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有没有主是妖艳贱货,主清心寡欲一本正经的小说推荐? - 知乎

有没有女主是妖艳贱货,男主清心寡欲一本正经的小说推荐? 我是太后,然而我的上面还有个摄政王。 最可气的是,我每次试图引诱他,都会被残忍拒绝。 这个男人,他没有心。 《太后攻略》,已完结。 我进宫那年,只有十四岁。 雍王江景寒奉旨前来迎亲。 十里红妆,一顶花轿,将我抬到了他皇兄床边。 而现在,我笑意盈盈,葱白指尖裹着丝帕

第 7 / 8 部分

」说完,春兰命两个婆子抓住我,亲手将药全灌了进来。

我月份大了,药又猛又烈,不一会儿腹痛好似针扎刀砍,血流如注。

我躺在床上痛了整夜,胎儿下来后,竟已微微成形。

王嬷嬷哭着捂住我眼睛,命人收拾干净。

我却连哭都哭不出来。

若江景寒当真遇难,我连他唯一的血脉,都没保住。

我什么都没有了,父亲,哥哥,弟弟,孩子。

我没得选,是我看错人才招致傅家今日之劫。

至少我得对得起我娘和傅家女眷们。

错了,就得赎罪。

江明承天天来看我,给我带好吃好玩的,那神情,若一切都没发生过,倒真像个情真意切的少年郎。

这之后,我的身子极为虚弱。

原来能跑能跳,现在大热天都是手脚冰凉,稍微走几步便头晕眼花,眼前发黑。

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可我得理智。

以我目前的状况,根本杀不了他。

轻举妄动只会激怒他,然后他又发疯,杀了我仅存的亲人们泄愤。

我病恹恹靠在床上,不想看到他。

「都调理了半个月,怎也不见好转?

太医院净是些废物。

」江明承凑过来,亲了下我的额头,闹得我心里直犯恶心。

堕胎最是伤身,他下令打掉孩子,现在跑来装什么好人。

「不关太医的事。

皇上,我天天做噩梦,再怎么用药,也是无济于事的。

」「噩梦?

」「对啊,梦见我的小甜果一身血,问我怎么不去救他。

还有我爹和我的哥哥们,缺胳膊断腿。

还有我那血肉模糊的孩子,夜夜都找来问我呢。

」江明承听了直笑,直接无视死去的傅家人。

「孽种没了就罢了,不值得你伤心。

」江明承摸摸我的肚子,「等你身子养好些,我们会有孩子的。

」我冷笑,忍住胃中翻腾。

「我想去慈恩寺。

」江明承看着我,没说话。

「傅家你杀光了,孩子也让你堕掉了。

我只是想去寺庙给他们送往生,这也不行?

你是不是一定要逼死我才肯罢手?

」「不是,我没有。

」江明承抱住我,脑袋埋在我颈间,语气里带上慌乱。

「你想去就去,但是我要同你一起。

」「好。

」我任由他抱着,心里由恶心变为毫无波澜。

一个即将死去的人,没有什么放不下。

第二天,江明承亲自抱我上马车,前往慈恩寺。

到了慈恩寺,我跪在佛祖面前。

江明承站着,样子都懒得做,他说,他从不信神佛。

这些东西,用以愚弄百姓罢了。

我们这些人干的事,没一件不让神佛下天谴。

我也不信,但这并不妨碍我许愿一道天雷劈死江明承。

说来也巧,夏天雨来得又急又猛,我们一时也回不去,只好宿在寺中,明日再回宫。

夜雨淅淅沥沥,给屋子里蒙上了一层潮气。

江明承推开我的房门,身后雷声阵阵,闪电刺目。

配着一道惊雷,门被猛然关上。

「傅如清,你手段不错啊。

这么短短一天工夫,就能把人放走。

」江明承愤怒的声音并未让我感到丝毫害怕,相反,我的心彻底安定了下来。

黑金令牌虽被江明承抢去,但我记得花纹,江景寒还告诉了我暗号。

而且,我还知道一个连江明承都不清楚的东西——暗道。

暗道是老皇帝年轻时修建的。

老皇帝当年弑父夺位便是靠这条暗道暗度陈仓。

暗道修好后,老皇帝派人灭口,修建之人是我爹的同乡,我爹暗中救了他一命,那人便将地图送给我爹作为回报,从此销声匿迹。

修养的这些天,我准备好信件和地图,暗中联络小全子,将我娘她们送出宫去了。

江明承的心,我猜不准,更不敢指望,不敢拿家人性命当赌注。

我什么都不怕了。

江明承掐住我脖子。

「为什么要背叛我?

