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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侣飞升了,失忆了,还敢揍我,等我跑了他才知道,自己除了我,压根娶不到别的媳妇…… 【已完结 HE】《修仙恋爱守则》 1-5 前尘往事 我的道侣飞升后,我才知道他是天上下来历劫的神仙,但他却不记得我了。 师尊领着我站在大殿外,瞄了眼里头的仙人,同我窃窃私语:「阿粽啊,你看你看,这王八羔子飞升了,是不是气质都变了?」
第 7 / 9 部分
「我分清了!」柏宋有些气急,他眼眶都红了,「你为何还叫我仙君!你为何要寻死!剑灵罢了!你要,我大可以给你找千千万万个!剑灵背弃你,你都能这般伤怀!我呢?阿粽!那我呢?!」
我被他骂得一激灵,直接就反吼道:「是你忘了!」
唇角温热的触感似乎还未消散,我眼泪都快掉了,哽咽道:「你如何知道我没有伤怀?你如何知道我没有!明明是你忘了我!是你一次又一次羞辱我!我本就没多爱你!你凭什么来指责我!」
柏宋愣在原地,一时失语。
我抹了抹泪,后撤几步,掌心微扬,将㡱幺剑回归正常大小,握在掌心,狠狠的拦断了玄青的去路。
玄青被有外力操控的㡱幺一挡,立即受不住威压,无主之剑还能这般作乱,本就是翻天了的事情。
我趁着玄青被击飞的那会子,对着㡱幺道:「难过吗?同类相残?你要是难过,那咱们解了契,你也不必当我的本命剑了。」
㡱幺传音给我:「阿粽,我从未想过背主,从未。」
「可你做了。」我淡淡道,「你做了,那我们之间就没了信任了,先前我不让玄青认主,就是顾及你的心思,但这次之后,我一定要有别的法器,不会只结你一个本命契。」
㡱幺声线沙哑,应了:「好。」
再次攻击来的玄青,几乎是裹挟了全部的剑力,死死的冲着我的命门:「为什么同样是废柴,你就能当大师姐!为什么你周围全是护着你的神仙!为什么你还能有仙君助你大圆满!而我就只能殒落!」
这个口吻,是幻妖?还是玄青?
我手一顿,㡱幺脱离开我的操控,猛的冲上去,拦截了玄青,缠斗在一起,速度极快,都闪出了重影。
这居然是真的同类相残……
我闭了闭眼,玄青的剑意突然异常低落,最后被㡱幺完全压制,几乎是一瞬之间的事情。
柏宋和我同时望向那根幻妖变的竹子身上,竹身和普通竹子已无差异,这时候,玄青突然被拦腰折断。
㡱幺立在半空,剑身发颤:「阿粽,玄青没了……」
柏宋跟着望去,下了论断:「幻妖声东击西,用了附灵术。」
我想到玄青骂我的那些话,猛的想到一个可能:「幻妖根本没有化竹?!他最后一刻,趁乱附在了玄青身上?现在打不过㡱幺,弃剑而逃了?」
柏宋看着一折两半的玄青,又下了一次论断:「玄青怕是个空壳,才这么容易折断,剑灵也怕是早就没了,所以无法温养剑身……」
㡱幺浑身一颤,直直的插入了地里,陷得很深,整柄剑暗淡无光,如同废料。
我这才意识到,幻妖从来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他的真实身份应该是玄青的主人,那个早已殒落的我派修士……
既是同宗异师,他一朝弃道成魔,那我替宗门铲除余孽,自也责无旁贷。
我看了眼柏宋,微微颔首,拔出㡱幺,就和他分道扬镳。
柏宋试图拉住我,却被我一个剑画符激得倒退一步,只能喊我:「阿粽!」
我听得出他担心我,但我真的不想带他一起。
幻妖说了,我是靠他大圆满的,这个我认。
可我这个大师姐,总不见得也要他和我一起当吧?
那可不成!
阿粽我呀,一向是个很傲气的人……
26 情爱纠葛
我使了个法诀,到了皇城外。
幻妖手里既然有皇家令牌,就不可能弃之不用。更何况,它如今苟延残喘的,也只剩入城这一条路。
城内如何暂时看不出,但城外的守卫就足够森严了。
我站在远处发呆,久久不能回神。
柏宋的那个吻,让我反反复复的沉溺,明明是个不太好的回忆,可却说不出哪里吸引我。
他渡给我的灵力,因为感知到主人的气息,在我体内越发活跃。
我分不清是臊的还是燥的,现在脸红的发烫。
被柏宋亲一下,直接就气息紊乱了,属实是我没料到的。
再想到先前的时候,我吼他的那几句,突然就有些后悔。
我在矫情什么啊?
