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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节 亚丁湾星门事件回忆录

第 25 节 亚丁湾星门事件回忆录

2010 年,世界各国海军组成了全球特遣部队前往亚丁湾,对外宣称是打击海盗。

但作为亲历者,我遇到了这辈子都不愿回忆的噩梦。

1

事情最早可以追溯到 2009 年,我当时正在海军某舰上服役,由于国内对海湾石油的需求逐渐增加,往返的油轮货船也逐渐增多,彼时的索马里海盗十分猖獗,往往是几个人开着快艇扛着火箭筒拿着 AK 就敢抢劫。

于是我们国家从 2008 年起决定派出军舰前往亚丁湾附近海域进行巡逻护航,保护我国油轮的安全,同时也可以让海军进行远洋训练任务,弥补我们训练中的不足,这次我服役的军舰被编入新一批的护航舰队中,即将前往亚丁湾接替上一批舰队继续护航任务。

这还是我第一次出国呢,得知任务后心里十分期待,根本想不到这次任务将会改变我的一生。

军舰从沿海某军港出发,经过十余天的海上航行,我们很快就到达了指定的巡逻海域。

由于是世界重要的产油地,边上又是连接地中海和红海的苏伊士运河,这片海域因此非常忙碌,时不时就能遇到十万吨级别的大船拉着汽笛从边上经过。

我们就在海盗时常出没的海域进行巡视威慑,国内的商船见到我们后,往往会兴奋地朝我们鸣笛示意,船员们也会跑到甲板上向我们招手,这让我们十分有成就感。

在这里巡逻的军舰也不只我们一家,不少国家都派了海军在这里看场子,保护自家的商船,相互碰上了,也是打个招呼,各忙各的。

由于中国在这里没有海外基地,我们通常停靠在附近的友好国家进行补给,好在中东国家和我们的关系不错,大家也能上岸走走,尝尝当地的美食,买点土特产之类,体验一下异国风情。

我记得很清楚,大概是我们到达后的第三天,那天晚上,我们带着纪念品回到了舰船之上后,晚上十一点左右,舰长突然下达了全员进入战备状态的命令。

当时我已经睡下了,但随着命令的下达,我马上穿好衣服,跟着战友们一起跑向负责的岗位,军舰迅速离港,所有人都达到各自的位置,武器也已经解除了保险,炮口对准了海面。

不仅仅我们,边上还有一艘停泊着的法国军舰同样做出了反应,他们舰上搭载的直升机迅速升空,飞向了远处漆黑的海面。

我和战友们紧张又兴奋地站在一起,等待着新的命令,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有海盗出没了,真是胆大包天!

但那一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直到天亮之后,舰长才解除了战备命令。

等到中午时,附近已经聚集了数十艘各国的军舰,不断有直升机起落,没人告诉我们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舰长室里看起来非常忙碌,不断有人拿着文件进出,甚至还有外军的联络员出入,这让我有些意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大家等了整整一天,直到傍晚才各自散去,事后我们才了解到,就在我们昨晚休息的城市里,似乎发生了某种骚乱,但是具体的事件我们不得而知。

2

忙碌的生活很快就让我们忘记了这个小插曲。

五天之后,我们收到了一艘越南货轮的求救信号,他们遇到了海盗,需要我们的帮助。

我舰迅速派出了直升机前往驱离,但前方传来的情报却表示,海盗已经登上了货船,需要我们的特战队上船救人。

这是一次非常难得的实战机会,我作为特战队的一员非常光荣地加入了营救队伍之中。

经过严密地规划,我们很快就登上了被劫持的货轮,将那几名手持简陋武器的海盗堵在了一个舱室之中。

海盗们眼见逃跑无望,丢下了武器举手投降。

他们蹲在甲板上,等待我们接应的小船,我们没有执法权,这些海盗将会被我们移交给索马里政府。

在等待接应的过程之中,一名海盗身上的配饰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颗散发着淡蓝色光芒形似牙齿一样的东西,只有指甲盖大小,用粗糙的麻绳打孔佩戴在了他的脖子上,紧贴着的皮肤部分似乎发生着某种病态的变化,就如同电影一般,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变得清晰可见。

难道是什么放射性物质?

