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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侣飞升了,失忆了,还敢揍我,等我跑了他才知道,自己除了我,压根娶不到别的媳妇…… 【已完结 HE】《修仙恋爱守则》 1-5 前尘往事 我的道侣飞升后,我才知道他是天上下来历劫的神仙,但他却不记得我了。 师尊领着我站在大殿外,瞄了眼里头的仙人,同我窃窃私语:「阿粽啊,你看你看,这王八羔子飞升了,是不是气质都变了?」

第 3 / 9 部分

明明我已经比元婴期的修士都高一个头了,甚至与化神期的几个,也能过上几招,怎么就迟迟不得元婴大圆满?到现在,金丹期的女修都敢觊觎我的位子了,真够可笑的。

阿粽啊,你活的还挺可悲的。

我看了眼赖在我怀里的小祖宗,越发哭笑不得:你君父都飞升了,我还卡着,唉……

小姑娘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安安稳稳地抓着衣角,睡的很沉。

我小心翼翼的把人递给卓演,有些纠结的道:「阿演,我不是想和外人计较,只是觉得,不该这么躲下去了。往常仗着师尊护我,我便鲜少抛头露面,流言蜚语都交由柏宋处理,自己逍遥快活。可如今,柏宋飞升,师尊不在,我也算看明白了一些东西,是该独当一面、好好修行了。云母只是一个导火索,往后还有什么云父、云爷的,总归都是冲着我来的,倒不如从源头制止、一了百了。」

卓演没吭声,看我上了比武场。

云母衣着光鲜,看得出从头到脚都是好料子,连盘发的簪子也是难得一见的上品,衬得我略显寒酸。

主要吧,没了师尊在我耳边唠叨什么女孩子要注重打扮的话,就可以放飞自我了。

我一向不拘小节,随便抓一件穿一件,怎么舒服怎么来。

云母大概是看到我场前还抱了个孩子,直接奚落道:「竟然是个奶孩子的女修,这还出来丢什么人?孩子莫不是卓演师兄的?怎么?想走后门入试炼?替了卓演师兄的名额?」

我有些不适,心里难受得越发压抑,没见过我也就算了,一个女孩子家家,嘴巴怎么这么毒?奶孩子的女修?好家伙,居然还有点贴切。

云母见我不说话,更是得了优势,讽刺道:「没有兵器,你还敢上擂台?」

我叹了口气,从储物袋里掏吧掏吧,好不容易掏出被压在最下面的玄青,结果,剑往地上一砸,「啪嗒」一声完了,玄青照旧一片死寂,还在睡。

我有些无语,蹲下来喊他:「玄青,打架了打架了。」

玄青不动弹,跟死了一样。

云母一脸看好戏的神情,卓演抱着睡着的孩子,直接在外头笑出了声。由于周围看台上的师兄弟们都很震惊,卓演的笑声就显得尤其清脆,就差把孩子闹醒了!

我回头瞪着卓演,嘘了一声,他这才好些。

我:「……」好烦,我带的玩意儿怎么都这么容易犯困?笋也困,剑也困。

云母慢条斯理的炫耀着自己镀了金的剑鞘,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再度打击我:「就凭你,拿着个破铜烂铁,捧着灰,缠着丝的,连个好些的剑鞘都没有,也配和我打?」

我有些不耐烦,破罐子破摔,随口来了句:「笑够了没?要打赶紧打!别耽误我奶孩子。」

云母眼神一晃,当即拔剑相向,直接瞄准了我的面门,说迟那快,玄青剑呼噜打到一半,居然还能一跃而起,一眨眼的功夫就挡在了我面前,边打还边给我传音:「喂!要是打死了怎么办啊?她长这么好看,被我打死了,你一定要赔很多银子吧?」

我:「……聒噪!」真是谢谢你替我着想!

我抿了抿唇,看了几个来回,没了主人操控,玄青其实半点不占弱势,但是云母招数狠辣,是极其不要命的打法。

最可气的是,这女人仗着玄青没有剑主,居然指使自己的剑去打剑柄?弄的玄青方向偏离,招势错乱,一时间落了下风,好在古剑有灵,他依旧挡在我面前,严防死守。

真是越看越不像话!好歹是我带回来的剑,就算没认主,也不能受这个气啊!

