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第 48 节 有天平行世界的她闯进我家门

第 48 节 有天平行世界的她闯进我家门

我甩了高冷校草。

多年后重逢,他成了我女儿的主治医生。

他扯下口罩,清冷依旧。

我装作不认识他,故作镇定。

他淡淡开口:“不记得我了吗?”

“当年被你玩的那个。”

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当年追他时他对我说过:“你要是敢玩我,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

1

接到女儿被撞伤的电话,我急忙赶到医院。

推开诊疗室的门,我和宋逾相视而望。

仿佛隔了一整个世纪。

七年不见,他比以前更加冷淡。

像不认识我一样,淡漠地收回视线。

我强装镇定,走到诊断床边问:“医生,我女儿怎么样?”

“女儿?”

宋逾替晓晓消毒的手,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眉眼霎时冷了几分,他视线上移盯着晓晓打量。

空气窒息地安静。

沉默几瞬,宋逾直起腰。

他扯下口罩,一如当年般帅气清俊,如星的眸子深邃得紧。

我装作不认识他,抱起晓晓继续问:“我女儿没事吗?”

宋逾洗完手,慢条斯理地坐回椅子上:“缝了两针,没伤到骨头。”

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我又心疼又气恼:“晓晓,妈妈有没有交代过你,放学等着妈妈去接你,自己别乱跑?”

“妈妈,我都七岁了,不是小孩子,你别抱我了。”

晓晓瓮声瓮气地在我怀里闹腾着要下去。

我把她放下来,拿着医药单就走。

宋逾沉声开口:“注意事项还没交代。”

我回头看向他,修长的手握着笔在写字。

等了几秒,宋逾缓缓掀起眼皮望向晓晓,似漫不经心问:“你爸爸怎么不去接你?”

晓晓刚要张开口,我慌乱打断:“孩子爸爸工作忙。”

“医生你交代吧,我听着。”

除了进门相视那一眼,其实宋逾自始至终没正眼瞧过我。

说不定,他早将我忘了。

毕竟七年了。

他交代完,我牵着晓晓往外走。

这里,我一秒也不想多待。

“不记得我了吗?”

宋逾冷冽的嗓音从身后响起。

“当年被你玩的那个。”

我脚步一顿,僵在原地。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遇见前男友了而已,大方点回他。

可我依旧做不到。

我牵着晓晓继续走。

晓晓却不肯走。

她抬起乌黑发亮的眼睛,天真地问我:“妈妈,你和医生叔叔认识吗?”

我和他异口同声:“不认识。”

“前女友。”

他面无表情说出最后一句话,迎面而来的女医助惊讶得捂住嘴。

他不顾惊在门口的医助,又开口:“当年先暧昧勾引,再做一堆关心我的细节。”

“在我最上头的时候突然冷淡,无缝连接。”

“七年后,又带着孩子出现在我面前。”

“林小姐,你可真是钓鱼高手。”

2

我能感受到背后那道厌恶目光。

他恨我入骨。

以前我不明白,电视里男女主有隔阂,为什么不能解释清楚?

轮到我的时候,我比他们还沉默。

宋逾当年是全校出了名的高岭之花。

学习好,长相出众。

只是那张英俊的脸上,整日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郁。

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学校里喜欢他的女生太多了,我也是其中之一。

不同的是,我和他早就认识了。

是网友。

我们是在一个贴吧上因为一个话题相识。

那个话题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很冷血吗?会有性格缺陷吗?我现在的男朋友是单亲家庭,很犹豫要不要在一起!】

当时翻评论,众多留言中,一个高赞引起了我的注意。

【单亲家庭的孩子,童年只是缺了爱,不是缺了脑神经。】

我差点笑喷过去,鬼使神差地关注他,给他发私信:“小姐姐,你真可爱,怼得好。”

发完我就退了出去,压根没想到他会回复我。

虽然回的是几个小点符号:“……”

后来我没事就找他聊心里事。

他面无表情说出最后一句话,迎面而来的女医助惊讶得捂住嘴。

他不顾惊在门口的医助,又开口:“当年先暧昧勾引,再做一堆关心我的细节。”

“在我最上头的时候突然冷淡,无缝连接。”

“七年后,又带着孩子出现在我面前。”

“林小姐,你可真是钓鱼高手。”

2

我能感受到背后那道厌恶目光。

他恨我入骨。

以前我不明白,电视里男女主有隔阂,为什么不能解释清楚?

轮到我的时候,我比他们还沉默。

宋逾当年是全校出了名的高岭之花。

学习好,长相出众。

只是那张英俊的脸上,整日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郁。

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学校里喜欢他的女生太多了,我也是其中之一。

不同的是,我和他早就认识了。

是网友。

我们是在一个贴吧上因为一个话题相识。

那个话题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很冷血吗?会有性格缺陷吗?我现在的男朋友是单亲家庭,很犹豫要不要在一起!】

当时翻评论,众多留言中,一个高赞引起了我的注意。

【单亲家庭的孩子,童年只是缺了爱,不是缺了脑神经。】

我差点笑喷过去,鬼使神差地关注他,给他发私信:“小姐姐,你真可爱,怼得好。”

发完我就退了出去,压根没想到他会回复我。

虽然回的是几个小点符号:“……”

后来我没事就找他聊心里事。

相比现实中的朋友,我更想对不认识的陌生人倾诉。

起初他是不回我的,我更开心了。

他就像是我的哑巴树洞。

时间久了,他会偶尔回复我几句:“你爸妈只是离婚了,不是不要你。”

我问他:“那你呢?你爸妈离婚,你怎么度过那段时间的?”

