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节 承欢
第 34 节 承欢
我穿越成了恶毒女配,因为穷,只能兢兢业业地走剧情,女主出现后立马识相地溜了,顺手卷走男主的钱财。
我真是个小机灵鬼,再见了您,老娘终于解放喽,游山玩水走起!
疯批男主登基后,我估摸着大局已定,为了我心心念念的烤鸡,放心地回了京城。
结果,鸡没吃着反而让他把我抵在床榻之上,双目猩红,语气带着隐忍与克制。
“叶承欢,说好了陪朕一辈子的!结果把朕的财物卷了就跑,欺君之罪,该如何处罚?”
后来,承欢殿夜夜烛火通明。
“欢欢,叫夫君。”
“夫……夫君。”
“欢欢真乖,夫君给你奖励。”
1
“欢欢,想什么呢?”
身着一身铠甲的少年,坐在我的身侧,一脸正色地看着我,温柔地询问着。
“贺辞钰?”我下意识喃喃。
少年似乎没有听清,低头问我在嘀咕什么。
我摇摇头,勉强地扯出了一丝微笑。
“没什么,就想问你怎么救回了一个女子?”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地问道。
贺辞钰漫不经心地答:“军队获胜救的,受伤昏迷了就带了回来。”
顿了顿,贺辞钰转过头,似是无意地对我说,“挺奇怪的,救下她的那一刻,感觉她对我来说与众不同。”
贺辞钰的眼底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低下头,语气尽量平稳:“那就……对了。”
但只要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我嘴角都快笑烂了。
呜呼,等了这么多年,女主慕婉柔终于出现了,老娘就要美美退休喽!
2
鬼知道,几年前的某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只是看了一些不能描述的东西,我就穿进了这部病娇文里。
穿就穿喽,老娘居然不是女主而是恶毒女配,家人们,这谁能忍啊?!
让我想想原书中是怎么样描述叶承欢这个恶毒女配的?
嗯,总的来说就是妥妥的一个工具人,工具得不能再工具了。
前期负责拯救男主贺辞钰;
中期负责给男主事业添堵;
后期负责男女主感情催化加深;
最后光荣被贺辞钰一剑赐死,丢身乱葬岗。
而人家女主慕婉柔则是一个文武兼修的奇女子。
她被男主贺辞钰从战场上救下之后,就开始给贺辞钰出谋划策。
然后他俩自然而然地勾搭在一起,啊不,应该是相许终生。
故事的最后,他为王,她为后,恩爱相依,白首不离。
哎哟哟,你看看,你看看,这区别待遇,简直不要太明显哦~
作为 21 世纪好青年,老娘穿书后直接开摆,不干了,男女主爱咋的就咋的。
不过很快就被生活扇了大耳刮子,由于手头没钱,摆也摆不了。
只好在贺辞钰身边打起来工,兢兢业业地走着剧情。
谁让贺辞钰是太子咧?人家有钱嘛,而且重要的是人还长得贼帅。
这宽肩窄腰,多看一眼都忍不住斯哈斯哈。
3
想着想着,我的表情逐渐猥琐。
“欢欢,感觉你今天有点不对劲?”贺辞钰眼神中充满怀疑。
糟了,太过激动,差点露馅了。
我赶紧拿出我的奥斯卡演技,使劲眨眼让眼眶泛红,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抬起头。
“没有,就是有点想回京城了。”
贺辞钰听后,一把将我搂进怀中,低头在我耳边轻声呢喃:“很快了,相信我。”
靠在贺辞钰的胸膛上,我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
在贺辞钰看不到的地方,我笑得龇牙咧嘴,还剩两个重要剧情,走完老娘就退休喽。
不多时,有兵来报,说慕婉柔醒了。
贺辞钰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我洒脱地摆摆手:“阿钰,你去吧,我想自己坐会儿。”
贺辞钰转身走后,我立马拿出了珍藏多年的金银珠宝,激动地亲了又亲。
宝贝们,等着妈妈带你们远走高飞!
4
在我看得见和看不见的角落,贺辞钰和慕婉柔越来越亲昵,宛若恋人。
贺辞钰看向我的眼中也总是带着几分看不懂的情绪,似是愧疚又似是身不由己。
但是我都不在乎,毕竟我立马就要跑路了。
这几天都忙着准备逃跑路线,哪有时间管男女主之间的卿卿我我啊。
军营的生活十分艰苦,为了改善战士们的生活条件,休整的时候,总会去附近的山里打猎,犒劳他们同时也提升士气。
队伍的马背上坐着很刺眼的两个人,正是贺辞钰和慕婉柔。
以往坐在贺辞钰马上的人只能是我也只会是我,可如今,变成了慕婉柔。
我压住心底的高兴,勤勤恳恳地走着剧情。
表面的我唇瓣紧紧地抿着,一副黛玉落泪,只敢悄悄地躲在营门后面窥视的样子。
慕婉柔似乎捕捉到我的身影,软软地靠在贺辞钰的怀里,在他看不见的角落,居高临下地看着营门角落的我,对我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随后抬起头,笑意盈盈地和贺辞钰耳语着什么。
即使美人在怀,马背上的贺辞钰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脸。
男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转身寻找,却被慕婉柔挡住了视线,只好作罢。
半晌,贺辞钰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挥,指挥军队向打猎的地方出发。
望着马背上渐渐远去的贺辞钰,我抹了抹脸上不存在的泪水,露出欣慰的笑容。
哦耶,距离完成剧情 KPI 又前进了一大步,再坚持坚持,就功成身退喽!
