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 独孤求揍,我有挨打转运系统
第39节 独孤求揍,我有挨打转运系统
高考前,后妈和我爸因为弟弟谈恋爱,打了我一顿。
我趴在地上叫嚣。
“就这啊,没吃饭啊?”
他们打得更狠了,我笑得更欢了。
我身上可是有挨打转运系统。
他们的运气正不断汇聚到我身上。
不出一个月,他们全家必死无疑。
1
“瑞娃儿,你是怎么想的啊。马上要高考了,你怎么在这种时候谈恋爱呢?”
早饭时间,我爸痛心疾首地对着他儿子,我那个后妈生的弟弟说。
我以前也好奇,到底是哪个瞎了眼的会看上我弟。
毕竟他又丑又胖又矮。
可当我看见他偷家里的钱给那个女生买 LV 的时候,我闭嘴了。
彻底懂了。
丁浩瑞头也不抬,满脸的不耐烦。
“谈就谈了,能怎么样啊!”
张丹丹一看他儿子不高兴了,立马翻了我爸一个白眼,顺势挽住丁浩瑞的胳膊,却被他抬手甩开了。
张丹丹赶紧解释。
“瑞宝啊,爸爸妈妈不也是担心你嘛。”
“你谈归谈,怎么能把人家带去酒店呢……”
一旁正在给全家盛饭的我,差点没端稳手中的碗。
去酒店?
这长得挺丑,玩得怪花。
丁浩瑞啧了一声。
“去酒店怎么了?”
从里屋走出来的奶奶赶紧往他大孙子嘴里塞了一块切好的苹果,眼睛一瞪。
“就是,年轻人去酒店玩玩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我乖孙有魅力,招人喜欢。”
我站在厨房,差点把昨夜吃的饭菜吐出来。
转念一想。
昨晚上他们可是罚我没吃饭,哪能吐得出来?
丁浩瑞扬了扬下巴,一副得意的样子,伸手抱住奶奶。
“就是,只是玩玩而已。”
我爸和张丹丹脸色有些不好,忍不住动了动嘴。
“你现在不是还小嘛,应该把心放在学习上。”
丁浩瑞立马跳脚。
“我这不都是为了你们吗?提前找女朋友,省得以后找不到媳妇,还得让你们帮我找关系相亲。”
“我可不像某些人,母胎 solo 这么久,到最后还得麻烦我爸我妈给她找对象。”
我正端着碗上桌,抬眼就看见丁浩瑞斜着眼看我。
我放下碗。
“笨鸟先飞的道理懂不懂?”
“放心,以我的水平用不着这么提前准备。”
2
奶奶首先按捺不住跳了出来。
上来用她手中的拐杖重重地冲我的小腿来了一下。
我一个没站稳,扑通跪了下来。
“你这个煞星,老爷们的事,哪有你说话的份。”
我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煞星这个词,是我奶奶从小骂到大的。
就因为当年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离世。
可是,她怎么不说我妈为什么难产。
当年,我爸在我妈怀我的时候出轨。
快到分娩的时候,张丹丹挺着肚子来我妈面前耀武扬威。
如果不是她刺激我妈,我妈也不会因为难产而死。
“有你说话的份吗?这家里能有你一口饭吃就不错了!”
说着,张丹丹冲到我面前给我来了一巴掌。
我捂着脸,脸上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心里却在狂笑。
打吧。
用力打。
你们越把气撒在我身上,你们的好运就越会转移到我身上。
我第一次发现这个系统存在,是在我十岁的时候。
那时,丁浩瑞偷了家里的钱去买漫画书,反过来诬陷是我偷的。
那天,我被打得半死不活,可却没有一个人听我辩解。
后来,我神志不清去参加期末考试。
因为眼睛被打得完全肿了起来,题目都看不清,语文作文没写,数学大题没写。
可结果,那次考试我竟然是全级第一,而一向成绩还说得过去的丁浩瑞却考了倒数第一。
自那之后,只要他们打我骂我,我就会发现自己头上的运气条在不断增长。
他们打得越狠,骂得越脏,运气条就会涨得越快。
一段时间内,只要运气条满了,我就一定会心想事成。
3
我捂着脸,假装疼痛的样子,继续说着话刺激他们。
“小小年纪就谈恋爱,去酒店。”
“将来不会要进去吃牢饭吧!”