我猛的握紧玄青的剑柄,腾空而起,剑锋勾勒出动静符咒,一挑就现了形,最后随意的往她面门上一送,剑和符叠加,云母两边都顾不上,只能被定住,顺着往后一倒,全无招架之力。

「你!住手!」云母抵挡不住,当即叫停。

玄青还未认主,同我配合得实在不够默契,我一松手,那便是各打各的,剑锋一个没收住,就架到了小姑娘脖子上,浅浅的在那白玉肌上,划出一道红痕。

剑画符脱离开我的操控,一瞬间消失殆尽,如同幻像。

「偷用符纸!简直是小人行径!」云母不敢动弹,语气激昂,显然是愤愤不已,捂着脖子怒视着我。

我收回玄青,塞回储物袋,慢条斯理的道:「我呢,剑符双修,剑画符罢了,不是什么偷用符纸,等我哪天不奶孩子了,拿剑给你雕个花,你就懂了。」

我冷冷抬眸,好脾气的补充道:「所以,没见过世面就别瞎污蔑人,这他妈的叫天赋。」

玄青打了个哈欠,传音道:「好欠揍的天赋,雕花找㡱幺,我不干这事儿,容易生锈。」

「剑符双修?」云母震惊了,「你、你是大师姐?」

我眨了眨眼,学她的腔调:「你、你才知道?」

云母突然拉住我,不可置信的道:「你就是那个卡元婴初期几百年的宗门废柴?」

我:???啥玩意啊!是我打赢了你,小妹妹,你的形容词礼貌吗?

我懒得和她计较,公报私仇也没意思,于是饶过她道:「小姑娘实力不错,前三是稳了,回去好好准备月底的幻境试炼。」

我挣脱开她的手,跨坐在围栏上,正欲下场,却被突然偷袭了一记:「等等!」

剑意凌厉,居然是冲着我背面来的,卓演抱着孩子站起来,急忙喊了一声:「小心!」

15 仙君回归

我跨坐在栏杆上,本就行动不便,一下躲闪不及,侧身再快,也照样被她剑锋割去了一缕碎发,绾起的头发松松散散,鬓发都落了下来,很是狼狈。

云母完全看不懂形势,只是梗着个脖子,气鼓鼓地道:「再打一局,方才是我没准备好!」

我看着地上的那缕头发:「……」打你妈!

我忍着满心的火气,跃身而下,站在比武场外,甚至动了结果她的念头,但是卓演那里突然传来小孩的哭声,吸引了我的注意。

小笋精从卓演怀里跑下来,跌跌撞撞地奔到我这,攥着我的衣角,哭着求我抱她。

我白了眼云母,深吸口气,抱起孩子,一边安抚,一边冷冷道:「比武选拔讲究点到即止,你连胜三场,那这次不论输赢,都可去试炼。可你这样偷袭,却是人品问题,名额一事,我须得再三考量。」

云母气急败坏:「你这是公报私仇!切磋罢了,竟这般玩不起!算什么大师姐?德不配位!难怪还卡在这元婴期!」

我本不愿和蠢货纠缠,再加上小孩还躲在我怀里,小声啜泣着,身子一颤一颤的,嘴里还骂着:「不玩了、不好玩……」

小笋精很心疼的摸了摸我断了的一缕头发,随后仇视般的瞪着云母,眼里泪汪汪的,小嘴一撅,想凶也凶不起来,很是可怜。

「不哭,我没事。」我很受用她的关心,捏了捏小家伙的脸颊肉,缓和了语气,想了想,又哄道,「你乖点,我赢给你看?」

小孩也不说话,脸埋在我怀里半晌,抹了抹眼泪,很快就不哭了,放我走了。

「你要怎么打?」我又上了试炼场,从储物袋里拿出玄青,警告道,「你既要求与我再打一场,那就要做好玩命的准备。」

云母看了眼周围,师兄弟们对她皆是嗤之以鼻的态度,一时间焦躁难耐:「谁怕你!」

玄青剑被挑衅了,剑灵开始躁动,我压抑住了玄青,传音道:「不用你,我自己来。」

玄青静下来,云母持剑又是冲着我的后侧,似乎是先前的一招偷袭,让她尝到了甜头,以为背部是我的软肋。

可惜,人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我当即用玄青一挡,摩擦之下,云母那柄剑都在发抖,根本接不住古剑的威力,刺耳的声音急的她神色慌张。

