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和我心软的神
和我心软的神 非分之想:恰情动时见你 床下的鬼经常半夜狗狗祟祟地爬我床。 一天半夜我实在受不了了。想和它商量商量能不能别睡我床? 结果这鬼开始给我讲高数。 我??? 1 我大学在外面租了个房子住。 房子物美价廉,但不知怎么的老是鬼压床。 我其实不怕鬼,因为我妈妈就是田螺姑娘。 田螺姑娘你们知道吗? 对,就是中国古代民间
第 2 / 3 部分
旺财像是炫耀一般,和萧辗说:「失陪了,我的恋人不太舒服。」
11
旺财是一路抱着我回家的。
公主抱。
回家后,旺财轻轻地把我从怀里放了下来。
我还没有站定,他就从背后抱住了我。
我意思意思地挣扎了一下,本着不抱白不抱的心思,赖在了他怀里。
我似乎有些依赖他了。
旺财很疲惫地把头埋在我颈窝里,身上的温度以一种不慢的速度下降。
他也意识到了这点,从身后放开了我。
松手后,他的食指蹭过我的鼻尖,脸上的血迹瞬间消失了。
我有些震惊地转过头去,面向着他:「你会巫术?」
我看到旺财面色闪过一丝裂痕。
他有些倦意地说:「什么叫巫术,我会的是法术。」
嗯?
不知道是谁跟我说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来报恩的修勾。
旺财也想起了自己扯的谎,讪讪地笑了笑。
我真的没有办法不去询问他到底是谁了。
在我即将开口询问他的时候,他给我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好像能轻易地看穿我想要说什么。
「谭束,如果你不想让我离开,你就什么也不要问我。」
旺财喊了我名字,语气十分郑重。
我心底蓦然升出一股奇怪的酸酸痒痒的感觉。
我好像从未想过他会离开我。
我鬼使神差地问出:「你会离开我吗?」
旺财撑着最后一点意识,低声哄我:「我认为不会。」
说完他不再维持实体,又变成幽灵昏睡了过去。
我被他这样吓了一跳,死机了几秒,又后知后觉地想起他已经是鬼了。
不会再死一次。
我坐在熟睡在沙发上的旺财旁边心事重重。
他身上的疑点实在太多了,我真的很想问清楚。
可若真如他所说,我问了他就会消失,那这真相不知道也罢。
扪心自问,我喜欢旺财吗?
我不清楚,但我很依赖他,似乎我们天生同频共振。
我放弃了去猜想旺财的身份目的,打算走一步算一步。
至少我现在不想让他消失。
我做了一下午微积分,草草地吃完了晚饭,抱着被子和枕头来到了客厅。
打好地铺,我准备陪旺财在客厅过一夜。
躺下后,我发现我还是高估了自己。
这地板真的好硌。
这一晚我都睡得不太实。
迷迷糊糊间我好像看到旺财醒了。
他走到我身边,俯身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他低声说:「束束,我真的爱上了你。」
12
一早醒来,我就已经躺倒了自己的床上。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饭菜,又是旺财喊我起床。
他双眼含笑:「昨晚怎么在客厅睡的?」
「怕你死在那里。」
「担心我就直说。」
他这么一说我确实有些担心他了。
「昨天为什么这么累?」
旺财轻笑一声,说:「真的要知道吗?」
我犹豫了一下,想知道但又怕一问他就会消失。
旺财没等我回答,他就说:「你自己多重心里没数?」
6
亏我刚刚还担心他。
我没愿意和他一般见识,吃了早饭打算写完张队让我写的辩论稿。
旺财搬了个凳子,乖乖地坐我旁边看着我敲字。
「你又要去上学了吗?」旺财问道。
我没打过四辩,正犯愁怎么写呢,就草草地「嗯」了一声算是给他的回复。
片刻后,我忽然觉得空气变得特别安静。
不会是生气了吧?
