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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节 重生后我夺回了一切

第 30 节 重生后我夺回了一切

我重生回到了 5 岁那年,被人贩子拐走的当天。

人贩子一手握着气球,一手拉着我的胳膊要将我强行塞进他的车里。

堂姐殷凝猛地推开我,大义凛然地看着人贩子:“我跟你走!”

我忍不住冷笑一声。

她想要像我前世一样被人贩子掳走,卖去相隔万里的大城市,有一对有钱的养父母,过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纸醉金迷的新生活。

但她根本不知道,在那以后的 20 年。

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1

前世,殷凝眼看着我被人贩子拐走却没有救我。

我被卖给了一对不能生育的富豪夫妻,而她堂而皇之地加入了我们家的户口本,替代我成了我爸妈最亲爱的女儿。

后来厂里改革,我爸妈下了岗,日子也不如从前。

但我爸妈还是尽量满足她的所有需求,就算是扫大街也要供她读完大学。

可她却在二十年后与我重逢时将我爸妈贬得一无是处。

“你不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夏天没空调、冬天没暖气,有一次冬天点炉子我们还差点一氧化碳中毒。

“他们跟你小时候不一样了,抠门得很,连买块肉都要掂量许久。

“有星探找我想让我拍广告,他们说什么也不同意,说那个圈子水太深女孩子去了要吃亏。我看他们就是怕我过得好了把他们丢下。”

她虽是这样抱怨,可看她细皮嫩肉,衣服干净整洁,并不像是遭了罪的模样。

“要不你把我介绍给你那对养父母,只要能让我混进娱乐圈做个配角也行。”

听到她说想要认识我的养父母,我心中一凛,猛地摇头拒绝了她。

我不能让她堕入那对豺狼虎豹之手。

可我没想到她会因此嫉恨于我。

在我拿到影后的那天,她冲到我的保姆车前扯住了即将上车的我。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我倒在血泊中没了心跳。

到死我都想不明白,她爸妈意外去世之后她没人管,是我爸妈把她接回了家。

有了好吃的、好玩的,我第一时间都先给她。

她被小伙伴们嘲笑没爸没妈我立马就扑上去跟他们打架。

我如此待她,怎么就换来了她一次又一次地痛下杀手。

本以为我没机会报仇了。

但我却重生了。

2

再次睁开眼,我回到了 5 岁那年,被人贩子拐走的当天。

殷凝死死扯着人贩子的胳膊,将我推到地上。

“我跟你走,我保证不哭也不闹。

“你带她走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她体弱多病,心脏也不好,你掳走她没准第二天她就被吓死了,到时候你不仅做不成交易还要背上杀人的罪名。

“你带我一个人走,我可以帮你争取更多的钱。”

看着眼前的场景,我不可置信地四处张望。

7 岁的殷凝,卖气球的人贩子,还有我手中那个蓝色的海豚氢气球。

这个无数次在午夜梦回时将我惊醒的场景,此刻竟真真实实地出现在我面前。

我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的双马尾,又掐了下自己的胳膊。

疼!

我重生了!

而且重生在我前世被人贩子拐走的当天。

前世,殷凝带着我去公园玩,她跟一个女孩子因为一个洋娃娃争吵了起来,我被卖气球人贩子吸引,刚从他手里接过氢气球就被他抱着往一旁的车上拖。

“姐姐,救我!”

我朝着不远处的殷凝声嘶力竭地喊着,她丢了手中的娃娃朝我的方向跑了几步,却又突然站在了原地,直至我被人贩子塞进车里带走,她也没再动一步。

人贩子将我带去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繁华都市,将我以 元的价格卖给了一户有钱人家。

从此我的人生里就只有猥亵、毒打、囚禁。

再也没有感受到这个世界上哪怕一丁点的温暖。

我看着眼前一心想要跟人贩子走的殷凝,忍不住冷哼出声。

既然她想要过我曾经的生活,那我说什么也要帮她实现。

眼看着人贩子看我的眼神有了犹豫,我赶紧装出心脏病发的样子,捂住胸口躺在地上。

“我好像心脏病犯了,救救我,送我去医院。”

