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节 我把老公送进监狱
第 32 节 我把老公送进监狱
胃癌晚期,老公拿不出钱给我治疗。
出院回家等死,却意外绑定了系统,发现老公和白月光早已暗度陈仓。
锒铛入狱后,一无所有的他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
但我却嘱咐狱中的纹身大哥,叮嘱他一定要好好关照前夫……
1.
确诊胃癌一个月,因为付不起高额治疗费,不想拖累顾淮之,我决定回家静养,等死。
又一次疼痛后,我却绑定了系统。
系统向我展示了一帧帧画面,关于我那引以为傲,实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爱情。
在我住院的日子里,甚至还没确诊癌症的日子里,顾淮之没回家的时间,都在和一个女人烛光晚餐,看电影,去游乐园,旅游……
平时的节日,给女人的礼物一份都没落下,价格比送我的贵出好几倍。
女人说想创业,他毫不犹豫给她打了两百万。
这个女人我见过,在顾淮之书房的相册里,是他的初恋白月光——乔晚甜。
他说拿去做了投资的钱,其实一直藏在他自己手里。
原来不是没钱,只是不想将钱浪费在我这个将死之人身上啊。
得知真相,我以为自己会大哭,会大吵大闹,会失控,会奔溃。
结果都没有。
我很平静。
也许是因为系统最后的那句话,给了我能冷静消化这一切的力量。
系统说:“宿主,如果你能摆脱现状,开始新的生活,我可以帮助你抹掉癌症这个致命的设定。”
有什么比能健康活着更重要?
从前的我自卑懦弱,才会遇人不淑,受人欺负。
既然上天给了我新生的机会,我就该好好把握,为了自己而活。
2.
嫁给顾淮之的时候,恰逢他创业刚起步,我放弃了晋升机会,为了他洗手作羹汤,当起了全职主妇,一心一意照顾他的衣食住行。
现在,没这个必要了。
我打开电脑,将简历翻出来润色了一番,点开 BOSS 开始海投。
所幸之前的职业履历还算可圈可点,很快我便收到了几份面试通知。
面试很顺利,我成功入职了现在势头正盛的宏瑞集团公司。
“宿主成功获得工作,主线任务进度完成 20%,寿命增加一个月。”
脑海突然出现的话让我吃了一惊。
没想到任务分阶段完成还有额外的奖励。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系统的原因,我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根本不是癌症晚期该有的状态。
第一天上班,我穿上了久违的裙子和高跟鞋,内心不可抑止的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渴望。
中午休息,我刚准备去食堂吃饭,一道甜美的声线把我叫住。
“你好,你是今天新入职的实习生秦念吗?”
我回过头,发现来人竟是乔晚甜。
原来她也在这家公司上班。
乔晚甜皮肤白皙,五官秀气,一双小鹿眼很是无害,穿了一件米白色毛衣和碎花半身裙,整个人显得温婉又可爱。
她见我默认,对我调皮的笑了一下,露出两只小虎牙,“我叫乔晚甜,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
看来她还以为我被蒙在鼓里。
我莞尔一笑,点了点头。
见我答应,她吵着要请我去公司附近的西餐厅吃饭。
不吃白不吃。
3.
到了餐厅,乔晚甜热情的将菜单递给我。
我毫不客气,一口气对着服务员报了好几个菜,都是进口的海鲜和肉类,价格不菲。
乔晚甜脸都绿了,又不好意思发作,只能强颜欢笑。
我故作不知,看着她扭曲的脸,“我这人交朋友比较随性,今天你请客,下次我请回来。再说,乔小姐在公司工作这么久,吃一顿西餐肯定也绰绰有余吧?”
她能说不吗?
不过很快,她找到了切入点。
“念姐,你结婚没有呀?”
我心底冷笑了一声,摆出愤懑的样子,“我结婚了,但最近发现老公好像出轨了。”
乔晚甜眼底闪过慌乱,以及一丝微不可查的期待,脸上却故作惊讶,“天呀,姐夫放着这么漂亮的老婆不要,还想着出去偷吃?念姐知道那女人是谁吗?”
“还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是犯贱,明知道是有妇之夫还要贴上去。”
乔晚甜没想到我会直接开骂,一下愣住了,脸色羞恼,却没办法发作。
她只能顺着我的话往下聊,“就是,女孩子还是要自爱,不能做这种不道德的事。”
“对啊,哪个正经女孩会天天想着勾引别人老公花别人老公的钱?一点家教都没有!”
“你都不知道,她还半夜给我老公发那种大尺度私房照!真是个小骚浪蹄子,为了男人脸都不要了。”
“啊对对对,真不要脸……”乔晚甜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我看她长个脑袋就是为了凑身高,真替她爸妈感到悲哀,生个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
“要是被我知道这婊子是谁,我肯定抓烂她的脸,再让她的亲朋好友都知道她是个什么垃圾玩意!”
我一边恶狠狠地怒骂,一边不停地往嘴里塞着澳龙。
乔晚甜表情就跟吃了屎一样,死死攥着叉子的手关节都泛了白。
我看得一阵暗爽,寻思给她点发挥空间,便状似晦气地摆摆手,“算了,不说这两个狗男女了,晚甜你呢?有男朋友没?”
见我将话题转移到她身上,乔晚甜觉得能拿回主场,表情都开始变得娇羞起来。
“我有男朋友了,身材又好脸又帅,还舍得给我花钱。”乔晚甜说着,还不经意露出了手腕的百达翡丽手表。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一年多了呢!”
狗男女!
