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暴君的偏宠
暴君的偏宠 穿成女配后我只想搞事业 考古时挖出一具绝美男尸,宛若活人,震惊世界。 然而第二天,尸体却凭空消失。 当晚,他出现在了我的床前:「抓到你了,小殿下。」 01 我叫路橙,A 大 2021 届硕果仅存的考古学研究生。 其实我本科学的是法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大三那年,我鬼使神差地报考了考古学。 学校老师和我爸妈怎
第 2 / 5 部分
「睁开眼睛看着,阿橙,当初你的哥哥们也是这样对我的,记得吗?」
我痛苦地捂住耳朵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
「睁开眼睛,」他厉声道,「别逼我把你装到罐子里去。」
我吓得立即睁了眼,看向他:「姬珩,你别逼我,不要再逼我了……」
他抬手擦去我脸颊的泪水:「真可怜,阿橙,你这个样子真是让我想狠狠……」
在我惊悚的目光中,他从容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新的奴隶被放进了场内,那只猎豹却放下了手里的血肉,扭身冲了出来!
那猎豹养得极好,身躯健美,体形庞大,连毛发都油光水滑。
它一冲出来就闪电般地扑向了看台,混乱中朝我冲了来!
「护驾!护驾!」
周围所有人乱作一团。
猎豹的动作太过迅捷,我来不及躲避,眼见它已经来到跟前,伸出锋锐的利爪。
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下一瞬,我整个身体被人捞进了怀里,天旋地转。
「呃……」身后的人传来一声吃痛的闷哼。
竟是猎豹一爪子抓在了姬珩的背上!
「保护陛下!快!快啊!」内侍尖厉的疾呼刺得人耳膜生疼。
一群侍卫提着长枪短剑蜂拥而上,将发狂的猎豹刺死在地。
我震惊地转身,看见姬珩缓缓软倒在地。
「姬珩……你……」
这样一个残忍嗜杀之人,竟然会救我。
那一刻,我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伸手抓住了我,脸色苍白,却带着笑:「阿橙,当初你也是这样,保护我的,记得……吗?」
「我……」
我不记得,我真的不记得。
13
那猎豹力道极猛,姬珩背上的伤深可见骨。
包扎的时候,他额头冷汗涔涔,却一声不吭,只脸色惨白地望着我,一眨不眨,像在我脸上寻找些什么。
终究是失望。
姬珩下令将驯兽师全部处死,我虽害怕他,可到底于心不忍,出言求情。
姬珩苍白劲瘦的上身赤裸着,缠着白布。
他伸手抚上我的脸,大拇指在我脸颊细细摩挲:「好啊,阿橙想要的,朕都答应。」
他说完,露出一个浅笑。
大概因着刚受了伤,他脸上少了些许残暴,反倒透出几分虚弱的破碎感来。
配合着那张绝色的脸,若是放到现代,不知要让多少少女日思夜想。
这次竟这么好说话,我有些不敢置信。
想到他说原先的陆橙的哥哥们曾经把他扔到斗兽场,而陆橙却救过他,我心想,也许他对我是有几分留情的。
然而这个想法不过两个时辰就戛然而止,我才知道我错得有多么离谱。
宫人送了晚膳上来,一个大餐盘上盖着盖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他冰冷地笑着看着我:「打开。」
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小心地揭开盖子,里面赫然躺着两只蒸熟的人手!
我猛地瞪大了眼,浑身冰凉,如堕冰窟。
「啊!」我尖叫着扔掉盖子,整个人向后跌到了地上,疯狂后退,一直退到墙角。
我蜷缩起膝盖,抱着脑袋,恨不得整个人钻进墙里去。
姬珩起身缓缓行至我面前蹲下:「朕说可以免他死罪,可没说要免他们活罪,既然连个畜生都驯不好,这双手留着又有何用?」
「阿橙,今天的晚餐,你喜欢吗?」他语气冰冷,「从前你不也是这样,把我身边唯一的下人的手给砍下来送给我的吗?想起来了吗?」
他伸手来搂我。
「我没有!疯子,你这个疯子,暴君!你别碰我!滚开!」
他真的太疯了,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人,让人脊背寒凉,汗毛倒竖。
我惊恐万状地挣扎,却还是被他狠狠按在了胸口。
手无意间抓到了他背上的伤处,他低哼一声,面目痛得狰狞,却始终没有放手。
14
姬珩的伤口撕裂开来,鲜血流得到处都是,他却毫不在意,好像那满地鲜血都不是他的一样。
太医为他重新包扎了伤口,嘱咐他一定要好生将养,又被他一个眼神给吓得吞回了剩下的话,连滚带爬地跑了。
夜色浓厚如墨。
我躺在姬珩的怀里,禁不住仍有些惊颤。
一想到这个人的暴虐嗜杀和喜怒无常,我就恐惧到无以复加。
人生前 22 年从未体会过这样的可怕。
我不知道曾经那个陆橙和姬珩到底有多少恩怨情仇,可我是无辜的,我到底倒了什么血霉要被他这样折磨?
