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恶毒女配觉醒后
恶毒女配觉醒后 非分之想:恰情动时见你 我是小说里被退婚的白富美女配。 在我的订婚宴上,小白花女主一边扒拉着未来的总裁男主,一边哭着喊着说有多对不起我。 我浇了她一身红酒,笑得云淡风轻:「我真给你脸了?」 1. 对我来说,今天注定是终生难忘的一天。 当听到我的未婚夫带着个女人大闹订婚宴,说非她不娶的时候,我正在准备宴会
第 1 / 3 部分
恶毒女配觉醒后
非分之想:恰情动时见你
我是小说里被退婚的白富美女配。
在我的订婚宴上,小白花女主一边扒拉着未来的总裁男主,一边哭着喊着说有多对不起我。
我浇了她一身红酒,笑得云淡风轻:「我真给你脸了?」
对我来说,今天注定是终生难忘的一天。
当听到我的未婚夫带着个女人大闹订婚宴,说非她不娶的时候,我正在准备宴会的妆容。
我一笑而过,没当一回事。
我跟他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我们十多年的感情哪会那么容易被插足?
事实却打了我一巴掌。
在我看到我哥俊脸上难掩的怒火后,我的心「咯噔」一下,挑选口红色号的手稍顿。
最终选了个端庄大气的正红色。
这事情恐怕不简单了。
我到场的时候,宾客已经就位了。
极尽奢华的订婚现场,唯一格格不入的是霍旭身旁那个陌生的女人。
她穿着褶皱明显而微微发黄的白裙子,表情拘束谨慎,但不可否认,她确实长了一张纯情得仿佛不谙世事的脸。
看到我,霍旭的眼神微闪,握着那个女人的手却依然坚定。
他带着人快步地走到我未来婆婆的面前,急切地开口:「妈,我知道对不起云舒,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闭嘴!」我的未来婆婆僵着脸,厉声地打断了他,「非要现在说这种话吗?」
众目睽睽之下,霍旭「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妈,您就成全我们吧,依依她……」
「已经有了我的孩子!」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嘉宾窃窃私语的声音渐渐地大了起来。
我哥捏碎了酒杯,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这个畜生!」
可不是吗?
不过区区几个月没见,翻脸不认人就算了,把人家肚子都搞大了闹到我们的订婚宴。
可真是好大的本事!
我拿着杯红酒走了过去,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
「我是不会跟云舒订婚的,以前是我年少不懂事,将友情误以为是爱情,直到我遇到了依依这么善良又美好的女孩子……」
「是她教会了我什么是爱、怎么去爱。」
「妈,我不能辜负依依啊!」
瞧瞧,这话真是闻者落泪、听者悲伤,仿佛我就是那个棒打鸳鸯的恶人。
她善良又美好,我就是恶毒又丑陋?
不能辜负她,就能将我们十多年的感情弃之不顾?
我未来的婆婆气得颤抖:「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些什么?」
她上前几步,竟是不顾那个女人还怀着孩子,越过霍旭就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妈!」
我的未婚夫挡在她面前:「有什么就冲着我来,依依她是无辜的!」
好一个无辜!
