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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侣飞升了,失忆了,还敢揍我,等我跑了他才知道,自己除了我,压根娶不到别的媳妇…… 【已完结 HE】《修仙恋爱守则》 1-5 前尘往事 我的道侣飞升后,我才知道他是天上下来历劫的神仙,但他却不记得我了。 师尊领着我站在大殿外,瞄了眼里头的仙人,同我窃窃私语:「阿粽啊,你看你看,这王八羔子飞升了,是不是气质都变了?」

第 6 / 9 部分

他带着颤音,轻声告诉我:「阿粽,这都是噩梦,你受伤发热,这才道心不稳。你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好了。」

我鼻子一酸,埋在他怀里,蹭了蹭他的前胸,带着哭腔,委屈的告诉他:「我不要道心了,我一日也不想熬下去了……」

柏宋长长的叹了口气,将我搂紧了,掌心对着我的腹背,缓缓输出了内力。

一股温润的气息源源不断地运往我的心脉,丝丝缕缕的灵力包裹着我的周身,柏宋的仙气充盈,一下就安抚住了我的感官,发热的身子也慢慢降温,最后元婴开始出现变化……

我意识渐渐模糊,浑身无力,柏宋把我打横抱起,送到了厢房的卧榻上,我下意识运转了周身的功法,一个周天后,我的意识微弱到基本消失。

耳边传来的是柏宋的声音:「阿粽,你心里,就只有修行吗……」

我皱了皱眉,眼皮沉的很,元婴发热,几乎要裂开一般,浑身都疼,而伤口的痛感居然已经完全感受不到了……

大梦初醒,眼前一片清明,隐隐约约有突破感,我静下心探查周身,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元婴大圆满。

幻境一场,没有机缘,险些丧命,我本以为这辈子都是元婴了,可这大圆满,来的实在突然。

我坐起身,就看到窗边站着的柏宋,他望了我一眼,这就笑了笑,初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镀了金一样好看,仙君的模样温和亲善,朝我轻声开口:「天亮了,陪我去人间。」

我望着他出神,昨日种种浮现脑海,不知是真是假,但周边还萦绕着的淡淡仙气,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我——柏宋助我大圆满了。

我攥紧被子,内心沉重,我不想承他好意,半点不想,我的修行从来都是独立的……

「伤口又疼了?」柏宋走来,附身看着我的肩膀,刚刚想伸手,我直接躲开了,磕磕绊绊的回他:「不是……你昨日说去找仙姑的,怎么、怎么今天又要去人间?」

「仙姑在人间悬壶济世,幻妖也在人间逞凶作恶,大师姐行行好,陪我去匡扶正义一回?」他眼神温和,带着我看不懂的情意,着实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抿唇,点了点头,局促不安的道谢:「仙君昨日,辛苦了……」

「渡些灵力罢了,无妨。」柏宋揉了揉我的头发,安慰我,「我毕竟是仙君,空有这一身功力,有地也没处使,给你,反倒物尽其用。」

我低了低头,缩着脖子没回他话,这男人怎么突然就想起来前尘了呢?那师娘呢?师娘想起来了吗?师尊又在哪里啊……

我有些出神,跟着柏宋身后,没什么兴致,到了山门口,望见依旧站着的㡱幺剑,我才终于回神。

㡱幺站在那里,很局促的看着我,柏宋望了我一眼,我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朝前走。

㡱幺站在原地,不敢跟来,直到柏宋低声呵斥了一句:「愣着做什么?还不跟上,是要等你家大师姐换本命剑吗?」

㡱幺化了原型,朝我这里一窜,柏宋提前抬了抬手,那剑便主动朝他手里一躲,安安份份的熄了光,模样暗淡,老实的很,还试图把自己伪装成一堆破铜烂铁。柏宋替我拿着剑,走在我身侧,始终一言不发。

人间市井,繁华似锦,我越发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修行者远离俗世,如今的喧闹场景倒有几百年没瞧过了,突然一看,迷眼的很。

柏宋站在街口,念了个诀,同我一道换了身衣服,一刹眼的功夫,他就同我一起,变成了普普通通的农夫农妇。

我被师尊娇养惯了,着实穿不惯这种糙布,一时还有些迈不开步子,只能求助般的望着柏宋:「你……慢点走,这衣服磨得我难受……」

柏宋轻笑了一声,打趣我:「这般才像糟糠之妻,你前两回的装束,实在拙劣。」

我打了个哈哈,敷衍的僵笑:「是么……」

心里却叨叨了老半天的有完没完,一个仙君,老翻什么旧帐啊……

我深吸口气,干脆迈开步子,昂首阔步地走到他身边,装作随意的道:「不是要去找仙姑和幻妖么?我伤口又疼了,你快些!」

柏宋突然停住,望着铺子门口那一群抹泪的农家,迟疑着问我:「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我看着三五壮汉抬出的几口小棺材,心里猛的一紧,有些不确定:「为何棺材生意这么好?而且这个尺寸……」

