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太子妃她身怀绝技
太子妃她身怀绝技 刺客爱人:甜虐反转的古言故事 我跟纹身师闺蜜穿越了。 她在宫里招摇撞骗,我在宫外坑蒙拐骗。 终于有一天,我装瞎给暴戾太子按摩时看见了他腰间的小猪佩奇,笑出浑厚鸡叫。 我这一笑,除了盲人按摩治百病的名声保不住。 命好像也保不住了。 1. 我跟闺蜜乔翘在出去自驾游的路上遭遇车祸,我不知道她有没有事,反正我
第 2 / 3 部分
他停下动作,我知道我赌对了。
这些都是我这些年推拿时装聋作哑得知的八卦,换成别人知道这么多秘密早就被杀了,也就我,装傻一流,推拿技术一流,苟到现在。
我趁热打铁:「不仅如此,我还能帮你拉拢颜亲王,你再信我一次。」
尉迟澜:「颜亲王是我最小的一个叔叔,他不喜跟人结交,连我们这些侄子也从不给面子,你认识他?」
我不认识,但我闺蜜认识啊,他俩还一起去南巡了。
于是我果断点头:「熟的嘞。」
尉迟澜:「……」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好不容易从尉迟澜手里保住一条命,当晚我筋疲力尽回到房间,正要扑倒在床上,一柄剑直接刺破床板插在我耳边。
我吓得一跃而起,一边喊救命一边往外跑。
刺客紧追不舍,他一把扯住我的头发把我拉回去,我一声惨叫撞在桌角,刀光一闪,眼看见就要刺下来,却被一柄剑挡住。
是尉迟澜。
他狠戾地挥剑逼退刺客,刺客见状不妙正要跳窗跑路,门外传来嗖嗖的箭声。
等我出去的时候,刺客已经中箭倒在院子里。
我愣在原地,看着刺客落下泪来。
尉迟澜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抬手捂住我的眼睛:「是东宫护卫的疏忽,吓到你了。」
我拉下尉迟澜的手,慢慢走近刺客,看着他手指尖缠绕的一缕头发怒火中烧。
我的头发!
我的头发啊!
不可原谅!我抬脚对着刺客的脸猛踹。
周围围上来的羽林军们都默默后退了一步。
尉迟澜:「……」
尉迟澜以集中守卫为由,让我搬进了他侧殿。
我也是后知后觉自己真的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吓得好久没睡着,怎么都觉得身下有刀,等我一睡着就给我扎成刺猬。
这感觉太难受了,我只好大着胆子裹着被子溜到尉迟澜的床前。
他黑着脸看我:「你想干吗?」
我:「关于今天晚上的事情,我有几点猜测,殿下你想听吗?我们可以盖着被子纯聊天啊。」
「……」
没等他说话,我就蹑手蹑脚地钻到他床尾睡下了。
太子的床底下总归没刀子了吧。
我安心了。
「你有什么猜测?」尉迟澜问。
我清了清嗓子:「就前两天吧,我不小心又看到了点不该看的,我怀疑有人要杀我灭口。」
「你又看到魏嫣跟老二了?」
……
大哥,你这么淡定显得我很呆唉。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尉迟澜嗤了一声:「魏嫣是魏将军的小女儿,幼时读书跟老二就认识,进这东宫自然也是他送来的,虎狼之心昭然若揭。」
尉迟澜什么都知道,却没做任何干预,只怕有自己的打算。
啧,感觉这世道不安稳了啊。
得为未来早做打算。
但隐隐约约,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一开始动脑子又不清醒了,昏昏沉沉地睡着后开始原形毕露,展现奇葩睡姿。
从床尾挪到床边,又从床边挪到尉迟澜的被子里。
直到我伸手摸到他身上,被人一把抓住才惊醒,尉迟澜已经一跃而起钳住我的手,把我压在里侧。
漆黑的房间内,他的表情晦暗不明。
我却在异样的感觉中猛地清醒了,大喜:「社会哥!你行了!」
只见尉迟澜眼角抽抽了两下,咬牙:「你说什么?」
我忙改口:「殿下,你行了啊!行的好,行的妙,行的呱呱叫!太行了……」
我话没说完,尉迟澜一把掀起被子盖在我头上,把我紧紧禁锢住丢到了床尾。
只听他声音低哑,像是忍耐着什么:「你要是敢掀开,后果自负。」
现在根本威胁不到我,我只知道尉迟澜又可以了,我无罪释放了!
