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暴君的偏宠
暴君的偏宠 穿成女配后我只想搞事业 考古时挖出一具绝美男尸,宛若活人,震惊世界。 然而第二天,尸体却凭空消失。 当晚,他出现在了我的床前:「抓到你了,小殿下。」 01 我叫路橙,A 大 2021 届硕果仅存的考古学研究生。 其实我本科学的是法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大三那年,我鬼使神差地报考了考古学。 学校老师和我爸妈怎
第 3 / 5 部分
虽然姬珩是未来暴君,但他现在也就是个十二岁刚步入青春期的小男生,搁现代还在读小学,面对这种情况也是会害羞的。
好吧,其实我的脸也烧得慌,我活这么大就没见过三岁以上男孩的屁股。
可是没办法,再害羞也得上药啊,不然感染了可救不回来。
我反复默念,这只是个小屁孩这只是个小屁孩这只是个小屁孩……顶着极大的压力,脱了他的裤子。
裤子和血肉已经粘连在了一起,不得已我只能小心地将裤子和他的皮肤分开,场面过于血肉模糊,根本顾不上任何微妙绮思。
姬珩疼得咬紧了牙,仍旧忍不住发出轻微的闷哼。
但也只是闷哼而已。
这得多疼啊,他才十二岁,竟然能忍到这种程度!
不愧是未来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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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地给他上好药,包扎好。
由于他实在受伤太多次,我早已经练就了一手优秀的包扎技术,所以处理得还算干净。
结束之后,我长舒了一口气:「姬珩哥哥,没事了,你一定会好起来,阿橙把我的幸运都给你,保佑你快快好起来。」
我看过去时,发现少年已经烧红了脸。
系统提示,好感度上升至 70。
于是我再接再厉,起身时假装晃了晃。
姬珩立即关切道:「小殿下,你怎么了?」
我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我真的没事,别担心,我去给你倒杯水。」
转过身时,恰好让姬珩看到我肩膀上渗出的血,少年满眼心疼:「你的伤口裂开了,你快回宫去让太医瞧瞧,别管我。」
系统在我脑子里激动得大喊大叫:「好感度 80 了!80 了!」
我倒了一杯水送到他唇边:「姬珩哥哥,喝水。」
他有些生气:「我让你快回去。」
他满脸焦急,若是身体允许,怕是会直接跳起来把我抱回去,但是现在只能虚弱地躺在草垛上催促。
我点点头:「嗯,我看你喝了水就走。」
他赶紧低头两口喝了水:「快走。」
我露出委屈的表情:「你别生气,我走就是了,我还给你带了吃的,放在这里,你记得吃,要是饿着肚子,伤口会好得很慢很慢的。」
他大约是被我的表情刺激到,满眼都是疼惜和自责。
「我明日再来看你。」我说完,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系统在我脑子里放起了烟花:「82 了!橙子好样儿的,你太棒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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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我隔三差五得了机会就偷偷溜去照顾姬珩,他虽伤得重,但有男主光环照耀,一个月后也算有惊无险地痊愈了。
这一段时间下来,好感度也逐渐涨到了 85,之后就一直停在这里,涨不动了。
虽说姬珩是个小孩,但到底是暴君不完全体,好感度哪有那么容易刷的。
前段时间涨得这么快完全是我前几个月的积累一次爆发的效果。
大概 85 分于他而言已经是前所未有的高度了。
但是我需要 100 分才能完成任务啊!