为什么不听话乖乖待在我身边?

」多可笑啊,他还有脸问为什么。

「如果要说背叛,那背叛的人也是你,不是我。

江明承,你听清楚了,从你害死我家人那天起,我无时无刻不想杀了你,但我自认没这个能耐。

我心愿已了,愿赌服输。

」江明承手上发力,我顿时呼吸困难。

窒息不是一瞬间,而是缓慢而痛苦的过程。

「嘭!」一声巨响。

房门被劈开。

一道高大的身影执剑立于门前,雨水从他身上淌下,在地面汇成一个又一个血水窝。

伴着闪电,我才看清那人的脸。

江景寒。

他没有死,他回来了。

看到他的这一刻,所有委屈顿时涌上心头。

我一时不知该是狂喜还是悲伤。

江明承敏捷地将我推到身前,掩身于后,用袖箭抵着我的脖子。

「江景寒,你居然没死。

不,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将计就计而已。

你既然派人给我下毒,我就乘此机会走水路北上。

江明承,放开她,我留你一条活路。

」「活路?

江景寒,你我之间还说什么活路,笑话。

」江明承笑声癫狂,配着这凄风苦雨,越发鬼魅。

「听着,你自尽,我就让她活。

你活,她就死。

二选一的游戏,我最喜欢。

」袖箭扎进皮肤,很疼。

江景寒握剑的手紧了紧,外面厮杀声越来越响亮,显然江景寒是一路杀进来的。

也不知,他身上有多少新伤旧伤。

「景寒。

」我唤他的名字,对他笑了笑。

我这么叫他,印象中还是第一次。

我和江景寒之间那两年,剑拔弩张。

那时候,甜言蜜语,耳旁之风,他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早慧的人,注定难以幸福。

十四岁进宫,更让我太早看遍阴暗。

我爱他。

可我却无法再相信任何人。

罢了,何必为难?

何必给自己失望的机会?

就此死去,至少,余生他会念着我的好。

「答应我,一定要帮我照顾好我娘。

」毫不犹豫,我死死抓住江明承的手。

袖箭划过脖颈,温热的液体一汩接一汩冒出。

天旋地转中,我望着江景寒朝我奔来,他喊着我的名字,挥剑劈开江明承。

我躺在江景寒怀里,身体很冷,却感觉不到痛了。

反而,生平第一次觉得无比轻松。

人死前,是不是会回忆起人生中最快乐的事呢?

我仿佛又回到了出嫁那天,江景寒红衣打马来。

年少的心动,原来,一眼就足够。

江景寒是我内心深处,不肯承认的,旖旎的梦。

17离江明承死去那晚,已一月有余。

宫中余党全部清理干净,如今皇位上坐着的是江景寒。

而傅如清,已经死在慈恩寺。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江景寒从南方带回来的渔家女。

江明承留下一堆烂摊子,江景寒攘外安内,忙得夜以继日。

那时候,江明承安插了奸细在江景寒身边,江景寒回到军中,将计就计,让奸细复命,趁机潜回邑京联络各方。

有我的暗道图相助,攻占皇宫便容易许多。

按照原定计划,我当晚就该回宫,没想到大雨耽搁,江明承听闻宫变立刻前来拿我。

江景寒情急之下只带了一队快马精兵前来。

他心急如焚,将精兵抛在身后,一个人硬生生杀进了慈恩寺。

我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有道难看的疤。

「皇上,你真的不会嫌弃这个很丑吗?

」「不会,无论你是什么样子,都很漂亮,我都很喜欢。

还有,别叫皇上,再叫一声名字来听听。

」江景寒拿出药膏,给我的疤痕涂了涂。

我笑着躲开,才不上钩。

「不要,我可不敢留什么把柄。

」江景寒没笑,叹口气,抓住我搂着,亲了亲我的脸颊。

「你总是这样,从未信过我。

」我愣住,他什么都知道?

「其实,进京前我已留下密旨,若身死京中,便立另一稚子为帝,你依然是太后,而我的兵马,皆为你的后盾。

」我转过脸,没再嘻嘻哈哈。

他眼里浓重的痛苦看得我无所适从。

「你根本不明白我的痛苦。

你从来都只信你自己,宁愿用自己的死赌我的愧疚心,也不愿相信我会保住你。

江明承,我从不觉得他是个善茬。

但我没料到他能疯成这样。

从北上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让你死,自始至终,我都没想过。

如清,我说过你可以依靠我,你为何就是不信?