……
一个时辰后,我在被子里快憋死了尉迟澜还没好。
就是说,行得有点过头了。
早上我带着黑眼圈从尉迟澜房间出来,正好撞上来找他商量事的四皇子。
他满脸惊恐。
我提起一口气,想解释但又没解释。
我说我虽然两个黑眼圈,一脸疲惫像耕了两亩田的牛,但真的什么都没干你信吗?
我自己都不信。
于是我指了指房间内,又竖起大拇指,带着意味深长的表情走了。
深藏功与名。
尉迟澜好了,但他不说。
就像我一开始猜的那样,他打算将计就计。
朝堂上逼迫老皇帝废太子的声音越来越大,就在这时尉迟澜请旨去青州剿匪。
老皇帝当着众臣的面称赞了他一番,暂时堵住了这些人的嘴。
我知道尉迟澜这是要出宫找颜亲王了,但是……
为什么我也要去啊!
尉迟澜坐在马车内,面对我的质疑淡淡吐出几个字:「你不是说你跟颜亲王很熟?那你就证明一下。」
我:「……」
离开京城前,四皇子来送行,尉迟澜交代了一些要事,四皇子拍了拍胸口:「放心吧大哥,京城交给我了。」
说着他看了我一眼:「大哥一路辛苦,注意休息。」
……我怀疑他是别的意思,但我没有证据。
尉迟澜这次出行没有大肆宣扬,一切从简,我们很快行至青州境内。
这山林附近常有盗匪出没,尉迟澜刚掀起帘子命人快速通过,原本风平浪静的山林突然暴动,数百大汉举着刀剑围过来。
为首的两人身穿白衣戴着面罩,气质淡雅得跟周围格格不入。
我们被逼走出马车,我刚下去就大义凛然地挡在尉迟澜面前,跟他说:「待会打起来你先走,我来断后,你放心,我就是死,也会保你周全。」
尉迟澜看着我愣住了。
白衣男子持剑指着我:「他值得你这么忠心耿耿?」
我一本正经道:「我家公子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我瞄了一眼尉迟澜的表情。
很好,他现在很感动,我跟白衣男子对视一眼,挑了下眉。
刚刚在马车里我就认出来了,这个顶多一米六五,穿着男装像小孩偷穿大人的可不就是我那冤种闺蜜。
自己人我还怕啥,正好刷一波好感!
只听另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笑了一声:「尉迟澜,你竟然也会有人这么衷心护你?」
他摘下面罩,尉迟澜错愕:「皇叔,乔画师?」
尉迟青颜带我们回了他的青风寨。
这寨子原本是悍匪的地方,颜亲王南巡顺手给剿了,觉得这儿风景不错就暂时住下来,还收编了投降的山匪。
当晚颜亲王跟尉迟澜在书房促膝长谈,我以乔翘老乡的身份,拉着乔翘睡觉,聊了一宿的天。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颜亲王对我的态度很不友好:「一宿不睡,便是你受得了,有人也受不了。」
我:「?」
我还没说话,尉迟澜已经呛了回去:「皇叔多虑了,乔画师的身子骨,瞧着比依依强壮许多。」
乔翘:「……」
虽然他们一言不合就开呛,但大事上聊得还挺好的。
我跟乔翘闲来无事就做起了未来规划。
最后一拍即合。
这世道风云变幻太快,谁都靠不住,只有银子是正道。
我们要做生意赚钱!
