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过最恐怖的故事是什么? - 知乎(1)
你听过最恐怖的故事是什么? 我大学时在网上认识了一个有钱的少妇,对我特别好,老给我钱花,叫我好弟弟。 她说,她和我一样,也是农村出来的,很喜欢我,将来等我毕业了要带我发财。 我本来以为她开玩笑的,谁知道我毕业以后,她真开着保时捷卡宴来了我老家。 我叫她陈姨,她为了支持我,在村里搞了个小卖部,让我在里边工作,还说每个月给
第 1 / 3 部分
你听过最恐怖的故事是什么?
我大学时在网上认识了一个有钱的少妇,对我特别好,老给我钱花,叫我好弟弟。
她说,她和我一样,也是农村出来的,很喜欢我,将来等我毕业了要带我发财。
我本来以为她开玩笑的,谁知道我毕业以后,她真开着保时捷卡宴来了我老家。
我叫她陈姨,她为了支持我,在村里搞了个小卖部,让我在里边工作,还说每个月给我五千块。
虽然工资很高,但毕竟是小卖部。
我刚开始有些失望,她却说是先让我熟悉一下,以后打算在市区弄几个大型的副食品批发给我管,我立马就同意了。
这小卖部跟别家的不一样,很像小时候的味道。
这儿也有卖柴米油盐,但都是称斤散卖的,装在大大的麻袋里,就像老式粮油店一样。
店里也有卖香烟和酒,但香烟却只卖一个牌子,那就是中华。
我说可以进点便宜的烟,因为我们镇上没什么有钱人,她却不同意,说只卖中华。
她是老板,我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
陈姨还告诉我,她不会直接给我发工资,想花钱的话直接花顾客给的钱,自己记账就行。
因为她要在外忙生意,但她信得过我。
她还告诉我,拿钱的时候千万别给其他员工看见,免得让人心里嫉妒。
有个对我这么好的人,我当然不会辜负她,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做好这份工作。
小卖部开起来的第一晚,我就直接来了,白天帮忙看店的员工却是个老太婆,跟她说话很费劲,她连耳朵都不好使。
老太婆连门都开不好,那大门是两个老木门,开一半掩一半,我想把门都打开,结果她扯着我叽里咕噜说一大堆方言,偏偏那不是本地话,我又听不明白,还差点和她闹脾气。
于是我给陈姨打电话,她却告诉我不要把门都打开,还说那样风水好。
我听说是陈姨的要求,也就没开门了。
等我接班起,是晚上八点。
等打开灯后,却发现这儿的是老式的白炽灯,高高挂在天花板上,让店里一片黄色的昏暗。
我也没在意,而不过多久,第一个客人就上门了。
那是个年轻小伙,他跟我要了包中华,我把烟递给他的时候,心里有些不舒服。
因为他的手很脏,指甲里全都是黑乎乎的泥。
我心里嘟哝着真不爱干净,可之后过来的几个客人,竟然都和他一样。
有买烟的,有买米的。
大家指甲里都是脏兮兮的黑泥,哪怕女孩子也不例外。
我寻思着这儿是不是有某个工厂,在里边干活特别脏。
半夜时,来了个老熟人。
那是我的高中女同学,叫黄翠翠,我没想到她会来我这儿买东西,而且她的指甲缝也很脏。
这让我有些奇怪,因为记忆里她是很爱干净的女孩。
我看是熟人,就忍不住跟她问:「老同学,你是附近哪个厂的吗?
」她刚开始没认出我,于是仔细瞧了瞧我,终于忍出我来,然后对我笑:「是李平啊?
我厂里做衣服的……这店是你开的吗?
」我一听更纳闷,附近确实有几个服装厂,但从没听过做衣服能让指甲缝那么脏。
我跟她说:「朋友开的,我在这打工。
」她却突然说:「那你就别在这打工了,小卖部里打工没出息,你现在混的真差,你就是那种社会的底层。
」黄翠翠的话让我心里蛮不舒服,印象里她不是说话那么难听的类型,我就随口客气道:「我看着办吧,你少抽点,好几年没见,你连抽烟都学会了。
」「谢谢,请你抽一根,是有好几年没见了。
」黄翠翠拆开烟,分给了我一根,然后说自己还要忙,就先走了。
我靠在椅背上,点燃了那根烟,可才刚吸一口,就被呛得不行。
这是烟?