估计是乱了心态,云母原本挡着我的攻势,渐渐也变得力不从心,剑势也毫无章法,我越打越觉得没意思,于是直接撤后。

云母跌跌撞撞也退了三步,我瞄准机会,以牙还牙,绕道她后方迅速出手。

最后,我虚搂着她的腰,把玄青架上了她的脖颈,调笑一声:「一条血痕多难看啊,师姐给你玩个对称的,你要雕什么花样?小王八喜不喜欢?」

云母许是没受过这种委屈,抬了手肘就要撞我。

我躲开,转到她身前,玄青剑的剑锋抵着她的喉咙,懒懒道:「你输了。」

云母诧异于我的速度,侧过头还想打。

我留了两次情面,现在耐性也不好的很,于是直接将玄青往她剑柄上一砸,剑锋割伤了她的手,云母跪坐在地,弃剑讨饶:「停!」

我叹了口气,很是无奈:「认输才能停。」

云母咬牙,低语:「我认输。」

我收了剑,淡淡道:「认就行,月底的试炼,你不必去了。」

云母刚刚想开口,却被我抢了先机:「对,我就是公报私仇。」

云母忍着泪,攥着裙摆,刚刚想起身,突然,老远传来风声呼啸,一句「跪着!」

这声音着实凌厉,直接震慑住了云母,她被仙君的巨大威压逼迫着,只能跪坐在地,捂着心口,吐了口血,连头都抬不起来。

我依旧是毫无反应,心里咯噔一下,七七八八也就有了数,这应该是熟悉的免疫技能奏效了。专供柏宋,毫无例外。

我轻轻松松地站着,目光所及之处,弟子们皆跪在地上,少有坚持站着的。

出于敬业精神,我数了数。

卓演强撑着站定了,那后排有一个小胖子,还有一对双胞胎姐妹,也都勉勉强强站着。

一二三四,啊,刚刚好,试炼名额凑齐了。

我满意的转身,就看见柏宋朝我走来。

这是来要他的六胞胎了?我眯了眯眼,风尘属实有些大,看不太清。

啧,人家仙君不都是脚踏祥云、圣光普照么?怎么就他特立独行,搞得尘土飞扬,我眼都快瞎了。

柏宋站在比武场围栏边,默默弯腰,像是捡起了什么东西。

小笋精眼眸一亮,欢欢喜喜地扑过去,喊了一句:「君……」

话没说完,柏宋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直接掌心一转,就把小女孩按回原形,拎起来后,直接把笋往袖子里一塞,脸上毫无「父女重逢」的喜悦,可以说十分冷淡了。

柏宋慢慢朝我走来,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没人想主动开口说话。

卓演怕我惹怒仙君,主动提醒了一句:「师姐!那是仙君!你还愣着干什么!」

是,那是仙君,不是我道侣。

我恍恍惚惚的回神,攥着玄青,因为刚刚打完一场,还有些烦闷没有散去,可是柏宋这么杵在我面前,实在碍眼。

我深吸口气,罢了,地位低的先服软,总是这个道理。

我敷衍着拱了拱手,冷清的道了句:「仙君安。」

柏宋盯着我,突然有些不自然的凑近。

我没做亏心事,自然随他怎么做,于是我就这么目不斜视的站着,心如止水的任他凑过来,然后……给我理了理头发?

「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柏宋语气温和,语调却没什么波动。

我想了又想,从储物袋里掏出五根笋,慎重的递给他:「有的,五胞胎,自己生的自己养。」

16 培养感情

柏宋嘴角以肉眼可见的状态,抽搐了一下,接过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不是很熟悉他这样亲近的姿态,总觉得很危险。

于是,我偷偷按住储物袋里的玄青,很是礼貌的朝他点头致意:「阿粽还有事,先行一步,告辞。」

转身时,我没忍住瞥了眼云母,看她被仙君余威压制的动弹不得,不免幸灾乐祸的想到一个词「咎由自取」。

这时,柏宋突然发话,轻飘飘的和我套近乎:「刚刚打得不错。」

毕竟是做过道侣的,他一举一动,我都再熟悉不过,但他如今这个态度、语气,却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难不成、是记起来了?

我想了想,搪塞道:「仙君谬赞,元婴期过招金丹期,打不过才真奇怪。修为加持罢了,像我先前对上仙君,那不是也只有鼻青脸肿的份?」

柏宋垂眸,上前几步,挡着我,传音道:「本君何时打得你鼻青脸肿过?不提别的,就本君周遭的那些法器灵物,哪个不是护着你的?」

传音这个举动,让我有些怕臊,周围的师兄弟都开始窃窃私语,似乎是在谈论八卦。

我咬了咬牙,光明正大的回他:「打个比方罢了,仙君大人有大量,莫要同我一个没见识的女修计较。」

柏宋神色淡定,继续传音:「若是本君现在就想和你计较呢?」

我噎住了,咽了咽口水,当即祭出玄青,说了好一通大道理:「仙君要计较,那我也只能奉陪,不过比试讲究点到即止,若是有人仗着自己修为高,故意欺负修士,那说出去,他面子也挂不住。」

柏宋微微叹息一声,凑近我,指尖一点,玄青就落到了地上,哐当一声,砸的那叫一个清脆。

我心里骂了一句脏话,默默收紧拳头,结果突然听见云母笑了一声:「原来,大师姐也不过如此。」

我:「…….」你行你上啊,柏宋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碾死!老娘珍惜生命不行吗?