正好青州地主富绅众多,富得流油,我们考察了两天后就在青州城内选了一个地段好的铺子,一层做纹身,一层做推拿。
简直完美。
但我们万万没想到,开业一周,我们店里只来过两个客人。
我看着满背纹身的颜亲王,心情复杂:「您这背再纹就只能纹苍蝇了。」
乔翘看着满背通红的尉迟澜,欲言又止:「您这都搓掉三层皮了吧。」
没办法,两尊佛坐镇,浑身煞气,根本没有别的客人进来。
好在这两位不缺钱,我们也没少赚。
他们战线统一的时候格外统一,不统一的时候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攀比。
那天我临时不在店里,回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尉迟澜塞给乔翘两锭金子,问:「你跟依依来自一个地方,那你一定懂她的家乡话吧?」
乔翘乐呵呵点头:「你想问点什么?」
尉迟澜:「社会哥是什么意思?」
乔翘呛了好几声,一本正经道:「是昵称,我们那儿对喜欢的人都有昵称。」
尉迟澜面带笑意点了点头。
晚上回去后,饭桌上尉迟澜有意无意跟颜亲王嘚瑟:「怎么?乔画师没给你起过昵称?」
颜亲王冷哼:「自然有。」
我朝乔翘挤眉弄眼,哎呦喂,你们会玩啊。
乔翘的表情不太自然,还没来得及阻止颜亲王就满脸自豪地说了出来:「她叫我老六。」
……
尉迟澜出来的第三个月,宫里传来急报,皇帝病重,二皇子造反围了皇城,正在逼迫皇帝改传位遗诏。
只要尉迟澜带兵回去,就可以说他谋逆,名正言顺地联合朝臣废掉太子。
颜亲王闻言捋了捋袖子:「那以我的名义带兵回去总没事吧。」
……
尉迟澜聚集了青、崖两州的兵力,再加上颜亲王属地亲兵,浩浩荡荡地准备杀回京城。
临走前,他又来一次店里让我给他推拿。
我心情也有些复杂,尉迟澜突然开口:「看到了吗?」
我一愣:「什么?」
他轻笑了一声:「我的胸肌,腹肌,肱二头肌,肱三头肌,背阔肌,还有腰下的小猪佩奇。」
突然说这些我一时没懂他是什么意思,下意识往小猪佩奇上一看。
只见佩奇脑袋上顶着一个「尹」字。
我愣住了。
尉迟澜却说:「我让乔画师给我加的,你说这是神兽,那希望它也可以护着你。」
我鼻子突然有点酸:「身上纹名字,有点非主流。」
「非主流是什么意思?」
我笑了:「就是……非常霸气的意思。」
尉迟澜跟颜亲王走后,我跟乔翘坐在院子里喝酒。
两个酒罐子罕见没能尝出酒味。
我撑着脑袋叹气:「有点想社会哥了。」
乔翘接着叹气:「想老六了。」
我俩对视一眼,相顾无言。
本来今晚聊天的目的是探讨还能不能回到现实世界。
现在一看彻底没可能了。
我俩都栽了。
寨子外打起来了,可寨子里依旧岁月静好。
尉迟澜留了一支护卫守着,我跟乔翘每天种种菜,打打牌,过得很安逸。
直到一队精兵闯进来,为首的正是四皇子,他像是刚刚经历了恶战,一身狼狈,找到我就要带我走:「尹姑娘,大哥败了,已经往南逃了,他让我来带你走,去南边跟他汇合,这个寨子很快就会有人攻上来了!」
我手里的菜直接掉了。
「什么?」
乔翘安抚性拍了拍我的手:「先别着急,说不定……」
我拉着四皇子就走:「那还等什么啊,赶紧逃命啊!」
乔翘愣住了,破口大骂:「你他妈跑了,那我呢?」
我指着乔翘:「说带她了吗?」
四皇子皱眉摇了摇头:「只说带尹姑娘一人走。」
那不就得了。
我背对着乔翘摆了摆手:「小乔啊,认识这么多年仁至义尽了,现在大难临头各自飞,我逃命去了,你多保重。」
下山的时候我还能听到乔翘在问候我八代祖宗。
我警惕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四皇子。
故作淡定地问:「太子殿下不是有颜亲王相助,怎么会败呢?」
四皇子一顿,转而愤怒道:「颜亲王临阵倒戈,大哥腹背受敌才败的。」
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四皇子带着我一路奔波,我根本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儿,我开始故意装病,装受伤,拖慢整队速度。
一开始他好好言好语地跟我商量,劝我不要娇气,后来直接冷了脸,命两个护卫把我架着走:「尹姑娘腿疼,那就这么走吧,总不能让大哥久等。」
我干笑地拍了拍腿:「啊哈哈哈哈哈哈说得有道理,我突然就好了。」
我又开始想别的办法,提出大家一路奔波辛苦,我给大家按摩按摩放松一下。
把一小半的精兵按到肌肉损伤时四皇子终于发现了不对,他冷冷看着我:「大哥就在前面,尹姑娘是不想跟我走了?」
……你也知道啊。
这两天我一直在关注路线,都快出姜国境地了。
傻子也看出来不对劲吧!
我知道绝对不能再走下去了,于是说就要见到尉迟澜我很是激动,要梳洗一番,不然太邋遢了。
四皇子看了我一眼,一脸认同地点了点头。
我:「……」
当晚大部队在溪边扎营,我借口去小溪洗澡,趁着夜色跑了。
奶奶的,我体测八百米都没跑得这么快过。
身后追兵将至,我竭尽全力跑到一个坡下藏着,忍住喘息,只听四皇子带着人正在搜查附近:「找!一个娘们!我就不信她能去哪儿!」
我心跳如鼓擂,眼看着四皇子砍掉我头顶的树丛,低骂了一声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他突然转头,俯身看过来对上我的眼睛,狞笑:「找到你了。」
「啊!」
恐怖片都没这么玩的啊!
