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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节 我的妻子是条蛇

第 42 节 我的妻子是条蛇

老婆的蛇尾缠上我,粗长的蛇尾紧紧锁住我的脖颈,令我呼吸阻断,窒息感强烈。

“别以为你是我的丈夫,我就舍不得杀你!”

无情冷血的蛇类!

我停止挣扎,索性摆烂:“你杀吧!你把我绞死算了!”

白蛇不再言语,沉默几秒后,撤开蛇尾,转头生闷气去了。

我对着它的背影不屑一顾,蠢蛇!

1、

我爷爷是个神算子,在我五岁那年,算出我是个短命鬼。

他为了让我活得久点,带着十岁的我上山求亲。

对象都物色好了。

村里后山山顶的那颗大槐树,足有千年。

我爷爷说:“小昊,你和槐树定了亲,就不会早夭了。”

我茫然点头,闻着槐树上的树叶清香,深吸口气。

和槐树结婚,感觉也很不错!

但我爷爷是个半吊子,一顿作法闹下来,最后把自己气哭了。

“小昊啊!爷爷对不起你!!”爷爷抱着我嚎啕大哭。

“怎么啦?”

此时我还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只见爷爷抬手一指,挂在槐树上足有两米长的白蛇朝我吐着蛇信子。

“小昊,爷爷把你的婚契,上到那白蛇身上了,从此以后,你两性命相连,可咋办啊!!”

能咋办?

我对上白蛇冷冰冰的眼,顿时头皮发麻,鸡皮疙瘩不断往外冒。

蛇能活多久?

我不知道。

2、

白蛇不是普通的蛇,据她自述,她已经修炼了数不清的年数。

却还没修出人形。

自从与我定亲后,便时时刻刻跟在我身后。

“要不是你爷爷,老娘现在早飞升了!”

这句话我听了七年。

我早已麻木,无所谓。

我背着书包放学,走在无人的山路上:“我警告你,不要对我爷爷动手,否则我就自杀。”

我自杀,她就得死。

白蛇缠绕在我脖颈上,一圈圈的缠紧,又不敢勒得过紧,她警告似的在我脸颊边吐蛇信子。

我不耐烦的拍开蛇头:“烦不烦,别往我脸上沾口水!”

白蛇气得要死,还是个萝莉音:“你等着!等我找到解除婚契的办法,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家里人吞了!”

我翻白眼,不屑道:“认命吧,小白,我爷爷的术法很厉害的。”

话虽如此。

我和小白一样,希望能解开婚契。

3、

有小白的存在,导致我一直没有朋友,上下学都得躲着旁人。

因为她总跟着我。

美其名曰,怕我死了带上她。

可明年我就得上大学了。

我要离开小山村,我想离开小山村。

白蛇哪也不能去,她在此修炼,就得一直在这儿,否则就会失去修为,变成一条普通的白蛇。

毒性还不强。

死得很快的。

“小白,我明年想出去,想去大城市,看高楼和摩天轮,在电视里见过的那种。”我对着肩头的白蛇说。

“不可以去!你去了我怎么办!我等死吗?!”萝莉音的白蛇骂骂咧咧。

“爷爷说,就算婚契不解除,我也可以离开村里的。”

只有你不可以离开而已。

“不准去!你去了,我就勒死你!”

蛇身缠在我脖颈上,慢慢收紧。

她做着无用的威胁。

我抿唇,拉着书包带子慢悠悠往前走:“你勒死我吧,我总要出去的,我不可能一辈子待在山村里。”

片刻后,小白缠着我的动作渐渐放松,转而在我身上游来游去,缠着大腿,腰间,手臂和脖颈,一圈一圈,慢慢地绕。

她默然不语,婚契让我感觉到她的情绪。

她在难过。

4、

她是因为自己生死迷茫而难过,

不是因为我要走而舍不得。

“你别走,我每天都去山里给你找蛇果,你最喜欢吃的。”白蛇缠在我腰上,和我一起躺在床上。

我闭眼:“我不吃蛇果了。”

“野鸡、山梨、野兔、竹鼠……都不吃了吗?”小白说。

我嘴里口水分泌:“这些我还是想吃的。”

白蛇的头蹭着我的脸颊轻轻贴贴:“我都给你找来,你别走。”

“不行,我要去读大学的。”

我盯着小白耍赖:“就算我要走,你也得给我找好吃的,我可是你丈夫!”

白蛇蛇身松开我的身体,自己躺到了床的另一边,气呼呼道:“我没你这么无情的丈夫!”

无情吗?

我想。

我确实挺无情的。

我说了要走,就肯定要走。

5、

离开山村前,我本想着日后每月回来。

后来,我就想再也不回来了。

因为爷爷死了。

猝死的,不是白蛇杀掉的。

爷爷走得很急,来不及给我留遗言,他抓着我的手在地上瞪着眼睛抖啊抖:“小昊、小昊……”

我学着书里的给他做心肺复苏,可无济于事。

我求小白:“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修炼了很多年吗?把我爷爷救回来好不好,你会术法的!”