我感觉自己从头发到脚趾都绿得发光。
“哦?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乔晚甜脸色一顿,不是很好看,“他还没有求婚,不过应该快了。”
我惊呼一声:“不是吧不是吧?晚甜你这么漂亮,他和你一起一年多都没想过娶你?还给你砸钱,他该不会有老婆,只是想包养你,跟你玩玩吧?”
乔晚甜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傻妹妹,你可要看仔细了啊,男人不愿意娶你,多半当你是玩具,你可别上赶着当了小三啊,这多不值!”
“他还长得帅,说不定除了你,还养了不少金丝雀!”
“可别到时候被人追着骂,送给你的东西还得还回去,赔了时间和精力到头来一场空,划不来呀!”
“有机会叫他出来一起吃个饭,姐帮你把把关。”
我一顿输出下来,乔妹妹桌下的手都攥成了拳头,脸上笑得咬牙切齿,“我知道了,谢谢念姐提醒。”
这一顿饭,我吃得无比的舒坦。
倒是乔晚甜,付款的时候一副便秘的表情,回到公司就逃似的离开了我的视线。
后面几天,她都没有再来找我吃饭。
4.
午饭后,我戴上蓝牙耳机。
绑定系统当晚,我就趁顾淮之熟睡,在他车上装了录音器,手机也下载了监听软件。
最近我以新入职,跟不上进度为由,跟顾淮之说留在公司加班。
起初他很不同意我这种身体状态还去上班,但拗不过我,也只能同意。
况且,这也给了他更多时间幽会白月光,双赢战略。
耳机传出的都是女人的娇嗲和男人的轻哄,听着我直犯恶心,正准备关掉,可接下来乔晚甜的话却让我动作一顿。
“你到底什么时候跟那女人离婚?我等了你一年多了。”
被我随便一激,这女人就坐不住了。
顾淮之停顿了好久,才语气不耐烦地开口,“我不是说过很多遍了吗,秦念生病了,我必须照顾她。”
乔晚甜没再说话,衣物的摩擦和男女交织的喘息声却响起。
良久,顾淮之低哑克制的嗓音出现,“够了!我不会和你上床!”
“为什么?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你难道就不爱我吗?我的身体你看过了,亲也亲过了,该摸的也摸过了,一年多了,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和我做最后一步?!”乔晚甜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
“秦念是我的责任,在她去世前,我不会碰你。”
我再也听不下去,胡乱地摘下耳机,跌跌撞撞跑到卫生间干呕了起来。
胃酸抑制不住的往上翻涌。
太恶心了。
一边和分手多年的初恋白月光暧昧不清,做尽除了最后一步以外所有情侣会做的事,一边却义正言辞地说对癌症晚期的妻子负可笑的责任。
我这个将死之人,倒是成了他们真爱之间的绊脚石,成了束缚顾淮之奔向幸福的枷锁。
想到他摸过其他女人身体的手来触碰我,和其他女人有过唾液交换的嘴来亲我,整个人就恶心得恨不得吐死在厕所。
等等!
乔晚甜的意思是他们厮混在一起这么久,顾淮之都没有和她上过床,再结合狗男人说的我去世前,他不会碰她……
也就是一年前顾淮之就已经知道我身体出了问题,却瞒着我,一直在等我死?
直到一个月前我病情突然加重,才彻底瞒不下去。
我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一直躲在暗处,等着死神将我收走。
所有事情串联在了一起,过去的美好幻影被戳灭,露出了残忍的真相。
我瞬间遍体生寒,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半响,我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本想着好聚好散的离婚,现在我改主意了。
顾淮之跟我谈责任,我就偏要满足乔晚甜的愿望,让他们身败名裂。
5.
想不到我一个实习生,竟然可以调到公司最近在做的一个新兴项目。
但我的组长是乔晚甜。
视线交汇的时候,她依旧笑得温婉,但我清楚的捕捉到她眼底的嫉妒和恶毒。
她过来工位找我的时候,我刚编辑完明天要用的方案策划书。
“念姐,刘总叫你去办公室一趟。”
敲开办公室的门,刘总看到我时竟是愣了一瞬,显得有些意外。
我心中了然。
到底是老油条,他依旧拉着我吹了半小时牛才让我离开。
回到座位,我敏锐地发现鼠标跟我离开时的摆放角度不太一样。
思索片刻,我点开了那份策划书重新检查。
果然,方案预算成本金额,我原本写的 80 万,被修改成了 800 万。
始作俑者的名字呼之欲出。
被顾淮之的态度刺激到,乔晚甜开始给我使绊子。
只是她用这么幼稚的手段,莫不是小说看多了。
我扯了扯嘴角,将“0”删掉重新保存了一份。
晚上,乔晚甜在企业微信让我发策划书,我将金额正确的那份发给了她。
第二天的项目会议,乔晚甜作为组长上台讲解方案。
她一边打开 ppt,一边说道,“这份策划书由我们的实习组员秦念完成,她的工作态度非常认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员工……”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惊讶的用手捂住了嘴,“天啊,秦念你的预算成本怎么会这么高?!这种方案会让公司稳亏不赚的!你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我好整以暇地观看着她浮夸的演技。
会议桌上的领导以及其他组员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目光多了几分失望和谴责。
眼看当下舆论指向了我,我佯装焦急,站起身往电脑走去,“我记得乔组长昨晚在企业微信让我发的策划书,我翻找一下聊天记录。”
乔晚甜眼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没问题,你找,我们公司讲究证据,不会随意定论一个员工的好坏。”
我登录企业微信,找到和她的聊天框,点开我昨晚发给她的策划书。
页面打开,预算成本处赫然写着 80 万。
乔晚甜胜利的笑容瞬间凝固。
我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看来出现工作失误的,是乔组长啊……”
证据确凿,乔晚甜只能满脸通红,点头哈腰地向下面的领导疯狂道歉。
念在她是公司的老员工,平时业务能力也不错,领导也没怎么刁难她,只是不咸不淡地教育了几句。
我心底冷笑,脸上却带着诚恳,“这份方案策划书是本人写的,我对里面的各方面细节会比较熟悉,希望各位领导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来向大家讲解这个方案。”
大佬们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我瞥了一眼旁边的乔晚甜,嘴角微扬,“麻烦乔组长回到位置上吧。”
她满脸不服,隐忍地回到椅子上偷偷瞪我。
我收回视线,将注意力放回策划书上,将每一个关键点提出来详细的讲解。
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当年,我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秦念主管。
6.