我爸一听,抽出皮带朝我走了过来。
奶奶在一旁气得直跺脚。
“你这个天杀的煞星,你怎么就没憋死在你妈肚子里!”
张丹丹又一巴掌抽了上来。
“你的臭嘴不想要,我就给你撕了!”
我撑着桌子站起身。
“我没跟我妈一起死,就是要看着你们怎么死!”
话音刚落,我爸的皮带便抽到了身上。
他边打边骂。
“我让你咒老子,让你咒老子全家。”
“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让你去找你那短命的妈。”
丁浩瑞站在一旁举着手机拍起视频。
“宝宝,快看,我家丫鬟正在挨打呢。”
电话那头传来了加油助威的声音。
“打死她,打死她。”
我假装痛苦的眯上眼睛,看向对面镜子中的运气条。
正在疯长,疯涨。
我心里笑得更欢了。
嘴上叫嚣着。
“就这啊?没吃饭啊?”
“是不是老了,该死了,打不动了?”
我爸一听,头上青筋暴起,他挽起袖子。
“老子今天不打死你,老子就不姓丁。”
随着他更卖力的抽打,我数着头顶的运气值。
78……83……85!
“嘭!”
运气条突然停住了。
我睁眼一看,我爸手中的皮带正被一个人攥在手中。
4
程年!
他怎么会在这里?
程年是我家的邻居,从小就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品学兼优。
现在,我爸手中的皮带正被他紧紧攥在手中。
我爸一看有人来了,赶紧收起了皮带,挂上笑脸。
“小年,你怎么来了?”
“是找浩瑞的吗?”
程年不置可否,转头看向我。
“你不去上学吗?”
我摸了摸鼻子,拉起书包跟他出了门。
真惨,又被程年看到我这副模样。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每次我挨完打总能碰见程年。
我俩一前一后地走着。
程年突然停下脚步,蹙着眉。
“你就不能不惹他们生气吗?”
“明知道他们不喜欢你,你还要去招惹他们。”
原来他是这样想的啊!
其实,他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可是,他怎么会不知道,我一直受的都是无妄之灾。
我拉紧了背上的书包带,直视着他的眼睛。
“有些事,你永远也理解不了。”
“就像你永远不能理解,为什么不关自己的事,但是挨打的总是自己。”
程年有些哑然。
半天,他张了张嘴。
“那你……”
“就不能躲一躲吗?”
我失笑。
看吧,有些东西,放在自己身上是彻骨之痛,而放在别人身上连皮毛之痛都不如。
看着我笑出声,程年那张人畜无害,岁月静好的脸上浮现出不满。
“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哪是他这种家庭幸福的贵公子可以知道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
在程年眼中,我就是一个没有本事还硬要往枪口上撞的傻子。
可是,他哪能知道,我身上有个系统啊。
5
进到班里,所有人都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不用想,肯定是丁浩瑞又来找我的事了。
果不其然,他正坐在我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
旁边还站着他的乖乖女朋友江梦,和她的小姐妹们。
“哟,怎么跟程年一起来的啊?”
“举报别人谈恋爱,怎么自己还跟男神拉拉扯扯!”
没错,丁浩瑞和江梦谈恋爱的事,是我向老师打的小报告。
我看着酸溜溜的江梦。
“要不你换个男朋友试试。”
“肥肉吃多了,难道不腻吗?”
江梦一脸羞愤,班里开始传来偷笑。
谁不知道江梦当年轰轰烈烈追程年,却被程年一句轻飘飘的“我不喜欢精神小妹”给打发了。
丁浩瑞一看他的乖乖女友生气了,立马拍起了桌子。
“丁野,你是不想活了吧,敢欺负我女朋友。”
丁浩瑞一跳脚,我就激动起来了。
因为他这一句骂,他头上本就为数不多的运气,蹭的一下转到了我的运气条。
不够,这些还不够。
“丁浩瑞,你也不去厕所照照镜子。”
“就你这个样子,拿什么跟程年比啊?”
