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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爱与恨

爱与恨 红男绿女:真爱没有结局 【三年牢狱之灾】 1. 我替她坐了三年牢,说好的等我出来就结婚,结果呢? 她嫁人了,连孩子都有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这事还得从三年前说起,她朋友生日,我们从头喝到尾。回去的时候我说不开车,她非要开。 然后就出事了,把一大妈的腿给撞断了。她当场就吓得瘫坐在驾驶室,差点晕了过去。 说实话,那

第 3 / 4 部分

许静狠狠地抽了一口手中的香烟,然后肆无忌惮地扔在地上,「因为我看你不爽。」

「就这?我哪里做得不对,你尽管找我,何必连累无辜的人。」

「哈哈哈哈……刘洋,你该不会还爱着那个贱人吧?她可是……」

「闭嘴,你没资格骂她。」我怒道。

「哟!这还生气啊?我还真实话告诉你了,就是我做的。你凭什么拒绝我?你知道追求我的人有多少吗?你算什么东西?」

看着恼羞成怒的许静,我嘴角露出了微笑,手机上的录音依然还在继续。

果然,对于没脑子跟极度自信的人,你只需要激怒她,便能轻而易举地知道你想知道的答案。

我终于明白一个道理,有的女人,真的不能讲道理。仅仅因为我拒绝了她,她就要毁了我。

自己得不到的,就要亲手毁掉,也不知道哪个疯子说出的这句话,畸形又可怕。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证据已经到手,还是她亲口承认的。

我拿出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录音软件还开着,这下子许静慌了。

「刘洋,你怎么这么卑鄙。」

许静想要抢夺手机,我怎么会让她得逞。

「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要么你自己找人在网上说出真相,要么我报警。」

我的语气,没得商量。

我没有等她给我答案,她肯定会选择在网上说出真相的,这事真要报警,那可不算小事,毕竟网上闹得那么厉害。弄不好,得拘留。

我们不欢而散,不过没过两天,网上关于我跟熊媛媛的事情发生了转变。

以前抨击我的帖子也悄悄地删掉了,那些无良博主、大 v、公众号也没有道歉。

甚至少有几个小公众号替我鸣不平,但都没有热度,几乎无人评论。

没办法,现实社会就是如此,错的时候一大堆人恨不得将你挫骨扬灰,至于反转,他们只是当瓜吃,当笑话看。

更何况现在网上流行的都是孤勇者小孩、刘畊宏女孩、王心凌男孩……

哪有人关注我这点小事。

许静毕竟是嫁过大老板的人,还是很懂事。她要求我删了录音,并且还承诺给我一笔钱,作为补偿费。

钱不钱的无所谓,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有钱并不能为所欲为。

毕竟我们国家,可是最讲法的地方。

可能怕我以后拿这事要挟她,许静非要我收她五万块钱。毕竟傻子也知道,我不可能把视频彻底删除的。

许静当然也知道这点,所以给我钱,我们双方掌握着彼此的证据,谁也不敢乱来。

思来想去,钱我收了,我觉得我该收。这事就算走法律程序,她也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名誉损失。

