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养成男友进行时
养成男友进行时 非分之想:恰情动时见你 我和赫赫有名的杀人魔共度了三天后重生了。 彼时他还是个坐在轮椅上的小不点,任人宰割欺凌。 没事,咱不怕,离他杀人越货还有二十年。 我有足够的自信能将他改造成正常人,就当造福共产主义社会了! 1 有个变态杀人魔在本市连续杀了 20 人,手段残忍。 从警方公布的受害人信息上来看,这些
第 3 / 4 部分
可以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同学们看陈岸的眼神都变了。
这天放学,有一群高年级的男孩将我们拦住:「喂,听说你那罪犯姑父喜欢你装残废?那你在地上爬一圈给我们看看。」
此时的陈岸早已不再用轮椅了,他扫了他们一眼,拉着我绕过他们。
「喂,站住。」男孩们见我们不理很恼怒,其中一个竟然指挥另外几个把陈岸按在了地上。
他们嬉笑着:「爬啊,像狗一样爬啊。」
下一秒,我随手捡起根粗粗的木棍就往他们身上招呼,用尽全身的力气。
我一边打一边哭:「我让你们欺负人,我让你们欺负人!」
我挨了不少拳头,他们也没落着好,给我用棍子扇了好几下。
政教处李主任赶过来的时候,我正骑在一个男生背上挥舞着棍子!
陈岸也把一个男孩掀翻在地,卡着他的脖子!
李主任暴跳如雷地将我们带回学校,我和陈岸相视一笑,两只小手紧紧地握住。
这一刻,我们的命运已经紧紧相连。
13
日子一天天过,二年级时候的那场架让我和陈岸一战成名,大家都知道我俩狠起来不要命,再没哪个不长眼的敢招惹我们。
陈岸的成绩稳居年级第一,就没掉下来过,哪怕一次。
很快到了初中,他不但没像我预想的那样一落千丈,还成了远近闻名的学神!
估计是我帮他解决了梁国松那颗定时炸弹,让他有心思学习了。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别的可能。
他在学习上游刃有余,还跑去学了什么拳击,在学校搞了个自由搏击社,弄得有声有色,人也开朗了很多。
看来我的重生还真是改变了他的人生。
想想真觉得自己像救世主。
当然,即便重生也有我改变不了的东西。
比如,我的学习。
小学时候我仗着上辈子学过一遍,还能勉强维持中上等。
到了初中就不太行了。
那个物理根本不是人学的,我可以说一个字看不懂。
数学也是,那年的数学满分是 150 分,我每次只能考四五十。
数学老师痛心疾首地对我说:「但凡你选择题 abcd 随便填填也比这个高啊。」
……
不好意思老师,我还真就是 abcd 乱填的,要不是瞄了两眼同桌的,这个分数我还考不到!
我觉得不能像上辈子那样白费力气,早在小学三年级就跟我爸妈交底,靠学习指望上大学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条条道路通罗马,我们可以另辟蹊径。
于是我又走起了我的老路,芭蕾舞。
因为带着上辈子的记忆,刚学不多久我的舞姿就惊为天人,在各个比赛斩获大奖。
我在学校那简直就是大明星,可以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不夸张地说我是多少男生心目中的女神啊。
但是,从没有男生追求过我,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说来也是晦气,上辈子只要有男性向我表示好感,没多久就会音讯全无,销声匿迹。
恰好那段时间我资源也越来越好,什么芭蕾舞大剧都是我挑大梁,还有电视台栏目组邀请我去拍真人秀综艺!
大家开始编排我是不是大佬的金丝雀,想追求我的就会被惩治。
谣言愈演愈烈,网友们甚至给我起了个绰号,叫「被诅咒的女神」!
久而久之,再没有男性敢接近我。
于是,我被迫单了 28 年。
这辈子,我一定要谈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才不枉重生!
然而,我身边依然没有雄性生物。
三班的班草刚给我递了纸条,他夸我像天上的月亮般皎洁美丽,并约我放学一起去喝奶茶。
我正低头痴笑,老班低沉有力的声音在我身后:「林清清,手里的东西交上来!」
挨批、写检讨、喊家长三件套一气呵成,我那尚在襁褓中的爱情也胎死腹中。
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我真怀疑老班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探测仪,只要一有男生给我递纸条,塞巧克力,他就会立马出现!
我一脚踹飞路边的石子,真是倒霉到家了!