还得继续刷。
接下来我在姬珩面前刷了整整两年,好感度才勉勉强强涨到了 93。
看着已经很久没动过的分数,我犯难了,姬珩马上十五岁了,他是十六岁回的瑾国,再不刷满他就要走人了。
系统给我支了个招,几天后的花朝节,也是姬珩的生日。
我决定抓住这个机会。
花朝节那天,我带着他偷偷溜出了宫。
这是他入姜国多年来头一次出宫,我带他去逛集市,去踏青,去和少年少女们载歌载舞,去河边放花灯,玩得好不快活。
可这家伙却似乎并不为所动,对外界的一切也都毫不在乎,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跟着我笑,看着我闹。
入夜,我拿出了亲手做的孔明灯。
「姬珩哥哥,你知道吗,我们姜国有一个习俗,每年生辰的时候一定要放一只天灯。」
我话音刚落,就见面前清冷的少年面露惊讶。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
我笑着点燃了孔明灯,俏皮地冲他眨眨眼睛:「我当然知道啊,姬珩哥哥,快来许愿吧,听说生辰时许的愿望来年一定会实现呢,这只天灯可是我亲手做的,手指头都扎坏了,肯定灵验。」
他赶紧上前拉起我的手细细检查:「扎了哪儿,还疼吗?」
我红着脸抽回手:「不……不疼了,已经好了。」
昏暗的火光里,少年的耳根泛起了薄红。
「快许愿吧,火都快灭了。」我催促道,「许愿的时候一定要闭着眼睛哦。」
姬珩点点头,乖乖地闭上眼。
干脆我也跟着蹭个愿望吧,我心里想着,也闭上眼睛,在心中认真道:「请让我早日回家吧。」
再睁眼,少年灼灼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一眨不眨。
他有一双琥珀一般的眸子,尽管看了好几年,但无论怎么看,都美得让人心惊。
「我们放天灯吧。」
我说完,同他一起松了手。
天灯一点点高飞,越来越高,越来越远,终于,变成了浩瀚夜空中渺小的一点。
「姬珩哥哥,生辰快乐。」我低下头来,将眼睛笑成两弯月牙。
少年呼吸微微一滞,下一刻,我已经被他捞进了怀里。
「阿橙……」他的气息喷洒在我耳侧,灼得我连心尖都颤得慌。
冷静,路橙冷静啊!
这可是攻略对象,纸片人,你可不能动真感情啊,你是要回家的人。
我伸手回抱住他,少年的身躯单薄瘦弱,却又仿佛蕴含着磅礴的力量。
「姬珩哥哥。」
系统在此时炸了:「100!小橙子,好感度 100 了!任务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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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任务完成了,第二个任务又开始了。
这个任务之狠辣无情,连我也叹为观止,那就是,刷满好感度之后再狠狠踹掉姬珩,刷满他的黑化值,让他蜕变成彻彻底底的暴君。
我解锁了姬珩的黑化初始值,嚯,80!
距离彻底黑化也没多远了。
虽然于心不忍,可为了回家,我也只能按照系统的要求去做。
从宫外回来之后,我连续一个月都没去见姬珩。
终于,他坐不住了,到我宫门口求见。
我命人出去传话,让他滚远些。
姬珩震惊不已,根本不愿相信,在我宫门口站到入夜。
我看不下去了,命内侍去把他拖走,谁知他力气竟那么大,去了好几拨人才赶走了他。
第二日,他拦住了我的车驾。
「大胆,竟敢冒犯公主车驾!还不快滚开!」内侍尖声斥责。
我撩开帘子,少年眼中冒出期待的光芒:「阿橙……」
「阿橙岂是你能叫的?来人,掌嘴!」我漠然道。
姬珩整个人呆住了,连反抗也忘记了,又或许,他根本没想过反抗。
内侍们上前按住他,连抽了好几个耳光,直抽得他嘴角带血,他却好似没有感觉,目光死死地落在我脸上。
那眼神中满是迷茫、不解和痛苦。
我的内心不知为何一阵刺痛,只好赶紧偷偷默念,他只是纸片人纸片人纸片人……
「阿橙,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姬珩,休要再来骚扰本公主,否则本公主决不轻饶,」说完我冷声下令,「走。」
我落下了帘子,透过窗户的缝隙,我看见姬珩被人押着跪在路边。
而他的头却高高地扬着,目光追随着我的车驾,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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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后,姬珩又连续多日来找我,每次都让我叫人打出去。
他在我这里失宠的消息迅速传得满天飞,原本不敢惹他的那些捧高踩低之人又出现了,没过几天,我听闻他又受了重伤。
我心有不忍,偷偷去了他的屋子。
刚一进去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少年体温烫得惊人,语气急切而惊喜:「阿橙,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阿橙,我很想你,很想你。」
我忽然明白,他是故意受伤骗我来的。
