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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节 我回来虐渣了

第 5 节 我回来虐渣了

我是恶毒女配的白莲花闺蜜。

原著中我抢了女配的男人。

她因此黑化,走上疯狂犯蠢的道路。

而我也没有得到所谓的幸福。

因为我不是女主,最后被男主挫骨扬灰。

再来一世,我义无反顾选择了女配。

富婆闺蜜她不香吗?

1.

“许嫣然,难道我在你心里还没有一个男人重要吗?”

临死之前,我的脑海里响起程姝然对我的质问。

重要。

当然重要了。

可是我的身体被一个心机白莲花夺去了。

她为了攀权富贵,故意爬上了程姝然未婚夫顾景的床。

以为可以一飞冲天。

谁知顾景爱的另有其人。

他纵容“我”抢走他,一来是为了解除和程姝然之间的婚约,二来是为了让我给她的心上人当替死鬼!

被夺舍后,我的灵魂一直飘荡在穿越女身边。

看她狠狠地伤害了我爱的人。

看她最后不得善终,被顾景绑在手术台上,剖了器官。

死后不能入土为安,被挫骨扬灰!

我恨呐!

恨意在我心底凝聚,积蓄成巨大的力量。

我双手成爪,冲过去想要掐死顾景那个贱男人,却是徒劳地从他身体里穿过。

正当我恨意难消之时,耳边骤然响起一个声音:

“把你的灵魂献祭给我,我可以逆转时光,让你重生复仇。”

虚空中出现一个穿着旗袍的窈窕女子。

我警惕地盯着她:“你是谁?”

她出示证件,嗓音平淡:“时空管理局员工张馨月。”

张馨月?

不认识。

只是现在的我已经走投无路,但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我都要试一试。

便答应了她的条件。

眼前一片耀眼的白光闪过,我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的时候。

2.

按照原著剧情,这时的我已经被心机白莲夺舍了。

我们正在酒店参加一部由顾景投资的电视剧开机宴。

宴上:“我”仗着自己是顾景未婚妻闺蜜的身份,多次往他身上蹭。

顾景不拒绝不接受。

最后喝得酩酊大醉,心机白莲主动提出送顾景回房间休息。

其他人也同意了。

我意识回归之际,本该烂醉如泥的男人,一双锐利的黑眸突然睁开。

一个翻身调换了我俩的位置。

我在下,他在上。

他目光深沉地盯着我,开始脱衣服。

说出了一句令我天雷滚滚的台词。

他说:“女人,我知道你蓄谋已久,我现在就满足你。”

我?!

上辈子的剧情可不是这么发展的。

难道不应该是他喝醉了酒:“我”借着照顾他的名义,睡在了他的身旁,然后被程姝然现场活捉;

“我”不解释,只一个劲儿地哭,不断地说对不起,成功让她误会,从而达到抢男人的目的?

我的懵逼被顾景误认为是高兴过头。

他邪魅地勾起嘴角,慢慢地欺身过来。

轻轻吹气,似要挑逗我。

但扑鼻而来的是一阵浓烈的酒臭气。

和烟味混杂在一起,难闻至极。

我胃里翻涌,恶心,想吐。

一想到自己要被这个滂臭的男人玷污,我就头皮发麻。

本能地屈起膝盖狠狠磕在他腿间。

他疼得闷哼一声,我趁此机会推开他,翻身下床。

拢了拢被男人扯开的衬衫,几乎是连滚带爬跑向门口。

周身都被烟味和酒臭味笼罩,我心里膈应,感觉自己不干净了。

一边在心底唾骂,一边加快速度,想要迅速离开酒店。

3.

我猛地拉开门。

不期然撞到了一个人,身体失去平衡,快要扑进了她的怀里。

那一瞬间,馥郁馨香扑面而来,我下意识深深吸了一口。

身上那狗男人的肮脏气息似乎也被这浓郁的香气冲淡了不少。

这香气很熟悉。

它的主人就是我心心念念的富婆闺蜜程姝然。

我原以为她会接住我,顺便给她一个重逢的爱的抱抱。

然而她嫌弃地把头一拧,抱怨了句:“真臭。”

随即伸手一挡,把我搡到了地上。

我傻了。

此刻房门大敞,程姝然探了下头,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只穿了红裤衩的顾景,正捂着伤处,疼得满床打滚。

一红一白,特别具有视觉冲击力。

本该红了眼眶,一脸悲伤质问我的程姝然,黛眉微

蹙,鄙夷道:

“口味真重,这么臭的男人也下得去嘴。”

不用怀疑,她的语气全是嫌恶。

眼瞅着这和上辈子完全不同的走向,我是大写的蒙。

4.

