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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节 被偏爱时自由成茧

第 43 节 被偏爱时自由成茧

我跟靳越登记结婚那天,跑路了,一跑就是三年。

三年后,我被他抓回来了,靳越蛮凶的:“你还有脸回来?”

我微仰起头,有些埋怨:“老男人,明明是你给我绑回来的。”

靳越将我压在他的身下,嗓音里带着几分蛊惑:“你跑了,还不准我生气?”

我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声音刻意地压低了些,试探性地问了句:“靳越哥哥,我给你个惊喜好不好?”

靳越浑身一怔:“我不要孩子。”

唔~谁说给他生孩子了?

只不过……

1

我被堂堂靳氏集团总裁的保镖抓回国了。

偌大的办公室内,我被人带了进去。

男人坐在办公桌前假正经。

他桌子上放着杯牛奶,微微冒着热气。

我知道,他是特意给我准备的。

我胆战心惊地走了过去,直接上手,一口气喝完。

男人冷漠的眼神瞟了过来,喉结滑动。

我放下了杯子,低声喊了句:“靳越哥哥。”

没等他说话,电脑上传来声响。

“我去,社会我越哥,居然在办公室玩刺激?”

“这可是,一开荤荤三年?”

我傻眼了,他开会干吗不告诉我?

靳越冷声说了句:“滚。”

他凶死人的样子,让我一想到在国外的那三年,就觉得委屈。

明明他把我绑回国的,还让我滚。

我莫名地后悔让他找到我了。

我正要转身离开,靳越叫住了我的名字:“温枝。”

完了,我知道他要生气了。

“你要玩我到多久?”靳越的话满是刺。

扎人得很。

我努力地抑制着自己:“靳越,我没有玩弄你的意思。”

呼的一下,我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靳越将我丢在了沙发上,欺身而来,扼住我的下巴的手,劲很大。

我只觉得视线有点模糊,声音也变得哽咽了起来:“靳越,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是有苦衷的。”

话毕,靳越不顾我同不同意,直接堵住了我的唇。

我紧闭着唇,努力地不让他进来。

“啪”的一声,我的臀部被靳越狠狠地来了一巴掌。

我的身子一紧,刚要开口。

靳越乘机钻了进来。

我的双手抵在了他的胸口:“唔~靳越哥哥。”

不多时,我的手改为环住他的脖子。

一吻而下,我累得躺在了靳越的怀里。

“一个吻就虚成这样了?”靳越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赌气:“谁像你一荤荤三年。”

靳越嗤笑:“怎么,想看荤给你看?”

我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挺难受的。

我知道靳越身边从来不缺女人,而且他以前换女人换得蛮快的。

但是,心里还是莫名堵得慌。

但是我没料到,他的结婚对象会是我。

造化弄人,跟靳越领完证当年,我跑去了国外。

靳越脸色依旧清冷,带着疏离感:“你回来做什么。”

我小声嘟囔:“明明是你让人给我绑回来的。”

靳越神色一顿,没说话。

沉默良久,许是因为对靳越的愧疚,我提出了离婚:“靳越,如果你想离婚的话,我们就离婚吧,我可以给你身边的女人让位。”

毕竟我们的婚姻,本就只不过是酒后的脑子一热。

靳越拧眉,脸色越发得冷漠起来:“温枝,你是不是没有心?”

我没有吗?

如果我没有,是不是不用在国外受那么多苦了?

我觉得靳越在践踏我的爱情:“靳越,你不要仗着我喜欢你,你就可以对我随意的污蔑。”

“那你跟我玩消失?还玩三年?”

我:“我有原因的。”

靳越:“理由。”

我摇头:“给我点时间好吗?”

我怕死他了,想亲他,却被他躲开了。

这人真的是……

门口传来小朋友的声音,让靳越听到了。

他看向我,看起来恨不得掐死我。

小男孩的声音一直在拍着门,听不清他在喊什么。

靳越比我先一步,开了门。

只见一个小男孩站不稳,差点摔倒,随即抱住了靳越的大腿。

“你还我姐姐。”小男孩看着我。

我拍了拍胸脯,还好他听话。

吓死我了……

2

靳越一手直接将他拧到一边,冷声道:“不要碰我。”

靳越脸色依旧清冷,带着疏离感:“你回来做什么。”

我小声嘟囔:“明明是你让人给我绑回来的。”

靳越神色一顿,没说话。

沉默良久,许是因为对靳越的愧疚,我提出了离婚:“靳越,如果你想离婚的话,我们就离婚吧,我可以给你身边的女人让位。”

毕竟我们的婚姻,本就只不过是酒后的脑子一热。

靳越拧眉,脸色越发得冷漠起来:“温枝,你是不是没有心?”

