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节 兄弟恶魔:中国兰州连环碎尸食人案
第 20 节 兄弟恶魔:中国兰州连环碎尸食人案
河南有一对亲兄弟,不到一年的时间,流窜全国各地,杀死 10 个人,还“驯化”了 4 名帮手。
被捕后,哥哥放言“杀人和杀鸡没有什么区别”。
注:为避免不适,本文部分情节做了脱敏处理,受害者均为化名。
2005 年 9 月,兰州中级人民法院的审判席上,站着一对建国后最为凶残,最令人作呕的兄弟连环杀手。
这对嗜血恶魔不但能够自我“成长”,用逐渐升级的手法杀了 10 人。
还采用驯化的手段将 4 名风尘女变为自己的杀人工具。
落入法网后,他们不但没有丝毫忏悔和紧张,还对着记者的镜头说:嗨~
甚至挑衅、质问提审的办案人员:“你给我说说,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
在整个作案过程中,两兄弟完全丧失了作为人的特征,沦为渴望杀戮的禽兽。
本案由于过于残忍,并未公开审理。
事情,还要从兰州的一堆尸块说起。
盛夏,兰州的清洁工高叔在中医学院附近发现了三个黑色塑胶袋。
本想按部就班地处理掉,却感觉不对。
谁那么讨厌会把三个大袋子塞在排水沟里?又不是没有垃圾桶。
高叔好奇地打开袋子,瞬间被浓郁的恶臭熏得吐了出来。
袋子里是高度腐烂的大肉块。
这绝对不是猪肉牛肉,皮肤上一点毛都没有。
高叔狠了狠心打开了第二个袋子,里面赫然露出一只人手。
他瞬间头皮发麻。
摊上大事儿了!赶紧报警。
碎尸大案,出警的是“重案尖刀”,兰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重案队。
法医对肉块进行勘验,发现都是女性的人体组织,小拇指内侧有一道细微的疤痕,身份尚不明确。
兰州市公安迅速上报,甘肃省公安厅立即成立了“”专案组,对此案开始进行进一步的侦查。
此刻警方还没料到,这不是一起简单
的杀人碎尸案。
他们即将面对的,是建国后比“东北二王”还要邪恶的亲兄弟暴徒。
这两人的暴行,从一年前就开始了。
2003 年 6 月。
兰州七里河文化宫附近一小区内,两兄弟正在出租屋里虐杀一个坐台小姐。
哥哥长银,黝黑的皮肤,一张凶神恶煞的方形脸,叼着根烟。
弟弟长平,留着个寸头,一副混不吝的模样,脸上全是笑意,目光却阴险狠毒。
两人饶有兴致地看着躺在地上,浑身赤裸的女人。
女人身上满是被烟头烫过的痕迹,有些还在流着血,有些已溃烂。
原本光滑的躯体像是被打孔机打了无数个小孔,触目惊心。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给你们钱。”
女人靠着最后一丝意志,爬向弟弟,匍匐在他脚下哀求。
弟弟蹲下身,用力扯住女人的头发,踩着她的双手,逼问女人的银行卡密码。
女人颤抖着,说出一串数字。
她没注意到,哥哥早已绕到她身后,手上拿着麻绳。
话音刚落,女人就在惊恐之中窒息而死。
兄弟俩太喜欢这种女人了。
她们为了钱,隐藏在城市角落里做着肮脏交易。
不知名,不知姓,就算是杀了,也没人找她们。
从这种女人身上搞钱太容易,先骗回来玩,玩腻再杀,人财两得。
“哥,尸体咋处理?”