上辈子心机白莲占着我的身体不放,三番四次伤害程姝然。

程姝然难过不已,不解地问:

“为什么会这样?”

“我们明明是最好的朋友啊!”

每每这时,心机白莲都给她一个鄙视的眼神。

“我从头到尾都是利用而已,谁叫你有钱呢?”

“但是现在我有了一个更好的选择。”

闻言,程姝然哭得越发厉害了。

泪水珠串一样往下掉。

而我只能焦急地在她身旁打转。

她对我好到什么程度呢?

见证了“我”和顾景的双重背叛后,她可以不要男人,但非得要“我”回心转意。

就连她黑化也是因为女主出现了。

她痛恨顾景为了女主一再负“我”。

为了给我出口恶气,疯狂针对女主。

最后被逼跳楼时,她问我:

“许嫣然,你后悔过为了这个男人抛弃我吗?”

她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最终带着遗憾和痛苦离世。

5.

一想到这些,我就悔恨难当,痛不欲生。

我不顾自己摔疼的身体,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紧紧抱住她。

程姝然用尽全力反抗:

“滚呐!”

“谁允许你抱我的?”

“你不是要和我一刀两断吗?你不是想要顾景吗?他就在里面,你去啊!”

她竭力隐藏的情绪终于失控,放声大哭。

使劲儿浑身解数,推拒着我。

我怕她大喊大叫引来其他人。

索性把她夹住,并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

程姝然霎时瞪大了双眼,呜呜叫唤着,让我放开她。

从疼痛中缓过劲儿的顾景冲出来,看到和我紧贴在一起的程姝然,直接僵化在原地。

“姝姝?”

“我没想到你居然如此犯贱,连我闺蜜都要勾搭!”

我稍一松手,程姝然就从我的怀抱里挣脱,冲上去一巴掌狠狠甩在了他右脸上。

半边脸当时就肿了起来,顾景舔净嘴角溢出来的血丝,神情阴鸷。

看了我一眼,开始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喝醉了,脑子不清醒。”

“反倒是许小姐会出现在这里,很蹊跷。”

卧槽!

真是一个诡计多端、心机深重的狗男人。

居然让我一个女孩子给他背黑锅!

很好,他成功地将我激怒了。

6.

我一把推开程姝然,往他左边脸补了一巴掌,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

“以为你自个儿是人民币?每个人都对你爱不释手,都想往你身上扑。”

“还玩挑拨离间这一套?!”

“明明是我看在姝姝的份上好心照顾你,你却像条公狗乱发情!”

“是觉得你这令人作呕的魅力无处安放吗?

那还不快找个化粪池跳下去,你一身酒臭和屎尿简直相得益彰!”

我骂狠了,他气狠了。

一张红肿,像极了发面馒头的脸在抽搐,加之神色狰狞,和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没有区别。

看你妹啊看!

我提腿往他裤裆那里补了一脚,拉着许嫣然头也不回地离开。

到了停车场,我勒令她:“你立刻立,马上马,和顾景解除婚约。”

“他在外面已经有人了!”

“我的事不用你来操心。”

程姝然杏眸微红,毫不留情地甩开我,然后驱车离开。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我心口满是苦涩。

心机白莲初来乍到时为了不崩人设,还会学我。

可等找到了顾景这条更好的出路后,她无所顾忌彻底放飞自我。

净做些绝情寡义的事。

我和程姝然之间的裂缝也越撕越大。

每一次她冷漠离开,程姝然都在后面跌跌撞撞地追,嘴里喊着:“嫣嫣……嫣嫣……”

我的魂儿在后面飞。

看到小妮子摔倒在地上,想去扶她,去碰不到她。

这一次,终于换我看她弃我而去了。

5.

我心绪烦乱地回到家。

经纪人徐姐将一份合同摆在我面前:“这是公司给你新谈的综艺。”

“不去。”

我没兴趣。

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挽回程姝然,哪里还有心情理会其他的事?

徐姐怒了:“许嫣然,你不要不识好歹

。”

“你今天晚上闹出的动静可把你『清纯玉女』的人设崩得天翻地覆。”

“知道网友们现在怎么评价你的吗?心机荡妇,他们说你恶毒到连自己闺蜜的男人也要抢。”

“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你和程姝然一起上综艺,你俩好了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段话,然而我只听见了那一句:

你和程姝然一起上综艺。

我顿时来了精神,从沙发上跳起来,拿中性笔签字。

徐姐接过合同,警告地瞪了我一眼:“给我安分点,别再作妖了。”

说罢,转身离开。

我回忆了下剧情。

原著中,女主红樱桃在综艺《我亲爱的闺蜜》里第一次出场,凭着和她闺蜜车栗子的神仙友情出圈。

她一直有个明星梦。

不甘心成为被顾景圈养的女人。

求了好久,才求来了这次露脸的机会。

上辈子,我的心我的肾都挖给了她。

夺官之仇,岂能不报?!