爷爷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的父母早亡,他们不是好东西,虐待我,殴打我,是爷爷把我带到身边养了十二年。

小白缠着我,在我肩头说对不起。

我决定出去后就再也不回来,小白是故意的,她见死不救。

她曾和我说过,以她的修为和术法,想要拯救一个凡人,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她还是记恨爷爷,记恨我,不该把婚契结到她身上。

所以我毫不留恋的走了。

6、

我在城市里读书,做兼职,忙的晕头转向。

偶尔有空闲时,就会想爷爷和……小白。

小白应该还在山林穿梭,她最喜欢缠在树上睡觉,一睡就能睡许久,还特别爱吃,找鸡兔的速度很快。

我认为,小白一直修炼不成功,大可能是因为太爱吃肉,杀孽太重。

也不知道她现在多长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出租屋的天花板。

从我离开山村到毕业,已经过去四年,我二十一岁了。

四年,之前小白是两米四的长度,现在以后三米多了吧?

扣扣--

房门被敲响。

大概是房东,今天是交租的日子。

我忙下床:“来了来了,您稍等。房租我给您打卡里吧,还麻烦您跑一趟。”

话音落地的瞬间,房门被我打开。

不是房东。

是一个黑发墨瞳萝莉,身姿窈窕,面容白皙,五官清秀,青涩的萝莉感很清纯可爱。

她穿着白色裙子,抬头看我的眼神有些冷。

“吴昊。”她唇瓣轻启,眼中滚动恨意,是熟悉的萝莉声。

“小白?”我懵了。

下一秒,冰冷的手狠狠掐到我脖颈上,愤然收紧!

7、

小白掐得用力,冰凉的手卡在我脖颈上,令我窒息。

就在我翻白眼,以为要见阎王时,她又松手了。

“吴昊,我真想掐死你算了!”少女模样的小白眼眶红了,气得瞪我好一会。

我捂着脖子在门口咳嗽,她毫不客气的往房间里走,大大方方坐在床边。

我缓过劲,关门进房。

从前在我耳边叭叭个不停的小白蛇,此刻成了模样清纯可爱的萝莉,眼睛还直勾勾瞪着我,无声控诉。

我咳嗽两声:“咳咳,你真是小白?”

萝莉小白语气极差:“不然呢!除了我还有别的女人会来找你?!”

“没有没有!”

我忙摆手,盯着小白看了会,酸涩的眼泪往外涌。

从出生到现在,与我有深刻牵绊的除了爷爷就是小白。

爷爷离世,我怪小白不救他,离开山村四年,我其实也后悔过。

小白和我的婚契,到底是我为了长命,强行按到她身上的。

她修为大减,还得随时关注我,怕我死了带上她。

她恨我是应该的,救爷爷也不是他的义务。

要不是小白,我可能早死了。

“你……”

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叙旧。

小白却瞪着我,语气僵硬:“对不起。”

8、

“啊?你对不起什么?”我懵了。

“爷爷……”小白偏过头,我看到她眼角滑下眼泪:“不是我不救,是我没能力。”

我愣愣的说:“可你不是说,以你的修为,救一个人类轻而易举吗?”

“我吹牛的,你真敢信。”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确实真的信了她说的话。

小白又瞪我,恨恨道:“不光信了,还偷偷溜走,四年都不回来!”

我不知道怎么接她的话。

“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我怎么过的!”

“对不起……”

我认错,又问道:“你现在修炼成人形了,可以离开山村生活?不会影响修炼吧?”

“……嗯,我困了,我要睡觉。”

小白话音刚落,就躺床上,闭眼睡着。

秒睡!

我站在床边,看着小白的人形,一米六的萝莉蜷缩在我的单人床上,苍白的脸,泛红的眼眶,眉头紧皱着睡觉。

白色裙子,运动鞋,穿着破旧,略脏,有股子味道,估计是在哪捡来的。

小白哭了,她也想爷爷。

爷爷在世时,经常牵着我上山,抱着团成一团的小白,在山顶看日出。

天冷了,他就给小白织毛衣,套在硕长的蛇身上。

小白冬眠时,还会烧炕,让她睡得暖和些。

小白最喜欢缠着爷爷要白斩鸡,明明是条蛇,却喜欢吃熟鸡,还特别喜欢加醋,疯狂加!

我想着想着,眼泪掉下来,小心翼翼坐到床边,贴着小白慢慢躺下。

修成人形,她的身体也是冷的。

即便如此,却依旧熟悉。

我们在一起睡了很多年了,我贴着她感到安心。

刚闭眼,手机铃声就响起。

我接通电话,电话那头女声低沉:“阿昊,解除婚契的方法找到了。”

9、

“只要对方愿意为了你,自愿在阵法中献出生命,就可以解除婚契。”

“这是唯一的办法。”

电话那头的术法师说。

术法师是我在网上找的,有些真功夫。

是个美女,还对我有点意思。

“这个可能不行。”我看了眼睡得正沉的小白。

小白不会为了我献出生命,我也不想她死。

“我有办法让她主动为你去死。”电话那头的声音过于冷漠。

“不用了,谢谢你。”

“你是觉得我做不到,还是舍不得那条白蛇去死?”

