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恶毒女配觉醒后
恶毒女配觉醒后 非分之想:恰情动时见你 我是小说里被退婚的白富美女配。 在我的订婚宴上,小白花女主一边扒拉着未来的总裁男主,一边哭着喊着说有多对不起我。 我浇了她一身红酒,笑得云淡风轻:「我真给你脸了?」 1. 对我来说,今天注定是终生难忘的一天。 当听到我的未婚夫带着个女人大闹订婚宴,说非她不娶的时候,我正在准备宴会
第 2 / 3 部分
没人搭理她,夏依的这出独角戏终于演不下去,灰溜溜地走了。
我的目光悠然地落到玻璃门外。
那里有一个熟人。
炎炎烈日下,那人终于派完了手上一大叠沓传单,脱下了厚重的玩偶头套。
他靠在墙上,疲倦地抹了把汗水。
哟,这不是我那硬气潇洒、为爱出逃的前未婚夫吗?
我抿了口咖啡,泰然自若地欣赏他的惨样。
夏依说他过得不好,我还没当一回事。
没想到都落魄到这份儿上了。
但我可看得分明,夏依背的包可是当季的新款,身上的裙子也价格不菲。
况且,都过去了那么久,她的肚子怎么还没有显怀呢?
我轻笑。
看霍旭过得这么不高兴,我就高兴了。
「云舒,你还记得夏依吗?」
我警惕地抬头看向我哥:「提起她干吗?怎么,你也觉得她善良又美好,对她一见钟情,念念不忘了?」
他一言难尽地望着我,说起夏依就一脸晦气,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
「你这脑袋瓜在想什么啊?三了你就不说了,就她那一脸绿茶样,你哥我看得上?」
还好,没被降智。
我哥严肃地看着我:「我知道你不爽她,但你别跟她正面刚,我总觉得这个夏依……有点儿古怪。」
我默默地点头表示赞同。
不枉我在百忙中还千防万防她对我的傻哥哥下手。
要知道,那个梦里我哥后来也成了她的备胎。
「哥,你也别离她太近,夏依身上有些东西。」
他贼兮兮地凑过来:「不会……是什么脏东西吧?」
我吓唬我哥:「你要这么想,也不是没有可能。」
为了获得我的「嫉妒值」,夏依找过我很多次,但我不痛不痒,油盐不进,反而是她被扣除了不少「幸运值」,发现从我这里得不到想要的结果,后来她就不敢再来了。
在确认了不会被「系统」发现之后,我就一直派人盯着她。
最近她进了娱乐圈,或许是放弃了我的「嫉妒值」,选择了更难的「喜爱值」——
获取特定数目观众或粉丝的「喜爱值」。
或许是终于过够了跟霍旭的这一段贫苦日子,迫不及待地想要提前开启娱乐圈这条线。
抑或者,两者皆有。
若夏依是通过自己的努力功成名就,我倒还高看她几分。
但她想走捷径,千不该万不该——
将主意打到我哥身上。
万幸我脑子里只有演戏的哥哥聪明了一回。
不然我肯定得给他一棒槌,把他给敲醒。
我换了个台,屏幕中出现夏依的脸,是她一贯的弱柳扶风,笑得纯情又羞涩:「男朋友吗?当然没有呀,我是母胎单身哪。」
笑吧,得意吧。
站得越高,才摔得越狠呢。
还真以为「系统」是万能的?
夏依借着跟系统兑换的「万人迷光环」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对她的营销。
评论区都是狂热脑残粉对她真心实意的彩虹屁,找不出任何一条说她不好的评论。
就像她真的纯情不谙世事,干干净净一身白。
而我的那位恋爱脑前未婚夫就仿佛销声匿迹,查无此人。
也不知道,他任性离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呢?
