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节 复活吧,老祖宗
第 32 节 复活吧,老祖宗
我穿越到了秦朝,带着我的直播设备。
在千千万热心网友的见证下,我从嬴政的心尖宠妃到权倾朝野的太后。
但是没人知道,一直以来我都有一个朴实无华的愿望。
1
得知六级考试第四次没过的那个晚上,我在寝室直播。
作为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主播自然是没什么人看的,统共也就百来人,其中一半还是亲友团。
我在直播间里嚎啕大哭,紧接着就从上铺摔了下来。
意识回笼的时候,觉得周身刺骨的寒凉,我勉强睁开眼,只见浑浊一片,
擦,穿越了?还是穿书了?
是不是主角?
咋还泡在水里呢?
我用力蹬了两下,用学了多年却只在中考发挥用途的蛙泳成功浮出水面。
脑海里错乱的记忆回归。
现在是公元前 220 年,这身体的主人名叫春儿,燕国人,如今是上林苑里的洗衣女。
春儿脑子不太灵光,入宫前生过一场大病。
今天是嬴政东巡归国,宫中大设宴会,一时间人手不足,便从各宫中抽调些宫女前往咸阳宫。
这自是好差事,若是得了贵人赏识,好处可止一星半点。
春儿撞了狗屎运,竟得了机会来端盘子。
遭人嫉妒,受了这无妄之灾,且春儿不会凫水,竟给活活淹死在水潭里。
【豁,主播什么学校的,宿舍里还有人工湖呢。】
【穿古装游泳啊,还挺别致。】
【新来的,这是什么直播间。】
我看着脑海中浮现的手机屏幕,上面还是直播画面,一条条弹幕在上面飘过。
旁边显示着在线人数,两百人。
不是,这穿越还带直播的?
2
来不及管脑海里的直播间,一阵喧哗声传来。
“来人啊,来人啊,快来人救救容夫人!”
我这才看见水潭上还漂浮着一个身着华衣的女人。
作为二十一世纪,时刻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当代大学生,我的身体比脑子先一步作出反应,又一头扎进水里,朝着容夫人游去。
容夫人很瘦,浑身没二两肉,骨头硌得发慌。
我没费什么力气就将人捞了起来朝着湖边游去。
容夫人身旁的侍女大喊着朝我跑过来,席间的那些王亲贵族都闻声围了过来。
我拎着湿漉漉的长裙从湖里爬了上来,冷得我嘴唇有些颤抖。
人群最前方的人穿着一袭玄色的阔袖蟒袍,寒冬的季节,身上的狐毛大氅更添几分器宇轩昂,一双桃花眼里带着杀伐果决的戾气。
正值黄昏,巍峨的咸阳宫飘着大片大片的云霞,但也抵不过眼前之人的夺目。
始帝,嬴政。
这是,老祖宗?
古书说他,虎口,日角,大目,隆准,长八尺六寸。
确实如此,这当真是顶顶好看的。
【我草,哪个剧组的啊,这服化道很可以啊。】
【我的神仙老公!(星星眼)】
【一分钟,我要这个男人的所有信息!!!】
我托着容夫人一上岸,侍从便将容夫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扶着容夫人的侍女便是一开始喊叫的那位,她脸上因为跑得过快泛着浅浅的薄红。
我掏出怀里的手帕,是刚刚去救容夫人时,她紧紧攥在手中的。
手帕被水浸湿,中央却是有一块暗红,似血的痕迹。
侍女的表情一变,将帕子从我手中夺走,“多谢救了我家夫人。”
话虽是道谢,只是投来的眼神里包含警告。
心思百转千回,我只是垂头应道:“姐姐放心,夫人定会无事。”
“容夫人今日受惊了,宴会就散了。”
嬴政冷淡的声音传来。
众人不敢逗留,一瞬之间别散得一干二净。
由此可见,我们的始皇帝那当真是说一不二的主啊。
“你叫什么名字。”
我还没从穿越的震惊里缓过神来,按照记忆力的样子,别扭地行了一个礼。
“奴名春儿。”
说罢,我便咬了一下舌头。
呸呸呸,秦朝有奴这种说法吗,有没有啊!
我正忧心着自己的口误,就听见他的声音再一次在我耳畔响起。
“赏。”
我诚惶诚恐地谢恩。
抬头的一瞬见到嬴政的眼神落在我身上,慌乱下我连忙低下头,皇权沉重地压着我喘不过气。
只是我不解,那一眼里我分明看见了浓重的恨意。
他恨我?
不对,他恨春儿,一个宫女?
带着凌冽清香的大氅盖在了我头上,柔软的狐毛稍稍慰藉了我的寒意,我望着嬴政离去的背影有些心惊。
他们究竟是何关系?