」「别皱眉了,不好看。

」我伸手抚摸江景寒眉间,从前他皱眉,我只觉着害怕,此时,只有心疼。

「你根本不知道看到你的血止都止不住时,我有多害怕……」江景寒紧紧抱住我,手按在我颈间,就像那晚一样。

万幸,不等我们多说几句话,小全子进来禀告,将江景寒唤走。

我们二人才没继续说下去。

再说下去,我担心老大不小的皇帝陛下能哭出来。

我这个人一向没用,他哭了,我也得跟着哭一场,成何体统。

江景寒在外人面前倒是架势十足,立刻变了个人,理理衣襟,丝毫没有刚才的哭包模样。

「你再多睡会儿,我处理完政务就过来陪你用膳。

」我点点头,目送江景寒离开。

憋到他走才忍不住抹了下眼角的泪滴。

我带上王嬷嬷,去往冷宫。

说是冷宫,其实被层层把守,相当于监狱。

江明承的妃嫔们还来不及处理,都在那边。

程家父子的脑袋到现在都挂在大殿门口。

春兰见过之后,活生生吓疯了,如今蓬头垢面,见人就说自己被皇上宠幸过,在冷宫里折腾,被众人嫌恶。

周慢月缩在墙角,肚子里的孩子早就没了,我不知因果,也无意去探究。

说到底,都是些可怜女子。

我把她们都安顿到慈恩寺,或许,那里才是最好的归宿。

两年后,邑京张灯结彩,十里红妆。

江景寒一身红衣,将我从雍王府迎到宫中。

「傅如清,我说过,总有一天我要堂堂正正娶你。

」十四岁那年,是他将我带入寂寞宫墙,我心如死灰。

十年后,还是他,再次迎娶我入宫,我满心欢喜。

「可是,我不是太后了啊。

皇后,可不如太后尊贵。

」我嘴硬不肯吃亏。

「这个,的确是个问题啊。

」江景寒坐到我身旁,一脸严肃。

「朕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

」我好奇不已,望着他。

「很简单啊,早点生个小兔崽子,我当太上皇,你不就是又是太后了嘛。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不对啊……「江景寒,你又耍流氓!」番外江景寒篇1第一次遇到傅如清那年,江景寒才十五岁。

那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揍。

江景寒挨着一个华服少年的拳脚,暗暗隐忍。

「住手!」忽然,一声呵斥划破人群。

只是这声呵斥,不大对味,奶声奶气得很。

那人回头瞥了一眼,停下手,笑了。

「我当是谁啊。

傅二妞,你不在家吃奶,又跑出来干发哪门子疯?

」傅如清插着腰,气势汹汹。

「我呸。

王七狗,你一天到晚欺负人,今天本女侠就来行侠仗义收拾你。

」王七狗人称王七少,邑京四霸之一,平时酷爱同其他三霸赌马,打架,调戏良家欺负人。

人见人嫌,狗见狗躲。

傅如清平日里,没事就带着一堆猛男狗拿耗子,狐假虎威。

今天她竟然敢一个人出门,找死。

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女人和小孩一视同仁,照打不误。

「这人偷了我的钱,不仅该打,还得送官才是。

」傅如清夸张地翻白眼。

「你说这话傻子才信,全邑京可没人敢偷王霸爷你的钱。

」人群哄笑,王七狗听她骂自己王八,更想收拾她。

不过,当街可不大好搞。

他四周一望,指指小巷。

「放了这叫花子可以,你有种,就跟我单挑。

」人群议论纷纷,还要不要脸,十四岁的少年郎,跟七岁小姑娘说什么单挑。

对了,是王七狗啊。

那没事了,他没脸。

「谁不去谁没种。

」傅如清迈开小短腿就跟着上套。

江景寒牵住她的一只手,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去。

结果,被扔了串小金镯子,上头还有只猪宝宝,憨态可掬。

傅如清以为,他在要钱。

「我觉得呢,你是没偷的,不过如果你偷了,以后可要改邪归正啊。

」说罢傅如清拍拍他的肩,义正词严教育他。

「我们做人,就要讲究个堂堂正正。

」老爹在家就是这么教育兄弟们,傅如清学得有模有样。

她走进小巷,心里怀揣着路见不平一声吼的豪情壮志。

王七狗给了家丁一个眼神,那两人立刻会意,把小巷两头堵了。

傅如清也是个平日里横行惯了的,还没意识到不对,握紧手里的小木棍就要揍王七狗。

王七狗可不讲武德,握紧拳头就冲过去,傅如清这小屁孩,他一拳能打十个,早想揍了。

拳头离脸不过寸许,王二狗面前突然闪出一人,那人紧捏住他的手腕,再下一秒,哀号震天,他腕骨骨折了。

「你没事吧?

