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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不是舔狗

我他妈不是舔狗。 王爷男主让我替他的心上人试药,替她暖床,替她嫁人,替她去死。 我又不是原主,会顺着他? 笑死,我直接投入反派 BOSS 怀里。 【全文 3.8 W 字,已完结】 「一群废物!」 齐王赵渊一挥袖,骨瓷杯盏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不是还有一味药拿不准吗?那就让人来试!月娥但凡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通通给她陪葬

第 5 / 7 部分

我觉得尴尬,忙转移话题:「十四呢?你们为什么要抓十四?」

轩轩顿住了,好看到犯规的桃花眼里涌上了一丝委屈:「你一来,就问他?」

「顾卓卓儿!你个瓜皮!你一见到她就去摸手手,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未婚妻?!」

苗女生气了,冲过来要把我们俩的胳膊扯开。

轩轩却拉着我轻移莲步,极其丝滑地躲开了:「你那个未婚妻,不本来就是自封的吗?」

哈?

「你胡说!嬢嬢说了,我要是追上你,你就让我嘿嘿嘿!这不就是把你许配给我了吗?」

轩轩面无表情:「她那是知道你追不上。」

苗女气得眼睛都红了,手一指我:「她就追得上?」

轩轩回头看了看我,抿了抿嘴,喉头滚动:「她又不用追。」

不……不带这样的……

「你……」苗女气得眼泪都下来了,「原来你就是骗我过来,给她解蛊,是不是!」

轩轩叹了口气:「不是你自己欠我一个人情,非得要还吗?我没骗你。」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喜欢她!」

「我为什么要把一切都告诉你?」

苗女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我不理解」。

但我已经猜到了他的原因,只是有点不敢相信。

他没敢告诉女孩我们俩有什么关系,反而一边应承着苗女,一边抓十四过去研究解蛊,是怕她心生嫉恨,亲自给我解蛊的时候,动点手脚害我。

此刻,我猜到了,这苗女也猜到了。

她泪眼蒙眬地抬起头,冷冷问他:「卓卓儿,你不喜欢我,没关系。可咱们两个认识了十几年,从小就一起长大,在你眼里,我就只有这针尖尖大的心胸吗?」

轩轩叹了口气:「你若不是这样的人,我给你赔罪。可你若是,这后果,我无法承担。」

苗女愣住了。

这功夫,我却急了。

「不是,你是不是话说的有点儿早?」我偷摸扯了扯轩轩的袖子,「我这蛊还没解呢,你这就把她得罪了,我活不过今天呐!」

「别急,这蛊她解不了。」轩轩安慰我。

这叫安慰?

你今天要失去的只不过是生命,你看她就不一样了,她失去的可是爱情!

让我死吧……

苗女哭着跑了。

「君忧臣劳,君辱臣死,」轩轩却不大在意的样子,拉着我的手,一步一步往鹿场中间,赵渊他们的营地那边走,「你就没想过,君死,臣是什么下场?」

我愣住了。

君死了,臣……

臣跟着死的情况,好像……不多?

不然哪儿来那么多三朝元老,四朝元老。

我和轩轩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答案。

君死了,就扶保新君,这才是正理!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小药丸,递给了我。

「吃了它,你体内的蛊虫就会迅速壮大,只要你亲手杀了赵渊,它便可取代赵渊身上蛊虫的地位,而后,你就是新君。」

……这么燃的吗?

「这是刚才那个妹子研究出来的?」

轩轩笑了:「你放心,她以为这药是给十四的,认真做的,不会动什么手脚。」

问题是,你靠不靠谱我心里也没数呢……

哧溜……

好邪性!

眼前这个金黄色的小药丸,圆溜溜油亮亮,乍一看像是黄杨木雕的,也不知怎么就这么馋人。我是个人类,馋肉馋菜我也不至于馋这玩意啊,所以一看了它就馋的是……我体内的蛊虫!

动物本能告诉它,这东西能让它变强,让它不再受君蛊压制,让它有机会反客为主,升级为万蛊之王,所以它对这小药丸爆发出了极强烈的渴望!