殷凝看着地上的我愣了一下,她应该是没想到我会配合她演戏。

但这样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她可不能错过。

她借机添油加醋:“上次检查医生说了,她要是再犯病就要换心,否则活不过一个月。”

人贩子一听这话,就只将殷凝推上了车。

车子发动前他还朝我吐了口痰:“真他妈晦气。”

殷凝坐在车后得意地冲我得意地挥手。

我哼着歌从地上爬起来,一脸不屑地拍了拍身上的土。

上赶子往火坑里跳的。

她还是头一个。

不久后她就会知道,那对养父母表面上看起来慈眉善目,可他们做的全都是见不得光的事,对我更是极度残忍。

他们将我当作免费的仆人,让我收拾家、做杂务,给他们端茶倒水,我的养父喝了酒回来就会对我动手动脚,我反抗就会招来一顿毒打。

长大一点后我尝试逃跑,却被他们逮了回去,将我关在密室里几天几夜不给我吃喝。

18 岁,我就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赚钱工具,被他们送到一个又一个陌生老男人的床上。

前世,我逃脱不了。

这一世,殷凝即将成为他们新的摇钱树。

3

殷凝走丢后,我爸妈登报、张贴寻人启事找了好久,最后连个殷凝的影子都没有找到。,。

这个时候天眼系统还不发达,我们这个小县城里更是没有监控这种东西。

时间久了,他们也便放弃了。

而我,从那天之后就时不时地哭闹一场,让我爸妈以为我是受了惊吓。

“要不我们搬家吧,换个环境也许对婉婉的病有好处。”

夜里,我爸跟我妈坐在客厅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落地台灯。

我妈往我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默默地边流泪边点头。

一个星期后,我们搬家了。

临走前,我将家里唯一一张殷凝的照片扔到了地上。

搬家师傅搬东西的时候来来回回在上面踩了好几脚。

我看着她那张被踩到扭曲变形的脸,心中很是愉悦。

“殷凝,20 年后希望你也能笑得这么开心。”

4

前世我走丢之后,在殷凝的怂恿之下我的父母也带着殷凝搬了家。

他们不仅很快放弃了找我,还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到殷凝身上。

他们努力培养她,给她想要的一切。

二十年后,我找到了殷凝。

殷凝一脸愧疚地拉着我的手说:“当年我被吓傻了,我不是故意不救你。还好你回来了。小的时候爸妈为了给我买钢琴宁愿卖血,对我这个非亲生女儿都如此,对你他们一定会更好。”

我满怀期待地跟她坐在他们温馨的家里等着与亲生父母相认。

可他们回家后却像看着陌生人一般看着我。

他们根本不肯认我。

我爸将我推出家门:“我女儿早就死了,少来骗钱!”

我痛不欲生,却又不敢去报警。

在那对养父母的“培养”下,我也跟他们一样做起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报警,我只有死路一条。

我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我乖乖回到了养父母身边。

重操旧业。

血缘亲情,也只是说得好听罢了。

5

搬家后,我们在外面租着房子,我爸妈给别人靠打零工维持生计。

日子虽苦,但我却真真正正感受到了什么是作为人的幸福。

后来,爸妈借钱开了一家小店,我爸面食做得一绝,我妈人勤快又爱干净。

跟街坊邻居关系处得不错,渐渐地店里面的老顾客多了,我们紧紧巴巴的日子也逐渐宽裕起来。

15 岁那年,我兴冲冲地跑回家逼着我爸看新闻。

“爸,加盟这个平台,我们也做外卖。”

我爸刚开始是满脸的拒绝,但是架不住我天天磨,最后注册了一个线上外卖,开启了线上销售模式。

后来,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连锁店遍布了城市的各个角落,我们家还拥有了自己的工厂,不仅支持堂食、外卖,还可以购买成品自己回家加工。

一时间,殷家成了数一数二的富商。

钱多了,交际面广了,见识的人自然就多了起来。

我没想到,我努力改变了我们一家人的生活,也将我跟殷凝重逢的时间提前了 2 年。

我们家公司要找代言人为新出的产品做代言,公关公司整理了一些符合我们品牌调性的女星,约了她们今天做最后一轮面试。

会议室的门刚打开,殷凝便腾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的脸上有震惊、错愕,一闪而过。

