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第 11 节 84 岁老汉痛杀亲子:三十年鱼肉乡邻,一朝惨死全村称快

第 11 节 84 岁老汉痛杀亲子:三十年鱼肉乡邻,一朝惨死全村称快

什么是天生坏种?

河北有这么个畜生,打爹骂娘,让老娘舔尿。

一言不合就持刀砍全家,把亲妈活活气死。

亲爹被逼急了,麻绳一套替天行道,村民都拍手称快。

1.请愿书

2011 年 1 月末,河北张家口市康保县。

祥和的春节即将到来,一个放羊老人却在董家村外发现了一坨被烧焦的不明物体。

他拿棍子扒拉两下,一个皮球大小的东西滚了出来。

老人定睛一看,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那黑乎乎的“皮球”有鼻子有眼,分明就是个人脑袋!

马赛克部分就是陈尸位置

警方迅速赶来,发现死者是生前遭人勒死后抛尸荒野,再被烧成焦炭的。尸体烧的只剩个脑袋,死状可怖,辨认不出样貌。

这桩案子在一向平静的康保县算是百年不见的惊天大案。正值年关,引起了民众的恐慌。

一想到附近竟然有一个残忍的杀人犯,人人自危都来不及,谁还有心思过年?

警方迅速成立专案组,势如破竹,很快根据线索凑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并立刻抓住了凶手。

正当他们准备将嫌疑人移交给检察院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警方收到了一封厚厚的来信,寄信者正是死者所在村子的村民。

打开一看,字字珠玑,令人动容!

信头上写着“董家村”

这封信拿在手里十分扎实,足足有几十页厚,这哪是信,分明是一本书啊!

警方在翻开第一页的时候就被铿锵有力的四个大字吸引住了目光:“此子不孝……”

请愿书内容,字字发自肺腑

请愿书内容,字字发自肺腑

上面的内容非但没有指责给他们带来恐慌的凶手,反而对死者口诛笔伐,认为他该死。

这是一份民众自发的“请愿书”,数十页的内容来自不同的笔迹,有的苍劲豪迈,有的歪歪扭扭。

警方似乎能看到,这些文字的背后,是怎样一张张朴实的脸。

村民们把自己的唇舌化成笔杆,在信纸上沉痛诉说。这些质朴的民众无一不希望警方对凶手法外容情,宽大处理。

字字句句皆发自肺腑,满纸辛酸泪的最后,是上百个村民按下的手印。

红彤彤一串手印盖满了信纸

就连见多识广的老警察,也不禁动容,湿润了眼眶。

画面一转,看守所昏暗的灯光照亮了一张苍老的脸。

一双浑浊的眼睛在看清楚警察手中的“请愿书”后,一向沉默的 84 岁老汉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84 岁老汉哭红了脸

他不穷凶极恶,更不老奸巨猾,相反,他只是一个朴实本分的农村老头。

他就是犯下影响恶劣、引起恐慌的杀人焚尸案的主谋,也是死者刘志成的父亲——刘绪。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到底是什么让一个年近九旬的老汉动了杀人的念头,又到底为什么,血亲相戕骇人听闻,却能引来众人的同情?

刘绪望着远处的灯火长叹了一口气,抹着眼泪颤颤巍巍地诉述了一段令人揪心、哀叹的记忆……

2.屈辱的母亲

那是一个祥和的午后,刘老汉年迈的老伴儿在院子里择菜,突然大门被踹开,小儿子刘志成二话不说,薅着老太太的头发把她拖进了屋里。

刘绪见状,扔了手里的柴火,紧跟着钻进屋子。可惜慢了一步,小儿子已经把屋门反锁了。

刘志成照片

屋里传出老伴儿苦苦哀求:“儿啊,爹妈真的没钱了……我们手里那点钱都给你了……”

刘志成哪管老娘说什么?好,没钱是吧?

他举起手里的棍子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毒打,可怜的老母亲发出惨叫,疼得满地打滚。

狂风骤雨般的棍棒打在老人身上,比起皮肉之痛,老母亲的心更痛。

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小儿子,竟然是个讨债的鬼!

不求他有多大出息将来给自己养老,但也不能养出个怨种吧?

老母亲捂着脑袋,泪流满面,老父亲在外面急得跳脚,却没有一点办法。

终于,刘志成打累了,一屁股坐在炕上。

老太太年纪大了,本来身体就不好,哪经得住这样的毒打?

她咬着嘴唇,身下不受控制地流出温热的液体——她竟然被自己的儿子打到尿失禁!