3
我还在胡乱猜测着,人群已经散开,只剩下我和那个侍女。
她亭亭而立,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往一旁的假山上一坐,拧了拧湿透的衣裳。
顺便研究一下这个跟着我来的直播间。
直播间的人数正在以一种疯狂的涨势向上爬,而在观众看不见的地方,一个花哨鲜艳的字体顶在最上方。
【新人限时任务,二十四小时内直播人数达三百万、一千万均有额外奖励!】
还用一个土气的火焰特效充当进度条,而燃烧的火焰堪堪在一百万就停止涨幅了。
我琢磨着某音一共的用户群体也才一两亿吧,这等于说全部用户起码有 1/10 都来看我直播间,这是简直天方夜谭,全国老百姓都来看我直播,我何德何能。
我摇了摇头,没把它当回事,毕竟是奖励,大不了没有就没有呗。
嬴政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暴君呢,秦法严苛我可不想死在这。
“春儿姑娘,所求为何?”
终于等到正主开口,我狡黠地弯了弯眼,示意她走到我身上。
大事告成!
顺着记忆我回到上林苑。
上林苑里住着的都是嬴政后宫的女人,与嬴政日常居所的咸阳宫并不算很近,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找到这。
一路上弹幕都在连声叹气,毕竟这般宏伟的咸阳宫当年一把火就烧了,后世我们怎么见过。
换了身干爽的衣裳,我查看了一下这所谓的直播系统。
【不是,不是,所以主播和那个侍女说了什么啊,真的好好奇啊。】
【别说,我打保票主播这绝对不止洗衣女身份,虐文一万
字剧情我已经想好了。】
【主播这是在哪,横店还有这么仿真的场景了吗?】
弹幕还在刷着。
这玩意没有后台吗?
意念一动,我的脑海里就分割出了新的手机界面,像是分屏一样。
后台里,我的数据以一种诡异的速度不停地上涨,嗯,一半以上都是慕名来看嬴政美貌的。
我还想看些什么,一个红色的警告弹了出来,【完成新手任务即可解锁余下内容!】
不是,怎么的,这任务还非做不可啊。
我瞪着屏幕,眼里都快冒出火了。
什么狗屁直播系统啊,别人都是能帮助主角成神的,我的呢,除了可以偷窥我睡觉隐私还能做什么!
我忍着怒火,看着我直播间名字的一串乱码,脸不红心不跳地改了个名:【秦始皇:我的裙下臣】
4
还有那个二十四小时的限时任务,得抓紧时间了。
“直播间的观众老爷,大家晚上好啊,如大家所见,我如今是秦朝的一名洗衣女,今天呢,来带大家参观一下我们的咸阳宫。”
“我如今所在的地方正是后代的一号遗址所在地。”
【什么?她在说什么?什么秦始皇?】
【主播做梦还没做醒呢?】
我像是看不见弹幕的质问一样,开始悠哉地介绍起来。
毕竟我来的是千真万确的咸阳宫,又不是杜撰的,时间会证明一切。
【这什么,穿越啊?开玩笑的吧?】
【主播这是电视剧看多了吧,这种时空悖论的事怎么可能。】
我的一番言论掀起了轩然大波,网络上大量的人纷纷涌入我的直播间,我望着增长的人数,心满意足。
等天彻底暗下来的时候,我掐着时间回了浣衣局。
丝鹃正兴致勃勃地回屋,她今个忙活一天心情都极好。
我靠在柱子上朝她勾了勾手。
丝鹃显然有些心虚,但料定我不敢拿她怎样,还是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
没错,这丝鹃上头有一个厉害的嬷嬷,掌管着浣衣局的一干宫女。
我就是那个悲催的下级。
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丝鹃假惺惺地说道:“春儿,我在上林苑都听说你今日落水了,你怎么这般不小心,这天气凫水,怕是要伤寒了。”
说着,丝鹃还假模假样地捂着嘴笑了起来,觉
得自己像是讲了一个不得了笑话一般。
【不是,我要呕了,这女的说话也太恶心了,绿茶没跑了。】
【主播这还能忍?】
忍?我为何要忍?
正好屋子近引流的内渠,用来给我们洗衣服,我懒得和她废话,抬脚就把她踹了下去。
“冬日凫水有助安康,丝鹃姐姐也感受一下吧。”
丝鹃一脸矜持的模样马上就变形了,在水里扑腾着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望着她,望着周围冷漠的众人。
丝鹃至今只是觉得自己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可是她从没想过万一春儿不会凫水呢,她理所应当地认为洗衣女近渭河,怎会有人不会凫水,可是事实就是,春儿她就是不会凫水,活生生一条人命葬生在她们的嫉妒心下。
丝鹃厉声尖叫着:“春儿!你怎么敢!信不信我让赵嬷嬷罚你!”
