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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和我心软的神

和我心软的神 非分之想:恰情动时见你 床下的鬼经常半夜狗狗祟祟地爬我床。 一天半夜我实在受不了了。想和它商量商量能不能别睡我床? 结果这鬼开始给我讲高数。 我??? 1 我大学在外面租了个房子住。 房子物美价廉,但不知怎么的老是鬼压床。 我其实不怕鬼,因为我妈妈就是田螺姑娘。 田螺姑娘你们知道吗? 对,就是中国古代民间

第 1 / 3 部分

和我心软的神

非分之想:恰情动时见你

床下的鬼经常半夜狗狗祟祟地爬我床。

一天半夜我实在受不了了。想和它商量商量能不能别睡我床?

结果这鬼开始给我讲高数。

我???

1

我大学在外面租了个房子住。

房子物美价廉,但不知怎么的老是鬼压床。

我其实不怕鬼,因为我妈妈就是田螺姑娘。

田螺姑娘你们知道吗?

对,就是中国古代民间故事中的田螺姑娘。

但每晚都被鬼压床谁受得了啊?

我寻思着找个机会好好跟床下的鬼聊聊。

谁知白天根本见不到它。

这鬼不知道成天白天去哪里鬼混,然后到晚上再狗狗祟祟地爬我床上。

一天晚上我实在没忍住,喊醒了睡我床上的鬼。

「你能不能下去!」

鬼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你干嘛赶我走呀,老婆~」

?

鬼叫什么?谁是你老婆?

我硬着头皮和他杠:「你是不是有神经病?你别以为我怕你。」

它故作思考:「的确,物理攻击你比我强。」

「不过,高数我一定比你强。」

直接给我整无语了。

合着您还鬼中状元呢?

我有点恼:「别在这扯这些有的没有,快下去,我要被你压死了。」

说着我开了灯。

毕竟要是黑灯瞎火的,怎么想我这不怕光的大活人都不沾光。

有了光线,我看了鬼一眼

一看不打紧,这鬼居然挺好看。

我的目光被鬼捕捉到了,这鬼立即开始鬼言鬼语:

「老婆~要不要我教你高数?」

我直接一脸黑线。

为什么这鬼喊「老婆」的时候自带波浪号?

2

我义正词严地拒绝了鬼。

一来我不是纯摆烂大学生。

二来我也不是他老婆。

我不能因为这鬼长得好看,就放弃自己的原则。

我看着这个只穿着裤子坐我床上的鬼,结结实实地咽了口口水,摆出一副很严肃的模样。

可是为什么咽口水的声音这么大!

臭鬼在那里不掩饰地偷笑。

我冷笑着,一脚把他踹下了床。

「诶,老婆你干嘛~」

不是,鬼不都是青面獠牙的吗?

为什么我床底下这个又奶又娇?

他哭唧唧地又爬上了我的床,要挤在我床上睡。

我真的生气了。

「你烦不烦?明天我有早八,我还要积那些我积不出来的分。滚下去!」

小鬼扯回了关于高数的话题:「老婆~不会我教你嘛~」

奶奶个腿的,怎么每句话都是气泡音。

还搁这里跟我聊高数。

我最烦高数了。

鬼扯着我脚边的被子,笑得格外明媚。

「我教你高数,你让我上床呗~老婆~」

我想,我一黄花大闺女不能让鬼给祸害了吧?

他老婆还没喊完,我就蒙上被子睡觉了。

灯也没关。

临睡着时我想起来,我用的商用电啊啊啊。

我没愿意起来关灯。

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如果水电费交不起了,就把这个鬼打包卖了。

3

第二天,我的闹钟果然没叫醒我。

是小奶鬼把我喊醒的。

拿起手机一看,七点四十二。

我起床刷牙洗脸一气呵成。

速度堪比博尔特。

我洗漱完,发现餐桌上有打包好了的早饭。

小奶鬼飘到我身边邀功:「我知道你起不来,给你准备的早饭。」

我稍有些惊讶。

可时间不太来得及了,我只仓促说了「谢谢」,揣着早饭去了学校。

七点五十八分到的教室。

累得我够呛。

坐定后,我抗拒并无奈地开始做那些我积不会的分。

只是这回我发现题上被人密密麻麻地标注上了解题过程。

我想起昨晚小奶鬼说的话。

他还真会啊?

小奶鬼留了个字条,写着:「不会就问我嘛~老婆~」

看到字条我没忍住笑了一下。

这鬼怎么还是恋爱脑?

