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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节 刚被扫地出门,我成了富家千金

第 40 节 刚被扫地出门,我成了富家千金

爸爸葬礼当天,妈妈把我扫地出门,带着野男人和小野种住进我家。

下一刻,豪华车队迎来,城市首富抱着我痛哭:

“乖孙女,爷爷接你回家!”

1

天黑了,尽是灰蒙蒙的云。

爸爸说,人死后会变成星星,可现在天上没有星星。

“小姑娘,我们要下班关门了。”

墓园保安打着手电提醒。

我最后看了眼爸爸的墓碑,浑浑噩噩走回家。

房子里亮着光,妈妈或许是因为太悲伤,并没有参加爸爸葬礼。

门是虚掩着,烟味流淌,传出暧昧的音乐。

“是缘是情是童真还是意外。”

“……”

“有日有夜有幻想无法等待。”

妈妈穿着性感的睡衣,酥胸半露,和一个满脑肥肠的中年男人在跳舞。

跳到音乐高潮,他们亲啃起来。

餐桌上,还有个校服男生,边吃饭边玩电脑。

是我的电脑。

我呆呆站在原地。

妈妈看到我,有些局促,但很快恢复过来,向我介绍道:

“晓晓,这是你王家栋王叔叔和弟弟小航。”

中年男人露出油腻的笑,男生眉眼和妈妈有三分相似。

“妈妈……”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今天是爸爸葬礼。”

妈妈拉着我的手,柔声说:

“晓晓,王叔叔是妈妈初恋,小航也是我的孩子,你长大了,我应该有我的生活。”

我不敢相信。

妈妈竟然把出轨,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我红着眼大吼:“野男人,小野种!”

啪!

一个耳光扇了下来!

妈妈温柔的假面破碎了,“宋晓晓,别给脸不要脸!”

野男人狠狠啐了一口。

“和她说这么多干嘛?”

他不屑地瞥了我一眼,指着角落行李箱,“东西都给你收好了,赶紧滚蛋!”

小野种咧嘴笑道:

“电脑是我妈花钱买的,现在是我的了。”

我左脸发麻,以前爸爸在,妈妈从来不会打我的。

我深呼吸,直接冲过去就把电脑扔出门外。

“我的,凭什么给你!”

小野种肌无力,直接被我撞倒了。

妈妈连忙关切地扶起小野种,愤怒地望着我。

“你就这么对你弟弟?!”

弟弟?

呵呵,我爸爸知道吗?

“我没有小野种弟弟!”我毫不留情地讥讽。

野男人蛮横地将我推倒,扯着我头发,把我按在地上。

“小婊子,老子给你脸了!”

“你爸死了,你妈不要你,你还得意个毛?!”

他力气很大,我挣脱不开,嘴巴里一股血腥味,“这是我爸的房子……”

他满是肥油的脸上,充满张狂。

“你妈也是第一继承人,就算你要争,我们打官司就是,大不了输了我们一直上诉!”

“你一个高三学生有钱请律师吗?有吗?穷逼!”

妈妈全程冷着脸,仿佛和她毫不相干。

像是被戳中命脉。

我沉默了,不再挣扎。

2

我拖着行李箱,独自站在小区门口。

妈妈赶了出来,“等等。”

那一瞬间,我承认我是带有希冀的。

但很快,就破灭了。

她目光很冷,那是看敌人的眼神。

“赔钱货,养你十几年花了不少钱,以后每个月给我三千,就当补偿你弟生活费了。”

“管你是去卖身还是陪酒,这是你欠我的!”

这竟是一个母亲,对女儿说出的话。

我问:“我不是你孩子吗?”

妈妈怜爱地摸了摸王航的头,看着我嗤笑。

“你一个没把的,我老了难不成还能指望你?”

“废物一个,死了算了!反正以后也是别人家的人!”

我的心很凉,仿佛被穿透了。

许久。

我惨笑:“行,还给你!都还给你!”

