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节 穿成大佬男妻后
第 7 节 穿成大佬男妻后
穿成反派大佬的男妻,我选择放飞自我。
好消息:大佬的残疾是装的,他能站起来!
坏消息:我顺应剧情放飞自我。
撩拨到一半,才发现他的冷脸也是装的!
1
稳稳跪在地上,抱着顾沉小腿的时候我还在打哆嗦。
我前一秒因为心脏病嗝屁,下一秒就穿进这本同性可婚的书里作死。
穿成了反派大佬的炮灰男妻。
嫌弃大佬残疾,百般作死、公然出轨……
关键是大佬是假装残疾。不仅身体健康,而且能一拳打死十个我这样的细狗。
剧情已经发展到了和大佬结婚,当众羞辱他。
完了完了,我活着,但好像也活不长了。
顾沉声音很冷:“松开!”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不松!老公,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啊!
“我说你坏话的原因是我自卑!
“我不想让其他人发现你的好!我怕他们和我抢!所以我故意在外面抹黑你。
“呜呜,老公我说都是真的。老公你说句话啊!”
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泣不成声。
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但如果不这么做,以反派的小心眼,我活不过两天。
想到这我真是恨不得邦邦给原主两拳。
身体健康,老公也不管你,只会定时往卡上打钱。
这种神仙日子简直就是每个咸鱼的梦想。
为什么不珍惜?
再说了,以我弯男的角度来看,顾沉这种类型简直就是钙圈天菜。
不就是不方便行走吗?
不识货!轮椅别有一番滋味!
2
就在这个时候,顾沉开口了:“保镖,把他带回房。”
被架起来的时候我还很乐观。
只要不是像原剧情一样把我扔出去就行。
刚好回房间我也不认识路,有人抬真是再好不过了。
显然我低估了反派的变态程度。
我被他们绑在椅子上。
“大哥们,商量个事。”我礼貌开口,“绑我,我没意见。但能不能给我手腕上垫点儿东西。我皮薄。”
几个保镖沉着脸,看向我手腕上的红痕。
该说不说,看着是怪吓人的。
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低头打电话。
几句交流之后,捆得更紧了。
OK,fine。
无所谓,我逆来顺受,直接睡觉。
顾沉进来的时候,估计也没有想到我已经睡到打呼噜了。
沉着脸把我叫醒,坐在轮椅上,凑近了打量我。
神色阴晴不定:“倒是心大。说,你到底是谁?”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冷不丁看见那么帅一张脸就离我两指的距离,还以为是做好梦了,赶紧凑上去:
“帅哥,来,嘴一个!”
亲了个空。
顾沉一把掐住了我的下颚:“装疯卖傻?”
我吓醒了。
这可是原剧情里分分钟要我狗命的反派啊。
我磕磕巴巴:“我如果说,我早就喜欢上你了。现、现在叫老公还来得及吗?”
顾沉语气淡淡:“你应该问我,我会不会信。”
“哦。”我老老实实地重复他的话,“你会不会信?”
顾沉冷着脸看向我,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斟酌了片刻,我决定直接自曝:
“我也不知道!我一睁眼就来到这儿了!我发誓,我如果有半句谎话,我这辈子吃不了肉,发不了财!”
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毒的誓言了!
顾沉停顿了片刻,突然伸出手打了个响指。
周围蹿出来几个保镖,把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在我身上的线拔掉。
其中一个恭恭敬敬地看向顾沉:“仪器没有反应。他没撒谎。”
好家伙。
哥跟你掏心窝子,你和哥玩心眼子。
测谎仪这么高级的东西就直接往我身上招呼?
我没有人权的吗?
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还牢牢被困在椅子上。
哦,我没有。
我惨兮兮地看向顾沉:“老公,现在可以松绑吗?我手腕疼,腿也麻了。”
顾沉拧眉:“你喊我什么?”
“老……”
在顾沉阴沉沉注视下,我硬把那个“公”字咽了回去,恭敬改口:
“老大。以后我就跟着你混行吗?你看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
顾沉偏头看向为首的那个保镖:“把他绑到我床上去。”
等等!进展这么快吗?
我看了一眼顾沉绷紧的下颌线,脱口而出:“不用绑,我可以自己去。”
顾沉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傻缺。
3
情况演变成我躺在床上,顾沉坐在轮椅上紧紧盯着我:“你有什么目的?”
我脑子一抽,想起琼瑶阿姨的经典台词:“我不是来害你的!我是来爱你的!”
顾沉眼皮一跳,那张冷漠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令人读得懂的情绪。
大写的无语。
他沉着嗓音:“你犯什么病?”
