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我在女尊文里当炮灰
我在女尊文里当炮灰 穿成女配后我只想搞事业 我穿书了,穿成一个非常漂亮的路人甲。 女尊文中欺辱女主的夫侍,被女主一脚踹死的那种。 回家后,我对着原身的夫君陷入沉思。 很难想象,原主是在什么的精神状态下, 放着家里俊美听话的小夫侍不要, 执着的勾搭女主的男人。 1 我醒来时,对面的角落缩着一个男子。 嘴里塞着麻布都不影响
第 2 / 5 部分
我蹦开三尺远,见江子坞脸色渐沉,心中莫名紧张。
不会又整出误会什么的吧。
还好江子坞只是沉默着将人领了出去。
我一边喝粥一边偷听,奈何对方站的太远。
春日柳条似绦,江子坞立于树下,修长的侧影看看也赏心悦目。
我边吃边看,他蓦地望过来,惊的我呛了一口粥,佯装去看檐下「啾啾」的跳燕。
转念一想,我是妻主,他是夫侍。我怕他做什么?
我虚张声势的瞪大眼睛。
江子坞已经别过头,倒是陆江帆,寻着视线看过来。
我改为瞪他。
原著剧情讲过,白无茵耍无赖,靠迷药毁了陆江帆清白,才如愿以偿的抱得美人归,也把同有想法的余三娘气坏了。
后来陆江帆在饮食中下药,导致白无茵一命呜呼,女主才穿越过来。
他不信白无茵真能改正,继续针对女主。
因此,陆江帆虽然最早嫁给女主的,却是最后一个收进后宫的男主。
不知两人谈出了什么结果,陆江帆打定主意在这住一段时间。
他自有一套理论,「你毁我清白在先,妻主才将我赶出来,你得负责。」
我看向江子坞,他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之前没钱,只租了一间带院子的单房,东西各放一张小小的木床。我和江子坞住着刚好,再添一个陆江帆,显然睡不下。
他也不肯和江子坞挤,理由是和我同屋而眠,毁他清誉。
呵,寄人篱下,还挺讲究。
我直接在厨房架一张木板。
陆江帆嘴角抽搐,看看满地的柴屑,又看了看肮脏的板子,俊美的脸上胀红。
他深吸一口气,「我的意思是,你将屋子让……」
「爱睡不睡。」我拍了拍手,朝江子坞招手,「小江,走,咱们睡床去。」
江子坞红着脸跟上。
夜里深寂,我正要睡着,听对面小声的问,「妻主,你睡着了吗?」
「没。」
但差不多了。
江子坞斟酌许久。
「陆江帆想住下,是我的主意」
「嗯。」
对面沉默良久,才传来闷闷的声音,「妻主不想问为什么?」
「你也是人,定会有自己的想法和决定,我尊重你。况且,想让我知道的事,我不问,你也会说。」
眼皮子互相打架,我实在有些支撑不住。
半梦半醒间,听见江子坞低低道,
「妻主想知道的事,我都会说的。」
9
天明上工,百糕斋依旧冷清。
午后门口停了辆马车。
靠门的伙计望一眼,「哟,是向员外家的公子,肯定又是来找三娘的。」
不消一会,小侍搀着一位戴黄面纱的公子进来。
他张望一圈,锁定我在的柜台。
我已经麻利开始装红豆酥饼、荷藕丸子和蒸枣糕,「还是老三样,对不对?」
小侍利落的掏钱,公子伸着白净纤长的手指接过去。
两人这回不急着走,向公子秋水盈盈的眸子望着我,
「下月我母亲要在府中宴请宾客,你能不能过来?」
我诧异,「我?」
反应过来,立马推脱道,「公子说笑了。向员外宴客,来宾非富即贵。我一个商贩走卒,哪有资格去那地方。」
向公子眼神失落,像是察觉到我的拒意。
过了一会,他浅浅笑道,「过几日再说吧。」
他走后,看戏的几个伙计围过来。
「三娘,向员外家财万贯,向公子更是她的掌上明珠。你,你这就拒绝了?」
「是啊,虽说男子继承不了家产,但百担嫁妆是有的。到时还用做什么伙计,直接在家躺着做老爷。」
其中一人叹道,「我要有三娘这美貌,直接找个富贵人家上门做儿媳。」
拒绝了吃软饭的我,出门就遇见祝星。
她风风火火的又要拉我去喝酒,走了几步,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你姐夫还在家里做饭呢。妹子,干脆你上我家吃去,尝尝你姐夫的手艺。」
我拗不过,只得回家叫江子坞一起。
陆江帆也舔着脸跟过来,所以,我领着两人进门时,祝星眼睛都亮了。
她重重的拍我的肩,一脸欣慰,「妹子,好福气啊。」
话音刚落就挨了姐夫一后脑勺。
