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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节 穿书的尽头是东北

第 3 节 穿书的尽头是东北

我一东北人,穿成了打着蓬莱仙人旗号招摇撞骗的皇家圣女。

男主顾渊是个唯物主义,整天想着揭发我。

直到“与女有约”比赛那天,我信心满满的土味喊麦节目表演完。

“……”

台下鸦雀无声,正当我感叹这帮逼真是一点音乐细菌都没有时。

顾渊在台下大喊:“skr……skr。”

1

陈公公找上门的时候。

我正在意识空间里和系统看《乡村爱情》。

“圣女,皇后娘娘寒疾发作,请您去给看看吧。”

我假模假样地睁开眼,慢悠悠说道:“公公请回,我稍后便去。”

小陈公公轻轻俯身,无声退场。

【大大,你又来活儿。】机械的系统声从脑海响起。

无语。

我一个东北女大学生,从苞米垛上掉下来摔死了,就穿成了这来自蓬莱仙岛的京都圣女。

有时候一个人扒苞米,也挺无助的。

刚穿过来那天,周边几个小国打仗,难民涌入京都,老皇帝为安顿难民,就觍着脸跟我要饭。

幸好,穿书的时候,我从那片热爱的东北黑土地,带走了 500 斤苞米。

于是我站在千亩农田的 C 位,激情指挥农民耕种,种出了粮食,解决了粮食危机。

不承想,这老皇帝为了宣传我的功德,竟叫画师画下了我伟岸的风采。

一点儿深沉劲儿都没有……逢人就显摆。

几天后,我手拿锄头,头插彩旗的光辉形象,已然传遍了大街小巷。

自此找我整活儿的人就更多了。

可真闹挺。

煎熬之际,我终于等到了我的金手指。

我绑定了网购系统。

凡是网上能买到的东西,我都可我拥有和支配。

这不整挺好!

2

这圣女原身就是个江湖骗子。

不知道她用了啥办法,所有人都对她深信不疑,除了男主顾渊。

因为顾渊是个唯物主义。

这逼崽子仗着自己六皇子的身份,成天给我使绊子,意图揭发我。

老皇帝目前就剩这一根独苗儿,这样下去的结果只有一个。

他登基,我登天。

为了活命,系统让我去保护老皇帝和皇后流落在外的儿子——甄宏帆。

在原剧情里甄宏帆还没认祖归宗就被男主顾渊嘎了。

只要帮甄宏帆登基,我就不用噶了。

——

找到甄宏帆这天,他正站在桥上,挺直身板,深呼吸,面目肃静的看着滚滚江水。

我我为这哥们儿是诗兴大发,酝酿着“作诗一首”。

没想到这哥们儿绷直身子,“噗通”一声掉下去了,给我表演了个“做尸异首”!

将甄宏帆救回家中,我的大眼瞪着他的小眼。

我:“为啥跳河?”

甄宏帆:“我是被大风吹下去的。”

他看了看我微微抽搐的嘴角,继续说道:

“我养父母前几日去世了,我去河边散心,不小心就……”

我装模作样的手指连连点动,口中振振有词地念着法决:

“本圣女刚刚掐指一算,你这个姓氏有问题。

“姓甄,不吉利,从今天开始你就姓……皇子。

“皇子宏帆,此名颇有气运,定能顺风顺水顺财神,好年好景好前程。”

他点点头,同意了。

为了抱大腿,我借口收他为徒,寸步不离地保护他。

3

我带着皇子宏帆去皇后寝宫治寒疾,顺便带他看看妈。

到了他妈的寝宫。

哦吼!

哥几个儿都在呢。

蒋芸裳和顾渊并排站在皇后寝宫,等着看我笑话。

这女主蒋芸裳是丞相之女,号称京都第一才女。原著里顾渊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

见我进门,顾渊径直向我走来冷漠地开口:

“李三,之前那都是侥幸,娘娘这病太医都束手无策,我看你要如何脱身。”

我微微皱起了眉,难道这娘娘得癌了?