“爱你的相思病!”
顾沉走了。
脸色铁青,转着轮椅,扭身的时候还挺快。
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老公,我帮你!”
顾沉冷着脸看了我半晌,别有深意:“好,那就一起。”
推着大佬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我觉得自己好像是山鸡进了凤凰窝。
基本上就没有正眼瞧我的。
我求之不得,缩在角落里吃小蛋糕。
刚要伸出去拿第五个的时候,被握住了手掌。
一个竖着大背头的油腻男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我的小心肝,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救命,我想吐。
呕。
一秒钟之后,凭借我聪明的小脑瓜,迅速厘清了人物关系。
对面站着的这个油腻男,就是原主的姘头。
他让原主把顾沉电脑里的招标书偷出来,想要借机背刺反派。
我想了想,冲他勾了勾手指:“这里不好聊,你跟我过来。”
他跟着我一路到了厕所,表情越发急切:
“怎么样,是不是已经从那个残废手里偷出来了?”
我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在他急切的眼神里,朝着他的鼻梁来了一记漂亮的直拳。
他捂着鼻子,痛得喊都喊不出声。
我活动了一下,又狠狠补了两脚:“想阴我老公,吔屎了你!”
舒爽地站起身,和推开门的顾沉四目相对。
4
我脑子一热,分外热情:“老公,你也来上厕所啊?我帮你。”
顾沉扫了我一眼,然后转动轮椅到了那个男人身边。
车轱辘非常精准地碾在那个人手上。
对方惨叫一声,痛得几乎要昏过去。
顾沉冷着脸瞥了一眼对方。瞳孔深邃,眉眼如刀。
怎么会有人铁青着脸都这么帅啊。
我站在一边啧啧感慨:“这么帅的老公我直接亲死!”
顾沉动作一僵,冷淡的神情像是破碎的面具,透出浓浓的不可置信:
“娄禾!你给我闭嘴!”
哦豁,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语气倒是挺凶。只不过配上那红透了的耳朵尖尖。
怎么看怎么是在虚张声势。
我嘿嘿一笑,推着他往外走:“老公我们走,别和他一般见识。”
顾沉卡住轮子,但声音明显没有之前大了:“别乱喊。”
啧啧啧,不仅耳朵,现在连脸都红了。
没有想到反派大佬居然这么纯情,爱了爱了!
再看看躺在地上痛得满脸扭曲的男人。
我摇了摇头。
这明摆着高下立现。
这身体原主是没吃过好的吗?
放着这么帅的老公不要,非要作死。
5
出去的时候,男主顾言正搂着一个女生,两人浓情蜜意,看上去就很恩爱。
原剧情里,女主林语一家正是害死顾沉父母的凶手。
但就因为主角相恋,男主义正辞严地让顾沉放下仇恨,别伤害女主爸妈。
一个是仇人的女儿,一个是自己的堂弟。
要我说,顾沉这个反派,前期脾气还是太好了一些。
我要是听见顾言那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蠢话,早就拿个酒瓶子给他开瓢了。
见我们走近,顾言的表情很是防备,把林语护在身后。
我推着顾沉,一个潇洒地急停甩尾。在男女主角面前留下一个潇洒的侧影,然后毫不犹豫地离开。
顾言一张脸沉得几乎可以滴下水:
“顾沉,我上次和你说的话,你没有听懂是不是?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林语是无辜的,你不许……”
嘿,真是给他脸了。
智商这么低,你当什么男主角?
我学着他的样子挡在顾沉前面,撸起袖子:
“林语无辜,我老公就不无辜了?
“你搞清楚。林家的人做了那种龌龊事,死有余辜。你和林语甜甜蜜蜜,凭什么拉着我老公给你们的爱情买单?”
顾言被唬得一愣,面色铁青:“关你什么事?”
“问得好。那我老公报仇,又关你什么事?”
我越说越气,想到原文里顾沉众叛亲离结局,当即从包里甩出二十块钱:
“尽快去医院看看脑子吧。希望还有救。”
6
顾言气急败坏,一把扯过我,下一秒那拳头就要砸在我脸上。
被顾沉喝住了。
明明坐在轮椅上,但望向他的眼神写满了睥睨和冷意:“松手。”
顾言不可置信:“哥!明明是他……”
“他是你嫂子,放尊重点。还有,我不觉得我做错了。不动林语,是我给你最后的情面。”
我竖起大拇指,吹了声口哨:“老公,帅!”