没分神太久,我拿起开始算题。

毕竟我要是考不上研究生,就要回家继承家产。

金融、商战这些我只是想想就脑壳痛。

4

上课了得有二十来分钟了,一个娘里娘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可以坐这里吗?」

我没吭声,只是向旁边挪了个位置。

我不用听就知道是谁。

和我爸不对付的那家公司的二少爷。

最近也不知道人家来了什么兴致,追起我来。

二少一直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尴尬得我脚趾都能抠出一个故宫。

上着课呢,您能不能先屈尊坐下?

我刚吐槽完,二少屈膝想用屁股去找椅子。

说时迟,那时快。

二少一坐,人没了。

准确来说,人还在,只是墩地上了。

同时伴随发出一声闷响。

听着就让人觉得这一下真的结结实实。

我犹豫了一秒,没忍住探头看了一眼。

发现他准备坐在我原先坐的位置,但那个座位没缘由地坏了。

可我坐的时候没事啊?

突然,我身旁感受到一股热气。

小奶鬼出现在我旁边,阴恻恻地开口:「这人为什么老是缠着我老婆?」

我被他吓了一跳。

「小鬼你干的?」

他借着轻飘飘的身体,飞到了我怀里。

「对呀,老婆~」

「还有,我不叫小鬼,我叫旺财~」

我……

还有鬼跟狗抢名呢?

我把他从我怀里抖了出去,瞪了他一眼。

我虽然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警告他在教室不能乱来。

二少一看出了丑,急忙站起来。

「刺啦——」

如裂帛的一声直接把现有的尴尬升华了。

看来二少 Gucci 的裤子不是很结实。

二少急忙捂住,可惜有点迟。

粉嫩的四角大裤衩被我和旺财尽收眼底。

旺财在一旁笑得很开心:「我的建议是这号别要了。」

我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坏心眼。

明明他看起来缺心眼。

我诧异地问他:「别人看不到你吗?」

「我想让谁看到,谁就能看到。」

说的时候语气还夹带些骄傲。

我不由得心生感叹,鬼都比我逍遥自在。

5

旺财就这样悬浮在半空陪我上了一天课。

我没在人多的地方跟他说话。

别人都看不到他,和他说话与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没差别。

我怕第二天娱乐新闻就爆出「谭氏集团小女儿是脑残」的头条。

我可不想去热搜罚站。

所以偶尔到了人少的地方,我才会和旺财介绍介绍我们学校。

这一天下来,我发现旺财是真的很黏我。

而且极其不喜欢我和别人说话。

不会是要占着我,好方便他吸走我的阳气吧?

越想越恐怖,致使我到后来看旺财的眼神都不太对。

回到家,我捞起旺财,把他甩到了沙发上。

我必须要和他好好聊聊了。

「首先,不许喊我老婆。」

旺财泫然若泣:「老婆~」

我炸毛了:「闭嘴!喊我谭束。」

缓了口气,我接着问:「第二,解释解释你从哪来的?」

旺财一听我问这个,收起可怜,眼观鼻,鼻观心。

好一个收放自如的演技,任我怎么问都不说。

敢情您上辈子还是保密局的?

我整理了一下所剩不多的耐心:「说不说?」

旺财闭着嘴,和我大眼瞪小眼。

行,高数没他厉害,瞪眼也瞪不过他。

我擦掉流的眼泪,换了个问题。

「那你缠着我干什么?」

旺财吞吞吐吐了一会,说:「要完成一个不是任务的任务。」

?

可能是我语文不太好,没理解他的意思。

我无奈又换了问题。

接下来,只要我问到涉及他身份的问题,他就不回答我。

我虽然有些恼火,但也理解。

这么秀色可餐的一个鬼,也许比较注重自身隐私安全呢?

看来这孩子还没傻透,是有脑子的,知道自己出门在外,不能和陌生人透露个人信息。

对于怎么处理他是比较伤脑筋的,但我好像并不介意他跟着我。

说来奇怪,我对他有种天然的好感。

我认为肯定不是因为我见色起意。

可能是因为我小的时候养过一只叫「旺财」的狗吧。

我福至心灵:「哎,你做鬼之前,不会是狗吧?」

我说完就觉得这话听起来像骂人。

谁知,旺财听后很高兴。

打着圈地在屋里飘来飘去,最后一头扎进了我怀里。

「你怎么知道的呀~束束~」

真的是山羊放了绵羊屁——洋气又骚气。

现在大帅哥都玩这么变态?