明明一开始就是我想和他重修旧好,是我想把师娘拐回来,那我现在做的算什么?
我为什么要推开他?我为什么不愿意和他一起降妖?我为什么要拼死拼活的来证明我的能力?
我默默收紧㡱幺,然后就听到剑灵的声音:「阿粽,我快被你捏死了……」
我下意识一松手,㡱幺剑砸在地上,一声脆响。
㡱幺化了人形,似乎是想关心我,可却不知道从何下手,于是只能干巴巴的问我:「阿粽,你手劲怎么这么大?还有,你的气息怎么乱成这样?」
我讲不清楚,只能握住他的手臂,传了一缕气息,本想让他看看是不是柏宋的灵力在排斥我。
结果,㡱幺这玩意开口就是一句:「阿粽!这不是你的灵力!你和仙君双修过了?!」
我猛地一呛,拼命咳嗽,脸色愈发不对劲:「没有!住口!」
㡱幺识趣的闭嘴,突然情绪低沉,似乎是心里藏着什么事。
我搞不清他是怎么个意思,于是跃身就想跳进城墙,被㡱幺一把拉住:「你不对劲!」
我有些诧异:「什么意思?」
㡱幺皱着眉头,一套一套的说辞:「你从来不是会单枪匹马上阵的人啊,你现在太莽撞了,与其说是降妖,更像是赌气。」
我被他一句话点醒了。
赌气?
㡱幺接着道:「你是想证明自己配得上仙君吗?还是说,你是在逃避仙君的示好?」
我又沉默了,说实话,都有点。
我分不清柏宋和仙君,可能对我来说,他们就是不一样的。
我可以和普普通通的柏宋酿酿酱酱,但是不能让身处高位的仙君对我逾距。
本质上就是因为我自己清楚,一个元婴修士是配不上仙君的,我不可能靠他给我续命,也不可能依赖他修行。
偶尔,我还是会把仙君当成凡间的道侣,然后,就会很矛盾。
我一边嫉妒他的修为,一边又想证明自己不是个废物。
所以啊,最后变成了这副矫情的样子。
我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阿粽应该是敢爱敢恨的,应该是肆意妄为的,而不是整天担惊受怕,还要自我贬低的。
大师姐怎么能妄自菲薄呢?
我蹲在树下,默默的抱紧了自己,㡱幺蹲在我旁边,学着我团成一团。
我:「唉…….」
㡱幺:「唉……」
我:「……」是时候解契了,这种的心意相通,不要也罢。
正在我烦躁的时候,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女子的轻笑声:「可爱。」
我一晃神,有点熟悉?
转头就看到衣着朴素的师娘,我脑子里先过了个弯儿,随后有点委屈的喊了一声:「仙姑?」
师娘望着我,盈盈一笑:「果然是你这个小人精,柏宋怎么不陪着你?我可要好好说他。」
我摇了摇头:「我宗门的事务,不能牵扯仙君。」
「你说幻妖?」师娘猜了猜,随后笃定的道,「那妖的芯子虽然属你宗门,可也是柏宋的事情啊,他一个幻境试炼官,玩忽职守,才害你这样,都是他的责任!」
我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辩驳。
师娘搂着我的肩,温声道:「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找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可君泽与我,从来不是你可以撮合的。往后你就知道了。你们这帮小辈,紧着自己就好,夫妻俩好好过日子,嗯?」
我眼眸一震,磕磕巴巴的看着师娘:「师娘都记起来了?您不是…….不是飞升了,就要按照天规,忘却前尘吗?」
师娘神色有些伤怀,不过言谈依旧和善:「我确实忘了凡间如何,但是君泽与我的前缘纠葛,不止一个凡间。」
我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师娘,那个,柏宋仙君是不是我师尊的……」
师娘指尖点了点我的唇,示意我收声,眉眼温和,张口却是一句冷冰冰的否认:「不是。」
我笑意收敛,最后问了一句:「仙尊卡元婴期比我还久,所以他真的不能升仙了吗?」
师娘替我理了理头发,柔声道:「都是他的劫数,阿粽。不是你的事,就不要管。」
我听出了话里的严肃告诫,一时间有些惶恐,于是抿唇不语。
「你不会出事的,孩子。」师娘笑了笑,「那混账收你为徒,也算是做了件积德的好事。」
我迷迷糊糊的看着师娘,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难不成仙姑是夸师尊给她送了个儿媳妇?
