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节 风尘女猎手:中国贵州色魔连环奸杀案
第 17 节 风尘女猎手:中国贵州色魔连环奸杀案
他被称为午夜幽灵,专杀风尘女。
凡是被他盯上的暗娼、站街女都得死。
短短六年,他连杀十五人,是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狂魔。
这样一个凶残暴虐的人,却认为,他的杀戮是为了拯救女人们堕落的灵魂。
被捕后,他的街坊邻居,竟然帮他说好话。
1997 年 7 月,贵州都匀市汽车站旁的老旧楼房。
已经深夜。
整个小区十分安静,家家都关了灯。
1 单元门 303 室,“咚咚”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303 住的是来都匀谋生的外地女人乔丽。
她年轻漂亮,穿着性感时尚,干的却是风尘生意。
房门打开,一个留着络腮胡,身穿铁路制服的男人站在门外。
一双浓眉大眼露出善意讨好的微笑,像极了憨厚老实人。
这是乔丽新勾搭的男人——郭哥。
两人在小区擦肩而过,一个眼神的碰撞,没费多少工夫,乔丽就将男人拿捏得死死的。
她用手指勾住男人的领口,将他拽了进来。心满意足地看着眼前的“猎物”,准备好好捞一笔。
乔丽不知道,自己是引狼入室,并即将为此举付出惨重的代价。
老郭挥汗如雨之后,平躺缓气。
乔丽小鸟依人地趴在他怀里撒娇,让男人对她负责。
老郭却忽然抽出胳膊,从外套兜里拿出一张纸条,一字一句地念,“李某某,木材加工厂职工,已婚。刘某某,富源浴池杂工,已婚……”
老郭越说,乔丽越心惊,他说的都是和自己保持长期不正当关系的男人。
“你……你什么意思?”乔丽往后退。
“你是一个暗娼,这些都是和你常来往的男人。他们给你钱,你就出卖自己的身体。这些人都是结了婚的,你不觉得你破坏了别人的家庭吗?”
乔丽汗毛倒立,“你到底是什么人?哥,你是警察吗?求你别抓我,我还有农村的弟弟和父母要养。”
她的哀求并没有得到同情,老郭的眼神反而越加犀利、怪异。
“我不是警察,你也不用求我!”
乔丽却根本不敢放松,这个男人明显是有备而来,将她调查得这么仔细。
这哪是她狩猎?男人分明是故意接近她!
老郭不慌不忙,声音虽刻意压低,但仍能感受到音调中潜藏的兴奋。
那种兴奋,就像是看见落单绵羊的豺狼。
“你不要害怕,我又不是来害你的,我是来帮你的!你是一个肮脏的女人,你需要救赎,所以我来了。”
乔丽心生恐惧,只能蜷缩着身体,想要离这个变态远一些。
而老郭那张兴奋到扭曲的脸却离她越来越近,说话时的唾沫星子也飞溅到她脸上。
“你也愿意做一个干净的女人对不对?你也不想当破鞋对不对?我有办法帮你!让我帮你吧!”老郭声音低沉中透着迫切。
还不等乔丽做出反应,他高大的身躯直接扑了上去,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掐住乔丽的脖子,眼睛也因为激昂的情绪变得通红一片。
乔丽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窒息袭来,耳蜗嗡鸣,任凭她怎么挣扎,脖子上的双手就像铁钳子一样。
她的脸色由红润变为酱紫色的,渐渐没了呼吸。
老郭确定乔丽已经死透了,才松了手。
他累得坐在旁边喘气,手却贪婪地游走在乔丽年轻洁白的肌肤上。
“你不知道珍惜啊,仗着自己年轻的肉体肆无忌惮地耍,我真的是在救你,不然你这种女人啊会跟越来越多的男人搞在一起。到时候你就会得病,全身溃烂,死得比这惨多了……”
老郭一直守着乔丽的尸体,不停地说教,手却一直没停。
他享受了一晚上,直到天亮,乔丽的房门被敲响,老郭才回神过来。
“乔丽啊,在屋吗?我是房东李叔啊。”
敲门声持续,老郭有些焦躁。
万一被人发现就完蛋了,他只能屏住呼吸,假装家里无人。
房东又敲了敲门,见无人应答,只得作罢。
直到走廊的脚步声没了,老郭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算你命大!”他冷哼一声。
如果房东敢冒冒失失闯进来,他一定让这老头吃不了兜着走。
挨到天黑,老郭才趁着夜色悄然离开。
一个月后,老李又来催租。
乔丽已经两个月没给房租了,座机电话也打不通。
可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只能用备用钥匙开锁。
刚一踏进屋子,一群绿头苍蝇嗡嗡扑面而来,臭味呛得老李想要立即呕吐。
这姑娘也太不讲卫生了!
