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节 我死后和前夫双向奔赴了
第 3 节 我死后和前夫双向奔赴了
我死在和傅川离婚后的第二年。
新交的小男友为了高额保险金,放火烧死了我。
他霸占我的全部遗产,发了疯地庆祝我的死亡。
可我没想到。
不爱我的冷漠前夫。
在得知我的死讯后,竟一夜白头,咳血不止。
1
和秦跃在家看恐怖电影。
看到一半时,秦跃给我倒了杯牛奶,说要出去抽根烟。
我有些害怕,便拉着他的衣角:“别走。”
他摸了摸我的脑袋,宠溺一笑:“乖,我马上就回来。”
喝下牛奶后,我想乖乖地等他回来。
可突然有些困了。
昏昏沉沉中,我被浓烟呛醒。
天花板已经被熏的漆黑,火苗疯了般的往屋里涌。
着......着火了!
我全身直冒冷汗,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来。
把水杯里的水倒在被单上,捂住口鼻。
怎么,怎么会着火!
秦跃呢?
我拼命呼喊他,可没有任何回应。
对了,119!
我想拨打 119,可找了半天,可手机竟然不见了!
看着愈来愈旺的火势,我心一横。
只能冲出去了!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卧室门竟然被人从外面反锁上了!
我被呛的连连咳嗽,转身去开窗户。
现如今,只好跳下去了!
这里是二楼,跳下去应该摔不死,顶多骨折而已。
可就连窗户也都上了锁!
这是什么时候锁的?
我发了狠,拿板凳去砸玻璃。
可钢化玻璃异常坚硬,怎么都砸不烂。
这是在我郊区的别墅,也是我和秦跃的爱巢。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恍惚间,我看到站在楼下花园里的秦跃,他就那么仰着头静静看着我。
我拼命敲打玻璃,向他比着求救的手势。
秦跃依然温柔的笑着看向我。
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浓烟滚滚,我却遍体生寒。
原来,是他。
是他要想烧死我。
为什么呢?
记忆铺天盖地的涌来,我想到前段时间他让我填的巨额保险单。
上面的保额是,两千万。
原来,他这些天的虚情假意,都是假的啊。
都是为了这两千万啊。
我真蠢。
是我活该。
终于,在滚滚浓烟中,我失去了意识。
被火烧死,可真疼。
2
再次清醒,我已经化成了魂魄,飘在半空中。
而我,像是被绑定在秦跃身边一样。
只能在他周围十米范围内飘动。
我看到他为我举行了隆重而盛大的葬礼。
葬礼那天,好多商业上的合作伙伴都来了。
他们纷纷安慰着秦跃:“沈总,别太难过,公司还需要你。”
秦跃假惺惺的掉了两颗鳄鱼的眼泪,悲伤地说:“我会尽快振作起来的。”
人前,他悲痛欲绝,哭的像狗一样。
人后,却舒心的靠在沙发上抽烟。
一个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暧昧的跨坐在秦跃的大腿上。
秦跃双手摩挲着女人的后背,语气轻快:“宝宝,那个恶心的老女人总算死了!”
“我们,自由了。”
女人咯咯咯的笑起来:“老公,这段时间可憋死我了啦,人家想死你了嘛。”
房间的氛围暧昧又滚烫。
那个女人穿着我的真丝睡衣,在我新买的真皮沙发上。
和他翻云覆雨,沉沉浮浮。
我捂着眼睛不想去看这一切。
可他们激烈的声音贯穿了我的耳膜。
让我说不出的恶心与愤怒。
事后。
女人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我包的玉米鲜肉馅馄饨。
她笑容款款,媚眼如丝:“老公,我做饭给你吃吧。”
秦跃深深吸了一口烟,神情餍足:“好。”
那是我亲手包的馄饨啊。
他们,凭什么?
我愤怒的撞墙来表示我的不满。
可我只是一个阿飘。
我什么也改变不了。
为什么,我连死了都要绑定在秦跃身边?
我真的不想再面对这个渣男了。
吃完饭,秦跃神秘兮兮的拿出一个礼物递给那个女人。
“宝宝,礼物,打开看看。”
是一条灰色的羊绒围巾。
秦跃有颈椎病,很怕冷。
这条围巾是我为了讨他开心,辛辛苦苦熬夜一个多月织的。
可他却拿着我织的围巾,送给别的女人。
呵——
真够好笑的。
3
两年前,我在缅北出差。
被合作伙伴邀请参观一场演出,恰巧遇见了被栓在笼子里的秦跃。
他小小年纪,却一身的伤。
浑身上下全是大大小小,可怖丑陋的伤疤。
他挺直脊背蹲在笼子里,清冷的小脸上满是阴鸷。
因为生的好看,笼子前的价码是五万美金。
卖家朝我介绍道:
“老板,这个人猪长的好看,但是脾气不好,如果再卖不出去就要拉走嘎腰子了。”
我停在笼子前,对他说:“抬头。”
他昂起脸看我。
冷峻的小脸脏兮兮的,眼睛却亮的很。
像极了——
我那冷峻又少言寡语的前夫。
他抿了抿干裂的唇,哑声开口:
“姐姐,救我。”
我的心猛然一跳,急忙开口:“这个人,我要了。”
卖家眼珠一转,坐地起价:“要十万美金才可以。”
我看着他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心一横:“可以。”
秦跃很乖。
我把他宠上了天,对他提的所有要求都尽力满足。
他也对我很好。
他会在我来大姨妈时贴心的给我送上热腾腾的红糖水。
我穿高跟鞋逛街,走累了,他会背着我走。
每一个早安、晚安、我爱你。
他都没有缺席过。
原来,爱是可以装的啊。
我绝望的闭了闭眼。
想哭。
可阿飘是没有眼泪的。
为什么黑白无常还没来拘我呢?
