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霸道魔君和他的娇娇龙狐
霸道魔君和他的娇娇龙狐 我叫墨奚宁,穿到这个修仙界已有六年。 三年前随大流拜入浩天宗,今日门派就解散了。 我背着行李,站在宗门外,象征着门面的琉璃玉石匾上的「浩天宗」三个字,只剩下「人小」两个字,从左往右读就是「小人」。 身边是平日里一起做杂活的同事,个个都唏嘘不已。 六年间,我拜入过两个师门,一个是浩天宗,另一个是无
第 6 / 9 部分
仙鹤飞到秦少君身边,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然后指引着他往古树那里去。
秦少君御剑来到古树下,水面突然冒起巨大的水泡,一条巨大的蛟龙从水下跃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
我捂住耳朵往姬艳身边躲了躲,他伸手把我揽到怀中。
秦少君拿起剑开始与蛟龙搏斗,他站在蛟龙面前,还没有它的一只眼睛大。
一个是不知道多少年的蛟龙,一个是只有十几岁的少年,力量悬殊的不知多少,可秦少君并不畏惧,反而越战越勇。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白衣渐渐变成血色。
江沅想要上前帮忙,没想到蛟龙背后竟像长了眼睛一样,一尾巴把江沅打到地上吐血不止。
江沅抬头,眼睛变成赤色,一股黑气从她身体中脱离,飞向蛟龙。
也就是这个时候,秦少君手中的剑发出大量的光芒,他蓄力一击,竟将面前的蛟龙和山峰一起劈成两半。
蛟龙发出悲鸣,落到地上,一半身子化作剑,一半身子化作剑鞘。
我惊呼一声:「开挂!我靠都是挂!」与此同时,耳边响起姬艳阴恻恻的一句,「原来是他。」
秦少君立马盘腿坐在地上调息,而姬艳趁机偷袭,没想到躺在地上的那把蛟龙化作的剑似乎有了感应,自己飞到秦少君面前将姬艳的法力全部反弹了回来。
姬艳被自己的法力反噬,吐血倒地。
他的头发一下变回白色,眼睛也变回灰色,额间金色纹路清晰。他盯着秦少君,神色逐渐有些疯狂,「龙吟剑,有趣。」
我:「……」
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就是想不明白怪在哪里。
秦少君也发现瀑布后面有人,飞身过来。
洞穴狭隘,只能容下两三人并排而站。我赶紧展开翅膀,又把尾巴露出来才将将把姬艳挡住。
秦少君看见我,有些惊讶道:「姑娘?」
我说:「对!是我偷袭的你。」
他显然不信,姬艳在后面嗤笑一声,我心中一急,便把尾巴塞到姬艳嘴中,堵住他那张破嘴。
我开始胡扯:「你刚刚杀的那条龙其实是我老爹,我在为他报仇。」
秦少君低头看着手中的剑,歉意道:「实在对不住。」
「……」不是,真信了?
「但是,我老爹既然认了你为主,那么我也只能认了,你走吧。」
「是吗?」秦少君微微一笑,突然往前走了几步,被我用手推开。
他也立马吐血倒地。
我:「……你碰瓷吧少侠?」
我扬起拳头,居高临下的威胁他:「少侠,你现在身负重伤,若再不离开,我可要杀了你哦。」
江沅在外面大喊:「少君?少君你在哪里?」
秦少君用剑撑地慢慢站起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后,捂住胸口离开了。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转头去看姬艳,他正冷着脸盯着我看。
我:「……」
我赶紧把尾巴从他嘴里取出来,蹲下身子去扶他。
「姬艳,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姬艳的脸色还是很难看,一双灰眸冷漠无比。
21
我们面面相觑,一时都没有说话,只有面前的瀑布发出的水声。
尾巴上沾了姬艳的口水,我赶紧去到瀑布边,用水冲洗了一下。洗着洗着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又赶紧退回到姬艳身边。
我有些心虚,移开视线不敢去看他。
他把手放到我脖子上,迫使我抬头直视他,「你刚刚在做什么?」
我:「……」
可恶!动作比脑子快果然要出问题。
我大着胆子把他放在脖子上的手移开,依偎在他怀中嘤嘤嘤。
这个时候装傻就是了。
他一怔,低头看向我,似乎有些不解:「为何要救我?」
啊,原来问的是这个啊。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说:「不知道。」
他:「……」
我的确不知道,当时脑子一热就站队反派了。
他又说:「龙狐认主是需要结血契的,你根本就没有认我为主,所以我死了你不会有事。」
我:「……」
他软下语气,抓住我的手放到他胸口,开始引诱我杀他,「来,杀了我,你杀了我之后会变成这个世界最厉害的人。」
「你不知道吧,我死了,你还能吸取我全部的法力。」
「我此刻很虚弱,若是错过这次,可就没有机会了。」
我:「……」
「姬哥,别闹。」我把脸颊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做出一副娇羞的模样,
他:「……」
他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了我半天,我透过透明的瀑布,看到一大批玄天门弟子从那个狭窄的缝隙中挤了进来。
我刚要提醒姬艳,没想到他一下把我抱起来,转身就跳下万丈悬崖。
「!!!」操!