6.

周末。

我拉着行李箱来到节目拍摄地点。

刚摘下口罩,刚还平静欣赏我绝世美颜的网友们,顿时大声唾骂起来。

“我擦!她居然是许嫣然。”

“这种道德败坏,品行不端的人,难道不应该全网封杀吗?”

“我很疑惑,许嫣然刚抢了别人的未婚夫,程姝然会陪她来参加这个闺蜜综艺吗?”

“她胆子可真大,居然不怕被人看笑话。”

我的眼前悬浮着一块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屏幕,网友们的评论悉数投射在上面。

我的身旁还跟着一个人。

除了我以外,谁也看不到她。

张馨月。

她身着淡雅旗袍,撑着一把油纸伞,高贵典雅,风姿绰约。

很奇怪的一种感觉。

现代科技与古典风格的完美融合。

张馨月说:

“我就看看,你如何化险为夷。”

“我经历的上一个位面,大小姐韩璐辰和小女佣韩伊曼,两人可是双重生。”

“而你,单打独斗。”

我撩了撩头发,粲然一笑:“美女可以自己手刃恶龙。”

经历过被夺舍,看着自己被剜心挖肾,好友惨死的人,岂会轻易被一些恶言恶语伤害到呢?

7.

拍摄场地是在一个比较偏远的村庄里。

景色很美。

但环境简陋。

放眼望去,这里只有三座房子。

一座在风中摇摇欲坠的茅草屋。

一座随时有坍塌危险的平房。

一座半新不旧但岌岌可危的木楼。

我:“……”

确定不是来苦修的?

我扯过一条板凳准备坐着休息,等其他嘉宾来。

结果我屁股刚刚挨上板凳,只听“咔嚓”一声刺耳声响,板凳断裂成两截。

我整个人都落到了地上。

摔坐下去时,我还处于一种极度懵逼的状态。

网友们已经不可抑制地放声大笑起来。

“这也太惨了吧!居然连板凳都是坏的。”

“活该,她这个贱皮子,就该受点磨难,这样才能昭显公平。”

而就在这时,一个打扮时尚,妆容精致的人出现在我面前。

是程姝然。

“嗨!”

我露出八颗牙齿,摆手打招呼。

程姝然取下墨镜,自上而下打量我一眼,哼了一声。

然后很傲娇地走了。

我:“……”

有那么丢丢尴尬。

网友们却是乐见其成。

“看吧看吧,我就说了,两人关系破裂了。”

“我无比期待她俩直播撕逼!”

“大小姐上啊,手撕贱女,现世爽文!”

8.

程姝然宁愿去看风景,也不愿意看我。

我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她身后,试图寻找一个搭话的机会。

她烦了,瞪我一眼:

“滚,别缠着我。”

哦豁。

又碰了一鼻子的灰。

我对着镜头无奈地摊了摊手。

“我就说吧,大小姐不会理她的。”

“热脸贴冷屁股。”

相比我和程姝然的冰冷气氛,来的第二对闺蜜则是嘻嘻哈哈,快乐无比。

两人手挽着手走进小院里。

她们同款卡通闺蜜装。

网友们纷纷表示磕到了。

其中一个较为可爱的女孩,就是这个位面的女主红樱桃。

娇巧玲珑,但一身都是病。

心脏有问题。

肾脏也有问题。

是免费送到宰猪场,也不会有人要的程度。

看到她的时候,我浑身血液僵冷,死死地盯着她。

前世我被剜心挖肾的时候,我没有任何痛楚。

但我飘浮在半空中,看到自己血淋淋地躺在手术台上,那一幕直击我的大脑!

烙印在灵魂深处的仇恨,此刻全部被点燃唤醒了。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红樱桃察觉到了我的存在,扫了我一眼,眼底暗藏厌恶。

面上却亲切地笑着,跟我说了一声:“嗨~”

她长相可爱,声音甜美,瞬间赢得了网友们的喜爱。

刷屏的全是:

“她好可爱,我好喜欢。”

“像芭比娃娃一样精致漂亮。”

9.

我冷冷扯唇笑了。

要走。

红樱桃的闺蜜车栗子突然跳到我面前,惊喜道:

“你就是大明星许嫣然吗?”

“我今天见到真人了!”