老李捂住鼻子,可越往里走,发现臭味越浓,他停在卧室门前,那气味熏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就在他打开卧室房门的一刹那,“啊!”
老李见到此生最恐怖的一幕。
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平躺在床上!
灰白发绿的皮肤坑坑洼洼,不断有乳白色蛆虫在尸体上钻来钻去。
老李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指摸到黏糊糊的东西。
他定睛一看,是尸水!
“死人啦——”
老李吓得连滚带爬迅速逃离。
直到他跑到单元门外吐了个干净,才回过魂来报警。
很快,警察赶到。
现场并没有打斗痕迹,门窗完好,财物也没有丢失。
尸体脖子处有明显勒痕,赤身裸体,衣服被整齐地摆放在一旁。
通过尸检调查,死者是被掐脖窒息而死,生前有过性行为。
通过比对,证实了女尸正是租客乔丽!
由于夏季高温对犯罪现场的干扰,以及第一现场遭到报案人破坏,痕迹检验工作变得异常困难。
但种种迹象表明,是乔丽主动为嫌疑人打开门的。
她极有可能认识嫌疑人,推理为熟人作案。
既然凶手和死者认识,对死者的交际圈进行排查一定会有新的线索。
然而,乔丽是外地人,来都匀不久,又没有正式工作,也没有熟人,为警方的调查,大大增加了难度。
警察向周围邻居取证的时候,发现大家普遍对乔丽评价不太好。
“那个女的啊,可不是干正经职业的,我们楼里的人都知道她是做那个的。”
可是等警察想再深问,邻居就不愿多说了。
此处聚集大量外地务工人员,人员复杂。无论从凶手,还是从死者入手的调查都停滞不前。
这种两头堵死的窘境让警方陷入焦灼。
连续几个月的紧密排查,没有再出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就在这时,都匀市又发现另一具女尸。
两起杀人案前后不过短短三个月,在这个小城市引起轩然大波。
抛尸地也被确认为案发地,正是铁路中学的后山,与校区一墙之隔。
法医赶到时,死者尸僵明显,全身赤裸,死状狰狞。
女尸面色青白,紫红色眼影涂抹在眼皮上。
配合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看上去十分骇人。
死者身上没有外伤,脖颈处有大面积的指痕。
经过法医初步判断,正是被人掐脖窒息而死。
死者的包包里装有大量避孕套,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旁边。
尸检报告表明,死者生前有过性行为。
难道她也是风尘女?
种种迹象,和几个月前的乔丽被杀案极为相似。
两名女性死前均发生过性行为。
衣物都是完好无损的,从最底下的裙子到最上面的胸罩,所有衣物上,只有被害人自己的指纹!