我的策划书得到了一众领导的赞许。
项目按照我的方案继续往下推进。
我忙中抽空,趁顾淮之去了公司,回了一趟家,叫师傅上门在客厅和卧室安装了监控。
此后的时间,我都在等待。
一个星期后,机会来了。
这段时间我刻意冷落顾淮之,此时他给我发来了短信,还配了个撒娇猫咪的表情包。
“念念,公司后天有一个酒会,你和我一起参加好不好?”
我一阵恶寒,连忙把手机扔到了一边,过了好半天才抓起来回复。
“对不起啊淮之,领导给我安排了出差任务,明天就出发,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领导的确安排了出差,但人选在我和另一个实习生中还没决定。
现在有这么好机会,我当然要抓住了。
顾淮之给我发来照片的时候,我正躺在京市的星级酒店大床上敷着面膜。
我点开大图。
是一张怼脸的大头自拍,鼻梁挺直,嘴唇泛着诱人的水光,平日深邃锐利的双眸此刻带着迷离的醉意,衣领微敞,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这照片,这男人,哪个女人看了不迷糊?
他还在照片下面配了一句:“念念,我想你了。”
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已经如狼似虎地扑倒他了。
但此刻的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反胃。
我没有回复,而是点开了乔晚甜的微信聊天框,拨通了语音聊天。
“喂?乔组长。”
“念姐,有事吗?”
“是这样的,我老公今晚参加了酒会,喝醉了,我又出着差,没办法照顾他。他是我老公,平时对我那么好,我没办法不管他。”
“我在这边也没什么朋友,也就跟你玩得比较好。所以我想麻烦你,可不可以去我家,帮我煮点醒酒茶给我老公?材料就在柜子里,你煮好拿给他喝就可以了。”
“当然没问题了!”乔晚甜很兴奋,我话音未落她已经抢着答应。
或许是意识到不对,她又补了一句,“念姐的事就是我的事,姐夫不舒服我当然要去照顾了,放心吧,我肯定照顾得好好的!”
“真是爱死你了,我回头发定位给你。”
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的男人,难得有些醉了,难得原配不在家。
就算她怀疑我有可能故意引诱她,她也不可能不去。
这么诱人的男色,可不能浪费了呀。
我洗干净脸窝回床上,点开监控软件,等待好戏上场。
晚上 10 点 47 分,乔晚甜打开了我家的门。
她的确先去了厨房,兢兢业业的煮了一煲醒酒茶,还拿手机拍了照片。
微信传来新消息提醒,正是她拍的图。
我随手回复了一句便切回监控画面。
只见她端着一碗茶,脚步匆忙地走向卧室。
急不可耐了呢。
我连忙切换到卧室的监控。
顾淮之穿着浴袍,胸肌半露,半躺在床上,似乎睡着了。
乔晚甜将他摇醒,将醒酒茶递到他的嘴边。
起初顾淮之有些惊讶乔晚甜的出现,但还是顺从地喝下了茶。
事情从碗被放在床头柜后开始变得刺激起来。
乔晚甜在顾淮之的注视下主动脱掉了裙子,里面赫然是一套性感勾人的情趣内衣……
酒精的催化下,两个人在我家颠鸯倒凤。
看,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这头说着想我,要为我守身如玉,那头被撩拨,就精虫上脑不管不顾的彻底背叛了我。
原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心如磐石。
可看到如此不堪的一幕,我仍是眼眶酸涩,心脏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密密麻麻地刺痛。
也好,今晚就当是我们七年感情的谢幕好戏了。
感谢顾淮之,为我们的爱情亲手画上一个不完美的句号。
我把被子蒙过头,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打开手机,将昨晚的那段香艳的活春宫下载到了相册。
“宿主成功获得报复渣男的关键性证据,主线任务进度完成 50%,寿命增加一个月。”
说实话,如果不是日益强壮的身体,我差点都要忘记系统的存在了。
7.
那晚之后,乔晚甜都会登门入室,我已经可以面不改色,一一保存了下来。
为期五天的出差结束,我回到了公司。
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乔组长神采飞扬,连头发丝都写着愉悦。
瞧见我,她热情地打着招呼,眼底毫不掩饰的得意,“念姐,你终于回来啦!我想死你了!”
你不是想死我,你是想我死。
不愿意再回那个肮脏的家,借口闺蜜失恋,忽视掉顾淮之假意的挽留,我收拾了一下行李搬去了陈思柠家里住。
失恋是假的,闺蜜是真的。
项目进展顺利,很快结项了。
这天,大领导宣布晚上举行庆功酒会,还可以带家属。
我给顾淮之打了电话,叫他一起参加,他干脆地应下。
当晚,我没再刻意装作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透过反光玻璃,我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美艳的脸蛋。
这段时间吃得下东西,胖了一些,身材在礼裙的包裹下显得凹凸有致。
配上身旁宽肩窄腰,面容俊朗的顾淮之,一进门,我们便引来了大家善意而羡慕的目光。
“哇!秦念,想不到你打扮起来这么漂亮啊!”