我裹着老祖宗的狐毛大氅,笑盈盈地开口:“行啊,我等着。”
【爽!就喜欢这种有仇报仇绝不忍着的。】
【主播好飒。】
【霸气你一哥打赏嘉年华一艘】
直播画面上,专属的游艇特效一闪而过。
5
正喊着赵嬷嬷呢。
这赵嬷嬷就跟没事做一样,闪现到了我眼前。
“赵嬷嬷,你看,春儿今个一天都在屋子里呆着,姐妹们在外头洗了一天的衣裳,就她一个人在这偷懒。”
“就是就是,本来这些都是她的活,还要我们揽了。”一旁的宫女也跟着搭腔。
赵嬷嬷拢着袖子,居高临下地望着我,眼里满是鄙夷。
“春儿,你可知错?”
错个屁,我被派到咸阳宫端盘子了,这些衣服和我有半毛关系。
“赵嬷嬷,据我所知,这浣衣局不是您做主吧,您不过和我们一样是个洗衣女吧,您把所有活都推给我们,如今问我可知错?”
许是我眼里的嘲讽太过于直白,赵嬷嬷挂着脸,觉得自己的威严被挑衅了。
赵嬷嬷是始皇帝十八子胡亥的奶妈,犯了错,被罚到这的,同我们一般都是洗衣女,只是毕竟是皇子身边出来,总是有些威信。
她每日里就在给大家画大饼,说什么过几个月她就被放走了,谁表现好她就带谁走。
一把年纪了,就知道做梦。
赵嬷嬷的脸火辣辣的疼,“你们两个,把她拖过
来,狠狠地打!谁教得这般没有教养,嬷嬷我替你娘好好管教一下!”
丝鹃一脸矜持的模样马上就变形了,在水里扑腾着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望着她,望着周围冷漠的众人。
丝鹃至今只是觉得自己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可是她从没想过万一春儿不会凫水呢,她理所应当地认为洗衣女近渭河,怎会有人不会凫水,可是事实就是,春儿她就是不会凫水,活生生一条人命葬生在她们的嫉妒心下。
丝鹃厉声尖叫着:“春儿!你怎么敢!信不信我让赵嬷嬷罚你!”
我裹着老祖宗的狐毛大氅,笑盈盈地开口:“行啊,我等着。”
【爽!就喜欢这种有仇报仇绝不忍着的。】
【主播好飒。】
【霸气你一哥打赏嘉年华一艘】
直播画面上,专属的游艇特效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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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喊着赵嬷嬷呢。
这赵嬷嬷就跟没事做一样,闪现到了我眼前。
“赵嬷嬷,你看,春儿今个一天都在屋子里呆着,姐妹们在外头洗了一天的衣裳,就她一个人在这偷懒。”
“就是就是,本来这些都是她的活,还要我们揽了。”一旁的宫女也跟着搭腔。
赵嬷嬷拢着袖子,居高临下地望着我,眼里满是鄙夷。
“春儿,你可知错?”
错个屁,我被派到咸阳宫端盘子了,这些衣服和我有半毛关系。
“赵嬷嬷,据我所知,这浣衣局不是您做主吧,您不过和我们一样是个洗衣女吧,您把所有活都推给我们,如今问我可知错?”
许是我眼里的嘲讽太过于直白,赵嬷嬷挂着脸,觉得自己的威严被挑衅了。
赵嬷嬷是始皇帝十八子胡亥的奶妈,犯了错,被罚到这的,同我们一般都是洗衣女,只是毕竟是皇子身边出来,总是有些威信。
她每日里就在给大家画大饼,说什么过几个月她就被放走了,谁表现好她就带谁走。
一把年纪了,就知道做梦。
赵嬷嬷的脸火辣辣的疼,“你们两个,把她拖过
来,狠狠地打!谁教得这般没有教养,嬷嬷我替你娘好好管教一下!”
丝鹃刚从水里爬出来,头发黏在脸上一缕一缕的,像是水鬼一样,一听赵嬷嬷这般说,第一个就冲上来,狠狠地掐住我的双手。
巴掌还没落下呢,远远就听到来人喊了一声:“慢着。”
我勾唇一笑,救星来了。
【不是有没有好心人出来解释一下,这是啥,宫斗剧吗?】
【+1 这是什么连续剧吗,还是直播的形式,导演真牛。】
【朋友们,我觉得主播的话怕不是真的,我是考古的,等我一查究竟再回来告诉大家......】
来人正是容夫人身旁的侍女,就是那个急匆匆给夫人裹大氅的。
白露端着大侍女的架势,我们一干人跪着不敢起身,只听她幽幽开口。
“容夫人宣,春儿入华清宫。”
赵嬷嬷恨得牙痒痒的,却只能低头忍下。
“春儿,夫人许你一个赏,你想要什么?”