王航那个小野种,笑容猥琐,朝着我电摇。

好像一条蛆。

妈妈又补充了一句,“没事别来找我,还钱微信转账就行了。”

“你王叔叔做大生意的,往来都是老板,被别人看见不好。”

我身子一僵。

在她眼里,我是见不得光的。

我凄然冷笑:“大老板,还差我这三千?”

一下被戳穿,妈妈面子挂不住,大骂道:

“你懂个屁,这两年大环境不好,你别想找理由不还钱!”

说完,她牵着王航离开。

那小野种还对着我,竖了个中指。

“以后我们没关系了,你不是我妈!”

我大喊,她没有回头,但肯定听到了。站在夜里,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我看着生活了十几年的『家』,已经变得陌生了。

一想到那个小野种,住在我房间,用着原本属于我的东西,我就感到恶心!

我飞奔着跑回『家』门口。

心想,哪怕砸了也不给小野种用!

屋内有人抽烟,门依旧虚掩着。

可下一刻,屋内谈话的内容,让我浑身战栗。

3

“宝贝,这房子至少值五十万,我可爱死你了!”

“讨厌~这些年我可为你受了不少苦呢。”

“我当然知道啊,要不是你让那个冤种投我的项目,我估计就破产了。”

“那冤种都癌症晚期了,还治疗个屁,可不是我好说歹说,说钱留着给他宝贝女儿上大学用,他才放弃治疗。”

“有了这些钱,我又可以东山再起了!来,嘴一个!”

“mua 啊~”

我心脏都顿了两拍,眼前浮现一片血雾。

两年前。

爸爸投资了理财产品,不到三个月亏得一分不剩。

那段时间,爸爸鬓角白了,眼袋就没消过。

半个月前。

爸爸把我叫在床前,笑着告诉我,好好备战高考,考个好大学。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爸爸哭。

他笑着笑着就哭了。

砰!

门被我一脚踹开,我如疯魔:

“狗男女,我杀了你们!杀!!”

“你们该死!!”

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他们一愣。

王家栋率先回过神来,一脚直接踹在我腰上,我感觉像被电击了一样。

我像只虫子一样蜷曲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我发颤。

我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自己的弱小!

“呸!”

王家栋吐了口痰在我身上,“妈的,你个小婊子疯了是吧!”

他踩着我脖子,让我呼吸困难。

我求助似地看向妈妈,可她却护着她宝贝儿子,生怕我再次暴起。

或许,她是真的不爱我的。

“干什么呢?闹什么闹!”

小区保安从楼道监控察觉不对,赶了过来。

狗男女说我擅闯他人住宅,保安似乎认得我,毕竟一个小区抬头不见低头见。

可看见妈妈那笃定的模样,保安终究没说什么。

坐在小区门口,保安大哥给我接了杯温水。

“小姑娘,歇会儿了回家好好认个错。”

“都是一家人嘛,有什么是翻不了篇的?对吧。”

我摇了摇头,“有些事,翻不了。”

保安大哥叹息一声,不再多说。

我拉起行李箱,往茫茫黑夜走去。

突然。

光,很刺眼。

狂野的轰鸣声中,数十辆豪车组成的车队迎来。

为首的劳斯莱斯上,走下一个老人,他脚步踉跄,抱着我痛哭。

“乖孙女,爷爷来接你回家!”

4

老人告诉我,他是我爷爷。

可是,爸爸很小就告诉我们,爷爷已经死了。

就连妈妈也以为爷爷死了。

老爷子吹胡子瞪眼,“那个小兔崽子犟得很,当年他妈死后,就离家出走不认我了。”

从这之后,再也没联系。

说到这。

老爷子眼神暗淡,“那时我在国外谈生意,没能见到他妈最后一面。”

我保持警惕,“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是你爸给我发的信息。”他把手机递给我。

确实是我爸发的,大致是说他原谅爷爷了。他得了肝癌晚期,希望死后,爷爷能照顾好我们孤儿寡母。

发送时间是一天前。

看到这,我眼睛忍不住红了起来。

爸爸生命最后一刻,都还想着我们,可那个贱女人却……

“乖孙女,你妈呢?”老爷子问我。

我摇了摇头,“和野男人跑了。”

“跑了?!”