“咦?你老公不就是顾念集团的总裁吗?”
“顾夫人怎么还藏着掖着,跑来我们公司当实习生了。”
“你懂什么,秦念自己也不差好不好?来了我们公司才一个月,业绩都快干的比你高了,你有时间还是操心一下自己吧!真以为我们女人一定要靠你们男人啊?”
……
我笑意盈盈地回应七嘴八舌的同事,余光撇到不远处有道视线一直死死的注视着我。
如果眼神能杀人,我估计已经被乔晚甜犹如实质的妒火杀了八百遍。
我更加亲昵地挽着顾淮之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视线直接落在她身上。
她愣了一瞬,马上又恢复成虚伪的笑脸。
我轻笑一声,牵着顾淮之走向前,“晚甜,这位是我丈夫,顾淮之,你们前几天也见过了吧?”
顾淮之神色有些不自然,讪笑着望向我,“见过了,那晚乔小姐给我煮的醒酒茶。”
“对了,”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晚甜你男朋友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乔晚甜脸色不虞,“他很忙,没空。”
“哎呀,那真是太可惜了,还想趁这个机会帮你把把关呢。我就是太怕你无意中被小三了,你这么漂亮,可不能在身后见不得光呀,就应该大大方方的才对。”
她脸黑的几乎能滴出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梁姐好像叫我,我过去看看。”
“快去吧。”我笑眯眯地看着她。
今晚来的不仅是公司内部成员,还有市前十强的公司领导,所以顾淮之其实也在受邀行列。
趁他去和其他老总高谈阔论,我在自助桌前拼命挑选食物。
当然不能被他看到胃癌晚期的我胃口这么好。
选了一个偏僻的角落,我大快朵颐起来。
不经意抬头,却发现乔晚甜在走廊鬼鬼祟祟地和一个服务生交谈着什么,还将一包小玩意递给了他。
回到大厅,便碰到了端着两杯红酒的乔晚甜。
她走近我,将其中一杯递向我,笑得甜美,“这次项目能成,念姐你功不可没,我敬你一杯,可不能不给面子哦。”
我大方地接过酒杯,豪爽地一饮而尽。
乔晚甜的笑容愈发的、玩味。
酒过三巡,刘总脚步虚浮的被服务生搀扶着上了客房。
我气定神闲地坐在一旁,观察到乔晚甜的脸色逐渐变得潮红,眼里浮现出了媚态,有些坐立难安。
我赶紧唤来一位看起来单纯懵懂的女服务员,指了指乔晚甜的方向,“那位小姐看起来有些醉了,麻烦你扶她上去 301 号房休息,我们已经提前订好了房间。”
服务员一刻不敢耽搁,马上小跑过去将乔晚甜搀了起来,慢慢往电梯方向走去。
……
酒会即将结束,我准备带服务员去 301 送醒酒茶,大门处却迎来了一个气势汹汹的不速之客。
竟是刘总的老婆。
她进来后直奔电梯果断摁下了三楼,好事的吃瓜群众们纷纷跟着。
我赶紧拉着顾淮之紧随其后。
她在 301 停了下来,用力地拍打着门,“姓刘的,臭不要脸!赶紧给我滚出来!”
骂了好半天,房门才被慢慢打开。
刘夫人犹如一只母狮扑了进去,不一会就一手一个将衣不蔽体的刘总和乔晚甜揪了出来。
此时的乔晚甜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和泪痕,眼神慌乱。
在场的人看清两人的样子后,瞬间炸开了锅。
刘夫人左右开弓,直接抡起巴掌往乔晚甜脸上扇,“你这个臭狐狸精,居然敢勾引我老公?!”
“要不是有人发信息我,我还被蒙在鼓里!”
“你要不要脸?年纪轻轻就干这种事!”
“晚甜怎么会做这种事……我的天啊!”我惊讶地捂住了嘴,眼神瞥向身旁的顾淮之。
他的脸比锅底还黑,放在身侧的手死死的握着。
到底是真爱,顾淮之神色变幻了几轮,最终脸色阴沉走上前,脱下了西装外套,盖住了乔晚甜裸露的肌肤。
“刘夫人,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有什么事私底下再解决吧。”
看,还在为白月光说话呢,我差点都感动哭了。
突然想起自己是乔晚甜的好姐妹,我连忙跟着上前打圆场。
刘夫人冷静下来也觉不妥,将自己老公踢进房间后,恶狠狠的盯了乔晚甜一眼便离开了。
吃瓜群众也满足地离去,在场只剩下我们三人。
乔晚甜突然扬起红肿的脸瞪着我,恨声道,“秦念,是你!是你害我的对不对?!我明明都安排好了!”
我一副受伤的表情,“你在说什么啊晚甜,你是我的好朋友,我怎么会这样害你?”
我只是,偷偷去后厨将两杯酒调换了位置,并且留意到刘总上去时电梯停留在三楼,而三楼只有 301 是豪华套房而已呀。
刘夫人真不是我通知来的。
有没有可能,是她在自己害自己?
8.
抓奸风波过后,刘总和乔晚甜双双被辞退。
两人的事迹,成为了公司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赶紧拉着顾淮之紧随其后。
她在 301 停了下来,用力地拍打着门,“姓刘的,臭不要脸!赶紧给我滚出来!”
