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不是舔狗
我他妈不是舔狗。 王爷男主让我替他的心上人试药,替她暖床,替她嫁人,替她去死。 我又不是原主,会顺着他? 笑死,我直接投入反派 BOSS 怀里。 【全文 3.8 W 字,已完结】 「一群废物!」 齐王赵渊一挥袖,骨瓷杯盏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不是还有一味药拿不准吗?那就让人来试!月娥但凡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通通给她陪葬
第 4 / 7 部分
行,跟我这儿玩无间道呢。
「摸明白什么情况了?发现齐王赵渊是根牙签,身边伺候的女人很是没见过世面,心里挺得意呗?」
轩轩的脸白了:「你不要这样说话,我没有骗你的意思。」
也没什么可追究的,我二人素昧平生,谁还不有所保留啊。
我也一样满嘴跑火车没有一句正经话,我怪不得他。
我二人正僵持不下,一直用来给轩轩吊篮送饭的天窗倏然就开了,投下一道光影。
「格老子的小乖乖,说了多少遍,有事情要找我,你偏不找。这次好了,你终于知道我的好了吧?说吧,你是要把这个地方铲了,还是烧了?你放心,我办事牢靠得很!」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从天而降,一落地就叉着腰,哔哔啵啵说了一堆话。
我抱着胳膊,冷眼看轩轩:「你叫的援军?」
轩轩低头不看我,点了点头:「这是我一位……」
「未婚妻,」女孩接话贼溜,「我是他的未婚妻,你是哪位啊?」
我没回答,挑眉去看轩轩,他嘴唇张合半天,尴尬地蹦出两个字:「朋友。」
我笑了。
「什么朋友,教主抬举,」我眼眉低垂,嘴角努力向上牵着,「狱友,我是隔壁牢房的。」
小女孩娇娇俏俏,圆溜溜的杏眼眨巴眨巴:「隔壁牢房?」
「对呀,隔壁牢房,」我直接从破洞钻了回去,顺手开始砌墙,「闲着没事过来串串门。这就回了,监视我的人快过来了。」
小女孩趴到洞口看了两眼,惊奇了一下之后,骄傲地拍了拍小胸脯:「那我们家卓卓儿最近都多亏你照顾了!你不要回去了,我们带你走,就当报答你喽!」
我把砖头都堆了回去,只余下了那个最初的小窗,看着女孩子理所当然地牵住了轩轩的胳膊,而他没有任何躲闪,笑了:「我有我不走的理由,你们自便吧。」
说完,顺手「咔吧」一下把砖推上。
真好,就连「轩轩」都是个艺名。
这两天就翻了篇儿吧,我就当是做了个梦,忘了算了。
「这是啥子味道?好奇怪……」
虽然被烧鹅、叉烧和各种食物的味道混淆了,那一室淫靡气息还是不淡,小姑娘想必是没什么经验,没有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哪有什么味道!」隔着一堵墙我都听得出轩轩的面红耳赤,「别磨蹭了,快点走吧!」
也是性感荷官在线跑路了。
「十七,你真的不走?」轩轩一手拉着小姑娘被拉得走得走不稳,还回头凑近了问我。
我面无表情:「真的不走。」
「对付他,你真的有办法?」
我冷然回道:「那是自然。」
个屁……
就硬刚,还能有啥好办法。
「有事的话,你……招呼一声。」
「对,你有什么困难就招呼我们一声喽,我们来救你噻。」
小姑娘在一旁附和。
「谢谢好意。」
但是不用了。
你们又能做什么呢?别来到我面前给我添堵算一样吧。
……
我几乎是枯坐了一宿。
第二天,两个嬷嬷来伺候我沐浴更衣。我想洗澡,但又不想她们伺候,明着反抗想来也没用,索性进去就是一顿扑腾。
鸡飞狗跳间,嬷嬷还是看出了我身上的痕迹不对,十分惊恐,欲言又止。
我冷笑着看她:「怎么,想去王爷面前告状?」
她不敢和我对视,低下了头:「奴婢倒也没有这个意思……」
我嗤笑:「想告自然可以告,就是自己想好,这算不算你一件功劳。」
当然不算,赵渊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我能身处大牢还能如此飞速给自己找个男人,所以也就不会让她们给我验身。
没接验身的任务,却揭露了我并非完璧的事实,除了挨骂顶锅,哪里还有什么好下场?
