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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凌晨三点,官方警报消息吵醒了你,消息内容是“不要抬头看月亮”。」为开头写文章?

凌晨三点,官方警报消息吵醒了你,消息内容是:「不要抬头看月亮。」 同时,你发现手机收到了几百条来自陌生号码的消息:「夜色好美,看看窗外吧。」 你睡觉前拉上了窗帘,平常会有街道灯光透进来,今夜四周漆黑,除了手机的光亮,伸手不见五指。 你摸索起身,靠近了窗台。 你想看看街道。 手指拽到窗帘的那一刻,窗外传来一声诡异的咀嚼声

第 4 / 7 部分

你笑了笑,目光从玻璃门外的女人移开,往日明亮宽敞的就诊大厅此刻化为黑洞洞的地狱,长着血盆大口等待众人走入布置好的陷阱。

「喂,13 号,你怎么啦?」17 号蹲在他面前,好奇地打量着他。

13 号早就说不出话,指着玻璃门:「她……她来找我了……」

说完,惊叫一声,不待众人回神,已经冲进了黑暗。

「该死的!追!」张文杰低骂一声,拔腿追过去。

贺兰山看了你一眼,「别掉队。」

即使在此种情况下,你们都无法判断下一刻出现在身边的队友会不会是假的,更别说走散之后重逢。

最后看了眼门外的女人,她已经停止了抓挠,咧着大嘴盯着你们几个。

你转身,跟着众人走入黑暗。

大厅的两侧各有排扶梯,此刻已经停止运转。

张文杰扶着扶手正弯腰大喘气,「别看平常斯斯文文的,关键时候跑得挺快!他失心疯了?」

你环顾四周,哪里还有 13 号的影子?

「现在去哪?」17 号问。

医院的地形十分复杂,逐步探索太过理想化。

而且,故事线没展开,你们毫无头绪,更别提发现终极悖论了。

「分组吧,我和妹妹们一组,老大,你和 26 号一组。」张文杰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大家都没异议,你要和贺兰山去二楼。

临走时,你特意告诫:「小心门口的女人——」

话突然停住,你指向的方向空荡荡的,玻璃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你明明锁了门。

她进来了。

「我 X!!!」张文杰号叫一声,「老子就知道,13 号没安好心!」

1 楼已经不安全了,一番商量,你们决定先搜寻二楼,以中间为界,分成两个部分。

你和贺兰山站在 CT 室门口,对视一眼,挑一扇敞开的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办公室,摆了几台电脑,旁边有个大玻璃,透过玻璃,你能看见中间的机器。

虽然没有人,但机器还在不停地进进出出。

电脑前似乎有人在按开关,电脑一遍遍刷新界面,扫出了人的图像。

你屏住呼吸,「有人在里面。」

咚咚咚。

「救命!」

一个微弱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是个女人。

你和贺兰山默契地后退一步,远离了门缝。

接着,一张枯瘦的脸猛地贴在玻璃上,咧着嘴朝你们笑。

饶是离得远,你还是被吓了一跳。

她跟到二楼来了,还盯上了你们两个。

见骗不过你们,她顺着玻璃湿漉漉滑下去,留下一条水渍。

「我看这里没什么线索,走吧。」你转身,突然贺兰山拉住你的小臂

「等等,13 号在里面。」

刚才还无人的 CT 床突然出现一个人,他被捆在上面,随着机器不断进出。

你们看到的画面,全是他的。

「只能进去了。」你说。

不管里面的 13 号是真是假,总该一探究竟。

「她很聪明,懂得用饵。」贺兰山淡淡说道,推开了门。

机器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想象中的攻击没有出现,走进来,你们发现 13 号双目圆睁,嘴里被塞了大管子,源源不断的水正往他嘴里灌。

你飞快拔掉了管子,13 号憋得脸色绛紫,全靠贺兰山翻过来拍背,才勉强呕出一口水。

「她来了她来了……」13 号精神显然已经不正常了,「对不起对不起,饶了我吧。」

你扶起 13 号,「此地不宜久留,有什么话待会再说。」

出去的路畅通无阻,很快你们与张文杰汇合了。

他背着包,脸色不太好,「娘的,昨晚没睡好,走路都吃力。」

话落看到 13 号,抡起拳头砸过来,「你个怂货!不要命了!」

双胞胎闻讯赶来,纷纷拉住张文杰,「别动手,二楼没什么线索,继续往上走吧。」

「上面是什么?」

「体检中心。」你回答。

话落众人都看着你。

你一愣,也被自己的反应惊讶到了。

「四楼呢?」贺兰山问。

「停–房。」

周围陷入死寂。

张文杰盯着导航面板,「26 号,如果你没来过这里,我只能把你当成 BOSS 了。」

你沉默了,这家医院你确实不常来,更不会记得哪一层楼有什么。

可唯独,你对三楼和四楼记得很清楚。

叮!

