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时做过什么事?
喝醉了去找男朋友复合,一觉醒来身边躺着的是他叔。 1 「你……你压着我头发了。」我声音抖得不像样子。 男人略微睁开眼,把枕在我头下面的胳膊抽回去,哑声道:「不等他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醉得怕是比我还厉害。 这种情况,我还等他,这不是送命题吗? 「不了。」我刚要逃– 「能帮我倒杯水吗?」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面发出来
第 1 / 5 部分
喝醉了去找男朋友复合,一觉醒来身边躺着的是他叔。
1
「你……你压着我头发了。」我声音抖得不像样子。
男人略微睁开眼,把枕在我头下面的胳膊抽回去,哑声道:「不等他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醉得怕是比我还厉害。
这种情况,我还等他,这不是送命题吗?
「不了。」我刚要逃–
「能帮我倒杯水吗?」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面发出来的。
我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拒绝,只好硬着头皮说了个「好」,然后像做贼一般去厨房给他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他脸色惨白,感觉下一秒就要去医院了,出于安全考虑,我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他接过去,喝了一小口,长叹一口气,「年纪大了,经不起小姑娘折腾。」
我瞬间头皮发麻。
我有罪,所以我得逃。
《叔香世家》超会撩的腹黑叔叔 x 小白兔
2
结果刚走出房间门,我就遇到了男朋友。
「昭昭,你怎么那么不知羞?」舟子亦横在我面前,语气透着鄙视。
我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是,事情败露了。
我紧张地屏住呼吸,等待着宣判。
他愣了一秒,叹了一口气,「我们分手了,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要随便来我家。」
他说的是这个。
我竟然松了一口气。刚想跟他据理力争,是他突然提分手,一个理由都不给我,我才会来找他的。
结果下一秒,一个女孩从他身后缓缓露出一张脸来。
「姐姐好。」尽管她刻意保持与他的距离,但她脖子上的痕迹已经说明了一切——这是那个他曾经提到过的学妹。
我突然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没再说话,也没再问他要理由,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在门口换鞋的时候,鞋带一直系不好,气得我掉眼泪。后来我干脆扔了鞋子,坐在门口抱头痛哭。
舟子亦站在我身边,俯视着我,一言不发。
也许我哭得太过激烈,所以他妈妈开门的一瞬间,立马问我:「怎么了?」
「你欺负昭昭了?」这句话是他妈妈质问他的。
「没有。」他否认。
「都哭成这样了,你当我瞎?」他妈妈瞪了他一眼,又过来拉我起来,「昭昭,不哭,这臭小子欺负你,阿姨打死他。」
我掐着手心,缓了好一阵,才抽出自己的手,「阿姨,我们分手了,我先走了。」
刚要走,他妈妈突然死死拽住我。
「是这样吗?」她质问他。
他不回答,算是默认了。
气氛一时间变得死寂。
过了好一会,他妈妈才又拉起我的手,「昭昭,你听阿姨说,吃了饭,把事情说清楚再走。」
「妈,她想走就让她走吧。」舟子亦说这话时,支支吾吾地。
我知道原因,他是怕他妈妈给那个学妹难堪。我的心一下子跌入谷底,他怕她难堪,就不怕我难堪?
是,是我追的他,所以我就要被他如此拿捏?