我收得心安理得。

当然,我也确实需要这笔钱,出来这么久了,又没工作,吃喝拉撒都靠王旭,期间我妈还偷偷给我转了三千块钱。

钱一到手,我就把王旭的两千还了。结果换来了一句冷嘲热讽,他问我是不是被阿姨看中了。

我没回他,我知道他是为我好,怕我走歪路。

我也给我妈转了三千,我妈当即就给我打电话,问我钱哪来的。我说跟着王旭在工地做事,三百块一天。

我把活说得很累,一天工作十二个小时,风吹日晒,特别辛苦。

在电话里,我不停地抱怨。我妈却笑着安慰我说,苦不算什么,就应该多吃点苦。

手上有点钱,心里也踏实了许多。如今大环境不太好,工地没事做,工作不好找,生意更做不了。

不过还是得找点事情做,毕竟我的人生还很长。

我在离郊区的地段租了个房,房子不大,一个卧室,一个厨房,一个浴室,一个人住倒也舒坦。

窝在家里两天,我注册了个外卖骑手,买了一辆二手的电瓶车,准备开工。

或许,就只有这个行业肯收留我了吧。

经过几天的适应,这份工作我倒也做得得心应手,而且收入还不低,现在的人都懒,几乎都叫外卖。

特别是年轻人,没几个愿意在家做饭的。

只要舍得干,一天挣个四五百并不难。前提是舍得干,说起累,这行业比工地上累多了。

我忽然想到了张栋梁,之前我跟踪过他,一大早就出门,很晚才回家。

有时候一整晚都不回,他没在外面过夜,也没有多余的停歇。不停地工作,不要命地工作。

入了这一行,才知道这一行有多辛苦。说不上来为什么,我竟然有些同情他。

或许也不是同情,是内心作祟,在可怜他。

甚至巴不得他活活累死。

说实话,我还是没能从他们的阴影里走出来,恨依然还在。

我以为让自己忙碌起来,拼命地工作,会将仇恨淡忘。

但有些事,冥冥之中就是天注定的,不管你如何逃避,都躲不过。

她主动找我了,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跟我说。一开始我并没有理会,她就一直给我打电话。

原本想关机,甚至想过换个号码。我好不容易安稳下来,她又要干什么?

非要折磨死我才善罢甘休?

最终没能顶住她一天 24 个电话,终究还是接了。

她说话的语气很低沉,像是喉咙里卡着一颗石头,还有些沙哑。

她问我在哪儿,能不能见一面,她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我帮忙。

我心想,我能帮她什么忙?

或许是想看她落魄求我的样子,也或许是旧情作祟,我答应了。

我把现在的地址发了过去,我倒要看看,她又想干什么。

她来了,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裙,就站在小区门口。

老旧的铁门锈迹斑斑,散发出阵阵刺鼻的铁锈味,她用手捂着鼻子。

可能是味道太重,也可能怕被人认出来。

我手里夹着一根烟,大步走了上去。

「找我干吗?」

我冷漠的话语伴随着烟雾脱口而出。

她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脸色很白,额头上还有冷汗。

她很紧张,甚至有些害怕。

「刘洋,我想请你帮个忙……」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心里说不出地畅快。

她这是在求我吗?这种小人得志的感觉,让我觉得很舒服。

「不帮。」我直接开口道。

「我孩子病了,求你去医院做个骨髓检测,算我求你。只要你答应,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我,护在胸口的手也无力地放下。

我冷笑起来:「你孩子病了,关我屁事……」

我脑海里突然像是被电击了一下,她让我去做骨髓检测,难道说……

「孩子是你的。」

她说得细如蚊声,却如同晴天霹雳。

孩子是我的?

是我的?

我愣在原地,像是丢了魂一般。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

我们从大学就在一起,发生过无数次的关系,一直就没想过这么早要孩子。

理由很简单,我们刚毕业也没多久,自己都养活得很艰难,怎么养孩子?

所以我们一直都在避孕,并且做得很好。

她说孩子是我的,我怎么都无法相信。

「熊媛媛,你找我有什么目的可以直说,没必要骗我。」

我心里想着,会不会是许静给我五万块钱的事情她知道了,想从我这捞点好处。

「刘洋,这种事情我能骗你吗?孩子得了白血病,一直找不到匹配的骨髓。要不是迫不得已,我根本不会找你。」

她说得很无奈,脸上很委屈,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每次都做了避孕措施,你告诉我,孩子怎么来的?」

「刘洋,我们出事的前一个月,你跟王旭喝多了,那天晚上你做安全措施了吗?」她突然冲着我吼道。

我愣在原地,仔细地在脑海里回忆。似乎确实有那么一天,王旭生日,我多喝了几瓶,烂醉如泥地被送回了家里。

后面的事情我根本就不记得了,那晚我们发生过关系吗?