他又不回了。

有次我刷到他主页发了张在餐厅吃饭的图片,对面坐着个没露脸的女人。

他配文:“妈妈不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玻璃桌上映出他修长匀称的手腕,戴着一条银色小熊手链。

他的手真好看,骨节分明。

我想肯定是个漂亮小姐姐。

我发现他定位的餐厅离我家很近,于是我披了件外套飞快跑出去,准备见网友。

刚到餐厅门口,一个高挑少年推门而出。

他斜挎着书包,普通的卫衣被他穿出了松弛禁欲的味道。

傍晚的夕阳打在他精致疏冷的五官上。

门合上的那刻,他手腕处的小熊银链透过微光折射进我眼里。

我吓得掉头就跑。

本以为网友是个女生!

没想到是个男生!

此后,我再也没向他倾诉过。

很快开学了,班里来了个转校生。

他刚进班,教室里一阵喧哗:“他好帅啊!”

我趴在桌上睡觉,我同桌激动地推我:“林婉,你快看,救命啊,我们班来了个高冷帅哥。”

我懒洋洋地抬起头。

他目光淡淡扫过我。

四目相对,我心停跳了半拍。

是他。

我的树洞网友。

3

抽离回忆,我没理他,头也不敢回,慌乱无措地抱起晓晓就跑。

拿完药那个女医助八卦地拦住我:“你真的是宋医生的前女友吗?”

“我们医院好多医护喜欢他都被他拒绝了。”

“一直没听过他有什么绯闻。”

“我们以为他不喜欢女人呢!”

我怔了怔!

这七年他难道没交往过其他女人?

他长得帅气,如今条件也优越,怎么可能没有交往对象?!

他性子冷,不想提私事罢了!

而且当年交往的时候我问过他:“你要是和我分手了会立马找女人吗?”

他说:“会,我不会等你。”

我心神恍惚,牵着晓晓在医院门口等车。

京市的晚高峰,永远堵得密不透风。

我和晓晓在路边站了好半晌,也没等到空车。

在我准备带晓晓去坐公交的时候,一辆黑色奥迪停在我面前。

车窗摇下来,里面是宋逾。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淡漠透着冰冷:“上来。”

“不用了,”我压了压有些破音的嗓子,“我的司机马上就到。”

当年分手,我编的理由是,家族联姻,不想和他过着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的日子。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他只是红着眼眶,回了句:“行。”

“上来。”他重复。

晓晓晃了晃我的手:“妈妈,我冷。”

秋始冬余,风中泛着寒意。

加上宋逾车后堵塞的车辆一直在按喇叭催促,我深呼一口气,抱着晓晓坐到了后排。

我谎报了以前没被查封的别墅区地址。

路上宋逾透过后视镜扫了我一眼。

语气揶揄讥讽:“你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居然能和他过十年?”

“其间没出过轨吗?”

“你想的话,我不介意再被你玩一次。”

我捂住晓晓的耳朵,咬着牙:“够了!”

4

当年他转学来之后,同桌怂恿我追他。

在这之前,我在学校的名声并不好——仗着有点姿色,家里有点钱,为人高傲得很,已经甩了好几任校草。

同桌江桑月若有所思地打量我:“总感觉你很奇怪,好像变了好多,你以前明明是个乖乖女。”

我扯出一抹笑,没有回应。

她激将我:“宋逾你绝对追不到,他太高冷。”

“你要是能追到他,这个学期食堂排队打饭都包在我身上。”

于是我对宋逾展开了进攻。

不同于别的女生羞涩送奶茶,偷塞情书。

我不要脸,我直接拦住他:“我喜欢你。”

“和我谈吗?”

意料之中他理都没理我。

无妨,我毅力强,整天死皮赖脸地跟在他身后。

学校的人嘲笑我脸皮厚,不可能追到他。

而我却知道,他这样高冷的人,要么我绝无机会,但凡他回头看我一眼,我就是他的命。

追了他半年,我认输了。

我确实追不到!

那晚路灯下,我落寞地转身。

而他却回头了。

他抓住我的手,紧紧相交:“我和你谈。”

“你要是敢玩我,这辈子,我不会放过你。”

5

主驾驶显示屏上的来电显示打断我的思绪。

我瞥了眼来电名字,江桑月。

我呼吸一滞。

是我高中同桌,我当年的好朋友,江桑月?

他们怎么会有联系?