别问我为什么不现在跑路,问就是现在大白天,逃跑哪有那么容易。
万一跑没多远就被抓了回来,那就尴了个大尬了。
没过几天,我就迎来了逃跑的最佳时机。
5
贺辞钰说要带慕婉柔去山里看满天星斗,并让将士们也放松放松。
出发前,贺辞钰身着一身墨黑色锦袍,玉环束发,身姿挺拔,进入了我的营帐。
我看着眼前的少年愈发成熟也更加有吸引力,露出了近些月来最诚挚的微笑。
贺辞钰看到我笑,他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嘴角。
我们就这样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先开口。
半晌,我注视着贺辞钰深邃的黑眸,一字一句,认真地说:
“阿钰,记得不要那么阴郁了,要多笑笑,还有不要……”
贺辞钰听到之后,嘴角的笑意消失,神色一紧,拽住我的手腕,声音充满紧张和愠怒的气息。
“叶承欢,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6
我看着他笑了笑,继续动嘴不动感情地说:“骗你的啦,那么紧张干吗?说过要陪阿钰一辈子的,我哪里会失约。”
贺辞钰忍不住屈起修长好看的手,敲了敲我的头。
“别开这种玩笑,乖乖等我回来,我有事和你说。”
我和以往那样笑着点点头:“阿钰,你说过的话都算数吗?”
贺辞钰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点头:“嗯,当然。”
此刻的贺辞钰还不知道,他将会为这句话付出多大的代价。
营帐外传来了慕婉柔催着贺辞钰出发的声音,贺辞钰转身往外走。
我轻声说了句:“贺辞钰,再见。”
贺辞钰和慕婉柔离开军营后,我轻车熟路地来到贺辞钰营帐里翻出了他所有的身家。
这下我终于可以安心地带上我所有的宝贝钱钱们一起私奔喽。
我真是个小机灵鬼,大好河山,老娘来也!
7
一转眼,三年过去了。
我也游山玩水,啊不,是在深山老林里躲了三年。
这不叫怂哈,就是我比较惜命,结局没稳定之前,在外面乱逛,一个不小心被贺辞钰抓到,那不就要去见我太奶了?
估摸着贺辞钰这男人十有八九已经登基了,和慕婉柔也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肯定没空理我这个恶毒女配了。
我立马屁颠屁颠地往京城赶,不为别的,就为了京城醉仙楼的那一口烧鸡。
谁能懂得在山里挖了三年野菜,清心寡欲地喝白粥的痛苦啊!
现在终于熬出头了,我要大吃特吃个三天三夜,谁也别想阻止我吃烧鸡的脚步。
刚一坐下,店小二热情地上来招呼:“客官,来点什么?”
我大手一挥:“上六只烧鸡。”
店小二似乎被吓到了,有些愣怔地看着我,渐渐瞪大了他的眼睛,然后匆忙跑了下去。
这小子不错嘛,为了我这个大客户,速度都变快了呢。
烧鸡端上来的那一刻,我立马扯下鸡腿就往嘴里塞。
嗯,就是这个味!
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是谁?是我,是我,就是吃着烧鸡的叶承欢。
但是咋这鸡越吃越晕,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香迷糊了?
事实证明,这不是香迷糊而是被下迷药了。
在倒下去的那一刻,我迷迷糊糊看到乌泱泱的一大群人涌了进来。
好家伙,感情我被卖了,难怪从进城开始,周围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一开始沉迷于要吃烧鸡的喜悦之中,我竟傻傻没有察觉。
苍天啊,我的鸡还尸骨未寒,我就要和它黄泉路上相伴而行了吗?
来不及挣扎,我就晕了过去。
8
一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精美绝伦的床榻之上。
我不动声色地借着余光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嗯,怎么形容呢?就一整个富丽堂皇,不错,看来绑架我的人一定大富大贵。
不对,这地方怎么越看越熟悉?
妈呀,这不应该是贺辞钰拿来和慕婉柔上演各种活春宫的承欢殿吗?