她捧着脸,一副狂喜的夸张模样。

红樱桃微蹙了下眉,似乎很不喜自个儿闺蜜对我的热情。

我看到车栗子总有种生理不适。

不是厌恶。

而是打心底的排斥。

直到张馨月走到我身后,附在我耳边悄然道:

“她就是夺舍你的那个心机白莲。”

一句话在我心底掀起滔天骇浪。

好啊——

仇人都聚首一处了。

咱们新仇旧账一起算了呗!

我敛下其他表情,面露喜色:“你是我的粉丝?”

“是的,你是我最喜欢的女明星了,”车栗子真如真爱粉一般狂点头:“嫣然,你可以给我签一个名吗?”

“当然可以了。”

张馨月递给我一张黄色的符纸,我在上面来了个绚丽个签,递给她。

车栗子接过之后,几乎喜极而泣,一直道谢。

演技真好。

不来娱乐圈发展真是辱没了人才。

哦,我忘了。

上辈子她借用我的身体不择手段往上攀爬,包揽各大奖项。

还是个值得赞扬的事业妞。

张馨月说:

“这张符纸可以慢慢消损她的生命。”

车栗子珍视地捧着符纸回到红樱桃身边。

相比于刚出场的时候,红樱桃对她的态度冷淡许多。

车栗子眼底也藏着不耐烦。

看来两人也不像表现出来的那般友好嘛!

10.

我回头去找程姝然。

她刚才目睹了我给车栗子热情签名的一幕。

此刻眼底蓄了诸多不满。

见我走过去,她哼唧两声,转头就走。

留给我一个拽拽的背影。

这是……吃醋了?

我挑了挑眉,非常满意她的表现。

弹幕——

“啊呸,我有种霸道总裁看小娇妻的既视感。”

“好油腻啊!”

“楼上的人是对浪漫过敏吗?这明明很好磕嘛!”

“这才是真正的朋友吧?”

“两人闹别扭了,一个想哄,一个不理,看到她和别人亲密心里又堵。”

“好真实,我和我闺蜜就是这样,友情和爱情一样,都容不下第三者。”

“没错,总感觉红樱桃和车厘子透着一股虚伪的味道。”

……

最后一对出场的闺蜜可炸裂了!

她们的关系也道尽狗血!

在是闺蜜之前,她们还有一层抓马的关系——

后妈和继女。

一个叫应夏,一个叫岳倾清。

张馨月指着两人,眼底跳跃着兴奋的火花:

“她们俩是我的下一组任务对象。”

“可刺激了!”

究竟有多刺激,且看后文。

11.

现在,三组集结完毕。

到了分房子的时候。

导演拿着个大喇叭喊:

“朋友们,都看到了吗?现在你们有三个选择,茅草屋、平板房和吊脚楼。”

“我们将会通过一个朋友游戏,来决定有哪组优先选择住所。”

“游戏规则也很简单,闺蜜之间互相揭短,哪组爆出来的黑料最少哪组获胜!”

话音落下,弹幕瞬间活跃起来。

“来啦!最期待的环节来啦!我想看许嫣然那个小贱儿被撕!”

“现世现报!”

……

弹幕猛增一千多条。

三分之二都是期待我被撕。

只可惜不能如愿了吧。

那厢,红

樱桃对着镜头俏皮地眨眨眼,嘟起她的粉嫩樱唇,嗲声道:

“可是栗子在我心里是最完美的。”

车栗子也跟着点头:“樱桃也没有任何缺点。”

网友们直呼:“这对闺蜜感情真好!”

一袭黑色长裙神秘高贵的岳倾清,淡淡地睨了一眼应夏,“小妈,你说我该给曝光你哪种程度的黑料呢?”

应夏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你别乱说!”

网友 A:“我想看这组!”

网友 B:“+1!”

很可惜,她们不是主角。

镜头只是一晃而过,最终锁定了我和程姝然。

12.

导演组临时搭了一个棚子,我们六人围坐在一起。

主持人第一个 cue 的人就是程姝然。

“姝姝,听说许嫣然爬上了你未婚夫的床,她经常干这种事吗?”

弹幕——

“天呢!主持人真敢问。”

“他们是懂怎么抓住流量的。”

“大小姐雄起!给我狠狠地撕绿茶!”

随着主持人的提问结束,五道目光齐齐落到我身上,似乎都等着看我笑话。

不得不说,我心里也略微紧张。

不是怕程姝然撕我,而是我拿不准她对我的态度。

主持人把话筒递到程姝然嘴边。

“她?”

主人公看了我一眼,嗤笑出声,众人的期待感又提高一个度。

结果说出来的话,与众人的期待严重不符。

“顾景就是只白斩鸡,大树挂辣椒,许嫣然天天舔屏肌肉男,怎么会看上他?”