老母亲满脸屈辱隐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志成见状,嫌弃地啧了一声,随即拿着木棍干出惊天一幕——他不仅没有扶老太太起来,反而把她的脸按进尿里:“赶紧给老子舔干净!真他妈丢脸!”

棍棒之下的老太太哪里还有身为人母的尊严?她被按在地上,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可怜又无助。

刘老汉找人把房门撬开,顿时眼前一黑。

他怒吼一声,把小儿子推开,扶起老伴后从柜子底翻出一张存折摔在刘志成脸上:“拿钱赶紧滚!”

刘志成嘿嘿一笑,早给不就完了吗?拿着存折乐颠颠地走了。

那折子里是老两口省吃俭用,攒下来的棺材本儿,结果都搭赔进刘志成这个不孝子身上了。

老伴儿蜷缩在炕上哆哆嗦嗦,刘老汉一边收拾残局一边抹眼泪。

这是养了个什么畜生?丧尽天良啊!

这样令人发指的虐待、殴打,在刘家已经不知发生了多少次。

刘志成打爹骂娘的时候,半条街的人都听得到动静,所有村民都摇头叹息:

老刘家从老到小,个个心眼好又老实。

一点毛病都挑不出的人家,怎么出了这么个不孝子?

3.天生坏种

刘家一共生了四个孩子,两儿两女。

其他三个都踏实肯干,老老实实。唯独这个小儿子,从小就是个刺头儿。

这时候有人问了,是不是父母惯得毛病?还真不是。

刘老汉家条件不是很好,老两口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辛苦大半辈子总算把四个孩子拉扯大,前三个怎么管教的,小儿子刘志成就是怎么管教的。

农村养孩子指定是比城里糙,何况还是在上个世纪。

但糙归糙,人家哥仨没长歪,到刘志成这就不行了。他就是个天生“坏种”,从小就完全符合“超雄综合症”的表现。

暴力倾向严重、偏执、不驯服,在学校是“校霸”,欺负低年级的孩子,朝人家要“保护费”。手脚还不干净,总干一些小偷小摸的勾当。

说一句顶嘴十句,哭闹起来打爹踹娘,谁劝都没用,学校和父母都拿他没辙,什么坏事儿都得干一遍,妥妥地一块滚刀肉。

直到刘志成 17 岁,行为愈发乖张,彻底反了天了。

他学习成绩不好,干脆辍学混社会去了。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很快便染上了赌瘾。

一开始小打小闹,管家里要钱。后来不仅赌,还嫖。黄赌毒沾了两样,人就废了,那就是个无底洞!

家里人知道他在外面不学好,决意不再给钱。

哪知道刘志成赌瘾入髓,为了筹钱去赌变得六亲不认:不给钱?打!砸!抢!

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没钱就回家闹一通,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

老太太不给就找老头,老两口没钱,就让他们去大哥、二姐、三妹去借!

赌瘾上头,哪还管别人的死活?

他骑在自己亲人的脖子上,敲骨吸髓,丧心病狂。这才有了前面逼老娘舔尿的那一幕。

老伴儿受到了屈辱,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

刘老汉一咬牙一跺脚,决定把家里的事情上报给村支书。

谁知刘老汉前脚从村委会出来,后脚他的小儿子就拎着个棒槌,砸了村委会的窗户。

并站在院子里破口大骂:“老子家里的事跟你们有啥关系?少他娘的多管闲事!”

村支书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事儿他没法管!

事情不了了之后,刘志成更加放肆,你看,村支书都拿我没办法,还有谁能管得住我?

很快他身上的钱就花完了,老两口为了躲他,去了二姑娘家。

钱袋子跑了,去哪搞钱呢?被赌瘾勾着心痒难耐的刘志成搓着牙花子,眼珠子一转就是个鬼主意。

他熟悉村里几户人家的作息时间,趁家里没人翻墙入室,把值钱的东西一扫而空。

不仅如此,他还纠集村中的流氓混混,公然在村里劫道儿。

刘老汉一家生活地村庄

以刘志成为首的几个流氓扛着手臂粗的木棍,腰里别把刀往那一站:

不给钱?就看晚上砸不砸你家窗户就完了,能让你睡一个安稳觉就算哥几个白混!

村民苦不堪言,纷纷上门讨要说法。他们不敢去找刘志成,于是只能去堵刘老汉的门。

不知道哪个村民提出报警,刘老汉苦苦哀求:“不能报警啊,报警娃儿一辈子就毁了!你们丢什么了,我赔!我赔给你们!”