我笑盈盈地指着丝鹃,“我要她。”
6
丝鹃跟着我一起进华清宫的时候还是一脸迷茫。
“春儿,你别以为你这样讨好我,我就能放你一马了。”丝鹃有些气鼓鼓的,她打死也没想到我会让她和我一起来华清宫。
在夫人宫里当值可比在浣衣局有出路多了。
更何况,容夫人之子扶苏乃是人人称赞的绝世公子,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没错,容夫人便是公子扶苏的母亲,也是后世称之的郑皇后,皇后倒不是真皇后,只是后人夸赞扶苏才情,嬴政又未立后,因此给的容夫人的赞誉。
我懒得搭理她,收拾好了东西就去见容夫人。
去的途中,我看了一眼直播。
如今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观看人数始终停在两百万不上不下,还是得像个法子狠狠涨一波人数,至少拿到第一个奖励吧。
【今晚八点,夜见公子扶苏,一探真容。】
我兴致勃勃地在公屏上打上,也不管弹幕是何反应,跟着白露进了主殿。
容夫人坐于高位,绛紫对领深衣衬得她气色更为漂浮,一脸疲态。
“人我带来了。”我开口道。
夫人避而不答,只是问道:“春儿?”
我轻轻
颔首。
容夫人喝着汤药,缓缓开口:“倒是个机灵人。”
来容夫人宫里我早有预料,且不说堂堂一夫人莫名落水事情诡异,嬴政却轻拿轻放,有眼见的都知道里头有猫腻。
我对白露的话既是投诚,也是想叫她让夫人保我一命,我不是圣母,善心爆发一定要向丝鹃复仇,这些事不过是顺带的。
【真没想到啊,第一步棋埋得那么早,我还以为主播无脑冲呢。】
【啧啧,女人实在太可怕了。】
我简单地将我知道的事告诉了夫人,就是当日发生的事无巨细地讲了一遍。
还想说些什么,门外传来了通报:“扶苏至。”
翩翩公子,温润如玉,举世无双,难怪世人惦记他如此之久,若是他继承了始皇的位置,秦大抵就不至于二世而终了吧。
容夫人见到儿子来了,面容多了一份喜色,急匆匆就拉着扶苏坐在身侧。
“姬妤?”扶苏有些讶异地开口。
我愣了半晌没反应过来,他是在叫我吗?
他见我一脸怔然,没有再开口,像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我很识趣地跟着白露离开。
7
【可恶,主播骗人,这不过是瞥了一眼,人都没瞧仔细!】
【嬴政哥哥,对不起,我暂且要换老公了。】
【不是,我有点相信这女人了这么办,不然她从哪找的这么多帅哥美女啊!】
我清清嗓子开口:“此乃公子扶苏,各位都知道扶苏温润谦和,却也是愚忠,始皇三十七年,被赵高李斯蒙骗,只见诏书便自杀。”
说着,我还假模假样地叹了一口气,“如此,可不惜哉。”
【朋友们,我回来了,根据复原图和主播介绍的,这恐怕真的是咸阳宫....不是横店仿制的。】
另一位知名教授也在直播间开口:【这般雄伟的建筑,当真在国内我们不可能没有察觉!】
我的直播间热度一直居高不下,越来越多的专家为我证实,连国家都代表人员出面了,这下子,我穿越的事被坐实了,全国人民都来看我解开历史第一王朝秦朝的面纱。
还未到六个小时,我的限时任务直接全部完成。
找了许久,终于在『设置』里我找到了系统的介绍。
登上总榜第一即可解绑系统,回归本世界。
我仔细看看了,除了总榜外还有新秀榜等等榜单。
按理而言我直播过很多场了,早就算不得新人了,但是在这个世界我依然进入了新秀榜,目前排名第一。
“完成新秀任务即可解锁奖励。”我默念着几个字,挑了挑眉。
这任务也非常简单粗暴,进榜单前一百,前五十,前十都分别能拿到奖励。
在全国人民的加持下,我的头像冒着火红的色彩,荣登总榜第一。
呃,这算完成了?
系统似乎也被我的速度震惊了,退出登录的按钮一直旋转着,是不是只要点了就可以跑路了?
我这想着,后台却收到了一条讯息。
【愿何纯然女士为国家贡献一份力量。】
我仔细阅读了讯息,大概意思就是希望我继续留在秦朝,为国家的研究贡献一份素材,这种超自然力量难得一遇,自然是想要好好研究。
给出的待遇也是相当丰厚,能让我回本世界后衣食不愁,而条件时,待止嬴政去世。
我没多犹豫便答应了。
8
意识到自己只是异世界的公务员后,我的日子就悠闲起来。
照着给的任务,四处打卡秦国特色,然后和网友们唠唠嗑,看看美人。
直到第七日的时候,我陪着容夫人在庭院里赏花的时候,嬴政就来了。
毕竟夫人落水自然是要来看望的,只不过嬴政是真不爱美色,日日夜夜在咸阳宫工作,这不来看望夫人,后头还堆着一石竹简。
“身体可还有恙?”