我想大抵是重名了,他们之前根本没有交集,宋逾和我交往时从不和我朋友来往。

我看了眼宋逾,他睨向来电号码,唇角勾起淡淡笑意。

这笑容,我只在和他恋爱的时候见过。

他指尖点开接听。

对方娇嗔:“宋医生,晚上有空吗?见一面啦。”

“好,晚点我去你家找你。”

我心咯噔一下。

我确定是朋友桑月的声音。

自上大学后,我和桑月渐渐便断了联系,没想到当年完全没有交集的两人如今关系竟然这么亲密。

宋逾在和桑月谈话,视线却透过后视镜有意无意落在我身上。

像是在观察什么。

他挂了电话。

我鬼使神差问了一句:“女朋友?”

他没说话。

我思绪翩跹望向窗外。

医院距离别墅区四十分钟的车程,怎么如此难熬?

……

到了目的地,我抱着晓晓下车,礼貌地说了声:“谢谢送我们。”

“结婚的时候通知我,给你们包红包。”

宋逾依旧无言。

面上看不出情绪。

他按上车窗,车子快速从我面前驶过。

我深深松了口气,重新打了辆车,和晓晓返回城北的老旧小区。

昏暗的楼道里光线忽明忽暗,不知为何,我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我们。

猛然回头。

又并无异常。

我租的是小两室,我家破产后,我跟着妈妈回了她老家湘市。

爸爸因为公司账目问题锒铛入狱。

本来我没打算回京市,我学的是播音主持专业,刚毕业就怀上了晓晓,职场空白了七年。

如今晓晓也七岁了,我想回到职场。

海投了很多家电视台,只有京市一家电台愿意要我这个大龄实习生。

起初我想,京市这么大,根本不会遇见宋逾的!

命运真是能捉弄人!

6

哄完晓晓睡觉,我点了杯咖啡,接着去洗漱。

晚上需要加班整理资料,明天还要跟着前辈去采访。

洗完我换上睡裙,擦了擦半干的头发。

这时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

“谢”字还没出口,被我咽了回去。

我以为是外卖。

没想到是宋逾。

我惊讶地看着他。

“不请老朋友进去坐坐?”

“林小姐。”

最后三字,他咬得极重。

我看了眼晓晓房间,担心宋逾发脾气把她吵醒。

我脚抵住门:“我们出去聊。”

7

夜晚寒冷。

我跟在宋逾身后抬起眸。

他穿着黑色风衣内搭白色毛衣,衬得身形修长挺拔。

我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没想到除了热恋时,这辈子还能和他轧马路。

不同的是,以前他会将我宠溺地锢在怀里。

如今,一路无言。

“不是傍上有钱人联姻吗?”

“怎么住这种地方?”

“他不要你了?”

宋逾头也没回,双手插兜,口吻很轻,却透着森冷。

我停下脚步,拢了拢外套:“没事我就先走了。”

我转身之际,宋逾箭步上前,双手死死攥住我手腕。

昏暗的路灯将他眸子里的猩红照亮。

我知道,他恨我当年玩了他,在他最爱我的时候又无情地把他甩了。

都是恨罢了!

只要让他知道我如今的下场,他自然就会解气,便不会再来打扰我们母子。

我深呼一口气,与他对视:“他不要我了,我离婚了。”

“我家也破产了,我爸入狱了。”

“如你所见,我现在过得很惨,我得到了报应。”

“当年甩了你,我欠你一句道歉。”

“对不起。”

“我真心地祝你和桑月幸福,以后别再来找我,算我求你,我不想和前任有任何纠缠。”

宋逾将我的手愈攥愈紧,恨不得将我骨头捏碎。

他从牙缝里挤出:“林乔,你没有心吗?”

“凭什么一句对不起就让我放过你?”

“你以为你是谁?”

宋逾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以为他在哭,但他赤红的眼眶里并没有泪落下。

他似在强忍,宽厚的肩膀颤了又颤。

我问:“你到底要怎样报复我才能解气?”

“我不想和一个我女儿不认识的陌生男人纠缠,让别人指指点点。”

“只要你不再来找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宋逾冷笑一声,眸子里迸溅的恨意加重:“你就这么急着和我撇清关系?”

“对。”

宋逾仿佛被我的话激怒到丧失了理智,他猛地捏住我下巴,低头吻我。

这一吻没有半点温柔可言,血腥味霎时在我口腔里弥漫。

我用力推开他:“够了!”

我声音难以抑制地哽咽:“你凭什么认为,伤害你的那些事都是我做的?”

许是从当年那个不良少女出现开始,我积压多年来的委屈在此刻成了爆发的引信。

我眼泪控制不住地流淌:“如果我说,我自始至终没说过喜欢你,也没伤害过你呢?”

8

“什么意思?”

宋逾失控再度按住我:“什么叫你从没说过喜欢我?”

“现在,”他牙关都在颤抖,“你连这一点也要否认?”