我没有吗?

如果我没有,是不是不用在国外受那么多苦了?

我觉得靳越在践踏我的爱情:“靳越,你不要仗着我喜欢你,你就可以对我随意的污蔑。”

“那你跟我玩消失?还玩三年?”

我:“我有原因的。”

靳越:“理由。”

我摇头:“给我点时间好吗?”

我怕死他了,想亲他,却被他躲开了。

这人真的是……

门口传来小朋友的声音,让靳越听到了。

他看向我,看起来恨不得掐死我。

小男孩的声音一直在拍着门,听不清他在喊什么。

靳越比我先一步,开了门。

只见一个小男孩站不稳,差点摔倒,随即抱住了靳越的大腿。

“你还我姐姐。”小男孩看着我。

我拍了拍胸脯,还好他听话。

吓死我了……

2

靳越一手直接将他拧到一边,冷声道:“不要碰我。”

我的心猛地一揪,怕小男孩生气,直接去抱起了他:“布布,给叔叔一点时间接受你好不好?”

靳越冷声:“他是谁。”

我:“他叫温延,小名布布,三岁,我妈的儿子。”

靳越怀疑我:“温枝,你妈已经四十多了,你确定?”

靳越喊我的名字,那就代表着,他还在生气的状态。

我笑了笑,掩饰道:“能啊,生下来当儿子养咯。”

温延不合时宜地喊了句:“妈妈。”

特别的顺口。

靳越挑眉看得我直发怵。

我赶忙解释:“这样也可以帮我挡桃花,我知道你不喜欢小孩子,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毕竟今天出现得突然,我下次把他藏好了,再出现在你面前可以吗?”

靳越的面色凝固了,周遭的气息,充斥着窒息感。

我是哪句话说错了?

温延窝在我的怀里,良久委屈道:“他怎么那么凶啊?我一点儿也不喜欢他了。”

我也叹了口气,寻思着离开。

结果被保镖给拦了下来,得,我是彻底没了自由。

“布布,对不起啊,一回来就让你受苦。”

我也是心疼他。

恍然才发现,布布已经躺在我的怀里,抓着我的胸口的领子睡着了。

时差没倒过来,我也有些犯困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

天微微地暗了下去。

我有些发蒙,屋内除了黑白的装饰,我看不出其他任何的颜色。

我的腰突然被人握住,一把被人拽了下去。

靳越居然睡在我旁边。

“这是我们婚房。”他的声音沙哑。

压在他身上,我有些难受,想起来。

“布布呢?”

“布布一般晚上都跟我睡,他会害怕的。”

“他是你爸妈的儿子,凭什么你带?他可是你弟,你不保持一下距离?”

我:“……”

靳越不肯放开我。

“布布才三岁还小,我爸妈有点事没空管他。”

我继续说:“靳越,你别那么霸道好不好,我都已经回来了,布布需要我。”

我的腰间一松。

微暗的视线里,我迎上了靳越的冷眸:“温枝,在你心里,我是不是永远都只是排不上位?”

靳越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了他的身下。

他又生气了……

3

“温枝,你告诉我,这三年我算什么?”

他眼底满是戾气,或许是真的对我恨之入骨吧。

我忍不住地委屈了起来:“靳越,那我们离婚吧。”

这样,靳越就不用委屈这三年了。

他的几乎用尽全力地扼住了我的下巴:“温枝,你凭什么想结婚就结婚,想离婚就离婚?”

我知道他还在发脾气:“那你想怎么样?”

靳越冷声,反手将我的手举过头顶:“你赔我这三年。”

赔吗?

那谁又赔我那三年呢?