23 请君入瓮

柏宋很谨慎的放出了一缕意识,探查过后,有些艰难的道:「那铺子,这个月,卖了将近三十口棺材,而且全是孩童的尺寸。」

「这不对。」我立刻判断出了症结,「哪来那么多养不活的孩子,这也不是什么穷山沟,周围的宗门就没觉察出来吗?里面明显是有问题的。」

柏宋望着我,淡淡道:「可是周围没有任何妖气,阿粽,没有惊动宗门,就说明在当地人看来,死孩子是常事。」

我被他的话吓得心肝都颤了颤,望着那个棺材铺子,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柏宋搂住我的肩膀,安抚我:「别怕。」

我没吭声,放出一缕意识去听妇人的闲谈,柏宋跟着也放出了一缕,绕着我的意识,我被仙气缠着,气息都在发颤。

最后,我实在控制不住意识走向,心跳加速,望着柏宋,慌了。

柏宋很轻松的指引着我那缕失去控制的意识,一边还能和我谈天:「怎么了?」

我:「……」你说怎么了?你这样缠着我,怎么听壁脚!

柏宋微微勾唇,摇了摇头,漠然的表情:「定力不够啊,大师姐。」

我气的说不出话,公开调戏还有理了?!

我没理他,咬着下唇,集中精力,听着女人们的谈话——

「你家孩子过十岁了没?」

「过了。」

「那便好啊,这土山神又要采阳寿了。」

「造孽,若不是为了换些庇佑,谁愿意把十岁往下的娃娃给他采阳寿!」

「小声些!若是被附近宗门发现了,缠斗起来,那遭殃的还是我们。」

「唉,罢了罢了。」

……

收回意识,柏宋沉吟片刻,突然冷笑了一声,压抑着怒气:「不知哪个宗门,居然连人心都丢没了。」

我传音道:「土山神是不是幻妖?」

柏宋思索了会儿,摇头:「暂时未知,照道理,幻妖拿到了皇家令牌,应该会去宫里。留在乡野,做土山神,倒是有点奇怪。」

我默念了三个字:「采阳寿……」

柏宋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最后默契的得了共识。

怕不是幻妖的保命之计!

在幻境里,它能活,出了幻境,那不是只能采人阳寿?!

专挑孩子,他还真是会选!

……

柏宋领我出了集市,往村里走,半路上路过很多荒野,看的人心发颤。

「我们要如何做啊?」我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无力的心情。

柏宋突然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根笋,望着我,幽幽道:「开个法阵,请君入瓮,瓮中捉鳖,如何?」

「哈?」我愣住了,「法阵?现在布阵?来得及吗?」

柏宋望着我,有些想笑,他抬手把竹笋一丢,那笋就化出了一片竹林子。

我猛然想到㡱幺之前说的话:「我刚刚出竹林,整片林子就都没了,是全部消失掉的那种没了。」

所以,笋是阵法的缩影?

妙啊!

我看着那片林子,眼眸都亮了:「柏宋!我先前照料的那个小姑娘,是不是就是阵眼?」

柏宋故作疑惑:「你只照料过咱们的六胞胎,我如何知道你说的是哪个小姑娘?」

我一时语塞,被他一句话羞的面红耳赤,只能往林子里走,开了竹屋,就看到桌上摆着五根笋,上面还有我亲自布上去的化形禁制。

我:「……」不是吧,请君入瓮,请的是我吗?

门啪的一关,我惊得回头,就看到柏宋领着那个小笋精站在门口。

小笋精本来「粽」字都喊出口了,却被柏宋一声咳嗽打断。

他垂眸,淡淡的对小姑娘道:「喊娘。」

我:!!!使不得啊!仙君!