我艰难地咽着口水,强忍着没冲上去一口闷,反问道:「那姑娘,到底什么来路?」

轩轩摸摸鼻子:「她是苗疆圣女。我真不是故意瞒你,也不是故意骗她,是她们苗疆女子性格太让人捉摸不定,风一阵雨一阵,极其任性,做事百无禁忌,我怕她……怕她看你不顺眼,给你下绊子。」

我一把抢过药丸吞了下去,然后上下扫试了一圈:「吃亏没?」

轩轩傻眼:「啊?」

「你就没为了给我弄药做点什么牺牲?」

轩轩气得鼻子都歪了:「我是这种人吗?」

我做懂王状:「原来你舍不得为我做牺牲啊。」

轩轩毛都快炸了,气得在我身边直转圈圈。我最后实在没忍住,笑了:「行了行了,办正事呢。走走走,再不去把赵渊宰了我今儿得死这儿。」

「走,」他又拉起了我的手,「我帮你。」

……

「王爷~」一到大帐门口,我就反手挽住轩轩的胳膊,娇滴滴喊了起来,「十七带着自己新婚的夫君,来给您见礼啦!」

根据轩轩提供的信息,这帐中还剩阿大、阿三、阿七和阿九,还有一个老十三了。

这里面定有埋伏,我才不直接冲进去呢。

果不其然,我这一招灵,片刻之后帐帘猛地掀开了一角,赵渊满眼通红,被阿大和阿七死命拽着,疯了一样冲了出来:「你敢!」

我拉着轩轩后退了几步,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王爷怎么了?」

赵渊通红的眼里泪珠滚滚,突然软了声色,颤抖着问我:「你气我的,对不对,十七?你恨我负了你,故意找了个男人来装样子,让我生气吃醋,好证明你在我心里才是最重要的,对不对?」

你怕不是有那个什么大病吧?

看着我一脸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赵渊急了:「是不是杜月娥那个婊子对你胡说了些什么?她说了什么,让你突然对我态度大变?」

我:「……她说你细。」

轩轩怔住了,默默转过头看着我,一双桃花眼比狗狗眼还无辜,似乎在说,你是看我粗才选择我的吗?

胡说八道,我是看你帅。

这边赵渊彻底急眼了:「她胡说!我根本就没碰过她!你不信,我证明给你看!」

说罢就去撩袍子。

你不要过来啊!

阿大和阿七见状,奋力上前死死将他按住,保住了他的裤子。

好家伙,合着晕针的不止我一个。

「十七,」赵渊通红的眼里滚出了两滴热泪来,「我真的错了,皇位没有你重要,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我再也不和别的女人逢场作戏了,再也不让别的女人欺负你了,再也不让别人打杀你腹中的孩子了,更不会让你为别人挡刀挡剑了。你回来吧,我求你!」

他……把「前世」的事情想起来了!

我自来这世界,便没按原女主的方式乖乖活着一天,剧情让我掰得七零八落,他若不是也得知了原著的情节,可说不出来这些怪话来。

我叹了一口气,笑了:「所以你还看不出来,我这个『十七』是假的么?你的十七,那个傻乎乎地爱你,视你如命的女人,早就死了。你说的那些,都是上辈子的事,没有发生,也永远都不会发生了。」

赵渊疯了一样摇着头:「不会的,你是恨我对不对?我知道,我知道这一切都不一样了,是因为你也想起前世了。你对我失望了,才不愿意认我了对不对?十七,我们那么恩爱,我们本可以有两个可爱的孩子……」

「然后,第一个,因为杜月娥不能接受王府有庶长子,而被你那好娘亲文贵妃派来的嬷嬷用木棍打掉了。十七武功好,内力深厚,一时半会儿还打不死,就又灌药,她在地上痛得打了三个时辰的滚,娩下一个红彤彤小耗子似的死婴。你当时就在王府,却连拦都没拦一下,撂下一句『规矩如此,本王也没有办法』,就任她去了。事后她小月子都没出,就逼她侍寝,这事是你干的吗?」

赵渊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全身上下抖如筛糠:「我也是不得已……」

「第二次,你明知道她又怀了你的孩子,但还是派她去假冒杜月娥穿着嫁衣坐花轿走小路,被叛军射成了刺猬。第二个孩子死的时候月份已经很大了,会动了,被一箭射死,还挣扎了两下,十七想用手去护他,可手也被射穿,紧接着脸也被射漏了,眼睛也被射炸了,脑浆子顺着后脑勺汩汩往出流,血流满地死不瞑目。这事是你干的不曾?」

赵渊以头抢地,泣不成声:「我当时做出这个决定之后,已经后悔了……」

我笑了。

「就这,你还有脸来求我回到你身边?你看我像缺心眼不?」

「我给你报仇了!」赵渊猛地抬起头,膝行两步就来抱我大腿,「我把杜家满门抄斩,还幽禁了我母妃,都是他们撺掇我夺嫡,我才不得不舍弃了你……上次,上次我也是做了一个梦,想起了前世的一切,才没碰杜月娥,只给了她几个巴掌,为你解气来着!」