「来者是客,我看这两位郎君脸皮薄,你别喝了几两猫尿就说些有的没的。」
祝星揉着后脑勺,凑在我耳边道,「我不是怕他。我看他是个男人,不想跟他计较。」
酒菜过三旬,我们几人捧着肚子回家,走走消化。
入夜街上人多,主街熙攘。
「今天过节吗?这么热闹。」
江子坞自然的接过话,「今日是春社,官鼓敲过一轮了,家家正庆祝着。」
那怪,刚才祝星的夫君煮了一盆社饭,临走还给我捎了一盒。
难得热闹,我钻进人群中,小摊的商品满目琳琅。江子坞跟过来,见我在首饰摊流连,「妻主给的银钱还有富余……」
我拿起一根木簪戴进他的发间。
江子坞呆住。
美人配木簪,素的清丽。
他回过神,「我有簪子,不用再破费……」说着,抬手就要摘掉。
我连忙制止,「别,你带着好看。」
说起簪子,我就想起他每日拿着细木棍束发,容易松散不说,还极易折断。
江子坞一直很听我的话。
他不再举动。
不知是不是春社夜里人间烟火浓,他望着我的眼中,也有了一缕生气。
桑拓影斜春社散,家家扶得醉人归。
10
忙过月底,我开始盘算余钱。
事实证明,摆烂不可靠,挣钱才是正道。
我要挣钱换大房子,不,买两栋房子,这样我就不用日日看陆江帆那张臭脸。
他不声不响的跑过来十多天,女主竟然没有丝毫反应。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剧情崩坏了。
月初,向府定了许多糕点,点名要我送过去。
帮忙打包的伙计挤眉弄眼,「三娘,我看你要走狗屎运了。」
我如约送到后门,将东西给一个侍从,转身时眼一黑就晕过去了。
再醒来,满室落帐。
「你醒了?」
我撑坐起来,看到床尾坐着一个男子,紫色的薄纱外衣。
吓得我不敢往下看。
那人幽怨,「三娘。」
「向,向公子?」
我忙掀开被子,还好,我的衣服还在。
想起刚才的幕幕,我有些生气,「向公子此举是何意?难不成,要唱桩霸王硬上弓?」
「三娘,你不要生气,都是我不好……我娘要把我嫁给县太爷的女儿,我一时心急,才,才……」
说着,向钰开始掉泪珠子,不停用袖子抹掉。
「三娘,我真的心悦于你。我不要嫁给县太爷的女儿,不要去做那什么官夫人……你让我伺候你好不好,以后我都听你的,三娘。」
我被气笑,「向公子,我已有家室。」
「更何况,就算你今日失了身。一个是无权无势的商卒,一个是权覆一方的官室,你猜,你爹会怎么选?若好,你继续嫁过去,我被打一顿丢向府。若坏,你沉塘,我打死。」
向钰怔了几秒,扑过来道,「不会的,母亲最疼我了。三娘,春社那夜我也在街上,我看见你为他戴发簪。我不介意你有家室,三娘,你就让我和哥哥一起伺候你好不好?我愿意做小,只要能待在你身边,我什么都愿意。」
我的太阳穴开始疼,这向钰怎么油盐不进。
我直视他的眼睛,无视其中的祈求,一字一句道,
「向钰,你听好,我不喜欢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所以,就算你嫁给我,也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话落,向钰眼中的希冀慢慢熄灭下去。
门口响起轻敲声,「公子,大夫君请你过去。」
「知道了。」
向钰缓缓爬下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主干。
等他走后,我也赶紧跑路,刚下床就脚软的砸在地上。
该死,到底是什么迷药,药效这么大。
我挣扎着跑出房门,挑没人的地方走,所幸向员外正准备宴会,来往的人多,我不算太突兀。
刚拐过一个回廊,迎面走来一个膀大腰圆的女人。
她瞪大眼睛,「你,你,你就是那个……」
我认了好一会,才认出她是那个一锭银子要我卖了江子坞的女人。
真是冤家路窄。
「你怎么会在这?」女人呆了几秒,开始大喊,「有小偷,快来抓小偷!」
我身上的迷药劲没散,很快被两个护院擒住。
向大娘子怒道,「不是偷东西,你在我家后院做什么?」
我无从辩解,总不能说,是你老弟把我迷晕了带进来的吧。
这么一说,估计我更走不出去。
「说不出来了是吧,走,跟我去见官。」
她拽着我往外走,没两步,回廊尽头显出两人。
望见那标志性的轮椅,我的眉心突突的跳,这个世界真的就这么屁大点地方了吗?