“好,我赔。”头一次,我的声音哽咽了。

我生布布的时候没哭,没料到被靳越弄哭了。

靳越皱眉,松开了我,起身离开。

我抓住了他的手:“靳越。”

靳越冷漠地抽出了手,声音十分的冷淡:“那家伙在儿童房。”

儿童房……

我跟靳越算是两家的爷爷定下来的婚约。

靳越比我大三岁,却是我小时候,特别喜欢跟着的大哥哥。

我偷偷地喜欢了他十年。

命运总是那么多捉弄人,儿时的玩笑,在我爷爷即将去世的时候,成真了。

卧室的门,嘎吱一声,被人推开了。

我抬眸,看向他:“靳延,你不穿鞋子,是不是想感冒?”

我在生气的时候,会叫布布的全名。

靳延是他的真名,温延是我拿来糊弄靳越的。

“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我一怔,一时间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我搂着他,身体不由得颤抖,嘴里却不停地安慰他:“布布乖,爸爸怎么可能不会不要我们呢?

“爸爸最爱妈妈和布布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靳越这样算不算爱我。

翌日。

我想带着靳延回温家。

靳越冷言:“他滚回去,你不行。”

“靳越。”

靳越双眼直视我,脸上依旧带着不悦:“是不是要重温一遍昨晚的事情?”

我摇头,叹息了一声:“可是,靳越这样我不快乐。”

“不快乐,给老子憋着。”

靳越凶巴巴的,他就是想报我当年出国的仇。

“我不要跟姐姐分开。”布布拉住我的衣角,语气满是执拗。

“温延,别以为你是她的弟弟,老子就不敢把你丢出去。”

靳越擦了擦手,冷漠道。

“靳越,我错了,他睡儿童房,晚上不会打扰我们的。”

我解释道。

当务之急是先哄一下大的!

我跟靳延站在靳越的面前,像极了挨训的小孩。

老李是在靳家当了大半辈子的管家。

后来被靳越带到了这栋别墅,专门打理别墅的事务。

老李从门外走来,看了眼我跟布布:“少爷,小姐都回来了,你不应该高兴吗?”

“老李,你看看温枝人现在可能耐了,出个国带个小孩回来,敢在我们婚房里养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靳越头上戴了多大一顶绿帽。”

老李打量了靳越,随即将目光落在靳延的身上。

“还别说,少夫人的弟弟,跟少爷您真有几分相似的。”

我的心一下被人提到了嗓子眼,略显无措。

4

靳越只是冷眼过了一遍:“像个屁,他是温枝的弟弟。”

老李恍然。

我不知道靳越有没有接受温延,但至少没说把孩子赶出去的话。

夏季的太阳,总是那么的毒辣。

我特意找了些鱼腥草凉拌。

靳越站在二楼门口,垂眸看着穿围裙的我。

我试图挽救他们的父子情,即便靳越还不知道:“你把布布也叫下来一起吃饭。”

其实,我怕死了,要是靳越知道我给他生了个孩子,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被我气死。

我想都不敢想。

布布从儿童房出来,小跑着就抱着了我的大腿:“姐姐,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当当当,鱼腥草。”

靳越跟布布两人如出一辙地垮脸。

“现在天气太热了,给你们去去火。”

我以前让靳越尝过,可惜他不爱吃。

巧合的是,布布也完全遗传了他的性格。

在我的威逼利诱下,布布还是浅尝了一下。

倒是靳越有些棘手。

“靳越,吃点?

“鱼腥草可以去火。”

靳越难能可贵地浅尝了一下:“难吃。”

行,我一个人吃,鱼腥草那么好吃的东西,你们居然不吃。

“你们不吃,那我可就吃了喔?”

靳越和布布神同步的擦嘴,异口同声:“不吃。”

饭后,自称靳越妈妈的人找了过来。

只不过,她没有料到会碰到布布。

我简单地介绍了下:“这是我弟弟,温延。”

靳越的妈妈眼底闪过错愕:“我还以为是你们的孩子。”

她冷着脸嘲讽道:“也对,你跟靳越又怎么可能有孩子。”

“阿姨,你来单单只是来羞辱我的?”