我转过身,正想哄哄他,却发现旺财不知道去哪了。
我有些懊悔刚刚敷衍他,可稿子这边走不开。
我想着等稿子写完就去找他。
可还没等写完,旺财就回来了。
身旁还飘着几件衣服。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
「束束,」旺财认真地说道,「我有衣服了,我要和你一起去学校。」
我有点蒙——虽然猜到他可能是想和我一起去学校,但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还有,原来他是知道不穿衣服不能出门的。
我回过神来后,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但最后实在没磨过他,答应了他带他去学校。
我指着那一堆衣服,问他:「这些衣服哪来的?」
「变出来的。你忘了?我会法术。」
我白了他一眼,没再管他。
我知道他不想回答的问题我怎么问也没用。
我叹了口气。
我好像是喜欢他的,但我又深知不可能。
且不说人鬼之恋能否突破世俗禁锢,只是这样装迷糊我也不知道我能再装多久。
万一有一天旺财完成他的任务后走了呢?
我现在只能祈祷,希望这样的时光长一些,再长一些。
14
自从我答应了旺财带他去学校后,他就连饭都不吃,在那里捯饬穿搭。
而我就被他无情地按在沙发上帮他参谋。
嗯……怎么不算乐意呢?
毕竟是免费的帅哥!
噢耶!
而这不算正直的思想,直接导致被鬼迷了心窍的我无意接通了老妈的视频通话。
电话接通的时候,旺财还在一旁换上衣呢。
我猛地反应过来,眼疾手快地挂断了电话。
但这无法妨碍我亲爱的妈妈进入吃瓜模式。
吃她亲女儿的瓜。
我妈跟我苦苦哀求:「束束,你知道吗?妈妈最近就像猹一样。我好不容易逮到瓜了,你能不能让妈妈浅吃一下?」
原来她还 5G 冲浪。
我看着微信上我妈发来的「年龄小生孩子,能恢复得很好」,无情地给我妈设成了免打扰。
咱就是说,我真的会谢。
我把手机放一边,若无其事地继续欣赏帅哥。
可我越想越不对劲,明明我爸妈从不允许我早恋。
高中一个男生追我,我爸还威胁过人家。
为什么这次这么反常?
或者换个说法,为什么最近总是这么反常?
先是旺财莫名其妙地出现。
然后我爸妈就好像知道了什么一般,问我有没有什么怪事发生。
又有旺财说我是他「既定的恋人」。
并且怎么问也不说他的身份。
现在,我妈妈看到女儿家里有男人居然不生气,而是催我快点生小孩。
可我才刚十八啊。
旺财注意到了我的表情不太对,他走到我身边,问我:「累了吗?」
「你睡一会吧,我去给你做饭。」
说完,他扎起围裙,转身去了厨房。
他总是把我放到第一位。
看着他的背影,我第一次升出了深深的无力感。
曾经我在「华语辩坛老友赛」里见过一句话:「爱,是自由意志的沉沦」。
我深以为然。
而用这句话对比我现在,我大概是不爱旺财的吧。
我介意他的身份,介意他有所隐瞒,介意莫名其妙的任务,介意人鬼禁忌恋。
我介意的东西太多了,对旺财根本不公平。
我掐了掐手心的软肉,逼迫自己理性思考。
狠狠心,我最终还是决定——带他去过学校后,我就搬离这里,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毕竟答应他带去学校了。
我总不能失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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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排查了一遍后,就恢复了线下教学。
我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飘在天上陪我上学。
没想到他又成了实体,然后,光明正大地坐我旁边。
回头率百分之二百。
冰冰在见旺财的第一面时,没忍住:「我×,你他妈出息了不和我说?」
她偷偷给我咬耳朵:「我说怎么这么多人追你你不答应,原来搁这藏着呢。」
我心情有些低落,勉强笑了笑。
旺财在一旁倒是很开心。
他陪着我去图书馆,去食堂,在操场遛弯。
像一对普通情侣。
可能是我一整天都没怎么笑被他注意到了,他把我领到路旁的座椅那儿,示意我坐下。
他捏了捏我的脸蛋,说:「累了吗,你先坐会。」
「我买点东西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温热的气息洒落在我的侧脸,指尖触碰到脸颊留下的余温竟让我觉得有些灼热。
心动不已。
等他走出好远,我才忽然意识到他刚刚说的那话不太对劲。
很好,你小子最好不懂梗。
旺财离开了五六分钟后,萧辗不知道从哪来蹿出来了。
我皱起眉头,直觉觉得萧辗不太对劲。
萧辗开口:「那个老外是你男朋友?」
我没有搭理他。