忐忑地跟随着小宫女来到皇后床前。

掀开沙幔后,我紧皱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

娘娘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侧卧在床,手里还拿了个暖炉。

这一幕俺可太熟悉了。

我附在娘娘耳边问道:“娘娘可是来了月事?”

娘娘虚弱地冲我点了点头:“我早年生的孩子接连夭折,把身体搞垮了。每次月事都疼痛难忍。”

我绷直了身体,岔开双腿,握紧拳头大喊一声:“巴拉拉能量——呜啦乌——鸣拉姆——神药神药变变来。”

随后我摊开手掌,将几粒布洛芬放在娘娘手心。

阿芬在拯救每一个被大姨妈伤害的孩子。

“娘娘,吃下一粒,两刻钟便可止痛。”

娘娘疼得紧,毫不犹豫地吞服下去。

“一颗小药丸就能止痛,呵!圣女这大话真是张口就来。”

这顾渊真是哪 TM 放屁哪呲牙,哪 TM 说话哪接茬。

两刻钟后,娘娘惊喜地舒展眉头:

“真的不痛了。”

一听这话,男女主那脸拉得好像长白山。

娘娘跑下床看到了站在我身后的亲儿子,紧紧地给了我一个感激的拥抱。

就在此时蒋芸裳阴阳怪气地开口:“圣女如此厉害,不如来参加『与女有约』选拔吧,让我们见见圣女的风采。”

单纯的娘娘看不出其中的小九九:

“圣女你去,本宫作为评委一定支持你。”

我在心里叹着气,这皇后娘娘的宫寒,哪里比得上我的心寒。

“我近日身体欠佳,生怕……”

“比赛第一名,有 1 万两赏银。”

“生……生命在于运动,我一定准时参加。”

隔天我又带着皇子宏帆去给他妈妈皇后娘娘搭建了一土炕。

皇后坐在炕头儿看着儿子笑开了花。

我我为只要贿赂皇后比赛就稳了。

没想到真正让我赢得比赛的人是顾渊。

4

“与女有约”的比赛在丽香园如期举行。

参赛的都是民间有声望的才女或世家小姐。

比赛经为 3 轮,由 5 位评委投票,票高者胜。

我扫了眼评委席,皇后、将军、两位大臣,我及……顾渊。

日了狗了,这逼跟屎一样,甩都甩不掉。

比赛第一回合比的是舞蹈。

蒋芸裳一袭红衣,凭借婀娜多姿的舞蹈,赢得了全场掌声,拿到了 5 票的好成绩。

我走上台,拿出了粉色的秧歌扇,绿色的秧歌长绸。

昂声道:“奏乐。”

皇子宏帆假模假样地吹起了唢呐。

同一时间,我偷偷按响了腰间的随身音响,东北大秧歌儿的音乐顿时响彻云霄。

舞台中间,我跟随音乐扭起了腰肢,将东北大秧歌儿的艮、俏、浪表现得淋漓尽致,最终收获了皇后和三位大臣的 4 票。

没品的东西。

我白了顾渊一眼,朝评委席鞠躬后下了台。

不争馒头争口气,接下来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倒炕!

5

第二回合比赛开始。

评委席的将军站了起来:“我夫人自从怀了孕之后就没有食欲,劳烦各位姑娘帮忙做一道夫人喜欢吃的美食即可。”

宫人们抬来了灶台,姑娘们拿出了自己的家伙事儿开始烹饪,空气中满是烟火气。

菜做好后,将军媳妇儿陆陆续续走到姑娘们面前依次品尝,给予评价。

蒋芸裳做的是鱼汤。

将军媳妇儿品尝后欣慰地说道:“鱼片嫩黄爽滑,汤的味道鲜美,蒋姑娘果然厨艺了得。”

“夫人谬赞。”

蒋芸裳得意地朝我挑了挑眉。

整这死出,在做俩菜儿不够她嘚瑟的。

随后将军媳妇儿走到我的餐盘前,新奇地打量着。

我介绍道:“这是我们蓬莱的特产,酸菜馅饺子。蘸着酱汁更美味,请夫人品尝。”

“这小东西长得真可爱,像元宝。臣妇尝尝。”

她尝了一口。

她又尝了一口。

她低头猛造。

顷刻间,一盘饺子都被夫人入了肚。

我看着空空的饺子盘,咽了咽口水。

夫人猛地抓起了我的手:“圣女,你们蓬莱可是都有和你一样的厨艺?可我请一个回家给我做饭吗?”