“怪不得,之前江梦狂追程年。你……”
还没说完,丁浩瑞便从座位上跳了出来,一个飞身将我扑倒在地,拳头如雨点一般砸在我身上。
他像疯了一样,一边打一边骂。
“打死你个贱种。”
“你怎么不去死!”
随后,江梦和她的小姐妹们也加入进来。
班上早就乱作一团。
他们打得越凶,我笑得越开心。
运气条正在不断跳动。
86、87……90!
“你们都给我住手!”
身后传来班主任的声音。
丁浩瑞他们这才停住了手。
看着停止增长的运气条,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还有半个月不到就要高考了,这运气条还能凑满吗?
6
因为伤得太重,班主任报了警。
坐在休息室,班主任心疼地看着我。
“你怎么那么傻,怎么就不知道躲一下。”
所有人遇到危险,下意识地都是要躲开。
我也想躲,可是根本躲不开啊。
这个道理,我从小就知道的。
丁浩瑞做了错事,闯了祸,受罚的永远是我。
就像现在。
张丹丹来到警局,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拿起她手中的包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你怎么这么狠,这可是你亲弟弟。”
“你竟然把他往局子里送。”
包里的东西呼啦呼啦掉了一地。
我爸领着丁浩瑞出来,看到我的瞬间,原本慈爱的表情立马变得狰狞起来。
他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一脚把我踹翻在地。
“你这个畜生,就不该让你活着!”
眼见着他第二脚还要落下来。
一旁吓呆了的班主任立马扑到我身上。
“丁野爸爸,丁野也是你的孩子。”
“再说,这是完全是因为丁浩瑞殴打了丁野。”
“她受了这么重的伤,难道你看不见吗?”
我爸疯了一样地咆哮起来。
“那又怎么样?这死丫头心黑得很,老师你可别被她蒙蔽了啊!”
我爸继续痛骂着。
可他却没看见,我头顶的运气条正在疯狂往上涨。
随着不断的上涨,身后的丁浩瑞突然捂着肚子,传来一声惨叫。
“瑞宝,你怎么了?”
“咚”的一声,他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7
毫无征兆地,丁浩瑞住进了医院。
医生拿着检查单,神情复杂。
“患者是否存在被人殴打,虐待的情况?”
“我说的是,可能在学校,或者家里?”
医生的话说得很委婉。
但我却听了出来。
他说的这种情况,不是我吗?
我爸和张丹丹都疑惑地摇头。
“医生,我儿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晕倒啊?”
医生摇了摇头。
“根据拍的片子来看,患者是因为腹部受到重创,肝脏受到重击才晕倒的。”
“情况不太好的是,患者其他部位也有被殴打的痕迹。”
我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刚才明明是我爸对着我的肚子来了一脚。
确实当时我没有感到一丝的疼痛。
我还以为是系统给我特殊的保护机制。
可没想到,竟然转移到丁浩瑞身上。
我这才知道。
原来我提取运气的对象,不是随机挑选的,而是可以自主选择的。
我赶紧绷紧了脸,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高兴。
8
回到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丁浩瑞肉眼可见变得憔悴。
早上还生龙活虎,叫嚣着要打死我的人。
现在躺在床上,却像是一具泡水的尸体。
“我的乖孙啊,你这是怎么了啊?”
“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住进医院了。”
奶奶抱着丁浩瑞哭天抹泪起来。
一旁的张丹丹冷不丁地对着我的胳膊拧了一下。
“还不是因为这个死丫头。”
她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跟奶奶说了一遍。
奶奶当即气得脸色涨红,拿起一旁的拐杖对着我抽了起来。
“你这个没良心的,竟然害你亲弟弟。”
“真是养不熟的狼崽子!”
我开始假装跳着躲避她的拐杖。
实际上,那拐杖却一个不落地打在我身上。
“还不是都怪你们,谁让你们偏心。”
“我就是要害他,害死他我才开心。”
听着我不住的挑衅,奶奶更气了。
她下手更重了起来。
我挑衅着,心里却在笑。
打吧,使劲打。
反正疼的不是我。
相反,我的气运还在不断往上增。
92、93、94。
“啊,好疼好疼。”
“妈妈,我好疼啊。”
躺在床上昏迷的丁浩瑞突然大喊大叫起来。
吓得奶奶也顾不上打我了,拐杖一扔,扑到她孙子身边。
“乖孙啊,怎么了?哪里疼?”