女人面带讨好,「云公子。」
云逸点头回礼,和女人寒暄几句,最后将视线放在我身上。
我也在看他。
长眉入鬓,面若幽兰,因病更染三分苍薄。
他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淡淡的笑,要不是我看过小说,真可能被这幅君子淡如玉的模样骗了。
云逸能在高手云集的女主后宫团坐上正夫,可见心机之深。
「这位是我的朋友,想来有什么误会,还望向大娘子莫要怪罪。」
云逸替我解围,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出了向府,我一直盯着他看,
「我们,认识吗?」
云逸浅浅一笑,煞是好看。
「天下诸事莫问前程,讲究一个缘字。娘子面善,结缘也无弊。」
一番话听到我云里雾里的,我道谢后回家,走了一段路,始终听到车轮滚地的沙沙声,回头见仆僮推着云逸在后头。
我顿足。
「还有什么事吗?」
云逸怔了半秒,笑道,「娘子误会了,我家也在前方。不过,我现在要去找一个朋友。」
我尬的脚趾扣地,靠墙让出路。
却不想,他找的那个朋友就是江子坞。
江子坞打开门,看到云逸,先是一愣,马上又看向我,眼中浮着浅浅的紧张和担忧。
陆江帆在石桌上品茗。
「余娘子衣衫松散,是才从哪位公子的床上爬下来吧?」
「陆江帆。」我咬牙切齿,「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江子坞垂眸。
我心中涌起一股烦闷。
每次这情况,他永远低着头,一句质问都没有,就像一个没有生气任人拿捏的玩偶。
云逸观望一会,出声打破沉默。
「江公子,又见面了。」
见我的视线在两人穿梭,江子坞解释道,「上次妻主醉酒,是这位公子送回来的。」
我的脑海闪过一些片段。
那晚竟然敲错了门!
「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哪?」
刚问完我就后悔了,以云逸的势力,有什么不能打听到的。若他存心探听,我的祖上十八代甚至我的底裤颜色都可以了如指掌。
待众人入座,江子坞去厨房沏茶。
我看了对面的陆江帆,又看了右边的云逸。
一个圣洁若雪山,一个清雅如朗月。
再加清丽脱俗的江子坞,三人望着一坐,破旧的小院映的春色较院外更浓。
不对……
我这小院怎么突然就成了男主收容所?
11
我向百糕斋告了几日假。
云逸亲准。
有了少东家的吩咐,账房的月钱也结的勤快多了。我揣着一袋子,计划买些鱼肉改善一下伙食。
路上一个尖石子勾破了鞋线,我看着露出的脚指头,心里一阵肉痛。
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我戳了戳那个洞,也不知道江子坞能不能补好。正想着,突然摸到有个地方凸凸的。
居然是张一百两的银票。
天降横财,惊喜的我不知如何是好,连忙将银票收好,打算回家让江子坞好好辨认一下真假。
原身是一个穷且好面子的人。这一百两,不会是不义之财吧?
胡思乱想之际,背后猛地被人拍了一下。
是祝星。
见我被吓了一跳,她哈哈大笑,「怎么一个人在马路边坐着,走,姐请你喝酒去。」
我推脱不过,又跟着进了酒肆。
「老规矩,两壶酒,一斤牛肉。」
点完菜,她小声道,「你姐夫最近嫌我发福了,管的严,今日喝酒的事莫要跟他说。」
酒端上来,祝星喝的畅快,我挂念着一百两银票的事,有一搭没一搭回着话。
祝星兴致高昂的说着近些日的新奇事。
「唉,妹子,我记得你是菉县人,对吧?」
我点头。
祝星眼睛一亮,「我跟你说,前几日菉县出了一件大事。」她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在我耳旁道,「菉县县令的爱子被人杀害了。」
菉县县令的爱子……
难道是黎乘风?