「姐姐,我好想你。」
温热的躯体靠近,少年在身后将我虚虚地环抱在怀里。
他把头抵在我颈窝,一阵干净、清爽的柠檬香萦绕,祁舟的声音压得很低:「真想把姐姐锁起来……让姐姐哪里也去不了,只陪我一个人。」
我一脸复杂地将他推开:「又发什么神经呢?病娇小说看多了?」
祁舟其实也不能叫少年了,他只是长得显小,岁数跟我差不多。
他的长相总让我有一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
是的,我们在一起了。
有人说,想要忘记一段感情,最快的方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可能我这人喜新厌旧,感触最深的是另一句话——
下一个更好,下一个更乖,下一个更听话。
就是,未免有点儿太黏人了。
跟我随时都会消失似的。
真是甜蜜的烦恼。
隔了有段时间没回来,我靠在沙发上看他在厨房忙碌。
祁舟系着我买的大耳狗围裙,显得乖巧又贤惠:「再等会儿就能吃饭了。」
「好。」
想起不久前听到的消息,我把玩遥控器的手一顿。
「祁舟。」
「或者……我该叫你霍舟?」
「霍家刚找回来的真少爷,是你吧。」
「姐姐发现了呀。」
被我拆穿,他却双眸弯弯,笑得坦然而真诚:「姐姐可真聪明!」
我扯了扯嘴角:「瞒着我有意思吗?」
祁舟小心地靠近:「姐姐是生气了吗?」
「我没有想瞒姐姐的意思,如果姐姐想知道的话,我什么都可以说的。」
「算了。」
我没生气,就是莫名地有些烦躁,还有些上头。
「那我不问,你就不能主动地告诉我吗?」
他有些无措,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倒是我先受不了自己了。
这么矫情且无理取闹的话居然是我说出来的!
有姐妹发消息来约我去蹦迪,我没多加思索。
答应了。
高脚杯晶莹的液体折射着绚烂的灯光,喧闹的音乐声震耳欲聋。
「女士,这是你要的酒。」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抬起头。
眼前的人端着酒,眉目低垂。
他穿的是酒吧统一的制服,身形消瘦,漆黑的碎发柔顺。
我挑起他下巴,扑朔迷离的霓虹灯光映照在他的脸上。
我满意地看着他眼里的错愕。
「好久不见啊,我的——」
「前未婚夫。」
他慌忙地躲开,手中的酒蓦地滑落在地,酒瓶应声破碎。
「对不起。」
我心情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人低眉顺眼的模样。
可以说,除了长相,我看不出他与从前的霍旭有一星半点的关系。
生活似乎磨平了他的棱角,一向顺风顺水的霍大少爷终于也被压折了腰。
他眼里的光不再,也无曾经的骄傲、恣意。
其实,他也回过霍家。
但又能怎么样呢?
当初他离家不计后果,左右霍父也只有他这一个儿子,作为霍氏唯一的继承人,他有恃无恐。
可谁知道,他只是被他的保姆妈跟真少爷调换,鸠占鹊巢了近二十年的假少爷呢?
在得知溺爱了多年的儿子竟不是亲生的,而他们的亲儿子却在罪魁祸首手下备受磋磨虐待后,霍父霍母直接在医院定了豪华双人病床。
看到霍旭就想到他们做的蠢事,霍父直接跟他断绝了关系,霍母竟也冷眼旁观。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好笑。
假若霍旭没出那幺蛾子事,没把霍母气进医院,不说霍父霍母会不会顾及这十多二十年的亲情,单凭云霍两家的婚事跟合作,他根本就不至于落到这番田地。
或许是因为蝴蝶效应。
在那个梦里,自始至终,霍家都只有他这一个继承人,更没出现过真假少爷的事。
这时的他应该跟夏依相互扶持,走过这段艰难的日子后火速地逆袭崛起,进入一家三口的甜宠剧本。
而不是像现在这么落魄。
为了进娱乐圈,夏依早就把孩子打了,吃不了跟他在一起的苦日子,火速地就攀上了别人。
真是个可怜人啊,冲冠一怒为红颜。
最终人财两空。
家没了,孩子没了,老婆还不是自己的。
酒气有点儿上头,我扔给他一张卡,笑得耐人寻味:「五十万,包你一个月,考虑一下吗?」
霍旭弯腰,极慢极慢地捡起了那张卡,看向我的眼里一片荒芜。
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
「好。」
我愣了。
我懵了。
我傻了。
我从没想过霍旭会答应。
面对我这个讨厌的前未婚妻,他不应该冷漠无情地拒绝我,倔强不屈地让我拿着卡滚,然后说一堆让我别侮辱他的话吗?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真的算不上清醒。
以至于我把人直愣愣地带到家门口后,才后知后觉地心虚了起来。
这算什么,新欢旧爱的 PK 现场吗?