老爷子浓眉一挑,不威自怒。

我抓住老爷子的手,“爷爷,咱们去看看爸爸吧。”

老爷子面色瞬间柔和,眼中悲伤。

“欸,听咱乖孙女的。”

他看了眼身边的黑衣司机,给他使了个眼色,后者微微点头。

“乖孙女,你走路怎么回事,是腰疼?”

“没事,爷爷。”

那一晚,我们溜进公墓,爷爷和爸爸唠了一晚上。

老爷子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一会儿笑,一会儿哭。

不知不觉,便天亮了。

爷爷带我回了他家,不对,也是我家。

家里是个占地一两千亩的庄园,坐落在一座小山上。

仅仅是保姆清洁阿姨,就有五十多个。

房子很大,可我却觉得很冷清,自从奶奶去世后,爷爷没有再娶,他也只有爸爸一个儿子。

这么多年,就他一个人。

早上,我陪爷爷吃早饭。

爷爷说:“乖孙女,高三可是重要时期,我打算送你去华夏一中,你看怎么样?”

我顿了顿,摇头。

“不了爷爷,我在渝蜀中学挺好的。”

那个小野种,身上的校服就是我们学校的,我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

爷爷皱眉,“渝蜀中学,全国排名五十开外了……”

“爷爷,我就想在这,不会影响成绩的。”

我成绩一直很好,年级前三的水平。

爷爷盯着我,叹道:“你是因为你妈妈的事吧?”

“没有。”我倔强地说。

爷爷拿出一沓文件,放在桌上,“晓晓你啊,和你爸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比驴都倔。”

“我都让阿虎查了,老实说,这口气我宋天横也咽不下去!”

阿虎,就是爷爷的司机。

说完,爷爷脸色发红,使劲揉着头,吃了两粒药才稳定下来。

“爷爷,你怎么了?”

“没事,人老了高血压,受不得刺激,头疼得厉害。”

我有些担忧,深呼一口气后,缓缓道:

“爷爷,只要您支持我,这件事交给我,我能解决!”

爷爷一愣,沉思许久,“晓晓,你想好了?”

我坚定点头。

“不愧是我宋天横的孙女,好!”

抿了口茶,爷爷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卡,“卡里面不多,就一个亿,不够再和爷爷说。”

“另外,让阿虎跟着你,我也安心。”

“你放心去做,我老宋家受不得这气,一切爷爷为你兜底!”

5

周一。

渝蜀中学作为私立中学,以精英贵族教育著称。

当初爸爸顶着妈妈的压力,把我送到这里读书,我也不负期待,成绩名列前茅。

这里不少家长都是豪车相送。

如此,我家的定制大劳,依旧亮眼。

阿虎送我到学校,我说:“虎哥,你不用送我了,去办你的事就好。”

阿虎点头,径直走进大门。

目标,校长办公室。

这时,我看见王航那个野种,他眼神古怪,将手机揣进兜里,嘿嘿一笑走开了。

下课后,同学们对我指指点点。

男生用打量的眼神看着我,似在品头论足。

女生们窃窃私语,眼神厌恶。

闺蜜悄悄跑过来,“晓晓,不好了!快看校园群!”

我点开群聊,全被一张图刷屏了。

那是阿虎为我开车门,我从车上下来的一幕。

图上,字迹血淋淋的。

“宋晓晓卖身,被土豪包养!”

我握了握拳,当即走出教室,前往四楼高一年级。

王航坐在课桌上,满脸淫笑,“给你们说,咱们学校高三,年级前三的宋晓晓,就是个破鞋。”

“那个富二代下车后,还在她身上游走了一圈,你们是不知道那骚叫样,啧啧。”

“比会所那些……啊啊!”

我径直走向小野种,一脚直接踢在他裆下。

响起杀猪般的惨叫。

王航脸色涨红,脖颈青筋暴起,捂裆蜷缩在地。

“小贱……货!”