老父亲把自己那点家底儿赔了个精光,连被祸害过的村民都看不下去了。

“老汉儿,那就是个无底洞,你得心里有个数啊。”

刘老汉老泪纵横,即便小儿子再不是东西,他也希望能看到浪子回头的一天。

要是报警了,事情闹大,还有哪个姑娘敢嫁给刘志成?

况且家里要是出了一个蹲过监狱的,这传出去一大家子都没法抬头做人了。

传统老旧的思想,让刘老汉觉得“家丑不可外扬”,就算打落牙齿也得和血吞!

到了这个地步,老头还一门心思全扑在儿女身上。可怜天下父母心,全被人给糟践了。

然而,就是他的一再容忍,让刘志成越来越肆无忌惮。

没过多久,更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刘志成身上的钱很快就挥霍一空,他又找到爹妈继续压榨。

把家里的锅碗瓢盆砸了个稀巴烂,把老爹按在墙角打,边打嘴里边发狠,什么脏骂什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老母亲被气得脸涨成了猪肝色,一口气没倒上来栽倒在地,再也没爬起来。

这个不孝子,竟然把自己的亲妈给活活气死了!

然而母亲的死并没有唤醒这个畜生的良知:两个老不死的不是还剩一个吗?只要没死绝,就得供老子一辈子!

4.刀砍全家

老伴儿死了以后,刘老汉瞬间苍老了十岁。

挺拔的脊背塌了,清明的眼睛变得浑浊萎靡,身形单薄消瘦,像一片飘零的落叶。

他坐在门槛子上抽烟,一根接一根。

他想不通,朴实、善良的一大家子,怎么就出了一个刘志成这样的牲口来?

刘老汉越想越心酸,身上的瘀青还隐隐作痛,他佝偻着身子,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他抬起头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深吸一口气,只要没死,日子就还得继续。

孤身一人的老汉为了躲不孝子,大儿子家住几天,二闺女家住几天。

刘志成逮不着人,终于恼羞成怒。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拎着把砍刀就杀到了二姐家。扬言不把刘老汉交出来,就一刀一个,抄了他们全家!

二姐夫段中是个有血性的汉子,两个人扭打一团,却被刘志成回手一刀。

姐夫段中

顿时,段中的小腿鲜血淋漓,他以为刘志成就是个纸老虎,没想到真敢下死手!

就算段中再怎么有血性也蔫了,他捂着鲜血直流的小腿肚子,疼得脸色刷白。

这家伙就是个阎王夜叉!地府里讨债的恶鬼!

刘志成一脚踹开段中,骂骂咧咧地提刀进了屋,顿时屋里一阵叮咣作响。

二姐抱着孩子缩在炕上不敢吱声,生怕自家弟弟虎劲儿上来了,手里那把砍刀落在自己和孩子身上。

家里的现金和值钱的东西都被刘志成搜刮干净,连孩子上学的钱都没能幸免。

刘志成说到做到,抄家啊!这真是抄家!

反抗的后果是,段中瘸着一条腿在家足足养了三个月才能下地。

家里的农活全落在二姐一个人身上,可怜二姐一边带孩子一边干活,还得伺候下不了炕的丈夫。

分身乏术,苦不堪言。

而刘志成就是个狗皮膏药,不沾则已,沾了就甩不掉。他在第一次“抄家”尝到了甜头,发现了搞钱“新思路”。

朝谁要钱不是要?一只肥羊薅不了,那就换一只!他时不时上门来要钱,不给就对段中夫妇拳打脚踢。

两个人自他上次动刀以后,能忍则忍,受的气不比刘老汉少。

段中握紧了拳头,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怒火和怨气。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把老实人逼急了,不是你一刀就是我一刀。

逆转,到来了。

5.弑子

2011 年 1 月末,马上就是农历新年了,村里喜庆热闹,只有刘老汉家一片死寂。

46 岁的刘志成喝得烂醉如泥,支使他老爹端茶倒水。

“你这一年庄稼没少收成吧?还不拿点钱出来孝敬我?”

刘志成眯着眼睛,训自己的老父亲跟训孙子似的。

刘老汉搓着破旧的衣角,上面还打着补丁。

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他刘志成是一眼不看,就知道伸手要钱。

口袋比脸都干净,年都没法过。刘老汉满肚子委屈,面对强势霸道的小儿子,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了又能怎样?搞不好又是一顿毒打。

“你没钱,你不是还有大儿子,还有俩闺女吗?老子就不信了,你们都没钱?”

刘老汉知道,拿不出钱小儿子是不会罢休的,这个家是没法待了。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借口说去大儿子家筹钱,其实是为了躲清闲。

正巧女婿段中也在,三个人坐在屋里,一提到刘志成个个摇头叹息。

谁家不存钱好过年?哪有什么办法,为了一个赌鬼连年都不过了?