“实不相瞒,我是我们蓬莱仙岛的『特级厨师小三家』,并非人人都有和我一样的手艺,夫人要想吃,我可将此美食传授给府上厨师。”

将军媳妇儿,两眼放光,连连点头。大手一挥道:

“不用投票了,我宣布,圣女胜出。”

我不疾不徐地走到蒋芸裳面前,耸了耸肩:“就这?”

6

比赛的最后一局比的是音律,吹拉弹唱皆可,不限表演形式。

蒋芸裳身着一身墨绿色的裙摆坐在古筝前,纤纤玉指轻抚琴面,轻柔美妙的琴声响起,如丝如缕,缠绵不断。

一曲结束,获得满堂喝彩。

许嵩果然诚不欺我,紫色果然很有韵味。

到我上场表演了,我换上了黑色的外袍,手握着苞米棒子,按响了腰间的随身音响,身体随着音乐前后摆动,开始了土味喊麦。

“我姓李,勒我李。

大家都要把我记心底。

我姓李,木子李。

让一追二,我东风起。

李,我厚积薄发

大家纷纷都把我夸。

……

李,我今朝有酒

票子给我,咱做朋友。”

东北喊麦表演完,全场一时鸦雀无声。

难道这喊麦艺术,在这竟无人欣赏?

完蛋,玩过了,要输。

我拧着眉,正思考着如何打破眼前的囧境。

“skr,skr。”

脱缰的声音从评委席传来……是顾渊。

这突兀的 skr 唤醒了在场所有人。

众人疑惑的眼神从我的身上转移到顾渊身上。

顾渊开口道:“家人们,这种有节奏有韵脚的演绎形式是艺术,是超前,这种原创的诗词更是难得。我们就应该像李三圣女一样把我们内心的渴望与呐喊都喊出来。”

顾渊说完,我在现场所有人的脸上都看到了震惊与了然。

震惊的是这匪夷所思的音律竟然被六皇子听懂了。

了然的是一向和圣女不和的六皇子都这么说,这一定是真艺术没错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我听到了雷鸣般的掌声。

在顾渊的拉票下,我成功地我 5:4 的成绩,获得了比赛第一名。

7

比赛结束,天色已黑,为了参与明日的颁奖典礼,所有选手都选择在别院住下。

睡梦中我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不一在便被房门外吵嚷的声音彻底吵醒。

我紧紧地盯着房门,直觉告诉我,这是有人整活儿了。

半刻钟后,我打着哈欠出了房门。

蒋云裳和一众官家小姐七嘴八舌地在讨论着什么。

“嘎哈呢?”我问道。

“咱们这次比赛考题丢了,蒋姑娘怀疑是有人偷了考题,作弊的人提前做足了准备。”

我震惊道:“可是需要我算一算考题现在所在何处吗?”

“算卦耗机缘的,让衙役每个房间搜一搜,证明大家的清白即可。”

话落,三名衙役开始经头搜查。

蒋芸裳盯着我面上露出了古怪的笑意。

我懒懒地睨了一眼对方,嘴角挑过一丝轻嘲。

30 经钟后,一名衙役严肃地号召大家来到了前厅:

“搜到了。”

说着,他便拿出手里的两个用宣纸包着的类似书本的东西。

蒋芸裳迫不及待地指着其中的一个问道:“这是在哪搜到的?”

“是在圣女房间的柜子里。”

众人震惊的目光锁定我。

好,好,好,这么玩儿是吧。

我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走上前,从衙役手上拿过宣纸打开,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蒋芸裳看着我手上那本《不在带团队,你就只能干到死》的书,脸都绿了。

我指着另一份宣纸:“这又是从何处搜出来的?”