嬴政不痛不痒地问了句,话是对着夫人说的,视线却是落在了我身上。
我只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努力往白露身后缩着。
“并无大碍。”容夫人应了一声,二人便再无言语。
我的直播间热度一直居高不下,越来越多的专家为我证实,连国家都代表人员出面了,这下子,我穿越的事被坐实了,全国人民都来看我解开历史第一王朝秦朝的面纱。
还未到六个小时,我的限时任务直接全部完成。
找了许久,终于在『设置』里我找到了系统的介绍。
登上总榜第一即可解绑系统,回归本世界。
我仔细看看了,除了总榜外还有新秀榜等等榜单。
按理而言我直播过很多场了,早就算不得新人了,但是在这个世界我依然进入了新秀榜,目前排名第一。
“完成新秀任务即可解锁奖励。”我默念着几个字,挑了挑眉。
这任务也非常简单粗暴,进榜单前一百,前五十,前十都分别能拿到奖励。
在全国人民的加持下,我的头像冒着火红的色彩,荣登总榜第一。
呃,这算完成了?
系统似乎也被我的速度震惊了,退出登录的按钮一直旋转着,是不是只要点了就可以跑路了?
我这想着,后台却收到了一条讯息。
【愿何纯然女士为国家贡献一份力量。】
我仔细阅读了讯息,大概意思就是希望我继续留在秦朝,为国家的研究贡献一份素材,这种超自然力量难得一遇,自然是想要好好研究。
给出的待遇也是相当丰厚,能让我回本世界后衣食不愁,而条件时,待止嬴政去世。
我没多犹豫便答应了。
8
意识到自己只是异世界的公务员后,我的日子就悠闲起来。
照着给的任务,四处打卡秦国特色,然后和网友们唠唠嗑,看看美人。
直到第七日的时候,我陪着容夫人在庭院里赏花的时候,嬴政就来了。
毕竟夫人落水自然是要来看望的,只不过嬴政是真不爱美色,日日夜夜在咸阳宫工作,这不来看望夫人,后头还堆着一石竹简。
“身体可还有恙?”
嬴政不痛不痒地问了句,话是对着夫人说的,视线却是落在了我身上。
我只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努力往白露身后缩着。
“并无大碍。”容夫人应了一声,二人便再无言语。
一箱箱的赏赐抬进了华清宫,以作慰问,容夫人没有看一眼就让白露将东西收进了库房。
得,夫妻二人还感情不合。
三角的亭子里,气氛有些压抑。
“妾身身体不适,就不陪陛下看风景了。”说罢,白露就扶着容夫人起身,容夫人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你就留在这帮陛下研茶吧。”
??
不啊,我正想找些什么借口离开,就收到领导的指令了,不得以,我乖乖留在这。
秋色已深,空气里泛着些凉意,不知何时落了雨,雨越下越大,顺着屋檐滴滴落下形成一道水帘,将我和嬴政隔绝在这小小的四方空间了。
“
春儿,同朕下棋。”
嬴政不像是第一次见我那般眼底有震惊和藏不住的恨意。
这些情绪像是在一夜之间被突如其来的秋意打散了,消解在了霜降中。
我愣了片刻坐下来,我是会下棋的。
孤儿院的院子里有一张石桌,石桌上摆着棋,无事可做的时候我就去下棋,一个人与自己对弈。
更何况我还有网友们呢!
就在摆上石桌的顷刻间,网友们已然推选出国内围棋高手为我指点江山了。
嬴政敛下眼睑,鸦羽纤长的睫毛盖了下来,敛去了一些不明言说的情绪。
我执白棋,他执黑棋,二人无言。
我数着格子,照着高手的话落下一子又一子,全然不知我将嬴政下得铩羽而归,半分面子没有。
雨声夹杂着雷声,闪电划出了白色的光亮。
嬴政突然将棋子收了起来,“春儿,政不知你何时有这般棋艺了。”
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戾气,狂躁像是水一样沸腾,嬴政抿着唇,冰冷的视线让我有些胆战心惊。
许是雷声太大,我听不清他说的是朕还是政。
“滚!”