小姑娘眨了眨眼,欢欢喜喜的望着我,干脆利落的大声喊了句:「娘!」

我下意识退了一步,慌忙摆手:「仙君,我生不出这么大的孩子!」

柏宋面色沉静,似乎是很高兴看我出糗,一抬手就把桌上五根笋掀起来,解了化形禁制,统统变成了三岁小儿。

一、二、三、四、五……

我看着地上五个粉雕玉琢的娃娃,吓得眼睛都直了:「这这这……五个啊……」

柏宋见怪不怪,对我温声道:「嗯,五胞胎。」

我忍不住瑟瑟发抖,躲在墙角怀疑人生:「仙君,咱们真的是来捉妖的吗?」

24 瓮中捉鳖

柏宋最终还是没有绷住,眉眼柔和,带着浅浅的笑意:「那妖精要什么?阿粽,你告诉我。」

我很自然的接话:「孩子啊,十岁往下的。」

柏宋望着地上的六个小笋精,悠悠问我:「这六个孩子,哪个满十岁了?」

我:「……」说的,很在理啊。

我迷茫了,思索了会儿,望着柏宋,疑惑的道:「那我们要如何让旁人知道,咱们这儿有六个十岁以下的孩子呢?」

柏宋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顺着我的话茬,道:「是啊,要如何呢?」

我静静的等他下文,柏宋望着我的眸子,意味深长的道:「不如,阿粽发挥一下初见时,死缠烂打的功夫?咱们闹一场?」

我:???

我很不可思议,直接炸了毛:「仙君是不是糊涂了?!我如何闹过你!」

柏宋颔首,彬彬有礼的道:「继续。」

我咽了咽口水,发现自己着了他的当,一时间烦闷不已:「仙君,您话讲讲明白,说一句藏半句的,我真的听不懂。」

柏宋无奈,只能好声好气的和我解释:「咱们假扮夫妻,因为孩子太多养不活,故意吵一场,一个要卖孩子,一个要拦着,你说那些乡人看到了,是不是会欺负外人,拿这六个孩子顶上献祭的位子?」

我有些懵:「这……」

「其实还有个主意。」柏宋突然开口,「把这六个孩子放出去,说是和家人走散了,被那妖捉个正着,也行。」

我微微皱眉,没明白他的意思:「这两个法子,都行吧。」

柏宋垂眸,有些无措:「我说第二个法子的原因是,我以为你会拒绝同我假扮夫妻。」

我被他当头一棒,敲醒了,原来他是这个意思,我倒没想这么多,单纯除妖,谁管怎么个除法,只要能达到目的,那要我同他如何都行。

于是,我也没矫情,干脆利落的告诉他:「你也想起来了,我就不和您客气了。讲句实话,咱们在凡间就是道侣,双修也是常事,如今你要和我假扮夫妻,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那要是不假扮呢?」柏宋神色沉静,问我,「我说,我们还算夫妻吗?」

我避开他的话头,只是同样冷静的问他:「柏宋,你到底是怎么想起来的?你想起来了多少?」

面前的仙君第一次出现了慌张的神情,他似乎是在挣扎,最后把六个孩子赶出去后,才主动告知我:「我……也入幻境了,那里头,你要同我双修,我……险些没克制住。」

我:???搞了半天,您这是做春梦呢?我说怎么突然想起来了,师娘都没想起来,您这说的想起来,是想起双修那档子事儿?

我有点生气,但更多的还是落寞,我太希望柏宋回来了。

我坠崖之后,他说自己想起来了,我立刻就恢复了之前那幅肆无忌惮的模样,对他各种张牙舞爪,就笃定他是不会生气了。

可是,现在我才知道,包容我小性子的,还是这个冷冰冰的仙君,压根儿不是我道侣,这不是……骗人吗?

我的情绪越来越低落,最后坐到床榻上,整个人都蔫儿了。

「阿粽,我会努力想起来的。」他有些无力的解释。

我张了张口,本想说点什么,但是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

竹屋外面出现了急剧变动的竹阵,一根一根的重新布列,天色阴沉,带着雷声轰鸣。

我第一次看到这么震撼的场景,一抹黑影闪过,一大片竹、笋都被连根拔起,最后狂风呼啸之下,又有新的竹子填补空位,阵法变化让我眼花缭乱,最后怕的默默攥紧了床沿。

柏宋倒是镇定,静静的望着窗外的奇景,语气轻飘:「看来用不到这些法子,这么快就变天了啊……」

我没敢出去,柏宋就这么面无表情的观战,食指一抬,一缕仙气就横冲直撞的出了竹屋,直击黑影。

风声瞬间停滞,黑影跪在泥地里,狰狞可怖的面容,吼叫着柏宋的名字:「柏宋!你的孩子都没了!都没了!你赢了我有什么用!你夫人会记恨你一辈子的!」

柏宋笑了,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么不屑的笑容,整个竹屋被一劈两半,他从中间出来,仙气缭绕,和黑影的混沌截然不同。