我一年的青春,就是喂条狗,狗也知道朝我摇摇尾巴。但他却这样狼心狗肺,一脚把我踢出局。
我一定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所以最后才一口应下了阿姨留下吃饭的提议。
我倒要看看这对狗男女要如何表演。
3
他妈妈很聪明,一看到那个女孩,就大致了解了情况。
她把我叫到厨房帮她洗菜。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妈妈问我。
「不知道。」我埋着头洗菜。
「哎,」她叹了一口气,「我说最近他回家怎么都没提到你,以前三句话都离不开你……」
说到最后,她大概是看我情绪过于低落,没敢继续说下去。
我仍旧是低着头不说话。
过了好一阵,我的手被她握住,「昭昭,你是个好女孩,是那个臭小子没福分,让他折腾吧,有他后悔的一天。
「阿姨喜欢你,就算以后你和那臭小子没走到一起,阿姨也把你当亲女儿,你有空想吃什么了,就来阿姨这儿,我给你做好不好。」
听到这,我有些哭笑不得。
他妈妈喜欢我,我一直知道。
我追着「舔」了他一年,他所有亲戚我都「舔」了个遍,比他还频繁跟他亲人联系。他们都说我乖巧懂事,尊敬长辈,讨人喜欢。
我以为这样,他就能喜欢我多一些。
结果呢……
在我忙着给他亲戚发节日问候,帮他们跑腿的时候,他却忙着跟那个学妹浓情蜜意。
我已经无法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阿姨,谢谢您的好意,您很好。」我顿了一下,「吃了这顿饭,我以后不会再来了。」
我是舔狗,不是真的狗。
她叹了一口气,没再多说。
4
吃饭的时候,气氛已经不能用尴尬来形容了,坐在这里的每一秒都是受刑。
我后悔了,我就不该留下。本以为我可以理直气壮地批判这对狗男女,结果阿姨那样说,她对我那么好,我竟然没法撕破脸了。
「你四叔呢?」他妈妈突然想起什么,问舟子亦。
「他过来了?」舟子亦明显不知情。
「嗯,昨天刚回国,说是身体不舒服,下了飞机就近来咱们家休息了。」他妈妈又说,「看我被你气得差点忘了,快去叫他起来吃饭。」
听到这,我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想起那张病恹恹的脸,我的手开始抖了。
然后过了几分钟,那张病恹恹的脸就出现在了饭桌上。
他头发半干,眉眼间说不出的憔悴,衬衣的领口,扣子敞到第二颗。
我不敢看他,心里跳个不停。
「你这衬衣的扣子怎么掉了?」他妈妈突然来了一句。
对面的人没说话,我抬头,偷偷去看他,结果看见他在看我。直勾勾地,毫不避讳。
我立马躲开。
结果,等我再次偷看他,他仍旧盯着我。
我有囧,阿姨问他话,他看我干吗?
「哦,这是你侄子的女……」阿姨刚要说出口,突然意识到什么又硬生生打住,「好朋友。」
好朋友?我心里一阵酸涩。
舟子亦这个四叔,我也只是听说过,听说是他爷爷的老来子,常年待在国外,我一直没见过。
「扣子被别人抓掉了。」他漫不经心地来了这么一句。
说这话的时候,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这应该不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又是你的那些莺莺燕燕。」阿姨叹了一口气,苦口婆心道,「你都 30 岁了,侄子都快赶上你了,你还不收心。」
这话我听得五味杂陈,再也不敢说话。
他倒没有再反驳,只是一笑而过,「是吗?」
5
后来,大家都没怎么说话。
仅仅是阿姨跟他叔叔聊一些公司上的事情,他叔叔也不怎么说话,整个人慵懒闲适,只是偶尔答一句。
而舟子亦一直在给他没说话的学妹剥虾。
也许是过于紧张,也许是过于恶心,我胃里一直翻腾。
然后我真的吐了。
阿姨看见我吐得惨白的脸,「昭昭你没事吧,我让舟子亦送你去看看。」
我连忙摇头,我怕我看着他更想吐,「不用,可能昨天中暑了,我回学校歇歇就好了。」
「舟延,你待会儿是不是要去公司,顺便送昭昭回学校吧。」她转头对他叔叔说。
我才知道,他叫舟延。
「不用。」
「行。」
我和他同时回答。
气氛又陷入尴尬。
「现在走吧,我还有个会。」他拿了西装,完全忽略了我的话。
走到我跟前,他低声问我:「不想走?」
他说完,目光朝舟子亦那边看了看。
我立马领悟了他的意思。我当然想走,一秒也不想多待。
「行。」我极力扯出一个笑容,「那麻烦您了。」
「嗯。」他没再多说,拎着西装走在前面。
我心情忐忑地跟在他后面。
有的事发生了就无法挽回,舟子亦是,我也是。但是我得解决。
6
「被人甩了?」上车后他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看出来了。」我苦笑。也是,舟子亦带着那个学妹回家吃饭,把我晾在那儿,大家都看得出来。
他又看了我几秒,轻飘飘地来了句:「你昨晚跟我说的。」
豁……我忘记还有这事了。
昨晚我到他家,已经醉得没边了,我只记得舟延问我什么事,然后我大概缠着他,说了所有的事。
只是我没料到,说事就说事,我怎么就把他摁到了床上。
酒是我开的。缠着他的也是我。这罪,我跑不了。
「昨晚,我们……」事情要解决,但是对我来说实在难以启齿。
「嗯。」他手指在平板上翻着各种文件,似乎习以为常,「你打算把我怎么办?」
我:怎么这问题直接就抛给我了。还问我把他怎么办?