也就是说,被害人都是自愿脱下衣物,叠放整齐的。
因为这一相似处,警方将两起案件合并调查。
而犯罪心理专家在做侧写时评估,凶手再次犯案的概率非常高。
这意味警方更是和时间赛跑。但当时办案设施不完善,加上尸体始终无人认领。
导致警方办案阻力巨大。
而这一切谜团,在三年后,终于被一位侥幸从罪犯手下逃脱的女人解开。
事件的转机发生在 2000 年 10 月 29 日凌晨。
都匀火车站后山处,一对赤裸男女正在草丛里大汗淋漓地纠缠。
月黑风高,给了这对男女极致的刺激。
办完事后,男人起身穿衣服,女人刚想穿上高跟鞋,却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
“你觉得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女人吓得浑身一抖,连忙赔笑脸,“大哥……大哥当然是好人。”
月色下,男人脸色煞白,一脸邪笑,那恶狠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女人顿时瑟瑟发抖,喉咙不住地吞咽。
这个男人是刚才在火车站搭讪认识的。
前后交往才两个小时。
这个男人说有个很好的牌局,三缺一,牌友都很水,玩得也不大。
她就住火车站附近,经常到火车站的小卖铺打牌。
今天输了一晚上,听到男人这么说,也起了捞本的心思。
加上这个男人一身铁路制服,面善,很是平易近人,她以为就是普通约牌的牌友。
没想到……
男人直接把她带到这个后山,上来就要她脱衣服,她当下也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
反正自己平时就是赚那种钱的,于是半推半就从了。
刚脱了衣服,那男人就像一匹疯马,像要撕了她一般。
“好人?所以你们这些女人就爱欺负好人对不对!自己不干
不净,逮到一个男人就使劲放骚!然后再利用这些人的好心,你们的身体就这么不值钱?”
女人见男人越说越激动,手腕都快被男人掐断了!
“不是不是大哥,我……我可从来不欺负人啊,大哥……”
男人冷哼一声,忽然问,“那你说,好人会杀人吗?”
“大哥……大哥你别吓我,你看,你让我陪你我也陪了,你看咱俩刚才不是还挺开心的嘛,你以后想我了,咱们再一起打牌……”
“我吓你干什么?你们这种女人,就该死,活着太脏!”
女人吓得“扑通”一声跪下,她血液倒流,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真的要杀她!
“大哥,我干净的,我不是那种女人,我有个儿子全靠我养,我儿子才五岁!我就是打点牌赚钱养儿子,我不脏的大哥……我不是那种女人……”
女人说话已经语无伦次,但是不知道哪句话,触动到了男人,男人并没有动作,似乎在思考什么。
“哥……大哥,我不走,咱俩唠唠,好不好。”
女人的手已经呈青紫色,整个手掌都没有知觉了,可见男人的手劲。
“你丈夫呢?”
女人连忙回,“我……我丈夫死了,就留我自己带孩子……大哥……我……你放了我吧,我保证不会报警。”
男人冷哼,手上的劲道更大,女人疼得要命,却一声不敢出。
“你丈夫怎么死的?”
女人名叫阿艳,丈夫不是死了,而是离婚了,原因是她太爱打牌。
丈夫没啥本事,是个老实人,管她也管不住,索性就离了。
但阿艳知道,自己要是这么说了,今天就必死无疑。
她大脑飞速旋转,开始讲故事,打算拖延时间,分散男人注意力,找机会逃。
“我男人在工地干活,他们那老板太黑专门欺负老实人,拖欠工资不说,还逼着他们干活,结果出了事故。我男人死了,那抚恤金到我手里连一个月伙食都不够……”
阿艳声泪俱下,男人似乎信了,抬手掏出一包烟,却没找到火。
阿艳连忙指了指不远处自己脱掉的外套,“大哥,我好冷,我穿个外套,外套里有火,我去给你拿火。”