敢情我身边就不能有异性?
「清清你别难过,我会帮你跟叔叔阿姨解释的,你什么都没做错,都是别人的错!」
陈岸追上来递了瓶芬达给我,还贴心地打开了拉环,轻生地安慰着。
我抬头看了眼正笑吟吟看着我的陈岸,接过芬达喝了几口,对他胸口拍了一掌:「还是你小子够意思。」
我失意的时候,他总是站在我背后,安慰,鼓励。
考试给我放水,我犯错就给我打掩护。
这么想想,我身边也不是完全没有异性,陈岸不就是嘛。
不过,那不一样啊,加上上辈子我都活了四十多岁了!加上看着他长大,这完全就是把他当儿子看嘛。
我摇摇脑袋,没事,我现在才 15,机会多着呢,我就不信我能像上辈子那样单到 28!
14
陈岸靠着中考全区第一的成绩被一中录取。
而我因为艺术特长生的身份,升入了三中。
一中和三中是我们市最好的两所学校。
我挺高兴,虽然我们不在一个学校了,但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我想这也是我重生的意义吧。
迎新晚会那天,我给大家跳了《卡门》的精选片段,这支舞虽然没什么高难度动作,但却充满张力和表现力。
我穿上大红色的薄纱舞裙,涂上大红唇,音乐声响起时,我跳得热情奔放、魅力四射。
曲子终了,我还向台下投去了一个热辣的眼神。
整个小礼堂都在为我欢呼。
下台时,一大束香水百合举到我的面前。
上辈子也有过这个情节,让我想想啊,是我们三中的篮球队长陈峰,长得高大英俊,他当时很热烈地追求我,可是不到一个月,人竟然就凭空消失了,总之我是没再见过他。
可这次,鲜花背后的竟然是陈岸。
路上,陈岸兴致不高,没怎么说话。
我问他:「怎么了不高兴吗?」
「清清,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怎么会?」我觉得很奇怪。
「那我们不是说好一起进一中的么?」陈岸看向我,眼里亮晶晶的,隐约透着泪光。
「也对,我不会打篮球也不会讨你欢心,还一直缠着你……」陈岸越说声音越低,最后竟然哽咽了。
我先是吓了一跳,到底是一起长大的人,我看他难过也心疼起来: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中考前夕,一中和三中都向我抛来了橄榄枝,因为一中的教学质量比三中还要好一些,我打算和陈岸一起进一中。
结果填报志愿前,一中临时取消了文艺特长班,我只得选择了三中。
当时匆匆忙忙也忘了告诉陈岸。
这么说来,确实是我不对。
我仰头看着他,快一米八的个头,已然是个大男孩了,却还像小时候那样依赖我。
我心头一热跟他保证:「我们还是可以一起上学放学啊,反正两个学校就隔着一条街嘛。」
陈岸这才高兴起来。
可我却没法高兴。
我的「注孤生」人设看来是要比上辈子还要彻底了。
上辈子在高中,至少还有不少男孩向我表达过好感,光我记得的就有十几二十个,可这辈子,不知道是什么环节出了问题,这群人都当我是空气。
「陈岸,你看我是不是变丑了。」
「怎么会?清清,没有人会比你更漂亮。」陈岸的眼中一片诚挚。
是嘛,我也觉得我挺漂亮,可为啥我就没法脱单啊啊啊啊!
15
这天,我将会参加一场对我来说至关重要的芭蕾舞比赛。
国际著名的 m 芭蕾舞团将会选取这场比赛的优胜者进入舞团。
上辈子我与胜利失之交臂,遗憾了好多年。
而现在 17 岁的我已经拥有了比上辈子更加精湛的舞技,我觉得可以拼一拼!