我拿起椅子,直接朝着他头砸去,毫不犹豫。

很多人可能被电影骗了,在剧烈疼痛下,人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

王航看着椅子落下,恐惧骤然爬满脸上,大叫,“你不能杀我?你不能……”

“哦。”

我将椅子方向偏移,扔了出去。

杀人是不对的,这一椅子,我真怕把这细狗小野种打死。

王航脸色惨白,一股腥臊味传来。

他,尿了。

6

教导主任办公室。

“宋晓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教导主任冷着脸。

王航脸色铁青,狠毒扭曲。

“张叔,开除这个小贱货!开除她!”

教导主任瞪了他一眼,朝我说道:“宋晓晓,你向王航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

“他造我黄谣,让我道歉?”

我笑了,“张主任,王航这读个中专都费劲的成绩,是你把他弄进学校的吧?”

“注意你的言辞!”张主任脸色有些难看。

王航大叫着让我跪下道歉,双腿张得很开,这是……

又让我踢吗?

砰!

一声闷响,王航当场昏死过去。

这次,好像流血了。

我冷笑道:“张主任,你在今年六月份,收到了一笔来自王家栋的转账,三万块。”

“你是不是需要解释一下?”

教导主任破口大骂:“警告你,小心我告你诽谤啊!”

砰的一声。

教导主任整个人横飞出去,像个肉球。

阿虎走了进来,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低声道:“小姐,杀不杀?”

他以前是特殊部队的,这么多年,总是带点职业习惯。

我连忙道:“可以稳一手。”

随后,校长跟着进来了。

教导主任如见到救星,一把鼻涕一把泪,刚才看见刀,他是真的慌了。

“校长,他……他们要杀人啊!”

校长冷眼看着教导主任,“张德发,你被开除了。”

开除了?

小野种王航昏沉醒来,狂笑出声:“小贱人,赶紧滚去会所,小爷我天天找你服务!”

我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

校长瞥了眼王航裤裆,又红又黄,还死臭,“你几年级几班的?”

王航以为要得到表彰了,连忙道:

“校长,我高一五班的王航。”

“嗯,你也被开除了。”

7

不出意外,妈妈和王家栋来学校闹了。

“宋晓晓,你还是不是人,有你这么当姐姐的?!”

“姐姐就是应该让着弟弟,我真是生了个狗都不如的东西!”

妈妈对着我破口大骂,耳光毫不犹豫地落下。

阿虎铁钳般抓住妈妈手腕,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再动小姐,我杀了你。”

冷峻嗜血的气质,让人浑身发寒。

王家栋眼珠转动,嗤笑:“小姐?是会所的小姐?”

阿虎将腰间匕首抽了出来,抬手就是一刀。

滋啦!

王家栋运气好,被绊倒堪堪躲过这一下,穿透短袖贴着肉划过。

他冷汗唰地一下出来了。

“艹,你他妈来真的啊!”

站在门外的校长听到声音,打开门。

妈妈大叫:“校长,你们学校有人要杀人了!”

校长默不作声,把门关上。

听声音,好像还从外面反锁了。

从里面出去的话,就要多费些时间。

妈妈慌了,“你们要坐牢的!我儿子还在医院,落下残疾你们都得进去!”

我淡淡一笑,“所以啊,我选择私了。”

妈妈还想说什么,王家栋率先说:“五十万,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阿虎拿出一皮箱的钱,放在桌上。

我说:“一百,不能再多了。”

王家栋看见一箱子钱,眼睛都红了,“一……一百万?!”

我抽出一张,递上一份私了协议。

“私了,一百块。”

妈妈脸气得像个烂包子一样,“还真是傍上富豪了!没一百万,我们这就去警局!”

我将皮箱合上,勾唇冷笑。

“那我们法庭见,打官司,输了大不了我们一直起诉。”

“我就用这一百万和你们耗,你们耗得起吗?穷逼!”

这对狗男女脸色铁青,“贱人!”

阿虎目光冰冷,轻声道:“小姐,意外杀人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轻的只处三年以下,我承受得起。”

王家栋人麻了,拿着一百块,立马在私了协议上签字,拉着妈妈就跑。

“你们等着!”