帝王本就喜怒无常。
9
后来,再有两个月的时间我都没见过嬴政,他后宫的女人多如摆设。
我却在琢磨我的名字。
姬妤,姬妤,这个名字好耳熟,但我却始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历史学家查了又查,却没有找到出处,只知道燕国的国姓便是姬,燕国最后一名君主燕王喜,名为姬喜。
华夏始终坚信着事出有因,他们在找这个因,也许解开我名字的谜团说不准就有了思路。
自然不可能直接去问嬴政,但是可以找公子扶苏探个结果。
秋雨洋洋洒洒飘了几个月,入冬的时候华清宫罕见地来了客人。
秦朝十月为岁首,过了岁首,嬴政再度东巡,我记着这一次便是他在泰山封禅,遭儒生阻拦,李斯第一次提议焚书,始皇未采纳,扶苏误且直言进谏,惹始皇不悦。
我摇摇头,不再想那么多,接待来的客人。
从玉宫的宜美人。
宜美人是六国时期燕王喜的皇后,也是燕国人。
嬴政一统六国,这些王的公主妃嫔皆纳入后宫,所谓后宫佳丽三千,便是嬴政时期。
但嬴政并非重欲之人,不然也不会三个月不入后
宫。
宜美人是如今胡亥的养母,胡亥的生母极早便过世了,一直养在宜美人的膝下。
容夫人遣走了众人,一个时辰后,宜美人才离开。
10
大雪落满了竹林,我记着白露的嘱咐在后院等着扶苏。
扶苏跟随嬴政东巡,今日方才回宫。
夜色沉沉,扶苏归来自是和嬴政一齐用餐,就是不知为何现在还没回来。
【天下初定,远方未集,诸生皆诵法,今上皆重法绳之,臣恐天下不安,唯上察之。查到了查到了,就是今夜扶苏同始皇帝说的。】
【嘶,扶苏还真是进谏,二人该不会吵起来了吧。】
我靠在茶几上几乎快睡着了,炭火烤得暖洋洋的。
“你怎么在这?”扶苏的声音传来。
我连忙起身行礼,讲明了我的来意。
“皆忘了?”
我点点头,“生了一场大病,便都忘干净了。”
这话不是我瞎说的,原主确实忘记了,不然我也不至于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在后宫乱窜。
他看着屋外飘起的飞雪,一地银霜,似在告诉我,答案就在外头。
我独自在院子里走着,竹林覆上厚厚一层积雪,我哈着气揉了揉冻僵的手。
目光落在后门上,一道身影遥遥立着,四目相接,我看见了嬴政眼里的深不见底的幽暗。
四方的门框里,远处是上林苑的轮廓,嬴政负手而立。
我张了张嘴,不知为何想要解释:“天下不安,民智不开,扶苏并未思量,不知陛下用心良苦。”
“你是在替扶苏解释?”他嘲讽一笑,眼底满是不信任,“春儿,朕杀了那些儒生,你觉得我是错是对?”
我跪在雪地里不敢起身。
嬴政捏着我的下颌强迫我抬起头,看见我盈盈的眼眶时松了劲,“姬妤,朕警告你,在这后宫守着本分,别做多余的事,否则朕真会杀了你。”
“你就在这跪着,跪到什么时候认错了再回去。”
嬴政一走,我不由唉声叹气。
我实在不清楚这祖宗和春儿到底之前发生了什么,搞得嬴政一见到春儿就变得这么暴躁,偏执。
我望着我跪下来的膝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也都跪习惯了。
人一旦倒霉,就会更倒霉。
丝鹃应了容夫人的旨意来给扶苏送药酒,看见我跪
在宫门外,不由挖苦我,“春儿,不是和扶苏公子关系好得很吗,怎么跪在这了。”
冻得时间久了,气血上不来,我懒得搭理她。
“要不要我进去在扶苏公子面前替你说说情。”
一旁守着我的侍卫发话了,“丝鹃姑娘,是陛下的吩咐。”
言外之意就是:没你的事。
丝鹃显然很怕嬴政,听闻便抱着药酒嘟嘟囔囔地进了院子。
雪下大了,我望着古朴的宫墙,眼皮越来越沉。
不由哀叹,这具身子骨实在是太弱了。
“皆忘了?”
我点点头,“生了一场大病,便都忘干净了。”
这话不是我瞎说的,原主确实忘记了,不然我也不至于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在后宫乱窜。
他看着屋外飘起的飞雪,一地银霜,似在告诉我,答案就在外头。
我独自在院子里走着,竹林覆上厚厚一层积雪,我哈着气揉了揉冻僵的手。
目光落在后门上,一道身影遥遥立着,四目相接,我看见了嬴政眼里的深不见底的幽暗。
四方的门框里,远处是上林苑的轮廓,嬴政负手而立。
我张了张嘴,不知为何想要解释:“天下不安,民智不开,扶苏并未思量,不知陛下用心良苦。”
“你是在替扶苏解释?”他嘲讽一笑,眼底满是不信任,“春儿,朕杀了那些儒生,你觉得我是错是对?”