“先碎了,然后用硫酸溶掉,杀人的事儿,留不得一点儿证据。”
弟弟踹了一脚地上的女人,不放心,又用刀刺了几下。
没想到,鲜血喷出,溅了他一身。
为了泄愤,他抓住女人的前胸,一通乱捅,直至稀烂。
直到发泄完他才想到,倘若分尸,血液还会喷溅,不如跟农村杀猪一样,先放血。
哥俩把尸体抬到厕所,在女人脖子上戳了个洞。
本以为放血很快,两人却忙乎到了晚上。
兄弟俩饿坏了,去市场上买了一堆拌菜。
不知谁家在炖肉,香气飘进屋里。
弟弟若有所思地朝放着尸体的卫生间里瞥了眼。
饭毕,两人拿出一大包工具分尸。
斧子、刀子、锯子,他们把一具完整的尸体分成了碎块。
当晚,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在
存尸屋里呼呼大睡。
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还在后面。
第二天,两人买了足足 100 斤硫酸,和一个特大号桶。
偌大的尸块掉进去不消一会儿,便发出“滋啦”声。
肉与骨头连同人性,一起被侵蚀,奇怪的焦煳味与血腥味混合,堪比人间炼狱。
两兄弟兴奋地看着桶里逐渐消失的尸骨,眼中发出精光。
“『里面』的兄弟果然没骗我,这法子太有用了!”哥哥激动得涨红了脸。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一个 bug,硫酸没能把尸块完全溶解,大桶底部还剩好些零碎的骨头在。
“哥,咱是不是方法没使对,硫酸浓度不够啊?还剩这么多,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长平有些慌了,毕竟第一次干这事儿。
长银倒是颇为淡定,看着弟弟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有些不耐烦。
“这有啥大不了的,一些骨头,看不出来什么。明儿我们就回老家躲一阵子,拿几个大的黑色垃圾袋装上,路上当垃圾扔了,或者埋地里。”
入夜,两人将出租屋收拾干净,背着裹得严严实实的碎尸骨,逃离兰州。
路过偏僻的涵洞、鱼塘和机井等地方就扔下去,前前后后扔了十几袋。
地方之偏,距离之远,就算是阎罗王来了也没办法认出是谁的尸体。
哥俩第一次抢劫杀人,说到底还是有点心虚的。
回河南老家躲了小半年,眼瞅着也没人来抓,心里又开始痒痒。
兄弟俩好吃懒做把之前抢的钱都快花光了,尝试过来快钱的轻松滋味,两人自然不愿意收手。
5 个月后,两人流转到包头,还升级了作案手段。
两人在包头寻找抢劫目标时,瞧见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
那女人浓妆艳抹,穿着清凉大胆,一看就知道不是做正经工作的。
跟踪了几日,兄弟俩就将女人的情况摸了个一清二楚,还搞来了她的电话号码。
女人叫王艳玲,在一家洗浴中心上班,平时花钱大手大脚,不用猜就知道是赚那种钱的。
长平打电话给王艳玲,说是老顾客介绍,想约她出来交易。
第一次,王艳玲还扭扭捏捏不愿意,第二次就架不住长平糖衣炮弹的攻击,同意见面了。
一进出租屋,王艳玲就被兄弟俩死死按住。
两具高大的身躯饿狼猛虎般撕开她的衣服,
开始搜身。
除了一把钥匙、手机,竟然没找到半毛钱。
长银一脚将王艳玲踹翻在地,面露凶光,拿着刚磨好的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逼她回家取钱。
面对两个孔武有力的男人,王艳玲知道自己插翅难逃,只得乖乖配合。
一番折腾,最终只找到 300 块钱和一张邮政储蓄卡。
兄弟俩耐心逐渐耗尽。
长银把玩着手里的刀,用阴翳的目光注视着王艳玲:“快说,你肯定还有钱,藏哪里了。信不信老子杀了你?”
王艳玲惊恐万分,哆哆嗦嗦解释:“哥,我真没钱,平时赚多少就花多少。”
没钱?费了这么多天的劲儿,这单岂不是白干了。
长平鬼主意多,灵光一闪,想出一个好办法。
这个女人肯定认识很多风尘女,让她去骗一个来不就行了?