我望着激怒破碎的宋逾,心脏隐隐刺痛。

像当年那个不良少女说的那样。

他这样高冷的人,要么绝无机会追到,但凡他回头一眼,余生我都是他的命。

他的爱长久炽热。

恨也是。

我讪笑垂下头,可惜这般炽热的爱不是为我而燃,连恨也不是。

我惨然一笑,挣脱他的桎梏:“再缠着我,我就去死。”

我咬着毫无血色的唇摇晃转身。

单薄的身影隐匿在黑夜里好像随时会倒。

“我只问你一句。”

身后传来宋逾的嘶吼:“孩子是不是我的?”

“当年分开,我们睡过,晓晓刚好七岁。”

“孩子是我的,对吗?”

最后一句话,宋逾压低怒音,几近卑微地求问。

我看着逐渐模糊的前方,虚弱回他:“别在回忆里刻舟求剑了。”

“放过我吧!”

冷风寂寂,我终于支撑不住倒地。

闭眼那刻,宋逾慌乱地朝我奔来。

我很想告诉他,当年我被来自平行时空的自己控住了身体,他会相信吗?

他大抵会认为,我是个没有下限的说谎精吧!

9

8

“什么意思?”

宋逾失控再度按住我:“什么叫你从没说过喜欢我?”

“现在,”他牙关都在颤抖,“你连这一点也要否认?”

我望着激怒破碎的宋逾,心脏隐隐刺痛。

像当年那个不良少女说的那样。

他这样高冷的人,要么绝无机会追到,但凡他回头一眼,余生我都是他的命。

他的爱长久炽热。

恨也是。

我讪笑垂下头,可惜这般炽热的爱不是为我而燃,连恨也不是。

我惨然一笑,挣脱他的桎梏:“再缠着我,我就去死。”

我咬着毫无血色的唇摇晃转身。

单薄的身影隐匿在黑夜里好像随时会倒。

“我只问你一句。”

身后传来宋逾的嘶吼:“孩子是不是我的?”

“当年分开,我们睡过,晓晓刚好七岁。”

“孩子是我的,对吗?”

最后一句话,宋逾压低怒音,几近卑微地求问。

我看着逐渐模糊的前方,虚弱回他:“别在回忆里刻舟求剑了。”

“放过我吧!”

冷风寂寂,我终于支撑不住倒地。

闭眼那刻,宋逾慌乱地朝我奔来。

我很想告诉他,当年我被来自平行时空的自己控住了身体,他会相信吗?

他大抵会认为,我是个没有下限的说谎精吧!

9

2000 年,我十四岁。

那一年,乖乖女的我遇见了声称来自平行时空的自己。

她和我性格截然不同。

她乖戾肆意,做事从不考虑后果,以一种救世主的身份出现,霸占我身体,早恋打架。

2002 年,我在网上认识了树洞网友,同年开学,宋逾转校过来。

感受到我强烈心跳的她问:“你喜欢他?”

我不置可否。

心跳说不了谎。

“你太懦弱,让我来帮你追他。”

她再度不问我的意见控制我的身体。

她盛气凌人,洋洋自得地说:“没有我的出现你该怎么办?我在拯救懦弱的你。”

她还要我对她心怀感恩。

宛若,她才该是我身体的主人。

她对宋逾的追求主动而猛烈。

但宋逾并不搭理她。

我很开心。

她失望之下准备放弃追宋逾,那晚,她决定不再控制我的身体,而宋逾却回头了。

他答应了她的追求。

那时和宋逾紧紧相交双手的是我,可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那个不良少女又回来了,她沾沾自喜带着优越感:“看吧,没有我宋逾根本不会看你一眼。”

她用我的身体和他相爱,上床。

没过两年,她玩腻了,转而看上家里给我介绍的联姻对象,无情地给宋逾甩了。

宋逾像条狗一样,卑微地跪在雨里求她不要分手。

宋逾被我联姻对象的保镖按住双肩,他流着泪恳求:“未来我一定会赚很多钱给你。”

“求你,求你别不要我。”

高岭之花被她拉下神坛。

宋逾越卑微越满足她自傲的心理。

她一句话都不屑赏给他。

可宋逾不甘心,哪怕分手,他想要一个答案。

于是没被控住的时候,我去找宋逾。

看见宋逾时我蓦然一惊。

短短半月,他变得颓废不堪,整个人消瘦一圈。

宽松的运动服下手骨消瘦到突出,手腕上的银色手链如我初见他一样,在阳光下闪着光。

宋逾戴着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我知道他在遮掩苍白病态的脸。

我隐忍心疼之色,绝情地说出他一直要的分手答案:“你不是一直缠着我问为什么不要你吗?”

“因为我不想和你过着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的日子。”

“有情不能饮水饱。”

“你要是有本事,就好好地活下去,混出个名堂来让我后悔放弃你。”

他红着眼眶说了句:“行。”

彼时,他转身离去,没有再纠缠,我真的好开心。

我在心中呐喊:“宋逾,好好生活,好好照顾自己。”

我那时候甚至还满心期待,等她彻底消失的时候,我就去找宋逾。

这一等,我大四。

这一年,她做出一件摧毁我一辈子的事。

10

“她怎么会在你家?”