我:“……”

请问,这是一种很新的抹黑方式吗?

众人皆是忍不住爆笑出声。

反而是红樱桃生气地开口:“程小姐,顾先生挺好的,你没必要这样说吧?”

程姝然感到奇怪:“那是我的未婚夫,你着什么急?”

13.

“我那是……”红樱桃立马为自己找补:“我的意思是,许嫣然想爬你未婚夫的床,那是事实,我们不能姑息这种行为。”

“你提醒我了,”程姝然看过去,眼神冷了下来:“顾景确实劈腿了,不过阿三另有其人。”

被她这么定定地看着,红樱桃心尖一颤,有些心虚地别开眼。

弹幕——

“我怎么觉着红樱桃有点心虚啊?”

“没有吧,樱桃妹妹那是生气,她好心好意提醒程姝然,不领情就算了,还那种语气,换了谁会舒服?”

“我倒觉得后面会有反转。”

理智的网友们一通分析,局面略有扭转。

我端起水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遮住不断上扬的嘴角。

程姝然单纯归单纯,但人不傻。

在我提醒她顾景外面有人时,她就派私家侦探调查过。

红樱桃智商堪忧,不藏着掖着,反而舞到了正主面前。

是等着被打脸吗?

主持人没有看到她期待的画面,不禁感到失望。

又把话头引到我这边来:“看来是我们误会嫣然了。”

“听说你是读书时是贫困生,和一个富二代当闺蜜,你有恨她的时候吗?”

我乐了:“为什么要恨?”

主持人:“你们俩身份不对等啊,和她待在一起难道不会感到自卑吗?”

“让你不要裹小脚,结果你去裹小脑。”

我气笑了:“没个十年脑血栓问不出这种问题来吧?”

“被富婆闺蜜包养,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我居然会恨她,我傻吗?”

主持人还在质疑:“那就是说两位感情很好咯。”

“不然呢?”

程姝然补充:“男人可以不要,姐妹不能丢。”

听到这话,我顿时感到前途光明。

姝姝替我说话了。

说明她还是在意我的。

就算是当一只卑微舔狗,我也能舔到她气消!

14.

坐在我对面的车栗子,藏在桌子下的手微微蜷起,似乎在克制着某种情绪。

双眸幽幽地盯着我。

主持人处境尴尬,目光一转,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机灵地转移话题:

“栗子,说说你和樱桃的事儿吧。”

车栗子和红樱桃对视一眼,后者支着下颌,自信满满:

“说,随便说,大胆地说。”

她貌似很自信车栗子不会背叛她。

“我想想该怎么夸你哈。”

车栗子清了清嗓子。

红樱桃下意识挺起腰背,等着挨夸。

结果车栗子丢出了一颗重磅炸弹,她伸到一半的身子瞬间僵硬,弯成了拱形。

“你们都以为许嫣

然是三儿,其实她只是一个替罪羔羊罢了。”

“顾景真正的情人是红樱桃!”

众人嚯地一声,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车栗子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慌忙去看红樱桃。

后者笑容僵住,眼底全是深切的恨意。

“我不是那个意思……”车栗子猛摇头,想解释,却控制不住,“红樱桃还说过,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将来她会取代程姝然的位置,光明正大地站到顾景身边。”

众人呼吸凝滞,震惊到失声。

红樱桃再也无法维持甜美可人的形象,失声尖叫:“闭嘴!”

偏偏车栗子的嘴像是按到了开关一般,怎么都合不上。

“不仅如此,红樱桃还是一个两面三刀的人。”

“当初顾景和程姝然订婚时,她就自荐枕席当了顾景的女人。”

“自己明明是三,却敢暗地里嘲笑程姝然是个蠢货,套不住男人。”

“说起来许嫣然也是个可怜人,被顾景偷偷做了配型,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给红樱桃当活体器官库。”

车栗子倒豆子一般,一股脑儿地往外倒。

很快就把红樱桃扒干净了。

15.

弹幕——

“不是吧,这么劲爆的吗?”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红樱桃真够敢的,居然和正主上同一个综艺。”

“啊啊啊啊啊我好替红樱桃不值啊,碰上个这么坏的闺蜜!!!”

“楼上的你就是红樱桃那种人吧,车栗子人家这叫大义灭亲,为正义挺身而出。”

“嫣然姐姐对不起,我承认自己刚才对你大声了一点。”

“没想到许嫣然不仅不是三,还是受害者。”

“哦豁,男人又完美隐身了。”

“明明错误最大的人是顾景,你们不讨伐他偏偏在这里攻击女生。”

“渣男贱女都该死!”

16.