我想走了。
想投胎了。
4
就在我烦闷的屋里飘来飘去时。
“叮咚——”门铃响了。
竟然是我的前夫,傅川。
他穿着一身黑,看上去有些严肃。
他冷漠的盯着秦跃,眼神像刀锋一般。
“我来拿宋婉的东西。”
秦跃皱了皱眉,不满:“不行,现在这是我家。”
嗯,是的。
在浓情蜜意时,秦跃曾哄骗我写了一个遗产捐赠书。
我名下所有财产,如今都是他的。
傅川加重语气,声音冰的彻骨:“我是宋婉的前夫。”
“这里的房子,是我赠予宋婉的,自然,我也可以收回去。”
傅川是傅氏集团的总裁,只要他愿意,这块地皮他都可以收回去。
只不过他对我一向冷漠。
寥寥几次见面,傅川除了不停的给我打钱,买昂贵的奢侈品,什么也给不了我。
后来,我在报纸上看到他和财阀千金的绯闻。
我怒气冲冲的质问他,他却连多余的解释都没给我。
甚至连家都不太回了。
在极度的寂寞中,我骗傅川我爱上了别人。
他甚至都没挽留我,只是平静的问:“宋婉,你真的爱他吗?”
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坚定道:“是的,我很爱他。”
“傅川,和你结婚后,我一天都没有开心过。”
他修长的骨节捏紧,泛出不正常的白色。
默了许久,他说:“我成全你们。”
“宋婉,祝你幸福。”
看吧,傅川就是不爱我啊。
后来,我遇到了秦跃。
他长着一张和傅川七分相似的脸。
我一下就沦陷了。
后来,便发生了这场悲剧。
听傅川这么说,秦跃一下就蔫了。
他不情不愿的指了指西边的房间:“那老女人的东西都在那个屋子,你去拿吧。”
傅川冷冷瞥他一眼,深不见底的黑眸中竟升腾起灼灼怒意。
他的声音冰冷彻骨:“你刚刚喊她什么?”
秦跃被吓到了,讪讪道:“傅总,没,没什么,我什么也没喊。”
傅川冷哼一声,拔起大长腿就往房间里走。
5
我所有的东西都被秦跃扔到了这个房间。
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我冷笑。
只怕再过几天,我的这些东西,只怕都会进了垃圾桶。
进了房间,傅川挺直的脊背,竟然微微佝偻。
他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许久都没有动。
这时,我注意到他的脸。
没有以前那么干净。
脸下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胡茬。
眼底也青黑一片。
看来最近工作真的很辛苦啊。
我有些好奇他要来拿我的什么东西?
拖着腮在旁边看。
他却眼圈泛红的坐下来。
傅川开始一件一件收拾着我的东西。
外套、裤子、围巾、帽子......
他小心翼翼的叠整齐。
我还是第一次见他那么耐心的样子。
感到有些新奇。
活着的时候,我和他聚少离多。
在我印象中,傅川始终是那个冷漠勿近的样子。
他收拾的很细致。
就连我的内衣、袜子他都很认真的叠好。
他耐心的把它们装进行李袋里。
这样的傅川让我感到很新鲜。
他可是叱咤风云的傅氏集团的总裁啊。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竟然也会屈尊干这些小事。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看着傅川收拾了整整一个下午。
傍晚,昏黄的落日透过窗外。
他颤抖着拿起桌上我的照片。
竟然微微笑了起来。
好看的酒窝藏满了温柔。
我显少看他笑。
不禁愣住了。
可他笑着笑着,脸上有突然泪划过,滴到我的照片上。
他急忙用袖子擦去。
然后极其珍惜的把照片藏进钱包里。
我呆呆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傅川,这是怎么了?
天色很晚,他终于打包好所有东西。
他走出房门,冷冷地瞥向那对狗男女。
秦跃皮笑肉不笑的讽刺:
“难为傅总是个长情的人。”
傅川的眼像刀锋一样,刮的他缩了缩脖子,不敢在言语。
在他即将走出房门时,我急的紧紧抓住他的袖子,却扑了个空。
我想离开这里。
不想整日看到秦跃和他小女友腻腻歪歪。
可我就像被绑定在这个房间里一样。
刚走出去又被弹回来。
此时,脑海中突然弹出一道声音:
“宋婉,你是否愿意绑定在傅川身边?”
我犯了难。
傅川,我不熟啊......
可就算是傅川,也比秦跃强多了。
看着面无表情的傅川。
我小声回答:“是的,我愿意。”
6
嗖的一下,我被绑定在傅川身边。
我呆呆地飘在半空,默默跟着他。
他并没有回家。
而是去花店亲手扎了一大捧花。
新鲜的花枝上有刺,把他扎的直流血。
花店小姐问他:“先生,要我帮您吗?”
他说:“不要。”
然后傅川又去了珠宝店,买了一条熠熠发光的钻石项链。
是粉钻,全国只有这一颗。
他又开了许久的车,又了我常去的玩偶店。
我看到货架上的饼饼玩偶,眼里发出了光芒。
吃面包的饼饼,是今年最新出的款式,可爱极了。
我飘在空中,伸手去抓饼饼玩偶,可怎么也抓不到。
突然,一只大手拿到我最想抓的饼饼玩偶。
傅川看着玩偶微微一笑,去付了款。
“帮忙打包一下,要送人的。”
售货员小姐笑着问:“先生,是要送给女朋友吧?”