我冷着脸瞥了她一眼,并没有理睬她。

“她是殷氏的话事人,你今天能不能拿下这个代言全靠她了。”

殷凝的经纪人拉了她一把。

她虽不可置信,却碍于屋子里人多嘴杂,也只能做做样子,面带歉意地朝我弯身行了个礼,然后慢慢地坐了回去。

“抱歉,看错了人。”

我不屑地扫了她一眼,侧头看向我的助理淡淡道:“那就从她先开始吧。”

她斜着眼睛看向她的经纪人:“不是说就走过个过场吗,现在是什么意思,要我给她表演?”

殷凝指着我,满脸的不忿。

我低着头看她的简历头抬都没抬:“不愿意那就下一个。”

“走就走,谁爱接你们的破代言。”殷凝拎着包踹开眼前的凳子走了出去。

她的经纪人跟在身后小跑着劝她:“祖宗,你冷静一点,你要是拿不到钱给你爸妈,你就还得……”

殷凝突然停住脚步,转身恶狠狠地盯着她的经纪人。

“还得怎么样?不就是跟他们指定的男人睡一觉吗,我都睡这么多年了,还差这一个?”

“秦禹可不是个普通男人,他变态可是出了名的,圈子里多少个女孩被他玩得奄奄一息。殷凝,我怕你有命去没命回啊!”

“笑话,秦禹才不是这样的人。”

前世她见过我跟秦禹的新闻,说的都是他怎么跟我求婚,怎么跟我出双入对,甜蜜恩爱。

“放心吧,我有把握把他拿下。”

“不行,说什么这个代言你也要争取下来。”见她准备打退堂鼓,经纪人急眼了。

“为什么?”

“我跟人家签了对赌,这个代言你拿不下来就完成了不了对赌协议,你就要被封杀,到时候你赚不到钱,你爸妈不会放过你的。”

殷凝透过会议室的玻璃看向室内的我。

我也明目张胆地地与她对视、殷凝,你现在可是感受到了天堂地狱只在一念之间?

6

我扫视了一下屋内剩下的三个姑娘。

“就她吧。”

我指了下坐在角落里,安静地低着头看起来很紧张的沅锦。

“您确定?”

助理有点吃惊:“这个沅锦是个刚出道的新人,没资源没背景更没作品名气。是个实打实的三无产品。”

见我没有反悔的意愿,他又附在我耳边小心提醒:“老大,她除了一部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线的沙雕网络剧之外一部作品都没有,您真的要用她?”

我起身凝视了助理三秒,他赶忙侧身给我让出一条路来。

“我马上就安排签一年合约。”

我握住门把手的手停住,转身看了沅锦一眼。

“五年。”

沅锦眼含泪花地看着我,我冲她微微一笑:“加油。”

7

我以为殷凝已经走了,却没想到我刚出了会议室就被她堵在了门口。

“你以为我不接这个广告就活不了是吗?”

我懒得跟她废话,想走却被她拦住去路。

“殷婉,你认出我是谁了吧。”

我故作思索:“抱歉,我还是想不起来,你可能认错人了。”

她钳制住我的手腕。

“殷婉,你少在这里装疯卖傻,是你让人贩子把我带走的。”

我轻笑一声甩开她的手。

“你还真是可笑,当年可是你上赶子让人家带你走,你忘了?”

我嘴角含笑地看着她:“你的富贵生活过得可还好?那间暗无天日的密室你住得还习惯吗?”

听了我的话她全身一震,进而双眼通红地瞪着我。

“你……你也重生了对不对!”

我笑着不说话。

她突然激动地双手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推到了墙上:“你明知道他们会折磨我,让我陪那些恶心的老男人,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我被她掐得有些窒息,嘴角的笑意却始终没有放下。

“前世你不就是这么对我的吗?”

她的双手突然失了力道,她摇摇晃晃地后退了几下,愧疚一闪而过,接踵而来的是她狰狞的嘴脸。

“这个代言你必须给我,这是你欠我的!”