我只想离开这里。
可我却被他囚禁起来了,没有他的允许,我连一步也踏不出房门。
这间寝殿华贵至极,装潢陈设无一不奢靡非凡,黄金玉器夜明珠,绫罗绸缎红珊瑚,摆得满屋子都是,连地上铺的地毯都是顶级狐裘。
这些东西,原本对于一个考古学专业的学生而言是绝对的宝藏研究材料,可现在我根本无心理会。
我失眠到深夜。
半夜里,他的声音突然传来:「阿橙……」
那声音竟带着颤音和哭腔。
「阿橙,你爱我好不好?阿橙,像从前那样爱我,求求你……」
他语调卑微而虔诚,充满祈求。
环着我的手紧了又紧,他的脸埋进我脖颈间。
滚烫的唇和冰冷的泪同时落下。
「别忘记我,别抛弃我……阿橙,我的阿橙……」
我见过他残暴不仁的样子,他状若疯癫的样子,他阴寒恻恻的样子,却从不知道他还有这样一面。
像个没有得到糖果的孩子,脆弱得令人心痛。
不知为何,我的心脏忽然一阵揪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一样,痛苦又窒息。
姬珩,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15
第二日醒来时,身侧的人已经不见了。
原本以为他很快又会出现,谁知竟整整消失了三日。
这几日我从宫女口中了解了不少事情。
原来姬珩曾经在姜国做过六年质子,日子过得很惨,后来他死遁回国,继承皇位之后大杀四方,没几年就灭了姜国和几个邻近国家,建立了大瑾朝。
而真正的陆橙曾经和他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却无人知晓。
我对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并不感兴趣,只想尽快远离这个变态男人。
可有宫女和内侍时刻看守着,我连房门都出不去。
任凭我说破了喉咙,这群人都跟木头一样毫无反应。
整整三天,我就这么被关在房里。
第四天,姬珩回来了。
他一出现就带着我去了钦天监,我见到了初来那日在墓室外见过的那个神棍。
他好像更神神道道了。
我被人引着登上了一座约摸五层楼高的高台。
地面是用黄金铸造的,其上又镌刻着各种看不懂的符文。
「阿橙,你很快就能想起朕了,别怕。」
我怕,我怕死了好吗?
又要搞什么迷信啊喂!
在我战战兢兢地目光中,神棍开始开坛做法,一群穿着奇怪的人围着我唱唱跳跳,然后神棍忽然抓起我的手割了一刀,疼得我龇牙咧嘴。
鲜血滴落在符文里,明明只有几滴,却一下点燃了高台。
熊熊烈火升腾而起,烧灼着我的皮肤,我本能想要逃离,却发现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
我在烈火中挣扎痉挛,撕心裂肺地哭喊,却无一人搭救。
「救我,姬珩,救救我……好疼……」
他却站在一旁,神色平静,毫无波澜。
终于,在极度的疼痛中,我晕了过去。
又或者,被烧成了灰烬。
16
我堕入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里,因为一场车祸,我穿进了一本书里,成了一个恶毒炮灰女配。
女配名叫陆橙,是姜国最得圣宠的小公主。
她美貌无双,却骄纵跋扈,以作恶取乐。
最后下场是被瑾朝开国皇帝,如今正在姜国为质的姬珩做成了人彘。
人彘啊,真可怕。
但好在我有一个系统,系统君说只要我完成任务,就可以回到现实世界。
于是我走上了为系统君打工的搬砖路。
第一个任务,就是救赎未来暴君姬珩,做他的白月光,把好感度刷到一百。
我看了看现在的好感度。
啧啧啧,好家伙,-100。
魔鬼开局。