手机又收到了短信。

「致各位幸存者:警惕身边人哦。下一个背后捅刀子的,可能就是队友。」

昏暗的手机屏幕照着众人,脸色各异。

「什么意思?有内 gui 混进来了?」张文杰沉着脸,第一时间把目光投向 13 号。

「不是我……别丢下我!」13 号连忙解释。

张文杰冷哼一声,「你跑的时候可一点都没犹豫。」

他率先上了三楼,双胞胎紧随其后。

13 号生怕自己被落下,紧贴姑娘们上去。

贺兰山轻声问:「有头绪了吗?」

你点点头,「大概知道是谁了。」

三楼的体检中心门口有一台电子秤,此刻,它明显被移动过,放在过道中间。

你脖子发疼,想来昨天睡姿不佳,落枕了。

「不会是让我们每个人都称体重才能过去吧?」18 号的脸色十分难看。

17 号撇撇嘴,「我也不想秤。」

张文杰说:「我先来!」

说完往秤上一站,「哟,轻了不少,足足 20 斤呢。」

他一说,双胞胎也来劲了,分分上秤,果然,都轻了。

17 号笑着说:「这秤不准吧?」

贺兰山上去,「75kg,正好。」

你放在背包,站上去,指针转动了很久,最后,缓缓停在「125kg」上。

你沉默了。

「多少?」

你茫然地回头,「125kg。」

「吹牛吧,老大 185 的个子,才 75kg,你没他高,也不胖,125kg,闹呢?」

双胞胎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

「你们有没有听过一个鬼故事?」18 号脸色苍白,「如果你体重突然变大,就代表你头上有——」

话音未完,你突然在张文杰的肩头看见那个咧着嘴的女人。

她正提着他领子向上拽,张文杰还笑嘻嘻的仿若未觉,偶尔勾一勾自己发紧的领口。

与此同时,双胞胎头上也出现了隐隐约约的人影。

13 号又不见了。

你扑通跪倒在地上,肩上重如千斤。

「陈江!」贺兰山蹲在你面前,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他托着你的下巴,说:「别让她压你的头!」

你耳边有人在轻轻说话,更加清晰,更让人信服:「贺兰山是叛徒。」

「女厕所的窗户是怎么关上的?」

「他有很多秘密,却从来不告诉你。」

「为什么只有你们有事?」

「……他想害你,所以你要先下手为强。」

你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于是在一片混乱中,你掏出了瑞士军刀。

在你准备刺出刀刃的那一刻,一只钢锥突然从贺兰山胸前穿出。

带出的血花溅到你的脸上。

你赫然睁大了眼,神志突然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醒。

贺兰山缓缓低下头,看着胸前的钢锥,眼中是惊讶和困惑……他似乎没有料到自己会遭到偷袭。

缓缓吐出一口血,似乎把他最后的命都吐掉了,身体慢慢向你倒来。

你抱住了他,呆愣地,浑身发冷地,抱着他软绵绵的身子,任头耷拉在肩膀,了无生气。

张文杰双目猩红地攥着钢锥,站在他背后。

你干巴巴地叫了声:「贺兰山……」

无人回应。

理智轰然倒塌。

贺兰山,si 了。

钢锥的血顺着尖头一点点滴落。

你愣了很久,突然抬起手。

啪!

甩了自己一巴掌。

你企图将自己从幻境里打醒,可脸颊上的跳痛告诉你,这就是事实。

贺兰山 si 了。

张文杰身后的女人正得意地笑,这是她对你们救了 13 号的报复。

你发出愤怒的低吼,下一刻猛地撒开贺兰山的尸体,跟张文杰扭打在一起。

女人愤怒了,她面容扭曲,发出凄厉的尖叫,最近的时候,牙齿距离你的鼻子,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可你顾不得了,一拳砸在张文杰鼻子上。

他眼神由涣散逐渐恢复清明,短暂的蒙圈后,愤怒道:「26 号!你干什么?」

你低着头,僵着脸,又一拳,直接打的他偏过头去。

「你疯了!」张文杰奋起反击,好几次要不是你躲避及时,门牙都快被他锤掉了。

你夺过他手中的钢锥,高高举起,张文杰也够到不远处的瑞士军刀,森冷的光在黑暗中折射出一张鬼脸。

那是趴在你背上的。

扑哧!