有你这样的男朋友,你女朋友可真幸福。”
他愣了下,小声:
“不,不是女朋友,是我的妻子。”
售货员小姐笑的更灿烂了:“先生,您妻子可真幸福!”
他拿着手中的玩偶,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谢谢。”
我乖乖的飘在他身边。
心里有些不好受。
傅川,那么快就有新的妻子了?
可他是不是忘了。
我也很喜欢这个饼饼玩偶啊。
算了,我都找了别人。
他自然,也可以再找。
反正,我们都离婚了。
7
傅川迈着大长腿进了商场,去了我们曾经常去的一家餐厅。
那是我第一次和傅川约会去的餐厅。
那时我点了菲力牛排,还亲手喂给傅川吃。
后来,我才通过他的助理知道,他对牛肉过敏。
于是,和他在一起时,我再也没点过牛肉。
傅川落座后,点了我爱吃的菲力牛排。
他吃的那么优雅,用刀叉一点一点的切着吃。
我很意外,疑惑的皱起眉头。
傅川,他不是对牛肉过敏吗?
此时,服务生送了一瓶旺仔牛奶。
看到旺仔牛奶,我差点笑喷了。
这,这和他的形象也太不符合了吧?
但恍惚间,我想到上次我在这点了一瓶旺仔牛奶。
我喝的很开心。
他宠溺的擦了擦我嘴角的奶渍。
“小花猫。”
不是,傅川怎么尽点些我喜欢吃的?
此时,他突然起身探向我。
和空气碰了碰杯。
我以为他看到我了,吓得空中四处乱躲。
却听见他闷闷的,有些哽咽的声音:
“婉婉,祝你生日快乐,永远幸福。”
他探身把钻石项链和饼饼玩偶放在对面的位置上。
我一愣。
他是在喊我的名字吗?
生日?
噢,今天是 10 月 22 号。
我的生日。
原来,原来他是为了给我庆祝生日啊。
可,为什么呢?
他不是不爱我吗?
8
在我和傅川短短四年的婚姻中。
我们相知甚少。
我们从大学时便认识了,可我却一直暗恋他。
后来,我学有所成,白手起家,成立了一家科技公司。
也有和傅川有了接触的机会。
在别人的介绍下,我去相亲。
可我做梦都没想到。
和我相亲的人竟然是,傅川。
他好像并不意外,也并不讨厌我。
他抬眸瞥了我一眼,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润。
“宋婉,我们联姻吧。”
我听见他认真的说。
不是,堂堂傅氏集团总裁为什么要和我联姻?
我脑子一抽,还没想明白,便鬼神使差的说了声:
“好啊。”
可结婚后,我们聚少离多。
四年来在一起的日子屈指可数。
似乎是为了补偿我,他拼命的往我卡里打钱。
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我带全球顶级的高奢。
这些举动让我越来越心灰意冷。
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他的钱啊。
于是,在第四年结婚纪念日的时候,我骗他我爱上了别人。
爱上了一个对我百般宠爱的男人。
他一脸震惊,手中的紫砂壶被他生生捏碎。
我第一次看他这么精彩的表情。
他问我:“为什么?”
我笑了笑。
原因很简单,我正值青春,大好年华,不想再守活寡了。
所以,我骗了他。
我淡淡地说:“傅川,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啊,这样互相消耗没意义。”
“更何况,我很爱他。”
我装出一脸幸福甜蜜的样子。
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深邃的眼睛。
半晌,他叹了口气,说:“宋婉,是我不好。”
“我们,离婚吧。”
“我会打给你足够的赔偿金,祝你幸福。”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藏着一股化不开的悲伤。
9
思绪流转间,我看着举止奇怪的傅川。
明明是他提出的离婚,这又是何苦呢?
我跟着他飘回了家。
家里的陈设还是一如既往。
似乎是为了补偿我,他拼命的往我卡里打钱。
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我带全球顶级的高奢。
这些举动让我越来越心灰意冷。
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他的钱啊。
于是,在第四年结婚纪念日的时候,我骗他我爱上了别人。
爱上了一个对我百般宠爱的男人。
他一脸震惊,手中的紫砂壶被他生生捏碎。
我第一次看他这么精彩的表情。
他问我:“为什么?”
我笑了笑。
原因很简单,我正值青春,大好年华,不想再守活寡了。
所以,我骗了他。
我淡淡地说:“傅川,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啊,这样互相消耗没意义。”
“更何况,我很爱他。”
我装出一脸幸福甜蜜的样子。
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深邃的眼睛。
半晌,他叹了口气,说:“宋婉,是我不好。”
“我们,离婚吧。”
“我会打给你足够的赔偿金,祝你幸福。”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藏着一股化不开的悲伤。
9
思绪流转间,我看着举止奇怪的傅川。
明明是他提出的离婚,这又是何苦呢?
我跟着他飘回了家。
家里的陈设还是一如既往。
主卧的陈列摆设和我生前并无二致。
他细心的把我的衣服都收进柜子里。
又把我的照片擦了擦,摆在了他的床头柜上。
他突然走到一旁,拿起我穿过还没洗的睡衣。
把脸埋在里面,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我脸红的跳脚。
傅川这是干什么?
终于,我听见他开口说:“婉婉。”
屋里没开灯,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
他瘦削的身形剧烈颤抖,竟然哭了起来。
他边哭边喊:“婉婉。”
“宋婉,宋婉......”