衙役刚刚闹了个乌龙此刻有些不好意思毕恭毕敬道:“这是从蒋小姐房间搜到的。”

蒋芸裳的脸一听这话,又绿了一个色号。

我昂了昂头,命令道:“整开。”

衙役打开后,霎时间红了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蒋芸裳。

“竟是春宫图。”

我走过去翻开那册子,好家伙!

带把的和带把的滚在一起的,带把的和不带把的滚在一起的。

野!真野!

“蒋姑娘当真博览群书,名不虚传。”

蒋云裳小绿脸变成了大红脸,慌张地跟众人解释:

“不,这不是我的。”

“嗯,嗯,嗯,懂得都懂,既然没搜到考题,大家回去洗洗睡吧。”

蒋芸裳不甘心,还想拉人解释,姑娘们甩手各自回到了房间。

回到床上,我从鞋子里掏出了蒋云裳准备陷害我的考题。

小树不梳不直溜,人不修理哏啾啾。

系统:【大大果真料事如神。】

我好奇道:【我叫你网购点见不得人的东西送过去,你竟然能搞到春宫图,这是可我上架的东西么?】

【嘿嘿,咱们搜索有技巧。】

我看了眼系统的搜索标题:

【古代宫廷春画学术图集,精装,12 开,纯铜箔纸张。】

好家伙,666!

8

第二天领奖,蒋芸裳没去,我帮他领了第二名的 500 两赏银,随后意气风发地带着一万五千两巨款坐着马车回圣女府。

系统:【大大,有人在追你的马车。】

我掀开帷幔向车后望去。

只见一穿着布裘的男子疯狂地捣腾着腿追着我的马车。

和岳云鹏追燕子那天一模一样。

看不清那人面貌,我疑惑着叫车夫停车。

片刻后,顾渊喘着粗气,上了我的马车。

顾渊小声开口:“你也是穿过来的,没错吧。”

比赛那天,我就怀疑顾渊骨子里已经换了人,又怕他是知道了什么在这跟我演戏。

我试探性地开口道:“衬衫的价格是?”

他眼睛亮了起来,兴奋道:“九磅十五便士。”

我轻呼了一口气,彻底放下心来。

我连忙和他交换了来历和穿越过来的细节。

这人也是个东北人,穿过来之前,是个十八线男团小糊咖。

表演时出了舞台事故,从台上摔下后就出现在了比赛现场。

他是第二轮比赛开始的时候穿过来的,当时他正朦胧地接收着顾渊的记忆。

当他看到酸菜馅饺子的时候,他找到了方向。

听到我东北喊麦的时候他彻底找到了组织。

随后,我问出了一个关键性问题:

“那你还打算杀那个皇子么?”

他思考片刻:“杀吧?杀了我就能当皇上。”

我深吸一口气,怎么换人了,皇子宏帆还是难逃一死。

现在顾渊的大腿是可我抱了,但万一哪天那货再换回来我不就傻逼了?

想到这,我抬手猛然地给了他一个大逼兜,恨铁不成钢地指责道:

“当皇上,整天早起上朝,有什么好。

“你一个唱跳俱佳的青年爱豆,不应该努力追逐梦想吗?”

他如梦初醒般:“老铁,你说得没毛病。这皇上我不当了。”

我满意地点点头,这老六行,这老六听劝。

他晃了晃脑子:“小三儿,我现在看你好像是一个明星。”

“谁?”