男人这才松开手。
挣脱束缚的一刹那,阿艳也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疯狂向山下跑去。
男人骂了一声娘,立马奋起直追。
听见男人追赶过来,阿艳又怕又急拼命往前跑。
双脚被石子扎得鲜血淋漓,胸口更是火辣辣的疼。
她却像没有知觉似的,一路跑下山。
直到完全甩开男人,看见灯火和人烟,她才稍稍放缓速度。
安全回到家后,阿艳瞬间瘫软在地。
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忍不住放声大哭。
她想报警,她的钱都在衣物兜里,报警是她最好的选择。
毕竟男人就是铁路工作人员,这种人证物证俱在的情况,警察一抓一个准。
可是阿艳拿起听筒,迟迟没有拨号。
最终她放下听筒,选择放弃报警。
她有个不光彩的职业——站街女。
万一报警,说不定罪犯没找到,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但阿艳怎么也没想到,警察会自己找上门。
前几天,她在牌桌上赢钱,忍不住将死里逃生的事说了出去。
牌友这个大嘴巴,竟然转身就说给了警察。
当时的都匀因为数次女性被杀的案件,警方高度重视,展开了缜密且具规模化的调查。
所以对阿艳遭遇的事情非常关注。
当警察向阿艳提出当线人,可以戴罪立功时。
阿艳再也经不住那夜惊魂遭遇的折磨,把有关男人的一切交代出来。
此人有一张长方脸,身高在一七三左右,身材匀称,肌肉结实。
当天身穿米黄色铁路制服,不爱笑但面色温和,给人亲近之感。
警方得知男人是铁路工种后,立刻行动,却再次扑空。
凶手十分狡猾,为骗杀女性,他伪造了铁路工作者的身份。
不过警方并没有灰心,起码阿艳也提供的其他线索可以帮助破案。
有人想到了 3 年前的奸杀案。
难道,都是一个凶手所为?
有没有可能,这几年来他并没有停止恶行?
警方将近年来的多起相似案件进行了梳理,得出了一个令人惊悚的猜测。
1995 年到 2000 年,当地发生的 10 起案件之间是存在关联的。
但因为当时跨区域办案困难重重,所以各个区域的信息并不能共通,大库内的信息并没有网络化。
这也导致调查进入了一个恶性循环当中。
但这一次,警方开展了跨市,跨省的并案调查。
在当时极为不
便的办案环境中,警方力排众难,还是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其中 9 名死者,都是暗娼和站街女。
被发现时,她们大多数一丝不挂,脖颈有青痕,死于窒息。
只有 1 位学生是意外,她并没有遭到性侵,但也被凶手残忍地掐死。
这是一起极其恶劣,有预谋有目标群体的特大连环强奸杀人案。
警方连夜成立专案组,针对凶手展开天罗地网的搜捕。
然而,在采取传讯、搜查、辨认等措施排查了 7000 多名男性后,警方还是一无所获。
这凶手难道会飞天遁地?
不然他怎么躲开层层筛查,不留下任何痕迹?
警方甚至怀疑凶手背后有一个犯罪团伙,帮助他浑水摸鱼。
事实胜于雄辩,专家按照“圆周假设”理论,即连环杀手居住在抛尸地组成的圆圈内。
对凶手的活动范围进行划定,可以确定凶手就在都匀市。
唯一的解释便是,仅凭阿艳提供的模糊画像,难以逮住这条逃窜多年的泥鳅。
在 2000 年,DNA 技术逐渐成熟,但在摸查时使用这项费时费钱的技术显然不现实。
更多是依靠警察的经验和办案技巧,用肉眼观察,用耳朵分辨。
而凶手身上一无纹身,二无伤疤,三无显眼胎记,这些都给警方筛查带来巨大的不便。
随着交通工具的发达,抓住连环杀手的希望更加渺茫。
可就在四个月后,一个报案电话再次点燃警方的希望。
“我在火车站里……又看见那个男人了!”