骂了好半天,房门才被慢慢打开。
刘夫人犹如一只母狮扑了进去,不一会就一手一个将衣不蔽体的刘总和乔晚甜揪了出来。
此时的乔晚甜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和泪痕,眼神慌乱。
在场的人看清两人的样子后,瞬间炸开了锅。
刘夫人左右开弓,直接抡起巴掌往乔晚甜脸上扇,“你这个臭狐狸精,居然敢勾引我老公?!”
“要不是有人发信息我,我还被蒙在鼓里!”
“你要不要脸?年纪轻轻就干这种事!”
“晚甜怎么会做这种事……我的天啊!”我惊讶地捂住了嘴,眼神瞥向身旁的顾淮之。
他的脸比锅底还黑,放在身侧的手死死的握着。
到底是真爱,顾淮之神色变幻了几轮,最终脸色阴沉走上前,脱下了西装外套,盖住了乔晚甜裸露的肌肤。
“刘夫人,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有什么事私底下再解决吧。”
看,还在为白月光说话呢,我差点都感动哭了。
突然想起自己是乔晚甜的好姐妹,我连忙跟着上前打圆场。
刘夫人冷静下来也觉不妥,将自己老公踢进房间后,恶狠狠的盯了乔晚甜一眼便离开了。
吃瓜群众也满足地离去,在场只剩下我们三人。
乔晚甜突然扬起红肿的脸瞪着我,恨声道,“秦念,是你!是你害我的对不对?!我明明都安排好了!”
我一副受伤的表情,“你在说什么啊晚甜,你是我的好朋友,我怎么会这样害你?”
我只是,偷偷去后厨将两杯酒调换了位置,并且留意到刘总上去时电梯停留在三楼,而三楼只有 301 是豪华套房而已呀。
刘夫人真不是我通知来的。
有没有可能,是她在自己害自己?
8.
抓奸风波过后,刘总和乔晚甜双双被辞退。
两人的事迹,成为了公司茶余饭后的谈资。
下班时间,我神清气爽地走出公司大门,却意外见到了带着口罩鸭舌帽的乔晚甜。
主要是她看我的眼神太过凶狠,想不认得都难。
她跑过来扯住我的胳膊,声音嘶哑,“你早就知道我了对不对?”
我诧异地挑眉,“你怎么才反应过来?这种智商怎么当三?”
她冷笑一声,“不被爱的才是小三,淮之爱的一直都是我,反正你也没多久可以活了,还不如现在就退出。”
我更是惊诧,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谁跟你说我快死了?没看到我气色一天比一天好吗?”
乔晚甜脸色一愣,嘴里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
只是她突然就变了,嘴角挂着阴冷的笑,眼神像淬了毒,阴恻恻的盯着我,“既然你自己不去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说完,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力推向马路。
现在正是下班高峰期,国道上车流量大,车速也快。
没想到她为了一个男人,竟如此疯狂,连故意杀人这种事都敢做!
意料中的痛感没有出现。
有人拉住了我的手,硬生生将我从马路边拉了回来。
飞驰的大货车与我插肩而过。
站稳回过神来,发现来人是我常年撸铁健身的闺蜜陈思柠。
她一把扣住了乔晚甜的手腕,语气冰冷,“乔小姐,你的行为我可以告你故意杀人。”
哦,她是律师。
乔晚甜进局子了。
她不敢告诉父母,过来警局捞她的,是我老公。
估计她没说清楚,顾淮之匆忙赶到,焦急如焚的眼眸在看到我后彻底呆住。
六目相对,那些被刻意隐瞒的肮脏,终究被掀开了最后的遮羞布。
回去的路上,气氛一直沉默着。
“可以谈谈吗?”
“就在车上说吧,我没想着回那个家。”
顾淮之将车子停到路边,酝酿了许久,终是开口,“我和她是在一次大学聚会重新见到的,她还是那么活泼,很可爱。”
“但是念念,我没有做背叛你的事,我没有和她上过床!我们只是,偶尔出去吃饭看看电影……我没想过要和你分开,我最爱的还是你。”
“我就是被她的温柔一时被蒙蔽了双眼,念念,你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
还在撒谎。
我看起来就真的这么蠢吗?
无奈的扶额,我正欲开口,却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
顾淮之看了一眼屏幕,直接挂断。
那边马上又打了过来。
我抬了抬下巴,“白月光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没事,不用管我,反正我们这婚是离定了。”
“我不同意,念念。”
电话仍在响个不停,我有些烦躁,打开车门下了车。
“你还是赶紧看看吧,说不定乔妹妹在寻死觅活等着你去拯救呢。我让思柠来接我就行。”
还真让我猜对了。
坐上思柠的大奔后,我戴上了耳机。
正好听见顾淮之在劝乔晚甜不要冲动,有话下来再说。
乔晚甜尖锐的嗓音传来,“你不答应和秦念离婚,我现在就跳下去!”
“好好好,我答应你,你先下来。”
得逞的乔晚甜半推半就被顾淮之扶下了楼。
她要求顾淮之马上打电话给我提离婚。
可渣男的话她怎么能信?
顾淮之开始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打电话。
这番态度成功激怒了乔晚甜。
“顾淮之,我告诉你,不跟她离婚,周月茹那件事,你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你疯了?”耳机传来顾淮之低声的怒吼,“这件事爆出来,我们俩都脱不了干系!”
“是谁为了三千万狠心将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推下楼的?!你才是疯子!”
9.