但是没办法,为了回到现实,更是为了避免被做成人彘,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在开始打工之前,我决定先了解一下背景资料。
本书的男主姬珩是个天生的杀神。
他的母亲本是瑾国皇宫一名小宫女,被喝醉的天子临幸怀上了他,本就不得宠的女人还在生产时难产而亡。
姬珩落地那天,钦天监送来占星折,称其天命不祥,这下皇帝更不喜他了,直接把他扔在偏殿里,着两个下人看顾,从此以后再也没去看过他。
那两个宫人深知这个小皇子被皇帝厌弃,根本无人在意,便总是欺负他,拿他撒气,只保证他不死就行。
或许姬珩当真天性残暴嗜血,六岁那年的一个夜晚,他提剑把两人全部杀了。
原本已经把他忘了的皇帝得知此事大为震怒,将他扔到冷宫自生自灭。
姬珩在冷宫里受尽欺辱,艰难求存,直到十岁那年,瑾国败于姜国,要送一名皇子为质。
皇帝干脆把姬珩送了去。
因为担心姜国怀疑姬珩的身份,皇帝还特地封其为太子,让人以为他十分重视这个儿子。
其实,姬珩是死是活,他根本毫不在意,甚至巴不得他死。
因为他觉得,瑾国衰落败于姜国正是因为有姬珩这个天命不祥之人存在导致的。
17
姬珩虽有了太子的头衔,但到了姜国依然凄惨。
他被扔在永巷,任人欺凌,身边仅有一个忠仆跟着。
上至皇子公主,下至内侍宫女,谁都能来踩他两脚。
不久之后,姬珩无意冲撞了陆橙,陆橙便命人把那忠仆的手砍下来蒸熟送给姬珩吃。
忠仆因此一命呜呼。
从那以后,姬珩又独自在深宫里艰难生存了两年。
直到十二岁那年,我穿越过来,取代了原本的陆橙。
我认真分析了一下敌情,姬珩此人是不是天生不祥我不知道,但他天生缺爱是肯定的。
我决定,走温柔白月光路线,用爱感化他。
真是个完美的计策。
第一次见到姬珩,他正被几个内侍扣押着跪在地上,面前一个内侍光着一只黑黢黢的脚踩在他精致的脸上,叫嚣着让他给他舔脚。
我怒了,是真的怒了,欺人太甚!
我头脑发热地冲上去推开他们,一帮内侍见了我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害怕地跪在地上。
「姬珩你别怕,本公主给你主持公道,」说着我指了指那个踩他的内侍对他道,「你过去抽他耳光。」
姬珩满眼戒备地看着我,还暗暗带着几分嘲讽。
他不相信我会帮他,以为我又想了什么法子整他。
我只好叫我身边的宫人上去,连抽了那带头的内侍五六个耳光。
一旁的姬珩突然开口:「我自己来。」
我愣了愣,点点头。
他走上前去,在内侍恐惧的目光中啪一个耳光狠狠甩了上去。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不知道多少个耳光,即使出自一个十二岁的少年,累计起来也是可怕的。
一直抽到那人满脸满嘴的血,他还未停止。
我看着他目光中跳动的嗜血和兴奋,不禁感到一阵恐怖。
这人当真可怕,难怪后来能干出把陆氏皇族全部做成人彘的事来。
眼见那内侍已经晕了过去,我终于站不住了,让人拉开了姬珩,这血腥的场面,身为一个红旗下长大的五好青年,我是真看不下去。
「够了,姬珩,你再打就要打死他了。」
姬珩冷笑着看我,眼里的暴戾还未完全退去,看得我汗毛倒竖。
若我不是姜国公主,怕他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将我活活咬死。
他大概以为接下来我就会针对他了,一副看穿一切的样子。
我让所有人都退下之后,认真对他道:「姬珩哥哥,以前的事是我不对,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欺负你了,我会保护你的,你相信我好吗?」
他愣了好一会儿,露出一个笑容:「我相信你。」
相信个鬼!
