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节 宝宝重生后,我逆袭了
第 18 节 宝宝重生后,我逆袭了
宝宝重生后,我逆袭了。
想让我净身出户?对不起,宝宝不答应。
家产,拿来吧你!
前夫,坐牢吧你!
号称真爱的插足者?
你怀着别人孩子搁我前夫哥这上户口呢?谢谢昂。
1
顾婉儿挺着肚子登堂入室时,我正苍白着脸从卧室里出来。
一瞬间的惊异后,随后自嘲地笑笑。
是了,顾婉儿很快就会成为这栋别墅的女主人了,门锁密码自然是知道的。
“白可,你怎么还赖在沈家不走啊?”
“难道不知道沈言帮我请的保姆和育儿嫂要提前入住熟悉环境吗?”
“啊,你不会还想死皮赖脸地耗下去吧?”
“你赶紧搬走,我还得请人来好好收拾打扫一下,去去晦气呢。”
顾婉儿扶着腰身,慢慢坐在沙发上,轻蔑地打量着我。
她娇俏的面孔丝毫看不出孕妇的疲惫,满满的胶原蛋白肆虐地向我昭示她的年轻。
而我因为连日的失眠痛哭,食不下咽,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
不过,这并不是顾婉儿可以肆意凌辱我的借口。
小三想上位,正常。
但仅凭一个还在肚子里的孩子就想逼我净身出户,没那么容易。
“顾婉儿,你这孩子,有六个月了吧。”
我气定神闲地坐在她对面,另有深意的目光划过她圆润的肚皮。
“是啊,怎么,你还不知道吗?我跟沈言在一起已经快一年了。”
顾婉儿神色间皆是挑衅。
“可是,你今年情人节的时候,还跟你那个前男友在酒店过了一夜。”
“算算时间,哎呀,到现在可不是已经
快六个月了嘛。”
“天呐,不会吧?顾婉儿你这孩子究竟是谁的啊?”
我故作惊讶地捂着嘴巴低呼。
顾婉儿神色大变,慌乱地抬眼四下看看,确定没人后才松了口气,随后用戒备愤怒的目光瞪着我。
“白可,你是不是疯了?”
“别以为你胡说八道别人会信你。”
“你就是嫉妒我怀了沈言的孩子!”
“我警告你,要是再敢胡说,就算离了婚我也不会放过你。”
顾婉儿怒气冲冲地威吓一番后,迅速起身离开了。
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我笑了。
不就是怀孕了么,谁没怀似的。
我悄悄将显示两道杠的验孕棒丢进垃圾桶。
这次,就陪这对渣男贱女好好玩一玩。
2
顾婉儿离开后,我回到卧室,轻抚着尚且平坦的小腹。
“宝宝啊,看她的反应,孩子还真不是沈言的。”
脑海中响起一个清亮的女声。
“那肯定,我能坑你嘛老妈?”
“前世这对狼心狗肺的,害得我们母女那么惨。”
“还生了一个小绿茶也来害我。”
“这一世咱俩一定要他们都付出代价!”
是的,说话的是我腹中的胎儿。
我的女儿,白薇。
不过,只有我能听得见她的心声。
更令人不可置信的是,她是重生回来的。
带着前世的记忆,回到了现在的时空,为的就是帮我一起整垮那对狗男女,替前世的我们复仇。
“好女儿,妈妈都听你的。”
其实我一向是个绵软的性子,说白了,就是任人宰割委屈求全。
得知沈言出轨后,我觉得仿佛天都塌了。
当初沈言力排众议,将我娶回了沈家。
结婚这几年,也称得上柔情蜜意,相敬如宾。
没想到,三天前,我无意间发现他的衬衣领口处,赫然蹭上了一点口红印记。
那抹红好像在低级而张狂地挑衅着我,看,你的男人不忠。
更让我难受的是,沈言只是愣了一瞬,很快便冷着脸承认了。
“你知道了也好,免得我还在纠结该怎么开口。”
只一句话,我就彻底寒了心。
他竟然毫无愧疚之心,只是在发愁如何开口。
“她是谁?”我强自压抑着悲愤。
“她怀孕了……”沈言答非所问一句话,我就明白,他是不会跟那个女人断掉的。
说来惭愧,在知道沈言出轨的那一刻,我心里竟然还想着给彼此一个机会,破镜重圆。
我第一次像个疯婆子似的发泄着情绪。
公婆闻讯赶来时,沈言的脸都被我抓出了血。
不过更狼狈的是我自己。
婆婆一把将我扯开,直接掼到了地上,口口声声说都是我自己没本事,沈言才会出轨的。
结婚这么多年连个孩子都怀不上,沈家的脸都被我丢尽了。
就连我自己的亲妈赶来,也只是皱着眉头数落我,一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才让沈言失望了。
“好好的婚姻经营成这样,真是没用。”
我呆滞地蜷缩在地板上,感受着铺天盖地的恶意。
算了,离婚吧。
我绝望地想着,正准备说话,忽然听到一个陌生的女声响起。
“老妈!别怕!”