当然是舍不得小白。

罗露又道:“我之前和你说过,你和那条白蛇婚契是强行结上的,你的命格太差,她压不住,最多还有一年,你们就会因为婚契同时丧命。”

我沉默,不想承认罗露说的是真的。

可她是个不错的术法师,不会骗我。

我从前总想逃避现实,所以把罗露说过的话抛之脑后,不愿去想。

现在。

小白睡在我身旁,她很累,从山村到这里,赶了很久的路来找我。

因为怕我拖累致死。

我握紧手机:“要是我自愿为小白献出生命,解除婚契,她就不会死对不对?”

罗露生气了,她怒吼:“你在想什么?!你想要那条蛇活着,自己去死?!”

我垂着头,压低声音:“是我欠她的,我本来…活不到现在的。”

10、

小白睡了一天一夜。

我去外面买了些女生的衣服,又给她准备了生活用品。

她现在是人了,得像个人一样活着。

“我不想穿衣服,不舒服。”小白皱眉,白皙的脸上露出不耐烦,把白裙子往床边丢。

“不穿衣服不准出门,再说,你来的时候好好的,现在怎么就不愿意穿了!”

我不惯着她。

小白哼声不情不愿:“要不是下山的时候碰到个小姑娘,把她吓哭了,我才不穿!”

我愣住,问:“把人吓哭了,那你道歉了吗?”

“我说了对不起,她跑了。”

小白一身脏兮兮,在我床上滚来滚去,耍赖不高兴:“当人太麻烦,穿衣服穿鞋子,两条腿走得好慢,我走了好久好久,得有半年才走过来!”

“你……走路过来的?走了半年?”

“对啊,我只能靠婚契知道你的大概方向,又不知道是哪里,叫什么地方。有人类想帮我,帮不了,他们就想把我送什么警局,我跑了。”

“你、你不会变成蛇赶路吗?”

我又急又心疼,半年,小白在山上从未下来过,外面的世界与山中相差太大。

她磕磕绊绊这么久才找到我。

小白别扭的偏过头,闷声道:“变成蛇会被人类抓走,剥皮吃掉。”

我心里一咯噔,小声问:“你被抓走过?”

奇异的静默后。

小白盘腿坐起来,怨愤的看我:“都怪你!跑这么远,我找了好久才找到!”

我低头认怂,不好意思的卖笑。

“对对对,都怪我,白蛇大人别生气了。”

“我要吃白斩鸡!”

“好好好,马上给您安排,您先去洗个澡怎么样?”

她身上的味道实在不敢恭维。

在我的几番催促哄劝下,小白终于愿意去洗澡,我教她用了洗浴器,在外面静静等待。

半个小时后。

小白开门出来,皱眉叫我:“吴昊,我身上好多水,怎么办?”

我本想回避,听着她叫我下意识回头。

然后就懵了。

视线如被电触般,猛然收回。

羞得我脸红到耳朵根都红了。

“把衣服穿上!!”我高声怒吼。

11、

“我不穿。”小白大步走近,任性道。

我坐在床上回身转头,不好意思再看。

怪我太穷,租的房子是个简单的单间和小浴室,想回避都没地方躲。

“你先把我给你买的新衣服穿上,待会咱们出去吃顿好的,我带你出去玩。”

小白不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为什么不看我?”

“你现在没穿衣服。”

“我以前从来不穿衣服,我不穿衣服跟你睡觉都没关系,你夏天还喜欢抱着我睡觉,说我冰冰的很舒服,现在连看都不敢看,果然是感情淡了,吴昊,你这个无情的男人!”

我忍无可忍:“你那时候是条蛇!”

“蛇怎么了?我不是蛇你就不喜欢了?”

“你给我闭嘴!把衣服穿上!”

我背着身子吼她。

小白话特别多,说起来就没个完,还特别喜欢和人站反方向。

简而言之,就是网络上特别流行的杠精性格。

小白悉悉索索的把衣服穿上,我松口气。

她喜欢白色。

选了一套白色裙子和白色短靴,把黑色裙子丢到一边,皱眉嫌弃:“我不喜欢这套衣服。”

“不喜欢也得穿,我没钱给你买新的。”

“我有钱。”

“你哪来的钱?”

小白抬起下巴,自傲道:“赚的。”

12、

不论我怎么盘问,小白都不告诉我,她是怎么赚钱的。

只是每日早出晚归,回来后便丢给我两张红钞票,表情特别傲娇。

脸上就写着一句话:看,姐能赚钱,牛不牛?