在外人面前一向腹黑冷酷的他。
竟然在此时,哭的像一个被人抛弃的孩子。
我怔住了。
傅川。
我死了,你很伤心吗?
我伸出手,想拍拍他的肩膀。
可我的手却从他肩膀上穿了过去。
哦,对了。
此刻的我,只是个鬼魂啊。
没有办法,我只好在一旁看着他哭。
直到天色将明。
傅川才停住哭泣。
他拉开窗帘,让阳光透进来。
此时我竟震惊的发现。
傅川那头浓密的黑发,竟然全白了。
得知我的死讯后,傅川竟然......
一夜白头。
难道,他真的是爱我的?
我心中五味杂陈,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胸口闷闷的。
就在此时,他剧烈咳嗽起来,竟然生生吐出一大口血。
血溅到了我的睡衣上,傅川急忙擦掉,又蘸水一点一点擦干净。
半晌,傅川认真的把我的睡衣晒在阳光下,笑容疲惫。
“婉婉,你最喜欢阳光了,多晒晒吧。”
10
傅川去沐浴了。
理智告诉我不允许偷看他洗澡。
更何况,我们早已不是夫妻了。
可我没想到,我当了鬼还这么色!
在看到傅川的坚实有型的八块腹肌时,我没出息的流口水了。
当我的视线不自觉往下移时,身旁响起一道稚嫩的声音。
“妈咪,你在看什么?”
我吓了一跳。
只见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女孩,正咬着手指古灵精怪的看着我。
“小朋友,你也是,阿飘?”
我捂着心口问。
小女孩不满地撅起了嘴:“哼,还不都是妈咪你害的?”
我挠挠头:“妈咪?我害的?”
突然想到,三年前,我曾怀过一个孩子。
但在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孩子没了。
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女孩,是我和傅川的意外流产的宝宝?
她委委屈屈的上来抱我:“妈咪,三年了。”
“我终于可以抱抱你了。”
我心中一泛起片柔软:“小宝,这三年,你一直在卫生间呆着?”
女孩鼓起了小嘴:
“是的,我都快无聊死了,天天看妈咪洗澡和拉臭臭。”
我扶了扶额,牵紧她的小手:“呃,以后你就跟着妈妈,妈妈带你离开这个地方。”
她笑起来,眼睛像两条小月牙。
“好呀妈咪。”
傅川洗完澡后,穿了件白色的运动短袖和灰色的卫裤。
搭配上他那一头白发,显得时尚感十足。
果然长得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
这套衣服,是两年前我给他买的。
我总嫌他穿的太商务。
便总给他买一些少年感十足的运动装。
可还没见到他穿,我们就离婚了。
我正在流着哈喇子欣赏傅川的绝世容颜时。
他的手机响了。
11
是傅川的司机来接他。
这么晚了,他要去哪儿?
由于不能离开傅川十米范围内,我和女儿只能飘在半空中乖乖的跟着他。
没想到,他竟然去了我家。
妈妈在家。
家里乱糟糟的,客厅里放着我的黑白遗像。
原本富态的妈妈脸色蜡黄,形容枯槁。
傅川一惊,喊道:“妈。”
我妈看到傅川,露出了一抹苦涩的微笑。
“哎,傅川,你来了。”
我心里纳闷,我妈什么时候和他这么熟了?
正说着话,妈妈拼命咳嗽起来,咳得肺都要出来了。
傅川急忙替我妈倒了一杯水。
“妈,喝点水。”
他脸上露出了罕见的温柔。
妈妈喝了口水,叹气道:“傅川,你是个好孩子,可是我家婉婉是个没福气的,这么年轻......就去了。”
傅川轻轻握着我妈的手,声音轻柔又坚定:“妈,有我呢,我替婉婉伺候您。”
妈妈没说话,只是一直低头掉眼泪。
气氛压抑极了。
半晌,傅川才看到一室狼藉的客厅。
他问:“妈,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在收拾行李?”
提到此事,妈妈咬牙切齿,恨恨道:“那个叫秦跃的狗东西不知道给我家婉婉灌了什么迷魂汤,婉婉的所有财产都归了他,包括我现在住的这套房子。”
“他说如果三天之内不搬出这个房子,他就要找人把我打出去。”
空气瞬间凝固,傅川攥紧拳头,脸上泛起怒气。
我飘在空中不停捶打着周遭的一切,发泄心中的积郁。
秦跃!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
顺了好半天气,傅川才平静道:
“妈,婉婉生前以我的名义,在市区给您买了套小别墅,我今天来正是告诉您这个消息的。”
他又把一张存折递给我妈:“妈,这也是婉婉生前给您存的,您收着就好。”
我飘了上去,看见存折上的金额是......
五千万。
我愣住了,我什么时候为我妈做过这些?
更何况,我哪来这么多钱?
公司规模不大,就算把公司给卖了也勉强只能凑够一千万罢了。
只怕这些,都是傅川准备的。
女儿听见傅川这么说,高兴地在旁边夸我:“妈咪,你对姥姥可真好!”
我抿了抿唇。
心里不是滋味。
不是的,不是的女儿。
不是我好。
是你的爸爸好。
妈妈颤抖着接过存折,低低啜泣起来。
傅川没有再说什么,在一旁任劳任怨的帮我妈收拾行李。
他对着我的遗像看了又看,又珍惜的摸了摸。
“妈,咱们今天就搬过去吧。”
此时妈妈从厨房端来两碗阳春面,应声道:“好好好,好孩子,吃了面咱们就过去。”
傅川笑眯眯的吃完了一大碗面,口中直夸:“妈,您做的面真好吃!”