利刃直逼王艳玲的脖子,在上面划出一条血痕。
“赶紧去喊一个你的姐妹来,否则,这刀子划破的可不是一层皮了。”长银贪婪地舔舐着刀面上沾着的血,露出诡谲的笑。
但弟弟不这么想,他想先满足下私欲。
长平将王艳玲带去厕所,绑在了暖气片上……
王艳玲在他的虐待下连连求饶,但长平不管不顾,眼前的女人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想怎么折磨,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再说,这女人本来就没准备留,死了更好,不用动手杀了。
完事之后,王艳玲早已虚脱。
弟弟刚爽完,哥哥又进来了。
面对生与死的抉择,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王艳玲早已将良知抛之脑后,和两个魔鬼做了交易。
她骗来了一个叫茉莉的小姐妹。
说是姐妹,但茉莉之前骗过她好朋友的钱,该死。
茉莉身上倒是有些钱,虽不多,但好歹这单不亏。
长平照例享用了一番后,将刀递给王艳玲。
“你们两人,只能活一个,机会先给你。”
长平满脸淫笑,还回味着两个女人的身材,觉得王艳玲更胜一筹。
长银也在一旁煽风点火,用魅惑的声音在王艳玲耳边低语。
“我教你,就这样,这样,再这样,她就死了,很简单。她不死,死的就是你。”
王艳玲咬紧牙关,下定决心,冲着茉莉的脖子刺了出去。
霎时间,大量的鲜血如喷泉喷洒,溅
了她满脸。
欲望、恨意、血腥夹杂在一起,充斥在出租屋里。
王艳玲倍受刺激,人性中的善在鲜血的浸染下丧失殆尽,她又朝着茉莉的身体狠狠刺了几刀。
茉莉睁着惶恐的眼睛,在痛苦和绝望中死去,死不瞑目。
这女人够狠啊,这么多血也不带怕的。
原本哥俩想戏耍完王艳玲后再把她杀掉,毕竟,这个女人见过了他们的脸。
但他们从王艳玲身上发现了“潜质”。
两人不想下手了,一番合计,决定留着她一起作案。
既能免费“娱乐”,还能多个帮手。
从那之后,王艳玲就开始了与“恶魔”为伍的生活,也逐渐被暴力和杀戮驯化。
她的加入给兄弟俩带来了极大的便利,毕竟披着羊皮的狼,更容易获得小羊羔的信任。
此后,在王艳玲的诱骗下,前前后后好几个坐台小姐被带入魔窟。
三人大开杀戒,快速搞钱,有一次甚至得到了一笔两万的巨款。
在抢劫杀人的过程中,两兄弟面对碎尸,看着那还带着人体热气的肉块、器官,一种向往像野草般疯长。
最终,两兄弟干脆从正常人类沦落为了凶残的食人魔。
屡次得手让他们愈发猖狂,开始在全国范围内流窜作案。
他们更加丧心病狂了。
山西太原,一间出租屋内。
机器嗡嗡嗡运转着,兄弟俩正在忙活。
哥哥长银负责将桶里的肉块往绞肉机里塞,锋利的刀片瞬间将肉搅得稀碎。
弟弟长平坐在一旁,将一些肉条丢进油锅里炸。
再把肉沫搓成丸子,做油炸丸子。
油锅里,肉丸子肉条上下翻滚,色泽金黄,发出滋滋声响。
一个透明的塑料桶里,装着小半桶浑浊的油。
是炼出来的肉油。
屋子角落的一个桶里,还盛满了硫酸,旁边是一堆未腐蚀干净的骨头。
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两人却不以为然,对此习以为常。
眼看一切顺利进行,绞肉机“哐当”一声,冒着白烟,罢工了。
哥哥将塞了一半的肉掏出来,骂骂咧咧踢了绞肉机一脚。
“妈的垃圾货,早知道还是和以前一样用硫酸好了,真是浪费钱。”
“哥,你别生气,咱们把上面的血擦干净,等会儿去退了。”
两人正商量着要怎么骗过商场的销售人员,门外有了动静。
长银身手敏捷,从小板凳上弹起来,拿起案板上的剔骨刀,直奔门口。
他目光警觉,双手紧紧握着刀柄,青筋暴起,时刻准备进入战斗状态。
门锁被转动,一张妩媚的脸出现在视野里,是王艳玲。
虚惊一场。
长银赶忙将她拉进屋里,探身往门外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人才解除防备。
“银哥,怎么还拿着刀,吓死我了。”
王艳玲嗔怪道,挽着他往里屋走。
“最近风声紧,还是小心点好。你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翠萍呢?”
