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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替老婆生孩子

我替老婆生孩子 非分之想:恰情动时见你 怀孕的老婆说跟我妈相处不好,我觉得她就是矫情。 直到有一天,我半夜醒来,感觉肚子变得沉甸甸的。 倒也正常,毕竟我已经怀孕八个月了……等等,不对啊! 我是个男的啊!!! 1. 还没来得及继续思考,一阵急迫的想要尿尿的感觉就冲击着我。 我打算上厕所,起身的一刹那定住了。 这、这是怎么

第 4 / 4 部分

我询问了律师,得知只要我在庭上不同意离婚,法院十有八九不会判离。

而程心再次起诉,就得再等六个月以后!

于是这次开庭,我果断不同意离婚,法院也如我所期待地宣判了。

我在庭上,一直给程心道歉,可程心好似吃了秤砣铁了心,完全不接受。

这次开庭之后,她再次消失了。

毫无音讯。

我好想她,好想期期……

连做梦都是我们一家三口出去游玩的场景。

于是,半年以后的第二次开庭,我做足了准备,站在法庭上声泪俱下,说着要好好补偿程心。

正当法官都有所松动时,法庭的门突然被人撞开了!

我一回头,傻了!

怎么是我妈?

分明已经和她断了联系,她又是从哪儿得知的消息?

我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想拦下她,却已经迟了:

「贱女人!带着你不值钱的闺女滚!别来缠着我儿子!」

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法槌重重落下,法官宣判:

「夫妻感情破裂,准予离婚!」

离婚办完后,程心约了我在咖啡馆见面。

我问她: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心?因为你和我妈在孕期的那些矛盾吗?可后来我都替你承受了啊!」

程心坐在我对面,认真道:

「顾易,我对你曾有三次失望。」

「第一次,你畏惧和你妈发生冲突,面对我的委屈,你视而不见,不敢面对。」

「第二次,在明知道你妈重男轻女的情况下,你心动了,甚至问我要不要再生一个男孩。」

「第三次,在离婚时想方设法拖着我,只顾及你自己不愿意离婚的心情,却不考虑我。」

「这些都一次又一次地提醒我,你的软弱和无担当。」

「顾易,你还没有明白吗?」

「我和你离婚的原因,从来都不是你妈,而是你。」

我愣住了。

我一直都认为我们离婚的根源是我妈。

在这段婚姻里,我妈的过错占了很大的分量,而我只有一点小问题。

等等……

分明和程心结婚的人是我,可在这段婚姻里,隐身的人却也是我?!

明明我不该纵容我妈插手我们两个的生活,不该盲目相信我妈,不该因为惧怕吵架而漠视程心的反应……

我应该站出来,把我妈隔离在我们两个的生活之外的。

是了,软弱的我、不敢承担责任的我、逃避问题的我、没有解决问题能力的我,才是我们离婚的根源。

程心接着说:

「我会带着宝宝去外地定居,再也不回这里。」

「你的抚养费可以不给,就当没这个孩子就行了。」

这怎么可以!

我急切地抬起头,反驳道:

「不行!孩子需要爸爸!」

「需要爸爸,指的是什么呢?」程心微微睁大眼睛,「如果说指的是需要给她勇敢、韧性、坚强的榜样,那么,我找一个有着这些品质的女伴,同样可以教给宝宝。」

「这……这……」

我从没想过这些问题,嗫喏着:

「可是这孩子也是我的!你没有权利把她带走!」

「也是你的?」

程心笑了:

「这个孩子,从头到脚,完完整整是属于我的。」

「我生了孩子,我的腹部有一条为此剖开的疤痕。」

「我的肚皮上有她曾经存在于此的痕迹。

「我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我孕育了一个孩子。」

「你呢?」

「你有什么因为孩子而产生的变化吗?」

「既然没有,你又凭什么说这孩子也属于你呢?」

我努力地在脑海里找出反驳的理由:

「我和期期,是有血缘关系的!」

「哦,这我倒是没法反驳,」程心点点头,「毕竟我也不能孤雌繁殖,你说是吧?」

看着对面陌生又熟悉的程心,想起将近半年未曾再见过的宝宝,我的情绪翻涌上来,像一大团棉花塞在了胸口,连呼吸都艰难,眼泪也夺眶而出。

我低声道:

「心心,这个孩子是我生的。」

「疤痕是留在了你的身上,但同时,也真真切切地也留在了我心里。」

「我为她受的苦,遭的罪,这辈子都留在我心里……」

「这是我唯一一个孩子,我不能没有她。」

当我终于抛却所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将自己的真心捧出来程心看的时候,她也终于让步了。

程心沉默了许久,最终叹了一口气:

「好。」

「以后每周末你可以来看宝宝,抚养费按时打到我的卡上。」

我连连点头。

程心站起身:「我要说的话讲完了。」

「再见,顾易。」

我之前一直在想,程心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一直都是小鸟依人的温婉性子。

她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果断坚定,又不留余地的呢?

可此时此刻,注视着程心离去的背影,我才意识到:

程心从来都没有变,是我从来没有认识过真正的她。

她瘦弱白净,性格看似温柔,可实际上,她骨子里有一股倔强。

像清高的竹,不为任何风折腰。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正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试图把箱子搬上楼梯。

我路过试图帮忙,但被她拒绝了。

我以为她是不好意思,仍然要帮忙:

「还是我来吧,女孩子搬不动这些的。」

她撩起耳旁的碎发,对我盈盈一笑:

「我自己可以,没有什么是女孩做不了的。」

然后我就注视着她,一点一点吃力地把大箱子抬了上去。

那个场景曾深深地刻在我心里,成为我发誓娶她的最初的起点。

可是,后来,我怎么就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