等把所有黑料都说完了,车栗子终于停下。

拿回了自己嘴巴的控制权。

她满脸懊悔,巴巴地去向红樱桃解释:

“那不是我的本意,是有人控制了我的身体!”

“我信你个鬼!”

红樱桃一个柔柔弱弱的乖姑娘,猛地站起来,一个凳子掀起来砸在车栗子肩膀上。

可惜砸偏了。

车栗子这下子也恼了,冲过去和她扭打一起。

“我都说了我是迫不得已,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两人互相夹着对方的腰,扯着彼此的头发,你一巴掌我一巴掌,扇得欢快。

啊这?

我都还没有出手,她们就开始自相残杀了?

我去看程姝然。

她和我是同款懵逼的表情。

就在我匪夷所思之际,躲在柱子后的张馨月,探出头来朝我挤眉弄眼。

我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等到两人打得差不多时,一脚踹醒正看得津津有味的主持人。

“还看,到时候出人命了怎么办?”

主持人陡然惊醒过来,哦哦两声,招呼人去拉架。

红樱桃和车栗子可是一点情面都没留。

两人的脸都被扇肿了。

最后上了爪子,一道道血痕深可见骨。

眼底翻涌的是对彼此毫不掩饰的恨意。

17.

综艺拍摄第一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故。

节目是录制不下去了。

导演组挥挥手,让我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站在公路边,我摆弄着手机,打算找个车来接我。

“嗯哼哼。”

程姝然忽然出现在我面前,站定,指了指对面。

“我有车,不跟我走就后悔一辈子吧。”

说罢,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我愣了一秒,紧接着喜笑颜开,跟了上去。

女生之间的友谊,就是这么奇妙。

上一秒还在掐架,下一秒就亲如家人。

18.

一车直达程家。

管家出来迎接,一脸晦气:“大小姐,顾少爷在里面等你。”

这顾少爷说的就是顾景。

他衣冠整齐,严肃坐在沙发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出席什么重要的商务活动呢。

看到我和程姝然进门,起身走过来,要接她手中的行李箱。

程姝然厌恶躲开:“脏。”

顾景绅士的表情差点龟裂。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以前的程姝然可稀罕顾景了,反而是他爱答不理的。

如今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程姝然上楼放行李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他时,他冷下表情,审视般看向我:

“综艺上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顾先生真是高看我了,我哪儿有这个本事啊!”

顾景的眼神中自带傲慢轻蔑,不用正眼看我。

仿佛我一只卑微的蝼蚁,多看我一眼,都有辱他的高贵身份。

上辈子心机白莲被强行绑架到手术台上时,他漫不经心地扣着袖扣,冷酷道:

“我花了那么多钱捧你,现在是轮到你报恩的时候了。”

话落,摆摆手。

候在一旁的医生们立即将我开膛破肚。

纵使心机白莲再多不对,但也不是他伤天害理的理由!

更何况,一切行为非我所愿。

偏生是我遭了这无妄之灾。

顾景上前一步,凑到我身旁,压低声音道:

“你继续嘴硬,如果小桃子有任何危险,你都逃不过当她器官库的命运。”

法外狂徒!

小说里的总裁就是这样只手遮天。

“你也等着,我迟早把你送去踩缝纫机。”

我俩相互威胁着。

19.

程姝然下楼看到我俩并肩站着,扫了我一眼:

“过来。”

顾景以为喊的是他,得意勾唇,大步走过去。

“姝姝……”

结果程姝然和他擦肩而过,走到了我身边。

我捧腹大笑:

“自作多情的狗男人。”

顾景的脸色很难看。

程姝然等我笑够了,才开口:

“既然你人都来了,那我们干脆就把婚给退了吧。”

她把一个手镯放到了茶几上。

“不行!”

顾景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不行?”程姝然反问。

顾景说:

“我们的婚约是老一辈人订下的,就算解除也得先问过他们的意见。”

“滚一边去!”

“顾景,你当我是你养的宠物吗?挥之即来,呼之即去。”

一向教养很好的程姝然也爆了粗口。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我姐妹俩任你算计?”

“给你的小情人儿挡箭牌!”

“幸好我不是恋爱脑,否则我真怀疑姝姝要背叛的我话,那我岂不是天下最蠢最傻的人?”

“樱桃?红樱桃,这名字真甜啊!春天都过了,她怎么还不腐烂?都去死啊!”

“程姝然!”

顾景被触了逆鳞,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咯吱作响。

气氛僵持不下。

一旁拿着打狗棍的管家早就严阵以待。

我当即就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他轰出去!”

“是!”