「我不记得了,你为什么之后没说?」我反问道。

「呵!我们都在一起多少年了,发生关系还要跟你说吗?」她扶了扶额,又继续道,「我想着安全期,以为没事,结果你进去后我才知道自己怀孕了。」

看着她说话的样子,不像有假。我也从刚才的震惊中冷静了下来。

仔细想想,这种事,她没有必要骗我,压根也骗不了。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做个亲子鉴定就能知道结果。

「你倒是说句话啊!孩子现在病得很重。」

「你吼什么吼,你怀了我的孩子,还跟别的男人结婚?三年就那么难等吗?」

我越想越气,比之前更加生气。

「你滚,我不想看到你。既然你选择跟别人结婚,就自己承担后果,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她一脸失望地看着我,我摸出一根烟点上,过了许久,她才开口。

「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算我当初瞎了眼。」

说完,她转身就跑了,我听到她临走前的哭声,很绝望。

看着她的背影,我忍不住骂道:「还有脸说我?当初是我瞎了眼才对。」

回到出租屋,我怎么都不顺畅,坐着难受,躺着难受,刷视频也看不进去。

心里总想着孩子的事情,如果孩子真是我的,我这样做,是不是太绝情了点?

心里很难受,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呼吸都不顺畅。

一直到了晚上,我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本地号。我接通后,只听到一个男人呼吸的声音,很不平静。

「张栋梁,是你吧?你们两口子到底要干什么?就不能让我安生过日子吗?」

「能不能见面谈?」张栋梁闷声问道。

我想了想,见就见,我也想要搞清楚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终的选择}

依然在小区门口,我再一次见到了他。

他骑着送外卖的旧电瓶车,穿着送外卖的衣服,脸色很憔悴。

看样子,又是一天一夜没休息,不要命地工作。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不想跟你再扯上任何关系。」我直接开口说道。

「换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谈,行不?」

小区内的长椅上,我们坐在了一起。原本想找个茶馆坐,可一想茶水最少十块钱一杯,我没舍得。

「媛媛没有骗你,你确实是娃她爸。」

我张了张嘴,本想说几句气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的错,媛媛这几年真的不容易。」

我冷笑起来:「我替她坐牢,她还不容易了?」

「是!你替她坐牢,她不应该负你。可你想过没有,孩子怎么办?她一个女人,该怎么办?」

「她可以告诉我父母啊!或者把孩子打掉。既然她选择生下来,我就是孩子的父亲,她又有什么理由不等我?还嫁给了你?」

我的语气很不好,扯着嗓子吼道。

张栋梁也怒了,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

「你真是个混蛋,孩子生下来就检查出先天性白血病。你知道治病需要花多少钱吗?你什么家庭你不清楚吗?媛媛又是什么家庭?治得起吗?这几年我拼了命地挣钱,你以为我图什么?」张栋梁的声音越来越大,「老子帮你养娃,给她治病,你说我图什么?」

我瞪大眼睛看着张栋梁,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瘦弱的身躯,他消瘦的脸,似乎不再那么让我憎恨。

「要说爱,我比你更爱媛媛。要说付出,我比你付出的多百倍,你说你委屈?你有我委屈吗?」

张栋梁的话,一字一句,像刀一样刺进我的心里。

这一刻我坚信,孩子是我的。她可能会骗我,但是张栋梁没有必要。

他说话时憋屈的语气,脸上不甘的表情,作为男人,我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他说得没错,比起委屈,他比我更委屈。说到爱,他比我更爱媛媛。

如果换作我是张栋梁,我肯定做不到像他这样。

突然间,我觉得这个瘦小的男人很伟大,做错事的人,竟然是我自己。

所有的负面情绪充斥在我的脑海,很乱很乱,我完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我们本来也没打算求你,只是孩子的病越来越严重,再没有合适的骨髓,可能撑不下去的。」

「我明天去医院。」脱口而出,没有任何犹豫。

张栋梁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一丝微笑。

「别让媛媛知道我找过你,你联系她就好了。」

我点了点头,张栋梁也起身离开。

看着他骑上电瓶车,戴上头盔,似乎又开始接单了。他瘦弱的背影在我眼里,忽然变得很高大。

第二天,我主动联系了熊媛媛,答应她去医院做检查。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毕竟是父女,完全匹配。

得知结果,她当场哭了,抱着我哭得稀里哗啦,嘴里念叨着:

「孩子有救了,有救了。」

我也在今天,见到了我的女儿。仔细看,跟我长得确实很像,也像她奶奶小时候。

大大的眼睛,小嘴唇,很可爱。就是瘦了点,瘦得让人心疼。

我们一家人第一次一起吃饭,女儿问妈妈我是谁。

她说我是叔叔,刘叔叔。

听着自己的女儿叫自己刘叔叔,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如果叫我爸爸,一时间我又难以接受。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突然当爸爸了,有点激动,也有点慌乱,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好。