我简直快要笑出声来,她是怎么做到的可以这么厚脸皮地说是我欠的她?

我不想跟她过多纠缠转身就走,她却在我身后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

“你不给我我就去找爸妈要,他们一定会给我!”

我掏了掏耳朵。

“爸妈?你爸妈早就死了,你怎么要,去地下跟他们要?”

“前世爸妈肯为了我卖血,这一世他们也不会不要我的!”她撞开我大步流星地消失在走廊拐角。

我拍了拍西装外套上的褶皱。

我倒要看看,她一个“死人”怎么让我爸妈重新接纳她。

8

广告拍摄得很顺利,沅锦是个用心的姑娘,她的每个表情,每句台词都表现得相当到位。

拍摄之后导演更是对她赞不绝口。

可是广告投放之后的一周并没有太大的水花,毕竟沅锦实在没什么名气。

“要不我们找殷凝补救吧,她圈子里的口碑是差了点,但是观众缘还可以。”助理拿着投放数据再一次尝试劝我。

可他话还没说完,市场总监便兴奋地冲进了我的办公室。

“老大,赢麻了,这回真的赢麻了!”

他把手里的平板电脑投屏在我办公室的电视上。

“沅锦主演的那部网络剧突然空降然后就火了!我们的产品作为她的独家代言被一抢而空,现在我们的电话都快被分销商打爆了!”

市场总监兴奋地在我办公室来来回回地走,助理大张着嘴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老大,你牛啊。”

我淡定地将两个人一起轰了出去,这个结果我早就知道了。

这个剧的空降还有我的一份功劳。

其实前世沅锦就是凭借这部小成本网络剧火的,因为剧情够沙雕、够离经叛道,她一夜爆火。又因为她甜美的外形,搞笑开朗的性格,以及在线的演技一下子被大众记住,成了电视剧收视保障。

而我捧她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要靠她打压殷凝,彻底结束她在圈内的一姐地位。

只要是她的资源,我全都抢了送给沅锦。

我一手将她捧到顶流,以至于圈内都在传我在跟她搞百合,沅锦被我包养了。

我也不忌讳这些捕风捉影的东西,毕竟这对沅锦来说是件好事。

她有了保护伞,就没人敢轻易动她。

也算是我利用她的一点补偿吧。

后来我们一来二去接触得多了,也觉得彼此性格相投,逐渐成了好朋友。

9

我从机场接了外出旅行的爸妈,刚把车开出停车场,突然有一个人影窜到了车前,我一个急刹车,差点把坐在后排的我妈甩出去。

我妈惊魂未定,后排车门又传来哐哐的敲击声。

“爸妈,是我,我是殷凝啊!”

我下了车将她拉开。

“别敲了!趁我好说话的时候赶紧走。”

她看我爸妈下了车,越过我不管不顾地去抓我妈的手。

“妈,我是殷凝啊,我回来了。”

我妈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她这么一抓,我妈更是吓得三魂没了七魄,连正眼都不敢看她一眼。

“殷凝早就死了,你冒充她想做什么?”

我爸冷着脸呵斥她,将我妈护在身后。

“爸,你不认识我了吗?”

殷凝眼里充满了绝望:“我是你的女儿啊,你那么宠我、爱我,现在怎么可以不认识我?”

她的眼泪含在眼圈里,说话间哗哗地流了下来。

“我姐早就死了,她的墓地还是我花钱修的。”

我不疾不徐地说出我当年编造的谎言。

我知道早晚有一天殷凝会找上门与爸妈相认,所以在两年前我找来一对农村夫妻演了场戏,编了个谎言,说殷凝是被那对夫妻领养,不幸在地震中去世。

后来我给了那对夫妻一笔钱,在殷凝亲生父母坟旁,修了个空墓碑。

我父母这才真的将对殷凝的愧疚放下。

殷凝听后眼神阴鸷,紧咬着嘴唇看着我,那模样像是下一秒就要将我撕碎一般。

我不知道她在生什么气,我只不过是将她前世的伎俩在今生重演了一遍,顺便做了点小小发散。

她发了疯一样地冲到我面前抓着我的胳膊不停摇晃。

“是你,是你夺走了我的一切!”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在我身旁响起。

我妈居然给了她一巴掌。

前世我妈将她捧在手心都怕化了,这一世居然能毫不留情地给她一巴掌。

殷凝捂着红肿的脸一时间愣住。

“妈……你打我……”

“别叫我妈,我女儿只有一个,你有病就去精神病医院,再伤害我女儿我就跟你拼命!”

