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乱了分寸的心动
乱了分寸的心动 冲击波式爱情:青春莽撞,情深意长 薛尘的前女友回国了,我看新闻才知道。 镜头前,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是为一个等了我很多年的人回来的。」 薛尘等了周可依三年。 在第四年的时候,跟我结了婚。 01 我曾经无意间发现薛尘的另一部手机。 手机登录的微信里,周可依是置顶。 他给她发了无数条「想你」「求求你别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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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尘说完这话,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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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厅又重新剩我一个人。
刚刚我拉薛尘袖子的时候,他眼里是不耐烦吗?
我不自觉地握紧手,可指甲嵌入掌心的肉里,疼痛感也掩不住对自我的厌恶。
明明他很早之前就警告过我,他心里有周可依。
为什么我还是会不知分寸地想要把他留在我身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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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晚上,我都像失了魂似的坐在酒店的沙发上,一动也不动,脑子里控制不住地翻腾着一个想法,薛尘今晚,很可能不会回来了。
我焦虑地刷着手机,薛尘一直没给我发消息。
我很想问他,牛奶怎么样了,可终究还是没能开口。
凌晨时,周可依的微博更新了一张遛狗的照片。
牛奶在前面开心地吐着舌头,好像在等着主人。
而牵狗绳的尽头露出了一只手。
手腕上戴着的那只棕色百达翡丽手表,是昨天早上我亲手给薛尘戴上的。
我心头猛地一痛,几乎快要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
周可依虽然刚回国,但有着可观的粉丝基础。她那条微博已经有了上万的转发评论。
评论区有眼尖的粉丝看出那是男人的手,直呼自己要失恋了。
这条评论有 1.6 万赞,被顶到了热评的位置。
我看到周可依回复了那个粉丝:「目前,还只是朋友。」
嗯,目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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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薛尘再没有回过家。
微信、电话全都断了联系。
甚至周三我们一起去奶奶家的晚饭,也取消了。
下午三点时,微信里突然有很多人发给我一段八卦视频。
一位自称是「薛尘好友」的音频爆料。
「老薛一直没能忘了他前女友。」
「我们这帮朋友都觉得挺可惜的,他俩那时候多好啊。」
「老薛就是赌气,才娶了现在的老婆。」
「能不能再续前缘?不好说。」
「我前段时间还看见老薛老婆上了咱们城一个著名玩咖的车。」
「嗨,都是各玩各的,就是委屈老薛了,都等那么多年了,被李××(这里人名虽然打了码,还是能勉强听出是我的姓)人脏了。」
虽然声音经过简单处理,但我通过断句和语癖还是认出了。
爆料的人是齐天,跟薛尘一起长大的发小。
当然,也是周可依的发小。
因为周可依的关系,他一直很看不惯我。
他口中的「老薛」,是薛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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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爆料很火,一度上了热搜,#青梅竹马破镜重圆照进现实#。
我点进去看里面的评论。
「薛总太深情了,人还帅,我看的小说男主从此有脸了!」
「青梅竹马加破镜重圆,磕到了谁懂??」
「我不管,我盼离!(扣 10086,佛祖原谅我)」
「楼上不用求佛祖原谅了,这个女的也是玩咖啊,自己也不干净。」
「是啊,这个李某某谁啊?人家两个郎才女貌,她偏要来横插一脚。」
「XDM,任何女的跟周可依摆在一起,大家都知道该选谁吧。势必选我家可依啊,薛总你睁开眼看看!」
…………
一水的磕 CP 的评论里,夹杂着一位科比头像的用户,在每一层楼坚持回复:「造谣一张嘴,原配做错什么了,要被你们这么抵制?」
我点开这位科比迷的主页,发现他的个人认证是,凌云马场。
噢,肖念。
凌云集团是他父亲的产业,因为他喜欢马术,便只接了一个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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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开肖念之前留下的联系方式,跟他发了句谢谢。
他回复得飞快:「你别看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他编辑了一条又一条消息,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
「很多小孩都被周可依的公司利用了。」
「就连齐天,他也是个大傻逼,被人卖了还不知道……」
「李素素,你别往心里去。你不是说过吗,不想做动物园里被人观赏的动物。」
这句话,是我跟肖念第一次见面时,随口说的。
肖念问我为什么不去酒会中央应酬。我说,因为不想做动物园里被人观赏的动物。
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
其实我知道,网友们讨伐的、厌恶的,是一个被塑造出来的我,那个嫁入豪门还跟别的男人胡来的薛太太。
那些都不是真正的我。
而真正让我在意的,是薛尘。
距离这条新闻发酵已经整整三个小时了。
他并没给我发任何消息,也什么都没澄清。
好巧不巧,周可依的微博更新了,直接爆到了首页。
她晒了一盘水煮菜、一碗排骨汤还有几块粗粮,并表示:
「最近减肥,可怜的某人也只能陪着她一起吃素菜」。
「某人」指的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甚至已经有网友开始叫周可依「薛太太」……
我就这样麻木地翻看着那些祝福的评论,一页一页,不停地看着,仿佛找到了某种自虐的快感。
看啊,李素素,你多傻。
曾经薛尘对你释放一丁点善意,你就忍不住雀跃欢欣。
每一天,你都在心里卑劣地祈祷着,薛尘能把对周可依的爱转移哪怕一点给你。
可是爱怎么会是祈求来的呢?那不是太过廉价了吗?