不对。
黎乘风是男主之一,不可能出什么差错。
「叫什么来着……」祝星挠挠头,努力回想,「啊,我想起来了,叫那个,黎乘风。」
「凶手是谁?」我忙追问。
「听说是一个女子,菉县县令下了死令,不惜一切也要将其捉拿归案。」
祝星顿了顿,「不过,人早都跑没影了。」
12
黎乘风死亡,让我始料未及。
倘若剧情在这一环变更,后面的走向全都脱离原轨。
回家后,我小心打量一百两的银票,油灯下,隐隐显出一个安字。
我连忙拆了另一只鞋,果然找到一张小纸条。
「甲子元月十三,聚仙楼。」
我拽紧银票,原著中与「安」有关的,只有安南侯三公子沈临玦,也是当今九皇女的未婚夫。
陆江帆未落罪前,与九皇女青梅竹马,两情相悦。
想来,是余三娘受沈临玦指使,屡次找陆江帆的茬,又怕哪日自己被灭口了,留下这些纸证。
「妻主。」
我收好银票,江子坞端着一碗面进来,「妻主还未用晚膳,我煮了些面,趁热吃吧。」
我匆匆吃完,「陆江帆呢?」
「在小塘边。」
我撂下筷子,出门望见陆江帆倚坐在柳树下。池面月光粼粼,破碎的光映的面庞皎白无暇。
他盯着一块玉,走近了,依稀可见上面的「茵」字。
我掏出银票和纸条。
他瞥了一眼,似笑非笑。
「余娘子这是何意?」
「陆江帆,不管你信不信,过去的一切和我无关。眼下,我只想过好未来。我不想参与你们的是非纠纷,也不想江子坞卷进来。」
陆江帆嗤笑一声。
「你倒是对他情深义厚。」
情深义厚吗?
我陷入迷茫。我真的喜欢江子坞吗?
一直以来,我对他都是保护欲大于心动。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第一个朋友,也是一路以来相扶相持的伙伴。
或许,更深层的原因在于,我知道自己一定会回到现代社会,所以不敢踏出那一步。
不心动,就无因果。
陆江帆话锋一转,
「但是,你真以为他如表面这样乖顺么?」
我的心一沉,「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表哥。」
陆江帆的话被江子坞打断。
他不知何时站在门边,与月色相背,昏暗的看不清神色。
深夜里,我辗转反侧,想着陆江帆的话。
因为有看过小说的加持,里面每个人物的秉性我都了如指掌。
除了江子坞。
一个原剧情没有的人物。
越想越烦躁,我支坐起来,原本准备下床喝口水,意外听见门外微弱的敲门声。
我点燃油灯,「谁啊?」
门开的刹那,一个影子轰然倒下来。
他无意识的重复一句话,
「公子……我找……我家公子……」
13
来人是陆江帆的侍从,陆琅章。
也是男主之一。
他躺在床上,气息微弱,英俊的脸上青痕交加。
脱鞋子时,我注意到上面颜色不一的泥土,像是走了很久的路。
荒山野岭,落单的少年,其中的遭遇可想而知。
江子坞正替他把脉,被陆江帆领出房门那刻,我才反应过来:江子坞还懂医术?!
过了午后,陆琅章才悠悠转醒。
他扑进陆江帆怀中泣不成声,
「公子,妻主不见了……我与她一同逃出来,出镇子不远,我们遇到埋伏,妻主被人推下山崖……我找不到妻主,走了好远的路,才找到这里……」
「公子,妻主是被人冤枉的,她没有杀黎郎君!」
陆琅章眼神决绝,「如今我清白尽毁,既见到公子,死而无憾了。」
说着就往墙上撞去,被江子坞眼疾手快的点了晕厥穴。
他医者心性,
「病人情绪激动,需要好好休息,我再替他看下有没有外伤。」
外伤要扒衣服,我出门回避,陆江帆也出来了。
他立在檐下,脸上没有一丝震惊或担忧。
刹那间,我自脚底涌起一股寒凉,心中有了一个猜疑。
今日一切,都在陆江帆的意料之中。
「陆江帆。」
他闻声侧头。
漆黑的眼眸不再是小说所述的「傲雪凌霜,纵使世间千般造化,秉持心性不悲不喜。」
我看到危险的信号。
14
连着几日风平浪静。
偶有飞鸽衔信,陆江帆看完即焚,神态自若地回院子喝茶。
我转过身,假装没看到。
陆琅章醒来后,见到我就充满防备,抄起身边的东西就砸过来,
「登徒子,休想再伤害我家公子!你滚,滚!」
我闪躲开,心里腾起一股火气。
「你说话给我注意点!你现在是住在我家,再敢惹我,我直接把你丢出去。」
「谁稀罕!这肮脏的破地方,我还瞧不上!」陆琅章掀开被子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