我立刻招呼战友们远离,并向队长报告了我的猜想。

队长很重视,马上向舰长汇报了这个情况,让我没想到的是,很快就有数十架直升机飞到了我们的上空,一群穿着防护服的外国人从空中索降,并要求我们待在原地不要与任何人进行接触。

很快我们的军舰也到达了附近的海域,政委亲自坐着小艇来到了货船上,他同样穿着橘色的防护服,看起来十分不安。

他向我们讲解了目前的情况,具体发生了什么没有明说,只是要求我们暂时配合这些外国人的行动。

我们连同这几名海盗很快就被要求乘坐小艇,前往海岸,在这期间,周围十余艘军舰护航,还有七八架直升机在头顶盘旋。

这么大的架势,说不慌是不可能的,当时我心里想的就是完了,如果真是什么放射物质,搞不好这次就要光荣在这里了。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小艇来到一座军港前,岸边站满了穿着防护服的人,他们要求我们交出武器,脱掉身上的装备,有政委在旁边,于是我们一一照做,那些人将我们的东西小心翼翼地装入几个印着危险化学品标记的圆桶里,随后指挥我们上了一辆救护车。

在这期间,政委不断地安慰我们,缓解我们紧张的情绪,并且一再告知上级领导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目前正在协商,让我们不用担心。

之后救护车开进了一个军事基地,我们这些人分别被关入了单独的隔间之中,一群医生对我们进行了全方位的检查,由于语言不通,我根本不明白他们到底在检查什么,只能机械地配合着他们。

隔间里面的居住条件十分完善,大床房,24 小时电力和热水,还有电视机,除了不能出去,提出什么要求他们都会满足,也能通过对讲机和其他战友聊天。

除了舰长和政委,也会有一些军衔很高的首长来探望我们,他们对我们身上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闭口不谈,只是安慰我们要配合,早点检查完就能早点回家。

3

我们在隔间里住了将近半个月,这半个月里几乎每天我们都要接受各种检查,那些医生和专家们几乎是 24 小时观察我们的反应。

直到第 20 天,他们终于允许我们离开了。

舰长和政委站在走廊里,提着两袋外面买来的零食,见到我们,赶紧上前,语气里充满了关切。

寒暄了几句,等人都到齐之后,我们拿着归还的装备,跟着舰长他们往外走去。

就在经过一个拐角处时,我不经意间扭头看了一眼,差点被吓到瘫倒在地。

在那个走廊的尽头处,是一块巨大的玻璃。

而玻璃的背后,有一个臃肿的庞大的散发着蓝色光芒的肉瘤,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东西,只是那一瞥,就感觉胃里开始翻滚,强烈的呕吐感让我差点吐出来。

“别看,别问,快走!”

政委察觉了我的异样,赶紧压低声音,在我身后推了我一把,只是那一闪而过的画面,却几乎成了我脑海里永远的噩梦。

直到出了基地,正午的阳光洒在了我的脸上,我依旧没能从刚刚的震惊与恐惧之中走出。

基地门口停着几辆军车,一位经常出现在电视上的首长从车上走下来,他拿出一份文件,希望我们能签署保密协议,不对任何人公开我们所见到的一切和遭遇(目前已经过了解密期,大家当网络传闻看就行)。

随后我们并没有返回军舰,而是跟着这位首长来到某处国家承建的大型项目部,并安排我们在那里住下,这里的工人都是来自国内,算是自己人。

在项目部大楼的一个会议室里,坐满了穿着军装的首长,随着我们的进入,他们的目光也从中间的投影仪转移到了我们的身上。

首长们详细地询问了我关于那个蓝色物件的形状、特征,我一一回答,心里越发地不安。

等到回答结束,其中一位首长开始播放 PPT,接下来我们看到的一切,超乎了我的想象。

4

从 2000 年开始,亚丁湾上空就出现了异常的电磁干扰。

美国最先注意到了这个情况,彼时的美国认为这是伊拉克或者伊朗在进行秘密实验,准备研发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于是借着护航的名义迅速派遣军舰前往调查,准备将可能出现的威胁扼杀在摇篮中。