“我帮你收拾这帮狼心狗肺的家伙!”
3
我惊得心头一震,四下打量着,却连半个人影也没有。
“谁?谁在说话?”
我惊慌的样子落在沈言眼中,更惹得他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装疯卖傻!”
“白可,我会尽快拟定离婚协议。”
“给你买过的衣服首饰包包,你都可以带走。”
“至于别的,你就别想了。”
我沉默着没说话,因为我脑子里的那个声音还在继续。
“呸!谁稀罕!”
“老妈,不用理他!”
“先回屋,我跟你从长计议!”
我确定那不是我的幻觉。
不过那声音好像只有我自己能听到。
虽然心底有一丝恐惧,但我还是本能地顺应着她的指示,起身径直进了卧室。
咔哒,我把门反锁,颤抖着声音问,“你是谁?你在哪?”
“我是白薇,你的女儿啊,妈妈。”
“我是重生回来的,老妈,你现在怀孕了啊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怔怔地听着那个声音,抬手锤了锤自己的头。
该不会是受了刺激,精神分裂了?
“哎呀老妈,你还不信!”
“这么说吧,等会你那个塑料
闺蜜就会给你打电话要来看你。”
“她会劝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给小三伺候月子哦。”
白薇的声音无奈又愤愤不平。
塑料闺蜜?是夏思思吗?
那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一定不会那样做的。
不出三分钟,我的手机果然响了。
正是夏思思。
“白可,你是怎么回事啊?”
听到闺蜜熟悉的声音,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思思,我要离婚。”
“你有没有律师朋友?”
对方停顿了一瞬,几乎是尖着嗓子喊起来。
“离婚?白可你疯了?”
“离了婚你喝西北风去啊?”
“你以为你还能找到沈言这种金龟婿?”
“你等着,我马上去你家。”
4
夏思思来时,沈言他们已经离开了。
她径直进了我的房间,安慰了几句后,就将目光投注到我的包包上。
“哎呀这是新款吧?真好看。”
“我说白可,其实沈言对你也蛮好的,起码没在钱的事上亏待过你。”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夏思思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款包包,垂涎不已。
这几年,我都记不清送给夏思思多少东西了。
小到香水丝巾化妆品,大到珠宝包包翡翠镯。只要她开口,我几乎不会拒绝。
我觉得,物质上的东西都不是最要紧的。
我跟夏思思多年的闺蜜情才是最珍贵的。
然而……想起宝宝说的话,我才第一次开始审视我跟思思之间的情分。
“你喜欢就拿走吧。”
“反正,以后我估计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你了。”
我试探着说着,目光盯着她的表情。
“你真想离婚?”
“你可别犯傻!凭什么给小三儿腾位置啊。”
“我要是你,就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
“只要你不点头,就永远是沈太太,谁也顶替不了。”
夏思思的情绪有些激动,极力劝说我不要把沈言拱手让人。
“可是,那个女人已经怀孕了。”
“沈言心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我落寞地低着头。
“这事儿也怪不得沈言。你说说你,结婚多少年了
,肚子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沈家家大业大,连个继承人也没有,像话吗?”
“沈言无非就是想要个孩子罢了,你就让那女人把孩子生下来呗。”
“只要不离婚,保住眼前的荣华富贵,哪怕给她伺候月子呢。”
夏思思越说越离谱。
听到“伺候月子”几个字,我心里猛地一刺,不可置信地看着夏思思。
夏思思毫无察觉,还在喋喋不休。
脑海中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老妈,现在相信我了吧?”
“你赶紧把这个塑料闺蜜赶出去。”
“她恨不得替你去给小三伺候月子好捞一把呢。”
说来可笑,我竟然在一天之内,同时失去了丈夫和朋友。
在听到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来沈家看我后,夏思思偷偷摸摸顺了我好些名贵的珠宝。
我只假装没有看到的样子。
反正这些东西我也没打算带走。
这个所谓的闺蜜,我也没打算继续交往了。
夏思思走后,我顺手在某东下单了验孕试纸。
想起以前跟沈言相爱的时光,我的眼泪又止不住落下来。
“老妈,别哭了。”
“你知道你上辈子怎么死的吗?”