别问我为什么那么肯定,问就是这类剧情在原书里实在是占比过多,不得不让人印象深刻。
说真的,别看我现在表明平静,实则内心慌得一批。
原书里可是明确说了,贺辞钰登基之后,克己复礼的样子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反而是疯批病娇属性一路开挂觉醒,对于女主慕婉柔的占有欲和宠爱程度令人发指。
但是对于慕婉柔之外的人,那是要多绝情就有多绝情。
我也没干什么坏事,除了离开前,故意刁难了一下慕婉柔。
但是谁让她先挑衅我呢?
不会吧?不会吧?贺辞钰现在不会是要为慕婉柔报仇吧?
保命要紧,三十六计,跑为上计,多留一秒都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结果我一动才发现自己脚踝上不知什么时候被系上了一只铃铛,现在正在“铃铃铃”地响。
突然我感觉到一股冷冽的视线在盯着自己,这宫殿怎么那么瘆得慌呢?
一道带着某种压抑的沙哑的声音蓦地在我身后响起。
“叶承欢,你又要逃了是不是?”
9
贺辞钰就那样在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双黑眸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与阴鹜,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男子的凌厉与锋锐,给人深深的压迫感。
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就像猎人看到自己心仪的猎物那般。
我下意识地往床榻里缩,直至角落,退无可退。
许是被我的动作刺激到了,贺辞钰的一双长手往里一捞,圈着我的腰,把我禁锢在他的身下,抵在床榻之上,双目猩红,语气带着隐忍与克制。
“叶承欢,说好了陪朕一辈子的!结果把朕的财物卷了就跑,欺君之罪,该如何处罚?”
我理不直气也壮地反驳:“贺……陛下答应了的。”
虽然我的声音虚得不行,但是贺辞钰却听得一清二楚。
蓦地,他似乎被气笑了:“朕什么时候答应的?”
“就……陛下和慕姑娘去看满天星斗那晚。”
看着眼前的贺辞钰似乎情绪挺稳定的,我壮着胆子继续给他洗脑,啊不,是回忆。
“陛下说自己对臣女说过的话都算数……在这之前,陛下可是许诺过……让臣女自由,给予臣女所有的……财物……”
听到回答,贺辞钰终于明白那晚我无厘头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男人的眼眶刚刚褪去的猩红又骤然泛起,黑眸紧紧地盯着我。
“叶承欢,你当真下得一盘好棋!”
不待我反应,贺辞钰就掐着我的腰,发了狠似的亲我。
空气渐渐抽离,我如同涸泽之鱼依附着贺辞钰,口中时不时传出支离破碎的呜咽声。
但是我心中却十分慌乱,手焦急地推着贺辞钰的胸膛。
剧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也不能是这样的。
他应该亲吻的人是慕婉柔而不是我,我就算费尽全力也逃不了最终的结局吗?
察觉到我的泪水,贺辞钰蓦地停了下来。
我抽噎着:“陛下,您就放了臣女吧,臣女保证……不出现在你面前。”不打扰你和慕婉柔恩爱的生活,我就单纯想吃个烧鸡,谁懂啊,家人们。
贺辞钰听后,自嘲地嗤笑了一声,眸中的疯狂阴鹜越来越明显。
他温柔细心地吻掉我落下的泪水,嘴上却恶狠狠地我耳边说。
“叶承欢,我绝不可能放了你,大不了我们就这样纠缠一辈子!”
10
贺辞钰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承欢殿,派重兵把宫殿围得严严实实,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我无可奈何,只好就地摆烂。
一连好几天,贺辞钰都没有再踏进承欢殿一步。
不过还算这男人有良心,除了不能出去,在吃穿用方面并没有亏待我。
不然我真的要给他表演个发疯文学了!
“叶姑娘,用膳啦!”送饭的宫女小雪像往常一样招呼着我。
我看了一眼菜,有点小小失落:“今天御膳房怎么没有做烧鸡啊?”
小雪挠了挠头,眼神闪了闪,露出憨憨一笑:“可能是太忙了。”
???
御膳房唯一忙的事不就是做菜吗?亲爱的小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难道是贺辞钰那家伙特意吩咐的?好歹毒的人!!!
我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奇怪,今天的饭菜怎么和前几天的味道不一样?
不会有刁民想害我吧?妈妈呀!这不会是我最后一顿吧?
我扒了一口饭,状似无意地问:“是忙着给宫里的娘娘做膳食吗?”
“不是,宫里只有您这一位姑娘。”
听到小雪的回答,我惊得被噎住了,小雪边着急忙慌地给我拍背顺气,边继续彩虹输出。
“姑娘您都不知道,我们陛下自登基以来,后宫都是虚置的,就是为了等姑娘您。”
似是怕我不信,她看了看周围,又故作神秘地在我耳边补充。
“乾清殿里都挂满了您的丹青,姑娘在陛下心里当真顶顶特殊。”
我仔细地盯着小雪,想要辨别她是不是慕婉柔特意派过来阴我的。
“你确定不认识慕婉柔?”