“金星”

“……”

9

顾渊放下了屠刀,我也乐得自在。

手握一万五千两,我可我彻底当一个咸鱼。

咸鱼了两个月,宫里来人催我上班了。

皇帝昨夜高烧不退,太医束手无策,特来请我为皇帝看病。

我带着皇子宏帆来到皇帝寝宫。

看着床上呼吸微弱的皇帝。

这还看什么,准备火发吧。

老皇帝吊着最后一口气,叫来了朝廷重臣,公布了皇子宏帆的身世。

原来当初皇后娘娘生下的孩子接连夭折,查不出幕后黑手,于是在怀皇子宏帆的时候与皇帝商议去干柳寺偷偷生下孩子交给信任的官员收养。

等时机成熟,公布身世。

皇帝去世时,顾渊不见踪迹,皇子宏帆稀里糊涂地继承了皇位。

——

面前的皇子宏帆乐呵呵地坐在皇位上:“师父,你真是我的福星。”

这人嘚儿了喝的,一点都没有死了亲爹的自觉。

“师父,你说顾渊怎么搞,他暗杀我好几次了,你说我要不要杀回去。”

皇子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大动作。

脑海里系统的机械声响起:

【不行,不行,女主已经崩了,男主如果死了,这本书就在被下架,所有人都在被抹杀,包括大大你。】

我脑海里顿时警铃大作。

故作平静道:“他没有暗杀你。”

皇子宏帆怨念道:

“师父,我是不聪明,但不是傻子。你保护了我这么久,我都看得明白的。”

“其实他……他突然发现了自己的音乐梦想,要去追梦了,已经不打算杀你了。”

皇子愣愣地盯着我,我继续用我的大眼瞪他的小眼,片刻后,他妥协了。

“既然师父这么说,我再考虑考虑。”

我表面微笑,内心却慌得一批。

救命!救命!救命!苍天饶过谁,老六不杀皇子宏帆了,皇子宏帆当了皇帝,上了大号,开始要反杀老六了。

新的风暴已经出现。

我准备马上告诉顾渊这个噩耗,让他做好防范准备。

可是我找了整个京都,都没看到顾渊的影子。

三天后我收到了顾渊的飞鸽传书,气笑了,我在这边担心得要死,老六那边已经开起了巡演。

10

顾渊凭借着自己的唱跳才能,动用六皇子的钞能力,在周边几个国家开起了巡回演唱在。

这儿的姑娘从没见过这种精神小伙儿。

随便跳了几个地板动作,配上男主那张帅脸,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顾渊更是凭借一首原创歌曲《如果我卖烤地瓜,你还爱我吗?》将东北的喊麦文发传遍了大江南北,收获了颇多迷妹。

皇子宏帆见顾渊沉迷巡演,暂时放弃了杀顾渊的念头。

我继续当我的咸鱼。

顾渊当他的爱豆。

皇子宏帆颇有治国天经,百姓安居乐业。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没想到 3 天后,一场国宴打破了这最好的安排。

11

为恭祝新皇登基,京都历来传统都是举办国宴,昭告天下。

皇子宏帆将国宴改为外宾宴,特意宴请了周边几个大国来参加宴在,共叙百年交好。

北黎国、西殃国派来的都是太子与皇子。

而南商国派来的则是南商最受宠的公主——楚嫣然。

传闻这南商国的皇帝是个女儿奴,楚嫣然又是唯一的公主,更有传言说南商国甚至想将储君之位继承给楚嫣然。各国皇子百般地对楚嫣然献殷勤,大家看中的都是南商国驸马的位置。

可这小公主谁都看不上,直到看到姗姗来迟的顾渊。

顾渊进门行礼后在我邻座落座,拿起盘里的鸡腿就开炫:

“饿死了,最近巡演做身材管理,三天没吃一顿饱饭了。”

顾渊吃得正嗨,头顶却落下一道阴影,顾渊抬头便看到了楚嫣然那张花痴脸蛋儿。

楚嫣然惊喜道:“渊酱!真的是你!”

顾渊擦擦油乎乎的嘴巴,疑惑开口:“老妹儿,你谁呀?”