妈妈也笑了:“傻孩子,以后想吃了就来妈这,妈给你做。”
其实,我很少带傅川来我妈这。
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又或者这几年,是傅川——
是傅川一直在替我这个不孝女,尽应尽的孝道。
12
傅川把妈妈安置在了城市中心的一幢小别墅中。
小别墅里应有尽有,傅川还替妈妈买了三只猫和两只狗。
一只布偶,两只橘猫。
一只金毛还有一只比熊。
周围交通很便利,有超市,有公园,还有医院。
我欣慰的叹了口气。
妈妈应该不会太寂寞了。
心里突然热热的,像有一道暖流注入了我冰凉的灵魂。
傅川,谢谢你。
我由衷地说。
等傅川安顿好妈妈,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女儿困得在我背上打起瞌睡。
可傅川却依旧精神很好的样子。
他让司机开车去了购物中心。
此时购物中心还没有关门,服务员见到他全都贴了上来。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傅川这么认真的逛女性服饰店。
他左看看,又看看。
大手一挥,把商场里最贵、最漂亮的衣服和鞋子都买了个遍。
我又一次被傅川的出手阔绰震惊了。
逛了一圈商场。
他竟然花掉了五百个 W。
可他买这些干什么呢?
是不是有了新女朋友?
是为了送给她吗?
可为什么,拿的都是我的码数?
我大为不解,迷迷糊糊的跟着他走出商场。
可我没想到,他竟然把车开到了墓园。
埋葬着我的墓园。
他径直走到我的墓碑前。
从后备箱取出刚刚买的衣服和好几大包金元宝扔到地上。
甚至还有硕大的纸扎车子和牛马。
他从树杈上扯了个小棍,用小棍画了个圈,把点燃的火柴扔了进去。
我吃了一惊!
他竟然在给我,烧纸!
看着熊熊燃烧的衣服鞋子,我有些心疼。
喂,傅川。
这可是五百万呀。
傅川却面色悲伤的看着那个火堆,口中轻轻唤着:“宋婉,来拿钱了。”
等等,他为什么要给我烧纸?
难道我死了,他真的很伤心?
我惊得说不出来话。
正想着,身上突然传来一阵白光,一道机械的电子音响起:“宋婉,余额,五千万。”
墓园里的阿飘越聚越多,他们羡慕的看着我。
一个面善的大姐揶揄着笑我:“大妹子,这是你老公吧?”
“真帅啊,真有钱啊,对你真好啊。”
我讷讷的说:“是,是我老公。”
“我老公,是对我挺好的。”
似是被傅川的悲伤所打动,我的心也一点点软了下来。
傅川,如果我当初再主动一点。
如果,我们再多一点沟通。
我们之间会不会就不是这个结局?
傅川是个闷葫芦。
而我,也不善表达。
可我后来啊,把心给了别人,而他却还在原地。
傻傻的爱我。
13
给我烧完纸。
已经凌晨两点了。
可他竟然还不回家。
似是倦的很了,他在车里浅浅眯了一会。
这一觉睡的极不安稳,他的眉头紧紧皱着。
很忧愁的样子。
我伸出手,想替他抚平。
却摸了个寂寞。
我有些生气,便伸出手不停的摸他。
突然,他眉心动了动,一滴晶莹的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
他又哭了。
傅川,实在是太爱哭了。
仅仅小睡了两个小时,傅川就醒了。
他开车去了市里最大的鲜花市场。
天色还未亮,花店刚刚开门,老板都还打着哈欠。
傅川掸了掸身上的朝露,温声:“老板,我要买一束花。”
老板热情地问:“帅哥,你要什么花?”
他抿抿唇:“我自己选就好。”
他煞有介事选了半天。
我们之间会不会就不是这个结局?
傅川是个闷葫芦。
而我,也不善表达。
可我后来啊,把心给了别人,而他却还在原地。
傻傻的爱我。
13
给我烧完纸。
已经凌晨两点了。
可他竟然还不回家。
似是倦的很了,他在车里浅浅眯了一会。
这一觉睡的极不安稳,他的眉头紧紧皱着。
很忧愁的样子。
我伸出手,想替他抚平。
却摸了个寂寞。
我有些生气,便伸出手不停的摸他。
突然,他眉心动了动,一滴晶莹的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
他又哭了。
傅川,实在是太爱哭了。
仅仅小睡了两个小时,傅川就醒了。
他开车去了市里最大的鲜花市场。
天色还未亮,花店刚刚开门,老板都还打着哈欠。
傅川掸了掸身上的朝露,温声:“老板,我要买一束花。”
老板热情地问:“帅哥,你要什么花?”
他抿抿唇:“我自己选就好。”
他煞有介事选了半天。
竟然选了我最爱的洋桔梗。
当年的结婚捧花,我就选的洋桔梗。
他好奇的问我为什么选洋桔梗?