但当那支由美国顶尖情报人员组成的团队到达相关地点之后,他们却发现以目前的人类科技水平,根本无法造成这种程度的电磁异常。

因此,其中的一位负责科研方面的专家提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猜想:

这或许与外星文明有关。

早在上个世纪,人类就开展了一系列寻找外星文明的计划,美苏都是相关领域的前沿探索者,双方各自开展了无数绝密计划,著名的美国 51 区,以及苏联的第 179 号科研试验场都是为此而专门建立的特殊机构。

消息传回美国后,51 区的相关人员迅速赶往现场,并且最终得出结论,这应该是一个不稳定的空间虫洞,另外一端极有可能连接着宇宙中的其他文明!

一架军方的直升机在靠近涡旋时信号突然消失,连带着机上的十二名机组成员一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美军在周围的海域搜寻了两个星期却一无所获。

美国试图封锁发现星门的消息,但是如此大型的行动不可避免地让其他国家察觉到了异样,各国都用自己的办法知道了大概的消息,美国知道瞒不住,便与其他国家的相关机构进行了交流,于是许多国家打着护航的名义派遣了军队和科学家进行研究考察。

我国之前由于海军实力羸弱,一直都是一个边缘的参与者,都是象征性地派人参与,随着海军的实力逐渐加强,我们也拥有了走向蓝海的能力,于是在第一时间派出军舰,将我国的科学研究者团队送往了位于吉布提的联合实验所,其中就有大名鼎鼎的 749 局调查队。

这些年来,联合研究所不断对这块特殊地带进行测试,试图构建一个较为稳定的空间,探寻通道另一头的秘密,只是全球最顶尖的科学家们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没能取得任何进展。

转机出现在一个多月前,美国提供了一份长达数百万字的秘密实验报告,据传上面是 1943 年费城实验的数据记录,美国到现在都没有对外承认那次实验的真实性。

根据上面记录的数据,研究员们用了某种特殊的仪器,再次对不稳定的空间进行了干扰实验,这次的实验终于有了结果!

实验在当天晚上的九点二十分开始,持续时间超过两个小时,在晚上十一点四十分的时候监测仪器上的数据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指挥所在对取得进展感到兴奋的同时,也开始担心如果真的打开虫洞,很可能会出现无法应付的事件。

于是当晚周边的十几艘军舰全部进入战备状态,谨防最坏的情况发生(也就是我们突然进入战备状态的那晚)。

十分钟后,不稳定区域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异次元通道,研究所通过高速相机观测到通道中出现了几片细微的碎片,落入了四周的海中,他们迅速组织打捞,这个通道只维持了五又七分之一秒,在之后的测试中再无任何反应。

由于事发地点位于海上,那碎片又太小,打捞队无异于大海捞针,一无所获,直到我们在海盗身上发现疑似外星碎片的东西,于是立刻引起了指挥所的高度关注。

面对可能来自外星的物质,几名海盗,包括我们都被仔细地隔离观察,那艘产生了直接接触的货轮也被拖进了港口。

这半个月里,科学家们仔细检查了我们身上的每项数据,终于确定那物质不具备放射性,但是那个直接把碎片戴在身上的海盗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在进行隔离观察的第三十六小时后,从他的血液样本中就检测出了突变的细胞,那碎片几乎彻底改写了他的基因链,使得他身上的所有细胞以超过癌细胞三百万倍的速度进行着变异。

才过去一个小时,这个海盗就出现了二十三次迭代,相当于全身的一切细胞组织 DNA 都进行了更替,直到再也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特征在身上。

在这个过程之中,海盗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先是他的骨头刺破皮肤形成一道道骇人的倒刺,随后那些突出的骨刺开始了二次变异的过程,从骨头之中长出了类似头发的绒毛,然后皮肤彻底溃烂,但是那些裸露在外的血肉很快形成了一层类似结痂的外壳将其包裹在其中。

紧接着他的四肢,器官开始错位,科学家们已经无法形容在他身上发生的一切,所有难以想象的情况都在他们的眼前不停地上演,换而言之,他们上一秒和下一秒面对的都是完全不同的,全新的,地球上从未出现过的物种。