顾沉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唇边带着几分笑意:“别贫嘴了,推我去见王总。”
一整天,我推着顾沉在别墅里上上下下。
带着他穿梭在花园里,草坪上……
一边高喊:“小飞棍来喽!”一边往花花草草上冲。
管家看我的脸都绿了:“这些都是顾总花高价买来的,那玫瑰,一千万一朵,还有兰花,一千五百万……”
我在脑海里疯狂计算……
完了,我从秦朝开始打工都还不完。
顾沉打断他:“无所谓,没多少钱。”
谢谢,有被帅到!
7
管家之后是怎么传的,我不清楚。
但是因为我随口一句,顾沉把那些被我压坏的花草全都换成了菜种子。
“蛊惑顾总的男狐狸精”这个名号算是正式确定下来了。
本来“娄禾”的风评就不好,现在更离谱了。
别墅里的那些人看见我都躲,生怕我会吹枕边风。
就这么在大别墅里待了一个月。
老实说。
真的好爽!
不仅吃喝不愁。闲得无聊了,五楼是健身房,三楼是游戏室。还有家庭影院。
坐在星空顶的家庭影院里,我热切地拉住顾沉的手,情真意切:
“老公,我爱死你了!”
这次顾沉没有甩开我的手,只是别开视线,喊管家又送了两块榴莲和山竹上来。
谁懂?我当场掏出手机上知乎,回答:【有一个神仙老公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结果刚长胖两斤,就被顾言这个狗东西绑架了。
8
那几个人蒙着脸,把我捆在椅子上。
别说,这感觉还挺熟悉的。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顾言:“你有病?”
他表情愤愤:“只要你让顾沉收手,不要再针对林家了,我就放了你。”
我真服了。
这是一个男主角能干得出来的事?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言礼貌一些:
“不是我说,哥们你脑瘫吧?
“全世界都要照顾你的情绪?林家那两个害死了顾沉的爹妈,也就是你的叔叔。
“你不报复也就算了,还不准顾沉报复?
“是这段爱情能延续你的生命还是没有它世界就会毁灭?”
“你懂什么?”顾言脸色难看,“他设局骗林叔叔融资,林家就要破产了!”
顾言皱紧眉:“你以为他是什么手段干净的好人?你和那种心理阴暗的魔鬼生活在一起,你不觉得可怕吗?”
“我觉得挺可怕的。”
听见我这么说,顾言的表情明显缓和了很多,甚至摆出一副讲道理的样子: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只要顾沉收手,不对林叔叔赶尽杀绝,我就放你回去。”
“我觉得你这个人真的挺可怕的。”我看着他这副嘴脸,只觉得恶心。
“你林叔叔的命是命,你亲叔叔的命就不是?”
“你懂什么?当时只是因为融资失败。”顾言很不耐烦地冲我吼,“林叔叔后面也和我解释了,根本不是他故意推迟放款。”
“你相信母猪会上树吗?”
“什么?”
我翻了个白眼:
“什么都信只会害了你。
“一把年纪了,没有一点儿分辨是非的能力,非得让全天下的人给你的爱情让步。
“你算哪根葱你也……唔唔唔!”
说不过我,就拿抹布堵我的嘴。
这男主角心可真脏。
门外传来打斗的声音。
9
顾言慌乱中把刀架在了我脖子,紧张地看着。
那几个身形健硕的保镖簇拥着顾沉。他骨节分明的手搭在轮椅上,青筋爆出,皱紧眉:
“顾言,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以至于你敢做出这样的事。”
铿锵有力,面容严峻。
再配上那张精致的脸,冷然的眉眼,微抿的薄唇看上去比他的话要软多了,想亲!
糟了,头好痒,肯定是要长恋爱脑了!
我脱口而出:“老公,你好帅!”
还没来得及欣赏红着耳朵的顾沉,就感觉到脖颈处凉飕飕的。
顾言声音很冷:“只要你答应不再针对林家,我就不动他。”
我服了,这哪里有半点儿男主角的样子?
这不纯纯 24K 大傻子吗!
我委屈巴巴地看向顾沉,冲他拼命地眨眼睛:“老公,我好怕怕哦~”
温柔缱绻,连我自己都要被自己给恶心到了。
顾言也被恶心得不行,皱着眉头看向顾沉:
“哥,你怎么喜欢上这么一个玩意儿?娘娘腔似的,恶心死了。”
靠,这男的说话好难听。一点儿都不懂我们夫夫之间的小情趣。
我委屈巴巴地看向顾沉:“老公,你说句话啊老公。”
顾沉面色不改:“别装了。”
行吧。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把顾言往地上狠狠一掼:
“没礼貌。你应该叫我嫂子……”
“不对。喊我哥夫。”我琢磨半天,挤出了一个新词汇。
顾言躺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回过神,已经被顾沉带来的那几个保镖按住了。
他一脸错愕:“你,你怎么……”
我眨眨眼,指了指站在顾沉身后的那个保镖:“你不觉得他很眼熟吗?”