长银很警觉,上下打量着王艳玲,充满狐疑。
翠萍是前几天刚入伙的,被王艳玲骗来的坐台女。
谁知这女人的兜里比脸还干净,他们一分钱没捞到。
三个人不愿白忙一场,就拉着翠萍下水。
卫生间有一大桶高浓度硫酸,哥俩威胁翠萍,如果不听话,就将她塞进去化了,活活蒸发。
威逼利诱之下,翠萍同意了,还很成功地带回来一个有钱的姐妹。
长银将刀递给她,蛊惑着,抓着她的手,将刀刺入了姐妹的胸口。
鲜血喷溅而出,翠萍像一个牵线木偶供人驱使。
直到满脸是血之际才反应过来,自己杀了人!
翠萍想跑,否则永无出头之日。
而第二天,机会就来了。
王艳玲说要出门买手机电池,翠萍趁机提出要陪她一起,顺便去做生意的男朋友那里骗点钱回来。
两个男人一合计,反正这女人杀了人,现在和自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料定她不会去报警。
“臭婊子,别跟我耍什么花招,不然小心老子剁了你。拿完钱赶紧回来。”
逃生的希望来了。
翠萍到了男友店里,不断给男友使眼色,让男友一定要留下自己。
两人一番配合天衣无缝,一个唱白脸,一个长红脸,将王艳玲支走了。
没有了王艳玲的监督,翠萍紧绷的情绪终于都到了释放,一边抽搐一边哭泣,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揭露了三人的真实面目。
“他们吃人肉啊!”
虚惊一场。
长银赶忙将她拉进屋里,探身往门外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人才解除防备。
“银哥,怎么还拿着刀,吓死我了。”
王艳玲嗔怪道,挽着他往里屋走。
“最近风声紧,还是小心点好。你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翠萍呢?”
长银很警觉,上下打量着王艳玲,充满狐疑。
翠萍是前几天刚入伙的,被王艳玲骗来的坐台女。
谁知这女人的兜里比脸还干净,他们一分钱没捞到。
三个人不愿白忙一场,就拉着翠萍下水。
卫生间有一大桶高浓度硫酸,哥俩威胁翠萍,如果不听话,就将她塞进去化了,活活蒸发。
威逼利诱之下,翠萍同意了,还很成功地带回来一个有钱的姐妹。
长银将刀递给她,蛊惑着,抓着她的手,将刀刺入了姐妹的胸口。
鲜血喷溅而出,翠萍像一个牵线木偶供人驱使。
直到满脸是血之际才反应过来,自己杀了人!
翠萍想跑,否则永无出头之日。
而第二天,机会就来了。
王艳玲说要出门买手机电池,翠萍趁机提出要陪她一起,顺便去做生意的男朋友那里骗点钱回来。
两个男人一合计,反正这女人杀了人,现在和自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料定她不会去报警。
“臭婊子,别跟我耍什么花招,不然小心老子剁了你。拿完钱赶紧回来。”
逃生的希望来了。
翠萍到了男友店里,不断给男友使眼色,让男友一定要留下自己。
两人一番配合天衣无缝,一个唱白脸,一个长红脸,将王艳玲支走了。
没有了王艳玲的监督,翠萍紧绷的情绪终于都到了释放,一边抽搐一边哭泣,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揭露了三人的真实面目。
“他们吃人肉啊!”
“这种事情应该报警!!”