后面他们的对话,我再也听不清。
不是意外,是谋杀。
脑子像发生了一场爆炸,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感官,耳边只有狂躁的轰鸣声。
我犹如一个濒死的人,手脚发麻不停的颤抖,心脏都仿佛结了厚厚的冰不再跳动。
周月茹,是我奶奶。
五岁爸妈离婚,谁都不想要我,是奶奶把我抱在怀里,将我慢慢抚养成人。
爹不疼妈不爱,我的性格变得敏感又自卑,是奶奶一直用她的爱意治愈着我。
奶奶去世那天,我被查出胃癌晚期。
顾淮之给我的说辞是奶奶因为踩空,在家附近的广场楼梯摔了下来,送去医院没抢救回来。
他一手操办了奶奶的葬礼,说奶奶给我留了两百万,想要打到我的账户上。
当时心疼他为了我们婆孙俩的事忙前忙后,就说让他帮我存着。
我当他是这个世界上仅剩的依靠。
结果,他是杀死我最后一个亲人的刽子手。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潜伏在暗处,隐瞒我的病情,让我错过最佳治疗时期,就为了让我合理的死掉,再和白月光在一起。
为了三千万,亲手将我唯一的亲人推向了死亡。
震惊过后,熊熊的怒火融掉了理智,心脏在疯狂的跳动,我难以自抑地喘着粗气,发疯似的嚎叫,狠狠将耳机扔到了脚垫上。
正在开车的思柠被我吓了一大跳,赶紧停下了车,满脸担忧,“怎么了怎么了?”
我死死的掐住大腿的软肉,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重新拾起耳机,“没事。”
到了她家,我向思柠复述了一遍事情的来龙去脉,顺便将这段时间保存的录音和视频发给了她。
“这些录音是你私自在他的车和手机安装监听设备得到的,很难作为法律证据。”顿了顿,她继续说道,“不过这些爱情动作片,倒是没问题。”
她目光炯炯的盯着我良久,“放心,只要不杀人,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放心,我才不会脏了自己的手。
让两个心怀鬼胎的人自相残杀,才最有趣。
夜深,落地玻璃映出了我翻涌着无尽的恨意的眼眸。
10.
迷迷糊糊中,我和奶奶、顾淮之,三人围坐在桌子边包饺子。
暖黄的灯光笼罩着我们,温馨而和谐。
忽而,顾淮之抬眼盯着奶奶,眼神晦涩不明,“你那三千万什么时候给我?”
奶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有些生气,“那是我留给念念的钱,不是给你的!”
顾淮之不说话,只是冷笑了一下,猛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水果刀,抬手就往奶奶刺去。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呆在原地。
锋利的刀刃被一下接一下的捅入奶奶的身体。
眼前逐渐被血色弥漫,我再也控制不住尖叫起来……
我猛然睁开双眼,急促的呼吸着。
是梦。
怔怔的望着天花板半天,我才抹掉脸上的泪痕,爬起了床。
我和思柠来到警局,将那两人涉嫌故意伤害奶奶的录音内容交给了警方。
警察同志态度重视,表示会以最快速度进行立案调查。
刚走出警局门口,顾淮之发来了信息,“念念,有时间再谈一下吗?”
走进咖啡厅时,顾淮之已经坐在了角落。
刚坐下,他就伸手过来想抓我的手。
我触电般弹开。
他表情有些受伤,眼睛泛红,“念念,你就给我一次机会,不离婚好不好?”
说实话我真的想不通他到底想做什么。
一直等我死的是他,和白月光纠缠不清的是他,杀我奶奶的是他,现在哭着说爱我,不离婚的也是他。
我真的不懂。
不过,这并不妨碍我要报复他。
我低头点开手机,将他醉酒那晚和乔晚甜颠鸯倒凤的视频微信发给了他,并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手机。
他困惑的表情在打开视频后瞬间变得苍白和惊慌。
“念……念念,你,你什么时候装的监控?你早,早就知道了?”
我嗤笑一声,“你不用管我什么时候发现的,不离婚可以,今天之内和乔晚甜断绝关系。”
顾淮之的眼神徒然亮起了希冀的光,声音惊喜,“真的吗?你等我念念,我现在就去找她说清楚。”
说完,他抓起西装外套急匆匆的离开。
我点了两个小蛋糕,打了个电话,让在车上等我的思柠过来吃下午茶。
一人一个耳机,我们开始等待吃瓜。
顾淮之直接冲上了乔晚甜家。
两人本就因为乔晚甜和刘总的桃色事件,关系闹得有点僵。
现在更是吵得不可开交。
乔晚甜从开始的苦苦哀求到最后恶狠狠的威胁,“好!就当我这些年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人渣,周月茹的事,你等着坐牢吧!”
顾淮之也不是吃素的,语气阴骛,“你大可以试试,我有的是办法拉着你一起死。”
啧,精彩。
我和思柠两人已经吃撑了。
从乔晚甜家离开之后,顾淮之马上给我打来了电话邀功。
我故作纠结,跟他说还要考虑一下。
当晚,我登陆了自己多年未用的微博小号,将那段香艳的视频上传。
思柠拿出了深厚的文化底蕴,替我洋洋洒洒写了千字声泪俱下的小作文。
从相识相知相恋到走进婚姻,再到确诊癌症却依旧为自己梦想的事业打拼,最后出差时因想念家里的宠物猫,打开监控却发现老公正和其他女人在自家床上偷情……
帖子一出,瞬间引爆了网络。
虽然关键部位打了码,但那高清的画质,精明的网友们一眼就看出男主角正是现在风头正盛的顾念集团总裁——顾淮之。
女主角也很快被扒了出来。
名字年龄生日,她和顾淮之曾经的旧情,甚至前段时间的桃色事件,都被一并爆了出来。
我香甜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是被顾淮之打来的电话吵醒的。
刚按下接听,顾淮之愤怒的声音便震到了我的耳膜。
“秦念,夫妻一场,你有必要将事情搞得这么难看吗?你也不嫌丢人?!”