嬷嬷也不愿意触霉头,火速伺候我穿了新衣,收拾了东西就跑了。
前脚嬷嬷们离开,后脚门就开了。
我就知道我洗个战斗澡是对的,如果按照嬷嬷们的流程来,那我现在也就洗了个一半,泡水缸子里让赵渊看个遍,实非我所欲也。
不过这身换洗衣服也够大胆的了,这叫一个凉爽清透,比光着身子强点儿不多的样子。
结果一看来人,我呆住了。
杜月娥?
你这是咋地啦,让人给煮啦?
这青一块紫一块,谁打的呀?
我正满脸黑人问号,她就突然冲过来扑到了我怀里:「十七,我求求你了,带我走吧!」
哈?
你不要把脸埋在我的 34C 里面啊!
除了打过我一巴掌并且被我反杀之外,咱俩没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啊!
「杜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他打我!」杜月娥哭得喘不上气,「第一次没有落红,他说我是烂裤裆,说我早被别人玩烂了,他要打死我啊!」
哈?
「你会帮我的对不对?」她拽着我,像拽着一根救命稻草,「我看得出来,你也讨厌他,你对他虚与委蛇的样子,和我一样,那些爱他的表现,都是装的。这一点,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
这事儿闹得,最了解你的果然是你的对手。
「插播一个问题哈,你真的没有……」
「我没有!我自小养在深闺,见过最多的外男就是他,我哪里能和别的男人这样那样……」
那倒也正常,女孩子第一次本来就不一定流血,要是男方技巧好点或者细一点,要么因为事先运动扯裂了某块结缔组织,或者天生就没有这块结缔组织,就不流血。
不过古人就信这个。
可我看这个杜月娥白白瘦瘦的,怎么也不像是运动过度的样子,就赵渊那个揍性,温柔活好也不太可能,排除这两种可能性之后……
「他有多粗?」
杜月娥哭得直打嗝,却硬生生地把嗝吓回去了,噎了半天,伸出一根中指:「差不多就这样……」
嚯!真是牙签啊!
我看的这二十万字的小黄文原来是二十万字针灸指南吗?
离谱!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紧张,那是他太细了,你回头找个嬷嬷验一下,估计还能嫁人。」
杜月娥眼睛瞪得滚圆:「那……正常的有多粗?」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啊!我看起来像经验很丰富的样子吗?!
鬼知道轩轩他正常不正常啊!
不过当杜月娥的目光跟着我落在了我的手腕上,突然就明白了什么,一把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完犊子,暴露了……
「不行,他一会儿就来了,咱们快跑!」
杜月娥坚定了逃跑的决心。
换我我也不想在一根牙签上吊死,这个心情我倒是能理解。
「要不……咱各走各的?」这不活脱一个拖油瓶嘛。
杜月娥笑了笑:「跟我回家,还能保你安生一阵,不然,你还想逃到哪里去?」
倒也是……
「可是,咱们这一路,要飞檐走壁。」
杜月娥疑惑:「有什么危险吗?」
我:「……我穿的是开裆裤。」
杜月娥:「……我也是。」
四目相对,我俩异口同声:「这个变态!」
我火速扯了一块裙摆,三下两下给自己弄了个相扑运动员的那种 T 字裤,反正聊胜于无吧。看我武装上了,杜月娥急了:「我也要!」
我就给她也弄了一个。
她不会系,非得让我帮忙。
我就把该看的不该看的看了个遍,气氛莫名变得奇怪了起来……
「走了走了,」我催她,打破了僵局,「一会儿人真来了。」
她趴在我背上,我冲出了牢门,窜上了房。
王府的岗哨我熟,完全绕过他们可能有难度,但运气好的话,也能无障碍走人。
结果一路顺遂,眼瞅着出了王府大门,我居然看见了轩轩和那个女的。
狭路相逢,躲着就行,我刚想转头就走,就看见那女的面前还有一个人,呆呆傻傻的,跟他娘的被赶的尸一样。
仔细一看,卧槽,十四!
看见我来了,女孩鬼魅一笑,招手说:「你来啦,和我们一起玩啊!」
玩个屁!十四怎么了?是死是活?你抓他干什么?他和你们有什么过节?
我背着杜月娥就冲了上去,结果轩轩和女孩还有十四明明走得慢慢悠悠,但却怎么都追不上,转眼进了一片竹林。
竹林里潮湿多瘴,有很浓的雾,这三个人步伐飘忽,在雾中似仙似鬼,看也看不真切。
「你们把十四怎么了!快放了他!」
我眼看着距离约拉越大,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
「他不会有事的,」回答我的是轩轩,「你……放心吧。」
我放你个大头鬼的心!