我把她赚的钱好好收着。

等我以后死了,小白要是想在城市里生活,得花很多钱的。

不过,一个月后我就知道小白在哪赚钱了。

动物园里。

公司团建,让作为员工的我们去新的动物展转转。

转着转着,我就碰到熟人了。

哦不,熟蛇。

三米长的白蛇蜷缩着盘在玻璃展柜里,三角形的头看上去毒性很强,黑眼睛十分精明有神,它慵懒的在展柜里待着。

我看了眼展柜外面的介绍纸条,没有介绍品种,只有两个字:【白蛇】

小白是独一无二的。

她没有品种。

“小白?”我隔着玻璃叫她。

白蛇偏头,看到我,立刻把头往身体里藏,装作不认识我。

我笑起来,小白的模样,化成灰我都认识。

小白悉悉索索的把衣服穿上,我松口气。

她喜欢白色。

选了一套白色裙子和白色短靴,把黑色裙子丢到一边,皱眉嫌弃:“我不喜欢这套衣服。”

“不喜欢也得穿,我没钱给你买新的。”

“我有钱。”

“你哪来的钱?”

小白抬起下巴,自傲道:“赚的。”

12、

不论我怎么盘问,小白都不告诉我,她是怎么赚钱的。

只是每日早出晚归,回来后便丢给我两张红钞票,表情特别傲娇。

脸上就写着一句话:看,姐能赚钱,牛不牛?

我把她赚的钱好好收着。

等我以后死了,小白要是想在城市里生活,得花很多钱的。

不过,一个月后我就知道小白在哪赚钱了。

动物园里。

公司团建,让作为员工的我们去新的动物展转转。

转着转着,我就碰到熟人了。

哦不,熟蛇。

三米长的白蛇蜷缩着盘在玻璃展柜里,三角形的头看上去毒性很强,黑眼睛十分精明有神,它慵懒的在展柜里待着。

我看了眼展柜外面的介绍纸条,没有介绍品种,只有两个字:【白蛇】

小白是独一无二的。

她没有品种。

“小白?”我隔着玻璃叫她。

白蛇偏头,看到我,立刻把头往身体里藏,装作不认识我。

我笑起来,小白的模样,化成灰我都认识。

没过多会,白蛇的头又抬起来,蛇身慢悠悠的移过来。

我伸手,手指隔着玻璃触碰白色的蛇头,笑着和她说话:“原来是在这里赚钱呢,两百一天,挺不错。”

白蛇头轻轻在玻璃上撞了撞,她有些不满。

我挑眉,知道她想往我身上缠,被拦住了不高兴。

小白最喜欢缠在我身上,游来游去。

“妈咪,这条蛇好大!有点吓人!”

“哇,好酷的白蛇!”

小孩们凑上来,我准备让开位置,让他们尽情的看。

步子还没抬起来,身旁就多了个女人,大大咧咧地挽住我的手,低头凑到玻璃展柜前,问我:“阿昊?你喜欢蛇啊?”

我看了眼身旁的同事,不太舒适的想躲开。

霎时——

只见玻璃展柜里的白蛇,猛然立起三分之一的身体,张大嘴露出尖锐毒牙,凶狠毕现!

嘶——

它张嘴狠狠撞在玻璃上。

朝着我身旁同事的方向!

玻璃展柜被撞出蜘蛛网状缺口,慢慢裂开……

13、

“那个女人是谁?你是不是喜欢她?!”小白在房间里,没完没了的问。

我坐在自己搭建的简易小灶前,用小电锅抄白菜。

“你说话。吴昊!”

“你喜欢她对不对?!”

我默默把白菜装盘,无奈道:“都说了是同事,不喜欢她,你还要我说几遍?”

小白不依不饶拉着我,抓着我的脸颊强迫我低头。

她神情严肃,眼瞳黑得深不见底:“你说谎,你心虚,你都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

我快要不耐烦,盯着他的眼睛:“我再说最后一次,我不喜欢她。”

几秒钟后。

小白松开我,冷冷的哼一声:“行,我相信你。”

我递给她筷子:“别闹了,吃饭了。”

“我不吃白菜,我要吃白斩鸡。”

“太晚了,明天再做。”

小白撞破玻璃,把动物会展中心里的游客吓得到处乱窜,还把好多人吓哭,她老板是个术法师,本想请小白给他赚钱,结果闹了一遭,门票全退,今天赔本没赚钱。

那小老头把小白和我念了许久,并告诉小白,以后不要再来。

我们晚点九点,才一人一蛇回家。

小白坐在桌子前,恨恨道:“都怪那个女人,我迟早把她吃了。”

“不准吃人!”

我说完,低头默默吃饭,随后心思活跃的想了想。

小白的反应,像是在吃醋。

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感情似乎一直都是亲人的情感,现在……

我犹豫着,抬眼看小白:“小白……你是不是喜欢我?”