男友满脸不可置信,法治主义社会之下竟还有这种恶魔的存在。
在男友的再三劝说下,翠萍鼓起勇气走进警局,坦白了一切。
在屋里的三个人还不知道,他们的掉以轻心,为自己招来了警察。
当翠萍在警局里揭露这群恶魔令人发指的行为时,三人正从尸体上挖下新鲜的肾脏,做成菜,给刚流产的王艳玲当补品吃。
事关人命,警方决定迅速出警去现场勘查一番。
为了不打草惊蛇,警方让翠萍再次出面,充当“诱饵”。
晚上 7 点多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长银不耐烦地询问是谁。
门外传来翠萍的声音。
一见翠萍,长银劈头盖脸一顿骂,问她钱拿来了没。
因为紧张,翠萍的后背处早已被汗水浸湿。
那张面目可怖的脸一出现,她的额头手心便全都是汗,两腿止不住地打颤,不经意往旁边看了一眼。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被长银发现了。
他行走江湖多年,十分警觉,当即察觉到事情不对,猛地将翠萍推向门外,“砰”地关上防盗门,大喊:“快跑,警察来了。”
两人准备从阳台溜之大吉。
说时迟那时快,刑警们不是吃素的,撞开防盗门直冲屋内。
现场俨然屠宰场,命案无疑,开枪!
可惜还是慢了几秒。
就差一点,子弹就能击中长平的大腿。
两人跑了!
在卧室休息的王艳玲被抛下,落入法网。
勘查现场才发现,什么是“尸骨遍地”,说是人间炼狱都不为过。
饶是有多年办案经验的老警察,也忍不住吐了出来。
整个现场惨不忍睹,味道令人作呕。
最恐怖的是,冰箱里还冰冻着人体器官。
王艳玲知道自己插翅难逃,只好乖乖交代了一切。
两兄弟姓沈,河南人,哥哥叫沈长银,弟弟叫沈长平。
哥哥凶狠,弟弟好色,自从跟着哥俩干后,自己不光要骗人,还要满足他们的性欲。
一旦干得不好,就会遭受毒打,有一次差点将她打死。
每天,她都痛不欲生,活在崩溃的边缘。
但她不想死,自己也杀了人,被抓住也活不了,所以只有忍。
之前有个孩子,不知道是哥哥的还是弟弟的,也被两人打流产了。
好在两人有点良心,每次骗来一个坐台小姐,抢到一笔钱后,都会
给王艳玲分一笔。
有时多有时少,全看当天抢的金额和哥俩心情。
加上茉莉和翠萍,王艳玲前前后后一共骗了 5 个人,分了好几万。
金钱容易迷惑人的心智,渐渐地,心里的负罪感也没有了,坏事做得越来越得心应手。
根据王艳玲提供的信息,太原警方协同包头警方去相应的犯罪现场搜查。
在包头一个居民楼下水道里找到一些残留物,疑似尸体碎块。
因为环境和时间原因,其中的生物组织被破坏,难以辨别被害者的身份。
一时间,案件陷入僵局。
那个年代,摄像头并不普遍,想要在茫茫人海找到一个人,简直是难上加难。
警方从犯罪心理分析,这两人铁定会再次犯案,绝不会就此收手。
唯一的问题在于,无法确定他们的犯罪时间和犯罪地点。
从之前的情况来看,几人会在全国各地流窜作案,犯罪频率也没有规律可推,看起来更像是随心所欲,没钱了就找下一个冤死鬼。
只能确定的是,犯罪动机和犯罪对象。
他们杀了这么多人,全都是风尘女,都是为了抢钱。
如果这两匹恶狼继续犯案,就意味着会有更多人惨死在他们的利爪之下。
这给警方带来了十分大的心理压力,他们是在和时间赛跑,和死神赛跑!
根据之前掌握的相关情况,警方在全国范围内对重点场所进行了一个初步筛查。
紧盯各地的“特殊经营场所”,要求一旦发现异常立即上报。
皇天不负有心人,4 月底,安徽合肥传来消息。
一个老板报警,说自己的洗脚城一连失踪了好几个员工,经过调查,她们都和一个叫盈盈的女人有联系。
经过警方的不懈努力,终于在福建龙岩的一家 ktv 找到了盈盈。
这是一个面部清秀、稚嫩,只有 16 岁的小女孩,满脸无辜。
难道,线索错了?
并不是。
调查结果令现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几个洗脚城小姐的失踪确实和盈盈有关,而她背后,就是穷凶极恶的沈氏兄弟!