抽着味道也太奇怪了,都霉了。
感觉这根烟摸起来特别软,又特别潮湿,感觉是过期的。
我咳嗽了好几下,难受地将那烟给掐灭了。
陈姨该不会是在这儿卖假烟吧?
那不是完犊子了吗,到时候客人要是来弄我怎么办?
尤其是黄翠翠还是我老同学,这也太尴尬了。
我有些担忧黄翠翠回来,可一整晚的时间过去了,她都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晨,老太婆来交班了。
我拿了柜台里的钱记账,去吃了点早餐,然后就去澡堂睡了。
澡堂里白天睡觉不收过夜费,还能吃到免费的午饭和晚饭,最适合现在的我。
晚上再来上班时,黄翠翠又来了。
我见到她,有些不好意思:「老同学,昨天那烟抱歉啊。
」「烟怎么了?
」她跟我问。
「你抽着不觉得奇怪吗?
」「不会啊,挺好闻的。
」挺好闻?
不是挺好抽?
我算是明白了。
也许她根本不会抽烟,只是买回去咬在嘴里的。
有些不会抽的人就喜欢这样,难怪没尝出怪味来。
她又跟我要了包烟,我把烟丢给她:「不会抽就别抽,学这东西挺没意思的。
」她说了声谢谢,又分给了我一根,然后看着我的眼睛:「你还不辞职吗?
」「什么?
」「你太没出息了,在这种地方工作,昨天不是说了赶紧离职吗?
」我无奈道:「人家工资给的不低,你可少说两句吧,你现在讲话蛮伤人的。
」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说:「以前看你成绩好,还觉得你会有出息,干小卖部是社会的最底层,是最下贱的穷人,你要是混成这样,以后就别混了,赶紧离职吧。
」这怎么还越说越难听了?
我正想和她辩论一下,她却又说自己要忙,急匆匆走了。
等她走后,我抽了一口,味道还是很恶心,直接掐灭了。
黄翠翠走后,我照常做生意,一直到快早晨的时候,有个漂亮的姐姐进来了。
与其他顾客不同,这个漂亮姐姐全身上下都干干净净的,穿着一件碎花长裙,长发披肩,瞧着就跟普通人不一样,特好看。
我看她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她是谁。
也许是曾经在哪儿看过她,毕竟这么好看的人,不容易忘。
她也跟我要了包烟,我没想到这么清纯的漂亮姐姐也抽烟,感觉有点意思。
她付过钱,说了声谢谢就离开了。
漂亮姐姐前脚刚走,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陈姨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陈姨关心地问我上班怎么样,我说还好。
她又问:「昨天花了多少钱?
」「花了八十块钱。
」「现在柜台里有多少钱?
」我打开柜台数了数:「九百三。
」陈姨告诉我,店里酒不够,天亮后拿柜台里的钱去进货,买一千块酒回来,多的钱先让我自己补,之后再从柜台里拿。
我自然说好。
刚挂断电话,黄翠翠却回来了。
我还以为她是回来跟我道歉的,结果她一进门就说:「李平你能请客吗?
把我刚才给你的钱还给我。
」我很吃惊,她刚才说话那么难听,现在竟然还要我请客?
她买的是软中华,我忍着火气退了六十五块钱,结果她又说:「以后我来买都让你请客,好吗?
」我见机会来了,直接挖苦道:「老同学,你不是说我这是社会的最底层吗?
你在厂里做得好好的,还要我这个社会最底层的请客,不合适吧?
」黄翠翠顿了一会儿,最后竟然厚颜无耻地跟我说:「你别啰嗦了,快把钱还我,怎么能收女同学的钱?
真小气。
」这家伙!太讨厌了!我憋着一肚子火,不想跟她计较,索性把钱还给了她:「以后别来我这儿买了。
」她却说:「就要来你这买,而且都让你请客,谁让你是男人。
」说完她又走了,整得我特别恼火。
真不要脸。
我在店里等到天亮,随后又拿了钱去进货,因为黄翠翠的关系,我本来自己要补六十五块,结果变成了补一百三十五。
不过没事,明天柜台里拿就行。
陈姨给了我进货的地址,那是镇上一个偏僻无人的小巷,副食品就在这儿批发,根本没什么客人。
她告诉我,这地方是她朋友开的,在这儿拿货比较便宜。
我进了批发店,里边是个年轻男人,我说是陈姨那边来拿货的,他还和我笑着聊了一会儿,让我叫他孙哥就行。
我从孙哥那进了货回去,做完这些只觉得又困又饿,想着澡堂有自助餐,就索性去澡堂洗了个澡,睡到了傍晚。
等傍晚澡堂开自助餐时,我去打饭吃,忽然有人拍了拍我肩膀,我回头一看,发现是我的高中同学刘阔。
我惊讶道:「这么巧?