就像一条长评论所说:
周可依和薛尘的这十年就像坚不可摧的碑石。
而我是昏了头偏偏要往石头上撞的飞鸟。
就算我真的爱薛尘,我也只会在撞得头破血流后,成为这段爱情故事的养料。
抑或者,成为薛尘和周可依十年爱情里的污点。
至于网友关心的为什么薛尘还不跟我离婚,我想,大致因为他太忙了。
忙着工作,忙着陪周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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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我梦见我的灵魂被囚禁在一座空旷硕大的动物园里。
那是一个很大很大的玻璃罩子。
我的灵魂没日没夜地被洗涤、被投喂、被训练。
而这个过程被川流不息的游客参观、品味和把玩。
人流散去,只有薛尘还在墙外冷冷地看着我。
最后的最后,我哭着问薛尘:
「这也是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怎么我的喜欢就成了污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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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23 日,凌云集团举办的慈善晚会。
薛尘似乎与肖家关系平平,不知他会不会去参加。
我想打电话去问,可迟迟没有按下拨通键。
已经半个月了,薛尘跟我没有任何联系。
奶奶给我打过两次电话,都被我随意应付了过去。
我想,薛尘也许是在逃避吧。
他不想做那个主动说出离婚的坏人。
那不如,就让我来成全他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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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上人很多,我看见了入口处写着出席的企业家名单。
这场宴会,是肖念父亲的凌云集团奠定在 H 城新贵地位的一场很重要的宴会。
连素日跟凌云关系很差的薛尘都请到了,看来格局已定。
名单上,薛尘和周可依的名字挨在一起。
总裁和女明星,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拿着肖念发给我的电子请柬,入场。
今天我来,是为了当面感谢肖念,谢谢他为我在网上辩护。
虽然,这件事已经成为了一场无人关心真相的闹剧。
也是这场闹剧,让我沦为彻头彻尾的丑角。
会场在一个三米高的大宴会厅举办,两层楼。
最上面一层是主持人主持慈善拍卖的地方。
我仰头看去,逆着光,直直地对上肖念带着笑意的眼神。
肖念今天难得穿了身简洁的正装,我一直知道他好看,这样微微低头冲我挥手时,笑得更好看。
「李素素,你来了!」肖念明亮的声音在大厅响起。
三三两两的人都顺着他的声音看向我。
我报肖念以微笑和热情挥手:「我来支持你。」
我今天除了来表示谢意,还想跟肖念道个别。
A 城里,我的朋友不多,他算一个。
我之前读研时,有一个关系不错的同门,她组织了一个去非洲做动物研究的项目,11 月底就出发。
「你去多久?」肖念闻言一滞,偏过头问我。
「至少九个月,多则……不确定。」我思考片刻,仍不知道答案。
或许是我的错觉,肖念似乎眼睛里有些低落的情绪一闪而过。
「行啊你李素素,多给我拍些草原上的动物给我看。」
我认真地说:「肖念,多谢你前些天帮我说话。」
肖念不置可否:「看来,以后我不需要担心了,因为曾经被关在动物园里被凝视着的小鹿已经要回到草原去了。」
璀璨的灯光下,我和肖念碰杯,相视而笑。
两个路过的灵魂,相互理解过,然后相忘于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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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的对话被一个中年女人打断:「小念,这位是?」
我转过头看去,这位女士短发齐肩,戴了串很低调的珍珠首饰,与今夜慈善晚会的性质很符合。
她的眉眼,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我这人记性不好,想不起索性不想,便微笑着跟她点点头。
肖念已经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搂住女人的手臂跟我炫耀式地说:
「我妈妈,很漂亮吧!」
「阿姨您好。」我连忙打招呼。
女人被肖念夸得很受用,笑着问:「你还没给妈妈介绍人家呢。」
「噢,这位是李素素。」肖念很是随意地介绍我。
我心里觉得好笑,毕竟谁会认识李素素是谁……
可没想到,这位女士脸上的表情蓦地变了。
她再开口,声线有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就是李素素?你……」
「素素,你怎么自己先过来了?」一只大手扶上我的肩膀。
是薛尘。
周可依也是这场晚会的受邀嘉宾,薛尘他一定会很尴尬吧。
我刚想跟他解释我待会儿就走了,余光却看见站在一旁的周可依。
她仍然带着微笑,可笑得很僵。
薛尘把她丢在原地过来找我了吗?