5
房间里关着灯,我蜷缩在床上,听薇薇愤恨地讲着前世的事情。
我跟沈言到底是离婚了,我净身出户。
顾婉儿生了个女儿,被沈家上下爱若珍宝。
而我也独自生下了女儿白薇。
顾婉儿怂恿沈言,利用人脉夺走了白薇的抚养权。
其实,不过是顾婉儿想把白薇放在眼皮子底下,防止我利用女儿生事罢了。
心灰意冷的我患了抑郁症,跳楼身亡。
而薇薇从小在沈家备受欺凌折磨,艰难地长大后,也始终被顾婉儿的女儿沈嫣然霸凌。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薇薇得知沈嫣然根本不是沈言的女儿,而是当初顾婉儿跟前任纠缠不清的孽种。
可惜,没等薇薇把这件事捅到沈言面前,就被沈嫣然发觉了。
沈嫣然在薇薇的饭菜里下了致幻剂,然后把她骗到我当初跳楼身亡的地方。
长期的精神折磨加上药物的作用,薇薇真的一跃而下,结束了生命。
“我看到顾婉儿跟沈嫣然,就在不远处,看着我笑。”
“然后我的灵魂飘在半空,地上一片血肉模糊。”
“妈妈,你当初也是那样的。”
脑海里的声音低哑了很多,有一丝哽咽的意味。
但更多的,是决绝。
“妈妈,这一世,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听着薇薇的声音,我心底漫起一丝异样的、从未有过的情绪。
或许是作为母亲的本能。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轻搭在小腹上。
充满恨意,却又坚定不移地跟女儿承诺。
“宝宝,这次妈妈会好好保护你。”
“顾婉儿跟沈言,都别想逃脱。”
“至于你说的那个沈嫣然,这次,她能不能生下来还很难说呢。”
6
顾婉儿的身孕已经六个月了,再不进门,迟几个月孩子都要落地了。
她是不甘这孩子顶着私生子的名声降生的,势必要跟沈言登记结婚。
留给我的时间并不宽裕。
还好,我虽然毫无经验,但有女儿的指引,总算也不像无头苍蝇一样。
我按照薇薇所说,以最快的速度约见了邻市一位律师,赵平。
薇薇说,这位赵律师在业内颇有名气,最是擅长处理这些离婚官司。
不少达官贵人在离婚时面对财产分割的问题,都会私下找他帮忙。
只要钱到位,没有他摆不平的事。
当然,据传他使用的方法,也都不是常人能想到的。
几乎可以用不择手段来形容。
这几年,我被沈言保护得太好,从没关心过钱的问题。
就连沈家一共有多少财产,沈氏集团每年能有多少收益,我统统不清楚。
更别说什么转移资产保证利益了。
但想要我净身出户,那是不可能的。
现在沈言跟顾婉儿认定我软弱无能,觉得轻而易举就能把我扫地出门,所以根本没对我过多防备。
我找到赵律师,就是为了摸清沈言的底细,尽可能地以合法的手段转移财产。
沈言摆明了一分钱都不想给我。
巧得很,我也一分钱都不想给他留下。
赵律师得知我的来意后,有一瞬的犹豫。
毕竟,得罪沈家不是一件小事。
“赵律师,其实我只是想请您为我做个法律顾问而已。”
“我想拿到的财
产,我会自己去操作,不会连累您的。”
“只是需要您帮我参详一些合同,提提建议。”
“沈言想借势欺人,我必须拥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律师阻止他搞小动作。”
说话间,我从包里掏出一摞钞票,整齐地码放在桌上。
“这二十万,是您的律师费。”
“事成之后,我会额外再给您感谢费。”
这金额,已经超过了他的收费标准。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赵平神色自若地收了钱,口风立刻变了。
“其实,白小姐在预约的时候,我已经大概了解过沈家的情况了。”
“沈家的车房资产,都是婚前财产。公司呢,也在沈言名下。”
“正常走离婚流程的话,您能分到手的财产确实寥寥无几。”
“就算转移财产,最多也就是珠宝饰品类的变卖掉。我想沈先生现在也会监控您的花销,所以购置古董字画这些,也不太可能。”
“不过看你的意思,是想拿走沈家的大半……这样的话,恐怕要另想办法了。”
赵平的话别有深意。
我知道,这才是我这二十万花的地方。
果然是金牌律师,还没正式合作呢,就已经把对方的情况摸清了。
“那就都仰仗赵律师了。”
我淡淡一笑,起身离开赵平的事务所时,一个计划已然初具雏形。
沈言,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7
沈言很快带了离婚协议来找我了。
短短几天而已,他像是变了一个人。
从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变成面目可憎的渣男,满眼都是嫌弃和不耐。
难道之前都是装出来的吗?