可是,小雪的眼神真诚无比地回答:“奴婢确定,除您之外,再无他人。”
这剧情发展怎么偏成这样?贺辞钰不应该爱慕婉柔爱得死去活来吗?
慕婉柔现在不应该是皇后吗?怎么会连宫都没有进?
小雪的一番话成功地让我心乱如麻,饭没吃几口,就没胃口了。
午后,我躺在贵妃榻辗转不安,手里的果子也瞬间味同嚼蜡。
11
躺着躺着,太阳都直落西山头了,我肚子饿得咕咕叫,正想去和守门的士兵打探打探小雪什么时候把我的牢饭,啊不,晚膳啥送来。
刚走到门口,门就从外面打开,贺辞钰手大步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群提着食盒的宫女。
宫女将食盒放在桌上后便识相地退了出去,留下我和贺辞钰两个人。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谁也不肯先开口。
半晌,贺辞钰认输似的笑了:“娇气包,还生气呢?”
娇气包是贺辞钰之前哄我时喊的称呼,我知道他是以这种方式在向我低头。
听到熟悉的称呼,我眼眶瞬间就红了,鼻子酸得厉害,这么长时间以来所有的压抑和委屈就像漫出来一样,随着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谁懂啊,莫名其妙地穿书,穿就穿了,还偏偏穿成恶毒女配,还是没钱的那种。
遇到帅男主还得放手,放就放喽,好不容易活到大结局,就想吃口烧鸡。
结果鸡没吃一口就被拐进宫里,还被锁起来。
这泼天的委屈,谁懂啊,家人们。
贺辞钰将我搂入怀中,带着薄茧的指腹,摸了摸我的眼角:“委屈什么?嗯?”
我抽噎着控诉:“你虐待我,烧鸡……没吃几口就……就被你拐进宫里……然后今天的膳食也没之前好吃……”
贺辞钰被气笑了:“我在你心里还比不上烤鸡?”
“就想吃!”
贺辞钰听后,将我整个人拦腰抱起,放到椅子上,打开食盒,将里面的膳食一一拿了出来,递了一双筷子给我:“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烤鸡等着。”
我吃着吃着,突然从外面传来了一阵香味,突然觉得嘴里的菜不香了。
我顺着香味来到了承欢殿的院子里,远远就看见了一身黄袍,蹲在地上,拿着扇子认真扇风的贺辞钰。
12
贺辞钰身后的李公公远远看见我就迎了过来,一脸狗腿的样子。
“陛下今天从早到晚都在和大臣们商议国事,一结束就立马找姑娘用晚膳,现在还亲手为姑娘烤鸡,陛下对姑娘的心意当真不一般。”
我有点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尴尬一笑。
李公公边引路边熟练地打着哈哈,不放过一丝一毫夸自家皇上的机会。
“从您进宫之后,每日陛下都会亲自去御膳房帮您做膳食,就今天国事繁忙了点,所以才没来得及做。
“而且从您进宫之后,陛下整个人容光焕发,情绪也稳定,今天一位大臣顶撞了陛下,陛下都没有治罪。”
李公公的话犹如一道惊雷炸响,我的理智也被炸得七零八落。
“这话是您家陛下让说的?”
李公公慌忙纠正:“一切都是老奴妄言,和陛下无关,如有冒犯,请姑娘切勿怪罪。”
我摆了摆手,李公公识相地退了下去。
难怪今天中午的时候没有烧鸡,也难怪今天的饭菜和平日的吃起来不同。
原来都是贺辞钰。
但这剧情走向……怎么和原来的几乎毫不相干的样子?
慕婉柔到底哪里去了?
13
我自然而然地蹲在贺辞钰身边,犹豫着要不要问他关于慕婉柔的事。
贺辞钰举着烧鸡,温柔出声:“烧鸡好啦,小心烫。”
看着一如从前的贺辞钰,我接过烧鸡,心不在焉地啃了几口,最终还是犹豫地问出了口。
“慕姑娘呢?”
在等待贺辞钰的回答的时候,我的心里仿佛住了只兔子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扪心自问,我还是喜欢贺辞钰的,哪怕隔了那么多年还是很爱很爱。
只是当初在自由和爱情面前,我毫不犹豫选择了前者。
做出这个选择,我从未后悔。
因为那时的我认为,男主始终是和女主锁死的,哪能是我这种恶毒女配能肖想的?
但如今,从贺辞钰的表现来看,他喜欢的人好像……依然是我。
所以我想为自己勇敢一次,我不喜欢猜来猜去,有事不如当面问清楚,当然他的回答也会再次影响我的选择。
贺辞钰细心地将我嘴角的油渍擦掉,漫不经心地答道:“死了。”
“什么?!谁杀的?”