小白放下筷子,歪头看我,呆滞的模样,似乎在想喜欢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她站起来,哼声道:“我才不喜欢你!要不是你,我早就飞升了!等我找到解除婚契的方法,我就走了,我才不要在你身边,我要回山上去!”

如同一盆冰水泼在我头上。

小白不喜欢我。

对,她怎么会喜欢把婚契绑在她身上的人呢?

是我喜欢她。

我低头,是我喜欢她。

见我不说话,小白顿了顿:“我们什么时候回山上?”

“再等一个月吧。”

我有私心,还想再活一个月。

一个月后她就可以回去了,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几秒钟后。

小白松开我,冷冷的哼一声:“行,我相信你。”

我递给她筷子:“别闹了,吃饭了。”

“我不吃白菜,我要吃白斩鸡。”

“太晚了,明天再做。”

小白撞破玻璃,把动物会展中心里的游客吓得到处乱窜,还把好多人吓哭,她老板是个术法师,本想请小白给他赚钱,结果闹了一遭,门票全退,今天赔本没赚钱。

那小老头把小白和我念了许久,并告诉小白,以后不要再来。

我们晚点九点,才一人一蛇回家。

小白坐在桌子前,恨恨道:“都怪那个女人,我迟早把她吃了。”

“不准吃人!”

我说完,低头默默吃饭,随后心思活跃的想了想。

小白的反应,像是在吃醋。

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感情似乎一直都是亲人的情感,现在……

我犹豫着,抬眼看小白:“小白……你是不是喜欢我?”

小白放下筷子,歪头看我,呆滞的模样,似乎在想喜欢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她站起来,哼声道:“我才不喜欢你!要不是你,我早就飞升了!等我找到解除婚契的方法,我就走了,我才不要在你身边,我要回山上去!”

如同一盆冰水泼在我头上。

小白不喜欢我。

对,她怎么会喜欢把婚契绑在她身上的人呢?

是我喜欢她。

我低头,是我喜欢她。

见我不说话,小白顿了顿:“我们什么时候回山上?”

“再等一个月吧。”

我有私心,还想再活一个月。

一个月后她就可以回去了,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14、

我决心一个月后去死。

所以我辞职了,还剩一个月的时间,我想在这段时间里带小白好好玩一玩,算是弥补这么多年,她被我当成长命药的亏欠。

我带着小白到处逛,密室游戏,游乐场,海底世界,植物园……

火锅,沙拉,韩式料理,日式餐厅,泰餐……

能去的都去了,能吃的都吃了。

还给小白买了不少衣服。

她很开心,到处看一看瞧一瞧,尝一尝,摸一摸。

她像个单纯的小孩子,性格纯真干净。

我也跟着没少玩,人间走一遭,也总算过了段多姿多彩的生活。

只是快乐的日子十分短暂,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我要去死了。

小白也玩累了,夜里她睡在我身边,问我:“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我问他:“城里不好玩吗?那么想回山上呀?”

“好玩,但是我更喜欢在山上,没有其他人,可以缠在你身上,还可以在树上玩。”

城里人太多,她不可以松懈的变成原型。

我还想再说,小白已经睡过去。

她睡得时间越来越久,身体越来越虚弱。

即使她不说,我也能感受到,婚契拖累得他精神不振,脸色病态苍白。

我躺在床上,借着窗外月光看他,轻声道:“明天吧,明天你就可以回去了。”

15、

我叫来罗露做阵法。

罗露百般不愿,几次三番问我是否真的想清楚了。

我点点头。

“我想清楚了,你快点开始吧。”我深吸口气,今天穿上了白 t 牛仔裤,这是我绝对属于我的、最帅气的装扮。

我想死得帅一点。

罗露带着我到一个偏僻的废弃工厂。

工厂里面灰尘四起,空空荡荡,她用鸡血在地上画阵,戴着眼镜的斯文白衬衫西装裙女孩,根本看不出她是个术法师,光看外表,只觉得是个商界精英。

罗露画完阵,看向我:“我尊重你的意愿,但你想反悔,任何时候都可以。”

我摇摇头:“我不反悔。”

我本来就要死的,不想拖累小白也死。

也多亏小白,能让我多活这么久,还见识到世界上许多东西,我已经大赚特赚了。

爷爷在下面也该想我了,我该去陪他。

我站到阵法中,什么都清楚了,眼泪却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小白呢?

我死了之后,小白会怎么样?

解除婚契后,她会不会回到山上,找一条白色的雄蛇在一起,还是努力修炼飞升,过逍遥日子?

我舍不得小白。

可阵法开始了。

我要死了。

罗露闭眼念咒,就在我静静等待意识消失时,她猛然睁眼。

“不对!”她说。

“怎么了?”我看她,生怕有问题。

罗露皱眉,盯着我:“你身上……没有婚契。”

我眨眨眼,还没来得及高兴。

罗露又道:“还有,你说的那条白蛇,我没有感受到它,它已经死了!”

16、

不可能!