喜欢做修勾?

还有,谁教给他的有事没事往别人怀里钻?

我扇了扇风,把他扇散了。

等他在沙发另一侧又凝结成形,我在他可怜巴巴的眼神中,面无表情地宣布:「不许钻我怀里。」

6

在我的强烈抗议下,我和旺财安生地度过了一晚。

早上一觉醒来,我就发现我被封在家里了。

旺财很是会察言观色。

见我脸色不好就没来招惹我,生怕殃及池鱼。

业主群里说物资进不来,让我们先生挨几天。

我有点小烦。

旺财凑近了些,问我:「还好吗,束束?」

「很不好,家里没饭了,你去别人家当鬼吧。」

说完,我心不在焉地挂上水课,然后拿起手机给家里的爸妈打了电话。

我妈那边一振铃她就接了起来。

哦,玩手机呢,不玩手机绝对接不了这么快。

我还没说话,我妈就抢着说:「束束,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事吗?」

?

知女如若母?

他们怎么知道最近有怪事?

我简单地和他们说了说学校,只字未提旺财的存在。

临挂电话,我爸还垂死挣扎了一下:「闺女,最近真没怪事?」

我瞅着飘在空中玩倒立的旺财:「怪事没有,养了只狗。」

说完我就挂了。

旺财幽幽地飘到我身边。

我做了半天心理工作,才心虚地敢转过头去和他对视。

造孽啊,好好的鬼长得这么帅干什么?

旺财很是受伤地看着我:「束束,我就这么拿不出手吗?」

我放下手机,笑眯眯地摸了摸他头:「我不说了吗?我养了条狗。」

旺财不知道是不是被我说得不高兴了,眼色突然一沉。

他双脚落地站在我面前,上半身不着衣衫地露着腹肌。

我本身就不矮,但他比我高了有一个头还要多。

看着怎么着也得有 187。

我又咽了口口水。

旺财似乎是生气了,不顾我的反对把我按在了墙上。

他俯下身来像是要吻我,但在我们嘴唇即将相触的瞬间,他闭了闭眼。

旺财一口浊气吐出,郑重地和我说:「谭束,你是我既定的恋人。」

7

我怔怔地上了一上午课。

上课的时候,脑子里一直盘旋着旺财的那句话:

「你是我既定的恋人。」

有一说一,这小鬼撩人不自知。

撩得我的 CPU 都要被烧冒烟了,他还一脸的认真严肃。

当时,樱粉色的嘴唇离我就只有半寸不到的距离。

差一点点就能亲上来。

好色的本质让我懊悔,我刚刚为什么不亲上去?!

我在脑子里自嗨了一上午,反应过来时,在家里怎么也找不到旺财了。

我有点小慌。

他心思细腻得很。

万一他觉得我嫌弃他,一生气去做别人的床下鬼去了,怎么办?

我顺着这条线,越想越不舒服,越想越气。

到最后气得我干脆睡着了。

他爱去谁家去谁家吧,和我有什么关系?

8

再次睁眼是被饭菜的香味吸引起来的。

旺财少年气十足的声音传来:「束束,睡醒啦?你看你想吃什么?」

我刚睡醒,有点起床气,翻了个身没有理他。

旺财见状,把我最爱吃的咸蛋黄鸡翅端了过来。

我惊讶地坐起来。

无论是色泽还是味道,都与我妈做的一模一样。从卧室的角度看过去,餐桌上还有很多菜,而且每一样都是我家乡的菜。

菜品摆满了一桌,色香味俱全。

旺财把鸡翅放到床头柜上,他本人蹭到我身边:「束束,你看你想吃什么?」

我嘴硬:「不饿,OK?」

刚说完肚子就叫了。

旺财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嘴说不饿,肚子只能无奈抗议。」

他把我推到饭桌前,递给我筷子。

我别别扭扭地问他:「你刚刚不是生气跑出去了吗?」

旺财听后哑然失笑:「你不是说家里没菜了吗,我出去弄了些吃的。」

「怎么?以为我走啦?」

我埋下头去,没理他。

我心想着,不能相处几天我就离不开他了吧?

旺财见我没回答也没再问。

我轻飘飘地挑开话题:「你名字谁给你起的?这么没品,给你起名旺财。」

旺财脸色变了又变,说:「是个小女孩。」

顿了一下他又补充:「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

我突然想起,我曾经养那只叫「旺财」的修勾时才五六岁。

不会吧?