我臭屁的大笑,得意的说洋桔梗的花语是:“真诚不变的爱。”
傅川,那时的我。
多我希望我们的爱,真诚不变啊。
可后来,我却亲手弄丢了我和他的爱。
傅川忙着插花,手指被刺的满是血洞。
就这样忙忙碌碌的弄了一个小时。
他那张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太好了,婉婉一定会喜欢的。”
我又疑惑了,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此时我怀中的女儿也悠悠转醒,她看到花市有那么多花,兴奋极了。
她开心的在空中飘来飘去,左闻闻右闻闻。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突然觉得,如果我还活着。
我们将会是多么幸福的一家人啊。
傅川抱着捧花又去了墓园。
他是来给我送花的。
他眷恋的摸着我的墓碑,声音温柔:“婉婉,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你看到这束花,一定会很开心的,对吧?”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金色的阳光温和的洒在他的发顶。
就在此时,傅川的电话响了。
14
傅川整理好情绪,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是他的助理。
“傅总,夫人的公司已经被秦跃接手了。”
傅川按按眉心,没说话。
“傅总,你看我们要不要把夫人的公司收购了?”
他想了半天,讪讪道:“遗产捐赠是夫人亲自签的字。”
“如果我强行收购了,她会不开心的。”
听到此话,我惊的跳起来!
收购,必须收购!
最好把我的钱,我的房子,我的公司!
全部拿回来!
我急的飘来飘去,伸手去推傅川。
只可惜,他根本感知不到我。
女儿说:“妈妈,我来帮你,我们一起推这束捧花。”
在我们的齐心协力下,捧花从墓碑上掉了下来。
摔的七零八落——
他狭长的眸子暗了暗,开口问:“等等,夫人的死因调查清楚了吗?”
助理说:“调查清楚了,是吹风机爆炸起的火。”
傅川不甘心的问:“确定吗?确定不是人为的?”
助理那头顿了顿,犹豫道:
“傅总,夫人别墅外面的监控损坏了,实在拍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起火时,秦跃在哪?”
“傅总,秦跃和他的女朋友林柔在一起,有充分的的不在场证明。”
听到这,我都快气死了!
我一直无助叫嚷着:“不是!真相不是这样的,傅川!是秦跃害的我!”
可人鬼殊途,他听不到。
女儿此时却拉了拉我的袖子:“妈咪,我有个办法可以告诉爸比真相。”
“什么方法?”我欣喜地问。
“就是妈咪,你可以趁爸比睡觉的时候,进入爸比的梦境告诉他。”
我挠挠头,失落极了:“入梦?可我不会啊。”
女儿肉嘟嘟的小脸也耷拉起来:
“我也不会,我只说偶尔听外边游荡的叔叔阿姨说的。”
此时,刚刚那个面善的大姐突然开口:“大妹子,我会入梦,我可以帮你。”
15
阿飘大姐跟我们回了家。
傅川打开电脑,调查了好久我死亡的真相,却毫无头绪。
左等右等。
傅川终于疲惫过度,睡觉了。
我深吸口气,做好准备,站在床头。
下一瞬,大姐一下就把我推进了一个黑色的旋涡!
我竟然......
我竟然来到了曾经的大学校园。
傅川正呆呆地站在我宿舍楼下。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他冷峻的脸上渐渐浮现起欢喜。
此时我的舍友黄雅下楼去上课。
他急忙拦住她:“你好,请问宋婉在寝室吗?能麻烦你帮我喊她下来吗?”
黄雅还没来得及讲话,我就蹦蹦跳跳的走到傅川身后。
我拍拍他的肩:“傅川,你找我啊,我在这儿!”
傅川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
“宋婉,你怎么......”
“这是梦吗?还是,我穿越了?”
我瞧见他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掐的通红。
突然有点想哭。
我的眼圈一点一点红了。
我伸出胳膊使劲抱住了他。
“傅川,我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可以吗?”
“等毕业了,我们就结婚。”
他愣住了,白皙的耳尖一点点变通红,仿佛能滴出血。
他温柔地说:“好。”
我没想到我和傅川竟然会有这么一天。
我们手牵手逛游乐场,一起坐过山车,一起看电影,一起吃烛光晚餐。
傅川不似往日的冷淡,他的眉眼盛满了星星。
满是温柔和笑意。
原来,他笑起来这么好看啊。
像冬日的暖阳。
毛茸茸的,让人心里酥酥麻麻的。
我呆呆的看着他,竟凭空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如果,一直在梦里就好了。
如果,这个梦一直做下去,就好了。
到了晚上,傅川恋恋不舍的送我回寝室。
我却死皮赖脸的把他拉进了一家酒店。
傅川的脸红的能滴血,他哑涩的问:“宋婉,你,你一个女孩子,来这里做什么?”
我一下把他推倒在床上,探身吻上他的唇。
“傅川,我爱你。”
“我好爱,好爱,好爱,好爱你。”
我说的是真心话。
傅川,我爱你,我很爱很爱你。
如果现在不吻你,我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傅川的吻技生涩的很,很快就被我吻得喘不过气。
可他学的很快,很快便反客为主。
他霸道的扣住我的后脑,颤声:“婉婉,你在玩火......”
这个吻缠绵又深刻。
在我们双方都无法把持之时,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我说大妹子,你抓点紧啊,这个梦还能维持二十分钟!”
“别忘了,你是来告诉你老公真相的!”
轰的一下,我如梦初醒。
我来找傅川,不是来和他谈恋爱的。
我还有血海深仇,我必须要告诉傅川真相。
16
我推开傅川。
傅川停下了动作,缱绻地问:“婉婉,怎么了?”