电话中不停发抖的声音来自阿艳。
她是唯一从杀人狂魔手底下逃出来的人。
确认消息来源可靠后,警方立即行动。
警车呼啸而来,用最快速度抵达火车站。
一下车,十几位专案组成员迅速就位,熟练地涌入人群。
这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而车站内不停涌动的人群无意间成为老鼠天然的掩体。
或许是凶手察觉到危险的靠近,又一次消失在茫茫人海。
这次行动失败给专案组带来巨大压力。
媒体铺天盖地的报纸新闻像雪花般砸过来。
迟迟没有等来正义的受害者家属日哭夜啼,追着警察要一个公道。
整座城市上空盘旋杀戮的阴霾,曾经安宁祥和的小城被一个奸杀恶魔搅得天翻地覆。
放任凶手逍遥法外,极大可能造成下一位弱者被残害。
这个念头使得每一位办案人员寝食难安,所有人的神经都陷入紧绷。
但抓捕工作还是不够完善,对于犯人的侧写并没有达到一个完整的画像。
加上并案工作展开得并不顺利,犯人就像入水的泥鳅,一个转身,消失无踪。
又一个转机出现了。
2001 年的 5 月,警方接到了阿艳再次报案。
“我看见杀人犯了,这次绝对不会错的!”
这次能够抓捕成功吗?他们已经没有试错成本。
专案组成员再次倾巢而出,终于在当地孟渡桥将男人抓捕归案。
来不及庆贺胜利缉凶,警方立刻马不停蹄地进行审问。
他们心知肚明,如果不能抓紧时间了解个水落石出,一旦放走这只狡猾的老鼠会对社会造成多大的危害。
“姓名、年龄、籍贯?”
面对警察的问询,男人完全没有仓皇之色。
他靠在椅背上,放松双腿。
“你们警察那么厉害,这些肯定都知道了。”
“我们现在怀疑你是多起命案的凶手,请配合我们调查。”
对待这样穷凶极恶的杀人犯,警方的忍耐度已经达到极限。
“我杀人了?妈呀,我读书少,你们不要吓我。”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快点交代!”
警官猛拍了下桌子。
男人仍继续装傻充愣,对命案一问三不知。
后来被问急了,干脆伪装自己有心脏病,逃避审问。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已经有人指认你了!”
“和凶手长得像就是杀人凶手啊?全世界长得一样的人多着呢,你们怎么不去抓他们?”
“这里是警局,你不要胡搅蛮缠!”
面对这种软硬不吃的无赖,想让他松口并不容易。
“我算看明白了。”
“你们一个个的,
抓不到凶手怕丢了饭碗,所以拿我来顶包。真冤枉啊我!”
身上背负十条人命,居然还在警察局喊冤,这真是闻所未闻。
这时一位妇女急匆匆跑到警察局门口,张口就是喊冤。
“我男人冤枉啊!我俩都是老实本分过日子,从来没干过违法事啊!”
随之,又来了一帮人,貌似是亲戚,七嘴八舌地替嫌疑人说好话。
“你们警察抓人要讲证据!老郭两口子是热心肠,谁家有事都帮一把。”
“是啊,老郭这人老实巴交,农民出身,认识十多年没见他动过歪心眼。”
“你们要讲证据,老郭怎么会杀人呢……”
办案人员听得一头雾水。
他们嘴里淳朴厚道的老实人,跟里面满嘴跑火车的嫌疑人是同一个人吗?
终于,DNA 比对结果出来以后,面对铁证如山,这位“老实人”撕下了假面。
“老实人”名叫郭龙海,就职于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农业局,职位是农垦工商公司经理。
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郭龙海不止杀了 10 个人,而是足足 15 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性。
接下来,郭龙海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犯罪经过倒了出来。
有的命案,因为年代久远出现前后矛盾。
最后在警方的梳理下,一一显露原貌。
在讲述过程中,这位“热心老实人”用轻描淡写的语气,描绘扼杀死者的全过程。
饶是经验丰富的警官也忍不住气得发抖。
郭龙海出生于儒家文化浓厚的山东省,幼年时随家人来到贵州生活。
初中结业后,他随父亲进入一家工厂工作。
凭借聪明好学、吃苦能干,逐渐成为技术部门一把好手。
郭海龙像正常人一样娶妻生子,可所有的美好都被他亲手毁灭。
1983 年 12 月,郭海龙因为强奸罪判处十年有期徒刑。
入狱时,他的儿子才五岁。
说起这段过往,郭龙海眼神躲闪,呼吸急促。
他回避的态度让警方意识到,这里就是恶魔萌芽的关键。
在警方再三审问之下,郭龙海一口气喝光杯子里的水。
开始交代强奸案的前因后果。
被他强奸的女人是工厂里的工人,名叫月娇。
月娇长得玲珑可爱,一张樱桃小嘴抹了蜜般,把厂里的老师傅们哄得团团转。
她刚进厂时经常向郭龙海请教技术问题,一来二去两人渐渐以兄妹相称。
厂里所有人都知道月娇是郭海龙带的妹子。
每次一听见月娇甜甜地叫他大哥,郭龙海就控制不住地心花怒放。
纯洁烂漫的月娇一直撩拨郭龙海的心,直到某天夜里郭龙海下夜班看见她溜进经理的办公室。
这么晚了?月娇去找经理干什么?