未来婆婆满脸担忧地看着我,眼里几不可见地藏着一丝轻蔑与快意。
我嘴角微勾,悠闲地喝了口红酒。
她向来不喜欢我,因为我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三从四德、事事听话好拿捏的软柿子、好儿媳。
她表面功夫做得可好,好像什么都是为了我,却在背地里三番四次地挑拨我跟霍旭的关系。
但她好像忘了。
他们霍家能有今天——
靠的是我。
女人半边脸上的掌印明显,她看向我,哭得梨花带雨:「求求你,成全我们吧……包办婚姻是不会幸福的……」
「大小姐是我对不起你,但你有钱又有教养,肯定不会忍心我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爸爸的,对吗?」
「怎么会不忍心呢?」我似笑非笑,捏着她的脸,强迫她与我对视,「毕竟我不像你,善良又美好,在我不在的时候就偷偷地爬上了我未婚夫的床……」
「不好意思啊这位小姐,我的教养向来只对人,不对你。」
她咬着唇,神情屈辱而难堪,但却把背挺得笔直,仿佛是迎风不折的小白杨。
「你怎么可以这么侮辱我?」
我疑惑挑眉:「这就算侮辱吗?」
「那这样呢?」
手上的红酒晃了晃,我伸手,不慌不忙地将酒从她的头顶浇下。
「啊!」
她尖叫着出声。
红酒打湿了她的头发,顺着脸颊滑落,东一块西一块地浸湿了她的白裙子,狼狈至极。
「依依!」
霍旭脱下衣服披在她的身上,看向我的眼神失望又怨恨:「够了!」
「云舒,你闹够了没有?」
「闹的是我吗?」我砸碎了酒杯,冷笑出声,「既然如此,这婚不订也罢!」
「记住了,今天是我退的婚。」
「是我云舒不要你。」
「我嫌脏。」
我深鞠一躬,礼貌地向来宾致歉:「请大家做个见证,云氏集团终止跟霍氏集团的所有合作,谢谢。」
说完,我转身离开,没再理会后面的一片鸡飞狗跳。
坐在车上,我哥给我播了首舒缓的音乐,难得地把车开得平稳。
他迟疑着小心翼翼地开口:「云舒……你……还好吗?」
「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我满不在意地笑笑,「我要什么男人没有,跟我退婚是他的损失。」
我哥松了口气,义愤填膺地开口:「就是嘛!要不是你刚刚拉着我,打他几顿都算是轻的。」
「不拉着你,明天云大少爷又想上几个热搜呢?」
窗外的景物在眼前缓缓地后退,路灯昏暗,在空旷的街道旁亮得寂寥。
难过吗?
或许吧。
毕竟也是曾经真心地喜欢过的人。
云霍两家是世交。
从小我就被告知,我跟霍旭定下了娃娃亲,以后我会是他的妻子,贤内助。
我一向要强,自是不满这被安排好的婚姻,我有意识地关注他,时不时地作一下,奉命刷存在感的同时,也好让双方坚定婚约作废的决心。
我烦他,他也烦我。
那时的霍旭,满足青春期女生的所有幻想,他有一副好皮相,桀骜不驯,自信又张扬,能护着你为你打架,也能给你别人没有的温柔。
我也没想过,有一天我们互相看上了。
他向我表的白,我们门当户对,长辈支持,一切似乎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我不明白,为什么就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居然变成了这副愚蠢、脑残的模样?
「哥,我想回去我那里。」
「行!」
「我睡会儿,到了再叫我。」
我好像做了个梦。
一个荒唐且怪诞的梦。
在这个梦里,我生活的世界是一本小说,讲的是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狗血故事。
霸道总裁是霍旭。
这个「我」却不是我,而是傻白甜女主——夏依。
我是时不时地跳出来作妖添堵,为男女主感情升温添砖加瓦,将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恶毒女配。
……
我的结局凄惨无比,大快人心。
「云舒,到了。」
我猛地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梦混乱但又清晰得可怕,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或者说是直觉——这是一个预知梦。
梦里发生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疯疯癫癫、家破人亡、众叛亲离。
这将会是我的结局。
但我始终不敢相信那个为爱疯魔的女人是我。
「哥,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最后一幕「我」的惨状在脑海里不断地浮现。
我把自己埋在床上,自虐似的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回忆这个诡异的梦。
「张叔,帮我查一个人。」
在床上躺了半天,我给自己简单地煮了个面。
舟舟回来了。
它乖巧地站在门口,微微地仰头,琉璃般剔透的蓝眼睛定定地看着我。
我蹲下身,点点它的头:「怎么?连姐姐都不认识了?」
小巧毛茸茸的耳朵微动,它跳进了我的怀里。
舟舟浑身颤抖,一声一声地叫得又奶又软。
「受欺负了?」
它自然不会回我。
毕竟再聪明再有灵性,它也只是一只没成精的小猫咪。
舟舟是我在一个虐待动物的变态手里救下的,一直都没找到它的主人,我就带了回家。
刚来那会儿,可能因为受过伤害,它敏感又凶巴巴,完全靠近不了。
后来渐渐地,它不再排斥我的靠近,但还是很警惕,要抱的话可不容易。
更别说,主动地跳到我的怀里。
舟舟时不时地就会消失几天,刚开始我担心又着急,采取过很多措施,但阻止不了也找不到,看它每次都能在固定时间完好无损地回来,我也就没管了。
难得舟舟主动地跟我亲近。
毛茸茸瞬间治愈了我。
顺了会儿毛,我收到了张叔发来的文件。
霍旭叫的那个依依,全名夏依。
她的前半生无论是家世还是成绩都平凡至极,放到人海中都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三个月前,夏依失恋后去买醉,本该被她的塑料姐妹设计,失身给一个老头,但好运的她迷迷糊糊地走错了房间,跟霍旭发生了一夜情。