我心跳突然空了一拍。
随即又觉得好笑,都这个时候了,我还会因为这些小事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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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先忙,我和太太就先告辞了。」薛尘把「太太」两个字念得很重。
我这才注意到,薛尘攥着我的手,很用力。
甚至,有些疼。
「你攥疼我了。」我小幅度地挣扎。
薛尘却不打算理会,仍然拉着我往前走,将肖念和肖夫人甩在了身后。
到了露天阳台,薛尘才把我的手放开。
「你就这么喜欢跟肖念搅和在一起?」
即使是晚上,我也能看清薛尘眼神里的厌恶。
他继续说,一字一句:「李素素,如果你真这么缺男人,我可以给你找。」
「要多少,有多少,唯独肖念不行。」
周围的人听见动静向我们看过来。
此刻,我仿佛赤身裸体,那些恶意的视线灼烧着我每一寸皮肤。
薛尘,原来我在你眼里,也不过是一条任人揉搓的宠物罢了。
我仰起头,直面迎上薛尘的眼神。
「是啊,你不是说,我们结婚后互不干涉吗?」
「你可以去找你的周可依,我为什么不行?」
听我提到了周可依,薛尘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动摇,他皱着眉反驳我:
「可依她一直很在乎你的感受,是前些天医生说牛奶的情况不太好,我主动去陪它的,我这些天一直……」
胸口的酸胀顶到了喉咙,我的头脑竟然意外地清明起来了。
「薛尘,如果你担心我会对周可依报复,那是你多虑了。你不必跟我解释你们这半个月是怎么度过的,我对你们的事没有任何兴趣,今后你们要在网络上秀恩爱,也请不要再带上我……」
原来。他们是太在乎我的感受,才被迫在一起了大半个月啊……
薛尘,我从前不知道你这么会自欺欺人。
「李素素,」薛尘握紧了双拳,声音有些颤抖,「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笑了:「怎么?要拿我爸妈那个破公司威胁我吗?」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薛尘不理解地看着我,似乎不解我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尖锐。
以前的李素素,在他面前一直很擅长装傻充愣。
可他不知道,小时候我爸揍我,我就会嘲笑他没力气,打得一点儿也不疼。
后来他开始打我妈妈,差点打死,我才学会了装乖。
薛尘啊薛尘,哪有人天生就是橡皮泥,任人拿捏呢……
我越过薛尘的肩膀,看到了站在厅中央的周可依。
「薛尘,你现在,对周可依是什么样的感情?」
十年的亲情?还是没有好聚好散的遗憾?
薛尘的眼光似乎透过我看到了他的过去。
他沉默了,没有回答,也打破了我心里的最后一点点幻想。
「薛尘,我和你,我们都放过彼此吧。」
我说完这话,不等薛尘回应,转身走出阳台。
「素素,我……」
薛尘的声音被我留在身后。
我走得很慢,一步,一步。
路过一些嘉宾时,他们聚在一起,时不时瞥向我,嘴里念念有词:
「李素素就是李景全扛着四处叫卖的一坨肉,我想不通薛尘为什么会娶她。」
「为了报复周可依呗……」
「现在周可依回来了,薛尘还会要她?不过是薛尘养在身边的一条狗……」
这一年多,我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自己的自尊,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薛尘啊,你明明看到了我对你的喜欢,对吗?