沈言催着我签字,表示已经跟顾婉儿择定了婚期。
虽然对沈言已经失望透顶了,可当他说出这话,我心里还是沉沉地痛起来。
我随便翻了翻离婚协议,发现沈言果然绝情,竟真的想让我净身出户。
我质问他时,他对自己出轨的事只字不提,却口口声声指责我结婚多年没有身孕,让我赶紧给顾婉儿腾地方。
眼圈儿再次不争气地红了。
“老妈,你可别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我们没时间浪费。”
大概是感知到我情绪的不对,腹中的薇薇焦急地提醒着我。
“沈言,这几年,算我信错了你。”
“没想到你能没心没肺到这种地步。”
“沈家的钱,我不稀罕,我可以一分都不要。”
“但有一件东西,你得给我。”
“我拿到东西,立刻跟你离婚,从此不会再打扰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泪意收回。
“什么东西?”沈言微微一怔,皱起了眉头,脸上戒备之色愈显。
“呵,不用紧张,”我轻嗤一声,“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当初嫁给你,沈家上下都看不上我,只有奶奶喜欢我。”
“她生前有一枚铜耳环,我说好看,她曾说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还说要送给我当传家宝。”
“后来她去世前,真的把耳环摘下来给了我。我没忍心动,一直放在她生前卧室的首饰盒里。”
“你们沈家上下没一个好东西,只有奶奶是真心疼我的。”
“你把那铜耳环拿来给我,咱们俩一笔勾销。”
沈言沉默了许久,满脸的疑惑和警惕。
那铜耳环他是知道的,奶奶从年轻时就戴着了,不过印象中只有左耳的,大概是丢了一只。
确实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不过是造型有些独特而已。
只不过,我不争不抢家产,却一心想要那耳环,这让沈言很奇怪。
良久,他才迟疑着表示,这几天没时间,过两天去拿了给我。
呵,估计是想找人鉴定一下,看是不是什么稀世珍宝吧。
随便吧,最好多鉴定几遍拖拖时间。
反正,那就是一枚普普通通的旧铜耳环罢了。
8
三天后,那枚铜耳环终于到了我手里。
沈言跟顾婉儿一同出现,彼时我已将自己的行李都收拾妥当,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
顾婉儿趾高气昂地扶着腰身进来,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
而我却表现的比她还要急不可耐。
“耳环呢?给我。”
我扬了扬手中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一双眼睛盯着沈言手里的首饰盒。
沈言皱眉,定定地看了我半晌。
“白可,你确定只要这个耳环?”
沈言始终是一脸疑虑的样子。
“沈言,我好歹跟了你五年,你连一枚耳环都舍不得给我?”
“还是说,你其实不想离婚啊?”
我懒得跟他费口舌,干脆一句话挑起顾婉儿的情绪。
果然,她一听就耐不住了。
“哎呀,她要就给她嘛,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咱们不都找人看过了吗,就是个破黄铜做的而已。”
“赶紧让她滚,哎,咱们的宝宝都踢我了,肯定是不想看到她。”
顾婉儿柔腻着嗓音一顿撒娇,沈言架不住,只得安抚着她,把那铜耳环交给了我。
我打开检查了一番,确认没问题后,就把离婚协议往桌上一搁,拿走了先前说好的,有关铜耳环的赠与合同,拉着行李箱扬长而去。
脚步轻快,甚至还哼着歌。
“行了老妈,别装了。”
“我在肚子里都觉得你肝儿颤。”
“想哭就哭呗,遇人不淑不丢人。”
“哭完别忘了按照我说的,去干正事啊。”
薇薇一番话彻底击破了我强撑的自尊。
从沈家出来,我满脑子都是顾婉儿跟沈言撒娇的画面。
原来,他喜欢这样的女人啊。
纵然早就从薇薇的叙述中知道沈言的真面目,在签离婚协议的时候,我的手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背叛我的,不仅仅是一个男人,更是我遥远的青春和曾经坚信的美好。
还好,我还有女儿。
如果没有薇薇,我都不敢想象自己此刻会是什么样子。
得知我净身出户的消息,我妈打来电话狠骂了我一通。
其实我早就知道自己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换钱的工具而已。