」江景寒转回身蹲下,看着傅如清。

傅如清慌忙指他身后,他余光一瞟,家丁抓了棍子偷袭。

三下五除二把人全撂倒。

傅如清兴奋得拍手叫好,丝毫不知道后怕,跟个看戏的似的。

江景寒见小巷入口猛然窜出个大高个,以为是同伙,正要动手。

忽然听到傅如清大喊一声哥哥。

自己人?

江景寒收了势,转而一跃,飞快地离开了现场。

等傅城跑过来时,只剩下傅如清,以及瞅见他过来,被家丁拽着逃得几欲起飞的王七狗。

傅城虎着脸,拽住傅如清就吼。

他去给她买马蹄糕,一会儿工夫回来就不见人,还是路人说发生了什么事他才赶过来。

他这妹妹完全是个没数的,他不在也敢去招惹那些纨绔流氓。

傅如清不甘示弱,跟傅城对着吼,最终还是傅城败下阵来,哄着小姑奶奶回家。

江景寒站在屋顶上,远望着二人离开的背影,手里握着傅如清扔给他的镯子。

「爷,时间快到了。

」暗卫动如鬼魅,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下。

这一趟,江景寒是秘密回京,联络各方势力,一旦被人发现,殒命只在片刻间,因此切不能因小事而节外生枝。

他特意一身布衣,寻常打扮走在路上,没料到会遇上王家那小混蛋,但街市人多眼杂,小不忍则乱大谋。

半路杀出个小姑娘,他们唤她傅如清。

京中姓傅的名门,也就傅雄一家。

「爷?

」江景寒将镯子守在衣襟内的布包里,冲暗卫点下头,离开了这里,前去会合。

他回头望了最后一眼,那一大一小早已没入在满城繁华中。

总有一天,他江景寒会回来,光明正大,衣锦而归。

2回邑京的每一步,背后都是数不清的累累白骨和血泪挣扎。

可是,他终究是回来了。

十年艰辛,生死一线,不可为外人道也。

时年十七的江景寒,终于夺回了封地豫阳,有了进入权力战场的门票。

现如今龙椅之上的人,他眼里看不上,心里全是恨。

可是啊,他还是得装出一副什么都不记得的模样。

毕竟,他离开时只有七岁。

七岁的孩子罢了,哪里记得那么多屈辱,哪里知道宫里血腥的争斗呢?

白日他祭奠了下死去的娘亲,淡漠疏离,似乎若非出于孝道,他根本不记得这个卑微的女人。

夜里,他却偷偷跑到那陵园最偏僻的角落,跪在自己娘亲的坟前,第一次红了眼眶。

「娘,儿子回来了。

那些人,都说你是病逝的。

」江景寒抚摸着残损的墓碑,就像年幼时,他娘亲抚摸他那般轻柔。

病逝?

很好。

江景寒手背勒了下眼眸,站起身那刻,又是顶天立地,坚不可摧。

帝王心术,在于制衡。

皇帝说,听闻傅雄将军家二女儿美丽动人,不如让她进宫来。

江景寒藏在袖中的手紧了紧,若无其事笑道:「皇兄若是想要傅家女,依臣弟看,倒不如选傅家大姑娘。

听说二姑娘是京中出了名的炮仗,天天惹是生非。

倒是大姑娘娴静温柔,容貌亦是备受称赞。

而且,更得家中宠爱。

」「如此,那便要大姑娘吧。

景寒啊,这事就交给你去做。

」皇帝本来就只是想束缚傅家人,要谁进宫都一样,娴静听话又得家里宠爱的那个,自然更好。

这点心思,不需要说,江景寒都门清。

只是,让他一个封王去做迎接妾室之事,显然是辱没他等同于太监之流。

江景寒笑着应下差事,转身一瞬,笑意全无。

他这些年表现得无比躬亲,皇帝倒还真敢信。

与其说是敢信,不如说,不信又能怎样?

如今对于皇帝来说,他已是把高悬的利刃,不可或缺,但也难以摆脱。

夜里,他回到府中,四下寂静,唯独姬妾所居的后院灯火通明,等待着他。

他却没兴致,那些女人都是别人送给他的,或讨好,或监视,他全都笑纳。

丝毫不沾酒色,只会令人心生畏惧,从而防备。

大隐隐于市,和别人一样,就安全了。

江景寒打开床头的盒子,里面的金镯子已经不如当年光亮。

明年,她就十五了。

江景寒微微一笑,等她及笄,他就上门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