梦里的记忆被股拖拽的力量给我拉回现实。

我浑身无力,费力睁开眼。

完全没想过会见到这样的画面。

江桑月怒气冲冲把我从床上往下拖。

高岭之花被她拉下神坛。

宋逾越卑微越满足她自傲的心理。

她一句话都不屑赏给他。

可宋逾不甘心,哪怕分手,他想要一个答案。

于是没被控住的时候,我去找宋逾。

看见宋逾时我蓦然一惊。

短短半月,他变得颓废不堪,整个人消瘦一圈。

宽松的运动服下手骨消瘦到突出,手腕上的银色手链如我初见他一样,在阳光下闪着光。

宋逾戴着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我知道他在遮掩苍白病态的脸。

我隐忍心疼之色,绝情地说出他一直要的分手答案:“你不是一直缠着我问为什么不要你吗?”

“因为我不想和你过着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的日子。”

“有情不能饮水饱。”

“你要是有本事,就好好地活下去,混出个名堂来让我后悔放弃你。”

他红着眼眶说了句:“行。”

彼时,他转身离去,没有再纠缠,我真的好开心。

我在心中呐喊:“宋逾,好好生活,好好照顾自己。”

我那时候甚至还满心期待,等她彻底消失的时候,我就去找宋逾。

这一等,我大四。

这一年,她做出一件摧毁我一辈子的事。

10

“她怎么会在你家?”

梦里的记忆被股拖拽的力量给我拉回现实。

我浑身无力,费力睁开眼。

完全没想过会见到这样的画面。

江桑月怒气冲冲把我从床上往下拖。

宋逾一把推开她,怒吼:“你做什么?”

我扫了眼灰白装修的高档卧室,这是宋逾家?

我连忙起来,整理下衣服,对死死瞪着我的江桑月道歉:“对不起,我晕倒了,刚好遇见宋逾。”

我掌心按住额头,起猛了,有些眩晕。

我思忖着要怎么继续解释,而宋逾二话不说打横将我抱回床上。

他按住我:“好好休息。”

他声音出奇地轻柔。

不等我开口,他目光锐利地射向江桑月:“跟我出来。”

我听见大门合上的声音,他们出去了。

我随后起身,将床整理好。

也不知道晕睡了多久,我很担心晓晓。

刚打开门,宋逾回来了,只有他一个人。

四目相对。

我抿了抿唇,想问他是不是因为我和江桑月吵架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不应该也没资格去过问他的事。

我侧着身子从他旁边经过,他伸出修长手臂抵住门框将我拦住。

距离挨得很近。

“我和江桑月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

头顶上方他的声音轻似呢喃。

我怔怔地愣了几瞬,垂眸“嗯”了一声。

“就嗯?”他声音苏欲,带着撩人的味道。

他不知道,他不生气好好说话的时候有多撩人。

“我想过了,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

他大手勾住我的腰,忽地拉到他怀里:“你现在也单身,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11

我掀起眼皮,面对他的灼灼目光,我跳动的心又沉了下去。

破镜能重圆吗?

我和他之前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现实鸿沟。

比如此事。

“晓晓……并不是你的孩子。”

我紧捏着指关节,蜷缩又松懈:“我很脏。”

宋逾脸上的柔意渐渐消逝,落在我腰间的手一瞬垂下。

我无法再多看他一眼,他停滞的表情对我来说等于凌迟。

我含着泪,飞快冲了出去。

……

这次过后,整整三个月,我未再见过宋逾。

这几个月里,我也终于从实习生转正,没日没夜地跑新闻,导致去接晓晓放学总是很晚,奇怪的是,之后每次去学校,晓晓都被接走了。

房间里,晓晓乖巧地在写作业,客厅桌上还有做好的饭菜。

我问晓晓:“是谁天天去接你放学的呀?”

晓晓说:“我自己回来的。”

我指向桌上的饭菜:“别说这些也是你做的?”

晓晓竟然点头:“对啊,我看菜谱学的。”

话音刚落,晓晓起身将我往推:“好了,妈妈,我要学习了,你工作辛苦,吃完饭早点休息。”

我被气笑了。

晓晓才七岁,你说她放学自己能摸回来我暂且相信,你说她还能做一桌可口饭菜,我真的笑了。

我打算今天早点下班去看看到底是哪个田螺姑娘在帮我照顾晓晓。

然而事与愿违。

就在今天我被通知调到分台。

遇见分台主编的那刻,我惊住了。

12

“桑月。”

怔忡几秒,我难以置信地和她打招呼。

江桑月穿着职业西装,脚下踩着红底细高,艳丽而张扬。

她在我面前停下,面上带着笑,眼底却毫无笑意:“请叫我江主编。”

说完,她冷漠地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我真的很惊愕,江桑月学的是油画专业,当年她和我说过,她的梦想是当一名画家。

怎么会突然改行呢?