是梦里的情节,但又不完全是。
时间线提前了。
应该在三年后我才会见到她。
以及她那智商惊人的天才儿子。
我点开了另一个文件夹。
这是后来在深思熟虑后我让人查的,这几年发生的事。
我越看越觉得心惊。
所有的事,都跟那个梦一一地印证了。
无一例外。
虽然很匪夷所思。
但这个我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世界,真的有可能是一本小说。
花了几天时间,我凭着记忆将梦里能想起来的事都梳理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我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舟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晚霞像被打翻了的染料,染红了半边天,晚风轻拂,树影摇曳。
我呼出了一口浊气。
果然压抑久了,出来透透气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边思索边走,没注意到越走越偏僻。
一只大手从忽然身后伸出来捂住了我口鼻,狠命地将我往角落拽。
那个人浑身酒气混杂着难闻的烟味,让人作呕的油腻嗓音说着下流、恶心的话。
总归是男女力量悬殊,我拼命挣扎也挣脱不开。
我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却助长了他的暴虐,他反手就扯住了我的头发。
「臭婊子,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看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少年。
我瞪大了眼睛。
别过来!
去报警!
他像是没看到我眼神的示意,径直地走过来。
单薄、清瘦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那个企图对我不轨的人已经放开了我,倒在地上哀嚎。
他攥着那人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地将他的头往地上砸,整条街都是那个人的惨叫声。
我缓过来,及时地拉住了他:「别打了,因为这么个人渣,赔上自己不值得。」
夜色稍暗,月亮的清辉幽幽地描摹着少年精致的轮廓,他看向我,眸色晦暗、深沉,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放开了那个人,笑得又乖又软:「好,我都听姐姐的。」
他的手修长而白皙,细小的伤口微微地泛红,在指节上格外明显。
我指了指他的手:「我带你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吧。」
他笑着摇头:「这点伤,到医院估计都已经愈合了。」
「谢谢你救了我。」
「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话,出手相助记得也要先保护好自己。」
「我是云舒,如果遇到什么麻烦事,可以来找我,能帮上的我一定帮。」
少年漂亮的眸子稍亮:「那……姐姐可以收留我吗?」
「嗯?」
我愣住了:「你是离家出走了吗?」
「不是噢,姐姐,我无家可归了。」
他抿唇,委委屈屈地问:「姐姐是不相信我吗?」
我很想点头,但思虑再三,我还是把人带了回去。
舟舟又不在家。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乖巧地回应:「姐姐,我叫祁舟。」
我惊奇:「好巧,我的猫也叫舟舟!」
「我给你的伤口消消毒,痛的话跟我说。」
他抬眸,:「如果痛的话,姐姐能吹吹吗?」
……
祁舟在我的公寓住了下来,左右我的房子多的是,就当是给我的救命恩人一个住处吧。
我曾不吝以最大的恶意去揣度他接近我的意图,也曾派人查过他。
但确实如他所言,他身世凄惨,无家可归。
这些天我忙得焦头烂额,那个梦就好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一天不拆除,我就提心吊胆一天。
跟霍氏合作多年,经过退婚一事,尽管占理占优势,我们多多少少地还是受到了一些影响,但问题不大。
霍氏怕是没几个月缓不过来。
我花了一段时间,跟我那不着调的老爸重新整顿了公司,顺藤摸瓜地找出了内鬼,修补了些漏洞,还谈成了几笔大生意。
既然已经知道了剧情,我自然不会让我们家走向家破人亡这么个破结局。
整个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仿佛冥冥中有谁在帮着我们。
当听到霍旭的消息时,我还有些恍惚。
我差点儿忘了这么个人了。
在我的家人、性命跟家人前,他都不算个东西。
霍家的事闹得大,早就在圈子里传开了。
即使我没特意关注,也在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中听到了不少。
提起他,那些少爷小姐不再是用曾经那种艳羡又崇拜的语气,说他像说个笑话。
他们说霍旭疯了,为了夏依这么个没长相、没家世,还没能力,又蠢又装的女人,跟家里决裂了。
他甚至说出了如果家里不肯接受夏依他就不回去,宁愿放弃继承权也要跟夏依在一起的话。
直把霍母气得血压飙升进了医院。
真是个蠢货。
我倒想去看看,这对不计后果为爱私奔的鸳鸯,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毕竟我可听说,霍旭拉着夏依走的时候可是潇洒又决绝,身无长物。
为了逼他主动地回去,他所有的卡都被停了,霍父还打了招呼,一般的公司可不敢要他。
墙倒众人推,现在想去找人借钱,怕是不容易了。
不过又想来,没有我这个恶毒女配去作祟,它们的感情应该更牢固了吧。
这个机会来得很快。
我难得地起了兴致逛商城的时候,有个人冲到我的面前。
哦豁,这不就是夏依吗?