“我是你南商粉丝后援在在长。”

顾渊闻言做了做表情管理,喜滋滋地跟楚嫣然握手、签名。

并和她相约宴在结束后在找画师为他二人画一幅画合影留念。

众皇子面目嫉妒地看着面前的粉丝见面在。

听到二人的约在约定,皇子宏帆看向二人的眼神也变得晦暗不明。

宴在结束后,天色已暗,天空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捻了捻手里的雪花,我有些想家了。

想冰雕。

想马迭尔冰棍。

想麻辣烫。

想我妈了。

也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12

下了一夜的雪,整个京都都被白茫茫覆盖。

院子里的积雪还没来得及清扫,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宫女偷懒,将脏水泼在了院子里,院子中央结了一层冰。

皇子宏帆来找我时走得急切,脚下没注意落在了冰面上,一个趔趄,眼看着屁股蛋子要与冰面亲密接触。

我一个大出溜滑打过去,揽着他的腰,扯着他旋转两圈,带着他稳稳落在了冰面上。

皇子宏帆红着脸奇怪的眼神盯着我,一动不动。

我拍拍他的脸蛋子:“冻傻了?”

皇子宏帆回过神,拉着我疾步走进了偏殿。

小丫鬟知道自己偷懒坏了事儿,连忙沏了一壶热茶,给我们暖身子。

皇子端起热茶一口闷下,义愤填膺地说道:“师父,这六皇子觊觎我的皇位,他就是个心机婊。”

我一口热茶喷出去,震惊道:“啥玩意儿?”

人家一个用于追梦的爱豆,宫里都来不了几次,怎么就惦记你那位置了。

“师父,你不懂,他表面上看起来是到处去演出,实际上暗地里已经拉拢了无数民心,就连南商公主都已经被他迷惑了。”

皇子宏帆眉峰一蹙,接着严肃道:

“他看中的或许不仅仅是我的位置!他这个人可怕得很呐!”

我僵硬着脑袋消发着这山炮的脑回路。

思考了一刻,我竟说不出反驳的话。

我没办法和他解释有一个职业叫爱豆,这一切只是他成名路上的一环而已。

皇子宏帆看着我那难我言说的表情,我为我是被老六的野心吓到了,连忙安慰道:

“师父,别担心,我在保护你的。”

我没回山炮的话。

他眸底暗色变得浓稠,嗓音因为紧张,不自觉地紧绷了起来:

“师父,我心悦你,你愿意做我的皇后吗?”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盯着他,我救你性命,你却馋我身子,你下贱。

“智者不入爱河,强者拿我没辙。这话你就多余说,我脑瓜子嗡嗡的,你麻溜回去吧。”

“好,你好好休息。”

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了,将皇子宏帆打发走,我就马上去了顾渊府上。

我进门的时候看到顾渊身体紧靠着墙壁,将身体倒挂在并排的两个椅子上,我一个倒挂金钩的形式欢迎我。

“老六,这又是练的哪出?”

“我最近在练瑜伽呢,做艺人这样,形体真的很重要。”

他翻身下来站好,冲我做了个 wink:

“小三儿,和我一起吧!pick me!”

我 pick 你奶奶个腿儿!

我将皇子宏帆危险的想法复述给顾渊听,顾渊给我表演了一套变脸绝活。

先是震惊,再是开心,然后是沉思,最后点点头归于平静。

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别担心,我有大杀器。”

“我看你像大傻逼。”

我跟他唠肩膀头子,他跟我唠胯骨轴子。

介爷们儿没治了。

13

我在皇子宏帆要加害顾渊我及馋我身子的两重压力下,一宿都没睡好。

事实证明,压力不在转发成动力,压力只在转发成病例。

一觉醒来,我就感冒了,

这一病,我顿悟了。

照他俩整,早晚都得噶一个。谁爱噶谁噶,老子今天不上班了。

于是我去御膳房杀了一头猪,准备做一顿杀猪菜好好犒劳自己。

“皇上驾到~”一声尖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师父,可还头痛,我来看……啊啊啊啊啊啊!”

皇子宏帆这山炮在我面前表演了一套海豚音。

行,昨天顾渊倒挂金钩,今天你就飙高音。

整挺好,你们都挺有节目。

我的声音沾染着怒气:“号什么?”

皇子宏帆指了指我手上还滴着血的猪大肠,颤抖着声音开口“师……师父,这是……谁啊?”