“爹,你就在我家过年吧,别回去了。”

刘志成是个欺软怕硬的,闹过二姐一家,闹过三妹,甚至打爹骂娘,就是没闹过人高马大的大哥。

大哥刘志远

就算他再混蛋,也知道什么人好欺负,什么人打不过。

话音未落,院子里突然传出叫骂声。

三个人心里一惊,出去一看,果然是刘志成那个瘟神。

刘志成借着酒劲儿,斜了一眼大哥,抓起铁锹却照着老父亲的脑袋砸下去!

他大哥和姐夫赶紧把人拉开。铁锹把砖地砸出个坑,真是下了死手了。

刘志成干别的不行,打架那是一等一的好手,力气更是大得惊人。一顿拳打脚踢,两个成年壮汉摁着他都费劲。

他一边挣扎,嘴里还不忘发狠叫嚣:“你们有本事就弄死我!不然死的就是你们!”

段中想起刘志成那天动刀,脸色刷地一下惨白,第一刀砍腿,第二刀可就奔要命来了!

他对着刘老汉喊:“爹,这个畜生什么事干不出来?您拿个主意啊!”

刘老汉被气得不轻,竟然当着儿子和女婿的面殴打自己亲爹?但听到小儿子嘴里那句狠话时,笼罩在心头多年的阴霾一瞬间涌了上来。

他的儿子一向狠辣,他说让他们活不成,就很有可能真的活不成!

眼瞅着俩人快摁不住了,怒火和怨气化作了恐惧,刘老汉怕了,怕极了。一想到自己老伴儿被活生生气死,这个逆子依然无动于衷,冷血麻木跟杀人犯有什么区别?

敢打爹骂娘,就敢动刀杀人!他不能拿大儿子和女婿的命去赌!

刘老汉牙一咬心一横,自己生的儿子,自己管!

苍老的手抓起了根绳子,鬼使神差地勒住了刘志成的脖子。

使劲儿一拉……

等他们回过神时,刘志成已经没气了。三个人气喘吁吁,面面相觑。

这个祸害玩意竟然就这么死了?

他们在震惊之余,更多的却是畅快。就像压在心头好几年的大石头终于被挪开,就像阴沉的乌云散开,终于得见天日。

刘老汉瘫坐在地上,浑浊的眼睛无助又空洞。

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内心的解脱感却压过了杀人的恐惧和愧疚。

这种解脱感让他觉得惶恐不安,但究其根本,他是不想让自己养的畜生祸害更多人而已。

段中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和大哥联手把刘志成的尸体搬到摩托车上,拉去了郊外。

不能因为一个畜生的死,让老父亲遭殃。想要此事不被发现,就得让人认不出尸体。

于是,他们狠心浇上了柴油,一把火烧成了焦炭……

望着远处零星的火光,两个人神情复杂地看向对方,旧的枷锁已经挣脱,新的枷锁却在不远处朝他们招手。

6.案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第二天,一个牧羊人发现了一坨焦尸。

当地放羊的村民

他吓得赶紧上报给村支书,并在第一时间报了警。

警方在现场发现了一个红色的桶盖子,死者的上衣口袋还有残存的电话本碎片,不远处一道摩托车印向南方延伸。

柴油桶盖和电话本残片

柴油桶盖和电话本残片

警方通过搜查现场,通过线索推理出以下几点:

1、凶手骑摩托车抛尸,作案地点不远,很有可能就住在南边的某个村子;

2、凶手故意烧毁死者的脸,就是为了让人无法辨认死者身份,那极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3、年关将至,不管凶手还是死者,都极有可能是本地人。

有了这三点,再加上死者口袋里的电话本碎片,警方十拿九稳,立刻展开调查。

电话本经技术还原,找到了一串完整的号码,拨过去以后,接电话的正是段中。

段中面对警方的询问,神情慌张,表述混乱。一开始说不认识死者,后来又承认死者是他的小舅子。

在段中家里,发现了跟抛尸现场的摩托车轮胎印相匹配的嫌疑车辆。

铁证面前,段中无法辩驳,交代了所有的犯罪事实。

刘老汉和他的大儿子也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三个人的犯案手法既不隐晦也不高明,东窗事发后认罪痛快,没有为自己辩白一句。

可叹,穷凶极恶的另有其人,却逼得老实人举起屠刀。

7.法外有情

震惊康保县的杀人焚尸案以惊人的速度告破,凶手竟然是死者的亲生父亲!