郭龙海连忙跟上去,只听见女人娇滴滴的声音。
“拜托你嘛~谁不知道你最有本事~”
没过多久,里面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
郭龙海失魂落魄地走回家,看见妻子贴心地给他热好饭菜,决定把月娇的事翻篇。
几天之后,他便收到消息,月娇的实习期提前结束了。
而且,转正后的薪资比以往的员工都要高。
郭龙海瞬间想清楚原委,没想到,他的白月光竟然是这种卖身上位的女人!
既然月娇本就是水性杨花的拜金女,那他也不用再充当什么护花使者,邪念涌上心头。
郭海龙威胁月娇,“你得跟我睡觉,否则我就把你搞破鞋的事情上报。”
“你觉得,工厂会开除经理还是你?假如别人知道了,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更别想结婚了。”
这样的恐吓对于十八九岁的小姑来说,无异于泰山压顶。
月娇为保住工作,只能答应跟郭龙海保持长期的不正当关系。
郭龙海乐在其中,他有了个长期免费的玩物,对自己言听计从。
但有一次在跟兄弟喝酒时,他喝多了,忍不住炫耀起来。
没想到,几个兄弟大义灭亲把他淫乱的关系上报。
这引起了警方重视,查到郭龙海曾对月娇进行过多次胁迫性行为。
情节恶劣,因此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那贱人是自愿跟我上床的!她想害我才说成强奸!”
时至今日,郭龙海仍然坚持自己无罪。
在他减刑两年提前
出狱后,第一件事就是想报复月娇。
然而这件事在当地传得沸沸扬扬,月娇早已忍受不了流言蜚语离开都匀。
郭龙海的计划落空,回到家面对始终不离不弃的妻子,他心中充满愧疚。
他想到妻子八年间独自照顾家庭抚养儿子的辛苦,对月娇的报复心更加强烈。
无处宣泄的郭龙海更加卖命地工作。
他不挑活,再加上心思活络,看准了市场的时机。收过废品、卖过衣服,靠这些小买卖赚了笔钱。
经济条件也开始向更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美满的生活并不能浇灭郭龙海复仇的怒火。
他一边憎恶着那些出卖自己身体的女人,一边享受着她们。
郭龙海频繁出入地段偏僻、做特殊生意的小发廊。
他觉得那些肮脏下贱的女人只值这些钱,三十五十就能买她们一夜,让自己尝到纵欲的快感,也算是物有所值。
这种畸形的观念在郭龙海心中不断强化,终于在一次嫖娼被抓后,仇恨达到巅峰。
一晚,他照例走进一间亮着粉色灯光的发廊,招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两人正在交易之际,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联防队来抓嫖娼,将他们抓了个正着。
郭龙海被教育一番,罚了 3000 块,灰头土脸地走掉。
如果是个正常人,遇到这事儿肯定得先自我反省一下,或者觉得点儿背。
郭龙海却像有被害妄想症一般,认为当天晚上是小姐通知联防队来专门抓自己的。
3000 块啊,要赚多久才能攒到?