「是不是……需要一些精神损失费?」我试着问。
第一次,没经验,我很蒙。
扑哧,我听见了他的笑声,笑得隐忍而克制。
他停下手上的工作,抬眼看着我,「嗯,想给我多少?」
他还真要!我觉得自己遇上了一件棘手的事。
「一万行吗?」我估摸着银行卡还有刚发的奖学金,给舟子亦买礼物用了一些,就剩这么点了。
这一次他没笑。他不笑的时候,整个人变得有些冷,我有点怕他。
他没再理会我,低下头继续工作。
我忐忑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过了半晌,他突然来了一句,「我还挺值钱。」
我:……是人都听得出他这话是反讽。
「我没钱。」我如实说道。
也是,一万块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是有些像是在打发乞丐了。
「那就先欠着。」
「好。」我掐了掐手心。「那我……加一下你微信?」为了方便转钱给他。
他没说话,沉默一会,腾出手来,拿了身边的手机,调出二维码。
我扫了微信,脸转向窗外,不打算再说话。
他也没说话,依旧忙着工作。
过了一会,他像是忙完了,把平板扔到一边。
我感觉到有一道目光看着我,有些不自在。
「痛吗?」他没由来地说了这么一句。
我心里一惊,不太确定他说这话的意思。
他又在我身上打量一番,「不痛早上哭什么?」
我:?
7
说实话,这一天过得过于「精彩」,一整天我都感觉自己在刀上行走,根本没来得及想这件事情。
我垂下眸子,用心感受了一下。
痛?但说实话,更多的是紧张和害怕。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喝醉了,第一次并没有网上说的痛得那么夸张。
所以我甚至……分辨不出昨晚我们俩到底有没有……
但他这个问题我实在不好回答,干脆保持沉默。
万幸他也没再问我。
为了避免尴尬,我开始玩手机。
玩着玩着,我脑子抽了去查了一下,怎样判断自己到底有没有 Do。
然后下面高赞回答,「牙签吧,可怜。」
我:?
「发什么呆?」耳边突然飘来一句话。
我吓得一个哆嗦,手机掉在了车上。
我望望他,又望望我的手机,紧张得没了反应。
他把自己手机放在一边,就要弯腰去捡我的手机。
我看到自己的界面还停留在搜索界面,吓得灵魂出窍。
「我自己来。」我赶紧抢先一步伸手去捡手机,一抬头,撞到某个东西。
痛……我脸都皱成一团,抬头就看到他的下巴红了一块。
「对不起。」我赶紧道歉。
「嘶……」他扬起下巴,伸手揉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就这么想要我的命?」
「我不是故意的。」我态度诚恳。
他看我这副样子,放下手,目光飘过来,带着几分戏谑,「这是你口头禅吗?」
我一脸蒙。
「你昨晚扯掉我衬衣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轰!我的脸瞬间红得彻底。
「那……你要我赔吗?」我已经羞愧到极点。
我不敢相信那个人是我,醉酒后我竟然会做出如此无耻的事。
「想赔?」
「嗯。」
他盯了我几秒,忽然就笑了,「欠着吧。」
我心里哽了一下。完了,一夜之后,我突然就负债累累了。
而我的债主还是个 30 岁就不太行的男人。
想到网上那些回答,我又极其同情地看了他几眼。
联想到他今早病恹恹的那张脸,我忍不住摇了摇头。
8
「在想什么?」在我最后一次偷偷用同情的目光瞄他的时候,他问我。
吓得我立马收回目光。
天!他不是在看手机吗,脑门上长眼睛了吗,怎么看到我的。
「在想今晚吃什么。」我随口撒谎。
他定眼看了我一眼,又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机械手表,「我今晚腾不出时间。」
「啊?」我蒙了。
也许真的是 3 岁一个代沟吧,我觉得我和他之间,差不多有一个太平洋的距离。
「下次吧。」毕竟我真的就是顺口一说。
结果他极其认真地回了一句:「行。」
我:……
后来我让他在距离我学校还有一条街的地方将我放下来。
他看了看我,倒也没说什么。
我下了车,就匆忙地往学校走。
结果无意中回头,发现他的车还跟着我。
他跟着我干吗呀?