我私下问过医生了,只要有匹配的骨髓,手术风险不大,多少有点后遗症而已,但都不影响孩子以后的生活。

不知道为什么,我脑海里总会想以后我们一家人在一起的画面。

至于之前对她的恨,早已经荡然无存。张栋梁说得没错,孩子这病需要很多钱,如果告诉我爸妈,只会拖累我的家人。

她家条件也不是很好,她更不愿意连累父母,只能找个好人嫁了。

张栋梁本本分分,没有嫌弃她们母女俩,还累死累活拼命挣钱给孩子治病。

恨不起来了,反倒是我还亏欠了他们。

或许是为了谢我,她带着孩子陪了我一整天。我带着她们去商场买了几套衣服,给孩子买了很多玩具。

算是弥补的开始吧!往后,我会努力赚钱,养她们母女俩。

这便是我现在的想法。

只是在我们分开后不久,她给我发信息了。让我不要刻意对孩子太好,也不要让孩子知道我是她爸爸。

看着信息,我很生气。孩子是我的,我现在也出来了,凭什么不让我跟孩子相认?

我把自己的想法用文字的方式发了过去,换来的却只有三个字。

求求你。

她不愿意我跟孩子相认,更不愿意重新跟我在一起。我一家人的梦,直接就破灭了。

不管我怎么给她发信息,打电话,她都不理我了。

我又找到了王旭,几杯下肚,他成了我唯一的诉苦对象。我把所有事都告诉了他,我问他。

我该怎么办?

王旭没有回答,只是皱着眉头一直给我倒酒。

我又喝得烂醉如泥,醉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

她依然没有给我回信息,我只好找到张栋梁。她不答应,我只能从张栋梁下手,哪怕用一些卑劣的手段。

我找了一家咖啡馆,下血本点了两杯咖啡,花了一百八。

整整两个小时,我把咖啡喝完了,张栋梁一口没喝。我说了两个小时,他临走时就说了一句话。

「走了。」

他走了,没有给我正面回答。

我求他离开媛媛跟我的孩子,他一直低着头,没说话。

我就刺激他,说孩子是我的,媛媛以前也是我的。

他还是忍着,没有说话。

我还承诺,这些年他花的钱,我全部还给他,甚至补偿他一笔钱。

他还是没说话,最后我无话可说了。

下午的咖啡馆人还挺多,大部分人都穿着西装别着领带,也有一些上了年纪的女人穿得很暴露,却又很优雅。

她们拍照,修图,发朋友圈,一坐就是一下午。

她们对自己无聊的生活似乎很满足,我像个局外人看了她们一下午。

或许,我更像个小丑吧。

我不知道张栋梁会怎么选择,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

我承认,我卑鄙,我无耻。但为了我爱的人,还有我的孩子,这又算得了什么?

我甚至还威胁了张栋梁,要是他不答应,我就不答应捐骨髓的事。

我拿我自己的女儿去要挟他?事后想想,我还真是个混蛋。

忐忑的日子过得总是很缓慢,每日每夜都是一种煎熬。

我给媛媛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也不接。我只能偷偷躲在他们楼下,偶尔看孩子一眼。

不过这几天有点奇怪,张栋梁并不像往常那么拼命工作了,大部分时间都在陪媛媛跟孩子。

他一定是想争表现,怕我把媛媛跟孩子抢走,一定是这样。

我看着他就来气,不管怎么说,老婆孩子都是我的,他这样做,有意思吗?

毕竟我还活着,又没死,孩子迟早会知道我才是亲生父亲。

到时候难堪的还不是他?

既然他愿意离开,那我就让他彻底死心。

当天下午,我提前去了孩子学校,费了好大劲终于说服了老师让我见孩子。

老师如临大敌一样把孩子抱在怀里,问了许多遍,确定认识我,这才让我单独跟孩子说话。

我告诉了孩子,我才是她的亲生父亲。

从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害怕,不信任……

我说得很激动,孩子表现得很淡定,好像我说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