出卖肉体的女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不是让自己破财就是坐牢。
“惩奸除恶”,消灭“贱女人”的恶念,肆意滋长。
1994 年,他来到广西柳州务工,很快盯上一个体型瘦削的失足女。
为了获取信任,他搞到一套铁路制服。
假装铁路职工跟女人搭讪,诱骗到山上后,立刻胁迫发生性关系。
完事儿后,郭龙海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掐死女人。
确认女人没有呼吸之后,郭龙海初次尝到杀人的感觉。
他刚开始还有些慌张,但是很快,他发现那些女人的反抗毫无作用,弄死她们太简单。
每当看到女人们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睛,郭龙海便会无比满足。
他觉得,他是在救赎这些女人,让她们濒死的时候才知道,出卖肉体的代价。如果他不杀死这些女人,还会有更多人受害。
此后,每到夜晚,那股肾上腺素狂飙带来的紧张刺激,伴随报复女人的舒爽,搅得他难以入眠。
这种自我欺骗和不断膨胀的欲望,引他堕入罪恶的深渊。
郭龙海的胃口越来越大,从广西到贵州,他在六年内疯狂奸杀十五人。
从一开始的报复,到最后杀人上瘾。
凡是被他盯上的暗娼妓女都得死。
郭龙海频繁出入地段偏僻、做特殊生意的小发廊。
他觉得那些肮脏下贱的女人只值这些钱,三十五十就能买她们一夜,让自己尝到纵欲的快感,也算是物有所值。
这种畸形的观念在郭龙海心中不断强化,终于在一次嫖娼被抓后,仇恨达到巅峰。
一晚,他照例走进一间亮着粉色灯光的发廊,招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两人正在交易之际,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联防队来抓嫖娼,将他们抓了个正着。
郭龙海被教育一番,罚了 3000 块,灰头土脸地走掉。
如果是个正常人,遇到这事儿肯定得先自我反省一下,或者觉得点儿背。
郭龙海却像有被害妄想症一般,认为当天晚上是小姐通知联防队来专门抓自己的。
3000 块啊,要赚多久才能攒到?
出卖肉体的女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不是让自己破财就是坐牢。
“惩奸除恶”,消灭“贱女人”的恶念,肆意滋长。
1994 年,他来到广西柳州务工,很快盯上一个体型瘦削的失足女。
为了获取信任,他搞到一套铁路制服。
假装铁路职工跟女人搭讪,诱骗到山上后,立刻胁迫发生性关系。
完事儿后,郭龙海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掐死女人。
确认女人没有呼吸之后,郭龙海初次尝到杀人的感觉。
他刚开始还有些慌张,但是很快,他发现那些女人的反抗毫无作用,弄死她们太简单。
每当看到女人们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睛,郭龙海便会无比满足。
他觉得,他是在救赎这些女人,让她们濒死的时候才知道,出卖肉体的代价。如果他不杀死这些女人,还会有更多人受害。
此后,每到夜晚,那股肾上腺素狂飙带来的紧张刺激,伴随报复女人的舒爽,搅得他难以入眠。
这种自我欺骗和不断膨胀的欲望,引他堕入罪恶的深渊。
郭龙海的胃口越来越大,从广西到贵州,他在六年内疯狂奸杀十五人。
从一开始的报复,到最后杀人上瘾。
凡是被他盯上的暗娼妓女都得死。
这种凌驾世人之上,掌握杀伐大权的快感把他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
此案在 01 年进入公众视野,瞬间成为贵州第一大案。
这位臭名昭著的“杀人狂魔”,在 2002 年 1 月 13 日被处以枪决。
临终前,郭龙海的遗愿是——让我见见老婆,我对不起她跟儿子。
这番话容易让不明真相的人误会,以为他真是一位好丈夫。
实际上,这跟鳄鱼的眼泪没有任何区别。
被他残忍奸杀的十五位死者,她们又何尝不想见见自己的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