……

自调到分台,江桑月对我刁难不断。

我已经对接好的娱乐采访,被她强制拿下,安排给别人。

给我分的采访则是危险较大的事故外景报道,火灾、车祸、台风等。

每当我要下班,她总能给甩出一个外景新闻,让我加班。

其实娱乐采访和生活采访对我而言都一样,能有露脸的机会,对我来说都来之不易。

起初我并没有察觉江桑月在恶意针对我,直到听见她在办公室和组长的对话。

“主编,您把林乔从总台要过来真是明智,她的专业能力很强,也特别能吃苦。”

江桑月冷哼:“是吗?既然能吃苦那就多给她安排些苦活。”

“记住,凡是有流量的采访别让她碰,如果她受不了,就让她滚。”

她的意思不言而喻,逼我辞职。

我好不容易争取到转正,辞职绝不可能。

午饭时我主动去找江桑月,邀她到天台上谈一谈。

我不解地问她:“你为什么这么恨我?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江桑月嗤笑一声:“谁和不要脸的贱人是朋友?”

“你生的野种,孩子父亲你知道是谁吗?”

我心头一紧,刺骨的回忆如猛兽的利爪,将我的血肉撕得体无完肤。

我稳住战栗的身躯,听江桑月威胁:“如果我把你干的丑事告诉宋逾,你猜他还会搭理你吗?”

……

大四那年,来自平行时空的她,用我的身体在夜店玩嗨后,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厕所发生了关系。

察觉怀孕,她又去找宋逾,和他上了床。

这些丑事被联姻对象知道,他一怒之下举报了我父亲的公司。

我家就此跌入深渊。

她毁了我一生,留下一堆烂摊子就此消失。

我没办法再面对宋逾,逃离了京市。

有段时间,我患上了抑郁症,一度分不清,晓晓到底是她的孩子,还是我的孩子。

后来晓晓出生,她可爱的模样,也治愈了崩溃的我。

“说吧,”我对上江三桑月笑里藏刀的目光,“我本来也没打算纠缠宋逾。”

江桑月显然并不相信我的话:“装什么?你这次回京市不就是来勾引他的吗?看他如今有了成就,带着小贱种来找他喜当爹,林乔你真是贱得恶心。”

“这些年没少打听宋逾的事吧?你明知道我在追宋逾,还去他家里留宿,你有什么脸说是我的朋友?”

“他说他喜欢播音专业的女生,我为了他改志愿学播音,一步步混到主编的位置。如果你不出现,我们迟早会修成正果。”

江桑月几近歇斯底里。

我讽刺一笑:“所以,你从大学开始不和我联系,是因为在高中你就喜欢上了宋逾?”

“那时候我和宋逾还在交往,你一边怂恿我追他,一边惦记着朋友的男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江桑月气急败坏,面容狰狞地朝我扇来巴掌。

我一把抓住她手腕:“你没资格对我动手。”

13

惹怒江桑月的下场是更窒息的打压。

好在组长很喜欢我,并没有完全听江桑月的话,组长给我安排一个医疗科普采访。

出发采访的路上,我接到台里打来的电话:“林乔,江主编让你现在立刻出发去南门报道歹徒劫持案。”

“可我现在有采访在身,我已经在去的路上。”

“回来,医院那边有人代替你,你去南门现场连线报道。”

不等我说话,台里直接挂断电话。

紧接着,组长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江桑月。

我不想让组长为难,我故作轻松,笑道:“路边把我放下吧,我想去南门。”

组长面色凝重瞥了眼手机,她安慰我:“会好的。”

我微笑点头。

我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赶回家,南门离我住的地方远,今晚我可能赶不回来了,我要先回家交代晓晓。

刚到小区门口,看见宋逾一手牵着晓晓,一手提着菜,往家走。

几个月来,接晓晓放学,每天做好可口饭菜的田螺姑娘是宋逾?

我惊诧片刻,小跑上前。

14

“妈妈。”晓晓看见我扑进我怀里。

我揉了揉她头发,和宋逾相视对望。

他淡然自若:“今天下班这么早?”

说实话,我挺看不懂宋逾的,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态度自然到好像我们之间没有一点隔阂。

一时间,我略显语塞,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回到家,我着急交代晓晓:“妈妈等会要出去加班,晚上可能不回来了,你一个人在家乖乖地,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去哪?”宋逾问。

我回:“南门。”

宋逾娴熟地走到厨房,他系上围裙,背着我道:“我给晓晓煮碗面,我们一起去。”

见我没回,他解释道:“我刚好要去南门,你也省得打车。”

很快,宋逾端了两碗面走出来:“你也吃一点。”

宋逾指向垃圾桶:“泡面这些垃圾食品少吃点,我做好的饭菜你热一下就好,为什么还要吃这些东西?”

我没时间和他解释这些,进屋拿件厚外套就要走,宋逾拦住我:“吃完我就送你去。”

僵持一会,我认输了!

我坐下刨了几口面条,问他:“可以了吗?”