要不是系统提示我好感度下降到了-200,我几乎快相信他的鬼话了。
是了,他这样死人堆里挣扎求存的人,演技自然一流。
好在我实际年龄已经十九,比他多吃几年米饭,勉强还可以应付。
我面上不动声色,一脸天真道:「所以你是原谅阿橙了吗?」
他点点头。
我笑着道:「谢谢你姬珩哥哥。」
18
看着那-200 的好感度,我陷入了沉思,好家伙,真是块硬骨头,难啃。
但是难啃也得啃啊。
没过两天,我听闻他被我那几个哥哥逗弄,打成了重伤。
半夜里,我带着药和吃的偷偷去了他的屋子。
刚一进去就感觉到脖子上横过一截冰冷锋利的刀刃。
我吓得原地立正,一动不敢动。
「是我啊姬珩哥哥,我是陆橙,」我咽了口唾沫,诚惶诚恐道,「我听说你受伤了,给你送药来了。」
大约是估摸着杀了我他也脱不了身,他收起了匕首。
「在下不知是小殿下,还以为进了贼人,请小殿下恕罪。」他拨燃了烛火,恭敬地在我面前跪下。
我赶紧把人扶起来,这才注意到他脸色苍白,明显失血过多。
屋子里有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姬珩哥哥,我给你擦药,免得伤口溃烂了。」
说着,我拿出金疮药为他处理伤口,虽然认真低着头,但从系统口中我得知,他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充满审视,还有一丝丝不解。
他的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混合着不少陈年疤痕,简直惨不忍睹。
我拿出十二分演技,抽了抽小鼻子:「姬珩哥哥,疼吗?」
他愣了愣,半晌低声道:「不疼,谢小殿下关心。」
「你不要叫我小殿下了,你叫我阿橙吧,阿橙阿橙,多亲切啊,是不是?」
他眼神晦暗不明:「在下不敢。」
好吧,看了眼雷打不动的-200 好感度,我觉得我还是得慢慢来。
不可操之过急。
19
后来我继续无条件对他好,饿了送吃的,冷了送穿的,有人欺负他我打回去,连我哥哥们欺负他我都会骂回去,三天两头往他那里跑,没事也去聊聊天增进一下感情。
三个月后,姬珩面上同我十分亲近,而我看着-250 的好感度,开始怀疑人生。
我感觉连个这数字都在嘲讽我。
同时我真诚赞扬姬珩的演技。
这不得高低拿个奥斯卡影帝啥的?
这家伙心肠是铁做的吗?这么硬?
我,陆橙,姜国最受宠的小公主,上赶着给他当舔狗,他竟然丝毫不为所动。
系统来了一句风凉话:「原身欺负了他两年,你这才三个月,还早呢。」
呵呵,谢谢你陆橙,你是真的牛。
能有什么办法,只能任劳任怨地继续刷好感呗。
原本以为不知还要努力多久,直到又一个月后,姬珩被我那比陆橙还跋扈不争气的太子哥哥抓去斗兽玩儿,得到消息的我紧赶慢赶追去斗兽场时,姬珩已经被扔进场中,和一头豹子面对面了。
就姬珩那营养不良的小身板,估计都不够那头豹子塞牙缝。
我急得直接打开门冲了进去。
那头豹子扑向他时,我张开双臂挡在了他面前。
倒不是我胆儿肥,主要我有系统相助,基本没什么危险。
不过为了攻略效果,我只是让系统帮忙避开要害,并未完全躲开。
那头豹子一爪子抓上了我的肩膀,疼得我差点当场晕死。
但想到攻略任务,我坚强地在姬珩复杂的目光中来了一句:「姬珩哥哥,你……没事……就好。」
说完,我才放心干脆地晕倒在了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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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系统激动的声音唤醒时,我惊喜地发现,姬珩对我的好感度竟然由-250 直线上升到了 60!
原来这家伙也不是完全的铁石心肠。
总算看到点希望的我正想乘胜追击,好好利用一下这次受的伤,谁知一问才知,姬珩因为蛊惑公主,害公主受伤,被我母后下令打了五十大板,现在扔在冷宫里等死。
五十大板,他那身子五板子我感觉都够呛!
我连忙找系统确认,得知他还活着我终于松了口气。
他要是死了,我是不用被做成人彘了,但是也回不去现实了呀。
我还想回去见我爸妈呢。
现在正是刷好感的绝佳时机,我本想立即去看望他,但皇后却不允许我再去找他,我只好假意顺从,半夜再悄悄溜去冷宫。
姬珩躺在草垛上,浑身血污,奄奄一息。
漂亮的眸子紧闭着,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
要不是还有点微弱的呼吸,看上去就真跟死人没什么两样了。
但那点呼吸也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姬珩哥哥,你怎么样了?你醒醒,别吓阿橙。」我抱着他呜呜地哭起来。
他皱着眉,缓缓睁开眼,看见我的第一句话却是:「小殿下,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呆了两秒,这好像还是他头一次关心我。
「我没事,你别害怕,我一定会救你的,你也会没事的。」我哭着拿出药来,「姬珩哥哥,我给你上药。」
姬珩听完,脸上竟然露出一丝羞赧,惨白的双颊飘上一抹红。
我这才想起来,他受伤的位置是,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