她步入了王艳玲的后尘,成了助纣为虐的工具。
他们共骗杀了三个人,最后一次作案时,哥俩拿着抢来的银行卡去取钱,因为限额只能分两次取。
第一次正常取出,第二
次却发现卡里的钱消失得无影无踪。
钱是被害者的哥哥取走的。
当天,哥哥没能联系到妹妹,担心她被骗财。一查银行卡,果然少了两万,于是当即取走了剩下的钱。
这一举动误让沈氏兄弟以为是警察发现了自己的踪迹,仓皇逃离。
但线索到这里也就断了。
没有监控能够清楚查出两人的行踪,最后的取款记录显示在安徽合肥,等警方追查到,两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时间越来越紧迫。
两兄弟虽然感受到了危险,但并没有停止犯罪的脚步,反而愈发猖狂,和警方玩起来猫捉老鼠的游戏。
新的案情很快就出现了。
也就是文章开头所提到的,兰州清洁工发现了碎尸块。
这起案件的作案手法和之前全国通报的连环碎尸案极为相似,说不定是同一批人所为。
警方在当地展开了地毯式搜索,一是为了确定死者身份,二是想查出凶手的蛛丝马迹。
根据之前掌握的相关情况,警方在全国范围内对重点场所进行了一个初步筛查。
紧盯各地的“特殊经营场所”,要求一旦发现异常立即上报。
皇天不负有心人,4 月底,安徽合肥传来消息。
一个老板报警,说自己的洗脚城一连失踪了好几个员工,经过调查,她们都和一个叫盈盈的女人有联系。
经过警方的不懈努力,终于在福建龙岩的一家 ktv 找到了盈盈。
这是一个面部清秀、稚嫩,只有 16 岁的小女孩,满脸无辜。
难道,线索错了?
并不是。
调查结果令现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几个洗脚城小姐的失踪确实和盈盈有关,而她背后,就是穷凶极恶的沈氏兄弟!
她步入了王艳玲的后尘,成了助纣为虐的工具。
他们共骗杀了三个人,最后一次作案时,哥俩拿着抢来的银行卡去取钱,因为限额只能分两次取。
第一次正常取出,第二
次却发现卡里的钱消失得无影无踪。
钱是被害者的哥哥取走的。
当天,哥哥没能联系到妹妹,担心她被骗财。一查银行卡,果然少了两万,于是当即取走了剩下的钱。
这一举动误让沈氏兄弟以为是警察发现了自己的踪迹,仓皇逃离。
但线索到这里也就断了。
没有监控能够清楚查出两人的行踪,最后的取款记录显示在安徽合肥,等警方追查到,两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时间越来越紧迫。
两兄弟虽然感受到了危险,但并没有停止犯罪的脚步,反而愈发猖狂,和警方玩起来猫捉老鼠的游戏。
新的案情很快就出现了。
也就是文章开头所提到的,兰州清洁工发现了碎尸块。
这起案件的作案手法和之前全国通报的连环碎尸案极为相似,说不定是同一批人所为。
警方在当地展开了地毯式搜索,一是为了确定死者身份,二是想查出凶手的蛛丝马迹。
果不其然,市民老张到派出所报案,说他的老婆失踪好几天了。
一问年龄和失踪时间,警方马上联想到了被碎尸的女性。
经过 DNA 和手部特征的对比,确认死者就是就是老张的妻子。
据知情者透露,有人见到张妻在失踪前一晚,跟着新红石酒吧里的两男一女走了。
年纪大点的男人叫程伟,一张大方脸看着成熟稳重,见识颇多的样子。
年轻的男人叫李小军,性格活泼,话很多。
女人叫容容,看着年轻漂亮,一直跟在两人身边。
这条线索正是破案的关键!
画像专家随即对犯罪嫌疑人展开形象刻画。
专案组也通过程伟和李小军两个名字,查到一处租房信息。
可惜,屋内早已人去楼空。
在出租屋卫生间的地上,警方检测到血迹,未收拾的垃圾桶里也发现了带血的衣服。
通过 DNA 对比,正是张妻的。
由此确定出租屋为碎尸现场。
警方判断,三人极有可能已经离开了兰州。
由于案件性质极为恶劣,案情经过层层上报,公安部都为之一惊,在全国发起协查通报,势必要将犯罪嫌疑人捉拿归案!