我郁卒的很,又听到柏宋开口:「不是这种计较。」

我:???都缴械投降的任你打了,还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忍不住悄悄翻了个白眼,柏宋却悠悠开口:「既然大师姐觉得不必传音,那本君就当着这些后辈的面、直说了。」

我眉头一紧,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结果,屏气凝神的听到这人问了一句:「本君要计较的很简单,大师姐只需要解释一下,为什么,只有你对本君的阵法、威压、灵植等等,都免疫?」

我恍恍惚惚不明白他的意思:「我如何知道?」

「你如何不知道?」柏宋眼神沉静,随意的理着左袖,幽幽吐字,「大师姐曾以天道起誓,反复力证你我曾是道侣,那除了双修合一、灵肉交融,可还有他法免疫?」

我脑子嗡的一下炸了,这么直白的污糟话,他怎么敢的呀!!!

我脸红的发烫,猛地扑上去捂住他的嘴,传音:「你疯了!就算想起来了,你也不能这样!大庭广众的讲房事!你要不要脸啊!」

柏宋被捂了嘴也不恼,只是懒懒传音:「你误会了,本君尚未想起前尘,不过是来验证验证。更何况,是你自己不愿意传音解决的,本君自然以为你是想公之于众。」

我很是丧气的闭了眼,攥紧了他的肩膀,继续传音:「验证?我都说了多少次!我是你妻子、是你妻子、是你妻子!你先前呢?态度冷淡、凶残暴力、死活不信!」

「可,先前算我的错,但你谎话连篇,一天换一个说法,本君怎么能随便信你?」他无奈的道,「若不是你对竹林阵法完全免疫,本君还以为你是看人下菜碟,想攀我这个仙君的枝。」

我:「……」是也不是,我确实是看中您母亲,但是我不能说。

罢了,我自知理亏,有些扭捏的看着周围偷笑的师弟师妹,满脑子都是「以后还怎么管得住这帮皮猴子」,心里生无可恋。

柏宋见我心虚,突然揽住了我的腰,一个腾空,就离开了比武场。

耳边风声很大,也睁不开眼,刚刚落地,我就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的,直接扶着一根柱子就干呕了一声,头晕目眩的蹲在地上。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有些清冷,但是语气和善:「这是怎么了?」

「我晕瞬移阵法。」我摆了摆手,脑子晕晕乎乎的,「缓缓就好。」

好不容易调息好,抬眼就看到一位端庄清丽的仙姑,赫然是我那久未谋面的师娘,想到师尊如今四处流浪还寻妻未果,我眼圈一下子红了,对着美人就喊了一句:「师娘!」

仙姑笑了一声,拉过我的手,轻拍了拍:「还真是晕阵法,迷糊得可爱。」

柏宋也定定的望着我,眯了眯眼,语气颇有深意:「师娘?」

糟了,师娘飞升后也忘了前尘!我怎么忘了这个!

我松开爪子,四下环顾,当即想溜:「阿粽要回去准备幻境试炼,仙姑、仙君,告辞,不必送!」

柏宋一把拉住我:「别急,咱们同去。」

我尴尬一笑,抚开柏宋的手:「不用不用,怎么能劳烦仙君同去呢?」

柏宋一甩袖子,拎着我的后衣领子,就把我往外带:「本君是试炼官,到时也要去裁决各宗门的表现。」他顿了顿,看好戏一般看我,「所以,不劳烦。」

我当即慌了:「仙君,试炼讲究公平公正!那是万万不能抱熟人大腿的!」

柏宋瞥了我一眼:「想得美,本君压根儿没打算给你开后门。」

我犹疑了:「那仙君是想做什么?!」

柏宋突然站定,思索了会儿,然后望向我,有些不确定的问:「培养感情?」

我:???啥玩意?我们之间还有感情这个东西吗?

17 前尘翻篇

柏宋扫了我一眼,问道:「我母亲都领你见过了,你还想要什么?」

这一句话,像施舍一样,令我极其不适。

我没有什么狼子野心,也根本没想要他什么好处……除了一个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