丁浩瑞疼得在床上打滚,不住地翻腾。
“哪里都疼,浑身疼。”
“腿,腿特别疼。”
“奶奶,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腿疼?
我奶奶最喜欢的就是拿着她的拐杖,一下一下打在我的小腿上。
照她的话来说,打得越疼,越长记性。
我冷眼看着将丁浩瑞围成一团的三个人。
运气条上的 94 闪着红光。
这些还不够。
我要的是你们全家的气运!
不着急,一个一个排好队。
慢慢来。
9
因为丁浩瑞的病情,高考前的一段时间,他们都没有再找我麻烦。
除了每天安排我给丁浩瑞送饭时,他骂骂咧咧的,让我挺不爽的。
“你他妈是乌龟吗?这么慢?”
“小爷我都快饿死了。”
我慢慢悠悠将吐了唾沫的饭盒打开,故意放得离他远远的。
“饿死还有力气说话。”
“看来是饿的不够。”
丁浩瑞一听,便要拿起手边的东西砸过来。
我高高举起饭盒。
“有种你就砸,饭菜洒了,我可不管。”
他怂了,手中拿起的东西缓缓放下。
语气也变得弱了起来。
“你快点拿过来吧。”
“我真的快饿死了。”
我冷笑着,将饭盒扔在他面前。
多吃点。
毕竟里边可是加了料的。
两口饭下肚,也给了丁浩瑞不少的底气。
他一边吃一边骂骂咧咧。
我拿起包里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在一旁做了起来。
“你还在这装样子呢?”
“就你那学习成绩,就算考上了大学,爸妈也不会让你去上的。”
我冷笑。
“是吗?”
他怕是不知道我这系统的厉害吧。
他也不接话,只是自顾自地在旁边继续骂我,干扰我学习。
骂吧。
你的这些充满嫉妒的骂声,可正是给我增加气运最好的帮手。
95、96、97、98。
运气条突然停在 98 不动了。
我看了看丁浩瑞,他还在继续骂着,也没有人中途干扰。
运气条为什么会停了?
我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似乎,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10
高考当天,我起了个大早。
早上洗漱时,我看着镜子中的运气条,心里隐隐的担忧。
自从那天之后,运气条一直停在 98 没有变过。
难道是运气系统出了故障了。
虽然我平时成绩也还不错。
可真要想打脸他们一家,这些还远远不够。
整理好东西,我早早来到了考场门口。
距离进场还有三十分钟的时候,我爸一家这才姗姗来迟。
张丹丹穿着一身开叉开得极高的旗袍,咧嘴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瑞宝,等会进考场就随意发挥。”
“考怎么样都无所谓,咱家可是有矿的。”
说完,冲着不远处的我翻了个白眼。
没错。
我爸是一个小煤矿的矿主。
煤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反正足够被张丹丹这样的小三惦记了。
我爸和我奶奶巴巴地哄着丁浩瑞。
“是啊是啊,咱家的产业将来都是你一个人的。”
听我爸这么说,张丹丹更得意了,她冲我挑衅地高扬起了下巴。
“请各位同学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份证,准考证都携带好了吗?”
一旁的老师提醒起来。
我早上出门的时候,特地检查了一遍。
为了以防万一,我又重新打开了书包。
可这一看,我却傻眼了。
原本我整理好的证件却不翼而飞了。
我拼命回想。
早上临出门时,我爸破天荒的突然把我叫到身边。
“小野啊,今天好好考,加油。”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证件一定是那个时候被拿走的!
我回头看向张丹丹。
她正一脸看戏地冲我笑着。
怪不得,运气条不涨了。
原来最后的劫在这等着我呢!
11
我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考试还有二十分钟。
从考点到我家的距离将近十五分钟的车程。
一来一回,时间肯定不够了。
我看了看远处喜气洋洋的一家四口。
难道就这样认命了吗?
不!
绝对不可能!
我拿起书包快步跑向路边维护治安的警察叔叔。
“警察叔叔,我的证件……”
还没说完,身后有人拍了我的肩膀。
我一回头。
程年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他伸手,递过一个透明的袋子。
我眼前一亮,这不正是我装证件的袋子吗?