奇遇啊。
」刘阔笑着跟我说:「镇子就这么大,大家出门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也能叫奇遇了?
」我想想也是,就和他一起坐下来吃饭,刘阔色眯眯地问我是不是按摩来了,我说就是来睡觉。
他感慨道:「时间一去不复返啊,转眼间毕业多少年了,同学会都不组织一个。
」我吃着吃着,忽然有些不舒服。
肚子疼。
也不知道是不是着凉了。
我揉了揉肚子,感觉里边又涨又疼,嘟哝道:「我倒是不想聚会,有些同学看了就烦。
」「谁能让你看着烦啊?
」「就那黄翠翠,总感觉她特不要脸。
」「黄翠翠?
」刘阔摇头道:「你这么讲话过分了,好歹死者为大。
」「什么死者为大?
」我吃惊地问。
刘阔说:「黄翠翠啊,她不是早就去世了吗?
」「瞎扯!」我没好气地说:「她啥时候去世了,我咋不知道?
」「就是大二的时候,可能你在外地读大学不知道。
黄翠翠高中辍学在服装厂打工,结果那服装厂着火,她死在里边了。
」他说得有板有眼,要不是我这两天亲眼见过黄翠翠,差点就信了。
我嗤之以鼻:「都是瞎说的,我前两天才见过她。
」刘阔很是吃惊:「原来没死啊?
草!我就说谣言不可信,之前和同学聊起她的事,我还真以为她死了呢。
」难得老同学见面,我却不想继续聊了。
肚子里特别难受,又疼又想吐。
我站起身说去下厕所,一进厕所就忍不住吐。
可等吐过以后,我却傻了眼。
马桶里边,红红一片。
这是……血?
我好端端的怎么会吐血?
我吓坏了,匆忙擦擦嘴,根本来不及和刘阔告别,直接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后,我做了一番检查,医生看过以后,说我是胃出血,让我少喝酒,注意饮食健康。
我很纳闷,因为我又不喝酒,也许是毕业前天天熬夜陪陈姨聊天打游戏闹出来的。
医生给我开了点药,让我先吃一个星期试试。
我拿着药,回到小卖部里上班,不过多久黄翠翠又来了。
过来的时候,她还带了几个朋友,而且都是我先前见过的客人。
「李平,你给我们一人拿一包软中华吧,你请客。
」她张口就要我请客,把我气得够呛。
昨天已经请过她了,今天竟然还来!而且还带人一起来!我本来就肚子难受,这下彻底压制不住火气,一把抓住她,扯着她来到小卖部后边。
我恼怒道:「你要不要脸?
你这六个人,我要是请客的话,我一个人要搭多少钱你知道吗?
」「知道,三百九。
」「老子凭什么给你掏三百九!」「你是男人,我是你女同学。
」这都他妈什么说词!我愤怒地说:「你是我女同学,你又不是我女人,我凭什么给你掏钱?
」黄翠翠看着我,她跟我问:「是你女人就能掏钱吗?
」「啥意思?
你别跟我乱开玩笑。
」「我可以暂时给你当女人,只要你别亲我。
」这黄翠翠,脑子有病吧!我正要骂人,她却忽然抓住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胸上!刹那间,我整个人都要石化了。
也许是晚上转凉了,她身上冰凉凉的,此时她看着我说:「给你摸了,我现在算你女人了,你请客吧。
」这……我骂不出口了。
哪怕我不是自愿的,这一刻也彻底骂不出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尴尬。
我回到店里,心中充满羞涩,给他们拿了六包中华。
我不是那种花冤枉钱,只为了摸女人的类型。
我只是觉得都摸人家了,哪怕不是自愿的,这时候如果还拒绝的话,太伤害女孩的自尊。
所以我想等下次只有黄翠翠一人的时候跟她说清楚,让她再也别这样了。
等她们走了,我心里还在肉疼。
真贵。
摸一下胸就要小四百块。
我恼怒地坐在椅子上生闷气,只有等那漂亮姐姐过来的时候,我才稍稍有些好脸色。
我也不是好色,而是看见她会觉得很舒心,她真的有种赏心悦目的美。
漂亮姐姐注意到我脸色不对,她跟我问:「你怎么了吗?