“我。”
我听到贺辞钰的回答后震惊地瞪大了双眼,手里的烤鸡都差点掉了。
怎么会?她不是女主吗?贺辞钰居然把女主杀了?!
看到我震惊的样子,贺辞钰便细心地边将烧鸡肉撕碎边耐心地向我解释。
贺辞钰说,慕婉柔是敌军派来的奸细,他一开始就怀疑了。
只是当时还没有到处理的最佳时机,因为军营里还有她的同伙,只能先按兵不动,假装信任慕婉柔,和她委以虚蛇,最终连根拔起。
为了不打草惊蛇也为了最好的效果,贺辞钰选择了先隐瞒我,等一切结束之后才和我说。
所以即使他表现得很爱慕婉柔,但眼神里总是带着某种当时的我看不懂的情绪。
而我逃跑的那个夜晚,也是他解决慕婉柔等奸细的时候。
他并不是要带慕婉柔去看满天星斗,而是要处置他们,但是并不想让我看到血腥的画面。
所以当时的他才会说等他回来,有事和我说。
但我却选择了在那个晚上,离开了他。
14
解释完一切之后,贺辞钰拿出手帕细心又温柔地将我嘴上和手上的油渍擦干净,满脸愧疚,声音沙哑,艰难开口。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要是知道代价是失去你,我肯定当场就将慕婉柔处死算了。”
我躲开贺辞钰望向我的眼神,语气冷冷的,没有什么起伏。
“但你让她坐在你怀里,你们还骑一匹马,不是吗?当时军营里是没其他马了吗?”
虽然我明白贺辞钰当时可能受原书剧情的影响,但是面对自己爱的人,我对这件事真的做不到释怀。
贺辞钰扯住我的衣袖,着急忙慌地开始解释,生怕我不相信他。
“不是的,欢欢。当时慕婉柔接近我就是为了使用美人计,如果我不假装被她迷惑的话,她就不会那么快暴露,我也就不能快点解决叛徒的事情……
“我真的和她没什么,欢欢,你相信我……好不好。”
见我一直没反应,贺辞钰愣在原地,一向运筹帷幄的他此刻却不知道该如何将简单的事实叙述给我听并且让我相信他。
半晌,男人认命似的颤抖着松开我的衣袖,像一个罪人在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贺辞钰垂在身边的手慢慢攥紧,我知道那是他在极力克制着想要抱我进怀的欲望的时候下意识的小动作。
我伸出纤细白皙的玉手,环住贺辞钰强壮有劲的腰,头埋在他温暖的胸膛,像猫咪撒娇般蹭了蹭。
“勉强原谅你了,但是罚你给我烤一辈子的鸡!”
误会都已经解开了,我也不是那种犹犹豫豫的人。
既然贺辞钰还喜欢我,恰巧我也还喜欢贺辞钰,那为什么不试试呢?
管它个什么鸟剧情呢,反正已经崩成这样了,再崩一点也没什么。
经历那么多,我也想明白了,女主又如何,只要我想,我为什么不能是女主呢?
一向遇事沉稳镇定的贺辞钰,听到我说的这句话,觉得有些不真实。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低哑磁性地答。
“乐意至极。”
贺辞钰回抱我,将我紧紧地搂在他的怀中,他弓着身子,头埋在我的颈窝处。
我认真的想了想,缓缓开口。
“以后有类似的事情,阿钰可以提前告诉我的,我不是小孩了。什么场面没见过?”
就像没亲眼经历过那些血腥的场面,姐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好吧?!
顿了顿,我接着补充。
“我不希望你为了保护我,将我推远。我想……我们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我除了吃,其实也挺聪明的。”
我最讨厌因为想要保护对方,宁愿被误会,什么都不跟对方说,明明有时候一些困难好好沟通就可以很好解决了,不是吗?