呼啸的风声中交织着冷意,我搂紧他的脖子,紧闭着眼睛不敢看。
他温热的唇擦过我的耳侧,传来他的低笑。
日!死变态!
我总算知道古怪在哪里了,他刚刚就是装的,根本没受伤。
不知过了多久,风声停了,我微微睁开眼睛,便看到一棵参天巨树,树上开满了白色的花,清冷的香气扑鼻而来。
姬艳抱着我站在树下,渺小得好像两只蚂蚁。
他把我放下来,看着靠着树干的一根看着有点像剑柄的东西,说:「去,拔出来。」
我问:「这什么啊?」
「月华剑。」
「哦。」
我上前抓住剑柄还没用力,剑就自己出来了。
这是一把白到透明的剑,虽然插在泥土中,上面却没有沾上半点泥。
阳光照射到剑刃上,折射出的光晃到我的眼睛的那一刹那,我突然看到一个画面。
一位耄耋老人坐在这棵巨树上,问:「每个人来这里都有所求,你求什么?」
站在下方执剑的少年笑容自信灿烂,宛若一轮骄阳。
「万魔退散,天下太平。」
白色花瓣飘下,落到他白蓝配色的衣服上,他一偏头,又一朵花瓣擦着那好似墨玉般带有淡淡光泽的头发而下。
「想什么呢?」姬艳的声音突然响起,我从那个画面中清醒过来。
「哦哦。」我赶紧拿着剑走到他面前递给他。
他没接,而是说:「送你了。」
我:「……」
「主人,我可能不需要哦。」
姬艳垂眸道:「我也用不到它。」
我想问为什么,突然想起来他现在是魔,而这把剑是仙剑。
他的神色淡淡,眼中似有一丝落寞。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干巴巴道:「你现在这么厉害,确实用不到这些东西。」
他瞥我一眼,说:「你在剑上施法。」
「啊?」我虽然很疑惑,还是照做了。
我只是轻轻注入了一点灵力,剑身上便不停地变换着各种颜色,好像一根荧光棒。
我:「……」
我终于知道姬艳为什么用不到了,这但凡是个正常人,干架的时候也不会好意思掏出来,更别说姬艳这个反派。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真的想不到,姬艳以前还是个中二少年。
姬艳把手放在月华剑上,剑身缩小,变成一根晶莹剔透的簪子。
他拿起簪子,插在我的头发上。
「往后退。」
「哦。」我依言后退几步。
姬艳往前走了几步,伸出右手放在树干上,大量的光芒从他那只手的掌心中发出。树枝晃动,白色花瓣纷纷扬扬落了一地。
一道古老的声音从树上传来。
「寰音,回头吧。」
「回头?」姬艳冷笑一声,「五十年前你就应该知道,我回不了头了。」
那道声音叹息一声,又道:「你斗不过天的。」
「我偏要试上一试。」手中光芒大盛,照在姬艳略显扭曲的脸上,「我杀不了天道之子,那我就毁了这个世界,让他永世轮回,归不了天界,我再去天界与他们斗。」
「寰音,一切皆是命数。」
「我偏不认命。」
「世人何其无辜。」
一丝血从姬艳嘴角溢出,他的眸子变成赤色,他说:「我又何其无辜。」
我站在一旁被他们的对话惊住了,我靠我靠!天道之子,穿书吗?
难不成出现了自带系统的男主?