看着我妈愤怒的样子,我好像有点原谅她了。

尽管前世她对我不闻不问,但这一世她的确对我很好。

我们三个在殷凝的咒骂中离开,走了有一定距离还能听见她歇斯底里地喊叫。

“等着,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10

我们后不后悔我不知道,但她肯定后悔去找了秦禹。

这个靠山,可没她想得那么简单。

殷凝伤痕累累地从秦禹家别墅走出来,被狗仔逮了个正着。

一时间她占据了各大热搜、八卦头条,谁都知道殷凝是“出来卖的”。

沅锦穿着高开叉的黑色露背连衣裙跟秦禹坐在会所里,跟他看着热搜喝着酒。

“满意吗?”

“这个狗仔不行,拍的角度有问题,都看不到脸上的伤。”

我跷着二郎腿,脚尖故意在他腿边若有似无地蹭了一下。

前世我被秦禹玩个半死,这一世沅锦虽不知我跟秦禹的具体恩怨,但为了报答我主动提出要帮我

前世我的养父母因为赌博成瘾在秦禹的赌场欠了一大笔钱,他们还不起,就又打起了我的主意。

他们让人将我洗干净了裹成一颗糖送到了秦禹面前。

我哭着求我的养父母,只要不是秦禹那个禽兽,别人都可以。

可他们根本不听。

他们将我锁在酒店的床上,我就像个待宰的羔羊,被秦禹折磨得遍体鳞伤。

“妈的,骗老子说你是个雏,根本就是个烂货。”

事后,他随手抓过鞭子在我的身上狠狠地抽了两下。

我被他折磨得几近昏迷,浑身是伤的我根本分不清是哪里疼。

后来,我的养父母变本加厉地输,我就一次又一次地被他折磨。

日子久了秦禹好像对我也生出了一丝怜悯,他出钱捧我上位,投资我演的电视剧、电影,在外人面前也算给我面子,只要我不惹怒他,他就会“宝贝宝贝”地叫我。

可是每到杀青后的夜幕降临我便害怕。

他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我叫得越大声他下手越狠。

我不出声他便生气,打我打得更用力。

直到那天他骑到我的身上,掐住了我的脖子:“老子弄死你!”

我拼命挣扎着,混乱间抓住床头的一个硬物冲他的头便砸了下去。

他捂着脑袋应声倒在我身旁,血流了他一脸。

我慌了,匆匆忙忙穿上衣服想跑,却又怕他真的失血过多死在这里。

我大着胆子跑回去,用毛巾抱住他的伤口,又帮他把脸上的血擦干净。

被养父母折磨的那些年,其它的本事没学会,自救跟包扎的手艺倒是日益精进。

血止住了,他靠着床头半躺在床上。

“你有点胆子。”他不怒反笑。

我站在床边浑身颤抖,嘴巴张张合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以后我罩着你,谁敢再欺负你老子弄死他。”

到那时候我才知道,他有受虐癖。

而我也是从那时起才摆脱了他的殴打,让他变成了我的舔狗。

可这一切,殷凝前世都不知道。

11

沅锦戴着耳机,按照我的指示伸出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划过,又故意用力在他手臂上留下两道血痕。

秦禹用舌头舔了下伤口,嘴角挂着笑意。

“不满意?”

沅锦故作生气:“她还能从你家里自己走出来,人家有点不开心。”

“这好办!”