我试探地问他:「旺财,你不会是我曾经养的那只吧?」

旺财勾起唇角,拿着筷子戳了两下无辜的米饭。

他装模作样地纠结了一下,歪头道:「是的呢,束束~可我不觉得你没品。」

我的世界观又「轰」的一声,崩塌了。

他居然是我曾经养的那只修勾。

所以,他妈的他不是装奶狗,他是真奶狗?

所以,他会做我家乡菜是因为他曾经见我妈做过?

在年幼时父母忙于工作,我除了上学,其他的时间都是和「旺财」一起度过的。

我印象中,旺财做狗的时候就经常往我怀里钻。

我又好奇地问他:「那你为什么喊我老婆?」

旺财羞涩地笑笑:「束束,你忘记你小时候常常幻想我是王子你是公主,然后我英雄救美……」

「打住!」

我那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凌迟我——哪个女生没有想象过自己是流落在外的公主?

我尴尬地挠了挠脸:「都过去的事情了,你提它干嘛?」

旺财见我否认,脸上的失落藏不住。

他下垂的眼睫毛一下一下地扑闪,也一下一下地揪着我的心。

我看着面前这么大一只的帅哥,心软了:「好吧,我承认我说过。」

旺财弯起了嘴角,看着我的眼睛中荡漾着细碎的光。

我受不住他的目光,偏头挑开了话题。

9

吃饱喝足后,我主动收拾起了碗筷。

毕竟他做的饭,我总不能白吃吧?

我端着一摞盘子走向厨房,突然眼前一黑。

摞着的盘子从我手中滑落,瓷器破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瓷片连带着汤汁碎了一地。

旺财注意到了我这边的情况,急忙跑来:「束束,我×,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他把我从地上抱起来,让我枕着他的手臂。

眼皮不断下坠,我只记最后旺财焦急的神色。

当我醒来时,头还是晕得不行。

想来是最近换季,温差较大,导致我感冒了。

每年换季我都会感冒得很严重。

刚醒来,眼睛还不太适应黑暗,慢慢缓过来后,我就看到趴在床边的旺财。

他只把手臂搭在了床边,小心翼翼地睡着了。

我细细地打量着他的眉眼。

旺财面部线条干净利落,薄薄的皮相修饰得脸颊恰到好处,使整个人的感觉不至于像骨相那般硬挺,也不会让人觉得过分青涩。

是很东方的长相,不知为何却是金发碧眼。

许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他睫毛动了动,醒了过来。

眼神对上的一瞬间,我们都不自觉地别开了目光。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的人会被鬼迷心窍了。

因为鬼真的会迷人心窍啊。

我正纠结着怎么和他解释偷看被抓包的事,就听到旺财低声说道:「束束,你终于醒了。」

「这两天好难熬。」

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担心。

我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我现在没事啦。」

旺财顺势蹭了蹭我手心,说:「嗯哼,我知道,我怎么会让我的恋人出事呢?」

这修勾大帅鬼哪哪都好,唯一缺点可能就是到青春期了,有点中二。

10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感冒断断续续骚扰了我半个月。

感冒好得差不多了,小区也解封了,我准备出去透透气。

找了一圈没找到旺财,我就留了一个字条,自己出了家门。

刚一上街,就偶遇了二少。

二少名叫萧辗,长得很周正。

只不过和旺财比,多了份阴柔。

萧辗上次出的丑,并不妨碍他现在依旧热情不减。

他上前几步:「谭束,有兴趣和我去喝杯咖啡吗?」

我站他两步外发愁。

早知道会遇见萧辗,就不来这个学校了。

我心想着怎么才能拒绝他的同时表现得礼貌些。

省得他们再拿我没礼貌说事。

还没想好,就被人搂住了肩膀。

我惊讶地抬起了头。

旺财把我揽到他怀里,声音温润地说:「束束,和谁说话呢?」

他用指腹蹭了一下我的脸:「生气归生气,不用离家出走吧。」

在他怀里,我感受到了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发现他居然有实体了。

而且还没有穿上衣!

我靠在他身上,男人的体温透过布料传到我身上。

平日里,看他半透明的身子顶多夸一夸他身材好。

现在他有了实体,相比之下性张力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突然,鼻腔一股暖流流过。

大脑皮层迅速反应了过来,顺带控着我转头把脸埋在了旺财怀里。

这一套动作下来不过三秒。

萧辗的表情一下子晴转多云。

旺财小声凑我耳朵旁调侃:「束束,这么没出息?」

他干燥滚烫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痒得让人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