所以我有必要和贺辞钰在这个问题上说得清清楚楚。
要是还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原谅他了,就算是为了保护我,我也不需要。
过了会儿,贺辞钰似回过神来,闷闷出声:“好,都听我家欢欢的。”
我的耳尖被男人呼出的气息弄得不自觉颤了颤,忍不住将贺辞钰的头移出自己的颈窝。
我正想开口埋怨,却发现男人眼尾的那一抹红。
我心疼地凑前去亲了亲贺辞钰的眼尾,然后又安抚地摸了摸男人的头,故意打趣道。
“这就哭了啊?小娇夫?亲亲就……”不准哭了哈。
15
我话还没有说完,嘴唇就被一个灼热又凶狠的吻给堵住了,似吻又似咬,仿佛要将这么多年的思念通过它传递给我,告诉我这几年他过得有多么痛苦。
怕我一直仰头会累,贺辞钰抬手一捞,一只手将我抱了起来,另一只手扣在我的后脑勺微微收力,吻也渐渐加深。
我的意识随着吻慢慢抽离,但我却本能地回应着贺辞钰,用力地探索着彼此的每一个角落,你来我往。
贺辞钰感觉到我的主动,泛着情欲的眼眸暗了暗,吻得愈发强势和激烈,仿佛要将我吞之入腹。
不知道为什么,吻着吻着,我和贺辞钰就吻到了承欢殿的床榻之上。
情到深处时,贺辞钰俯身,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欢欢,叫夫君。”
“夫……夫君。”
“欢欢真乖,夫君给你奖励。”
守在承欢殿外的小雪和李公公,听到殿内传出的动静,相顾无言,主动地伸手将自己的耳朵给捂得严严实实的。
“非礼勿听,非礼勿听,陛下这也太不知节制了吧?姑娘的嗓子……都哑了。”小雪虽然羞着脸,但还是忍不住心疼。
李公公一脸高深莫测,笑意盈盈地开口。
“小雪你还是太年轻,不懂。只要叶姑娘留下,陛下就不会阴晴不定,最后享福的不只叶姑娘还有我们咧!”
说完李公公就催着小雪和自己一起走了,毕竟整晚都听承欢殿的动静的话,他也受不了,远远地在外面守着就行。
而我脚踝上的铃铛在承欢殿内随着升温的气氛,响了一整晚,无止无休。
16
第二天早上,稀疏的阳光从窗台洒落。
我迷迷糊糊地想要翻个身逃避阳光,一动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跟散架了一般,疼得不得了。
贺辞钰手臂紧紧环住我,用鼻子顶了顶我的鼻尖。
“醒了?娇气包,啊不——是我的皇后,嗯?”
我一巴掌糊在贺辞钰脸上,嗔怒说:“谁是你皇后,不要脸。”
贺辞钰握住我柔软无骨的手,爱怜地吻了吻指尖。
我指尖传来一阵战栗,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
结果贺辞钰还恬不知耻地问:“还疼吗?”
我生气地捶了捶贺辞钰的胸膛:“你说呢?也不知是谁昨晚跟个禽兽那样?我都喊了多少遍了,你说?”
昨晚贺辞钰这个家伙一开荤就不知道节制,在我哭着喊着要停的时候,就安慰我说只要我喊他夫君就停。
结果一喊完就说给奖励,我随后很识趣地不喊了就说我不乖,要给我惩罚。
我后面直接开口骂他登徒子,结果贺辞钰非要说这是我对他的爱称,拉着我又来一遍。
我对此已经不想发表任何意见,问就是,麻木了直接摆烂。
“我错了,嗯?下次轻点”贺辞钰抓住我作乱的小手,亲了亲,满脸笑意地回道。
我被贺辞钰故意拉长的尾音弄得身子不自觉颤了一下,这个狗男人的声音……就让人受不了地撩,只是听就觉得自己的腿又软了。
我强装镇定,一个翻身将被子都卷到自己身上,只留下一个后脑勺给男人。
贺辞钰看着我的动作,笑意越来明显。男人掀起我脚边没有抱紧的被沿钻了进去,呼出的热意扑到我白嫩的脚上,我直接一脚丫踹了过去,毫不留情。
虽然我觉得自己这一脚十分大力,但是在贺辞钰眼中就是小猫挠痒,可爱得紧。
脚踝上传来的触感弄得我老脸一红,这男人……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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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一晚,贺辞钰也不执着于把我锁在承欢殿内,现在我可以自由地出入皇宫的每一个角落。
只是我一般都是睡到日上三更,根本都见不到初升的太阳。
原因嘛,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哈,懂得都懂。
开了荤的贺辞钰就像一头饿狼一样,每晚都不知道满足,拉着我酱酱酿酿一遍又一遍。
身为当事人之一的我已经麻了,毕竟这件事情,他快乐我也快乐。
小雪这姑娘人实诚,干事又精明,于是我便让她留在身边贴身服侍着。
接下来的几周,贺辞钰忙着封后大典以及邻国来访的事。
我呢,则忙着准备贺辞钰的生辰礼,想悄悄给他个惊喜。
毕竟之前自己都没有给他好好过生日。
因为当年在荒山野岭挖野菜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挖出来一个十分好看的玉石,第一眼就觉得它和贺辞钰的气质很相配。
所以我打算用它给贺辞钰雕刻一枚独一无二的玉佩。
当然不是我自己雕刻,我可没这个技术,我只会画图纸。
具体的实物还得将图纸拿到铺里,让京城的冶玉工匠去弄。
画好玉佩的图纸之后,我嘱咐小雪悄悄地将图纸送到京城最有名的冶玉铺去,一定不要被外人发现了。
因为是惊喜,所以得悄悄避开内务府造办处来准备。告诉了他们就等于告诉了贺辞钰,那还有什么惊喜可言。
小雪虽然觉得我神神道道的,但还是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奴婢,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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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啊忙,终于等到了贺辞钰的生辰那天。
等贺辞钰去上早朝后,我乔装打扮,带着小雪从宫门溜了出去。
小雪揪着自己的衣裙,声音带着慌张:“姑娘,您偷溜出来真的没事吗?其实奴婢可以替您去拿玉佩的。”
我拍了拍小雪的肩膀:“不,我自己去更显诚意不是吗?”