「寰音,你这样下去的代价是无数凡人无辜殒命。」
「闭嘴!这个世上哪有什么寰音,只有我姬艳一人。」
姬艳毁天灭地大反派实锤了。
姬艳将藏匿于树干中间的珠子取了出来,浓重的叹息从头顶上传来。
而后,参天大树变成一道光贯穿姬艳的身体,鲜血从他身体里迸发出来,血流如注。
手中红色血珠融进他的体内,他的眼睛变回正常的灰色。
他看了我一眼,我立马小跑到他身边扶住他。
他疲乏道:「回鬼哭林。」
我:「这是哪里?」
「你偷我衣服的地方。」
「……」
姬哥,你好直白哦。
22
蓝花楹花开不败,姬艳赤身泡在温泉中,清澈的水一下变成血色。
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血没有要止住的意思。
自从知道这个地方叫鬼哭林后,我心中就有些害怕起来,原来那不是喈喈的笑声,而是鬼哭的声音。阴风习习,我总觉得身边飘着鬼。
我蹲在岸边片刻也不敢离开,问姬艳:「姬艳,你什么时候才好啊?」
他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回答我。
明显是在敷衍我。
我想起我的治疗功能,于是道:「要不我帮你吧。」
他缓缓睁开眼睛,问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疗伤啊,魔石不是说你可以吸取我的法力吗?我想应该对你有点用处。」
我正要解开衣服变成龙狐的形态,他却一把把我拉进水中,将我抵在池边。
我忙道:「你等一下,我还没变成龙狐呢。」
「不用。」
「?」
他的脸慢慢靠近我,停在我的颈部,很快那片皮肤传来酥麻感。
「……」我用手把他脸推开了一些,「姬艳,这不太对吧。」
「你以为你能怎么帮我?」他嗤笑一声,退了回去,「你不会不知道龙狐是上好的炉鼎吧。」
我:「!」捏妈!这究竟是个什么鬼设定。
他看到我一脸的震惊,「啧」了一声,道:「原来你还真不知道。」
他把我推开,又靠在池边闭上了眼睛。
他的脸色与嘴唇苍白,伤口还在往外流血,我身上可以按照喜好变换颜色和款式的五彩丝衣也沾上了他的血迹。
我脑中挣扎了好半天,才终于下定决心,贴在他身上小声道:「要不试试?」
他就跟死了一样动也不动。
我:「……」
我恨他像个木头。
「哼!」我冷哼一声,捧了一把水泼到他脸上。
他倏地睁开眼,再次把我抵在身下,说:「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可是你自找的。」
「……」
温泉池似乎在一点一点扩大,上面飘着的蓝花楹也变成了盛开的莲花,从池下伸出的荷叶将我们挡住,身后的池壁消失不见,我被一只手托住腰才没有沉入水中。
小小的温泉池变成了很大一片的湖泊,湖心生长着一棵粗壮的蓝花楹。
水浪起起伏伏,我仿佛变成了一个在大海中迷失方向的船只。
遥远的天际传来一声轻笑,我听见姬艳的声音。
他说:「墨奚宁,你的尾巴露出来了。」
「……」
「还有你的耳朵。」
「……」
我用手捂住他的嘴巴,他就势往下压,又道:「你这么兴奋,是不是喜欢我啊墨奚宁。」
「……」
我干脆捂住自己的脸,眼不见心不烦。
他把唇贴在我的手上,慢慢往下移,停在我的锁骨处。
他用力咬下,我痛得眼泛泪光。
我心中生出些委屈,抽抽噎噎地问他:「为什么要咬我?」
话一出口,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娇娇糯糯,听起来就很容易被欺负。
我一下瞪圆了眼睛,我怎么这么不正常。
他的唇沾上了我的血变得殷红,他抬起眼皮看我,说:「结血契。」他摸了下我的头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也软了几分,「不然待会你不好受。」
什么待会?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难不成还没开始吗?」
「你说呢?」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白发和我的黑发交缠,他的声音满是笑意。
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他用手指细细的为我揩掉眼泪,他说:「墨奚宁乖一些,是我认你为主。」
沉沉浮浮中,我好像看到了姬艳踏上修仙之路前的生活。
几百年前的一个叫姬国的王城中,王后在早上诞下一个孩子,随着一声啼哭,天上降下大雨,解决了困扰姬国多年的旱灾。
国君大喜,立马下旨册封刚出生不久的孩子为太子。孩子生下来就与他人不一样,皮肤雪白,眉眼艳丽,所以取名为姬艳。