我摇摇头,声音异常平静:
“傅川,你忘了,我已经死了。”
“我进入你的梦境中,是要告诉你我死去的真相。”
“我现在只剩 20 分钟的时间了。”
傅川的脸上一点点浮现出痛苦的表情,他捂着脑袋,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
片刻,他擦去眼泪,恢复了那副镇静沉稳的模样。
“婉婉,你说,我听着。”
我稳了稳心神,把秦跃对我做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傅川。
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
傅川的表情越来越冷。
饶是我是阿飘,也冻得打了一个哆嗦。
终于,他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好,我知道了。”
冷峻的脸上是浓的化不开的冰霜。
我伸出手抱住了他:“傅川。”
“我现在真的要走啦。”
他反手把我拥得更紧,近乎哀求的问我:“以后,你还会入我的梦吗?”
我想了想,摇摇头。
“不能了,等真相都水落石出了,我也要去投胎啦。”
傅川的眼睫颤了颤,像受伤的小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我拍拍他的头想安慰他。
却发现身体在一点一点消散。
傅川,我要走了。
这辈子,我们再也见不到啦。
再睁眼,我已经漂在了半空中,而傅川也已经醒了。
他落寞的坐在床边,一颗接一颗的抽烟。
像是刚哭过,眼尾那颗红痣此时艳的吓人。
我好想再去抱抱他。
好想再感受一下他那炙热又滚烫的体温。
可是,没机会了。
大姐看出了我的落寞,在一旁劝我:“大妹子,人鬼殊途,放下吧。”
我低下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人鬼殊途。
我和傅川今生的缘分,早就尽了。
17
傅川枯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便收拾好自己,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去了公司。
他吩咐秘书:“即刻收购宋婉的公司,收回她名下所有资产。”
秘书迟疑了下,却还是微微点头。
“好的,傅总。”
傅氏集团的行动称的上是雷厉风行。
仅仅三天的时间,我名下的公司和财产已经尽数转到傅氏集团名下。
这三天,傅川也没闲着。
他搜集了郊区别墅周边的所有监控和行车记录仪,又把秦跃的小女友林柔绑了。
他把秦跃的小女友关在了酒窖。
他饿了她整整三天,也折磨了整整三天。
最后,在傅川的“手段”下,
秦跃的小女友终于松了口,亲口承认她和秦跃实施放火烧死我的计划。
傅川把她的录音和周边监控交到了警察局。
至此,真相终于大白。
在警察倾巢出动,准备抓捕秦跃和其女友时。
他们竟离奇消失了。
其实,他们不是消失了——
是被傅川带走了。
傅川找到秦跃时,他收拾了整整几大箱行李正准备偷渡到国外。
看见傅川,秦跃吓得当即痛哭流涕:
“傅总,给个机会行吗?我以后会好好做人的。”
傅川笑了,他用皮鞋踩着秦跃的脑袋,在地上狠狠摩擦着。
“杀了我的妻子,还求我原谅你?”
秦跃不甘的瞪大双眼,不停狡辩:“不是的,是宋婉先勾引我的,她就是个荡妇!”
闻言,我浑身一震,恨不得现在就化身实体狠狠抽他几巴掌!
救这种人渣,真是我这辈子做过最错的事!
傅川额上的青筋隐隐凸起,双眼似乎能喷出火:“既然嘴贱,那张嘴就别要了吧。”
下一瞬,秦跃的嘴就被傅川徒手很狠狠撕开!
“既然管不住下半身,多余长个废物东西。”
傅川一脸阴鸷,用皮鞋跟猛地踩向傅川的裆部!
伴随着气球炸裂的声音,秦跃的哀嚎声响彻整个码头。
我吓得浑身一抖,看着秦跃鲜血淋漓,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暗爽。
他再也没法开口说话了。
他再也当不了男人了。
此刻傅川阴狠凉薄的模样,真是够帅的!
真不愧是我的总裁前夫!
18
傅川没有把秦跃和他的小女友送去警察局。
而是把他们带上了私人飞机。
飞机的终点站是——
恶魔的终点站,缅北。
秦跃终于回到了原先的那个狗笼子里。
只不过此时的他浑身赤裸。
又被拔去一口牙齿,口中不停躺着口水。
以后,他就是有钱人最听话的玩物。
等待他的,只有无尽的痛苦。
在他失去最后一丝利用价值后,就会被做成人彘。
会被活取器官。
会在无尽黑暗中痛苦的,无声的死去。
在缅北,美貌本身就是稀缺物资。
而秦跃那个漂亮的小女友。
她的下场。
只会更惨。
我心中的郁气终于消散了大半。
回程的路上,傅川看起来并不开心。
他双手紧紧握着一枚生锈的领带夹。
是大学时,我送傅川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19
回国后。
傅川又去了我家。
妈妈紧紧皱着眉头,她正在看新闻。
是秦跃的通缉令。
傅川露出微笑:“妈,我来了。”
妈妈的眼泪落下来,声音颤抖:“孩子,怎么办啊,我家婉婉是被害死的......”
“可凶手竟然跑了,这可怎么办啊!”
傅川拍拍妈妈的手,认真道:“妈,您不用担心,他们已经遭报应了。”
他掏出手机打开相册,把秦跃的惨状给妈妈看了。
妈妈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她嚅嗫着感谢道:“你这个傻孩子,怎么净做傻事啊......”
傅川笑了笑,没说话。
他把一张银行卡递到我妈妈手里。
“对了,妈,这是宋婉名下所有财产,从秦跃那里合法拿回来的,您收着吧。”
这张卡里,有一个亿。
其中,只有两千万是我的。
傅川认真吃完一大碗阳春面,他笑着对我妈挥挥手:
“妈,我走了,您保重。”
从妈妈家出来后,傅川又去了红十字会。
他做了一个震惊全网的决定。
他把十亿身家,悉数捐给了慈善基金帮助山区贫困儿童,一分不留。
他这是干什么?