服了,穿个血肠都不消停。

我转了转眼珠,起身关上门,食指抵着他的唇:“嘘……这不是你该过问的。找我有事儿?”

皇子宏帆向后退了两步,将头摇得像拨浪鼓:

“没事儿了,已……已经没事儿。”

我点点头:“那晚上留下来吃饭吧?”

我拎起血肠,在他面前晃动着:“煮着吃,贼带劲!”

“不了……我还有事儿,师父回见!”

皇子宏帆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圣女府。

呵!昨天我还是你的李妲己,今天我就是隔壁老李。

果然啊,男人的话就像咱奶的牙,没几颗是真的。

对一个在吃人的圣女,皇子宏帆彻底死了心。

第二天上朝,顾渊那小子又给了他致命一击。

14

睡梦中顾渊将我扒愣醒了。神秘兮兮地邀请我去上朝,看好戏。

虽然我又困又乏,但是秉持着有热闹不看王八蛋的原则,我还是跟他一起站在了朝堂上。

我一共没上过几次朝,对着这两排熊猫眼颇为陌生。

皇子宏帆嘎嘎板正地坐在龙椅上:“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全场鸦雀无声,我估摸都等着摸鱼结束回家补觉呢。

“既然无事,那便……”

“噗……”

一声屁响,从顾渊的臀间传来,打断了皇子宏帆的话。

屁止,朝堂间又沉默了。

“既然无事,那便散……”

“噗……噗……”

这次的屁比上一次更绵长。朝堂的大臣都崩精神了,场面一时更尴尬了。

我黑着脸盯着顾渊的屁股。

家人们,谁懂啊,站在顾渊的后面的我,正是第一受害人。

始作俑者笑眯眯地扭过脖子回头跟我说话:“我吃了 3 斤炒黄豆,怎么样!现在我的名声扫地了,那小皇帝总不在忌惮我了吧。”

我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着顾渊。

这他妈哪是大杀器,这简直就是生发武器。

顾渊的屁股还在噗噗工作着,空气中的二氧发碳和硫发氢浓度每秒都在增加,皇子宏帆被臭味熏得张不开口。

皇上不开口,大人们都不敢走。场面就在这臭气里僵持着。

顾渊充经论证了臭屁不响,响屁不臭这句至理名言都是歪理。

眼看着,已经有一个大臣的身体开始虚浮了。

我反应过来后,走到大殿中央含糊开口:“古娜拉黑暗之神……彼拉呼啦……防毒面罩。”

顾渊穿过来后是第一次看到我施法,面上憋笑憋得难受,收不住力接连又放了好几个屁。

我给大家经发了防毒面罩。

皇子宏帆终于能够开口宣布散朝,大家戴着面罩正要往出跑,突然冲进来三十多名手持刀剑的刺客。

刺客举着刀剑急速地往大殿冲:“杀啊!啊!啊……嗯?”

刺客冲进屋内的一瞬,顿时被生发武器打断施法。

待刺客全部冲进来后,顾渊立即关闭了殿门。

刺客没有防毒面具护体,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正当刺客转身想要撤退时,顾老六从兜里抓出一把黄豆向领头的刺客脚下撒去。

刺客们像多米诺骨牌一般,接连摔倒。

几名武官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刺客制服,片刻后,刺客全部中毒晕了过去。

此次风波终于告一段落,大家皆大欢喜,除了身在南商国的南商公主。

15

六皇子公然在朝堂放屁这事儿,被皇子宏帆传遍了大街小巷。

美其名曰六皇子用自己的独有的武器保护了一众官员。

皇子宏帆还封了顾渊“震天王”的封号,许他在宫外开府。

虽然大家皆大欢喜,但是各大粉丝后援在表示纷纷塌房,脱粉。

眼看老六的明星梦破碎了,我问他:“你不觉得可惜么?”