“可以,”他摘下围裙朝我走来,揉着我脑袋,宠溺地笑了笑,“走吧。”

走到门口,他牵起我的手。

这种模糊不清的暧昧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不可否认,以前到现在我一直爱着宋逾。

我的人生没被她毁掉之前,我也幻想过等她从我身体消失,我能以真正的林乔的身份和性格来和宋逾表明心意。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又想,哪怕我的人生没有被毁掉,他爱的、他恨的、他放不下的也都只是那个坏女孩。

车里,他温柔地凑近我替我系上安全带。

距离近到我能听见他的心跳。

他眸光深深地看着我,呼吸略显紊乱:“阿乔。”

他轻声唤我。

若是以前,我定然会心动。

可阿乔是他和那个坏女孩情到深处时的昵称。

我口吻带着冷意:“我叫林乔,不叫阿乔。”

宋逾无甚波澜,依旧深情地望着我。

他挽起我耳边碎发,眸色泛上迷惘:“你有时候很奇怪。”

他说:“初见你的那天阳光很好,你站在饭店门外,盯着我的手链看。”

“后来再次见你,是在小区后面的游乐园,我烦心的时候喜欢躲在滑滑梯隧道里躺着,每次傍晚都能就看见你在我对面喂流浪猫,你喜欢自言自语和猫咪说话。”

“当时我觉得你可爱又善良。”

“时间久了,一种莫名的情愫在我心底生了根。”

“当你和猫咪说出你有个树洞网友,我才知道经常在网上给我发骚扰信息的人是你,缘分真是奇妙。”

听到这,我感到很不真实。

掐出血的食指我不敢松半点,只有痛觉才能提醒我这不是幻觉。

宋逾继续平静地说:“我妈妈给我安排转学,想让我离她近点,起初我很抗拒,直到在班里看见你,那一刻,我很庆幸我转学了。”

“可我在学校认识的你,和令我心动的你性格截然不同。”

“我听见你和朋友打赌,要追我。”

“说实话,我很生气,所以一直故作冷淡没理你。”

“那晚路灯下,你不再继续跟着我,我慌了。”

“我想,算了!只要是你,哪怕和别人打赌追的我,也认了!”

“于是我发狠威胁你,要是敢玩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宋逾说完眼梢红了。

我死寂的心也热了。

原来,宋逾喜欢的是我。

真正的我。

我昂起被泪沁湿的脸颊,激动得词不达意:“我不知道,你喜欢过我……”

兴奋冲昏头脑,我伸出手想去抱他。

仅有的理智又在提醒我,你没资格。

我隐忍住冲动,讪讪收回手。

已经烂透的我,哪还有资格和他在一起!

宋逾却顺势抱住了我,他下颌抵在我头顶,声音闷闷的:“我知道,孩子不是我的。”

“我也知道,你做了很多错事。”

“但都过去了。”

他轻哄着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会担起做父亲的责任,好好照顾晓晓。”

“林乔,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为什么?”我抽泣着,“为什么不嫌弃我?”

他将我拢得更紧,声线更柔:“因为我爱你。”

“无论你做了再多错事,只要你还站在我面前,我的眼里就只有你。”

“此后若你还要走向黑暗,我会拼命把你拉向光明。”

“只要我还活着。”

……

去南门的路上,我扬起的嘴角没放下来过。

一路上我都在盯着宋逾看,总害怕这一切都是幻觉,转眼就没了!

到了南门,我让宋逾找个酒店休息等我。

临走时宋逾突然问我:“什么采访?没危险吧?”

我怕他担心,笑说:“没危险,就是个普通的外景连线报道,你乖乖等我回来。”

到达报道地点的废弃楼,屋外围满了刑警。

同事都穿上了防弹马甲。

紧张的气氛,令我莫名感到不安。

15

“你怎么才来?”

外景导播催道:“快点准备。”

我连忙接过稿子,开机前我问:“我没有防弹马甲吗?”

导播不耐烦回道:“没有了,准备好没有?准备好开始连线了。”

“就报道几分钟时间,这里都是警察,没事的。”

“好,”我点头,“准备好了。”

“三。”

“二。”

“一。”

“准备连线。”

我立马戴上耳麦,看向镜头。

视频里新闻主播问我:“林乔你好,请问南门歹徒挟持人质事件进展如何?”

“主播你好,可以看见现在废弃楼里围满了刑警。”

“砰!”

这时我身后传来枪响。

导播扔下机器边跑边对我大喊:“快跑。”

几名刑警拿起盾牌箭步朝我冲来。

大家看向我的惊慌眼神,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一枪,可能是歹徒瞄准我开的枪。

我身体剧烈一震,随后轰然倒地。

16

没过一会,救护车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

一辆黑色奥迪猛踩油门横在废弃楼边,宋逾冲下车,跌跌撞撞朝我奔来。

宋逾一把抱住我,身体都在颤抖。

他嗫着唇,嗓音干涩嘶哑:“不是说没有危险吗?”

“我看见新闻里有枪响,我好害怕你出事。”

他说着,泪珠从眼眶滚落,灼热的泪浸湿我肩头。

我攀扶着他后背:“我这不是没事吗?!”

刚刚枪响,刑警快速冲过来将我压倒,躲避了子弹。

虚惊一场。

宋逾看着我,小心翼翼地检查,确认没事,拉着我就走。

回去路上,他不停在我耳边念叨:“换个工作,或者不工作,我来养你。”

我知道他被吓到了,我微笑着先应允他:“好,好。”

把我送到小区他也跟着下车,我疑惑问:“你不回家啊?”