他也不急,自顾自地在那儿说。
本来就心事重重,他又在这儿叨叨,让我烦不胜烦。
我准备起身告辞时,突然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扯住了头发。
萧辗的脸猛地凑得很近,被放大的五官有种狰狞的恐怖。
他一改刚刚的深情模样,将一团异物塞到了我的嘴巴里。
「谭束,你要敢出声,我现在就掐死你。」
我怒视着萧辗。
他绑架我其实不让我觉得奇怪。
萧辗有个姐姐有个哥哥,萧氏集团分不了多少给他。
相反,我是家里的独生女,他之前追我,应该也是为了得到谭氏。
作为普信男,他虽然之前一直被拒,但自我感觉十分优良。
我想也许是今天看到了旺财在我身边,破了大防了,才出此下策。
就这沉不住气的脾气,注定成不了大事。
我轻蔑地打量二少。
他似乎是被我目光刺痛了,一记闷棒,直接把我打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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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萧辗站在我面前,身后是一群糙汉。
萧辗把玩着我的手机,说:「给你爸打电话,让他现在就放弃竞争林槐区的那块地皮。」
「你当然可以选择不听话,那这样我身后的弟兄们就有福了。」
真恶心。
但我不得不打。
我很清楚如果我不答应,他们会干什么。
水浸透了我的白色内搭,那群人赤裸裸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胸部。
直白地,毫不掩饰地。
可萧辗脑子像秀逗了一样,也不把塞我嘴里的东西取出来。
说不了话,怎么打?
我几乎绝望地用舌头去顶异物,舌根发酸了,也没有顶出来。
我快急哭了。
旺财现在在哪?
他找不到我会不会担心?
我不敢想,如果真的发生了那些肮脏的事,旺财还会喜欢我吗?
我垂下头,眼泪一颗一颗砸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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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你们最好放开她。」
熟悉的声音从那群糙汉身后响起。
僵硬的脖颈支撑起头部,隔着不远,我看到了旺财。
我好像听到他说:「别怕,我来了。」
萧辗眼神阴狠地看着旺财,他的打手们没用吩咐,就向着旺财靠近。
我心一下子被揪到了半空。
可旺财似乎游刃有余。
他狠厉地带着些戾气,踹向了为首的那个男人。
接下来,一招一式,招招致命。
空荡的水泥房,回响着拳肉碰撞的巨响。
萧辗看着情况并不如他所料,慌了神。
他从口袋中拿出刀子,架在了我脖子上。
这个举动好像刺激到了旺财。
他几乎是瞬间来到了我面前,一只手抓住萧辗的刀子,另一只掐住萧辗的脖子,把他生生举了起来。
扔到地上。
他用脚碾着萧辗的手,说:「不想死,就管好嘴,然后滚。」
旺财说话时一点情绪也没带。
说完,他用刀斩断了束缚我的绳子,抱起了我。
他人前凶狠,在我这儿语气又温润起来:「我来晚了,束束。」
我眼泪止不住地在流。
「束束,再稍忍一下,很快到家。」
他低头吻了一下我的眼睛,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
但在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家里了。
旺财把我放到沙发上,小心翼翼地解开束缚住我的绳索,帮我取出嘴里的异物。
但不知为何,他的身体从实体慢慢地变得越来越透明。
我慌了。
我忍着手腕的擦伤,紧紧地抱住了他。
他闭了闭眼,好像要压抑住自己的感情。
「时间不多,听我说。」
「束束,我真名叫布莱茨。」
他捧住了我的脸,眼中万般不舍,语速却快得飞起。
「我可能要暂时回到我的世界了。」
「回家,找到一本童话书。」
「任何一本都好,只要是你小时候读过的。」
「我就在……」
声音骤断。
他还未说完,就消散在空气中。
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18
第二天,我就收拾行李回了家。
到家我第一件事就是找童话书。
我爸在我身后叹了口气。
「遇到布莱茨了?」
我震惊地扭头看我深藏不露的爸。
我爸在我极度震惊中,给我讲了一个让我更震惊的事。
布莱茨是童话书中的神。
而我的老祖宗对布莱茨有救命之恩。
按照布莱茨那边的风俗,布莱茨要答应救命恩人的四个愿望。
前三个都挺正常。无非就是发发财、快快乐乐一类的。
但第四个愿望,我祖宗许的是让布莱茨和他的后代结为夫妻。
这不明摆着要联姻吗?