钢锥向下,贴着张文杰的头皮,狠狠刺穿女鬼的面部。

尖叫声刺穿耳膜,你额头剧痛无比,眼睁睁看着它化作一缕青烟儿,消散于黑暗。

张文杰的刀同样割破了你的耳朵,削下一缕头发,之后是钝刀入肉声,剜着骨骼,背上沉冷的压迫感突然消失不见。

呼吸变得通畅无比,你猛吸几口气,从张文杰身上翻下去。

他躺在旁边,嗓子都哑了,「老子真以为你想杀了我……演戏也不用这么用力。」

他嘶了一声,腮帮子肿了。

你望着掉漆的老旧天花板,慢慢地说:「一开始没想演戏,我以为你把贺兰山杀了。」

张文杰听完,直接坐起来,「你长点心吧,我亲眼看着他和女鬼,一个往下压脖子,一个往上抬下巴,快把你脖子掰成个钝角了。凭我老大的本事,哪用费这功夫啊,直接拎下来单挑。」

你是在跟张文杰打架的时候发现不对的。

正常人在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情况下,是不会注意周围幻境的。

可你和张文杰都注意到,双胞胎、贺兰山的 shi 体不见了。

这才有了声东击西的临时战略。

「你是干什么的?」你问。

「消防员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张文杰笑得没心没肺。

你竖起了大拇指,听他问你,笑着说:「程序员。」

张文杰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递给你一只手:「看不出来,头发挺多啊。」

空荡荡的医院走廊里,只有你们两个,其他的小伙伴都消失不见了,当务之急是找他们汇合。

「我们从什么时候走散的?」张文杰环顾四周,体重秤还在那里。

你们需要找到一个节点,像当初在二重幻境里的女厕所。

「称体重前后?」你说完,又摇了摇头,「来到第三层之后,我一直感觉身体不对劲。你再说说上扶梯之前的事。」

张文杰开始回忆:「我和双胞胎搜了半个楼层,在登记室遇到了女鬼。」

「我也遇到女鬼了。」你皱起眉头。

张文杰说:「也许它能分身呢,后来摆脱她之后,咱们在二楼扶梯口汇合了。你们带着 13 号那个胆小鬼,我吓唬了两句,他就蹿上 3 楼了,比耗子还快,得亏双胞胎身手好,给他拽住了。」

事已至此,你已经听出了不对。

一个隐藏的想法呼之欲出。

「我在二楼的时候,看见你亲手给了 13 号一拳,而且,他是跟着双胞胎屁股后面上去的。」

张文杰眨眨眼,「你开玩笑吗?13 号那小体格,我怕一拳头下去给他送走。」

……

你深吸一口气,「我一直觉得你在 2 楼的状态不对。有些……过于冲动……现在我明白了。」

「你明白啥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当我们踏上 2 楼的那一刻,幻境将我们一分为二。我、贺兰山、13 号处于一个幻境,你和双胞胎处于一个幻境。为了不让我们察觉,它按照原样,为我们复刻了缺失的队友。也就是说说,在你的幻境中,所见到的我、贺兰山和 13 号,是复刻出来的;而我看到的双胞胎和你,也是假的。」

「直到我们踏上通往 3 楼的扶梯……幻境重新进行了排列组合。这一次,你和我分到了一起。其他的队友都是复刻。我想短信也是想提醒我们这一点。」

张文杰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你是说……每次通过扶梯,它就像洗牌一样,给我们随机分组?老子还要分辨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没错。」

张文杰深深吐了口气,「妈的,别等老子出去。」

想明白了这些,你笑着拍拍张文杰,「哥,别暴躁,至少我们不是毫无头绪。贺兰山应该也发现问题了,队友们大概率安全。」

「现在怎么办?后面那么多楼层,我们至今连故事线都没摸清楚。」

「先在 3 楼转转吧,体检中心应该有不少信息。」你说着,打开手机探照灯,照亮前方的环境。礼仪小姐人形立牌竖在门口,白光打在她脸上,微笑莫名瘆人。

张文杰径直走过去,啪,将人形立牌扣在地上,「我害怕。」

你「……」

进门,空荡荡的接待室桌上放了一本老旧的登记册。

张文杰好奇打开,借着灯光扫了眼,突然抬头盯住你,「你在上面。」

你伸头一看,「陈江,男,24 岁,体检项目:入职体检。所属公司:恒星。」

「恒星在哪?」张文杰问你,「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你皱起眉头,「也许是重名,我压根没来过这家医院,也不知道恒星。」