我赶紧接过检查一番。
“谢谢你啊,程年。”
“你怎么……”
他摆了摆手。
身后的警察叔叔热情开口。
“怎么了同学?需要帮忙吗?”
我赶紧转身行了个少先队礼。
“不用啦,谢谢叔叔。”
原来,早上我出门的时候,刚打开门我爸便把我叫了过去。
而这时,程年已经在我家门口等着了。
他站在角落。
亲眼看见张丹丹打开我的书包,取出我的证件藏了起来。
还好当初我告诉过程年我家门锁的密码。
他硬生生等到他们一家四口走完,溜进我家取了证件才赶了过来。
看着眼前满头大汗的程年,我的心头颤了颤。
不知说些什么,只能一个劲地向他道谢。
“说谢谢太假了,等考试完请我吃饭吧。”
我赶紧冲他点点头。
这时,耳边传来了进考场的通知。
随之而来的,我头上的运气条一下跳到了 100。
【请说出你想完成的心愿。】
我看了看远处父慈子孝的一家四口,缓缓说出。
“把丁浩瑞这辈子所有的运气都给我。”
【收到,正在执行。】
耳边传来哔哔的声音。
“什么运气?你在说什么?”
随着系统声音的消失,程年突然问道。
不会被他听到了吧。
我赶紧捂住了嘴,拉着他快步走向考场。
“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而此时,考场外却出现了一阵骚动。
12
“有人晕倒了,快叫救护车!”
“乖孙,我的乖孙。”
“瑞瑞,你怎么了?别吓妈妈啊。”
我捏紧手中的证件,走得格外坚定。
丁浩瑞,这是你欠我的。
这么多年,替你挨的打,受的骂。
终究你得还回来。
“是不是你家人出事了?”
程年一脸担忧。
他还是那副单纯善良的样子。
站在他旁边,我觉得自己的心黑透了。
我挂起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是吗?没听到啊。”
“快考试了,赶紧进去吧。”
高考的试卷做起来异常顺手。
我知道,这是运气系统的加持。
13
破天荒的,我连着好几天没有见到我爸他们一家。
“什么运气?你在说什么?”
随着系统声音的消失,程年突然问道。
不会被他听到了吧。
我赶紧捂住了嘴,拉着他快步走向考场。
“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而此时,考场外却出现了一阵骚动。
12
“有人晕倒了,快叫救护车!”
“乖孙,我的乖孙。”
“瑞瑞,你怎么了?别吓妈妈啊。”
我捏紧手中的证件,走得格外坚定。
丁浩瑞,这是你欠我的。
这么多年,替你挨的打,受的骂。
终究你得还回来。
“是不是你家人出事了?”
程年一脸担忧。
他还是那副单纯善良的样子。
站在他旁边,我觉得自己的心黑透了。
我挂起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是吗?没听到啊。”
“快考试了,赶紧进去吧。”
高考的试卷做起来异常顺手。
我知道,这是运气系统的加持。
13
破天荒的,我连着好几天没有见到我爸他们一家。
想必他们现在一定因为丁浩瑞的事,焦头烂额。
考试结束,为了表达对程年的感谢,我拿出自己攒了好久的钱,请他去吃了大餐。
人生喧闹的 KFC 餐厅里,程年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汉堡可乐。
我将自己最喜欢的鸡块朝他面前推了推。
“吃呀。”
他摇了摇头。
“这些东西都不健康。”
我有些说不出话来,感觉像是被鸡腿堡噎住了一样。
我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鸡腿堡,又看了看他面前的牛肉堡。
为了感谢他,我还特意选了最贵的汉堡给他。
我笑了笑,拿过他面前的汉堡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真香。
我一年都不一定来吃一次。
这次终于可以吃个够了。
终究,我和程年不是一路人。
“丁野,不要吃这些垃圾食品了。”
“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摇了摇头。
这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了。
就像肯德基的牛肉堡在我眼中就是最好的一样。
人来人往的肯德基里,程年有些怒不可遏。
“你能别这么糟践自己吗?”
我放下手中的汉堡。
“什么叫糟践自己?”