可就在我一眨眼的工夫,三道人影已经不见了。
「我们快点走吧,他们好像追上来了!」杜月娥抱着我的脖子哭了起来。
我一回头,果然看见了一队人马,越逼越近。
此刻我若是抛下杜月娥,肯定能跑快点。
我是个人,还背着个人,怎么可能跑得过马。
溜进她们家或许是能阻止赵渊进来搜捕,但道理一通……我溜去别的达官贵人家也没啥区别。
而且她之前总婊我,现在也不过是落了难来求我了。
我照理说良心应该过得去,可此刻,女孩子娇娇软软的小身子往我身上一贴,我心软得跟什么似的,根本撇不下她。
来的人,为首的是阿三。
这个阿三呐,武功其实还不错,就是人性格有点怪,贼迷信。
甭管是道观、和尚庙还是景教的礼拜堂,这哥们一进去就拜,贼虔诚。
当然他最喜欢拜的是尼姑庵,进去一次,脸让人家挠花一次,那也拜。
「种一万朵莲花,在众生中发芽,等红尘一万种解答……」
我摆了个「我有何不敢看观音」造型,仗着这一身情趣衣物看着有那么点像飞天,借着浓雾,就开始了我的表演。
阿三催马停步,表情渐渐严肃。
杜月娥都懵比了,但见我造型摆得挺美,为了不破坏气氛,自己也学了个八成像,在我背后给我当背景布。
暮色四合,光线昏暗,雾霭沉沉,四周都是回音。
我刻意掐尖了嗓子,又是习武之人,中气足,内力强,一个字音,能传遍整个竹林,演出效果达到了满分。
然后阿三翻身下马,扑通就给我跪下了,一个头磕了下来:「菩萨!」
他后面的阿五、阿六、阿七、阿九都呆住了,然后默默捂住了脸。
……
这痛苦我体验过,上次就因为阿三这个毛病,我被坑得牙差点没被人打掉两颗。
己所不欲,现在我就施于人了。虽然我良心痛,但真的好用。
「恨情不寿,总于苦海囚……」我一边唱,一边溜,还得背着个人,还得美。
下届春晚没我不行!真的!
眼看我走远了,阿三背后这几位反应过来不对了,策马追来,结果一阵箭雨挡住了他们路。
这林子里还埋伏着一伙人!
目测是友非敌,我不管了,先跑再说!
……
我背着杜月娥,顺利冲进了丞相府。
一进去,她居然让我带她悄悄溜回自己房间,说要养好了伤,再伺机去见杜丞相。
「若是让我继母和两个妹妹见了我这副样子,我就完了。」
……她也不容易。
有机会岁月静好,谁愿意天天宅斗。
我们在杜家藏了几天,杜月娥留在家中的几个粗使丫头倒是忠心耿耿,每日把口粮分给我们。杜月娥不在,她的继母和两个妹妹也懒得来找茬,只是她们的下人会欺负一下这俩丫头而已。
我最见不得别人欺负老实孩子,偷偷使了点小手段,把那些逢高踩低的小蹄子收拾了一下,顺便让这俩粗使丫头也成了我的小妹。
杜月娥就很奇怪了,自己还鼻青脸肿天天抹药呢,却非说我之前唱那首歌好听,让我教她。
大家也别瞧不起网红歌曲。
大数据筛选出来的东西,背后未必有多高深的艺术水平,但一定符合人性。
古代人哪见过这个。
我就教她。
她很聪明,唱歌跳舞很有天赋。
搁在现代,这丫头长得好看,又会唱歌,又会跳舞,又会化妆,虽然混女团可能有点困难,但做个头部主播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搁在这个时代呢?
出身好又如何,就是个宫斗的命,身家性命,都寄在男人身上。
出嫁前拼爹,出嫁后拼老公,哎对,还得和一帮女的抢老公。
唯一的好消息是,她的身子找奶嬷嬷帮着看过了,还是完璧,改头换面,还能嫁给别人。
我一想到那二十几万字的针灸操作指南,就觉得怀疑人生。
直到有一天,丞相府的警戒突然增加了百倍不止。
赵签儿来了?