都钱都捐了。
他以后,该怎么生活啊?
公司怎么办?
傅氏集团怎么办?
我牵着女儿的手,呆呆地飘在他身边。
此刻脑海中响起一道机械的声音:
“宋婉,你怨气已散,与傅川的绑定已失效。”
“子时之前,你和你女儿会自动前去奈何桥投胎,请做好准备。”
我愣住了。
看着眉眼冷峻的傅川,心中陡然生出一股不舍。
我要,走了吗?
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傅川了?
20
傅川今天很反常。
他捐了全部身家后,去了趟傅家老宅,和家中长辈吃了顿饭。
吃完饭后已经晚上 9 点了,他又来了墓园。
傅川轻轻抚摸我的墓碑,呢喃:“婉婉,我替你报仇了,你开心吗?”
我心中一酸,拼命点头。
开心的,我很开心!
他又叹了口气:“可是婉婉,我真的很想你。”
“你离开之后,我每天都像行尸走肉一般。”
“我第一次感觉,活着原来那么痛苦。”
他做了一个震惊全网的决定。
他把十亿身家,悉数捐给了慈善基金帮助山区贫困儿童,一分不留。
他这是干什么?
都钱都捐了。
他以后,该怎么生活啊?
公司怎么办?
傅氏集团怎么办?
我牵着女儿的手,呆呆地飘在他身边。
此刻脑海中响起一道机械的声音:
“宋婉,你怨气已散,与傅川的绑定已失效。”
“子时之前,你和你女儿会自动前去奈何桥投胎,请做好准备。”
我愣住了。
看着眉眼冷峻的傅川,心中陡然生出一股不舍。
我要,走了吗?
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傅川了?
20
傅川今天很反常。
他捐了全部身家后,去了趟傅家老宅,和家中长辈吃了顿饭。
吃完饭后已经晚上 9 点了,他又来了墓园。
傅川轻轻抚摸我的墓碑,呢喃:“婉婉,我替你报仇了,你开心吗?”
我心中一酸,拼命点头。
开心的,我很开心!
他又叹了口气:“可是婉婉,我真的很想你。”
“你离开之后,我每天都像行尸走肉一般。”
“我第一次感觉,活着原来那么痛苦。”
“吃饭想你,睡觉想你,工作时想你,看新闻时也想你。”
“你知道吗?大学时我就暗恋你,可我不敢告诉你。”
“后来啊,你终于成了我的妻子。”
“我好高兴。”
“可我太忙了,忙到没太多的时间去爱你。”
“对不起,都怪我太忙了。”
“对不起婉婉。”
“你是我傅川此生唯一的妻子。”
“我爱你,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婉婉,如果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放开你的手。”
“婉婉你说,下辈子, 我们会像梦里那样幸福吗?”
一向高冷的他, 颤抖着肩膀,哭的悲怯极了。
他的眼泪一滴滴落在地上,浇灌着墓前嫩绿的小芽。
我蹲下身,想抱抱他。
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一点点变得透明。
在身旁的女儿也开始一点点消散。
她歪着脑袋,问我:“妈咪, 我们要去投胎了吗?”
“那爸爸怎么办?”
“爸爸一个人, 会很难过的。”
我看着傅川落寞的身影,苦笑:“时间久了,爸爸有了新妈妈, 就不会难过了。”
可下一瞬,我就看到傅川拿出了一瓶安眠药。
他......
他想干什么?
我惊恐的伸手去抓那瓶安眠药。
可我什么也碰不到。
他拧开瓶盖,把整整一瓶安眠药倒进嘴里, 温柔的抚了抚了我的墓碑。
他轻声说:
“婉婉,我来了, 你等等我。”
傅川......
傅川他, 竟然为我殉情了。
我想说不要, 想让他叫救护车。
可我的身体渐渐变成星星点点的微光, 消散了。
21
奈何桥边。
我和女儿正在排队喝孟婆汤。
我磨磨蹭蹭, 一直扭头看向远处的微光。
傅川,没死吧?
他是不是被好心人送去医院抢救了?
此时排到了我, 孟婆不耐烦地催促道:
“快点喝,速速忘记前尘往事,快点去投胎!”
我犹豫地把汤送到嘴边,却被身后跑来的人一下打翻。
我回头看去, 竟是——
傅川!
“傅川?!”我张了张嘴, 惊讶极了。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傅川跑得很急, 额前微微冒汗, 白衬衫松松散散的解开两颗扣子, 露出流畅坚实的肌肉。
“婉婉, 别喝!”
“不要喝, 我不想让你忘记我。”
他一手牵着我的手,一手牵着女儿, 快步朝投胎炉里跳去。
身后传来孟婆的气急败坏的声音:“哎, 那一家三口是怎么回事?!”
“哎, 哎,哎!那个小的怎么现在就跳了?她得在阴间呆二十年才能投胎啊!”
伴随着呼啸的风声, 傅川紧紧地把我拥在怀中。
他极珍惜的亲了亲我的额头,眉眼含笑。
“婉婉,这一世, 你还是我妻子。”
“我再也不会松开你的手了。”
女儿嘟着小嘴, 看着我俩腻歪的模样,无奈的摊了摊小手。
“爸比妈咪你们才是真爱,而我只是个意外罢了。”
我笑着揉了揉女儿细软的碎发。
“小宝, 这一世,我们会是非常非常幸福的一家三口。”
“妈咪爱你。”
傅川也温柔的笑:“小宝,爸比也爱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