我其实从来没想过要破坏你跟周可依的爱情。
我只想听你告诉我:「李素素,你的喜欢没有错。你不是我人生和爱情的污点。」
身后,好像薛尘终于追了上来,他喊着我的名字,可我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回头。
失望积攒了太多,我已经筋疲力尽。
肖念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他拦住了薛尘问他:「哥,来都来了,不跟妈妈打声招呼再走吗?」
原来薛尘看不惯肖念是因为,肖念是薛尘妈妈改嫁后生下的那个弟弟啊,我恍然大悟。
薛尘啊薛尘,你总在追求不爱你的人。
周可依是这样,你的妈妈也是这样。
想到这里,我一时间分不清,我和你谁更可怜。
所幸,你的一切,都已经与我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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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眼泪似乎已经流干了。
A 城的民政局外,有一对怨偶坐在石凳上,等着离婚。
得多相看两厌,才连一个晚上也等不了,就要坐在民政局外表示决心呢。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突然想起我和薛尘来领证的那天。
薛尘说如果我有了自己爱的人,他会二话不说放我走。
也许是当时氛围太松弛,我没忍住问:「那如果我爱上的人是你呢?」
薛尘没有回答。
没想到,当时我一语成谶,命运还是告诉了我那个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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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民政局的门外坐了许久。
天快亮的时候,那对怨偶已经和好,欢欢喜喜地回家了。
我回家拿了户口本,被李景全骂了一个上午,我妈在旁边哭。
而我的心里只剩下厌烦。
「如果不爱我,为什么要生我呢?」
「妈妈,难道看到我过得像狗一样的人生,你会好受吗?」
我麻木地问我妈,她的哭闹声一顿。
最后,李景全把户口本摔在我脸上,让我滚出这个家。
我捡起掉在地上的户口本,拿起手机给薛尘发消息:
「薛尘,我们离婚吧。」
「我有喜欢的人了。」
薛尘回复得很快:「肖念?」
我看着他的消息,忍不住地大笑,笑到眼泪不断地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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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坐过开得这么快的车。
薛尘一脸冷静,无视了街道旁行人的惊呼和喇叭声。
车停在民政局门口的时候,我的胃翻江倒海,压了很久才能抬起头看他的表情。
「户口本和身份证?」薛尘却撇开头,冷硬地问我。
我点点头。
民政局里几对新人甜蜜地依偎着,我和薛尘在一旁,像是两个陌生人。
等待叫号的时候,薛尘的律师把离婚协议书拿给我,薛尘已经签好了字。
我看着上面丰厚的条件有些愣神:「请问,这份协议是什么时候拟好的?」
年轻的律师想了想,回答我:「一早就有。」
多早呢?我看向窗外站着抽烟的薛尘。
是周可依回来的那天?
或是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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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后不久,我还在读研,曾在一个饭局上偶遇了薛尘。
集团在发展新业务,他经常跟各个行业的翘楚开会、吃饭。
虽然不知道我们地理专业对薛尘的集团扩充有什么好处。
但为了不给他添麻烦,我没有说自己和薛尘的关系。
原本导师承诺我只需要阐述我的项目创意。
可席间一位投资人强迫酒精过敏的我喝酒。
我解释说我不能喝酒,但对方不听。
导师当时也有些醉了,怪我不给老总面子。
是薛尘把我拉出那场饭局。
「不喜欢的事就不要做,不需要一直道歉,一直解释。」
他把他的围巾摘下来裹在我身上。
好闻的沉香味夹杂着烟草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我。
一周后,薛尘花了几百万,那个老总的公司暴雷差点宣告破产。
后来那位老总带着一瓶白酒来薛尘办公室赔罪,一口气不落地灌了下去。
薛尘就那么看着,轻飘飘地说了句:
「有什么话留着跟律师去说吧。」
那还是我第一次见识到薛尘的狠厉手段。
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对我说,不喜欢的事情就不要做。
薛尘温柔的时候,声音蛊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