我正琢磨怎么跑路,杜月娥却盛装出现了,一身华丽,宛如月宫仙子。
「过了今天,不管我是成是败,你都只能自觅去处了,丞相府不是久留之地。」
「你这话什么意思?」
「谢谢你。」
她笑了笑,拉了拉我的手,眼珠里盈着泪,怕花了妆,只能一再往回憋,到底没憋住,一低头,豆大的泪珠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人却一转身,由几个丫鬟搀扶着,摇曳而去。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来的不是赵签儿,也不是什么别的皇子,是皇帝微服私访,亲自驾临。
杜家素有荣宠,皇帝这般造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杜月娥很有经验,早有准备,趁皇帝他老人家心情大好,上去舞了一曲。
那天,她确实很美。
那天过后,杜家少了一个月娥小姐,宫里多了一个杜丽妃。
绝了,真绝了!
想当皇后,嫁什么皇子?万一夺嫡失败了呢?
皇帝才四十多岁,进宫自己生一个皇子,熬死皇帝当太后,不香吗?
她对赵渊当是真有过情的吧,才不选直线,选了条曲线。
如今看透了赵签儿的真面目,何苦还走什么曲线,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才是人生真谛啊。
至于我?
大隐隐于市,我还在皇城里,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住着。
我也会化妆,只不过和杜月娥走的路子不太一样。
我学雕塑的,纯艺专业不好就业,毕业之后又花两万块钱报班学了个特效妆,刚要跳进演艺圈的大染缸混组给明星化妆,就穿越了。
此刻我把自己画成了个老大妈,棉花围出腰粗似桶,面相都改了,堆了鹰钩鼻,画得褶子栩栩如生,就这谁还能认出我来,我就管他叫爸爸。
唯一的问题是我这个身高(超过一般成年男子)不大好藏,但画成男人又得学变声,麻烦。
于是我搞了个轮椅坐着,伪装成了个残疾大妈。
京城的大妈,大家懂的。
这世上再没有比她们消息更灵通的群体了。
小日子过得正美,某一天我突然吐出一口血。
是蛊虫。
我看这是赵签儿寻我不得,急眼了。
我早知道会有这一天。
他没在我逃跑之后立刻下手,那还是因为轩轩领着灭火教上来就是一波强攻,他无暇顾及我。
他突然腾出手来对我下了手,这是轩轩出事了,还是他自己不行了?
没过一会儿,我那帮好姐们,万能的京城大妈群传来了第一手的消息,让我心里有了一些猜测。
赵签儿突然疯魔,怕是因为宫里的杜丽妃有喜了。
曾经有两个女人为了抢他,人脑子恨不能打成狗脑子,此时却全都将他抛在了一边,奔自由的奔自由,求富贵的求富贵,他承受不住打击,心态崩了。
赵签儿给我们下的蛊,是子母蛊的变种,叫君臣蛊。
这个蛊比子母蛊还绝,还毒。
子母蛊种下去,只不过是母死子殉。
君臣蛊种下去之后,「君」蛊的宿主却能掌握「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和「君忧臣劳,君辱臣死」两大技能。
我也不知道他这是发动了技能一逼我现身,还是触动了技能二让我有了感应,又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总之我要是硬扛下去,十二个时辰之内,必死无疑。
我除掉了这一身碍事的伪装,将血咽下去,换了一身短打,火速出了门。
赵签儿不在王府,在西郊的鹿场。
自从带着一群勋贵子弟去放松心情射个鹿,他就被灭火教堵在里面没出来过。
他向宫里求了援,皇帝也派了兵,可那些兵一大半都被堵在了路上,十分磨蹭。
他们皇家,最不缺的就是想让他死的那种兄弟。
我赶到的时候,西郊鹿场被堵得水泄不通,灭火教教众守卫森严,拦着我不想让我进去。
要说打进去,我其实也有这个实力。
但是到底和轩轩有过那么点露水情缘,我还不想把事情做绝,就没强攻,叉着腰,一手指天,怒发冲冠:「让你们领导出来!」
有人前去报信,没过多久,人流分到两旁,轩轩来了。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一头华丽丽的银饰,一身土布绣花衣,是个苗女。
再一细看,嚯,这不是上回见过的他那个未婚妻么?
一见到我,轩轩就笑了,那一笑当真是云开雨霁,似乎能让天边立刻出道彩虹应景,白晃晃的神颜,直让天地失色。
是我不配了。
下一瞬间,他凌波微步就走了过来,一把拉住了我的手:「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派人去叫你。那蛊虫的解法有眉目了!」
再去看那苗女,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苗疆蛊术,天下独绝……
他当时能自己挣脱锁链,何苦还要叫援兵?
所以这个援兵,他……他不是给自己叫的,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