算盘打得我在 2022 年都听到了。
布莱茨那边无奈应下。
可我家一直单传男孩。
布莱茨又不是弯的,他就一直一直在等一个女孩。
直到等到了我的出现。
我突然明白旺财和我说的「既定的恋人」是什么意思了。
我惊愕了许久。
我爸又问:「他人呢?回他世界去了?」
我张了张嘴,但嗓子发紧说不出话。
我急忙点了下头。
我爸脸色瞬间不好看起来。
他犹豫了一下,说:「闺女,我知道你想去找他。」
「但每个世界都有他们自己的规则。」
「两个异世界的人相恋,是需要签订恋人契约的。」
「你要去书里找他不是不可以。」
「但你要是去了他们的世界,你只有三天时间和他签订契约。」
「如果没成,你可就要灰飞烟灭了。」
我听得一脸蒙。
我爸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他怎么知道我要去书里找旺财?恋人契约又是什么?
我怀疑我爸唬我:「爸,真的吗?」
我妈妈走进书房,开口说道:「当年你爸就是冒着这样的风险去找我的。」
所有的事都超出我的预期,我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
不知何时已经急得泪流满面。
妈妈心疼地揩掉了我的眼泪,说:「如果你觉得他值得,那放手去做就好了。」
妈妈声音有些哽咽:「爸爸妈妈永远支持你。」
我看着父母现在如此相爱,已经顾不得灰飞烟灭了。
我脑海里只有旺财最后捧着我的脸的模样。
我轻声说:「我要去找他。」
我又重复一遍:「爸妈,我要去找他。」
我爸抿了抿唇,从书柜暗格里取出一本童话书。
是我小时候妈妈常给我讲的睡前故事。
我说怎么找不到,原来让我爸藏起来了。
我起身接过那本书。
指尖碰到书的一瞬间,一阵失重感向我袭来。
微苦的眼泪流进我噙着笑的嘴角。
旺财,这回换我去找你。
19
我原本以为我穿书到了他的世界后,会先在路上花费一两天的时间。
但这世界实在是太给力了。
我直接坠落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嗯,旁边躺着的就是旺财。
哦不,布莱茨。
布莱茨被我发出的动静惊醒了。
他的脸上混杂着惊讶与懵逼,表情很复杂。
见到我居然不是惊喜?
我正失望着,他突然捂住了眼睛,从床上蹦了起来。
他背过身去结结巴巴地说:「那什么,你先把衣服穿上。」
「什么?」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发现衣服没有跟我一块穿书。
我赶紧拉起床上的被子,着急忙慌地将自己裹严实。
脸唰地一下变得很烫,多少摄氏度我不知道反正煎鸡蛋肯定没问题。
靠,我说刚刚怎么感觉这么凉快。
我露出两只眼看到旺财手足无措地去衣柜里翻找他的衣服。
他随便拿起两件衣服,没有转身,直接扔给了我。
我接过衣服,费了很大的劲,才穿上。
样式太过复杂,我也不知道自己穿没穿对。
我下床走到他身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
他转过身看到我的那一刻,我看到脖颈上轮廓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现在天色还没亮。
我个人认为和他待在一个房间不是很安全。
但我想离他近一些,我也不想让旺财一直主动了。
我无赖般地蹭到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旺财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主动。
呆住了一秒。
然后,紧紧地回抱了我。
黑夜是最好的催情剂。
我脑子一热,闭上眼,吻了一下他的唇。
一触即分。
可能是亲得不够过瘾,分开后我还在回味。
嘶哈,他嘴唇好软。
可恶,刚刚矜持了,为什么没有舔一口?
我睁开眼,想看看旺财的反应。
还没看真切,一个声音就从我们头顶响起。
「恋人契约签订完成。」
声音酷似百度翻译。
嗯?
这就是我爹说的那么难签订的「恋人契约」吗?
这么草率就签完了?
Timi 不人脸还不能打呢,决定终生的事情都不实名验证的吗?
旺财声音低哑地喊了我一声:「束束。」
我一时间思绪飘散,没应他话。
旺财见我没理他,委屈地说:「想什么呢?不理我。」
「我在想李华的 1a 秒了。」
「什么东西?」
「啊,」我突然反应过来,「没什么,我家的洗脚婢。」
他更茫然了。
我觉得和旺财说不清楚,换了个话题。
「你刚刚听到了吗,那个恋人契约。」
布莱茨把我抱起:「嗯,伯父伯母应该和你说过我了吧?」
我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