眼看着他越靠越近,我还没动手,轩轩一个窝心脚踹在了他胸口,直接把他踹出一丈远,一口鲜血吐了一地。

我被这货的强盗逻辑弄得血压都高起来了。

「看看,十七多好用啊。活着的时候,给你挡刀枪,给你暖床,给你做替身;死了还能给你做借口,让你害人。难怪你舍不得她。你不就是想找个借口杀功臣免得他们功高盖主吗?不就是想控制自己的老娘免得她垂帘听政吗?你能要点脸不?主犯把从犯全杀了,说我当开庭审案了给受害者主持公道了,大伙说这事儿好笑不?」

阿大、阿七沉默不语。

其他几人本来埋伏在当场,手里提着弩箭,此刻也都出来了,静静地看着地上爬来滚去的赵渊,一个想去扶一把的都没有,倒是一个个面带犹疑。

赵渊喘了半天,才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嘴角滴滴答答流出一缕血迹,人却固执地一步一步又向我爬了过来:「我承认我该死,我求求你,原谅我……」

「行了,」我举起手中的刀,「我也没有那个凌迟的手艺,也懒得看你死得血呼啦地恶心人。给你个痛快吧。」

我不是真正的十七,刚才所说的一切,也不曾真的发生在我身上,我也为此愤怒,因此嫌恶他,但我不会替十七去恨他,同理,我更不可能代十七原谅他。

只盼他变成鬼之后,不要再去纠缠十七了,她这一生的苦痛,全是这犊子带来的。

这一瞬间,刚才还事不关己的几个死士,已经都戒备了起来。

我懂。

他们护着赵渊,本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命。

被困三天,他们个个面色青黑,嘴唇干裂,就赵渊一个人,除了眼睛红了一点之外,嘴上连片死皮也不见。

他们也不愿意这样不当人,可他们以为自己没有选择。

「君忧臣劳,君辱臣死。赵渊今日受辱,你我本都要殉难于此,但大家切记,君若是死了,就是改朝换代,你我前朝之臣,倒有一线生机。我身上也有蛊虫,我也怕死,但我今日偏要杀他,你们跟不跟?」

众死士面上的眼神一个个地都变了。

赵渊面上突然现出几分惊恐来:「来,来人呐!有人要造反,有人要……」

话还未说完,便已被一刀穿喉。

我的反应还真没有这么快,是轩轩在背后我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他拍我的动作很轻,但传过来的内力霸道无比,雄浑浩瀚如海,我的手跟着他的力道向前一送,宝刀出手,将赵渊钉在了原地。

刀扎破喉管,人不会立即死,但被穿了脊椎骨,他立刻就已全身不遂。赵渊的喉咙呼噜着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响动,一双眼挣扎着转向我,嘴唇张合,似乎还想说点什么。

轩轩随手拈过两片柳叶飞了过去,废了他一双眼睛:「你不配看她。」

魔教教主的实力,恐怖如斯。

难怪被穿了琵琶骨,还能挣脱掉,跑出来。

「嘿嘿,你们以为这样就完了吗?」一声银铃一般的少女娇笑传来,只见苗女一手捏着十四的后脖子,将他像个大布娃娃一样摆弄着;一手天女散花,将一把小药丸抛了出来,「君死了,九子夺嫡就开始了!你们所有被种了『臣』蛊的人,听好喽,现在谁吃了这药,谁就有资格做新君!都吃了药,那就看谁能活到最后了!快点给我抢起来!」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五颗……

无端袭来一阵劲风,风里飘来一只妙手。

那手如兰如玉,轻灵秀美,修长洁白,美得不可方物,又灵活到让人难以置信,轻轻松松就在眨眼间将散落在半空的小药丸一颗颗全部拢入了手心。

下一瞬间,一个响亮的巴掌就落在了苗女脸上,她却鹌鹑一般捂着脸,缩头不敢出,大气不敢喘。

打了她的这个风一般的美女子看着也就三十岁左右,风韵惊人,气度高华,武功更是深不可测,此刻冷冷地看着鹌鹑状的小女孩,吐气如兰,话音如剑:「熊妮妮,你们家长辈就是这么教你的?拿人命开玩笑?」