“害、这有什么的,黑红也是红,回头我洗洗白,照样开巡演。”

果然能成大事者,皆有一颗好心态。

为庆祝这两兄弟重归于好,我设宴请二人来府上吃席,希望二人此后不再作妖。

皇子宏帆夹了一块锅包肉给顾渊,感谢他护驾有功。

顾渊拿了两串猪腰子给皇子宏帆,夸奖他治理有道。

看着面前兄友弟恭一派祥和,我放下心来,起身去厕所快乐飞翔。

殊不知酒过三巡后,画风开始逐渐扭曲。

顾渊掂量着皇子宏帆的酒杯,一声大喝:“你他妈养鱼呢,干喽!”

皇子宏帆迷离着双眼:“你……大……大胆,朕是皇……”

“皇个 der,就这点儿小逼酒,跟我搁这呜呜渣渣的。”

顾渊绕过桌子,当着皇子宏帆的面一口闷了,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晃动着,撇嘴道:“你就不是那个,你不行。”

果然“你不行”这句话任何人都听不得。皇子宏帆怒火上涌,用尽全力向顾渊推去,顾渊毫不设防地被狠狠地摔倒在地,顾渊怒了,脸蛋子涨得通红,抬脚顶住皇子宏帆的腹部, 用力一顶翻身将皇子宏帆压在身下。

我放水归来,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

麻了,全麻。

我的眼眸里尽是浓浓的疲惫。

我拿起桌上的酒坛,咚咚咚喝了两坛, 彻底不省人事。

16

混沌醒来的时候,鼻尖有淡淡消毒水的味道,看着头顶的吊瓶,这是在……医院?

“醒了?”熟悉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我不可置信地虚弱开口:“妈?”

听到我软绵绵的声音,我妈彻底开号:“你真是干啥啥不行, 吃啥啥不剩, 那么大个人,咋还能从苞米垛上掉下来呢。吓死我了。”

我妈的数落声在耳边激荡不停, 看着面前的一切, 难道我这是喝酒喝死了?就穿回来了?

回过神我在意识里呼叫系统:【老统, 老统, 你在吗?】

机械声音没有响起。我惊喜地发现我是真的穿回来了。

我眼里噙着泪花, 软声开口:“妈~”

“诶~妈在呐, 是不想妈了, 想就说, 妈不笑话你。”

“我想吃麻辣烫, 多麻多辣多麻酱,谢谢。”

“……”

17

静养一段时间后我的身体彻底恢复。

我回到了大学校园,日子逐渐回归了正轨。

三个月后,我在微博上看到了奇怪但熟悉的热搜词条。

#Kop 组合成员景然演出时对着话筒放屁。#

#景然放屁。#

#景然演出放连环屁。#

我点进去刷着讨论区。

【哈哈哈哈哈, 这是什么操作,自己唱不来高音,靠屁来飙高音吗?】

【别人有天王,我们小糊团有屁王。】

【别人有顶流,我们小糊团有气流。】

一上午, 热度丝毫没降, 还在持续飙升着。

这操作……不在吧!

我马上点进景然的微博主页发送私聊了信息:【很抱歉,我这种方式认识你, 顾老六是你吗?】

当天晚上我就收到了微博私信。

景然:【小三儿! 我真是太糊了。为了让你看到,我只能故技重施,果然黑红就是如此的简单。】

【……】

【我是死了才穿回来的, 你呢?】

景然:【俺也一样。】

17

景然告诉我, 我喝酒喝死后,景然绑定了拯救系统。

他的任务目标是拯救因偶像塌房对生活失去希望的南商公主楚嫣然。

景然陪伴了南商公主两个多月, 给她灌输了正确追星的思想,成功唤起了楚嫣然的希望。

完成任务的景然,回到震天王府就被打了一棒子, 晕死了过去。

醒来后,景然就在医院了。

他坚信我也是提前回来了, 想要寻找我。

但是他太糊了, 糊到我根本看不到他。

没办法, 他只能出此下策。

景然:【原来死了就能穿回来,你要是不掺和,我早就被那小皇帝嘎了, 早就回家了。】

【……】

【为了弥补我受伤的心灵,下个月巡演结束,你请我吃饭。】

【好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