当初他们拼命地加彩礼,甚至还要求沈言给我弟弟买车买房娶媳妇。
要不是这样,沈家上下怕是还没有那么不待见我。
这几年来,娘家明里暗里向我伸了多少次手,我都记不清了。
现在我离婚了,他们不但不心疼,甚至连娘家都不让我回。
看来以后的日子,只有女儿跟我相依为命了。
我擦掉眼角的泪意,拖着行李箱往自己的新租的公寓走去。
9
当“沈太太”的这几年,我从没有为钱的事操心过。
沈言曾给了我一张副卡,我到现在也不知道那张卡的上限是多少。
不过,在沈言提出离
婚后,那张卡就被冻结了。
在薇薇的指示下,我将自己所有支付软件里的钱都取出来,凑了二十万,交到了赵律师手中。又连夜联系了靠谱的二手店家,把我所有的珠宝首饰、大牌包包全都折价出售。
我向来喜欢这些东西,也幸亏沈言这些年对我足够大方。
就在沈言和顾婉儿忙着鉴定那枚铜耳环的三天时间里,我已经把能变卖的东西都折现了。
我给自己租了一个还算舒适的公寓,还定好了月子中心。
赵律师跟我的计划未必能百分百成功,我起码要给自己和女儿安排好孕期和月子的住处。
毕竟我已经没人可以依靠了。
连日来的殚精竭虑和悲怆愤恨,让我觉得筋疲力尽。
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直到日上三竿,我才被手机的新闻推送震醒。
这是个国外的新闻信息平台,经常发布一些国际上的商业信息或者猎奇新闻。
这还是当初沈言给我推荐的,说这上面会推送一些国内可能刷不到的信息。
我点开推送,是一则关于古代宝藏的猎奇新闻。
据传清末时期,曾有某国海盗被仇家追杀,不得已偷避于中国藏身,趁机掠了一批宫中宝物,但却再也没能活着回去。
于是那箱宝藏,就留在了中国。
在那之后,这批宝藏中有零散物件遗落,辗转多人之手,历经几百年,没了踪迹。
不过也有一两件珍宝出现,在私人藏家手中,价值连城。
而近日,据某位鉴定专家私下透露,当初那批宝藏,似乎又有珍品现身了。
这次的物品并不起眼,听说只是一件质地普通的饰品而已。
看来以后的日子,只有女儿跟我相依为命了。
我擦掉眼角的泪意,拖着行李箱往自己的新租的公寓走去。
9
当“沈太太”的这几年,我从没有为钱的事操心过。
沈言曾给了我一张副卡,我到现在也不知道那张卡的上限是多少。
不过,在沈言提出离
婚后,那张卡就被冻结了。
在薇薇的指示下,我将自己所有支付软件里的钱都取出来,凑了二十万,交到了赵律师手中。又连夜联系了靠谱的二手店家,把我所有的珠宝首饰、大牌包包全都折价出售。
我向来喜欢这些东西,也幸亏沈言这些年对我足够大方。
就在沈言和顾婉儿忙着鉴定那枚铜耳环的三天时间里,我已经把能变卖的东西都折现了。
我给自己租了一个还算舒适的公寓,还定好了月子中心。
赵律师跟我的计划未必能百分百成功,我起码要给自己和女儿安排好孕期和月子的住处。
毕竟我已经没人可以依靠了。
连日来的殚精竭虑和悲怆愤恨,让我觉得筋疲力尽。
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直到日上三竿,我才被手机的新闻推送震醒。
这是个国外的新闻信息平台,经常发布一些国际上的商业信息或者猎奇新闻。
这还是当初沈言给我推荐的,说这上面会推送一些国内可能刷不到的信息。
我点开推送,是一则关于古代宝藏的猎奇新闻。
据传清末时期,曾有某国海盗被仇家追杀,不得已偷避于中国藏身,趁机掠了一批宫中宝物,但却再也没能活着回去。
于是那箱宝藏,就留在了中国。
在那之后,这批宝藏中有零散物件遗落,辗转多人之手,历经几百年,没了踪迹。
不过也有一两件珍宝出现,在私人藏家手中,价值连城。
而近日,据某位鉴定专家私下透露,当初那批宝藏,似乎又有珍品现身了。
这次的物品并不起眼,听说只是一件质地普通的饰品而已。
但那件饰品上,刻着这批宝藏的埋藏信息,几乎相当于一个藏宝图似的存在。
当地已经有不止一位的鉴定专家盯上了这个藏品,想倾尽全力拿下。
当然,这并不是寻常收藏家能负担得起的。
我翻出那枚铜耳环,反复摩挲着上面古旧的纹路,和根本看不懂的字符。
“宝宝,你说这招有用吗?”我心中忐忑。
“我那个渣爹,本来就对古董宝藏什么的感兴趣,只不过财力还没达到实现古董自由的地步罢了。”
“到时候要是知道这东西就是你手里这个,那还不想当设法地要回去?”
“这东西的价值,能买下二十个沈家
了。”
“不过呢,光凭这个小道消息还不够,他也不是傻子。”
“老妈,咱还得给他见点儿真东西才行。”
薇薇胸有成竹地说着,我却一筹莫展。
除了肚子里这个孩子,我哪还有什么真东西?
“妈,我记得你有个同学,是个国家级古董鉴定、收藏家,对吧?”
我闻言愣了愣,脑海中浮起老同学陈生的样子。
“呃,没错,所以呢?”