他虽为太子,因为众人的娇惯,娇气得不行。澡一天洗三次,衣服一个时辰一换,还不能重样,地面不能有一点灰尘,除了他的父王母后和自小贴身照顾他的宫人,谁都不能靠近他一米以内。
所以大家背地里会称他为「公主」,有时候国君也会大笑着叫他「公主」。
姬公主就这样生活了十三年,被一个修士看中,带他走上了修仙之路。
而思念他的父母为他建了一座高楼,每日都要登上去看着一个方向。
我醒来时,周遭的环境已经变了个模样。姬艳抱着我坐在一个云巅之上,前方是翻涌的云海,云海之上是璀璨的天空。
他问我:「喜欢这里吗?」
我下意识地点头。
他说:「从这里可以看到姬国最高的楼,叫十二重楼,虽说十二,却不止十二层。」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能看到一块顶。
他用下巴摩挲着我的发顶,「你刚刚在梦中见过我的父王和母后了吧。」
我点头:「嗯。」
他却没再说什么。
23
姬艳带我去了漠虎城,我们站在城楼下,大半年没见的魔石「砰砰砰」地跑过来想要撸我,只是在看到姬艳放在我腰间的手后立马刹住了脚,欢喜的表情一变,他惊恐不安的视线在我和姬艳之间来回打量。他捂住嘴,仿佛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不怪他惊讶,毕竟我也没想到宠物能升级成妖姬。
魔石难过又遗憾道:「小白,我是不是不能给你染毛了?」
我还没说话,姬艳露出阴恻恻的笑容道:「你说呢?」
魔石瑟缩了一下,把石头脑袋抵在城墙上绝望的呜呜呜。
我:「……」
骚凹瑞,我的铲屎官变了呢。
漠虎城处于魔域最后方,背靠万毒深海,是魔气最为充盈的地方,几乎没有修士敢涉足此处。
姬艳只待了一个月就又离开了。
这次他没有带上我。
我和魔石像两个留守儿童,每天都眼巴巴地望着城门的方向。
又过了一个月,魔石都学会织毛衣了,姬艳才回来。
天色渐暗,魔石坐在外面的台阶上给我织过冬的围巾,我坐在他旁边把捡来的银杏叶做成玫瑰花,然后装饰房间。
身后突然靠过来一个温热而坚硬的东西,一只修长好看的手从我颈边伸出来握住我手中已经成型的一朵玫瑰,问:「这是什么?」
我扭头一看,便看到姬艳。
姬艳穿着一身带有黑色暗纹的红袍,从后面抱着我。
「玫瑰花啊。」我亲了他的脸颊一口,「送你一朵玫瑰花,请你一定嫁给他。」
姬艳勾起唇角,用鼻尖亲昵的在我脸颊上蹭了蹭。
魔石放下用树木做成的棒针,抬起双手捂住眼睛。
之后的几天姬艳就带着我在海边乱逛,魔石跟在我们身后寻找可以用来充当宠物的魔怪。
漆黑的海面上魔气缭绕,里面的小小魔物爬到我的脚边想要咬我,被他一脚踩死。
天空阴沉沉的,腥臭的海水让人感到不适。
我捂住鼻子问他:「为什么来这里啊?」
他看着一眼望不到边的海面,说:「等一样东西。」
「等什么?」
「来了。」他的眼睛微微弯起,脸上展开笑容,「魔石,带她回去。」
魔石听到他的声音后,把手中看起来有些像螃蟹的东西扔掉,走过来把我抱起来往回走。
海浪汹涌,海面上跳出来一个人面鱼身的庞然大物,姬艳飞身而起,海风吹起他的白发红衣。
我坐在魔石的臂弯处,问他:「这是什么?」
「赤鱬。」
「有什么用吗?」
「魔君想要开启血魔阵放出被封印在虚空中的万魔,就必须要它的内丹。」
「幽冥珠和赤血珠都是吗?」
「嗯,魔君这些年一直都在找这些东西。」
魔石走得很远了,我突然回头,姬艳似有所感也回了下头。
血色天空下,他的身影显得那么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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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冷风习习。
半梦半醒之间,我感到身下床榻往下陷了下,随后一只冰凉的手落在我的脸上。屋内灯火昏暗,我睁开眼就看到一身紫衣的姬艳侧躺在我身边。
他应该刚沐浴不久,身上还带有一点清香与湿气。
他撑着头问:「吵醒你了?」
我:「嗯嗯。」
他:「……」
手指往下,他捏住我的下巴,似乎有些不爽,「就不能说些让我高兴的话吗?」
我想了想:「姬哥,你回来了啊。」
他:「……」
「算了,我让你高兴一点。」他扣住我的脑袋往他面前按。
糟了!一个不注意就被亲了!
他松开扣在我后脑勺的手,往床上一躺。
我看着他,脑海中快速闪现出一句话。
你老公想做躺 0。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