小女孩抖如筛糠,泪眼婆娑,满脸都是委屈:「我……我气不过嘛。他们都好好的,就说我是坏人,那这么说的话,我偏要做坏人。」

「所以你只是心里气不过,就要别人拿命来偿?你是觉得自己和地上那个一样,与凡人不同,格外高贵吗?」

熊妮妮看着地上刚咽气的赵渊,抖得更厉害了,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嬢嬢,你不要告诉我阿妈……」

「妮妮,」美女子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与你家长辈相熟,我家卓卓儿也与你一同长大,可关键时刻,他却并不敢信任你,青梅竹马十几年,你也没追上他。你怪天怪地,总觉得我们偏心,可为何从没在自己身上找过原因?就你这副性情,恣意妄为,反复无常,哪个敢相信你,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把后背托付给你?卓卓儿每日做的是杀头的买卖,已经够危险了,你再来添点乱,他哪里受得住?」

熊妮妮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肩膀,就号啕大哭了起来。

此刻,我却觉得天旋地转,蛊虫疯了一样在我体内乱蹿了起来,几乎将我丹田冲烂,站立不住,慢慢软倒在地。

场中央,我那几个曾经的同伴,看见了这一幕,互相交换了个眼色,阿大和阿三奔我而来,剩下几人奔美人儿而去,这是夺嫡之心未死,还想挣扎一下啊。

「十七,别恨我们,」一直以来最是沉默寡言的阿大说道,「自由就在眼前,我们都不想再受制于人了。」

蛊虫死命翻腾,隔空和他那些兄弟们对线,撕打得格外热烈,痛得我完全无法正常行动和思考。

轩轩很自然地踏前一步,拦在了我身前,轻轻抬了抬手,真气鼓动起袍袖猎猎作响:「就凭你们?」

阿大咽了咽口水,眼角示意了一下阿三让他上。

阿三的武功,比他高出许多。

可是阿三盯着轩轩的袍袖看了半天,又定定地盯紧了轩轩的脸,眼神越发迷幻起来。

「笑你我枉花光心计,爱竞逐镜花那美丽,怕幸运会转眼远逝,为贪嗔喜恶怒着迷……」

我一看阿三又有犯病的征兆,把眼一闭,开始给轩轩配 BGM。

刚唱到「贪欢一晌偏教那儿女情长埋葬」,就听见了扑通一声。

「天神显灵了……」阿三双手合十,热泪盈眶。

阿大一声嘶吼,上去一脚就踹在了阿三屁股上,然后整个人都崩溃了,话都说不完整,只疯了一样扑上去,对着阿三一顿暴风骤雨般的踢打!

我……我不能承诺不率先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轩轩都被他惊得一愣。

他就做了个教主,还真没敢自称神明来着,结果阿三咔嚓一跪,咋就给他升官了呢?

他回过头,向我投来了黑人问号的表情。

我指了指太阳穴:「阿三这里有点问题。这毛病,坑了大伙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个时候还掉链子,换我是阿大,我也疯了。」

轩轩恍然大悟,表情一言难尽。

另一头,几个人三面包围着大美人,鬣狗扑食一样寻找着对方的破绽,这还没找到,就见另一头的阿三和阿大争先恐后地疯了。

三人抿了抿干瘪的嘴唇,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了下去。他们迈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拖着步子走到了我面前,慢慢跪了下去:「属下……自愿奉十七姑娘为君!」

我笑了。

开玩笑,随随便便唱首歌就摆平了这么大场面,这一定是作者亲妈给我开的金手指,就这我再不赢,天理难容!

可是蛊虫太闹人了,我刚才又强撑着唱了一首歌,这功夫头痛欲裂,还觉得缺氧得厉害,嘴一张本来是要说句平身,结果呱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也是丢了大人了。

结果阿大、阿七、阿九、十三全误会了,看了看我的肚子,又看了看地上的死人赵渊,表情异常复杂,似乎在问,这孩子留不留?

我被他们气得太阳穴嘣嘣直跳,眼前一黑,一张嘴,又「呱」的一声吐了出来。

轩轩看明白了几人眼神里的意思,也是火冒三丈:「看什么看,和他无关,我的!」

???

不是……

阿大、阿三、阿七、阿九、十三不约而同地抬起头,脸上浮现出犹如滔滔江水滚滚不绝的崇敬之情,似乎在说,被重重包围还能偷到塔,人才啊!

我……就……我没有……

结果,那边熊妮妮却挤开众人,慢慢走到了我面前:「你们让开,是蛊虫反噬。」

轩轩满脸无语:「所以你还是动了手脚?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