我挣扎着用力推开他,少年的身体晃了晃,险些跌在地上。
他脸色潮红,气色很差,大概是发烧了。
「姬珩,我这次来找你是为了告诉你,以后少来烦我,以前我对你的好都是骗你的,我耍你呢,你看不出来吗?」
姬珩慌乱地重新过来拥住我:「不是的,不可能,你骗我,我不许你再这样说!」
我再次挣开,用力推了他一把,这一次他没再站住,跌倒在地。
我嘴角浮现一抹讽笑:「姬珩,你不会真以为像你这种阴沟里的老鼠有人喜欢吧?真是有趣,我耍你这么久就是为了看着一天呢,就是为了你此刻的表情,瞧瞧,多有趣啊。」
他抿着唇,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被人捧上天又摔下来的滋味儿好受吗?」我从容地摇摇头,「啧啧啧,真是可怜,可惜你这种低贱的玩意儿,连给本公主提鞋也不配。」
「阿橙……」他痛苦地呢喃,「阿橙……」
「闭嘴!你也配直呼我的闺名?下次再有冒犯,本公主打断你的腿!」我怒声呵斥,「以后见到本公主就滚远点,少到我跟前来烦我。」
我说完就要走,脚踝却突然被一只手抓住。
我头也没回,一脚将那只手踢了开去,迅速跑走了。
还好我跑得够快,姬珩他,应该没有发现我的慌乱。
系统的声音适时传来:「黑化值 87 了,继续努力呀小橙子,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我在心里闷闷地回应一声:「嗯。」
他天生就是要做暴君的人,黑化值确实很容易涨。
虽然知道只是纸片人,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这么难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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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我路过一处宫殿,恰巧碰见姬珩被一群内侍拳打脚踢,他趴在地上,完全没有还手。
我一出现,他的目光便落在了我身上。
我只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可却始终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火一样烧灼着我的脊背。
之后又有好几次,他受着伤出现在我面前,我知道他是故意的,是为了试探我。
我从无过问,甚至挡了我的道,我还会让人再打他一顿。
几个月下来,他的黑化值涨到了 94。
很快就到了我的十五岁生辰,为了刺激姬珩,我故意在及笄礼上向父皇求了指婚,驸马是丞相之子,名满京城的才子,司马豫。
父皇向来宠我无度,欣然应允,婚期就定在两年之后。
当天晚上,姬珩出现在了我的寝殿里。
睁开眼时,他就坐在我床头目光深沉地看着我,我吓了一跳:「你……你怎么进来的?!来人!来人呐!」
然而外面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一脸震惊:「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我不许你嫁给司马豫!」他像一头炸毛的狮子,浑身写着「暴戾」二字。
「本公主要嫁谁与你何干?」我起身下床,拉远与他的距离,「你快滚出去!否则本公主叫人打断你的狗腿!」
他步步逼近,神色偏执可怖:「我不许你嫁给他!」
「我不嫁给他难道嫁给你吗?难道你真以为我会喜欢你这样一个见不得光的质子,你不会真把自己当太子吧?瑾国那些人,包括你父皇,怕是都巴不得你死在这里,好立你兄弟为储君,你这样卑贱的人怎配喜欢我?」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怒吼:「我说我不许你嫁给他!」
「你疯了?你给我滚开!」我推开他,提起裙摆向外跑去,疾声高呼,「来人,快来人!」
姬珩抓住我的手,猛地将我扯回来,摔到墙壁上。
他抵了过来,激烈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
我的背砸到墙壁上,疼得我忍不住低吟。
姬珩慌忙松开我,满眼心疼:「阿橙你怎么了?弄疼你了?」
他伸手搂住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阿橙,我只是太生气了,你怎么可以嫁给其他人,怎么可以……」
我咬着牙语气重重说道:「姬珩,我无论嫁给谁,都不会嫁给你,你死了这条心吧,永远不可能!」
他的身体僵在了当场,良久,颤声道:「为什么?阿橙,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可以改,我都可以改啊。」
「你哪儿都不好,你在我眼里就是个贱奴。」
「为什么?为什么?阿橙,别这样对我,我很难过,我真的很难过。」他说着,竟流下泪来,像个犯了错的小孩,慌张地想要求得我的原谅。
我用力推开他冲了出去:「来人!来人啊!」
殿内的人全都晕在了地上,门外巡逻的守卫终于听到我的呼喊,纷纷冲了进来,将几乎崩溃的姬珩制服。