如此可笑的言论,瞬间给我整清醒了。
“麻烦你搞清楚,出轨的人是你,我是受害者,丢人的是你。还有,你也知道我们是夫妻,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不把事情搞难看我怎么对得起自己受过的气?”
“怎么?昨天还是一副改过自新的老实男人模样,今天就真相毕露,装不下去了?”
顾淮之被我怼得气极,直接挂了电话。
别生气,这只是开始。
11.
我打开手机网页,发现这件事已经火遍了各大社交平台。
两人被网友黑成答辩,还有不少人为我打抱不平。
不出所料,因为总裁的丑闻,多个股东撤资,不少合作商也在微博纷纷表示已解约。
顾念集团危在旦夕,急需资金周转。
顾淮之忙得根本没时间再来骂我。
光听声音,我都能感觉得到他此时有多焦头烂额。
他又去找乔晚甜了。
前几天才信誓旦旦跟别人说分手,今天就腆着个脸找别人要钱。
从两人的对话得知,当时奶奶的三千万,有八百万给了乔晚甜。
只有我这个大冤种,被两百万打发,还没拿在自己手上。
乔晚甜到了这种时候也不傻了,任由顾淮之软硬兼施,都没掏出一分钱给他。
这场拉锯战以顾淮之丢下一句“你别后悔”,重重摔门离去结束。
最后,顾淮之不得已求助了自己的父母,顾爸顾妈出了钱,勉强解决了公司的财务危机。
他一向心高气傲,当初就是为了证明自己不需要依附父母,才苦苦的自己创立公司。
想到他隐忍卑微地向父母示弱拿钱,我心头一阵痛快。
我给他发去了微信:失去尊严的滋味,很不好受吧?
他没回。
没关系,我舒服了就行。
桃色事件热度未减,经济危机堪堪摆平。
新的风暴又来了。
这一场,格外的猛烈。
公安那边传来了消息,经过案件重组分析,奶奶的死的确有他杀嫌疑,现已立案开始调查。
我把信息整合,匿名发送到了顾淮之的邮箱。
他炸了。
将办公室能砸的全部砸了一通后,我听见他给乔晚甜打了电话,约她在老城区一个破败大楼的天台见面。
这么刺激的相爱相杀场面,当然不能错过了。
我赶紧驱车前往他们的约定地点。
六点半左右,天色渐暗,顾淮之和乔晚甜一前一后到达了大楼。
两人上去后,我悄悄跟上。
一口气爬了十层楼梯,我累得不行,但现在我正躲在楼梯间的拐角处,窥视着站在天台的两人,只能压抑着粗气。
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两人的侧脸。
此时的顾淮之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乔晚甜却一脸不耐。
“这个点找我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
“是不是你跟警察爆的周月茹的事?”顾淮之语气森冷。
乔晚甜一脸惊讶和茫然,“你有病吧?我上次就是吓一吓你,真爆出来我跑得掉吗?”
“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不是你干的还能有谁!?”顾淮之突然爆发,一把推向乔晚甜。
乔晚甜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力推倒在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但她好像没觉得痛,只是目光呆呆地盯着顾淮之,“你居然敢对我动手……”
而后她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腾地窜了起来,对着顾淮之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嘴里还不停骂着,“你这个人渣!老娘等了你这么多年,眼看着终于熬到头,你一句分手就打发我!现在还污蔑我!还他妈敢打我!顾淮之你没有心?!”
突然她停下了动作,像是醍醐灌顶,“是你在自导自演吧顾淮之?你在记恨我没把钱给你周转,报警想把锅全部推到我身上是不是!?”
最后一句她是尖叫出来的,精神明显被刺激得有点癫狂了。
“你发什么神经?到现在还不承认!”顾淮之也是气极。
两人又扑打在一起。
男女力量悬殊,乔晚甜渐渐被逼到了边缘,背部紧紧地贴着围栏。
12.
顾淮之似乎回过神来,停下了推搡,双手扶住了乔晚甜的肩膀。
“对不起,晚甜,我一时冲动了。我不应该怀疑你,我们明明相爱,你不可能会背叛我的对不对?”
“一定是当时有经过的路人看到了,不是你的错。”
乔晚甜被顾淮之突然道歉这一出整懵了,整个人呆愣着被他抱在了怀里。
我正想在心里感慨他们果真情比金坚的时候,异变突生。
顾淮之嘴唇翁动,不知道在乔晚甜耳边说一句什么,乔晚甜表情变得惊恐,来不及说话和挣扎,竟被顾淮之用力往外一推!
本就紧贴边缘的乔晚甜一下子失去平衡,上半身后仰,整个人从十楼的天台摔了下去!
楼下很快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卧槽!
没想到顾淮之会如此心狠手辣,对自己心爱的人都下得了杀手。
我被吓傻了,手一软,正在录像的手机从掌间滑下,摔落在地,在静谧的傍晚显得异常刺耳。
惨了!
顾淮之听到异响,猛地转头,泛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我藏身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来。
没时间了,我迅速捡起地上的手机,转身往楼下跑。
可是顾淮之迈着长腿,很快将手脚发软的我从楼梯提溜了起来。
他的目光狠戾,语气阴森的发腻,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念念,怎么又被你发现啦?”
他拎着我一步步重新走回到天台,嘴里嘟囔着,“怎么每次干坏事都会被念念发现呢?那该怎么办?”
盯着我思索了好一会,他突然笑了,“我知道了,把你也扔下去就好了。”
我从未感受过死亡离我这么近,双手慌乱地拍着,“顾淮之你冷静一点,杀人要偿命!”