而这一切都源自那块不到二十克的小小碎片。

护航舰队已经带着分到的样本回国了,由清华北大牵头,全国几十所顶尖高校组成的科研团队正对碎片展开研究。

看到屏幕上的画面,我不由得感到一阵后怕,幸亏当时按捺

6

我记得从 10 月初开始,许光和我见面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他基本上一直待在科研船上,一连好几天都不回研究所,几乎所有的研究员都是这样,他们夜以继日地计算、研究,全心全意地扑在实验上。

我们作为安保,只能陪着研究员们天天待在船上,但也察觉到周围弥漫着不同寻常的味道了。

那一个月里,许多高级别的军官频繁出入研究所,驻扎在周围的外国部队也开始调动。

到了十一月,整个研究所突然进入了全面戒备的状态,所有人不得随意进出,不许随意走动,去哪儿都要刷身份卡,大量装甲部队集结在基地周围,源源不断的物资几乎装满了仓库,我和战友们猜测,要出大事了!

直到这个时候,许光才向我们透露了点消息。

那个不稳定的神秘涡旋很可能是一扇连接未知文明的星际之门,并且将在 15~20 天之后彻底打开。

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会钻出来什么东西,换而言之,人类将首次与外星文明进行接触!

这个消息宛如一声惊雷,惊得我们不知所措,曾经我们也无数次地幻想过初次见到外星人是什么样子的,但当幻想突然成真时,那股震撼与不可置信还是笼罩在我们每个人的心头。

参与实验的各国都收到了星门即将开启的消息,因为无法判断对方是否有敌意,为了保险,各国在第一时间纷纷派出最先进的军舰朝亚丁湾驶来。

到了 11 月 12 日,包括中国,美国,俄罗斯,比利时,保加利亚,加拿大,丹麦,法国,德国,希腊,印度,伊朗,意大利,日本,韩国,马来西亚,荷兰,巴基斯坦,葡萄牙,沙特,新加坡,瑞典,泰国,土耳其,阿根廷等等,全球几乎所有排得上号的国家都派出了自己的海军,超过两百艘全世界最精锐的军舰组成的联合舰队以打击索马里海盗的名义几乎填满了周边的所有海域。

作为假想的打击对象,就连索马里也派出了自己的海上民兵,开着小艇来帮场子,他们穿梭在庞大的军舰边,如同误入象群的蚂蚁。

联合舰队以美军的企业号核动力航母为旗舰,联合国甚至批准了在必要时刻可以使用核武器的决议。

在北部的也门和南部的索马里,都有大量的地面部队集结驻扎,防止可能出现的意外状况。

我站在科研船的甲板上,看着那遍布大海的军舰,心中越发感到紧张和不安。

此刻,在距离我十公里以外的不稳定区域已经变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直径超过七十米的巨大涡旋,周围的磁场干扰也变得越来越强烈,以至于军舰之间的通讯不得不使用最原始的旗语和信号灯。

最终到了 11 月 14 号,那个让我终生难忘的日子。

下午 3 点 15 分,原本昏暗的天空突然出现了诡异的光芒,连带着下方的海水也开始闪烁,那个涡旋旋转的速度开始加快,就像抽水马桶里的漩涡。

接着,周围的海水如同被加热一般开始沸腾,水里的鱼纷纷跃出水面,脚下的船也开始剧烈起伏。

我听见有人在大喊地震,许多人都趴在地上,抓住甲板上的物体。

接着,一股庞大的力量几乎将我甩飞出去,然后我又重重落到了甲板上,还没来得及喊,周围的天空中瞬间出现了大量的电磁场,如同一道道闪电,直直落入海中,船上的那些电子仪器,玻璃都在一瞬间炸裂开来。

平静的大海瞬间变得波涛汹涌,掀起十多米高的海浪,将那些小船全部拍碎,有不少人都被甩进了海里,拼命地挣扎喊叫着,一艘轻型舰艇居然被海浪直接掀翻。

我忍着剧痛,紧紧抓住栏杆,由于刚刚撞到了脑袋,耳朵传来了嗡嗡的耳鸣,但马上被巨大的爆炸声所替代。

几乎所有的军舰都在朝着同一个位置开火,我努力扭头看去,那个涡旋的中央位置出现了一个边缘闪烁着白光的黑洞,似乎有什么东西出现在了黑洞的中间,然后被拖拽着白烟的炮弹爆炸所覆盖,百舰齐发的壮观我到现在也忘不了。

头顶掠过几架呼啸而过的 F16 战斗机,不断地发射着导弹,战争已经开始了,我所在的科研船正在迅速撤离。

许光捂着受伤的额头从船舱里跑出,我赶紧上去将他扶住,只见他惊慌失措地喊道:

“快走!外星人来了!”