他的头低了下去,放在桌面上的手攥紧了拳头。
“大学我们报同一所学校吧,让我来照顾你。”
我摇了摇头。
程年这样从小泡在蜜罐里的人,永远都不会理解我的所作所为。
他眼中我的反抗是徒劳的,是自不量力的。
他眼中的我,就是应该逆来顺受,只会受委屈的可怜虫。
他想要的是一种被依靠的感觉。
可从我生下来,我就不知道什么叫做依靠。
我大口地将面前的“垃圾食品”吃完。
打着饱嗝对程年笑。
“不啦,我要报北大,你考不上的。”
说完,我冲呆坐着的程年挥了挥手。
大概,他觉得我报考北大是在吹牛吧。
14
刚回到家打开门,一只鞋子迎面飞了过来。
“你还知道回家!”
“你知不知道你弟弟躺在医院都不能动了!”
坐在沙发上的我爸,像是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一样,可依然挡不住他对我动粗。
我眨了眨眼。
“他能不能动,管我什么事?”
我爸怒不可遏地冲了过来,对着我的右脸就是一巴掌。
我被扇得有点懵,下一秒就被我爸拉上了车。
他把我拉到医院,二话不说就安排我去抽血化验。
我使劲挣扎着,他却死死摁住我的手臂。
“抽,赶紧抽。”
小护士被他疯了一般的样子,吓呆了。
抽完之后,我按着手臂。
我爸却死死地盯着我,生怕我跑了一样。
护士站的窃窃私语声却一字不落地传进我的耳朵。
“这什么情况啊?”
“这当爸的强拽着自己的女儿来给儿子输血,这一家子真的是。”
我这才知道。
原来,当天丁浩瑞上楼梯时,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脑袋上磕了一个大大的口子。
到现在都止不住血。
现在每天都要给他输血。
报应!
这不就是现世报吗?
“丁浩瑞家属,报告出来了。”
“血型配对成功。”
我爸听到消息后,眼睛都亮了。
看向我的眼神更是闪着贪婪的光。
我冲着他大喊。
“爸,我也是你的女儿啊!”
他却表现得丝毫不在乎,将我拖拽过去。
“正是因为你是我的女儿,你才应该去救瑞瑞。”
我奋力挣扎着。
眼见我就要挣脱他的桎梏。
奶奶却从病房中走了出来。
她见状,帮着我爸死死拽住我的腿。
看着身体的血液顺着细细的针管流出。
我整个人都麻木了。
我感受着血液从我身体里流出。
头顶的运气条一瞬间到了满格。
【运气值已满,请问你这次的愿望是什么?】
我看着贪婪地盯着血液的爸爸和奶奶。
原本,我还对他们抱有幻想。
现在看来,这点可有可无的幻想应该趁早消失。
我掐了一把自己。
“让他们都去死。”
我亲眼看见,爸爸和奶奶头顶上的运气值一点点变无,直到变成一片黑暗。
15
空荡荡的医院走廊里,我正倚在座椅上休息。
隔着玻璃,我看见自己的血液正在被缓缓输进丁浩瑞的身体。
我爸,张丹丹和我奶奶无不带着殷切的期盼,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可怜虫。
好像输了血,他就能醒过来一样。
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像现在。
原本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的丁浩瑞,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
床边的机器发出刺耳的报警声。
屋内乱作一团。
“瑞瑞,你怎么了啊?瑞瑞。”
“瑞瑞,你不要吓妈妈了,好吗?”
张丹丹吓得手足无措。
而我奶奶则开始双手合十,颤抖地拜了起来。
“观音菩萨,救救我家瑞瑞,这是怎么了啊?”
“要生病,就让我老婆子一个人受着。”
“别这么折磨我的乖孙啊。”
我坐在长椅上,冷笑。
我爸一转头,正好看见冷笑着的我。
他立马跳了出来,抓着我的手臂冲到抽血室。
“给她抽!”
“快给她抽血!”
看吧。
我爸到这种时候,眼里还只有他的儿子。
护士面面相觑。
“她今天已经抽了 400cc 了,不能再抽了。”
“再抽她是会死的。”
我爸大手一挥。
“我不在乎!”