27 皇城密事
有了师娘陪我,㡱幺也不再拦我了,就这么入了皇城。
师娘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有股安神香的气味,还有淡淡的草药香,就这般随意走着,我甚至都快忘了自己是来降妖的。
师娘的脸被幕篱遮挡着,侧颜却依旧风姿绰约,隐隐约约窥见一二分,便让人挪不开眼。
我真是搞不懂,师尊这般流氓少年的模样,到底是怎么娶到清冷温和的师娘的。
我倒是觉得,师娘应当配一个风光霁月的仙君,想来柏宋的生父就是这样一个人。
哎,今天的师尊也是一点竞争力都没有啊……
我有些忧愁的跟着师娘走,后者却突然回头,问我:「阿粽,你叹什么气呢?」
我一颤,墨迹的道:「啊,我在想,柏宋的父君是个什么样的人。」
师娘似乎是怔住了,随后清浅一笑:「他啊,是个规矩特别多的仙君,若是没有柏宋,那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听起来,这位比师尊靠谱啊……
完了,我更愁了。
谁家大徒弟跟我一样操心师尊的婚姻大事啊?
我看着师娘,拐带人的心思少了一大半,仙姑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给人一家三口分开啊,师尊更不能抢一个已婚美人,这不道德。
我默默跟在仙姑身后,不出声。
仙姑不知道我想的,只是拍了拍我的后背,感慨道:「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啊,我先前给柏宋算了三卦,都是孤独终老的命数,和他爹一样,万年都开不了一次花,可自从历劫归来,这小子居然命格都变了,真是让我意外的很。」
仙姑悄悄掀开面前的纱,悄声道:「我可特地同柏宋说了,若是错过了你,那这往后千千万万年,可就都是一个人了。」
我皱了皱眉,陷入了思考:「然后,仙君是个什么反应?」
仙姑摸了摸下巴,回忆道:「他似乎是被吓得脸都白了,半晌说不出话,然后立刻就跑去找你了?」
我:「……」孤寡老仙君原来这么怕独身啊……
仙姑放下遮面纱,最后道了一句:「阿粽,没人比柏宋更怕一个人了,从小时候,他就目睹了太多东西,你别恨他,他就是这样俗套的人,面冷心热,最怕的就是生离死别。他但凡能脱俗,也不至于要去人间渡劫。」
我听进去了,却不知道要怎么说。
我有些说不清的心疼,感觉胸口涩的厉害。
不知又走了多久,皇城里开始出现淡淡的薄雾,依旧没有妖气,反倒这气息有点熟悉。
我顿在原地,回想了很久的气息来源,越想越熟悉,最后回忆到了一个人:云母。
皇家令牌与皇家郡主,有些巧合了。
我微微思索了会儿,就朝着气息来源找去,最后,目睹了高高垒起的宫墙。
仙姑站在我身后,看着宫墙,淡淡道:「幻妖在里面。」
于是,也不等我反应,仙姑直接使了个小仙法,就带我进了宫。
不过,奇怪的是,皇帝没见到,先见到的是类似傀儡的侍从,这些人似乎都被控制了心神,有些莫名的诡异感。
仙姑同我换了身装束,变成了普普通通的宫女,穿插在队伍里,跟着进了大殿。
龙椅上的人,年纪约莫在四五十岁的样子,是个凡人,看着畏畏缩缩,不像个皇帝,反倒是身边翻着奏折的王爷,一声藏青色的绸缎长袍,眉眼慵懒,一举一动都像是运筹帷幄,长得也还不错。
就是……就是这个……脸色……
仙姑一眼就看出来了,当即传音道:「阿粽,这位王爷气血亏空,是纵欲伤身啊。」
我:「……」仙姑不愧是药修,果然半点都不避讳啊。
仙姑又传音道:「放心,我儿子不可能像他这么弱。」
我忍不住闭了眼,作孽啊,柏宋那个一言不合就说骚话的毛病,原来是遗传啊?
仙姑神色镇定,对上了那王爷,后者眼神扫视下来,突然对着我色眯眯的笑了一声。
我:???笑什么笑?你一个凡人,我一个修士,你受的住吗?
那男人道:「这宫女是新来的吧,面生的很。旁边那个,似乎也没见过。」
我差点没被气笑了,真有脸啊,怕不是想让仙姑和我一同伺候你?