搞了半天没打开门,我提醒道:“是往外面推。”

8

“二位慢走。”校长笑脸相迎。

阿虎道:“我们天横集团和你们渝蜀教育,去年开始合作的大学项目,不少位置还是缺人的。”

校长闻言,连连道谢。

爷爷的天横集团,涉及地产、金融、教育以及科技等方面,从来不缺合作者。

对于天横集团这种巨无霸,渝蜀教育是巴不得跪舔的。

“小姐,王家栋的资料已经查清楚了。”

阿虎递上来一叠资料。

王家栋,46 岁,渝城沙冒村人,初中毕业,进厂打了三年螺丝,后来加入传销组织。

王家栋发展下线骚聊,认识了妈妈。

两人关系暧昧,无措施,睡了,怀孕了,堕了。

反复多次,意外生下王航。

那时我两岁,爸爸被公司派往非洲一年,给我挣奶粉钱,给她挣生活费!

我恨那时候我太小,记不清,不然爸爸也不至于这么不值!

也是这一年,传销窝点被警方捣毁。

王家栋进了局子,王航被寄养在他奶奶家。

事出突然,妈妈和他们断了联系。

后来,王家栋出狱,在湘城混几年,当了个包工头。

三年前,回到渝城。

也是这时候,他联系上了妈妈,两人再次厮混在一起。

王家栋长期倒卖材料,以次充好,两年前差点被抓包,据说是拿钱连夜换了批新材料。

仔细想想,一切有迹可循。

妈妈对我的态度,是从三年前开始变化的,她对我越来越没有耐心,经常对我破口大骂。

虽然事后,她都会哭着道歉。

我不想妈妈哭,就争取每件事都做到最好,那时候妈妈就会感叹,可惜我不是个男孩。

我说妈妈和爸爸可以生弟弟,我不在意的。

妈妈说生不了了,因为生我的时候难产,再也怀不上了。

呵,就是她堕胎太多了!

后来,她对我就越来越不在意。

我以为是我让妈妈失望了,现在才知道,是我错了。

在她眼里,女孩始终不如男孩!

就像她从小就让我剪短发,不许穿裙子。

我唯一的几条裙子,还是爸爸悄悄给我买的生日礼物。

在她眼里,我是王航的影子!

是她儿子的影子!

而两年前,那笔换建材的钱,他们骗的爸爸的!

“爸爸真的不值。”

我咬着牙,问:“虎哥,新注册的建材公司手续办完了吧。”

“全都准备好了。”

8

王航去医院出来后,转去了隔壁学校。

一所三流中学。

连续好几天,我发现王航都躲在渝蜀中学校门口,眼神怨毒监视我。

这天。

我没有让虎哥来接我,而是独自一人背着书包,走回家。

果不其然,王航一直在尾随。

我嘴角微勾,转进一个巷道。

黑暗中,虎哥拿着把带血的刀子,“小姐,两条腿已经卸了。”

躲在角落的王航一紧张,发出动静。

我看见他手机录了视频,很好。

他想跑,可没走几步,就被虎哥扔进了巷道。

我端着一个碗,俯视着他,“啧啧,这几天估计还经常尿湿鞋吧?是不是还带血丝?”

多亏妈妈呢,把我从小当男孩养,不然我估计说不出这些话。

闻言,王航脸红成猪肝色,失去理智朝我冲了过来。

“干,你才是!”

两分钟后。

王航被五花大绑,他手机差点掉出来,我给他塞了回去。

他很喘。

“都虚成什么样了,莫不是小豆芽吧。”

王航估计理解错了,大吼:“你才细!”

“哦,这可是你自己理解的,我什么都没说。”

我拿出电棍,直接怼在他身上,“不是喜欢电摇吗?来,继续摇!”

滋滋!

王航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我直接一盆血给他泼醒,他一激灵,还没回过神,我又是一下。

嗯,还不错。

比上次多撑了两秒。

那回他对我电摇几次,我就电了他几下。

玩的没意思,我把另一只手端着的碗放在地上。

王航吓得一抽,一阵腥黄液体流出。

“你们杀人了!要枪毙!枪毙!”