秦禹被沅锦迷得五迷三道,说话间就给殷凝的养父母打了电话过去。

“现在把那个婊子送来我会所。”

不知道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秦禹勃然大怒。

“妈的,老子让你送来,哪那么多废话,起不来就让她爬。”

沅锦故意露出受了惊吓的模样,眉毛拧在一起,整个人缩成一团。

他见沅锦害怕立马换了嘴脸,笑嘻嘻地将手搭在沅锦的肩膀上,沅锦一抖,他便将手拿开再也不敢碰她。

“亲爱的,我吓到了你了吧,我该死,我该死!”

他扇了自己几巴掌。

沅锦喝了口酒,冲他嘟着嘴巴撒娇:“什么嘛,声音一点也不响。”

啪啪啪!

他突然加重了自己的力道,见沅锦依旧没有笑脸,他还招呼了他的心腹林策过去。

“你打我,狠狠地打!”

林策看着他没敢动手。

“没劲。”

沅锦起身拿着手包就要走,身后却传来啪的一声。

那声音响亮到在屋子里回荡,我在电话这头都吓了一跳,这林策下手可真够狠的,不知道他骨膜有没有被打穿。

“我操你妈的,下这么狠的手!”秦禹看着手下举起了拳头。

沅锦见状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见她笑,秦禹也没了脾气,弓着腰笑着凑到沅锦身边。

“殷凝的好戏还没开始,你别着急走啊。”

是哦,我忘了,还有好戏要开场。

殷凝是被她的养父母架着来到会所的。

我见他们进来便躲到了里面的房间。

“秦少,人我给你带来了,那钱……”

“只要她今天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再借你们五百万。”

听到五百万的时候,殷凝的养父母眼睛都亮了,他们将殷凝丢到沙发上就走,完全不顾她的死活。

“我还有通告,你们随意。”

沅锦将偷听器在房间里藏好便走了出去。

房间内。

殷凝蜷缩在沙发上,双眼惊恐又溢满绝望。

“我不喊也不叫,你能不能别打我?”

她求着他,却不知道秦禹最喜欢的就是女人哭喊的模样。

她不喊不叫,秦禹还怎么快乐。

耳机里传来啪啪两声。

“你他妈的有什么权利跟我谈条件。”

秦禹打女人还真是向来不留情面。

一个小时后,她被救护车拉走了。

我相识的狗仔拿了这条独家,乐得嘴都合不拢。

12

隔天我带着鲜花提着水果去医院看殷凝的时候,刚好她的养父母都在。

“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扑到床上抱着殷凝大哭。

她声带受损说不出话来,即使全身抗拒也浑身是伤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真的很感谢你们这么多年对我姐姐的照顾。”

我擦干眼泪从兜里掏出一张卡给她的养父母。

“这里面有 200 万,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希望你们收下。”

他们两个人一听这酬金只有 200 万当即给我摆脸色。

殷凝养母翻了我一个白眼:“200 万,当打发叫花子呢。”

我故作为难:“家里能拿来的现金就这么多。”

“那也行,这个我先收下,剩下的你欠着。”殷凝养父将卡揣进兜里,还没来得及热乎便又被殷凝养母抢了过去。

“放你那我不放心。”

“放你那我才不放心!”

两个人当着我的面争抢着那张卡,我倒是在一旁捡两个耍猴的乐子。

待他们面红耳赤将要打起来,我才出口拉架。

我将病房的门关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招呼着他们。

“两位别争,我虽没钱,但我手里有批货,要是出去了,这钱我可以分你们一半。”

“有多少?”

我竖了根手指。

“一千万?”殷凝养母惊喜地捂住嘴巴生怕声音太大叫别人听了去。

殷凝养父的脸上贪婪之色尽显。

他双手对搓了几下,又吸了吸鼻子,好像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我忍着恶心将提货散货的地点告诉了他们。

第二天傍晚,他们俩准时出现在我放货的地点。

可他们却没有按照约定将“货”带去指定地点

这是我一早料到的,而且那包里根本就不是什么走私货。

“他们正在场子里散货。”

秦禹的心腹林策附在我耳边说话,搞得我耳朵痒痒的,我捧住他的脸就亲了一口上去。

“你……这样被人看到多不好。”

他的脸唰一下子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

我起身站在林策面前,将他的双手放到我的腰间,仰头在他的唇上又印下一个吻。

“我不管,我要补充能量。”我撒娇地在他唇上又轻啄了两下。

短暂的停顿之后,他将我抱起来开始热情地回应我。

许久之后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我。

“还要做正事,乖。”

他回了会所,我去了会所对面的便利店,坐在电脑前看着秦禹房间的一举一动。

13

林策敲开秦禹房间的门,将先前被他藏好的黑色手提袋放到桌上。

“丢的那批货找到了。”

秦禹本来还在迷糊,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谁,他妈的感动老子的货,老子把他丢海里喂鱼!”