我跪在雪地里不敢起身。
嬴政捏着我的下颌强迫我抬起头,看见我盈盈的眼眶时松了劲,“姬妤,朕警告你,在这后宫守着本分,别做多余的事,否则朕真会杀了你。”
“你就在这跪着,跪到什么时候认错了再回去。”
嬴政一走,我不由唉声叹气。
我实在不清楚这祖宗和春儿到底之前发生了什么,搞得嬴政一见到春儿就变得这么暴躁,偏执。
我望着我跪下来的膝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也都跪习惯了。
人一旦倒霉,就会更倒霉。
丝鹃应了容夫人的旨意来给扶苏送药酒,看见我跪
在宫门外,不由挖苦我,“春儿,不是和扶苏公子关系好得很吗,怎么跪在这了。”
冻得时间久了,气血上不来,我懒得搭理她。
“要不要我进去在扶苏公子面前替你说说情。”
一旁守着我的侍卫发话了,“丝鹃姑娘,是陛下的吩咐。”
言外之意就是:没你的事。
丝鹃显然很怕嬴政,听闻便抱着药酒嘟嘟囔囔地进了院子。
雪下大了,我望着古朴的宫墙,眼皮越来越沉。
不由哀叹,这具身子骨实在是太弱了。
11
是了,我是燕王喜独女,姬妤。
我还有另一个名字阿房。
有野史传闻,嬴政幼时在赵国做人质时,受人欺凌,只有一个赵女时常带这些好玩好吃的来寻嬴政,嬴政因此将人记在心中。
更有传闻,嬴政一生未立后,也是为了阿房。
可燕王独女,又怎会变成赵女阿房呢?
我不解,直播间的网友们也不解。
但不等我解开疑惑,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容夫人却给我派了活。
嗯,又是端盘子。
每次东巡归国嬴政都会摆宴。
我心不在焉地在一旁端盘子,一边琢磨着阿房的来历。
这次的宴会是夫人一手安排的,她示意我给嬴政上菜,“这菜名白莲蹄髈,最是滋补,妾听闻皇上连日来都在伏案无休,特意熬制的。”
我端着菜肴送至嬴政身前。
“皇上,娘娘的心意,滋补身体。”
小心眼,真是小心眼。
端上菜我就退到最后,向白露知会了一声就往恭房走。
在小花坛边上看到丝鹃的那一刻我就暗道不好,这下可是要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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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醒来的时候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还穿着陌生的衣裳。
红烛帐暖,一夜春宵。
迷茫里我隐隐听见嬴政喊我:“政好想你。”
是政不是朕。
我成了嬴政掌心的金丝雀。
一朝之夕,我便从春儿一举越为燕夫人。
嬴政一直便有习惯,每每攻打下一国便会在咸阳仿制六国的建筑,我便住进了那亭兰台里。
亭兰台紧挨着的就是宜美人的从玉宫。
而丝鹃正是宜美人的人。
那日之后嬴政再未踏足亭兰台,宜美人时常
来找我说话,话里话外都在表明她六国余孽的身份,她告诉我,不当亡国贼。
可我并不是姬妤,我只是从 21 世纪穿越而来平平无奇的学生,家国仇恨,皆与我无关,我留在这无非是为了报效国家,嬴政死后我便可以回去。
国家许下的承诺,待秦二世登基,我便可以离开,得到的工资更是天文数字。
公元前 218 年,政再度巡游,而我知道,这一次张良等六国余孽会埋伏在博浪沙,嬴政会『误中副车』而幸免。
这次,我却收到了指令,他们要我事先提醒嬴政,不仅要躲过这次灾祸,还要反将张良一军。
我思忖了片刻,向人传了消息,前往咸阳宫。
宽敞的大道上,尘土飞扬,偶有黔首走过,也都是面黄肌瘦,不胜劳力,秦国缺粮食,很缺。
而三年后,要打仗,三十万军,又不知道要多少粮食。
但秦以军功封赏,无田可分,便只能打仗,抢百越,抢匈奴的地,而无地可分之时,便只能征奴役,修长城、修灵渠,以压民智,这些靠得都是始皇帝的威望,而等到始皇帝逝,一切都将崩盘。
大厦将倾。
我看着网友们洋洋洒洒的一番分析,只觉得我们是站在历史长河上的人,而深陷其中自是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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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花言巧语,很直率地告诉他遇袭的时间节点。
嬴政哑然,像是不明白我怎么会突然站在他这一边,那一瞬间我明白,我的另一个身份,六国余孽,乱国贼。
“知晓了,朕会注意。”
我看着案塌上堆成小山的竹简没有再吭声,径直离开了。
嬴政并非心善之人,却也算是大度,他容下了六国余下的贵族,哪怕他们日日夜夜在上林苑唱着亡国曲,思乡调,却也未曾对他们出手。
那么他对于我的恨,不单单只是旧时的心爱之人站在了他的对立面这么简单。
有我的事先提醒,张良干人被抓了正着,可过博浪沙时,依旧有石投掷,而得到的结果依旧是『误中副车』。
这一次来自未来的我们第一次尝试干预历史,微小的波动却不足以让历史的轨迹产生偏差。
但余月后,江南一带染瘟疫,死了数万人。
这是惩罚,历史给我们带来的惩罚,告知我们妄图站在另一个高度去改变历史是何等愚昧。
那日之后,我们定下规矩,再不能干涉。
那晚
我回到亭兰台就听闻了宜美人上吊的消息。
一绢白绫死得干干净净。
临死前她让侍女送了一副画给我,画上是一棵棠梨树。