“你马上去找他。”
10
学生时期,陈生就曾对我表达过好感,但我没有应允。
不过那都是旧事了,没什么人知道。
后来因为沈言时常入手一些古董,也曾拜上门去,请他鉴定,所以也没断了联系。
听薇薇说,前世我抑郁自杀后,陈生还曾前来祭拜,神色悲怆。
不知是不是巧合,在那以后,沈言经手的几件高价古董,都输了眼色,亏了大钱。
还有一件是赃物,差点儿把他自己给交代进去。
后面虽然化险为夷,但也上下打点关系,花了不少冤枉钱。
从那以后,陈生跟沈家就再无往来了。
这次找到陈生帮忙,我很是纠结了一番。
但为了大局,也只好硬着头皮求上门去。
好在,在最初的惊诧和痛惜后,陈生很是义气地一口应了下来,还坚定地拒绝了我拿出的酬劳。
没过多久,陈生跟友人在家中的藏品柜前喝茶合影,照片被爆出。
其中一件九龙纹金带扣,引起了古董爱好者的注意。
懂行的人都在暗暗讨论,此物价值连城,就算陈生那一整柜的藏品加起来,都抵不上这一件的价值。
对此,陈生在面对众人询问时,只是微笑着含糊其辞,不承认,也不否认。
这样的态度更让人觉得耐人寻味。
很快业内又传出了隐秘消息,说陈生这件九龙纹金带扣其实就是当初那批海盗窃取遗留的宝藏之一。
在一场私人举办的交流会上,陈生多喝了两杯,一时松懈,再次被人追问起九龙纹金带扣的来龙去脉。
陈生只淡淡说了几句。
“什么带扣,都是小物。”
“听说真正价值连城的,是一枚铜耳环。”
“那耳环原是爱新觉罗孛儿只斤后裔的物件,向来只戴左耳的。”
“被
海盗窃走后又被皇家寻回了。”
“可惜啊,我也只是听说,未曾亲见。”
“便是亲见,也怕是财力不够,入不得手啊。”
陈生的话被人录音,在小范围内流传着。
这范围有多小呢,基本就是以沈言的社交半径画出的圈。
他所结识的那些古董收藏家、鉴定家们,近日都在悄悄谈论着此事。
很快,沈言就打来了电话。
我没接。
接连十几个电话后,他又发来了一连串的短信。
“小可,我有事找你,接一下电话好吗?”
“我想来想去,让你净身出户太过分了。”
“这样,我给你一辆车,一套房。”
“我奶奶的耳环,你能不能还给我,我想留个纪念。”
“小可,能看到吗?”
呵,一套房,一辆车,就想换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
沈言还真当我是冤大头。
11
见我不回,沈言急了,开始原形毕露。
“白可,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早就知道那铜耳环价值连城,所以才那么痛快净身出户,对吧?”
“贱人,竟然敢骗我。”
“我告诉你,这东西是我沈家的,你别想据为己有。”
“别以为你不回消息我就没办法。”
“现在乖乖交给我,我还能给你车和房,你要是还想要钱,这都好商量。”
“要是你想偷偷卖了,想都别想,。只要这东西一现世,我就能立刻知道。”
哎,真能叭叭啊。
我捏着太阳穴看着沈言发来的一连串消息,跟肚子里的薇薇吐槽。
薇薇不屑地哼了一声,要我先稳住,沈言迟早会耐不住,自己加码的。
果然,在恳求、威胁、恐吓和单向谈判均未果后,沈言的态度再次软了下来。
“白可,我们面谈吧,一切好商量。”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我看着这两条消息,简短地回复了一个时间和地点。
沈言喜不自胜地答应了下来。
到了约定时间,我到咖啡店的时候,沈言已经独自一人等候在内了。
那个熟悉的身影近在咫尺,却再也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人了。
他背叛了我,而我,也正在想方设法地算计他。
我调整好情绪走进去,打量了他一眼,默然坐下。
“你还好吧?”
“那个,我怕婉儿过来你心里会不舒服,就自己来了。”
沈言带着明显的讨好,没话找话。
我连冷笑都懒得,倒是肚子里的薇薇暗骂了一句国粹。
“沈言,有话直说吧。”
“你要真在意我的感受,也不会闹到现在的局面。”
沈言有一瞬的尴尬,轻咳了两声掩饰着,才直接了当地开了口。
“只要你把耳环还给我,条件你可以随便提。”
“那毕竟是沈家的东西。之前我不知道它的意义,轻易给了你。白可,说到底是你骗走的。”
我皱眉,打断了沈言的话。
“赠予合同,是你自愿签的,甚至你那位未婚妻,还催着我拿了耳环走人。”
“沈言,你想把东西拿回去,总要付出相应的酬劳吧?”