秦禹让人将殷凝的养父母带了进去,两个人跪在秦禹面前不停地磕头求饶。

“我们真不知道是你的货。

“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我们挣的钱都给你。”

秦禹打开袋子发现里面的东西少了近一半,他也不管他们说些什么,便命令手下将他们夫妻俩暴打了一顿。

“让他们消失。”

秦禹酒还没彻底醒,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我看着殷凝的养父母像死狗一样被秦禹的手下拖了出去, 心中无比舒畅。

随着两声尖叫之后, 他们被人套着麻袋、石头丢进了大海。

我合上电脑跑到会所门口去接林策。

我们手拉着手压着马路,身后传来一声又一声的警笛声。

林策将我揽入怀中,我的头在他胸前蹭了蹭。

这一切,终于都结束了。

14

秦禹因走私制假且数量巨大被判了死刑。

殷凝的养父母被及时救出关进了监狱, 这辈子怕是出不来了。

而帮秦禹多次散货的殷凝为了逃避追责, 装疯卖傻被送进了精神病医院。

再见她时, 她正披头散发、眼神空洞地蹲在墙角自言自语。

可她见了我却像是突然清醒了一般,抓起一旁的台灯就朝我砸来。

要不是林策及时将我拉进怀里, 我怕是要被她砸出个好歹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

林策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 语气宠溺又缱绻。

我简直快要被他的温柔融化。

殷凝看着眼前的一切如梦初醒:“我想起来了,前世他就跟在秦禹身边, 是不是!”

是啊, 可她想起这一切,已经晚了。

前世我被秦禹折磨得几近崩溃, 是林策温暖了我。

他总是默默地陪在我身边,帮我处理伤口, 跟我说人要有希望。

我黑暗的世界因为他终于有了裂缝, 阳光照进来的那一刻我也终于有了生的希望。

可是上一世的我不配跟他在一起, 重生后我们家情况一有好转,我就忽悠着我爸妈去了福利院。

我一眼就认出了坐在房间最后一排的他。

“爸,就他了,以后他就是我老公,我要他做我的童养夫。”

院长笑笑:“令爱好眼光,林策是我们这批孩子里最乖,学习最好的。”

我拉着他的手非要将他带回家,自己的老公当然要从小培养。

林策听到我说的话时,瞪大了眼睛像看一个神经病一样地看着我, 说什么也不肯跟我们走。

我坐在地上哭得不依不饶,我爸跟我妈苦口婆心劝了林策半天,说他就是我哥哥,他才勉强同意。

坐在车里我抓着林策的手, 脸在他的胳膊上蹭了又蹭。

我像只小猫一样要钻到他怀里, 安静地让他摸我的头。

前世他就是这么这么摸我的。

这久违的感觉, 我好想念。

林策没有拒绝,他将脸侧向窗外,嘴角上勾, 耳朵尖也染上一层粉红。

我知道, 他是喜欢我的。

大学毕业后, 林策成了警察,却又很快被开除, 还成了秦禹的马仔。

我们大吵了一架,当年我找到他就是为了让他不要走前世的老路,可最后还是没有成功。

那时候我始终不明白, 为什么我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却唯独改变不了他的。

直到他为了成为秦禹的心腹帮他挡了一刀差点没命,他才跟我说出了实情。

原来他是警方派去的卧底,目的就是掌握秦禹更多的犯罪证据, 端了他的犯罪窝点。

而我因为要复仇顺理成章地与他私底下打起了配合。

他恢复了警察身份,我也终于走出了前世的阴影。

五个月后。

林策举着戒指单膝跪地看向我:“童养夫那事,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