我不信。

也不由得叹息,靳越妈妈那张脸保养得还真是不错。

钱砸出来的。

靳越的妈妈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给你一千万,离开靳越。”

我没动。

“你难道要在靳越这棵树上吊死吗?他是不可能跟你生孩子的。”

我的手轻微一顿,接过靳越妈妈给我带支票,当场就撕掉了。

我轻嗤:“你当我傻,靳越起码身价百亿,要离婚,我也要拿走一半的财产。”

身后传来靳越冰冷的嗓音:“这种俗不可耐的戏码,你非得放她身上?”

我傲娇地瞪了她眼。

我听着靳越的话里,心里不免一热。

他是袒护我的:“世界上不生孩子的家庭多了去了,为什么偏偏我们不生孩子就得离婚?”

“靳越。”靳越妈妈脸色惨白。

“还有,你算我哪门子的妈?”靳越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

“你才 35,我 27 岁,怎么你八岁就能生下我?

“你还不如趁着我爸还没死之前,赶紧生一个。”

靳越的话里满是讽刺,眼底的冷意不减。

他将我护在身后:“杜佳,我警告你,不要再靠近她,否则等死吧。”

他撂下话,当即拉着我离开。

让杜佳滚了。

靳越勒令以后凡杜佳过来,不需要带进来。

靳越脸色并不好。

“她是你后妈吧?”

起初看到杜佳的时候,我也挺诧异的。

没想到靳越的妈妈,那么年轻。

即便我跟靳越当时有了婚约,但是他身处豪门,很多消息我压根就不知道。

没见过靳越的妈妈,并不稀奇。

靳越噗嗤笑了声:“温枝,你特么是什么脑回路?你八岁给我生个儿子试试?”

我:“……”

靳越是气笑了,白皙的食指落在我的额前:“真想把你的脑子打开看看是什么样子。

“一天天地都在想些什么?”

我:“想你啊。”

5

我被靳越抓回国的消息,很快就被圈内熟知。

我在国外认识的好友符溪,给我打来电话:“我说姐妹,你这也太猛了吧?”

我尬笑:“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符溪轻笑:“那你打算怎么办?”

毫无头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枝枝,要我说你不如直接把那件事告诉靳越,说不定他在乎的人只有你呢?”

“不,他不会的。”我否认道。

靳越不会轻易为别人改变自己的原则,连他的家人都不能,我又怎么可能呢?

当初,靳越父亲离世,都没能让他回去一次。

难道我的话,他就能改变吗?

符溪没再劝我,只是问:“靳延那小子干什么去了?”

我抬眸看了看楼上:“在房间玩积木,有保姆陪着。”

“哟哟哟,这小少爷还是在家好啊。”符溪笑笑,“靳延,那小子没闹你?”

我想了一下,回来这段时间,跟靳延接触的时间就很少。

靳延大多数都是被保姆带着的,而我还得去哄大的。

被靳越禁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获自由。

“没呢,小的倒是不闹了,大的闹啊。”我欲哭无泪地抱怨:“早知道,我就该跟靳延待在国外。”

话虽如此,就说说而已。

符溪啧了声:“你让靳延下来,让我好好说说他。”

我揉了揉额头:“可拉倒吧,他现在不知道玩得有多开心。”

符溪不管,一声声地喊着:“靳延。”

我开了免提,捂着耳朵,顿觉聒噪。

“你再吵……”

到嘴的话,被一道身影,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你今天没去上班?”我有些发蒙。

靳越没回答我的问题,言语冰冷:“靳延是谁?

“温延,你所谓的那个弟弟?”

“啪”地一下,靳越手里的资料,被重重地丢在面前的茶几上。

靳越咬牙切齿:“温枝,你最好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傻子,不会自己去调查?三年前你妈压根就没怀孕。”

我没吱声,也知道被靳越甩在茶几上的那份资料是我妈的检查报告单。

“所以,你出国三年是为了那个孩子?”