他却毫不在意的轻笑,“我都杀两个了,还差你这一个吗?”
说完,他掐着我的脖子就往边缘走去。
我根本没办法反抗。
好不容易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还是逃不过死亡的命运吗?
这个距离,我已经能够看到楼下的景象了。
乔晚甜身体扭曲的趴在一片血泊之中,早已不再动弹。
我也会这样死去吧,我绝望了。
突然,楼梯间传来一阵骚动。
一群警察涌了出来。
为首的警官瞧见我马上要被扔下去,果断的往顾淮之腿上开了一枪。
顾淮之吃痛跪倒在地,其他警察趁机一拥而上。
有的将他制服在地,有的将我扶了起来。
从劫后余生中缓过神,我冲到顾淮之面前狠狠往他脸上踹了两脚。
本来还想多踹几脚的,被反应过来的警察拦住了。
13.
顾淮之被逮捕了。
警方在案发现场附近一家商铺,意外调取到了奶奶去世那天的监控,刚好能拍到那一片区域。
距离较远,视频模糊,但足以定罪。
当时奶奶拎着大包小包,正在下楼梯,不远处有一男一女,正慢慢向她走近。
擦肩而过之际,男人伸出手在奶奶腰上推了一把。
失去平衡的八旬老人,就这样从几十级的阶梯一路滚落到底。
直到奶奶浑身不再动弹,两人才举起手机拨打 120。
一男一女正是顾淮之和乔晚甜。
查到两人的定位都在老城区的一座废弃大楼里,警方立即实施抓捕行动。
其实早在两人发生争吵时,我也悄悄联系了警方。
生死关头间,他们及时赶到,将我救了下来。
顾淮之杀害乔晚甜也是证据确凿,因为我当时录着视频,刚好将他最后丧心病狂的举动全程拍了下来。
他也对自己做的一切供认不讳。
一年前,他的公司出现了一笔大数额的亏损,但他的钱当时都投了其他项目,取不出来。
恰巧几天后他受我派遣,去给奶奶送水果,无意间听到奶奶银行竟然存有三千万,想着百年归老以后全部留给我。
一念成魔。
他太心急于解决眼前的困境,完全没有想过和我,和奶奶,或者他的父母,通过沟通去解决。
又或者是,心高气傲的他,在事业出色后再也放不下面子去求任何人。
所以在我确诊胃癌晚期那天,趁我无暇顾及其他事,他和乔晚甜一起,犯下了这场无法挽回的罪过。
思柠也将我获得的所有证据整理好,提交法院起诉顾淮之婚内出轨。
判决很快下来,婚后财产全部归我,同时他要将奶奶留给我的三千万悉数归还。
由于三千万一部分给了乔晚甜,其他全被顾淮之拿去填补了公司资金空洞。
法院将他的车和别墅全部变卖,再加上他父母凑了一部分,终于将三千万完整交到了我手中。
我一点也不想和他的公司沾上关系。
公司股权到手后,我立马将其以六千万的友情价卖给了顾淮之的竞争对手。
顾淮之要是知道自己多年的心血,被我这么儿戏的卖掉,估计会气到捶墙吧。
“宿主成功报复渣男,主线任务进度完成 80%,寿命增加一个月。”
系统提示适时响起。
14.
初冬翩然来临的时候,顾淮之被判处了死刑。
那天,我去了监狱看他。
一段日子没见,他憔悴了很多。
眼下挂着两个黑眼圈, 头发凌乱,唇边也长出青色的胡茬,囚服穿着显得有些空荡。
看到他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我心里难免有些……
舒坦。
看到他过得不好, 我就放心了。
显然他的心情与我截然相反。
看见我来, 他很是激动。
“念念,你来看我了……”他眼睛泛红, 拿着话筒的手不停颤抖, 隔着玻璃在我面前站定后,竟是缓缓跪了下来。
“念念,对不起……我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我伤害了你,伤害了你唯一的家人……我真的错了,我该死……”
“念念,我知道错了,你还会不会原谅我啊……”
他跪在地上, 哭的像个孩子。
我冷眼看着他, 透过话筒一句一顿的对他说道, “顾淮之, 我永远不会原谅你,就算你死了, 我也不会原谅。”
“但我不会带着仇恨去内耗自己,你不值得。”
“我要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了, 而你, 就带着忏悔下地狱吧。”
挂掉电话, 我向狱警申请见了监狱里最健硕的那位纹身大哥。
简单地向大哥阐述了一下顾淮之的罪行,我意味深长地补了最后一句,“大哥,希望你能在我前夫活着的最后这段日子,好好关照一下他。”
这个为了救被抢劫的老婆、失手伤人的汉子,神情严肃地对我重重点头, “包在我身上。”
离开监狱,我马不停蹄的回到思柠家。
“大姐,这都几点了, 你还要不要去了?”
一进门,陈思柠就在门口拿着两个大行李箱对我咆哮。
我自知理亏,狗腿的拿过她手中的箱子,“走走走, 出发出发,肯定赶得及。”
我们去了云南。
在东巴谷下等待日出时, 系统的提示在脑海响起。
“恭喜宿主摆脱现状,开始新的生活, 癌症设定已解除,请您好好感受这个世界的美好吧。”
你到底是谁?我在心里问道。
“我的存在, 是为了实现你内心深处真正的渴望, 现在你找回了自己,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我豁然开朗。
在曾经那些为了别人而活的日子里,我内心最想要的,其实就是自由。
日照金山下, 我双手合十,虔诚的许下了愿望。
“从今往后,秦念都要好好爱自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