我站起来就跑,四皇子的刀在我身后劈下来,却被一支箭破开。
只听前方马蹄声阵阵,一人驾马而来,用弓弦勒住四皇子的脖子,一把把他摔下山坡。
尉迟澜驾马回头,伸手把我拉到马背,我缩在他炙热的怀里,这才意识到,这条命好像又保住了。
然后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我醒的时候已经回到了京城。
乔翘坐在我床边眼眶通红,见我醒了直接给我一拳:「你是不是有病!知道那四皇子不是好人,你还一个人跟他走,你带上我会死啊!」
我一愣:「那人家又不傻,凭什么多带你一个啊。」
乔翘:「我跟尉迟青颜这关系只要说出来,他不带我走我都跟你姓。」
我:「对哦……」
乔翘又气急败坏地给了我一拳头,我干脆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两个眼睛问:「尉迟澜呢。」
「京城叛乱刚歇,昨天抓住了几个皇子,今天正在肃清整个皇宫,估计忙着吧……」
她话音未落,一个丫鬟急急忙忙闯进来:「不好不好了,太子殿下他……」
我跟乔翘同时道:「他又怎么了?」
小丫鬟打了个嗝:「他骑马……又扭到腰了。」
我:「……」
我带着精油去尉迟澜房间的时候,他光着背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一眼就看见了他背上纵横的伤疤,有旧的,也有新的,有旧的上面又盖上了新的。
就连小猪佩奇的鼻子都有一个刀痕。
看起来有点搞笑。
我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尉迟澜转头看我,朝我招招手,我走过去,他的手覆在我头上揉了揉:「哭什么?」
他颇为自豪地指着完好无损的「尹」字:「我把你护得好好的呢。」
我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帮他按着受伤的腰。
按着按着突然觉得不对,于是犹豫着问:「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什么问题?」
「就是……」我清了清嗓子,「你这腰,都伤了五六七八回了吧,总这样,它这个……呃,事先声明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地关心一下,呃,是不是有什么影响……」
我话没说完,尉迟澜一个翻身把我压在床榻上。
他紧紧盯着我,目光灼灼:「有没有影响,你试试?」
……
救命,我真的只是单纯表示慰问。
好吧,其实也不是那么单纯。
至于有没有影响,我想还是有的,影响我睡眠。
朝中叛党肃清,二皇子三皇子自知难逃一死,关押期间就自尽了。
至于四皇子,他说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于是要求见我一面,乔翘兴奋地跟我一起去凑热闹。
天牢内,昔日的天之骄子荣光不在,他神色颓然,发红的眼睛盯着我:「我怎么想也想不通。」
我抱着胳膊:「嗯哼。」
四皇子:「路上你察觉不对很正常,但我后来想了想,你分明在青风寨的时候就察觉了异样,所以才会自己跟我走,为什么?我到底哪里露出了破绽?」
我意味深长道:「跟魏嫣有私情的不是二皇子,其实是你吧。」
四皇子愣住:「魏嫣说的?」
尉迟澜皱眉:「早在你们逃离京城的时候,她就请旨出家,我准了,三弟塞进来的徐良娣也自请同去,她们什么也没说。」
我指了指四皇子的胸口:「是你的纹身。」
那天我虽然喝多了,但隐隐约约看见浴池里跟魏嫣缠绵在一起的男人胸口有点什么。
后来四皇子来青风寨,我看到他就突然想起来了。
那胸口上的东西,分明是迪迦奥特曼的脚!
乔翘无语地看了我一眼:「我纹的是捷德奥特曼。」
我:「……」
你有病啊!
四皇子这些年假意支持尉迟澜,实则偷偷给二皇子传递消息,现在沦为阶下囚,落得个发配云州的下场。
而老皇帝身子好转,朝中空缺官员有待选拔,正是用人之际,尉迟青颜却又要离宫远游。
带着乔翘一起。
他们走的那天,我在宫门送行。
我拉着乔翘的手泪眼婆娑:「给你们的送行礼物,我放在马车上了。」
乔翘同样泪眼婆娑看着我:「我有一心愿未了。」
我:「你说。」
「按照现在的情况,你得喊我一声婶婶吧。来,叫一声,侄媳妇。」
……
香木马车潇洒自在地行在官道上,我在后面大喊:
「乔翘!你!是我的婶!」
乔翘从马车里伸出脑袋:「我会想你的!等孩子出生,我回来喝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