“就现在,赶紧给我抽。”
护士们被我爸吓傻了,她们赶紧走了出去,远离这个发疯的男人。
我一把将他的手甩开。
“我的血也不是谁想用就能用的。”
“用错了,恐怕必有灾殃。”
我爸怔住了。
“你什么意思?”
我冲着病房呶了呶嘴。
病房里医生护士来来回回进出着。
下一秒却爆发出一阵痛哭。
“瑞瑞!”
“要生病,就让我老婆子一个人受着。”
“别这么折磨我的乖孙啊。”
我坐在长椅上,冷笑。
我爸一转头,正好看见冷笑着的我。
他立马跳了出来,抓着我的手臂冲到抽血室。
“给她抽!”
“快给她抽血!”
看吧。
我爸到这种时候,眼里还只有他的儿子。
护士面面相觑。
“她今天已经抽了 400cc 了,不能再抽了。”
“再抽她是会死的。”
我爸大手一挥。
“我不在乎!”
“就现在,赶紧给我抽。”
护士们被我爸吓傻了,她们赶紧走了出去,远离这个发疯的男人。
我一把将他的手甩开。
“我的血也不是谁想用就能用的。”
“用错了,恐怕必有灾殃。”
我爸怔住了。
“你什么意思?”
我冲着病房呶了呶嘴。
病房里医生护士来来回回进出着。
下一秒却爆发出一阵痛哭。
“瑞瑞!”
“我的乖孙孙啊!”
16
我爸听见这两声哭喊,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住脚步。
他正准备撑着身体走进病房时,手机响了。
他颤抖着手去接,不小心点到了免提。
那边立马传来一阵焦急的声音。
“丁总,你快来看看吧。”
“出大事了!”
我爸张嘴破口大骂。
“有他娘的什么大事,也比不上我儿子!”
那边更着急了,干脆摊牌。
“矿上塌方了,下边还有十几号兄弟……”
我环抱着手臂,看着我爸。
这就是你一直以来看不起我,欺辱我的代价。
矿场是我爸毕生的心血。
他从一个小小的矿工,一路走到现在。
他对这座矿,有多深的感情只有他自己知道。
“丁总,你快来吧。”
“已经有媒体和家属围了过来了。”
挂了电话,我爸只能依靠扶着墙壁才能站稳。
张丹丹从病房冲了出来,毫无形象地哭喊着,一个又一个拳头砸在我爸胸口上。
“你这个天杀的啊,我们的儿子没了。”
“你还在这打电话,你到底有没有点良心啊!”
死了?
竟然这么快。
我探着头看向病房内。
医生和护士已经把氧气管拔了下来,对着我奶奶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奶奶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双手颤抖着摸上丁浩瑞,嘴里喃喃。
“不可能,我的乖孙才不会出事呢。”
“我们还要上大学,谈对象呢。”
医生叹息着走到我爸面前。
“请节哀。”
我爸像是缓不过来神一样,笑着问张丹丹。
“这医生是不是有病,他在胡说什么?让谁节哀呢?”
“敢咒我儿子,信不信我弄死他!”
张丹丹一巴掌呼了上去。
“都怪你,要不是你非得拉着这个扫把星来抽血。”
“我儿子要不是用了她的血,也不会出事!”
合着都在这怪到我头上了。
我爸腥红着眼,一步步走了过来。
他抬起手便想要抽我,却被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转运之后,我的力气大得惊人。
就像当初他们将我按在脚下,狠狠殴打时的力气一样。
我爸使劲挣扎,却还是被我死死拽着。
他慌了。
17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不是你非要用我的血吗?是你自己害死了你儿子。”
我使劲掰着他的手腕,跟当初他想打死我时一样。
他哑口无言,只能用眼神诉说着愤怒。
我扯起一个无辜的笑容。
“爸爸,你不去矿上看看吗?”
“毕竟儿子死了不用赔钱,可如果是别人的儿子死了,那你可是要赔很多钱的哦。”
他这才像如梦初醒一般。
他缓缓放下手,耷拉着脑袋走到张丹丹面前。
张丹丹显然也听到了刚才我说的话。
她红着眼。
“你今天敢去,我就死给你看!”