不久,好消息传来,宁夏银川、山东济南接连查到了张妻银行卡的使用记录。
从那时开始,警方和犯罪
嫌疑人在中国地图上开启了一场追逐赛。
你追,我逃。两人公然挑衅警方的权威。
警方跟着线索顺藤摸瓜,但每次刚查出点有用的信息,追上去之后,线索就断了。
他们像泥鳅一样,抓都抓不住。
不过不管怎样,再狡猾的狐狸总有再次露出马脚的一天。
就算跑到天边,人民公安也一定会将他们绳之以法!
这是一场邪恶和正义之间的拉锯战。
各地公安通力配合,在目标城市布下天罗地网,犹如一个精准雷达,搜索着恶鬼的身影,一旦发现,必将捕获。
最终警方将嫌疑人落脚地,锁定在了河北石家庄一家纺织厂的生活区内。
当天,为了防止疏漏,警方先在周围布控,封锁了屋外所有的出入口。
一名女警扮成查水表的工作人员,敲开了那扇朱红色的地狱之门。
所有人屏住呼吸,生怕这次行动失败,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
更重要的是,如果邪魔继续游荡人间,又会有无辜的生命被害。
开门的是一个消瘦的女人。
门外的警察当机立断,端着枪,踹开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内屋的两男人擒获。
这两人就是人间魔鬼沈氏兄弟,他们用化名潜逃多日。
开门的女人容容,是他们最新物色的帮手。
这次,他们插翅难逃。
在这个出租屋内,同样摆满了碎尸道具和溶尸用的硫酸,臭味扑鼻。
又一个鲜活的生命命丧他们之手,成为硫酸之下的黑色腐肉。
和屋里情景相反,门外的一片祥和。
沈氏兄弟被带走时,居民楼里饭菜飘香,万家灯火在夜幕低垂中逐渐亮起。
警察所围住的地方,就像一条分界线,将人间和地狱分隔开来。
是这些将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的警察,守护了人间的一片安宁。
两人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已到头,只得乖乖交代了所有的罪行。
至此,一件震惊
全国的特大杀人案得以告破,魔鬼终于被绳之以法,人间重回祥和、宁静。
沈长银、沈长平,河南新乡人。
被抓时哥哥 27 岁,弟弟才 21 岁,都是正好的青春年华。
2003 年 6 月在兰州,不是他们第一次杀人。
据两人交代,哥哥 22 岁,弟弟 16 岁那年,两人因为兄弟义气,杀掉一个欺负他们朋友的人。
沈家父亲是村干部,管村里事儿多,没啥空闲时间和精力教育孩子。
各地公安通力配合,在目标城市布下天罗地网,犹如一个精准雷达,搜索着恶鬼的身影,一旦发现,必将捕获。
最终警方将嫌疑人落脚地,锁定在了河北石家庄一家纺织厂的生活区内。
当天,为了防止疏漏,警方先在周围布控,封锁了屋外所有的出入口。
一名女警扮成查水表的工作人员,敲开了那扇朱红色的地狱之门。
所有人屏住呼吸,生怕这次行动失败,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
更重要的是,如果邪魔继续游荡人间,又会有无辜的生命被害。
开门的是一个消瘦的女人。
门外的警察当机立断,端着枪,踹开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内屋的两男人擒获。
这两人就是人间魔鬼沈氏兄弟,他们用化名潜逃多日。
开门的女人容容,是他们最新物色的帮手。
这次,他们插翅难逃。
在这个出租屋内,同样摆满了碎尸道具和溶尸用的硫酸,臭味扑鼻。
又一个鲜活的生命命丧他们之手,成为硫酸之下的黑色腐肉。
和屋里情景相反,门外的一片祥和。
沈氏兄弟被带走时,居民楼里饭菜飘香,万家灯火在夜幕低垂中逐渐亮起。
警察所围住的地方,就像一条分界线,将人间和地狱分隔开来。
是这些将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的警察,守护了人间的一片安宁。
两人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已到头,只得乖乖交代了所有的罪行。
至此,一件震惊
全国的特大杀人案得以告破,魔鬼终于被绳之以法,人间重回祥和、宁静。