我悄悄地推开门。
舟舟从玄关处欢欢喜喜地冲出来,扑到了我的怀里。
我松了口气。
舟舟在,那祁舟肯定就不在,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从来都不会同时出现在我面前。
我还是不习惯地叫他霍舟。
我摸了摸它的头。
一向温和有灵性的舟舟却在看到霍旭的瞬间炸毛。
甚至亮出了爪子。
好家伙,如果不是我抱着它,估摸着它能跳起来把霍旭的脸都给抓花了。
这男主当的,可真是人嫌猫憎啊。
但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安置他。
总不能一把将我的卡抢回来,跟他说,我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勉强地将舟舟安抚好了。
趁它一个不注意,我迅速地关上门,带着霍旭逃离现场。
我把他带到了另一套房子。
我在想,是颐指气使地让他去洗厕所好,还是让他去花园挖蚯蚓、喂鱼好,还是让他去给对面王爷爷家的那条大黄铲屎好呢?
毕竟五十万一个月,怎么样也能请一二三四五个佣人了吧。
更何况,这是个背信弃义的渣男。
不搞些事情「报答」一下他,怎么对得起他在订婚宴上给我送的那一份大礼呢?
霍旭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腕:「云舒,我们还有可能吗?」
什么鬼?
这是苦日子过不下去了,想念我这位钱未婚……啊不,前未婚妻了?
「你这人品不怎么样,脸皮倒是挺厚!」我甩开他的手,「你哪来的脸说出这句话的啊?」
他痛苦地抱着头:「如果我说,这不是我的意愿呢?」
「我……只要一遇到夏依就会不受控制,好像是有人在操纵着我的身体……」
「云舒,你相信我吗?」
我久久不语。
想到夏依身上的系统,其实我信了个八成。
但只要足够坚定,系统也奈何不了他。
这一点在我哥跟祁舟身上早就印证过了。
霍旭将卡还给了我,声音艰涩:「我不要你的钱,也不需要你可怜我。」
「我会证明给你看,选择祁舟是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
看着他愤然离去的身影,我面无表情,心里只有一个字——
「6。」
这人脑子真的有毛病,普通又自信,绕这么一大圈就为了跟我说这个?
搁这儿找什么存在感呢?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不给他找点儿麻烦、挖几个坑,为他的宏图伟业增加一下难度,岂不是有愧他的男主身份?
经历了这么一遭,我身心俱累。
正准备洗洗睡的时候,门铃响了。
打开门,我看到了祁舟。
他来得风尘仆仆,呼吸有些急促,白皙的额头上也有着晶莹的汗珠。
熟悉的柠檬香笼罩,祁舟把我抵在墙上,双手锁到了头顶。
看向我的眼里昏昏沉沉。
他吻了我。
头一回,他亲得又急又凶。
反复辗转,攻略城池。
好半晌,他终于停下动作,将我抱到了沙发上。
「他呢?」
我有一瞬间懵了:「你说谁啊?」
他的声音毫无感情:「霍旭。」
见鬼了啊,这人是怎么知道我把霍旭带过来了的?
舟舟还会告状不成?
「他早就走了。」我捏了捏他的脸,「在你心里,我难道是那种三心二意、始乱终弃、脚踏两只船的渣女吗?」
祁舟反牵住我的手,长睫微颤:「当然不是……」
「但横竖姐姐还有其他的旧爱,比我认识姐姐早,比我会哄姐姐开心。」
「我难过姐姐也不会在意就是了。」
这满满的林黛玉语气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跟霍旭早断干净了……」
不管什么原因,我这事儿干得属实不妥当,在混沌的脑子艰难地组织好了语言准备解释。
祁舟却跳开了这个话题,小心地询问:「姐姐不生气了?」
我无奈:「本来就没生气。」
「祁舟,你不用顾忌太多,也不用这么小心翼翼,让自己处于一个卑微的位置。我选择了你,就已经决定要跟你一直坚定地走下去。」
「我不否认曾经跟霍旭有过一段感情,但已经过去了,早在他带着夏依大闹我的订婚宴的时候,我们就结束了。」
不知为何,祁舟几乎对霍旭缄口不提。
好像他笃定,在他跟霍旭之间,无论如何我都会选择霍旭。
为什么呢?
是我没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吗?