“到底是你儿子重要,还是矿上那些臭挖矿的重要?”
我爸迟疑了。
当年我妈生孩子的时候,他也这样迟疑了。
我妈和张丹丹是同一天生的。
病床上,我妈惨白着一张脸,苦苦哀求他别走。
“是那个女人重要,还是我重要?”
只是稍稍迟疑片刻,我爸头也不回地走出病房。
“她怀的可是儿子。”
我爸看了看张丹丹,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毅然决然地转身走向电梯。
等电梯的时候,他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矿上真的出事的话,是要赔很多钱的。”
18
张丹丹疯了。
她站在医院的走廊里大喊大叫起来。
疯吧。
当年你也是这样逼疯我妈,逼死我妈的。
我看着她跌跌撞撞冲进病房,一把将奶奶推开,抱起床上的江浩瑞哇哇大哭。
“你这个短命鬼,你只晓得自己摆脱这一切的痛苦,自己享福去了。”
“你难道不管你妈了吗?”
“既然这样,妈妈就跟你一起走。”
说着,便要拖着丁浩瑞的身体,将他拖下床。
被张丹丹甩在一旁的奶奶,半天才回过神来。
她撑着身子扑到病床边,死死地抱住丁浩瑞的身体。
“谁都别想带走我孙子。”
张丹丹的眼神变得恶毒起来。
“这不是你孙子,这是我儿子。”
“我想怎么带他走,就怎么带他走!”
说着一把将奶奶掀倒在地。
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
一个一米六多的女人,竟然毫不费力地将丁浩瑞一个 180 斤的大胖子,从病房拖上了电梯。
路过我时,她就好像没看见我一样。
奶奶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被张丹丹推倒在地,她的额头被撞破了,正在一个劲地往外出血。
她一看见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小野,小野,你爸爸呢?”
“快给你爸爸打电话。”
“不对,你快上去拦住那个女人。”
我轻轻甩开奶奶的手。
我永远不会忘记,她是怎么诬陷我,维护丁浩瑞的。
别人家的爷爷奶奶都是隔代亲,而她却总想着怎么害死我。
我无辜地摇了摇头。
“奶奶,我不能帮你。”
她眼睛一瞪,手中的拐杖又要冲我的小腿敲了下来。
我故作神秘地冲她笑了一下。
“不是我不愿帮你。”
“是因为爸爸的矿上死了人,他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了。”
奶奶手中的拐杖被丢在了地上。
她跌坐在走廊上,放声大哭。
“这,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造孽,你们造的孽还少吗?
一个哭声没有喊出,她瞪大了双眼,脑袋一仰,倒在了地上。
19
很快到了高考成绩出来的日子。
我平静地打开电脑。
看着屏幕上明晃晃的 703 分,我平静地合上了电脑。
看着一旁惊讶的程年,我笑了笑。
“小程,快合上你惊讶的嘴巴。”
他有些不敢相信。
“丁野,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摇了摇头,故作神秘。
“不都是和大家一样的吗?”
“我就说了吧,我将来是要去北大的。”
“没办法和你一起上大学了。”
他攥了攥手中的手机。
“虽然我没你考得高,但是我还是可以选一个北京的学校的。”
“中国农大怎么样?”
“我看过了,离你们学校不远。”
我摇了摇头。
“你应该坚定你自己的理想。”
他看了看我家空荡荡的房子。
“你的家人都不在了,我想好好照顾你。”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不说,我差点都忘了。
那天,张丹丹拖着她儿子,上到医院楼顶的天台上,从天台一跃而下。
本来我奶奶是没事的,只是因为脑出血落了个终身偏瘫而已。
可谁知当她听到,张丹丹拖着丁浩瑞从天台一跃而下,连个全尸都没留住后,受不了打击,血压飙升,也跟着她的乖孙孙去了。
而我爸。
矿上的事故太严重了。
他卖光了家里所有的资产,都赔不起。
最后落了个锒铛入狱。
“就让我来照顾你吧,我妈听了你的事情之后很难过。”
“她说,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以后就来我家住。”
“上学的费用也都我家来出。”
我摇了摇头,谢绝了他的好意。
谁让拥有了所有好运之后的我,买了彩票,中了一个亿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