管家是一个魁梧的退休兵,武力高强。

得到指令后,立即上前一棍子打在顾景的膝盖窝。

他防不胜防,两条腿直直地跪了下去。

上半身更是往前一扑。

露出个翘屁股。

管家顺势而为。

一棍子接一棍子落了下去。

打得他屁股开花。

打狗棍挥过,利刃一般划开了空气,带起的风声凌厉而慑人。

我不禁竖起了大拇指。

这棍法可真妙!

很有戴天理的范儿。

这场闹剧最终以顾景被丢出大门作为结尾。

20.

晚上,我顺理成章留下来过夜。

表面上,我和程姝然只是闹了一场别扭。

和好过后又是好姐妹。

可于我而言,却是一场真实经历过的生离死别。

躺在这张熟悉的床上,我辗转难眠。

眼前浮光掠影一般闪过前世的场景。

全是程姝然的哭脸。

她的哭很有特点,像是在笑一般,滑稽又搞笑

让人想要继续欺负。

学生时代,我就很喜欢逗她。

蠢萌蠢萌的。

想起旧事,我心头淌过暖流,忍不住笑了起来。

忽然,门外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有人蹑手蹑脚地往我这边靠近。

我立刻警惕地坐起身。

下一秒,门开了,灯亮了。

程姝然慢吞吞地爬上我的床,一边把我推到床的外侧,一边解释:“睡不着。”

“哦。”

我帮她摆好枕头。

她一来,周遭都是她的气息。

我感到很安心。

没有刻意酝酿睡意,自己就睡着了。

21.

翌日,我回到了自己的

公寓。

徐姐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关于我的黑料全被撤了。

不用猜,就是程姝然干的。

说到最后,徐姐嘱咐我:

“许嫣然,你给我好好的,也别想着爬谁的床了。”

“哄好了程大小姐,你这辈子的荣华富贵都跑不了。”

“知道了知道了!”

徐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啰嗦。

不过这样的啰嗦却让我怀念。

挂掉电话后,我借着探望的名义去了车栗子住的医院。

她一看到我,就如同看到鬼神一般惊骇:

“你到底是谁?!”

“你抢了我的身体胡作非为,现在居然还问我谁?”

我放下果篮,压制住车栗子乱动的身体。

车栗子恍然大悟,神色更加骇惧,剧烈挣扎,想要逃离我的掌控。

我死死按住。

张馨月从虚空中走出来。

张开了五指,扣在她的天灵盖上。

车栗子立即像是触电一般,全身抽搐起来。

嘴里发出难听的呜咽,口吐白沫。

她终于支撑不住,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一道白光从她头顶飞出,向病房外逃去。

张馨月一把抓住。

那道白光发出难听的桀桀声,被她慢慢收拢在掌中,一用力,轻松掐碎。

化作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张馨月解释:“这是黑化系统,专门绑定那些居心不良的人,为虎作伥。”

虽然不懂,但我还是点头应和了她。

至于车栗子,以后就是个傻子了。

她是异世界的人,穿书而来。

以为自己是天定的女主角,要干出一番事业来。

实则不过被人利用最后惨死的炮灰。

22.

我们走出医院的时候,和一个美艳女人迎面撞上。

是另外一个闺蜜组中的应夏。

她是……后妈?

我始终不敢相信,她居然嫁给了自己闺蜜老爸。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一辆昂贵的迈巴赫开到我们面前,岳倾清从车上下来。

目光掠过我们,直直落到应夏身上。

“小妈,你是自个儿主动和我回去呢?还是想我用强的?”

啥?!

我脑海里立即脑补一出强取豪夺的豪门大戏。

张馨月明显比我更兴奋:“我就说吧,关于她俩的任务更具有挑战性。”

我赞同地点点头。

张馨月继续道:

“你实在是太 low 了,还是我给你开了外挂,不然你怎么可能赢得那么轻松呢?”

“……”

我承认我是吃软饭的,但是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张馨月显然没这么想过。

仍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那俩人。

应夏往旁边躲:

“看在咱们母女一场……”

岳倾清脸色骤冷,周身气息变得危险起来。

她识趣改口:“哦不,闺蜜一场……你好歹就放我离开吧。”

岳倾清微笑:

“我能放你离开,但你确定自己可以应付我爸吗?”

应夏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缩了缩脖子。

“嘶”了一声,主动投降,上了迈巴赫。

迈巴赫犹如离弦的箭一般:“嗖”的一下飙了出去。

23.

顾景投资的那部剧我是不敢拍了。

程姝然帮我付了违约金。

我们回家时,被四辆黑车围追堵截。

最后进退维谷。

上面下来一堆黑衣人,将我们团团围住。

我连忙把程姝然薅到身后,警惕地盯着他们。

“光天化日玩绑架?”