「警告!警告!世界主线崩坏!请宿主尽快地修复主线剧情,否则将进行惩罚…..」
「什么?!这他妈剧情都进行到这儿了,你才跟说我不能崩人设?霍旭都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捡垃圾呢,你让我怎么修复啊?」
夏依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刺耳。
自从那次听到她跟系统的对话之后,即使不跟夏依面对面,我的脑子里时不时地也能听见他们的声音。
即使我早有防备,但我低估了系统的能力。
我被绑架了。
环顾四周,我猜测这是一个废弃的工厂。
身上的绳子绑得紧,我动弹不得。
我的嘴里被塞了一块布,双手也被绑在了身后。
而夏依就在我的不远处。
她跟我一样被绑着,但我看得分明。
绑她的绳子松松垮垮,只要稍微地动一下,她就能挣脱。
我还是跟她一起被绑架了,像梦里发生的那样。
只不过,在那个梦里,是「我」对霍旭爱而不得,进而雇人绑架夏依。
在女主光环下,「我」弄巧成拙,绑匪将「我」一起绑了。
霍旭赶来面对的就是,在我跟夏依之间二选一的抉择。
结果毫无疑问,夏依被救走。
而「我」遭受了非人的对待后,疯了。
夏依这会儿穿得光鲜亮丽,看向我的眼里有着掩饰不住的轻蔑跟……
怜悯。
仿佛在看一个苦苦挣扎却始终脱离不了命运的可怜人。
「系统!主线剧情回归正轨了没有?」
「任务进度——30%。」
是这样啊。
为了修复剧情,夏依替我做了那个梦里「我」所做的事。
她百无聊赖地弄了弄身上的绳子:「云舒……云小姐,还得意得起来吗?」
「之前怼我的时候不是还挺厉害的吗,噢对不起,我忘了你现在说不了话了。」
「你说,待会儿霍旭来了……」
「他会选择救谁呢?」
她不再跟我惺惺作态:「云舒,你不是什么都无所谓吗?」
「我倒要看看…….」
「你被霍旭放弃,被那几个男人玷污羞辱的时候,还能不能保持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夏依自顾自地说了会儿,终于唱够了这出独角戏。
她撇了撇嘴,那道女声再次响起。
「这任务进度也太慢了!烦死了,霍旭到底什么时候来?别耽误我睡美容觉的时间了,晚上还有跟粉丝的直播呢。」
听着夏依跟系统的吐槽,我垂眸,掩去了眼底的冷意。
慢吗?
不慢了。
我在心里默念了十个数。
只听到一声巨响,紧锁的铁门被破开。
夏依迫不及待的、胜利的、充满挑衅意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看向门口。
忽然刺目的光让我有一瞬间睁不开眼睛。
三个被打得鼻肿眼青的男人像垃圾一样地被扔到了地上,不断地哀嚎、求饶。
祁舟逆光而来,半边的身躯被晕染得朦胧。
十几个统一着装、训练有素的保镖在他身后排开。
他快步地走向我,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下颚线的轮廓清晰而冷硬。
祁舟替我松了绑,拿下了塞在我嘴里的布。
我活动了下筋骨,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握着我手腕的手修长而骨节分明,精致如伞骨。
却是在不断地颤抖。
祁舟一把将我带到了怀里。
感受到肩膀的衣服洇湿了一块,我愕然:「祁舟,你……」
「我没事啊。」
「我早有准备哪。」
早在知道夏依有所动作的时候,我就给手机装了定位器,还雇了人贴身保护。
我没跟祁舟说。
因为我从没想过他会相信,毕竟什么梦、什么系统穿书者这些事,谁听了估计都会觉得我是个胡言乱语的神经病。
但他……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第一时间赶来了。
我听到他在我的耳边轻声地呢喃——
「这次…….我终于赶上了。」
「姐姐。」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这句话。
我的心尖微颤,眼泪猛地就落了下来。
霍旭着急忙慌地赶过来。
夏依被两个人压在地上,白裙子摩擦着地面,沾上了泥土。
她看着霍旭,眼里迸出了希冀的光:「霍旭,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
我靠在祁舟怀里看戏。
霍旭漠然地越过她,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云舒……你没事吧?」
我微笑:「你说呢。」
「管好你的女人。」
我隔空跟夏依对视了一眼。
她撕碎了一贯柔弱的面具,眼神怨恨而恶毒。
系统的声音急促而尖锐。
「女主夏依幸运值-10。」
「女主夏依气运值-10。」
……
「警告!警告!受到不明入侵!」
「男主霍旭觉醒自我意识。」
「系统 1003 进行自我销毁……」
「世界主线崩塌——」
所谓的主线崩塌,对我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影响。
失去系统这个金手指后,夏依得到的一切好处都被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