将长发高高盘起,我随着音乐踮起脚尖不停旋转,那身洁白的纱裙好像被赋予了生命,如潮水般汹涌,摇曳生姿。
我毫不怀疑,我就是为芭蕾舞而生。
我很清楚我发挥得有多棒,甚至远超过以前的任何一场比赛。
评委们都惊叹 17 岁的我竟然有如此的舞蹈功底。
开玩笑,我可是活了两辈子呢。
刚从后台走出,我就被 m 芭蕾舞团的总监陈先生拦住了,他说非常欣赏我,想跟我谈谈职业规划。
唔,上辈子也有这个桥段,那时候我技不如人,这位道貌岸然的陈先生是想潜规则我。
而我,年轻气盛不会与人周旋,当场泼了他一身水。
也彻底葬送了去 m 舞团的机会。
不过呢,在我入行后听人提起,这位陈先生与女伴度假时消失在尼泊尔,再没找回来。
所以人还是不要干坏事,多行不义必自毙嘛。
我心里想着跟这老色狼寒暄几句就赶紧离开,要是 m 舞团因此不要我,不去也罢。
没想到,陈先生跟我画大饼时竟然被找过来的陈岸撞见。
有别人在场,陈先生只得悻悻而去。
陈岸跟我一起长大,我自然不拿他当外人,把陈先生狠狠吐槽了一番。
陈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去找他算账!」
我赶紧拉住他:「贱人自有天收,而且……」
我挤眉弄眼道:「我掐指一算,他过几天会被人绑架!」
陈岸愣了下,「噗嗤」一声笑了,继而挑了挑眉:「绑架……是个好主意。」
「你别不相信,我的预感可是很灵的!」
……
此时的我只是信口开河,根本没想到陈先生在两天后真的失踪了。
16
我去 m 舞团报到的那天,听说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
算算日子,竟比上辈子提前了不少。
我还挺高兴,这样连跟他寒暄都不用了。
回去的路上我去网红奶茶店排队买奶茶,想着我一杯陈岸一杯。
这家伙这两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想来是对我去舞团颇有微词。
买杯奶茶哄哄他。
只听我前面的两个男生正聊得火热。
「你好端端的干嘛突然转到五中啊?离你家还挺远的。」
「嗨别提了,要不是陈岸那疯子……我跟你说你要遇上他得绕道走,他疯起来什么都干得出来!他就是个神经病!」
听到陈岸的名字,似乎还不是什么好话,我一下怒了。
我从小护到大的崽,是给你们这么诋毁的?
我拍了拍前面男生的后背:「喂,同学……」说话放尊重点。
当我看清前方回头的人是谁,自动咽下了后面几个字。
竟然是那对我示好又莫名消失的篮球队长陈峰!
然而他看到我后,起初愣了下,接着扭头就跑!
这操作给我整不会了!
我下意识地追了上去。
好在我从小学舞,体力好得很,跟着他跑了两条街,终于在红绿灯路口把他扯住。
我喘着粗气质问他:「你看到我跑什么?我会吃人啊。」
「你不会,但是陈岸会啊。」大概是已经被我捉住,陈峰干脆破罐子破摔,也不再遮掩,但是他接下来的话实在是让我大跌眼镜。
那天他捧着花去学校小礼堂,想跟我告白,却被人一棒子打晕了。
他醒来时发现被人堵住嘴吊在学校后山废弃的木工房!
饿了一天一夜加上恐惧,陈峰真的就快不行了。
陈岸出现了。
他说任何想要接近我的男人都得死!
他还说在这种地方,就是死个人都没人知道!
陈峰恨不得跪下给他表忠心,保证会转学离开我的视线,好不容易才被放了。
陈峰说着像是在回忆那天的恐怖情景,整个人都哆嗦起来。
确实不像是说谎。
我呆住了。
趁我在发愣,陈峰头也不回地往前跑,就像是后面有什么怪物要追他!