我没反驳:“是。”

却不敢与靳越对视。

我承认这件事,是我太过自私,可我一点儿也不后悔。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如果你接受不了布布,还在怪我的话,我们是可以离婚的。”

在爱靳越的这场战役里,我输得一塌糊涂。

靳越转身,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我抬眼时,正好与站在楼上护栏处的布布视线相撞。

“妈妈。”布布奶声奶气地喊着,带着哭腔。

小孩子的心思,往往比大人还要敏感。

我上楼将他搂在怀里:“布布乖。”

“爸爸,不……要我歪?”布布红着眼眶,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了下来。

我轻拍着他的后背:“没事的,爸爸当然喜欢布布了。

“布布是世界上,最棒的小孩。”

这下好了,应了符溪的话。

布布开始黏着我了,连这两天跟他熟悉的保姆,也不要了。

他喜欢的积木,也变得毫无趣味。

在布布快睡着的时候,他突然来了句:“爸爸不要我了,我也不要他了。

“妈妈,也不要他。”

我揉了揉布布的额头:“好。”

不知不觉,我也睡在了儿童房。

再次醒来,布布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我。

见我醒了,他奶呼呼地喊着:“要喝奶。”

而床头放着一瓶奶,我摸了摸还有余温:“为什么不喝这个?”

布布摇头:“喜欢妈妈冲的。”

他是真的生气了。

我:“好。”

门一打开,一股烟味扑鼻而来。

我蹙眉,抱着布布的手一紧。

靳越穿着家居服,目光在布布的脸上扫过,定格在我身上:“我们谈谈。”

布布搂着我的脖子:“不要,你这个坏人,让我跟妈妈离开。”

“你妈是我的妻子,我是你老子。”

布布哼了声:“老东西。”

靳越的脸色一沉,刚要伸手,被我拦下:“好了,你们俩能不能都消停一点?”

“我们谈谈。”靳越一字一句道。

我点头:“好,我先给布布冲杯奶。”

靳越点头,却一直跟着我。

我把布布放下:“妈妈给你冲奶,乖乖等我?”

布布点头,奶声奶气:“好。”

靳越站在一旁,眼神放空,似乎在想事情。

我一顿,竭力地隐藏自己失望的目光。

他大概是在想跟我离婚,分财产的事情吧?

6

冲奶的间隙,靳越跟布布就站在一旁等我一大一小,模样还有点可爱。

我故意放慢动作,试图让布布能够接受一点靳越。

也希望靳越能够感受一下,布布是个可爱的宝宝。

布布的视线被门窗挡住,他想挪了挪位置,一不小心碰到了靳越的小腿。

他气鼓鼓地想要站到椅子上。

靳越瞥了眼:“想看我老婆?”

听到从靳越口里的“老婆”二字,莫名地透着股禁欲。

布布不理会他,手里爬椅子的动作不减。

靳越轻咳了声:“喊我,我考虑一下抱你。”

“不需要。”布布白了他眼,一脸嫌弃。

正巧李管家,从大厅过来。

布布的眼睛一亮:“李爷爷,抱抱~

“窝要看妈妈。”

李管家自然也知道布布是靳越的儿子,加上他本身对布布又喜欢。

开心地应和着:“布布,今天那么乖啊!

“李爷爷洗个手就来。”

靳越脸黑,瞪了眼李管家。

“那个布布,李爷爷想起还有事要忙,你让少爷抱你?”

布布刚准备拒绝,靳越单手将布布抱起,举了一下。

靳越不穿鞋身高 198cm。

被突然举那么一下,布布直接被吓哭,冲着我的方向喊:“妈妈。”

我搓了搓奶瓶,走出门口。

靳越一脸嫌弃:“男子汉大丈夫,就知道哭鼻子。”

布布哽咽:“我还会拼积木。”

我看了靳越一眼:“布布胆小,你别吓着他。”

“他都三岁了,又不是三个月。”

见布布没那么抵触靳越,我有些欣慰。

将奶瓶递给布布:“你喝吧。

“让你爸爸抱着你吧,妈妈有点累,想休息会儿好吗?”

布布一脸纠结,又看了看靳越。

冲我招招手:“那妈妈,你过来,我跟你说悄悄话。”

布布趴在我的耳边说:“那妈妈多休息,我累死这个老东西。”

靳越:“……”

我被逗得直笑。

眼泪水不受控地落下,我转身,悄悄拭去。

但我跟靳越最终还是没能多余时间聊天。

靳越爷爷突发心脏病,正在手术室抢救。

我们赶到时,杜佳正站在手术室门口。

“说,是不是你搞的鬼?”他的眼神里满是怒意,恨不得将她撵碎。

我拉了拉靳越:“爷爷还在手术室,先等等。”