我方寸大乱:“小白怎么可能死了,她还在我租的房子里,待得好好的,这些天她也和我在一起!”

我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电话拨出去,始终没有人接通。

我一次次的拨,小白都没有接。

她明明已经学会接电话的!

罗露开车带我会租的房子,神情肃然,她推了推眼镜,脚下油门踩到底:“人和妖不一样,人死了是有灵魂,看不见摸不着。”

“妖死了之后有灵体,看上去和活着时没两样,没有修炼出人形的,可能会变成人形,它们会留存在世上一段时间,做一些想做的事情,灵体存在的时间差不多一年左右,”

“那条蛇,来你这里多久了?”

我耳中嗡嗡作响,下意识回答:“两个多月。”

“才两个月?那你怎么和我说它状态很不好,异常嗜睡?应该还没进行到这一步。”

我恍然,心脏骤然紧缩:“她、她说他来找我,在路上走了半年、”

车子飞驰。

罗露低沉的声音宣判死刑:“那就对了,它日子不多了,在过段时间,陷入真正的沉睡后,她就连灵体都没了。”

我红了眼眶,眼泪一滴滴往下落。

“那条白蛇,应该是用了一样的方法,早就为你献祭了,你不用担心会死了。”罗露说。

那还不如我去死。

我本来就该死的。

小白骗我,她说修炼成人形了,她说她想解除婚契回山上继续修炼。

她没有以后了。

她骗我。

我快速回到家中,只看到一条三米多长白蛇盘在床上。

我叫她:“小白?”

小白没有醒来,她睡得很沉。

我推了推她,她也没有动。

罗露走进来,看了看小白,对我摇摇头。

酸涩的眼泪涌出,我趴在床沿,抱住白蛇冰冷的身体痛哭。

17、

小白睡得太沉,罗露说她这一次醒不来,就永远不会醒来了。

她的灵体会慢慢消逝。

我收拾好行李,打车带着小白回了小山村,我们最开始认识的地方。

打车花费我大半积蓄,因为距离实在太远。我带着小白,不方便乘坐其他交通工具。

白蛇长大了,重了很多。

我抱着沉睡的白蛇,把她的蛇身缠到自己身上,一步步上山。

山顶的千年槐树还屹立不倒,树叶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我怀着悲伤的心情坐到槐树边。

小白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我喜欢她,虽然一直不想承认,但我真的喜欢她。

小时候,小白陪着我,她总是惯着我,我说想吃鸡肉,她会连夜抓野鸡。我在河里游泳,她会待在我身边,让我永远不怕沉下去。

不过……

她是怕被我拖累致死吧。

可她说不喜欢我,又为什么要献祭自己,解除婚契,让我活下去呢?

我抱着白蛇,叫她的名字:“小白,小白。”

小白不动弹,不醒来。

“我们回山上了,回家了,你醒来吧。”

我贴着槐树睡着,做了个梦。

梦里,我作为局外人,看着多年前爷爷牵着十岁的我上山『求亲』。

爷爷在画法阵,十岁的我拿着棒棒糖,仰头看千年槐树。

我站在爷爷身边,轻轻抚摸爷爷脸上的皱纹,但他感受不到。

我抬头,看到槐树上缠着的白蛇。

听到他在说话。

“这小男孩要死了,他想和你定亲长命,槐树姐姐,你同意吗?”

一道冰冷的女声响起:“不,命数既定,不可更改。”

白蛇吐了吐蛇信子:“你不同意,那我就同意了。”

“你……”

“我不信命数,再说,白得一个丈夫有什么不好?”

“你喜欢他?”

“我总在山溪边看到他,他抓鱼挺厉害。”

18、

我是笑着醒来的,醒来后又抱着小白哭了好一阵。

小白还在睡。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不知道会不会醒。

她喜欢我,喜欢我好多年,但是傲娇不承认。

坏白蛇。

我上山给爷爷烧了不少纸钱,求他让小白醒来,求他让小白活下来。

天气渐渐冷了,我坐在槐树下,接替爷爷的活,给小白织毛衣。

蛇身长了许多,毛衣要重新织。

“天冷了,你是想睡到冬眠结束吗?”

“爷爷说,以后你和我一起过日子,我们互相照顾,你每天睡得和猪一样,都是我在照顾你,快醒来照顾照顾我。”

“现在村里可以收快递了,很方便,我可以在网上买东西,不用出门了。”

“我不想去城里了,我们一辈子待在山上好不好?”

我得不到回答。

白蛇不醒来,它的呼吸越来越微不可见。

她要死了。

19、

雪雾最大的时候,满山雪白,银装素裹。

我抱着白蛇上山了。

我艰难的,一步步徒步上山,身上缠着的白蛇轻了许多。

白蛇吐了吐蛇信子:“你不同意,那我就同意了。”

“你……”

“我不信命数,再说,白得一个丈夫有什么不好?”

“你喜欢他?”