为首的黑衣人负手而立:“我们老大有令,二位小姐和我们走一趟吧。”

然后我们被他们强行带到了顾景的别墅里。

双手双脚都被捆住,逃脱不得。

程姝然吼:

“顾景你这是绑架,我爸爸妈妈知道了,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顾景蹲下身,阴笑:

“我自然不会伤害你,但你的小姐妹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说着,他看向我,“带走!”

我被两个黑衣人强行拎上楼。

带入了一间房间里。

这个房间的装修很像医院病房。

各种医学器材应有尽有。

上辈子我就是在这里被剖的。

旧地重逢,我浑身汗毛直立,瞳孔微缩,目光不自觉被那些闪着寒光的手术刀吸引。

顾景说:

“原本还想让你多活一阵的,但是如今小桃子危在旦夕,

就只能……”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瞬间脊背一凉。

本能地朝后缩。

顾景乐于看到我害怕的样子,这对他来说会有一种独属于猎人的兴奋感。

24.

他站起来背过身。

竖了竖手掌。

示意他们开始。

趁着被人拉起来的功夫,我冲着他的背影吼道:

“你滴死啦死啦滴!”

也是这时候,有人破门而入。

两支麻药针剂射过,干倒了看守在门边的人。

紧接着,来人蓄力跳到半空中,一记扫堂腿扫了过来。

我赶紧蹲下身,怕自己遭殃。

刚才还一左一右站在我身边的两个大汉成了扫堂腿的攻击对象。

全灭!

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

原谅我词语匮乏,无法形容那一刻的激烈惊险程度。

总之,等顾景反应过来时,前来营救我的人已经落地站定。

是岳倾清。

她一身黑衣,又 A 又飒。

顾景骇然一惊,似乎没想到我竟然请来了外援。

当我傻啊?

明明熟悉剧情,怎么不会早做准备呢?

“嫣嫣……”

已经自由的程姝然冲进来,给我解绑。

岳倾清护着我们一干人等离开。

至于顾景则是被随后而来的警察带走了。

他的罪名可不会小啊!

就让法律去惩治他吧。

25.

张馨月站在客厅中央。

那把合拢的油纸伞被她握在手中。

岳倾清把平安的我们交还给她,冷厉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记住你答应我的事。”

张馨月微微颔首。

岳倾清便满意离开。

“嫣嫣……这是谁?”

程姝然第一次看到张馨月,有些防备。

“朋友。”

应该算是朋友吧。

张馨月来历神秘,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

幸好她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阿景,你在吗?”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道微弱的呼声。

穿着睡衣的红樱桃出现在二楼走廊上。

我回头。

她看到我们惊恐万状,尤其是看到我的时候,更不能平静。

“许嫣然,你怎么还活着?!”

我莞尔:“很抱歉,你今天是得不到我的心脏和肾脏了。”

她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慌了。

“阿景呢?”

“局子里,刚被带走。”

我指了指外面。

“你现在去追的话,还能追上。”

红樱桃面如死灰,瘫坐在地。

没有顾景,她还能活吗?

于是,我对程姝然说:

“瞧着红小姐孤苦无依的,不如把她送去精神病院和她闺蜜相依为命吧。”

“再好不过了。”

程姝然表示赞同。

26.

我们有车,顺手就把红樱桃揪过去了。

红樱桃怎么都不肯进去,一个劲儿地反抗:

“我不要,你们放开我!”

“这可由不得你。”

我伸手一推,把人推了进去。

精神病院的院长听说程家大小姐来了。

赶忙率领一众人出来迎接。

“程小姐,稀客啊,进去坐坐?”

程姝然摆手拒绝:

“院长,红小姐命不久矣,死前想和自己的闺蜜车栗子在一起,你可得好好照顾她们姐妹俩。”

院长点点头,表示自己都懂。

然后招呼护士,“带红小姐去车小姐的病房吧。”

“好的,院长。”

红樱桃被强硬带走,气得她又吐血几升。

那样子可真是美极了。

只可惜除了顾景以外,无人欣赏。

27.

张馨月等在外面。

我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吃顿饭?”

“不了,”张馨月摇摇头,“我得去找岳倾清,完成对她的承诺了。”

这越发激起了我的好奇心,“什么承诺啊?”

张馨月望了望天边的云霞,卖了个关子,“这就是下一个故事了。”

下瞬,她的身影逐渐变淡。

原地只剩下我和程姝然。

瑰丽旖旎的晚霞,挥洒的绚烂光辉,落了我们满身。

我久久凝视着张馨月站过的地方,期待着这个给我带来新生的故人回归。

期待着她把岳倾清和应夏的故事

讲给我听。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