“靳越。”我喊了他一声。

布布也被吓了一跳,抱着靳越的脖子,往他脸上蹭了蹭。

靳越眉头一松,愣了片刻。

“妈妈说,害怕的时候,贴一贴,怕怕就会消失。”布布说的声音很小。

微发红的脸,一手拿着自己的奶瓶,往嘴里塞。

很快小嘴变得鼓鼓囊囊的。

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暗了下去。

医生从门外出来,摘了口罩:“病人送来得及时,手术是成功的,但目前病人求生意识较弱,只能转 ICU 观察。”

“我都还没见过曾祖父。”布布我在靳越的怀里嘟囔着。

医生看了他眼:“家长也可以带小孩去看一下,注意时间不要过长。”

我:“好,谢谢医生。”

靳越的脸色不好,持续到晚上。

布布懂事地任由靳越抱着,不哭不闹。

他的小手肉嘟嘟的,拉着我,将手放在靳越的手上。

那一瞬间,我好像懂了,父子连心。

靳越微愣,反握着我的手,语气中带着丝哀求:“别跑了好不好?”

我:“好。”

7

ICU 病房,靳越带布布进去前,尊重他的意见问:“你想跟我进去看看你曾祖父吗?”

布布看了我眼,随后认真道:“想。”

我就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进去。

杜佳站在一旁嗤之以鼻:“想不到你居然真的给靳越生了个儿子。

“温枝,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所以才能留下这个种?”

是他告诉我靳越不喜欢孩子的。

我以为她是骗人的,可是那天,我带着孕检单去找靳越的时候,他背对着我,说他这辈子最不喜欢小孩。

我该怎么办呢?

我想不到比逃跑更好的办法。

医生说我的宝宝已经两个月了,我舍不得。

于是跑了。

可我没料到,靳越会那么生气。

找了我整整三年。

靳越抱着泪眼汪汪的布布出来,脸上尽显疲惫。

杜佳也没料到,靳越已经站在她身后。

“温枝,这孩子绝对不能继承靳家遗产。”

杜佳笃定瞪了我眼。

靳越黑着脸:“他没有资格,难道你就有资格了?

“我想过枝枝离开的理由有很多,却没想到原因居然在你身上。

“怎么?因为那个孩子,掉得不甘?

“你以为爬上我父亲的床,就能拿到靳家的钱了?

“做梦。”

他们的对话,给我当头一棒。

所以他们当年说的小孩是杜佳肚子里的那个吗?

杜佳忽然狂笑:“靳越,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狠心呐。

“那是你弟弟。”

靳越面无表情:“我妈只有我一个儿子,我的父亲绝对不会留下除了我以外其他的孩子。”

杜佳笑容僵住:“什么……什么意思?”

靳越冷睨着她:“你儿子的死,根本不是经我的手,是我父亲的命令。”

靳越的父亲,死于四年前。

听说是郁郁而终的。

我曾在宴会上见过几次靳越的父亲,他矜贵高冷。

靳越也随了他父亲。

曾听闻靳越的父亲,很爱靳越母亲。

只不过,杜佳打破了这个谣言。

靳越跟他父亲不和,好像也是因为杜佳。

有幸听闻过他们的谈话,那时他们父子俩已经矛盾不断。

“你执意让那个女人进来?”

靳父:“你不觉得他很像你母亲?”

“你放下过去吧,母亲已经没了。”靳越坦然。

透过门缝,我看到靳父朝着靳越身上砸去杯子:“她会回来的。”

后来不久后,听到杜佳成为靳越后妈的消息。

没多久,靳越父亲走了。

他到死,靳越都没能原谅他。

连葬礼也没参加。

再后来,我跟靳越结婚了。

他每每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奇怪,无关爱情,更好像是一种责任。

可我爱靳越啊,不在乎他用什么眼神看我的。

8

靳越爷爷真的醒了,一周后,转到了普通病房。

靳越跟布布的关系越来越亲近了。

不禁让我怀疑,靳越是真的讨厌小孩吗?