此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了十里八村。

刘老汉同村的村民得知后,无一不扼腕叹息。

“那就是个祸害,他们家也算为民除害了。”

“刘老汉多老实的一个人,平时谁家有事他都帮,没想到竟然养出这么个不孝子!”

当地接受采访的村民

当地接受采访的村民

刘志成的死讯非但没有引起村民的同情,竟然还有人拍手称快,足见他生前有多招人恨。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写了第一封请愿书。一些跟刘老汉家交好的村民纷纷响应,会写字的负责写,不会写字的在上面签个名,或者按个手印。

请愿书从村南头传到村北头,辗转上百人之手,最后寄出的时候已经有一本书那么厚。

被采访的村民

星星之火汇聚成一句话:刘志成不孝,打爹骂娘,刘绪年近九旬,希望法外容情宽大处理!

这本“百人书”一经曝光,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各大媒体的记者纷至沓来。

看守所里的刘老汉面对记者的采访更是红了眼眶:“都说养儿防老,到头来没承想犯了罪了。”

段中撸起裤管给记者看,十多厘米的伤疤盘踞在皮肤上,无声地诉说着施暴者的恶行。

段中腿上的伤疤

百人请愿,打动了执法者的心扉,检察院同意会酌情进行轻判。

原本性质恶劣的谋杀案,凶手要被判 15 年有期徒刑,甚至情节严重者会判无期或死刑。

但考虑到犯人年纪大了,身子骨弱,作为主犯的刘老汉只被判了 4 年有期徒刑,且缓期执行。

从犯大哥和女婿的判刑也并不重,没几年时间就出狱了。

三十多年的屈辱、愤恨,没想到用“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画上了句号。

8.总结

案件虽已告一段落,却依然留给人们无限的深思。

难道面对像刘志成这样的无赖恶魔, 就只能以命相搏,走上犯罪的道路吗?

其实答案显而易见,不管遇到什么事情,犯罪就是不被提倡的。

到底是什么逼得刘老汉走到了不得不动手杀人的境地呢?

原因有二:

第一,“家丑不可外扬”的传统思想作祟。前文中我们提到,村民想要报警,被刘老汉拦下。他觉得儿子再怎么混蛋, 那也是自家事, 真上了公堂,他们一家子都跟着抬不起头。

第二,刘老汉等受害者法律意识淡薄。从村支书的态度我们就知道,一句“家务事”难倒了局外人。很显然他们不相信真的会有清官肯断家务事, 自然不肯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

这些原因导致刘老汉心里的委屈和愤怒无处宣泄, 越攒越多,终有一天会如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反观如今社会, 因为“家务事”酿成悲剧的案子比比皆是。

2010 年 1 月初, 云南路阳, 一个小伙子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

小伙叫保见岗, 常年在外务工,因生病回了老家休养, 他的父亲不仅不照顾自己,反而处处找茬和他作对。

保见岗照片

不是在他做饭的时候拉了电闸,就是为了买酒喝偷偷拿他的东西去换钱, 喝多了还撒酒疯,对自己尚在病中的儿子非打即骂。

据保见岗说,从小父亲就嗜酒如命, 喝多了还动手打老婆孩子,母亲就是被他活活给打跑的。

面对醉酒的父亲,多年的积怨涌上心头, 他举起菜刀了结了父亲的生命。

还有北大吴谢宇弑母案,整个犯罪过程有计划、有预谋,条理清晰逻辑严谨。杀自己的母亲仿佛杀鸡一样简单。

案发后提起母亲, 他一脸不屑, 称是母亲毁了自己一生。

我们无法和杀人犯共情, 但结合本文案件不难看出, 这些手刃血亲的犯人, 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在家庭环境中积怨已久。

不管是迫不得已的九旬老汉、被逼无奈的年轻小伙、还是心狠手辣的高知大学生, 他们对自己的生活环境充满怨气,对那个给自己带来负面影响的人更是满心怨恨。

但碍于是“家务事”, 碍于是血亲,他们一开始选择了隐忍。

不去沟通, 或者沟通无效,深陷其中却无法脱离,长期压抑情绪无法释放。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带来问题的人。

往往这类人性格都很内敛, 是亲朋好友眼中的“老实人”、“好孩子”。

当然, 吴谢宇杀母和前两者是有区别的。

逃离母亲掌控的方式有很多,他偏偏选了一个最不该选的方法。

与其说他被逼无奈,不如说他本就心思不正。

这样偏激的人, 即便不弑母,将来也会招惹大麻烦。

参考资料:

中央电视台社会与法频道——一线栏目 暮年杀子案中案

东方网——探访吴谢宇福建老家:事发三年,全村人对八旬奶奶隐瞒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