当时绑我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对方给了我一枚刀片,更重要的是,他跟我说:“顾先生很担心您。”
啊!我那语气硬硬,心肠软软的好老公!
10
我转动手腕朝顾沉走了过去,满肚子的骚话还没来得及说,地上的顾言突然暴起,握着刀朝顾沉冲了过来。
谁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对顾沉动手,保镖还愣在原地,我猛地推开顾沉,一脚稳准狠地踹在了顾言的小腹上,慌乱中感受到左臂似乎被什么划开。
被踹倒在地的顾言重新被保镖压制住。这次那几个彪形大汉没有顾及他的身份,按得很紧实。
顾言脖颈青筋直跳,咬牙切齿:
“顾沉,你放开我!你做这些事就不觉得心虚吗?林语是无辜的,她什么都没做,你不能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看得出,他是真的很愤怒,在为林语和林家抱不平。
顾沉在他眼里,就是无耻的、是非不分的大反派。
老实说,我真是骂累了。
他要是真的有他自己说得这么义正辞严,又为什么会绑架我?
难道我就不无辜?
说白了,顾言这种人就是双标狗。
我直接掏出电话报警。
大概是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被扣上“银手镯”的那一天,顾言被押走的时候还在发懵:“你,你怎么敢?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一摊手,懒得搭理他。
小说不是法外之地,男主角也要遵守法律法规的 OK?
他又扭头看向顾沉,咬牙切齿:“是你先针对林家的。等我找到证据,我不会放过你。顾沉,我看在你是我堂哥的份上,本来不想做到这一步的,是你……”
顾沉压根没有搭理他,扭头看向我,眉头微蹙:“你受伤了。过来。”
我后知后觉感受到左手臂传来的刺痛。委屈巴巴地凑了过去。
顾沉扣住我的手腕,低头看了一眼,喊停了警察。
然后在顾言满脸势在必得的表情中冷淡开口:“我们要求验伤。”
只要去了医院,我光是喊两嗓子头晕都有可能让顾言判得更重,更别提我还见了血。
顾言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瞪圆了眼睛,还想喊些什么的时候,顾沉摆了摆手,像是看别人搬运一件废弃了的大型垃圾:
“行了,带过去吧。我带我……”
他语气纠结了一下,抬眼看向我,对上视线之后,又飞快垂下眼,红着耳朵。
我非常体贴:“你喊我老公呗。我也喊你老公。咱们俩各喊各的,不冲突。”
顾沉抿着嘴,扭头不看我,礼貌地冲着警察颔首:
“麻烦你们了,剩下的可以联系我的律师。”
呵,男人!还挺闷骚!
11
林语跑过来找了我一趟。
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打听来的情报,非常豪气地拍给我一张支票:
“你开个价,只要能让顾沉不再追究言哥哥的责任,这五百万就是你的。”
老实说,我正好需要钱。
这段时间,手臂上的伤其实已经好了。但顾沉硬是压着我在家休息。
我就单手推着他在花园里溜达,在家庭影院里看老片子。
感情突飞猛进。已经到了能勾肩搭背,偶尔亲个小嘴的程度了。
美滋滋。
昨天在家里瞎溜达的时候意外发现,还有三天就是我和顾沉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
我寻思这简直就是我积极上本垒的一次完美助攻,于是二话没说,揣着一叠票子就出门了。
在商场里摸索了一大圈,发现这个小说世界其实有一点还是挺真实的。
那就是我一如既往的贫穷。
穷得明明白白,穷得不忘初心。
我左手按着右手,右手按着左手。勉强控制住了拿钱的欲望:
“你难道不知道顾沉为什么要追究顾言的责任吗?”
林语的表情有一瞬间不自然。
我看得眉头一挑。很显然,她知道。
她不仅知道,十有八九顾言干出的这份蠢事里,也有她的助力。
这两个人的爱情不是“不管他人死活”的程度。
感觉已经到了“不把别人创死就不能体现他们俩感情深”的程度。
他们俩谈恋爱,虐的全是周围人,这不是纯纯有病吗?
我礼貌回绝:“不好意思哈,我老公更有钱。你有这笔钱,还不如给律师,没准到时候能减刑。”
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一定会让顾言成为第一个踩缝纫机的男主。
维护小说世界的法律正义,我义不容辞!