“这几天有几位莫名其妙的人找上我,想高价买这枚耳环。”
“其实,我只需要这辈子吃喝不愁就好,也没想着拿它换十个沈家。”
我轻飘飘地说着,沈言的脸色却有些难看。
他知道我清楚这耳环的价值,自然不能随便拿一套房子就打发了我。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我默默地喝咖啡,而沈言却一点一点试探着加码。
直到他加到了五套房产,三辆车,现金三百万,我的咖啡终于见底。
“沈言,这就是个铜耳环而已,不值钱的。”
“那些传言都是假的。这东西要真价值连城,奶奶会给我一个外人?”
“我今天来,不过是想再见你一面。”
“唉,没想到,你到最后,还是那么自私。 ”
我说完起身就走,心中默数着,三,二,一。
“等等!”
“沈家家产的百分之五十,行吗?”
沈言的声音急切地追上来。
我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步子顿了顿。
“不。”
“除了沈氏集团,剩下的我都要。”
“沈言,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12
这三天里,陈生告诉我,沈言找到他,千请百求地想要一个准话,关于传闻中宝藏的事。
陈生自然是顾左右而言他,只是在提及那件九龙纹金带扣的价钱时,很是感叹了一番
。
“我倾尽全力也只能收这一件了。”
“至于最近圈里传的那件……不论真假,我是没能力去收了,所以也就不关心了。”
这话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于是沈言狠狠下定了决心,准备好了我要的赠予合同,再次约见了我。
这次,倒没为了“照顾”我的情绪独自前来。
刚走进公证处的大门,就看到顾婉儿挺着肚子坐在里面,狠狠白了我一眼。
“顾小姐要是不愿意见到我,我这就走。”
“免得您金贵的孩子又踢你。”
我阴阳了两句,顾婉儿提着一口气刚要回击,就被沈言按下。
我将合同逐页拍下,发给赵律师。
十分钟后,赵律师发来一个“OK”的表情。
合同签完,财产公证后,所有的资产进行过户,一切都办妥后,公证处将那铜耳环赠予合同给了沈言。
一周时间内,办好了一切,至此两清。
但很显然顾婉儿并不甘心就这么把家产给了我,每每冷嘲热讽,眼珠子都要翻出来,一脸我抢了她东西的样子。
我一直忍着,直到所有手续都办好,资产紧握手中了,才正视着顾婉儿尖酸刻薄的嘴脸。
“顾婉儿,我要是你,就夹紧了尾巴做人。”
“你要是安分些,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互不干扰。”
我以为,我的意思已经足够明显了。
可惜她不但听不懂,甚至还耀武扬威冲上来想打我。
大概是仗着自己大着肚子,料定我不敢动手。
我一个不防备,被她推了一把,后腰重重地撞在了桌沿上。
“哎呦,妈耶。”
薇薇在肚子里面喊了一声,大概是怕我担心,又赶紧安抚我。
“没事老妈,我坐稳了。”
“干她!”
我撑住身子,没有理会顾婉儿,回去以匿名的方式,把顾婉儿跟前任纠缠不清,开房怀孕后又将孩子安在沈言头上的证据,发给了沈言。
这些证据,都是我根据薇薇的指示,在赵律师的帮助下搜集到的。
原本我并不打算拿出来了,可惜,这都是顾婉儿自找的。
我拉黑了沈家所有人的联系方式,变卖了部分房产,办好了护照,准备过段时间就去国外读度个假,平稳地度过孕期。
某日,我照例去医院进
行产检,却看到了躺在担架上被护士飞快推进医院的顾婉儿。
她身上遮着一条雪白的床单,上面有一团团的血迹。
后面跟着沈言的母亲,我的前婆婆,她像是刚赶来,焦急又茫然。
片刻,她的手机响了。
“什么?怎么可能?”
“她肚子里不是沈家的种?”
“……贱人,贱人!”
13
我原不想理会,不过从 B 超室出来后,迎面就撞上了沈母。
她愣了愣,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劈手夺过我手里的 B 超单。
“你……怀孕了?”
她震惊又欣喜。
“是,不过,跟你没关系。”
“你还是好好照顾你的准儿媳妇吧,没几个月就要生了吧。”
沈母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半晌才说,顾婉儿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沈家的。
沈言知道这件事后,跟顾婉儿起了争执,一时激愤动了手,顾婉儿的孩子胎死腹中。
我听后内心毫无波澜。
沈言和顾婉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自己做的孽,自己承担吧。
何况,真正的恶果,沈言还没尝到呢。
我没有理会沈母陪笑讨好求我回沈家的嘴脸,径直离开了。
真是好算盘啊,让我回去复婚,家产也回去了,孩子也回去了。
我好不容易从火坑里爬出来,难道还能再跳回去?