其实诚不诚意的只是借口,更重要的是想那一口醉仙楼的烧鸡。
虽然烧鸡也可以让人送进宫里,但哪有店里吃来得香。
咱就是这么一身反骨哈哈哈哈。
而且我昨晚已经打探过了,今天贺辞钰会忙着接待邻国来访的使臣,肯定没空找我用午膳,我只要在日落之前,拿着玉佩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宫里就行啦。
拿到玉佩之后,我马不停蹄地带着小雪来到醉仙楼,点了烧鸡,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小雪一开始还顾着礼仪,后面也彻底被烧鸡征服了。
正当我抓着一只鸡腿往嘴里塞时,一只指节分明的手出现在我眼前,下一秒就将我的鸡腿拿走了。
到嘴的鸡腿就这样飞了?!士可杀不可辱,到底是哪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我带着怒意抬起头,只见那只手的主人身材高大,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异常俊美。
这家伙还怪眼熟的,再瞪大眼睛仔细瞧瞧,难道这家伙是……
还没等我问出口,眼前的男人就挑眉笑道。
“叶承欢,吃鸡吃傻了?连小爷我都不认识了?”
这欠揍的声音是江景言无疑了,但是这男人怎么突然穿得那么人模人样的?我都不敢认了。
江景言是当初我在深山老林的时候救下的。不知怎地,他满身血地倒在了我的小破屋前,秉持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原则,我救下了他。
他醒后让我收留他,说暂时有事要办。我当然答应了,毕竟多一个免费的劳动力,不要白不要嘛。
那天我说要进城吃烧鸡的时候,他有事外出。我留了封书信给他,后来我就被贺辞钰拐进了宫里……忙着忙着忘了联系他……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尴尬一笑:“哈哈哈,江景言你怎么在这?”
江景言摇摇头:“还不是某个人说进城吃鸡,结果有去无回。”
“这个说起来有点复杂,遇到了个熟人哈哈哈。话说,你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怪贵气的?”
听到我的怀疑,江景言一顿,目光躲闪:“我这个说来话长,以后慢慢跟你讲。”
我和江景言边吃边聊了很多,主要是这男人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变富了,说要请客,那我不得好好大宰一顿?
吃完之后,我摸了摸圆鼓鼓的肚皮,拉着小雪就要和江景言先告辞了。
江景言说再陪我一会儿,我也没拒绝,毕竟路上多一个人唠嗑,也热闹一点。
19
结果走了没一会儿,我远远看见贺辞钰骑着马迎面飞奔而来的身影。
第一眼我以为自己吃太饱导致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发现那个身影越来越清晰。
完了,芭比 Q 了,贺辞钰,一个堂堂皇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确认那是贺辞钰之后,我干脆站在原地等他过来。
倒不是我胆子大,而是有这个底气,贺辞钰那家伙肯定是来找我的。
马儿越来越近,贺辞钰的面容也越来越清晰。
奇怪的是他在离我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没有任何动作也不说话。
这男人不会是生气了吧?气我偷偷地跑出来?
我仰着头看着马背上的男人,这还是我第一次以这种视角看他。以前贺辞钰一见到我不是低下头就是直接将我抱在怀中,因为他说怕我仰头会累。
男人一见到我就会露出笑容的薄唇此刻紧紧抿着,眼底的温柔也被猩红与寒意取代了。
我明白贺辞钰这次是气狠了,表面越是平静就代表他内心越是翻滚,指不定现在心里正在翻江倒海呢。
没过几分钟,我脖子就酸了。
家人们,事实证明,仰头是真的累。
但是贺辞钰低头久了也会累,既然他向我走了那么多步,那这一次就换我往前走几步。
我笑着跑到贺辞钰身边:“阿钰,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阿钰,怎么不说话?”我揣着明白,装糊涂继续道。
“你不说话我就走了,不理你了,和江景言回我自己的家。”
我作势就要迈腿,内心却在打赌贺辞钰肯定不出三秒就把自己拉上马。
三、二、一……好今天你生气再给你个零……
果然,我感觉到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附上了自己纤细的腰肢,轻轻一捞,一个转身,自己就被带入贺辞钰温暖安心的怀抱。
不愧是练武的,力气不错腰也不赖。
将我抱上马后,贺辞钰冷着脸色,语气毫不客气,嘲讽意味十足。
“这就是南疆国的礼节吗?到访别国第一件事居然是勾引他国皇后?”