“我总在山溪边看到他,他抓鱼挺厉害。”

18、

我是笑着醒来的,醒来后又抱着小白哭了好一阵。

小白还在睡。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不知道会不会醒。

她喜欢我,喜欢我好多年,但是傲娇不承认。

坏白蛇。

我上山给爷爷烧了不少纸钱,求他让小白醒来,求他让小白活下来。

天气渐渐冷了,我坐在槐树下,接替爷爷的活,给小白织毛衣。

蛇身长了许多,毛衣要重新织。

“天冷了,你是想睡到冬眠结束吗?”

“爷爷说,以后你和我一起过日子,我们互相照顾,你每天睡得和猪一样,都是我在照顾你,快醒来照顾照顾我。”

“现在村里可以收快递了,很方便,我可以在网上买东西,不用出门了。”

“我不想去城里了,我们一辈子待在山上好不好?”

我得不到回答。

白蛇不醒来,它的呼吸越来越微不可见。

她要死了。

19、

雪雾最大的时候,满山雪白,银装素裹。

我抱着白蛇上山了。

我艰难的,一步步徒步上山,身上缠着的白蛇轻了许多。

我又到了槐树下,仰头看着那棵千年槐树。

“槐、槐树姐姐,我知道您能听到我说话的。”

我抱着小白,吸了吸鼻涕,眼泪往外涌:“小白要死了,你救救她好不好?用我的命,换她的命也可以。”

冷风吹来,冰冷的雪糊在我脸上。

我闭眼,脸冻得僵硬。

任凭我怎么喊,都得不到槐树的回答。

但我确信,槐树能听到。

只是她不想回答。

我抱着白蛇缩在槐树下,小白的呼吸越来越弱,她马上要消逝了,灵体都留不住。

我想好了。

要是她没了,我就在这里待着,冻死算了。

然而,怀里的蛇没死。

她动了动,蛇头往我怀里钻。

熟悉萝莉音响起:“你带着我在这儿干什么?我要冷死了!”

我冻得僵硬的脖颈慢慢低下去,对上白蛇墨色眼瞳,狠狠吸了下鼻涕,喜极而泣:“你醒了!”

20、

山脚下的小平房里。

穿着黑色羽绒服的萝莉少女在房间里打转,白皙清纯的脸蛋上满是不耐烦。

她转了会,顿步,丢了张纸巾给我:“别哭了!都说了,我不会死!”

我拧鼻涕,抹眼泪,还是不信。

我怕小白骗我。

小白叹口气,坐在我身边:“我现在是灵体没错,但我不会死,睡了这么久是因为离开槐树太久,身体虚弱,就睡着了,只要在它边上多吸吸灵气就能醒来。”

我不懂。

那些乱七八糟的讲究,我都不懂。

小白又解释道:“简而言之呢,就是,哎、就是,我本来吧,就不是自己修炼出来的,是靠着槐树姐姐才有了灵智,有灵智的时间也不长,也不是修炼那块料。”

“你离开山村之后,我发现就算有婚契,你也活不了多久,所以就用肉身给你献祭了,留下灵体也能活,没什么区别。”

“额……唯一不太好的,就是真的不能修炼到飞升了,不过,我本来也不是那块料。”

“之前不告诉你,是我以前吹牛自己很厉害,怕你瞧不起我。”

我慢慢听懂了一些。

又问了些话。

原来在我离开山村三年多后,有术法师,也就是办动物会展的小老头远道而来见识千年槐树。

顺便告诉小白解除婚契的方法了。

小白解除婚契之后,没了原来的肉身,不用就地修炼,还有了人形,立马就下山找我了。

她依靠着婚契还在时的记忆,知道我的大概方向,找了很久很久。

她在出租房睡过去,也是因为没修炼,又没贴着槐树吸灵力,灵力枯竭沉睡了。

幸好、幸好,我带她回来了!

我捋清楚后,确定小白不会死,我也不会死。

就开始心猿意马。

我侧头看小白:“那、那你喜欢我吗?”

21、

小白脸蛋通红,犟嘴不承认:“我才不喜欢你,蠢得要死,谁喜欢你?!”

我噗嗤笑出声。

“好吧,你不喜欢我,那我去找别人结婚了,反正我现在没有婚契限制,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

“你敢!!!”小白暴跳如雷。

我当做听不见:“就和我的同事吧,上次你见过的,她和我年纪差不多,长得也不错,温柔又懂事……”

我起身往外走,故意道:“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我去找她。你在山上待着吧,反正你不能离开槐树,离开久了就会陷入沉睡。你在这里好好待着吧。”

“闭嘴!不准去!不可以!”

萝莉冲上前,拉住我的手臂,仰头愤怒的盯着我。

我勾唇淡笑,势在必得:“那你喜欢我吗?”

……

我说:“你不喜欢我,我可就走了,你要是喜欢我,那我也喜欢你。”

一米六的少女偏头不敢看我,红着脸,小声道:“我不喜欢你,为什么要修炼成人形?”