」我自然不会说黄翠翠的事,就揉着肚子,挤出笑容道:「胃出血了,不舒服。
」「哦,很不舒服吗?
」「嗯,还吐血了,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你很怕死吗?
」「当然了,谁不怕死?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随后又把烟还给我:「那我不买了。
」我听得莫名其妙。
我胃出血跟买我的香烟有什么关系?
但她都不买了,我也不能强卖,就给她退了。
快早晨的时候,陈姨又给我打来电话,问我有多少钱。
我说今天只有四百不到,她让我先拿去买酒,再进点货。
我才发现酒是卖了不少,应该是白天卖出去的。
我自然同意,就拿了柜台里的钱。
等天亮了,我跟老太婆交班,出去外边买酒。
刚走出没几步,忽然听见有人在叫我。
我回头一看,才发现是黄翠翠。
她站在一个阴暗的屋檐下,等我靠近以后,她问我:「你要去干嘛?
」「去进货。
」「你这是什么钱?
」「店里的钱啊。
」她却摇摇头:「用你自己的钱买,别用店里的。
今晚我还带朋友来,你记得请客,然后你明天就别干了。
」我恼怒道:「你是不是有病?
是不是得寸进尺?
别以为我摸过你就要让着你,那是你强迫的!」「你必须离职,还要把钱还回去!」「凭什么?
」黄翠翠欲言又止,她沉默片刻,最后道:「今晚上班,偷偷带个小镜子,谁跟你买烟,你就用镜子偷看他,千万别被发现。
」「你发什么神经?
」「你听我的就是了,快走,记得买镜子!还有,千万别用柜台的钱买!」有病。
我只好往外走了几步,结果她又在后边说:「如果你不照做,我会很讨厌你,甚至会恨你,因为你骗了我。
」我不耐烦道:「我听你的就是了!」烦死人。
本来肚子就难受……等等。
我揉了揉肚子,忽然发现肚子没那么难受了,症状大大减轻。
那医生的药真有疗效。
我又去进货,不过用的是自己的钱。
说实话,用谁的钱都一样,还不是左口袋进右口袋?
进货之后,我又买了个小镜子,休息到了夜晚去上班。
很快,第一个客人就上门了。
他跟我买了点油,而我偷偷用小镜子看了下他,发现啥情况也没有。
我越来越觉得黄翠翠是个神经病。
不对。
他是买油的,黄翠翠说过要盯着买烟的。
客人走后,我就坐在店里等着,结果漂亮姐姐先来了。
她来得比以往都早。
今天的她脸色有色憔悴:「拿包烟。
」「怎么看着不太舒服?
」「因为昨天没买烟。
」我暗暗感慨,这漂亮姐姐烟瘾真是大。
她接过了烟,似乎是比较急,直接就在这儿拆封了。
点燃烟后,她没有吸,而是静静地夹着烟,看着烟雾迷绕。
她忽然问我:「我不想付钱,能让你请我一包烟吗?
」我有点打肿脸充胖子,笑呵呵地说没问题。
毕竟她不像黄翠翠老是说我,她是很温柔的一个女孩。
说实话,这样的女孩谁不爱呢?
漂亮姐姐还在那夹着烟不吸,她似乎这样闻着就很喜欢了,还轻轻闭上了眼。
我想起黄翠翠的话,趁这机会偷偷用小镜子观察起了她。
一看那镜子,我却傻了眼。
镜子里,没有倒映出她的脸!我惊得连忙用镜子照了照自己,里边很快就出现了我。
怪了!我再次偷偷用镜子观察她,却发现镜面里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人影?
漂亮姐姐忽然睁开眼,她察觉到了我的行为,笑吟吟道:「别照了,我不会往心里去,但别对其他人这样,他们或许不会放过你。
」我傻傻地和她问:「为什么你……」我们正在说话,忽然有个男人进了商店,叫我给他拿包五块钱的烟。
我收起镜子说:「不好意思,我这里只卖中华。
」这男人看着中年了,还烫染头发戴着金项链,身上花里胡哨,活脱脱二流子的模样。
他听了顿时很不痛快,骂骂咧咧说我有病,就这样一家破小卖部还只卖中华。
这家伙应该是半夜烟瘾犯了没地方买烟,毕竟我们这儿就是个小乡镇,没有什么24小时便利店。
他脾气上来了,越骂越难听。
我听烦了,就与他说:「还有姑娘在这儿呢,你说这么难听干什么?
你想要烟我给你几根就是了,别在这儿撒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