我有些纳闷,他该不会是有什么不良企图吧。
我吓得几乎是要跑起来,就在这时,他的车在前面一个漂亮的掉头,疾驰而去。
看来是我想多了。我舒了一口气,大步往寝室走去。
回了寝室,我第一件事就是把曾经和舟子亦的东西全部收拾出来,装了满满的一箱子。接下来又把舟子亦的所有联系方式删掉,拉黑。
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我咬咬牙,因为银行卡限额,先给舟延转了五千过去。
并附上一句:「那件事,你能不能保密。」
他没收钱,也没回我。
嫌少了?过了几天,我去银行提升了额度,重新给他转了一万过去。
他依旧没有收,也没有任何消息。
还是嫌少了?
我哭了,我真是一分钱都没有多的了。
他不回复,我也干脆把这事搁置了。
9
一周后,我一踏进教室门,就看到班上的人对我指指点点。
仔细一看,是舟子亦。他带着那个学妹来上课了。
狗男女。这件事过去了一周,我以为我已经放下了。
可是看到他们俩这样出现在我面前,我还是有点心梗。
我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最后选择了逃课。
抱着书走在楼道,心里无比酸涩。
我追了他一年,然后在一起一年,闹得全校人尽皆知,现在这样,我觉得自己仅有的自尊都被他践踏得没有了。
「逃什么课?」突然我的胳膊被拉住了。
我不用回头看,也知道这是谁。
「关你什么事!」我甩开他的手。
「昭昭,你跟谁学的,还逃课。」舟子亦挡在我面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
「舟子亦,你有病吧。」我忍不住吼他,「放着你女朋友不管,跑来管我这个前任?」
他愣在原地,异常震惊。
也是,从一开始我和他的关系就不对等,我都是舔着他、求着他、纵容他,他哪里见过我这样有脾气的时候。
想到这儿,我就笑了。
我哪里是没脾气,我只是怕失去他,隐藏了自己的脾气而已。
「曲昭昭,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最后将一个口袋递给我,「你真以为我闲吗?要不是我四叔让我把这东西带给你,我又何必……来找气受。」
四叔?
我望着他手中的袋子。因为不清楚缘由,有些紧张。
「他说是你掉的学生卡。」他把袋子塞我手里,突然想起什么,又问,「你的学生卡怎么在他那儿?」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顿时嚣张的气焰全没了。
我早就发现学生卡不见了,但我真没想到是在他那儿。
还能怎么掉的?当然是掉在他房间了。
完了,我理亏。
「是不是那天掉他车上了。」他没好气地看我一眼。
「对。」我谢谢他帮我找了个好的理由,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总是麻烦别人?你知不知道我四叔有多忙,他都出国一周了还惦记着你这张卡,你怎么就不能让人省省心?」他又开始对我说教。
我听得烦,以前我怕失去他,现在都已经失去了,我还怕个屁。
「你能闭嘴吗?」我怼了他一句,「你现在有资格对我说教吗?你是我的谁啊?」
他又被我震惊了。
「舟子亦,以前是我眼瞎,现在请你去祸害你那个学妹吧。」说完,我拎着袋子转身离开。
转身的时候,看着他那张脸一会黑一会白的,我就觉得解气。
没想到吧,舟子亦,你也有今天。
10
回到寝室,我把袋子放那儿就没管了。坐在凳子上生气。
室友回来的时候,感兴趣地翻了我的袋子,惊讶地说:「昭昭,你有新男朋友了?」
「什么?」我兴致缺缺地看了她一眼。
「这不是你男朋友送你的包?」
「什么包?」
「爱马仕最新款卡包啊。」
「爱马仕?」
其他室友来了兴趣,纷纷凑过来,拿起手机开始查价格。
「2 万。」
「这么贵。」
「昭昭,你男朋友是富二代?」
我:?
我瞟了一眼,他们手上那个橙色卡包。哪来的?不是学生卡吗?
我拿过来一看,卡包里面的确有一张学生卡,是我的。
想了半天没想通,我还是决定问问舟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