他被打了五十大板扔回了冷宫。
我大哥太子听闻此事,又带着人去将他打得半死,最后狠狠羞辱一顿才离开。
姬珩伤得很重,但好在他有男主光环,挺了一个多月硬生生挺了过来。
我知道他在冷宫里过得凄惨,可我除了不断地在心里向他说抱歉,什么也不能做。
对不起姬珩,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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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姬珩再也没有来找过我。
某一天,系统突然传来提示,姬珩的黑化值暴涨到了 99。
然后第二天,冷宫起了一场大火,将他烧得连灰都不剩。
我知道他是死遁了。
姬珩有个舅舅,那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凭借着才华考上了状元,经过多年经营,如今已成了瑾国重臣,是他一直在暗中支持姬珩。
其实姬珩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弱小的男孩了,表面的软弱可欺只是他的伪装,那日他能打晕所有人潜入我寝宫就可以看出来,他的武力和智慧都非同一般。
有舅舅在瑾国为他扫清障碍,加上他自身的能力,回国半年他就杀了他的那一众兄弟,逼宫夺权,成为了瑾国新帝。
一年后,他挥兵南下,铁蹄所过之处所向披靡,无人可挡。
而姜国,由于父皇年纪渐老,开始无心国事,醉心求仙问道,掏空国库追求长生,国力早就大不如前,没费多大功夫就被瑾国攻入了国都。
一夕之间,姜国亡了,我这个昔日最受宠的小公主沦为了亡国公主。
再见姬珩,他一身黑色铠甲,手提染血的长剑,漠然地看着我,然后下令将我扔进永巷为奴,从此不闻不问。
即使在永巷,我也时常听闻他的事。
他又杀了多少人,他如何杀人取乐,或是因为一点小事就砍人手脚,挖人双目。
他甚至让后宫的漂亮妃嫔们拿起刀剑互相搏斗,活下来的就能得到他的宠幸。
姬珩凶名远扬,人人闻风丧胆,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他的威压之下。
应该是有他的授意,我在永巷的处境之艰难,比他当年初入姜国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人人都可以欺辱我,时常忙碌了一天,还要遭受其他宫人的毒打。
这样的日子我生生挨过了几个月。
冬日,有宫人使计整我,浇了我一身水,我冷得直打寒战,可同屋的宫女却锁了门不让我进,我只好去柴房待了一夜。
因为没有更换的衣物,我冻得半死。
然而第二日还是得起床干活。
出去送洗好的衣物时,我头一次在路上遇到了姬珩。
他将一枚玉佩扔进了宫湖里,让我下水去捡。
我知道我无法拒绝,否则,我可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冬天的水冷得刺骨。
在湖里摸索了许久,终于找到了那枚玉佩,我爬上岸,哆哆嗦嗦地递给姬珩。
「我可以走了吗?」我平静道,可声音却止不住颤抖,应该说,我浑身都在颤抖。
冷,太冷了。
我的狼狈引得姬珩心情愉悦,他笑了,满眼都是讽刺和畅快:「滚。」
「谢陛下。」
我耸着肩,艰难地转身离开。
没走几步,我终于支撑不住,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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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烧昏睡了三天三夜,醒来时,我躺在姬珩寝宫的床上。
系统说,姬珩现在的黑化值是 99,只要再努把力就能刷满,届时我就可以离开了。
我知道,所以我故意晕在他面前,就是为了等这个机会。
「醒了?」姬珩漠然地说道。
我别开头,不去看他。
头顶上传来冷笑:「陆橙,当初,你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我不答。
他道:「若你跪下来求我,或许我可以救救你。」
我沉默了一会儿,轻松道:「你让我回永巷吧。」
「呵。」他轻笑,不置可否,转身离开。
入夜,有宫女进来为我梳妆打扮,而后我被带到了姬珩身边。
他正在饮酒作乐,面前一队舞姬扭着纤细的腰肢舞得妖娆。
我跪在他身侧,良久,他饶有兴致地看向我。
饮了酒之后,他绝艳的五官更加姝丽逼人,美得令人窒息。
「朕记得,你从前也善舞。」
是,那时候我还曾在他面前跳过。
他接着幽幽道:「你可知有一种舞名唤火上舞,舞姬站在炭火上舞蹈,曼妙至极。」
「奴婢不知。」我垂首道。
「既如此,朕便让人示范一次给你看。」他看向下方的舞姬,随手指了带头的那个:「你,示范。」
那舞姬吓得直求饶,姬珩淡笑:「不跳,死。」
舞姬顿时脸色煞白。
内侍端了数盆烧红的炭火上来,铺在地上。
舞姬胆战心惊地站了上去,霎时传来一阵炭火炙烤生肉的声音。
在场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