靳越解除了对我的禁足。

正巧符溪回国内,连着好几天,我陪着她在本市转了转。

符溪一脸感慨:“要不是我有故事,都很想扎根在这里了。”

“那就定居在这边。”

符溪:“可拉倒吧,我可不想被人找到。”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

余光落在不远处隐藏极好的便衣。

他们不是靳越的人。

我带着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向她,默默在心里祝福她自求多福。

最后,符溪被人绑了回去。

符溪向我求救。

来人挡住了我的动作:“靳太太,傅总说给你名下送了套价值一个亿的一套庄园,祝你回国愉快。”

符溪暴吼:“合着我就只值一个亿呗?”

我嘴角一抽。

突然好奇,符溪收了靳越多少好处。

我没看符溪的求助的目光,向面前的人点头:“那替我谢谢,傅总。”

出了咖啡馆。

一辆粉色的玛莎拉蒂停在惹眼的位置。

降下车窗,布布奶呼呼的声音响起:“妈妈,我跟老东西来接你啦。”

“我是你爸爸,好好说话。”靳越满脸黑线。

我刚上车,符溪给我发了信息:

【靳越真小气,才给我五千万。

【姐妹,你赚啦!】

其实当初,被靳越抓住,我就开始怀疑符溪了。

我们有着相似的经历,她是因为不想结婚而逃的婚。

只是上流社会的交际圈是互通的。

她比我单纯,我回国是自愿的。

一个黑色头像弹出界面:【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够了。】

黑色头像:【好。】

他帮我出国,我还给他心上人。

身边的空气,突然冷了几分。

我抬眼迎上靳越腹黑的脸。

当晚,我被揪出布布的儿童房。

靳越将我抱回房间:“我们谈谈。”

距离上次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过去半个月。

我抵在他胸口:“行,你好好说。”

靳越:“你是因为怀孕走的吗?”

我点头。

靳越:“你觉得我不爱你?”

我点头。

靳越:“你不知道,我很爱你吗?”

我再次点头。

原以为他会生气。

他只是牵着我的手,将我带到一个上了锁的房间。

这个房间我知道,是他们都不能进的房间。

这里都是靳越自己亲自打扫的。

房门是指纹锁的。

我顿了顿:“靳越,为什么你总是把我当小孩看?”

房门解锁的声音。

靳越推门的手一顿,面色凝重:“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别的小孩这样?”

我不知道。

只是长久以来的感觉,他就是这样的。

他也谈过别的女人,不过我从来没见过,他给我介绍过。

哪怕一个。

不过,我见过他跟学姐走在一起过的画面。

浓烈的自卑,在青春期里延伸,无形中又成就了成绩突飞猛进的我。

成了全年级第一,最开心的无疑是我们班主任。

一脸欣慰地看着我,毫不吝啬地夸赞:“温枝,我就知道你非常有潜力。

“好好努力,争取上好大学。”

而这些鼓励的话,我全然没听进去。

同一个室内,不远处高三的老师,正在询问靳越报考的学校。

靳越的兴致不高,这样一对比,好像我才是那个要选择专业的那位。

靳越的视线也朝我看来,我尴尬地挠了挠头:“老师,我就是好奇一下。”

迎合着。

我点头。

靳越:“你不知道,我很爱你吗?”

我再次点头。

原以为他会生气。

他只是牵着我的手,将我带到一个上了锁的房间。

这个房间我知道,是他们都不能进的房间。

这里都是靳越自己亲自打扫的。

房门是指纹锁的。

我顿了顿:“靳越,为什么你总是把我当小孩看?”

房门解锁的声音。

靳越推门的手一顿,面色凝重:“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别的小孩这样?”

我不知道。

只是长久以来的感觉,他就是这样的。

他也谈过别的女人,不过我从来没见过,他给我介绍过。

哪怕一个。

不过,我见过他跟学姐走在一起过的画面。

浓烈的自卑,在青春期里延伸,无形中又成就了成绩突飞猛进的我。

成了全年级第一,最开心的无疑是我们班主任。

一脸欣慰地看着我,毫不吝啬地夸赞:“温枝,我就知道你非常有潜力。

“好好努力,争取上好大学。”

而这些鼓励的话,我全然没听进去。

同一个室内,不远处高三的老师,正在询问靳越报考的学校。

靳越的兴致不高,这样一对比,好像我才是那个要选择专业的那位。

靳越的视线也朝我看来,我尴尬地挠了挠头:“老师,我就是好奇一下。”

迎合着。

靳越班主任听说过我:“年级第一的温枝是吧?”