「我夫人从未给我生过孩子,你吃的是什么?这不得问你自己?」柏宋语气淡然,丝毫不慌。

黑影突然一颤,剧烈挣扎着,最后盯着柏宋,怒斥了句:「卑鄙!」

柏宋摇了摇头:「你吃了我六根笋,消化估计是消化不了了,这辈子都是竹林阵法的一部分了。幻妖,好好的幻境你不呆,偏生要来招惹我夫人,你怎么想的呢?」

我慢慢走到柏宋身边,沉默着说不出一句话。

幻妖被腹中的六根笋同化成了一根竹子,杵在一堆竹林里,没了声息。

我这才意识到何为力量悬殊,你看,仙君降妖,就这么轻轻松松的一个阵法,这就了结了。

我呢?

肩伤坠崖,险些丧命,两场幻境,场场都是要我命。

柏宋最大的败笔,也不过是一场情爱幻境,虽然沉溺,却也很快脱离,最后依旧战无不胜。

我终于意识到,元婴修士和高位仙君,终究不是一路人。

可能,我于柏宋最大的意义,估计也不过是个双修。

他还能图我什么呢?

我这种废柴,除了拖累他,还能如何?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柏宋看出了我的状态不对,一时间也很慌神,搂着我道:「阿粽,你是累着了,还是吓着了?」

我摇了摇头,定定的问他:「玄青呢?」

柏宋从竹林里提出一柄剑,剑身污浊,全是灰尘,丝丝缕缕的黑气缠绕着,明明是柄上古神剑,却硬生生变成了这副妖魔样子。

我忍不住厌弃的皱眉,让他化了形,沉声问他:「你……何苦呢?」

玄青回头望了眼幻妖所化的那根竹子,忍不住微微一笑:「因为我也曾是他的本命剑,他殒落了,我还独活,这怎么不苦呢?」

我当即愣住,幻妖和玄青主人!殒落修者附身幻妖,这个交易……

正在我急速思考的时候,竹子微微颤动,玄青眉眼一凛,直接回归剑身,猛然缩小,就正对着我刺来。

我瞳孔骤然紧缩,这才是真实的玄青吧,原先的那副好相处的嘴脸,都是假的……

他从头到尾,都是为了离开师叔控制的地方,重获自由,我也不过是个备选答案罢了……

隔着一段距离,我仍旧清晰地看到,玄青像暗器一般锐利的身影,他啊,直接就是来索我命的……

25 剑灵相残

我站在原地,神色哀戚,心里却打算要好好和他斗一场,正屏气凝神的时候,柏宋却把我猛的拉到一侧,我直接实打实跌入了他怀里。

柏宋扶着我的那双手,颤的厉害,攥着我的胳膊,呵斥:「你怎么不躲!你疯了!」

我木楞的抬头望他,压根不知道他这么大反应的理由是什么,我又不可能找死,自然是以静制……

我刚刚想开口解释,柏宋就直接吻了上来。

这个时候,他亲我?!

我被震撼住了,可心里奇异的没什么特别极端的抵触,只觉得有些羞耻,这大概就是道侣间的特殊性吧……

与此同时,㡱幺剑被柏宋死命朝外一掷,越变越大,最后化成盾牌,挡住了玄青的进攻。

两剑交锋,悲鸣阵阵,而我这个众矢之的——玄青和幻妖都恨不得除之后快的家伙,却被仙君勒着腰亲了一嘴。

我愣住了,柏宋的亲法是我没料到的,我本以为他是温柔和善的仙君,却不知道他对待女子居然如此粗暴。

他撬开了我的齿关,几乎是在胡作非为,毫无章法的一通乱缠,逼得我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玄青和㡱幺相互击打的声音,再听不见别的。

在㡱幺好心投下的一片阴影里,我得了遮羞布,确实如获大赦,可仍旧挣扎不开那个怀抱,最后只能任他动作。

很快,我几乎完全被他牵引着,自暴自弃的回应了一次,柏宋得了便宜,还要卖乖,恋恋不舍的咬了咬我的唇边。

要命!我居然觉得骨头有些酥是怎么回事?

简直作孽!

过了好一阵,他才压抑着质问我:「大师姐刚刚是想寻死吗?」

我被他撩拨得有些懵,望着㡱幺颤抖的剑身,心里一紧,老老实实道:「仙君,主次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