听到贺辞钰的话,我震惊了!江景言居然是南疆国的人,难怪突然变富贵了!
我来不及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贺辞钰就生气地将马头一调,就往皇宫的方向赶,驱马的速度越来越快。
回到皇宫,贺辞钰薄唇紧抿将我抱下马后,就直接抓着我的手往承欢殿走,男人还在气头上,步子走得有点大,我勉勉强强被拽在后面走了一路。
察觉到男人因为我跟不上而刻意放慢的脚步,我趁机攀着男人的手臂,摇了摇,撒娇似的开口。
“阿钰,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生气了?”
男人看着我动了动唇:“没有。”
没有个鬼,你那冰冷的声线以及那手上暴起的青筋早就暴露了。
“那你为什么不抱我?”
贺辞钰直直往前承欢殿的方向走,就是不说话,我只能在后面跟着。
20
一进承欢殿,贺辞钰反身就将门狠狠地关上。
贺辞钰一转身,我就抓住机会像只兔子一样往男人身上跳去,犹如一枝藤蔓紧紧攀在男人的身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在他唇上吻了下去。
贺辞钰黑瞳猛地缩了一下,男人就这样愣在那,静静地感受着我的主动。
过了几秒,我感觉喘不过气,想要退出。
男人却猛地握住我的腰肢,发起了自己的攻势,就像一头濒临绝境的野兽抓住了自己的救命稻草那般。
吻着吻着,我突然感觉到一丝痛意紧接着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贺辞钰是狗吗?都把我可怜的小嘴唇咬破皮了,怪疼的。
我挣扎着要结束这个吻,结果贺辞钰吻得更紧了, 最后还是我呜呜咽咽地说自己嘴疼的时候, 贺辞钰才堪堪停下。
贺辞钰蹙着眉头, 神情焦急地检查我的嘴唇。
这时候知道着急了?刚才吻我的时候怎么不听?
我感受到贺辞钰抱着我的手微微颤抖,声音低沉呢喃又带着卑微与乞求。
“对不起, 你别怕我, 别离开……我。”
这个男人又在多想了, 我就出门吃了个烧鸡,就以为我又要逃了。
他是多没有安全感啊?
我紧紧地回抱男人, 软糯的嗓音在男人的耳边响起。
“阿钰, 我没有怕你, 我也不会离开你,我只是出门帮阿钰拿了生辰礼物。今天不是阿钰的生辰吗?我只是想悄悄给阿钰一个惊喜,就没有告诉你。”
说完,我赶紧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红木匣子,打开让贺辞钰看里面装着的玉佩。
“那你还见了那个男人。”男人头埋在我的肩膀处,声音闷闷地答道。
我的细白小手温柔地摸了摸男人的头,耐心地解释道。
“那是巧合,在醉欢楼遇见的,不信你可以问小雪, 我发誓我没有……”
贺辞钰急忙打断我:“不用发誓,我相信你!”
“阿钰,想要我吗?”说完, 我还故意在男人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咬了咬男人的耳垂。
贺辞钰哪里受得了我的这种撩拨,立马吻了上来,承欢殿的场景在我眼前不断变幻。
21
经过江景言的刺激之后,贺辞钰加快了封后大典的筹备。
江景言的事至今我也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因为我每次想问的时候,贺辞钰那个家伙总会用嘴堵住我,然后开启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后来,为了自己的睡眠着想,我也懒得问了。
当了皇后的日子……该怎么描述呢?
执掌凤印, 管理六宫?那是不存在滴。
且不说我懒得搞这些,就说贺辞钰偌大的后宫只有我一个大美人, 还不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主要的事情就只有以下几个。
白天, 和小雪在后宫赏赏花,喝喝茶,偶尔良心发现给贺辞钰送个点心,那男人都能感动得落泪。
晚上, 早早入谁?那是不可能的,贺辞钰那个狗男人,除了每月那几天,基本上都要拉着我弄这弄那,尝试各种姿势……
就比如现在, 贺辞钰指着“话本”一本正经地对我说:
“欢欢, 话本上说这个姿势, 你会有不同的享受,咱要不试试?”
说完就要上来吻我。
我毫不留情地捂着他的嘴,嘴上骂骂咧咧:“滚, 本宫嫌你嘴脏。”
谁让他刚才用嘴弄我的……
贺辞钰像是受了什么大委屈,故作不明白:“欢欢怎么嫌弃自己呢?”
我被男人的故作单纯弄得老脸一红,但还能怎么样?我的男人只能自己宠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