网友替我解答,周分封地,燕召公为其一,他曾在一棵棠梨树下办公,后人祭奠他,不舍得将树砍了。
宜美人这是在提醒我,人不能忘本。
如若我是姬妤,当是会有所触动的吧。
可如若我是姬妤。
宜美人死后,丝鹃像疯了一般冲进我的宫里,她死死掐住我的手臂,那张小家碧玉的脸上,裂出了一道缝隙。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春儿,你说为什么啊。”
我才知道宜美人是丝鹃的姐姐。
名义上的姐姐。
亡国女是跟着军队一起进宫的,总有人想跑,便套上了囚车,丝鹃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宜美人的。
六国的美人都混在了一起,莺莺燕燕的像是一道景。
丝鹃是黔首家里出来的,不识字,也不识什么大道理,她只知道不用打仗了,阿爹不用死了,她很是高兴。
可是一车上只有她是喜悦的,这就不对了。
亡国的公主们,贵人们,抓着她打骂,骂她没有心,好端端的家破人亡,她怎能笑得出来。
是宜美人替她解围的,而后教她读书识字,虽是短短一年的光景,入了宫后便分道扬镳,但丝鹃记下了这份恩情,日子会越来越好,她告诉自己。
“日子会越来越好。”
我望着那抹翠绿色的身影越走越远,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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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对我的恨意像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捱过去了。
我时常住在他的宫里,替他磨着刻刀,一石又一石的竹简,他每日里都看得很晚,我便宿在了咸阳宫里。
秦始皇三十五年,天下动荡不安。
我同嬴政坐在亭台楼阁里下棋,同样我执黑子,他执白子。
这一次我没有看网友的意见,只是随心而下,就像我幼时一样。
“阿房,朕为你建一座阿房宫如何?”
嬴政的话轻飘飘的撞进我的心尖,我大惊。
【徒刑七十万人造的阿房宫,这就要来了吗?】
是,徒刑七十万。
我闭上眼不敢相信这个数字。
几年的时间下去,众人对直播间的热度早已冷却,留下来的人都是一些历史学者,或是对于秦朝有所探究
之人,他们同我一起即将见证这个王朝的衰败。
“妾不喜。”
兜兜转转这几个字还是说出了口。
几乎在下一瞬间,我的后台就弹出了消息,【何纯然女士,你违反了我们的约定。】
是的,我违反了约定,我不得干预这个时代的一切,包括阿房宫那七十万人的命运。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在这历史长河以外,像是直播间的观众一般漠视着一切。
可那些活生生的血肉啊,我焉能无动于衷。
嬴政抬手揉了揉我的脑袋,“阿房既是不喜,那边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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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的朝堂之上,嬴政提出立我为后。
淳于越等一众大臣反对,李斯亦然,却提议,不能立姬妤为后,陛下可为其造一宫殿,以达陛下的情谊。
嬴政同意了。
那七十万黔首的命运终究不是我可以改变的。
我苦笑一声,没有再挣扎。
于是容夫人要我将那毒香囊送给嬴政时,我没有挣扎,嬴政最后一次巡游于沙丘,我没有挣扎,李斯赵高蒙骗扶苏自刎于长城,我没有挣扎。
这是他们的宿命,我告诉自己。
容夫人同宜美人谋划了不知多少年,这日积月累的毒一层层早就侵蚀了嬴政的身体,大秦亡乃必然。
公元前 210 年九月,秦始皇三十七年,也是这一年的最后一个月。
我坐在亭兰台的石阶上,胡亥称我为太后,让我坐上那高阁之位,我看着沿着渭河行走的队伍,里面是嬴政的尸骸,他将葬于骊山。
大风刮起了尘土迷了我的眼,咸湿浸润了我干裂的双唇。
我的使命结束了。
就像我解不开嬴政和阿房的故事一样,我也解不开困在这秦王朝上厚重的枷锁。
嬴政一生夙愿,终是埋葬在了前尘往事了,成为历史上的一页篇章。
我赤足走向咸阳宫,一如我第一次来到这时走的路。
那些蒙灰的愿景破图而出,我开始改变这个时代。
当网友们发现我处在的是平行时空时,他们比我更加激动,直播间再一次恢复了千万人潮,他们同我一起彻夜不明拯救这秦王朝。
胡亥也成了傀儡君主,赵高被斩于刀刃之下。
在我们的力挽狂澜下,这倒下的秦王朝以一种微妙的平衡停留在此。
却也无法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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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年岁首,我第一次参观骊山,去往秦始皇陵。
那个后世为之称叹的皇陵此刻尚未封陵。
我看着手中莹润的白色丹药,那是我将所有直播任务所换取的奖励,一颗可以起死回生的丹药。
“复活吧,老祖宗。”
帝陵里,我露出欣慰的笑容。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