12
林语眼眶一红,眼泪说掉就掉:
“我知道你是嫌少。但是只要顾言出来了,一定不会放过顾沉。你不是一直想和他离婚吗?我会让言哥哥帮你。
“就为了顾沉的那点儿钱,你就甘心下半辈子就和那个残疾绑死在一起吗?”
“不是啊。”我挠挠头,语气诚恳,“我不是为了钱。我是真的图他这个人。我馋他身子啊!”
后面六个字,掷地有声。
林语顿时不再说话,表情有些惊恐。
我无语:“干吗?我这句有什么问题吗?你是不知道顾沉有多好,长得又帅,身材又好。坐在轮椅上也别有一番……”
身后传来熟悉的咳嗽声。
“咳咳。”
我回头正对上顾沉的视线。
哦豁。
现在就低头在知乎搜索:
#虎狼发言被当事人听到了怎么办?还有没有机会挽救自己的形象?#
林语被顾沉身边的保镖礼貌请走时还在挣扎:
“言哥哥是你堂弟,你怎么能这么狠?”
真的吐槽累了,懒得骂了。
这么一看,她和顾言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祝福,锁死,钥匙我吞了,别死我家门口。
我由衷感慨:“智者不入爱河,强者本硕到博。这句是有道理的。”
顾沉突然接过话茬:“那这么说,你不该和我结婚。”
“我不一样,我进来之前就已经是博士了。”我自豪地挺起胸脯,“学习的苦头我已经吃够了,是时候尝尝爱情的甜了!”
说完对上顾沉深邃的眼眸,我骤然反应过来,痛心疾首地指着他:“你小子套我话。”
他拉住我的手,默默扣住:“让你尝尝甜。”
拉个小手就想抵消?
我冷哼一声,蹲下身凑到他面前:“不够甜。除非你亲我一口,不然这事没完。”
顾沉局促地看了看周围:“回家再……”
我吧唧一口亲在他嘴上。
恋爱嘛,当然要黏乎乎、甜滋滋的才有意思!
而且,顾沉本人比看起来还要好亲。
13
顾言被判的前一天晚上,我发现顾沉在客厅抽烟。
顾沉修长的手指间夹着烟,猩红的火点衬得那骨节分明的手越发白皙。
暖黄色的灯光下氤氲着白色的烟雾。他的眉眼浸在里面,不仅没有柔和,反而多了几分冷然和落寞。
看见我过来,他很明显愣了一下,快速掐断了烟,声音有点儿哑:“一个人睡不着?”
想到我就来气,谁家老夫老夫的,相处了三个多月还是分房睡啊!
所以这段时间我天天往顾沉房间里钻。
“做噩梦”“梦游到了这儿”“一个人睡觉好害怕”……
各种理由轮流用了一遍。
奈何郎心如铁,顾沉就是铁了心地要和我分房睡。
那段时间我甚至在知乎上偷偷搜索“补肾秘方”,结果毫不意外地被顾沉发现了。
那三天我的零花钱全没了。半夜的宵夜环节也被取消,换成了早起运动。
是真运动。
麻了。是谁凌晨六点半被迫起床骑动感单车我不说。
想到这里,我恶从胆边生,壮着胆子,哼唧了一声:
“这么晚了还不睡,你是不是年纪大了,睡眠质量不好?”
“你只比我小了两个月。”
顾沉说的是我真实的年纪。
这段时间他连我最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扒出来了。我和这个“角色”大概只有长相和名字是相同的。
其他的完全不一样。
顾沉伸手在空中挥了挥,把烟味都散干净了,才朝我伸出手,示意我过去。
我一屁股坐在他腿上。轮椅叠叠乐。
顾沉没有推开我,举着双手,语气无奈:“你坐在沙发上。”
“我不。”我硬靠在顾沉的身上,觉得自己特别像那种欺善霸恶的小混混。
顾沉就是被我调戏,无法反抗的良家少男。
嘿嘿,苍蝇搓手。
14
闹了好一阵,顾沉眉眼渐渐舒展,搂着我的手微微收紧:
“我一开始,和顾言的关系还可以。
“我妈很喜欢顾言,总是让我多照顾他。我记得小时候他也很喜欢来我家玩。
“我妈妈手艺很好,喜欢自己弄点儿甜点。顾言爱吃鸡蛋布丁,她总是会给顾言做。我就站在她手边,闻着鸡蛋和黄油的香味,等阳光照进来。”
顾沉家破人亡的第二天就出了一场车祸,被医生宣布只能终身和轮椅做伴。
这些年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念头就是报仇。
结果顾言开口就喊他放弃。
多讽刺。明明被害死的是一个对自己很好的长辈,顾言却只看见了林语的“痛苦”,丝毫没有感恩之情。
真是鞭子不打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
我扣住了顾沉的手:“为了那种白眼狼,不值得。你就当你那个聪明乖巧的堂弟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他恋爱脑晚期长出的胎盘。”
顾沉:“嗯。其实我已经不难受了。”
“真的?”我挺高兴地晃了晃腿,“什么时候想通的?”