听说沈家为了让我回去,还求到了我父母那里。
可惜,那贪心不足的两口子,听说了这些事后给我打电话,对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并没有半点关心,只是一味地跟我要钱,要房子。
我早就知道他们是这样的人,但心里总还有一丝期望。
不过现在, 已经没必要了。
我妈见我不松口,已经开始破口大骂,说我是个黑心肠的白眼狼。
我没再听下去,挂断了电话,也从心底彻底挂断了这份亲情。
先前给他们买好了商业保险,能保证他们余生安稳。
也算报答了那些年的养育之恩了。
最可笑的是,这段时间都没露过面的夏思思,在沈言的拜托下再次联系了我。
这次,她倒没劝我复婚,只是垂涎我得到的资产,拼命哭穷,想要分一杯羹。
不过很快,沈家就不再央求我复婚了。
因为他带着那枚铜耳环找遍了鉴定专家,跑遍了古货市场,得到的最高报价,是一千五百块。
而先前出现在软件上的有关宝藏的猎奇新闻,已经无影无踪。
圈内的专家们纷纷表示,从未听说有什么海盗宝藏,什么暗藏玄机的铜耳环。
而陈生也终于明确表示,他的那件九龙纹金带扣的确价值不菲,不过那是他在国外捡漏收来的,跟什么宝藏传言没有半分关系。
何况,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公开承认过什么宝藏。
沈言几乎疯了,他想方设法地打探出我新办的手机号,疯狂地质问、辱骂。
“沈言,我早就跟你说了,那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铜耳环而已,不值钱的。”
“是你非要高价收购,逼着我给你。”
“你不是说,只是想要回去留作纪念吗?录音我可都留着呢。”
“哦,对了,夫妻一场,我提醒你,还是想关注一下公司的税务吧。”
我挂断了电话,收到赵律师发来的信息。
沈氏集团偷税漏税情况严重,被举报后引起了重大关注,现在已经在清查中了。
沈言,就要荣获银手铐了。
14
沈家公司被清查的事不胫而走,沈言偷税漏税的罪行也已铁证如山。
其实,如果沈言能将先前漏掉的税款和罚金悉数补上,也不至于坐牢。
可惜,现在的沈家只剩了公司这个空壳子,根本无力付清巨额罚金。
他再次联系到了我。
不过这次,是通过赵平。
是的,这个目中无人的男人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惜花费重金想聘请赵律师,想把家产夺回。
不过,在第一次约见赵律师时,我们已经签订了合同。
在有关我和沈言的离婚及财产分割问题上,赵平自始至终仅为我一人提供服务。
沈言已经带到监狱隔离审查了,偌大的沈氏集团,这些年生意上错综复杂,违法违规之处何止是偷税漏税。
我再次见到了沈言,在监狱中,隔着玻璃。
“那枚铜耳环,是你算计我的。”
“从一开始我就跟你说了,那个不值钱,可你偏不信,怎么能说我算计你呢?”
“白可,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沈言表情复杂地盯着我。
“是吗?”我缓缓靠在椅背上,轻抚着尚且平坦的小腹,露出一个讥
讽的笑容。
“沈言,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的男人。”
“沈家今天的局面,是你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别人。”
沈言望着我的小腹,眼底迸发出强烈的不忍。
“我曾经那么期盼跟你有一个孩子。”
“小可,我们曾经那么恩爱。”
“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能不能……你能不能等我?”
等他?这是什么天方夜谭?
我跟肚子里的孩子都笑了。
“沈言。家产我可以先弃后取,但你不配。”
“从你出轨的那刻起,我就跟你没关系了。”
“我的孩子,不需要一个人渣父亲。”
“唔,或许,顾婉儿愿意等你吧,你其实早就选择她了不是吗?”
“不妨告诉你,从我见到她的第一面,我就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如果当时……你本有机会保住家庭的。不过,或许是上天在救我。”
沈言脸上的痛苦和后悔溢于言表。
我看着他明显憔悴的面孔,忽然想起当初在婚礼上,他意气风发、温柔深情的样子。
“沈言,再见。”
我向他告别,也是在向过去的自己告别。
在国外悠闲生活几个月后,我调整好了心态,回国待产。
三月,春暖花开,我平安生下了我的女儿,白薇。
重生而来的她在出生的那刻,脑海中的记忆已然被清除。
她已经不记得她是怎么来到我身边保护我的了,不过没关系,以后的日子,我会好好保护她。
出月子以后,我带着薇薇换了一座城市重新开始生活。
从前种种,恍若隔世。
往后,都是好日子了。
作者:莫一兮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