老皇帝立刻发话了:「你若是要,就拿去,就拿去。」
仙姑突然传音:「阿粽,你说这个玩意儿什么死法比较合适?」
暴力美人!我喜欢!于是,我很温顺的回仙姑:「我觉得,什么死法都不够。」
仙姑冷笑一声:「你说柏宋知道了,自己母亲和媳妇,一起伺候一个外人,他不得把人抽筋扒皮?」
我没忍住笑了一声,确实,这个王爷荒唐的过分了。
我刚刚笑完,那人就凑到了我身边:「美人,你这是在笑得了本王的眼吗?」
我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是啊,我不仅想得你的眼,还想得你的心、你的肺、你的花肠肥肚。
王爷猛的拽住了我,色眯眯的道:「本王就喜欢主动的。」
仙姑捏紧了拳头,似乎是压抑着火气,但是最后还是按兵不动。
王爷把我扯走了,还不忘对仙姑道一句:「你也跟着走!」
仙姑没多话,跟着就走了,眼里漠然的很,不过指尖微微抬了抬,似乎是有一缕仙气悠悠的出去了。
我跟着那王爷入了一个偏殿,回头一看,却找不到仙姑了。
男人突然拉住我的手腕,神色温和:「美人叫什么名字?」
我歪了歪头:「云母?」
那人突然一顿:「你是谁?!」
我默默逼近他,语调温柔:「我当然是云母的朋友啦。」
王爷后退一步,望着我,思索道:「云母的朋友?」
我颔首,环顾四周:「是啊,王爷是想怎么招待我这个朋友?」
男人深吸口气,甩了甩袖子,坐在桌边,烦躁的道:「昨天才领回来一个疯子,今天又来个朋友,你当本王傻吗?!」
这么一句话,我就笃定了,这王爷是真傻。
我还没怎么呢,美人计也没用,威逼利诱还没开始,直接都交底了。
我越发和善:「疯子?」
那王爷伸出爪子,无比油腻的哄我:「你管这些做什么?你喜欢疯子,那本王床上疯给你看,嗯?」
我垂眸,阴恻一笑,那也要你有这个命才行啊……
28 仙君吃醋
那狗王爷的爪子刚刚搭到我肩膀上,门就被破开了。
柏宋脸色阴沉的几乎要杀人,死盯着那男人,就是不说话。
我下意识往外探了探眼,却看见一个结界。
嘶,搞这么大个阵仗啊,这怎么还特地布个结界呢……
我看着外面的时间流速降到最低,几乎无法看见人动弹,都定在原地,里面却还是正常的,比如我边上的这位王爷,那竹竿子般的小身板,就抖的就很有节奏。
我眨了眨眼,理了理衣服,举起爪子,打招呼:「您有事吗?」
柏宋疾步过来,一把把我拽到怀里:「你们做什么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这啥也没干啊,就顺势问:「谁喊你来的?仙姑吗?」
柏宋嗯了一声,旋即望着床上瑟缩的王爷,似乎是起了杀心。
我不是很喜欢柏宋这样,他坏了我事,我还没打探到情报,也不知道幻妖具体在哪,他这样横冲直撞,甚至想把人弄死,我真的有点理解不了。
「你冷静点,行吗?就一个凡人,把人吓死了,你负责?」我安抚道。
柏宋气得语气都颤了:「阿粽!这是冷静不冷静的问题吗?他要——」
我打断他的话茬,冷冷传音道:「他是个凡人,我是个修者,你是个仙君,等级压制,我能被他怎么样?」
柏宋似乎是想明白了。
我叹了口气,看着外面的布景,结界一放,这八成是打草惊蛇了,幻妖在宫里估计也要跑没了。
柏宋杵在那里望着我,神色有些懵。
算了,毕竟是为我来的,我缓和了口气:「仙姑呢?」
柏宋老实的回我:「捉幻妖去了。」
我:???捉妖不带我!过分!仙姑怎么能这样!
紧着着,我又突然想起仙姑之前放出的那缕仙气。
所以这是,仙姑为了让我和柏宋单独相处,故意喊儿子来打草惊蛇,自己在外面守着逃走的幻妖?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仙姑想让柏宋英雄救美啊……
我有些无语,看了眼吓晕过去的狗王爷,一时有些头大,这也用不到他啊。
「把记忆抹了吧。」我终究还是不想杀生。
柏宋替我料理了那个王爷,我刚刚出结界,天上突然阴云密布,依照道理,应该是变天,但是雷声轰鸣又实在吓人,我脑子里出现一个可能——雷劫。
这个情状,估计还是化神期的雷劫?
但,谁会在这里渡劫啊!
这可是皇宫啊!不论成败,都是要闹出不少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