他定定地看着我,眼底像是磁石,要把我完全融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声音化在傍晚的暖风里:
“你出来看我的时候。
“你坐在我腿上的时候。
“你说顾言是个胎盘的时候。”
老实说,最后一句有点儿煞风景。但没关系,我知道顾沉不会说那些甜言蜜语。
这些,就是他笨拙,但是真实的心里话。
我把头靠在他肩窝处,偷偷冲着他的脖颈吹气,故意放软了声音:“所以,今晚一起睡……啊啊啊!”
顾沉这家伙居然直接推着轮椅往前走,我差点儿栽下去!
顾沉语气淡淡:“走吧,我送你回你的房间。”
后面四个字掷地有声。简直就是一个大写地刚正不阿。
我气急败坏:“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真的不行?你别逼我啊顾沉,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不怕你了!你信不信我背着你点十八个男模,我一天摸唔唔……”
柔软的唇瓣抵住了我所有的话。大概是刚才闹了太久,顾沉的唇齿间没有烟味,只剩下淡淡的须后水的味道。
好小子,学坏了。
我软着腿坐回自己的床上,还在回味刚才的滋味。
顾沉突然调转轮椅,坐在门口明暗交界的地方,静静地看着我:“你不会的,对吧?”
我挠挠头:“当然不会,我开玩笑的。”
顾沉似乎是笑了,点点头:“那就好。不然我会忍不住打断你的腿,把你锁起来的。”
靠,这什么残暴发言?
见我一下绷直了身子,顾沉笑了笑:“我也是开玩笑的。我舍不得。”
他扬唇一笑:“睡吧,晚安。”
好家伙,我好想搞到病娇了。
不愧是反派大佬,更爱了!
脑子里刚闹出这个兴奋的念头,突然听见机械音响起。
很气急败坏的声音:“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15
我愣了一下,回忆起那些穿书文的套路,试探性喊了一声:“系统?”
对方更气了:“你知道你都做了什么吗?男主角就要进监狱了!”
“不用谢,这都是他罪有应得。”
“不行。”
在听到这两个字之后,我骤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空,然后完整地看见了“我自己”。
准确地说,是看见了“娄禾”重新睁开了眼睛。
“娄禾”环顾四周,皱紧了眉头:“不是说好这个世界的任务我不用做了吗?烦死了。我又不喜欢男的。那个顾沉有什么好的?还不如林语呢。”
呸,没品的东西!
我下意识伸手想要给他一拳,径直穿过了这个身体之后才后知后觉回过味来——我好像,已经变成阿飘了。
系统的语气也很不耐烦:“出了点问题,没想到这个莫名出现的灵魂和这具身体这么契合,更没想到的是,他居然真的在和那个反派谈恋爱。你先把他给顶了,把男主角救下来。”
“你没搞错吧,我拿什么救?我可是被顾沉那个疯子杀了一次的!”
我瞪圆了眼睛,骤然想起第一次相遇时没有在意的细节。
难怪顾沉这么快就接受了我的新身份,我还以为是因为,他完全相信测谎仪。
原来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确定自己已经把原本的“娄禾”解决掉了。
系统冷笑一声:“顾沉本来就是危险的反派。但是没关系,那个笨蛋好像完全取得了他的信任,只要装装样子,让顾沉把男主角放了就行。”
他们说的笨蛋,不会是我吧?
我尝试了很多办法。比如“远远地助跑冲进身体里”“尝试飘出去大声呼救”。
不仅没用,而且我不能离开这个身体一米远的距离。
“娄禾”就躺在床上,懒洋洋地看着我:
“我劝你省点儿力气。放心,我对顾沉那种硬邦邦的男人没有兴趣。”
见我没说话,“娄禾”更来劲了:
“你知道我兢兢业业地走剧情,本来还觉得他人挺好的,挺能忍的。没想到他直接动手。
“我前一秒还在走剧情,在背后骂他。后一秒他给我下毒。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浑身抽搐地倒下去。真是疯得彻底。
“你居然没有被顾沉弄死,我真是越想越好奇。喂,和我说说呗,反正确保剧情顺利我就走。”
“剧情顺利是什么意思?”