“啊?”

“我说,我喜欢你!”

小白不耐烦的说,说完抓着我的手轻轻颤抖,她眼角余光偷看我。

我低头在她侧脸轻吻:“我也喜欢你,我们好好在一起吧。”

小白红着脸,抬头看我:“这可是你说的!你得跟我生五个蛇蛋!”

“啊?”

我又懵了。

我站在原地,被小白抱住腰身。

她在我怀里说话,有些得意:“你说喜欢我,不能反悔。”

番外:

1、

我和小白在山上待了一年后,我建了一个客栈。

客栈不大,四个房间。

平时我会发发朋友圈,做做广告,山上环境不错,挺多人都想来。

我和小白靠着客栈也能赚些生活费。

客人一来,我和小白分工明确。

我做饭,她负责到处找食材;我接待客人,她负责搞卫生。

她分工到搞卫生,是因为她非常不想与人接触,也经常不在客栈,在山上到处游玩。

小白勤劳肯干,我每个月给她一千五的工资。

给得比较少,因为她自制力不行,太喜欢网络购物,买个没完,家里快堆不下了,乱七八糟有用没用的东西她都买。

她还喜欢打游戏,王者段位,国服,牛得很。

日子很平静,直到有一天,小白见过的那位女同事来了。

那同事依旧没有边界感,我后悔让她过来了。

王婉来了之后,就一直跟在我身边:“你突然辞职,我还以为怎么了,去你住的地方找了好多字,你家都没人。”

“您好好休息,我先忙了哈。”我笑着跳开话题。

“吴昊,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我?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喜欢我,但是你性格比较内向,话题还是由我来挑开吧。其实你不在的一年里,我还是对你念念不忘……”

“不好意思,我已经结婚了。”我打断她的话。

王婉目光下移,看向我空荡荡的左手:“结婚了?”

“没买戒指,没有结婚证而已,其他的该有的全有了。”

我微笑:“所以你可以走了吗?”

“结婚对象是谁?刚才在门口穿着白裙的小萝莉?你们男的就是喜欢长得矮的, 脸好的,要我说, 那些都不重要, 你看她长得跟小孩儿似的,年纪还不大吧,哪懂什么爱不爱, 过两年就得和你分手……”

王婉拦在我身前,说个没完。

我刚要骂人,突然瞪大眼睛, 惊恐的看向她身后。

王婉愣住。

我颤声道:“你、你身后……”

王婉慢慢回头。

一条粗长的白蛇缠在木质房梁上,蛇头慢慢往下落,冰冷的眼眸盯着王迁,嘶嘶地吐着蛇信子。

“啊!!!救命啊啊啊!!!”

令人烦躁的女人疯狂大叫, 跑出客栈。

我表情逐渐平静, 举起双手认错:“我知道错了, 下次再也不让大沙比来客栈了。”

白蛇还看着我。

我又讨好道:“你别听她瞎说,你不是小孩, 你……聪明又可爱, 做啥都能做好。”

白蛇又盯了我一会,顺着房梁游出去了。

我急忙叫她:“三号房间客人要走了!你记得打扫卫生!”

2、

一个月后。

我收到了小白送给我的礼物。

一枚铂金戒指。

“你们人类就喜欢这种没用的东西,给你。”小白看似不耐的把戒指盒丢到我手里。

我戴上, 对着日光瞧了瞧。

很不错。

是我喜欢的款式。

我看向她:“你的呢?”

小白从裙子的小口袋里掏出另一个, 自己戴到左手无名指上:“真麻烦, 我不想戴!”

她不想穿衣服,更不想戴饰品。

我当做听不到, 轻笑道:“谢谢宝贝,不过, 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礼物没给我?”

“什么?”

我目光下移,手指轻触她的小腹。

小白顿时怔愣,随后抬头朝我弯眸一笑:“你知道了呀, 槐树姐姐说, 我怀孕了,五颗蛇蛋在这里。”

她摸摸肚子。

站在原地, 笑得可爱温柔:“你要当爸爸了, 以后要对我更好!”

我轻抚她的脸颊:“你也是呢, 要当妈妈了,要少玩游戏。”

小白猛地点头,随后又摇头:“不行,我不打游戏没钱养孩子。”

我:???

“你每个月给我一千五哪够用, 我打游戏给人做代打, 不然怎么买得起戒指,那么贵!”

我想想, 好像确实是。

一千五的生活费太少了,我之前都没注意到, 小白给我买那么多衣服裤子, 早就超过了她的生活费。

我抱着她:“以后你就好好休息,客栈的事情都交给我。”

她拉着我坐在床沿,点头。

窗外阳光正好,陪着我长大的白蛇还在身边。

没有比这更好的时候了。

另:小白嘴上说不喜欢戴戒指, 实际上变成白蛇都要把戒指套在蛇尾,游走时微微举起尾巴,在山林中到处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