我脑子里走马灯似的浮现出上辈子陈岸虐杀的 20 人,还有缠绕我多年「被诅咒的女神」的诅咒。
两者渐渐交叠在一起。
没有人生来就是杀人魔,那一定是从量到质的积累。
我帮陈岸让那些坏人受到惩罚后,我一直以为危机已经解除。
我以为他自此会顺风顺水地过下去,变成好人。
但如果,他真的为我成疯成魔,那他现在在做什么了?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现,我疯了般向学校冲去。
17
学校后山废弃的木工房里,光线昏暗且阴森。
赤着上半身满脸血污的男人被铁链锁着趴在地上。
「求求你,给我点吃的吧,给我点水喝吧。」男人向角落爬去,好像抓紧了什么,苦苦哀求着。
下一秒,那黑暗中就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扯住男人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砸在地上,一下,两下,三下……
脸部着地的「砰砰」声夹杂着男人的哀嚎,听着就很疼。
这时我才发现,黑暗中坐着另一个戴面具的男人。
面具男松了手站起身,稍稍活动了下筋骨,却又一脚踏在男人的脑袋上,蹍了蹍脚。
脚下的男人痛呼:「你到底是谁?我可以给你钱,我有很多有钱!」
「呵呵,给钱?」面具男终于出声,似乎是觉得男人的话很可笑。
面具男弯下腰,欣赏男人这猎物的垂死挣扎。
「我连触碰都觉得是对她的亵渎,你竟敢肖想她?」
他的声线平缓、温和,就像情人间的呢喃。
嘴里吐出的却是这世间最最残忍的话语:「想知道我是谁?看看也无妨,反正死人是不会泄露秘密的对不对?」
说着就要扯开面具。
说时迟那时快,我脱下外套冲进了小屋,将外套扣在男人头上,接着把面具男拽了出去。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面具男脸上,他眯了下眼,带着点不可思议:「你都看到了……你不怕我?」
我翻了个白眼,拉下他的面具,陈岸苍白的脸露了出来,他整个人绷得很紧。
我嘀咕着:「怕个毛线啊?我俩一起长大的唉,哼,以后我就算有个儿子也未必有跟你亲近。」
不知道是哪句话取悦了他,他竟然低头笑了下。
我更恼火了,骂道:「你是不是有病?万一给人看到,你一辈子就毁了知不知道?为那种人渣搭上自己值么?」
「值得,为了你什么都值得。」陈岸的眼底一片疯狂。
「要死了你!我把你从恶魔手中救出来是为了看到进监狱的么?为什么这么不珍惜自己?」
我挥起拳头就往陈岸身上砸,他身上的肌肉硬邦邦的,他没痛我的手倒是痛得要死。
过了片刻,他大概是察觉到我气愤的点,斟酌着开口道:
「不会有人知道,我用窃听器偷听到他和女伴约好去海岛度假,他的女伴有老公,很谨慎,都用公共电话跟他联系,我就利用了这一点用变声器在公共电话亭约他出来……」
听到这里我不自觉地歪了楼:「窃听器和变声器在哪弄来的?」
陈岸觑着我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我自己做的。」
我倒吸了口凉气,敢情我还培养出来个未来科学家?!
我一把卡住他脖子上:「全部给我老实招来,一个字都不许漏!」
18
多年前,我利用针孔摄像头将坏人绳之以法后,陈岸就开始对这类器材很感兴趣。
他姑父被抓后,姑姑因为受不了同事的风言风语,就去了私立医院当院长,拿股份的那种。
姑姑对他愧疚,给的零花钱挺多,陈岸就拿着去买了各种小设备。
他脑子聪明,把这些小设备拆了装装了拆,久而久之,竟然自己也能做出来。
说到这我不得不佩服他还挺有生意头脑,除了自己玩,还在网上售卖,这几年竟然还赚了好一笔钱!
我听得津津有味,这简直比话本子还精彩啊。
陈岸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他不安地瞅着我。
我一下就明白了,后面还有大情况!
我重重拍了他一掌威胁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你要敢隐瞒我再也不管你了!」
「别,别,我说。」
虽然已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我还是被陈岸接下来的动作震惊了。
他迟疑了下,从冲锋衣口袋中掏出了把手枪!
然后乖乖递给我:
「它叫 ca one,只用了八种零件制造,但是杀伤力不小。」
我结结巴巴地问:「它还能……发射?」
「当然。」陈岸说着就想示范给我看。
我及时回神推了他一把:「你疯了,给人听见怎么办?」
陈岸抿唇笑了笑:「不会有声音,它才用了 9mm 口径的弹药,发射时几乎没有声音。」
卧槽,大哥你这才华这智慧用在什么上面不赚得盆满钵满啊,净整些违法的事干啥?
「那以前追我的那些男生呢?」
「我打了他们一顿,逼他们转学了。」
嗯,这跟陈峰所说的一致。
还好,还来得及。
他还没有杀过人,没有真正去犯罪。
我长长地舒了口气。
「你是在关心他们吗?」陈岸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眼睛泛着水光,像极了受伤的小鹿。
我不禁要为他的脑回路称奇。
我脱口而出:「我关心他们干嘛,我是担心你做犯法的事。」
陈岸怔了下,脸竟然红了,低下头又抿唇笑了。
我扶额叹息,简直无语至极。
还能怎么办?自己救下的孩子当然是跪着爬也得把他拉回正道啊。
19
我清了清嗓子直接发问:「你就这么喜欢我?」
陈岸大概是没想到我能这么虎,怔怔地看着我,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