他挽上我胳膊撒娇:“收留我一晚嘛,再说, 现在都凌晨三点了, 等会我还得给晓晓做早饭,送她去学校。”

我担心他太辛苦:“我来就行。”

他摇头,嘴角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你负责睡觉, 以后干家务、送孩子上学和赚钱都交给我。”

宋逾说这些话的时候,温柔得不像话。

我踮起脚尖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我爱你, 宋逾。”

皎月还在高挂,我和宋逾手牵手幸福地走到楼梯口。

我看见晓晓无助地站在黑暗的楼道里。

她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嘴里喃喃问着:“我妈妈呢?”

“什么叫我妈妈死了?”

17

幽暗的楼梯道忽然一片亮堂。

紧接着楼梯道变成了医院。

宋逾的白大褂被鲜血染红,他缓缓在晓晓面前蹲下:“叔叔刚才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和你妈妈和好了。”

“我们幸福地手牵手, 准备回家给你做早饭。”

晓晓问他:“医生叔叔你是谁?”

“你认识我妈妈?”

宋逾点头:“我是你妈妈的前男友。”

“那妈妈还会醒来吗?”

宋逾嘴角不自主地抽搐, 眼眶里的泪水好似决堤一般。

沉默半晌, 宋逾抽噎着安慰晓晓:“她会在天上看着你。”

医院走廊尽头,江桑月极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林乔, 对不起, 我不该报复你,故意不让人给你防弹衣!”

18

其实, 根本没有破镜重圆,也没有重逢。

我回到京市根本没遇见过宋逾。

我在现场采访时已经死了。

和宋逾多年后的再次重逢,是医院里, 他在替我抢救。

他接受不了我死去, 一切重逢后的相遇, 都是他的幻想罢了!

19

多年后, 晓晓十岁。

宋逾领养了晓晓, 他带着晓晓来到我以前居住小区后面的游乐园。

晓晓盯着他手链问:“叔叔, 你为什么总是戴着它?”

“因为叔叔和你妈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她就一直看着它。”

她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嘴里喃喃问着:“我妈妈呢?”

“什么叫我妈妈死了?”

17

幽暗的楼梯道忽然一片亮堂。

紧接着楼梯道变成了医院。

宋逾的白大褂被鲜血染红,他缓缓在晓晓面前蹲下:“叔叔刚才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和你妈妈和好了。”

“我们幸福地手牵手, 准备回家给你做早饭。”

晓晓问他:“医生叔叔你是谁?”

“你认识我妈妈?”

宋逾点头:“我是你妈妈的前男友。”

“那妈妈还会醒来吗?”

宋逾嘴角不自主地抽搐, 眼眶里的泪水好似决堤一般。

沉默半晌, 宋逾抽噎着安慰晓晓:“她会在天上看着你。”

医院走廊尽头,江桑月极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林乔, 对不起, 我不该报复你,故意不让人给你防弹衣!”

18

其实, 根本没有破镜重圆,也没有重逢。

我回到京市根本没遇见过宋逾。

我在现场采访时已经死了。

和宋逾多年后的再次重逢,是医院里, 他在替我抢救。

他接受不了我死去, 一切重逢后的相遇, 都是他的幻想罢了!

19

多年后, 晓晓十岁。

宋逾领养了晓晓, 他带着晓晓来到我以前居住小区后面的游乐园。

晓晓盯着他手链问:“叔叔, 你为什么总是戴着它?”

“因为叔叔和你妈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她就一直看着它。”

“所以叔叔就一直戴着。”

宋逾抱起晓晓坐在滑滑梯上手指向对面草地:“那里,是我爱上你妈妈的地方。”

“我以前总习惯躺在这里, 偷看你妈妈。”

晓晓问:“那你们为什么要分开?”

一瞬间, 就一瞬间, 宋逾眼泪在打转。

“她不要我。”

“我找了很多地方, 都没找到她。”

“没想到……再次相遇是死别!”

晓晓像看到什么似的, 目光倏地一亮。

她挣脱宋逾, 从滑梯滑下来朝我跑来。

她冲进我怀里:“妈妈我好想你。”

宋逾惊愕地看着我, 喜悦、不敢置信,从他眸子里闪过。

他摇晃朝我走来,眼角氤氲红晕。

他颤颤巍巍, 开口又咽回,最后似鼓足勇气试探问:“林乔?”

我勾起唇角:“好久不见,宋逾。”

……

中枪那刻, 消失已久的来自平行时空的她以实体出现在我面前,替我挡了枪。

她对我说:“偶然的机会我进入了平行时空, 遇见了平行时空的你。”

“抱歉, 我以一种救世主的姿态出现, 毁了你一生。”

“谢谢你替我照顾我的孩子,我来赎罪了。”

我被她推入时空黑洞,以她的身份在她的时空生活了三年。

上天怜悯。

我回来了。

至于江桑月, 听说自我死后,她患上了精神病,被家人送去了精神病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