那几架战机突然发生了爆炸,冒着黑烟落入了海中,紧接着,我看见一个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东西从黑洞里钻出,看起来像是某种机械产物,但似乎更像是某种奇怪的生命体,由于距离太远,我无法判断它的具体大小,只能推测它的高度大概在五至十二米之间。

从它出来的那一瞬间开始,我明显感到自己的视力变得极其模糊,光线的扭曲已经到了一种极其夸张的程度,鼻子和耳朵开始不住地流血,周围的人也是同样的反应,倒在甲板上,不住地吐血,有几个人浑身抽搐,白沫和血混合着从嘴里流出,如果再不走,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眼前发生的一切如同科幻电影里的剧情,只是没有外星飞船的降临,但那些生物如同蜂群一样,不断地朝外喷射而出,努力突破那道由炮火和子弹所构筑的防线。

许光抓着我的胳膊,不住地摆手,他脸色惨白,看起来十分虚弱,航速已经提到了最快,但是大家的反应越来越严重,我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离开的时候。

直到十分钟后,脚下的科研船彻底远离了战斗范围,我们的症状才有所好转。

后来我才得知,有某种未知的外星生物来到了地球,并且在第一时间

网上的消息真真假假,很多信息甚至连我这个亲历者都无法分清真假,不过当时和我一同担任护卫的战友,在退伍几年之后身体陆续开始出现问题,或多或少都患上了一些较为罕见的疾病,其中一位战友在第二年就不幸患癌去世,好在部队给予了我们帮助,承担了我们治疗所需要的费用,至于是否和那天的经历有关,就不清楚了,所有的病例都被列入了保密文件, 就连我们也不知道。

2018 年,我再次来到了亚丁湾, 战火的硝烟早已经散去, 就连猖獗的海盗这几年在各国的不断打击下也近乎销声匿迹。

我站在甲板上,看着当年出现涡旋的区域, 风景很美,还有海鸥,与别的地方没有什么不同。

这里依旧忙碌,油轮和货轮鸣着汽笛从周围经过, 我们的军舰早就是这里的常客, 吉布提也有了我们国家的军港, 当年的秘密研究所也被拆除, 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至于传闻中的那些变异生物, 早就不知所踪,估计都被关在各个国家的秘密试验所里了吧。

这么多年了, 当年的事件早就无人关注了,而我的身体也因为当年的事件而受到了影响, 如今故地重游, 我依旧会为当时所遭遇的, 所目睹的一切感到惊讶, 其中有大量的细节因为保密原因,我无法细说。

我所见到的也远远不只我写出来的这些。

我后续也参与了一些打扫战场, 在也门追捕外星生物的行动,护送珍贵变异生物样本回国, 以及在国内研究所里遭遇的意外事故,这些都是不可细说的经历。

还有许光教授,自我回国之后也再也见过, 但是根据他当时与我交谈时的只言片语,我猜测,星门事件可能还没结束, 欧洲, 中东,亚洲,美洲地区,似乎都有涡旋的目击报告,而且就在亚丁湾星门事件的同一天, 在挪威的上空,也出现了类似星门的涡旋, 人类很可能已经组织了探险队,穿过星门,前往了未知的世界。

当然, 这些都是我的猜测,这些绝密的信息,对于各国来说都是不可公布的机密, 很可能一觉醒来, 就发现人类已经和某个文明签订了契约。

那些年网络并不发达,很多真相都被掩盖了,成为一份份不可拆封的绝密档案, 不过现在的网络传播速度这么快,如果再次出现一个星门,估计全世界都会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