沈长银、沈长平,河南新乡人。
被抓时哥哥 27 岁,弟弟才 21 岁,都是正好的青春年华。
2003 年 6 月在兰州,不是他们第一次杀人。
据两人交代,哥哥 22 岁,弟弟 16 岁那年,两人因为兄弟义气,杀掉一个欺负他们朋友的人。
沈家父亲是村干部,管村里事儿多,没啥空闲时间和精力教育孩子。
兄弟俩从小就好逸恶劳,不爱读书,整日在街上瞎混,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最喜欢的就是打架和偷东西。
17 岁的时候,沈长银因为盗窃被抓,被判了缓刑。
可他还不老实,不知悔改,期间手又痒痒,去偷了个大户人家。
结果捅出个大娄子,偷到当官的头上,坐了两年牢。出狱后又因为盗窃再次被抓。
可以说是屡教不改。
坐了这么多次牢,沈长银好的没学到,做坏事的见识反倒增长不少。
牢里一个罪恶滔天的杀人犯告诉他,杀人之后最好毁尸灭迹,这样不容易被人发现。
怎么毁?用硫酸。
这招被沈长银记在心里,并在日后的犯罪生涯中,学以致用,技术“炉火纯青”,害死了不少人。
弟弟沈长平比他哥哥强一点,但也不是什么让人省心的料。
读书没几年就辍学,想要出去闯荡。
钱花光了,工资没挣到一分。
大城市的霓虹灯没能激发他的斗志,反而让他变得骄奢淫逸,纸醉金迷。
两兄弟崇尚以暴制暴,又对金钱有着超乎常人的渴望。
对没有接受过良好教育,也没有能力赚钱的兄弟俩来说,未来的道路岌岌可危。
他们的一生,从青少年时期开始,几乎半只脚已经踏进监狱的大门了。
两人是天生的魔鬼,犯罪的道路更像是命中注定。
2003 年,两人带着家里借来的 4 万元去兰州做生意。
结果一半赔得精光,另一半被在夜总会、洗脚城等特殊场所霍霍完了。
本来就穷,为了装大老板,好面子,还去包养坐台小姐。
自己手上没钱,就只能借钱。
光花钱不赚钱,欠下的债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两人一合计,挣钱的方法都
写刑法里了,要不还是干回老本行,去抢吧。
因为和坐台小姐有过长期接触,知道她们这种活在阴暗处的人见不得光,没人在意,杀死几个也不会有人发现,遂决定从她们下手,开启了血腥的杀戮之旅。
“杀第一个人的时候还害怕,后来杀人和杀鸡没有什么区别。”
在狱中,沈长银如是说道,没有丝毫忏悔。
沈长平更是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毫不掩饰,招供之时兴致高昂,颇有炫耀的意思,觉得自己干了一番大事。
这完全就是反社会人格!内心极度变态的人才会有这种想法。
自己没本事在正道上功成名就,就想着歪门邪道。
还瞧不上人家小偷小摸的,非要杀人才爽,才觉得自己特别牛逼。
女娲的败笔,人类的渣滓。
两人杀人越来越顺手,胆儿也越来越肥,被鲜血浇灌的心也变得嗜血,滋长出愈发强劲的恶意。
最终在犯罪的路上一去不复返,杀人的同时也给自己搭好了通往黄泉路的台阶。
在这起特大案件中,有 4 位特殊的女性。
她们是受害者,但同时也是施暴者。
虽然能够理解她们在生命受威胁时所作出的选择,但不代表在日后可以助纣为虐。
当然,法律给了最终的审判,让她们有时间去反思自己的行为。
2005 年 9 月 1 日,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沈长银、沈长平等人进行了一审宣判。
沈长银、沈长平参与抢劫他人财产 13 起,故意杀人 10 起、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
王艳玲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
容容、盈盈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 20 年,
翠萍因为有自首行为,被判处有期徒刑 3 年,并处罚金 1000 元-5000 元。
沈长银、沈长平,死在了注射针下。
他们的死,不足以慰藉枉死的人们和她们的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