我记得小说里头的剧情是顾言扳倒了顾沉这个大反派,拿到了他名下所有的资产。而顾沉因为不正当的竞争手段锒铛入狱。
至于“娄禾”这个角色,在凸显完顾沉手段的阴狠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描述。
这什么垃圾剧情!
“娄禾”看了我一眼,两手一摊:“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顾沉是注定要孤独终老的,监狱才是他的归宿。因为他阻碍了男女主角的爱情。”
我:“……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你们这种降智小说是自己拥有一套法律吗?”
16
“娄禾”信心十足,天刚亮就去了顾沉的房间。
他蹲在床边,把头凑到顾沉的手掌心,像我平时那样撒娇。
我心头一凉。完了,“娄禾”肯定查看了我和顾沉之间相处的回忆,这姿态,这神情,连我都要愣三秒。
果然,顾沉睁开眼,笑容和平时一样。
我眼睁睁地看着“娄禾”推着顾沉在小花园里散步。状似无意,提起顾沉小时候的事情,然后话题顺理成章地转到了顾言的身上。
顾沉唇边始终挂着和煦的微笑,静静地听着,时不时还会点点头。
阳光、花园、掩映的绿丛……再加上这两个凑在一起耳语的男人。
一切的画面是那样熟悉又和谐。
连我都恍惚了。好像自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
“娄禾”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我仔细想过了,被绑架的事情我不打算追究了。他毕竟是你弟弟,我不想你背上这么沉重的心理负担。”
放屁!
我气得双手叉腰,破口大骂:
“你倒是挺慷慨,顾言那个傻叉绑架我的时候怎么没有心理负担?双标狗,给爷爬!”
顾沉唇边的笑意更深:“所以,你打算怎么样?”
“我们撤诉吧,不要告了。家和万事兴。”
“家?”顾沉重复了一遍,似乎是没有理解。
“娄禾”握住了顾沉的双手,单膝跪在他的轮椅前,模样看着非常深情:“我们自己的小家啊。”
我的手从他们两个人之间穿过,只能站在一边无能狂怒:“啊啊啊,你给我松开!谁要跟你有个家啊,这是我老公,你不要太……”
我话还没有说完,顾沉突然低低地笑出声:“你的意思是,放过顾言,最好还放过林家,是不是?”
“娄禾”的表情有一瞬间僵硬,放柔了声音: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你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你这样对顾言,伯母泉下有知,也不会开心的。
“不是吗?”
顾沉往后靠了靠,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抽回了手:
“我不仅不该把顾言送进监狱,相反,我应该被他送去坐牢。
“还有,我名下的产业也都归他所有。林语和顾沉会踩在我一手创建的公司上,富足地过自己幸福的小日子。
“这不就是,你们为我安排好的结局吗?”
“娄禾”的表情彻底失控,看上去想逃,但起身之后双腿像是使不上力气,又栽倒在地上:“你、你做了什么?”
“一点儿麻药而已。”顾沉慢条斯理地亮出夹在指间的针,盯着“娄禾”,“只要你们把他还回来,我可以不追究顾言的责任。”
“你、你怎么认出来的?”
顾沉冷笑:“因为你的眼神很脏。他看我的时候,眼睛里的笑意都要跑出来了。还有,他从来不会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他说话是粗俗了点,但很可爱。”
我又感动又好气。
什么叫“粗俗”?这是话糙理不糙。
说了,评价顾言这种人,我能用上什么好词?
顾沉把轮椅推近了一些,低着头,表情阴沉,像是地狱的恶鬼,一字一顿:“所以,把他还给我。”
“你以为我愿意干啊!这个破任务我早就不想做了!”趴在地上的“娄禾”咬牙切齿,“这就给!一个疯子一个缺根筋的蠢货,你们俩真是绝配。”
顾沉微微颔首,表情甚至是喜悦的:“谢谢,我也这么觉得。”
17
几乎是下一秒,我就感觉到了一股吸力,重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草地上,身下压着蔷薇。
靠!我直接弹射起身:“完了完了,这下要被老管家偷偷念叨死了!”
因为我喜欢推着顾沉在花园里乱窜,压坏了老管家中的不少花草。没记错的话,这丛蔷薇还是他辛辛苦苦“抢救”下来的。
顾沉笑了,在阳光下朝我伸出手:“过来。”
“招呼小狗呢?”这腿还有点儿使不上劲,我学着他的样子招招手,“你过来!”
顾沉推着轮椅,把脖颈送到了我手边:“刚刚那句话,我想听你说一遍。”
“哪句?”