我点头:“是。”

“学习成绩不错,等你升高三了,我告诉你。”

我的班主任被逗笑了,放我离开。

思绪回笼。

我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住了。

里面是几乎关于我的,我在大学期间拍的照片,放在社交圈里,几乎被他都洗了出来。

还有张我们的背影照。

他在前面走,我跟在后面。

是校友无意中拍到的,觉得很好看。

我也觉得很好看。

靳越笔直地站在我的面前:“温枝,可能我以前没告诉过你,我喜欢你,一直都很喜欢。

“面对你,我很自卑, 我怕自己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

“能娶到你,我一直都觉得是自己高攀了。”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靳越是那个在神坛之上的男人。

“我妈生病离世后, 我爸就开始一蹶不振, 他偏执地想要娶杜佳,是因为那张跟我妈很相似的脸。

“我爸死是因为觉得自己脏了。

“杜佳爬上我爸的床。

“后来,我爸受不了自杀了。

“我不能原谅他,让别人代替我母亲的位置, 即使那个人很像我妈。”

即使那人有了孩子。

“流掉杜佳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父亲给我助理下达的最后一个命令。”

说到这里的时候, 靳越忽然笑了一下:“只是我没想到, 杜佳把这件事算在我头上, 让我失去了你三年。”

靳越搂着我的手,紧了紧。

仿佛恨不得将我贴进他的身体里。

我从来不知道靳越会那么爱我。

“原本, 我想把事情处理好再告诉你的。”

只是那天,我偶然撞见他跟杜佳的那通谈话,我揣着布布跑了。

我泣不成声, 连带着说话的气息都不稳:“对不起。”

他轻抚着我的脸庞, 视线交错。

“枝枝,很抱歉, 在你最难过的时候, 没有好好陪在你身边。

“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让我好好补偿你好吗?”

我红着眼:“好。”

我在靳越准备的这个房间待了很久。

他似乎很喜欢画画, 最后一幅画的时间终止于三年前。

我们结婚那天, 画纸上是我穿着婚纱照的模样。

底下附着一句话:【得我所爱】

9

我爸妈得知我带着布布回来, 立刻从马尔代夫赶了回来。

抱着布布喜欢得不得了。

“你说你这孩子也是,把靳越一个人丢在家里。”

我瘪嘴:“他工作忙嘛。”

爸妈刚要翻脸,被靳越拦下:“爸妈,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枝枝。”

话语间满是歉意。

随后掏出张银行卡:“这里是五千万。”

我妈收下那张卡:“我们可不是那么贪财的。”

手落在布布的头顶:“这小家伙,头发怎么那么好摸?”

“妈, 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带回去摸。”

我:“不行。”

我爸:“不行。”

合着靳越的算盘珠子都要崩我脸上了。

“布布, 估计都还没适应。”

我解释。

“我跟我老婆恩爱, 你想把娃塞我们手里是吧, 居心叵测。”

我爸冷哼, 虽然也觉得布布可爱,但脸上满脸嫌弃带孩子。

布布看了眼外公, 摇了摇头:“外公, 我不能跟你们回家, 我得去跟曾祖父比拼积木。”

“你还跟你曾祖父玩?”

我爸惊愕失色。

我也点点头:“他们很投缘。”

比喜欢自个亲爹还喜欢。

男人的胜负欲再次被拉起,布布跟我爸比拼积木, 结果连连输。

我跟我妈在一边看好戏。

靳越则去厨房洗了些水果,在我身边坐下。

我妈愣了下,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们两眼, 随后开口:“你们这是又有了?”

我被呛了下:“没有的事。”

我妈将视线移到靳越身上。

靳越敷衍:“还早。”

事实证明, 布布的黏人程度,全是从靳越身上学来的。

靳越趁我没注意,将布布真丢给他曾祖父带了。

我有些生气:“爷爷身体刚动完手术。”

靳越一手搂着我, 一手推着行李:“没事的,他舍不得他聪明的曾孙子。”

拿着机票过安检。

靳越摸了摸我的头:“好好享受我们的蜜月旅行好吗,老婆?”

我:“……”

全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