张文杰又翻了一页,指着你一寸照片:「那这又怎么说?」

的确是你的一寸照片,很久之前照的,可你的上班地点距离这里足足 4 公里,根本不可能有交集,而且,你今年 27 岁。

张文杰又翻了一页,怪叫一声:「老大也在上面。」

「贺兰山,男,24 岁,体检项目:入职体检。所属公司:恒星。」

张文杰低着头,开始往后翻,「快,是不是我也在上面?咱们仨开公司了?哈哈哈。」

然而他并没有在上面翻到自己的名字。

与此同时,你翻开了另一本登记册。

「徐涛,男,25 岁,体检项目……」

你认出了一寸照片上的面孔,是 13 号。

后面信息模糊了,但在紧急联系人那一栏,有个电话号码,所属人叫杨澜芳。

你这才意识到,这是家庭体检套餐,13 号早就结婚了,那个叫杨澜芳的女人是他妻子。

又翻了一页,你顿住手。

一寸照片上的女人面容秀丽,笑得很甜。

张文杰凑过来一看,「有点面熟啊。」

你盯着他身后,慢吞吞说,「她……现在正贴在玻璃门上看我们……」

张文杰顺着你的目光,扭头看去,在对上咧嘴女鬼目光那一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你俩飞快地撞开小门,跑向更深处。

你们最终停在一部直梯前,张文杰扶着膝盖弯腰大喘,

「我知道她想干什么了,她想让我们把 13 号送给她。这混蛋肯定干了对不起人姑娘的事!人家想让他偿命呢!」

「去四楼吧,终极悖论应该在 13 号身上。」

你和张文杰走进了直梯,你瞥了他一眼,「牵个手。」

张文杰惊悚地后退一步,「你想干吗?我有女朋友……」

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手拉手是我唯一能想到避免走散的方法……虽然不一定管用,聊胜于无。」

张文杰不情不愿地把手伸过来,「那只许拉一小会儿……」

你突然后悔刚才没把他锤得满地找牙。

滴滴滴……

电梯突然响起警报,你俩同时看向小屏幕,提示超载。

「我们俩人,哪里超载了?」

你环顾了四周,缓缓将后背靠近一侧墙壁,「也许有些东西我们看不见——」

「别说了——」张文杰拔高嗓门,动了动自己的位置,「应该是重力分布不平衡,老电梯经常这样。」

果然,他挪了位置后警报消失,电梯门开始缓缓闭合。

随着视野变窄,一张脸突然出现在缝隙里。

对上你的视线,她缓缓张开满口尖牙的嘴,嘴角咧到了耳根。

她找到你们了。

「啊啊啊啊啊……」

随着女鬼将手伸进来,张文杰一脚踹过去。

她的长甲应声而断,惨叫声此起彼伏,有张文杰的,也有女鬼的,甚至还有另一个男人。

你惊觉声音是从左边传来的,后背一凉,猛地回头,发现 13 号正抱着脑袋缩在角落疯狂大叫。

贺兰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同你姿势如出一辙,倚着电梯墙壁,双胞胎和张文杰的反应类似,拿了一根长棍疯狂外门外捅。

你与贺兰山同时出手掐住了对方发脖子。

血管在手心下有力的搏动,你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陈江,我们都明白幻境的运作机制了。」贺兰山开口,「交换情报。」

「终极悖论与 13 号有关。」你说。

「门外是他太太。」贺兰山补充,「13 号刚才提到了佟江大桥车祸,他太太就死在那场车祸里。」

话落,门外的撞击更加剧烈,女鬼似乎极其愤怒,粗嘎的嗓子竟然喊出一连串的「徐涛」。

这一点是你不知道的,其实佟江大桥每年的连环车祸不计其数,自建成以来不止一位玄学大师说那座桥风水不好。

后来证明,是延江的公寓建材出了纰漏,光的反射造成其中一段路视野盲区,灾难发生时,正在改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