她同样穿着白裙子,仰头看我时双目含泪,仿佛空中摇曳的小白花。
好家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了她呢。
「云小姐,我能跟你谈谈吗?」
我简洁了当地拒绝:「不能,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夏依咬唇,眼眶的泪水「唰」的一下就落了下来:「云小姐,我不会占用你很长时间的,你只是在逛街而已啊,难道就这一点时间都抽不出来吗?」
我只觉得莫名其妙:「我跟你很熟吗?你觉得我能跟一个插足我感情的第三者能谈什么?我又凭什么为了多看一眼都觉得折寿的你,而浪费掉我美好的逛街时光呢?」
她纠缠了很久,我不耐在这儿被人当猴看,又有些好奇。
我指了指对面那个咖啡厅:「行了,收起你那假惺惺的模样,要谈就过去。」
刚落座,她就开始跟我秀起了演技,未语泪先流。
「云小姐,我知道你讨厌我,但真爱是没错的啊!霍旭为了我跟家里闹翻了,他现在过得不好。求求你,帮我劝霍旭回去认错吧。我还是很爱他,但到现在我才发现,爱并不是一切。」
「霍旭他是天之骄子,他不该过这样的生活。」
「我现在把他还给你……」
面对她这声泪俱下的表演,我慢条斯理地端起咖啡:「让给我?夏小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高尚?」
「这话说的,难道是我让他跟家里闹翻的?」
「是我让他放着锦衣玉食不要,偏偏学那王宝钏为爱情去住寒窑、挖野菜的吗?」
像是没料到我的反应,夏依的面色一僵。
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这么个东西会是书里的女主。
「……滋啦……」
忽然间,我听到了一阵电流声。
以及一道尖利又刻薄的女声:「系统!为什么她会是这样的反应?」
我抬头看她,夏依还是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女声再次响起:「这日子我早就受够了,他妈看到霍旭那个窝囊废就烦,除了有张好脸、有个好爹,他还有什么?让他陪我吃苦,倒不如给我个几百万、几千万的支票让我走,亏他还是男主!」
「熬熬熬,等他什么时候成了霸总,我黄花菜都凉了!」
「穿成谁不好?偏偏让我穿成这个脑子有病的女主!怎么就不能让我穿成那个千金大小姐云舒呢?」
夏依开口:「云小姐……」
那道女声戛然而止。
系统?
穿成我?
我不动声色。
「系统,云舒的嫉妒值是多少?」
我终于听到了这个系统的声音。
无波无澜,伴随着电流声,那是属于机器毫无感情的声音。
「当前云舒嫉妒值——0。」
「女主夏依幸运值-5,当前幸运值 55。」
「什么?!」
夏依愕然地望向我,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尖利的女声又开始跟「系统」发生争执。
听了会儿,我可以大概地确认,这道女声属于夏依。
或许比起女主角,另一个身份更适合她——
穿书者。
一切的不合理仿佛都有了解释。
而只要我对她产生愤怒、嫉妒等负面情绪,她就能得到一些不能用常理解释的好处;反之,她也会受到惩罚。
事情似乎变得棘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