“我们的小家那句。”
我望向他的眼神,顺手把那朵落下的蔷薇薅下来,别在顾沉的耳边:“走,回家。”
我不知道顾沉独自复仇的这些年,坐在轮椅上每天都在想些什么,也不能想象他是怎么长大的。
现在更不能想象,他是如何在已经知道一切都不过是一本小说,他遭受的苦都是拜剧情所赐。
他是如何一边知道既定的结局,又一边努力生活的?
我捧着顾沉的脸,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这些年你把自己养得很好,奖励你!”
他声音沙哑:“什么奖励?”
“奖励我这样一个绝世好老公。喜不喜欢?”
他很乖很乖地点头:“喜欢。”
真是可爱死了!
我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手往下挪,试图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扭了五分钟,硬是没解开。
顾沉憋笑憋得胸腔都在震动。
我又羞又恼,一屁股坐在顾沉的腿上,把他压在轮椅上:“自己主动点儿!不然等会儿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顾沉一只手揽着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扣子:“喜欢在上面?”
我老实分析:“倒也不是,其实我是懒得动的。但你身体不方便, 还是我多辛苦一点儿,你就好好享受……诶诶诶!”
顾沉抱着我站起来了。
我下意识把腿盘了上去,生怕自己会往下滑:“你、你怎么……”
“不会手下留情?嗯?”
完了, 我要嘎了。
我把头埋在他脖颈处, 讪笑着求饶:“不是,我胡说八道的。”
“你之前还说我肾不好。
“说我年纪大。”
我被扔在床上, 顾沉垫住了我的后脑勺, 整个人撑在我上方, 扣子已经完全解开,露出硬邦邦的肌肉, 声音低哑:
“还是我多辛苦一点吧。毕竟之前禾禾你帮我推轮椅, 已经很辛苦了。现在,是时候我回报你了。”
回报了一晚上。第二天还泡了枸杞茶给我喝。心眼也太小了!
他真的,我哭死。
18
如顾沉承诺的那样, 他没有再针对顾言,留了最后一份体面。
只不过, 他可没有承诺不动林家。
在顾言被羁押的那段时间, 没有了男主角的阻力, 他翻出了林家当年针对顾家, 恶意融资的证据。
顾言出来的那天, 林家那两个老东西刚被判进去。
林语在看守所门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要顾言为她父母讨要公道。
顾沉和我就站在旁边, 对上顾言复杂的眼神, 我凉飕飕地开口:
“证据确凿, 你当时年纪小, 是无辜的。但你要说讨公道, 这就太离谱了。林小姐,小学的德育课没有教会你是非观念吗?
“大仇已报, 我亲亲老公不会再追究了。你们两个要真是真爱的话, 林家倒了也不妨碍你们在一起。
“你俩有手有脚还有存款, 过你们自己的日子去呗。反正你们的爱情大过天。”
看着林语难看的脸色,我乘胜追击。一脸惊讶地捂着嘴,无辜眨眼:
“啊?你们不会因为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 就感情破碎吧?不会吧不会吧?”
顾言沉默地离开了,手里还捏着那一纸证据。林语也踉跄地追了过去。我对他们两个的拉扯毫无兴趣, 挽着顾沉离开:
“中午去吃麻辣小龙虾怎么样?我馋好久了。”
顾沉眼神幽暗:“你能吃吗?”
我脚步一滞,认真感受了一下。别说,还真吃不了!气死我了!
我恶狠狠地甩开顾沉的手:“别说了,冷战一分钟!”
顾沉绷着笑, 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侧开始倒数:“六十、五十九、一!”
然后快速地抓住我的手,可怜兮兮地:“时间到了。”
你小子,数学算是让你玩明白了!
我回搂住他的腰:“过两天我就投简历去。等我赚钱了, 自己偷偷在外面吃小龙虾!”
“行啊。”顾沉意外地好说话。
“你不会已经和所有公司都打好招呼了吧?”
顾沉点点头,一脸无辜:“可是,你之前不是说, 办公室恋情很有意思吗?还想和我玩 play……”
我伸手捂住他的嘴:“光天化日的!我没有,你别乱说!”
顾沉顺势拉住我的手,突然飞快地在我手指上套了一个东西。
我举起来看,是一个素圈, 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和他手上的那个相呼应。
他静静地看着我:“纪念日快乐。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一周年的日子。”
“所以今天能破例吃麻辣小龙虾吗?”
顾沉叹了口气:“……行。”
温柔的阳光落在我们相握的手上,两枚素圈散发着沉默柔和的光。从此日日是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