见沈棠华对我露出这副表情。
看着倒是和我深情款款的样子。
见我不说话,他拧着眉,「我和温婷真的没有关系,你不用从她那里试探我。你想要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
我凑近他,能够闻到他身上浅淡的男士香水味。
这味道镌刻在我灵魂深处,一度成为我最厌恶的气味。
但现在,我只是看着他,笑得一如既往。
「我想知道,素来洁身自好的沈大设计师,为什么会让一个女孩当女佣抵债?还是带回自己常住的别墅?」
我手指点了点他的胸膛,语气有些嘲讽,「花花肠子收一收,别露出来丢人。」
「凯蓝!」他将车身一个漂移停在路边,一把抓住我的手,咬牙切齿地说,「你说话注意点。」
幸亏我系了安全带,要不然这会儿我指定得被他甩出去。
我懒得理他,只是从烟盒里面掏出来一根香烟,借着车上的火机,点燃了那根烟。
沈棠华最讨厌我抽烟,我就故意在他脸上吐出来一个烟圈。
他双目猩红地盯着我,但却没出声,只是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腕,似乎以为这样就能拉住那个曾经愿为他赴汤蹈火的女人。
可是一切重来,他再也没有机会。
我略带怜悯地望向他,吐出来的话却充满嘲讽,「沈棠华,别装得跟情圣一样。」
他不松开我的手,我就将烟头摁在他那白皙的手背上。
烟在红唇和浓妆中浮沉,我同他的眼神遥遥相望,是同一种疯狂。
我贴近他的耳侧,在他疼得颤抖的呼吸中,凉凉地应了一句。
「疼吗?你将温婷关在小黑屋的时候,应该没想过人都会疼的,对不对?」
他抬起眼眸,却是罕见的平静与冷淡。
我听他低声问,「果然是因为温婷么。」
他似乎并不想要答案,我也没有打算给他答案。
我推开车门,远处广场上白鸽乍起,一片祥和。
我从车窗里面瞥见他俊雅的眉目,只看一眼,就转身离开。
十四
沈棠华倒还算是懂事,知道我不想看见他,这几天也就没有往我跟前凑。
不过秀场的事情迫在眉睫,他自己也忙得焦头烂额,自然没有工夫管我。
秀场开始的前一天,温婷和我躺在同一张床上,她双目有些空洞,只望着酒店华丽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察觉到她似乎有些紧张,就开口问,「怎么了?是因为明天的事情吗?」
温婷默了一瞬,她将目光落在我身上,定定地看了好久,才露出一个释然的笑。
「凯蓝,你知道吗,我最近一直在做一个梦。」
我愣了一瞬,才应道,「什么梦。」
不知道为什么,从她的眼神中,我隐约觉着那个梦和我有关。
因为她的眼神太过沉重,沉重到让我觉着有些窒息。
「我梦到,我会爱上沈棠华,会将自己的心血拱手让人,成为沈棠华的附属品。」她轻叹了一口气,又有些迷茫地望着我,「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我……和沈棠华或许真的会变成那样。」
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也不知道怎么样的回答才算合适。
我只听到她苦笑一声,「我根本没法想象,我会爱上导致我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可——梦中的逻辑又那样缜密,我根本……」
根本无力回天。
好在,现在一切都可以重来。
她不是剧情中设定好的傀儡,而是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
我将手放在她的左胸膛上,感受着她有力的心跳声。
我说,「准备好了吗,明天将会是一场恶战。你要小心沈棠华,他那人做事很脏。」
她没有将她的梦全说出来,但她一定从梦里全方位地了解了沈棠华这个人。
所以当我说出来这个人很脏的时候,她表情连变都没变,只是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你也要小心。」
十五
秀场开展,展区里面人满为患。
由于我的暗中安排,今天凯平集团和沈家的秋季发布会是在同一天,前后场。
前场是沈家,其首席设计师自然是以天才著称的沈棠华。
我坐在台下看他以设计师的名义登上 T 台,掌声振聋发聩,钦佩艳羡之声更是络绎不绝。
他站在闪光灯之下,绣着金线的西装熠熠生辉,那俊俏的面容如同一尊圣不可侵的神像,让人见之便念念不忘。
谁都会被那一副好相貌迷惑。
谁也不会相信,这一位天才设计师,其手段能有多卑劣。
他站在台上,用一种蔑视且冷漠的神情,斜睨了我一眼。
如垂衣御八荒的王,看着被灭国的君主在他膝下求饶。
我心中无端一跳,总觉着有些说不上来的毛骨悚然,背上竟跟着出来一丝冷汗。
这一场秀的服装我都秘密加制,根本不会有泄露的可能。
沈棠华绝对不会知道我的计划,可为什么他还会露出来这样算无遗策的表情?
我有些坐不住,但这会儿许多摄像头在捕捉我的身影,连带沈棠华也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审视着我。
更带着一种不近人情的残忍。
我只能让秘书去后台看看究竟。
但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随着沈棠华走下 T 台,秀场的灯光暗淡下去,背景音乐已经响起来了。
第一位模特出场,满座哗然。
我强装镇定往沈棠华看去,只见他眉心也是一皱,而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猛然看向我。
他,果然没有发现服装上的问题。
那又是什么?
温婷!
只有温婷。
我想起来那天和他分别时候的最后一眼,他坐在驾驶位上,用一双沉沉的眼眸盯着我。
那眼中分明是歹毒和狠辣。
这下我更是坐如针毡,几次想要动弹,都被身旁的陆子狂摁住了。
忘记说了,这次我出来出差,我二姨非让我把他带着,美其名曰,长长见识。
我寻思着陆子狂在这里留学好几年,还有什么见识没长过的。
但二姨的话实在拒绝不得,我只能带他公费出游了。
和沈家设计稿撞款一事我没有和任何人说,但第一件服装出来的一瞬间,在场的人肯定都明白了。
更别说陆子狂这位精英学霸了。
他凑近我,「你想搞沈棠华?」
我点点头,「你去后台帮我看看温婷,我怀疑沈棠华对她下手了。」
我还没来得及应声,只见远处一道闪光灯,毫不避讳地将我和陆子狂这一举动收入相机。
我隐约觉着沈棠华还有更大的阴谋,可那厢秘书却已经从后台回来了。
小秘书松了口气,「凯蓝小姐,温小姐没有什么事,现在已经换好衣服等着出场了。」
我浑身紧绷的神经乍然舒缓,如果沈棠华没对温婷下手,那就只能是我了。
我可不怕他。
然而随着秀台上面的模特鱼贯而出,沈棠华看我的眼神便越来越阴狠。
头一次,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如芒在背。
不过好在这些事情不足为惧,沈棠华不会公然和凯平集团作对。
台下的媒体疯狂拍着素材,我几乎已经想象到了,明日国内的头条内容。
震惊!沈家集团和凯平集团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念及此,我连沈棠华的眼神都觉着十分和善。
只要能让他吃瘪,我这会儿承受些眼神的考验,也不值一提。
音乐越来越庄重,而作为压轴的温婷,缓缓出场。
说真的,她一出来,我能感觉到满座呼吸都凝滞了。
这件连衣裙,是我专门为她设计的,是我的压轴之作,与温家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