碗中,漂浮着一枚眼球。

最后在我故意设计下,王航终于跑了,为了真实,还特意把他抓回来了两次。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我忍不住感叹。

“年纪轻轻的,咋还尿频呢?”

9

“王老板,市场上有批一级钢筋急出手,厂家用的模具出问题了,钢筋上没标注等级的,你有无兴趣?”

“哦,什么价格?”

“比一级钢筋便宜三成,厂家说一次性买完的话五折。”

“这他妈买了血赚啊!你把单子发来我看看。”

王家栋心情激动,按照总货量计算,如果他全买了,印上等级,按照四级钢筋的价格卖。

纯利润八百多万!

“妈的,这么大批货,吃不下来啊。”

王家栋浑身发热,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打开视频。

播放的,正是我和虎哥拿着血刀的画面。

这时又一个电话打来:

“王哥,查到了,那个叫宋晓晓的确实是被包养了,金主是个做国际贸易的华人。”

王家栋喃喃:“儿子,他们搞你,我不会让他们有好果子吃!”

10

妈妈和王家栋找到我,把 U 盘扔在桌上。

“不想坐牢的话,给钱。”

我假装平静插入 U 盘,观看视频,做出惊恐状:“你们哪里来的!不可能!”

王家栋一把抓住我头发,“五百万,不然视频明天就会出现在警局。”

“五……五百万,我怎么可能有这么多?”

我脸色发白,眼神都有些涣散。

妈妈冷笑:“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包养你的可是大老板,国际贸易嘞。”

我跌坐在地上,“他不可能给我五百万的……”

“你不是很会吗?用身子去换啊!”

妈妈眼神冷漠,高高在上。

我几乎哭出来,“妈妈,我是你女儿啊,何苦这样逼我?”

妈妈笑着说:“是啊乖女儿,我是你妈妈,你也不想我过得不好吧?”

“你看你,用下面两片肉就能让妈妈过上好日子,何乐而不为呢?”

我呆愣良久,艰难开口:“我拿不到五百万,但你们可以。”

“什么意思?”王家栋问。

我说:“他是不可能给我五百万的,但是你们可以利用我的关系,找他借。”

“你当我傻?我们借难道不是我们还钱?”妈妈抢先出声。

我苦笑道:“你们有视频在手,还怕我耍花招吗?”

“我的意思是你们借,然后我慢慢攒钱,把钱给你们去还。”

这对狗男女躲在一边交流片刻,同意了。

很快,我就叫人拟定了一份合同。

他们两个人都签了字。

我掩面,他们以为我在哭泣。

实际我是怕忍不住笑场。

11

很快,我给王家栋卡上打了五百万。

不到一个月时间,王家栋就把那批一级钢筋,打上四级等级,推上市场售卖。

价格比市场四级钢筋便宜两成。

不到一周时间,全部售空。

那几天,我通过妈妈的朋友圈,了解到他们生活奢靡。

嗯,钱花得很快。

很好。

豪车专卖店,王家栋夹着这鳄鱼皮包,抽着雪茄,活脱脱一暴发户相。

妈妈买了最新款水果手机,正在一辆大 G 面前拍照。

王航这小野种,穿着很西海岸,戴着大铁链,扎着脏辫。

“爸,就这车,我两天给你找三个儿媳妇!”

王家栋嘿嘿一笑,“好小子,不愧是我的种!”

妈妈笑道:“看来小航要让我抱孙子了,过几天,妈去找你那不中用的姐姐,让他给你在市中心买套房。”

王航恨恨道:“妈,再让那个贱货拿一百万,当我以后娶媳妇的彩礼!”

“哈哈好,好啊,就听宝贝儿子的。”妈妈怜爱地摸着王航的头,神情怨毒。

“宋晓晓真是翻天了,上次把小航折磨成这样!让她吐一千万都不够!”

“妈妈,梦该结束了哦。”我微笑着走来。

妈妈看到我,脸色一沉,“你怎么来了?”

王家栋嘲讽:“给你金主爸爸买车?”

不等我说话,几名警员赶来。

当即把他们三人控制住,“经举报核实,你们涉嫌违法犯罪,跟我们走一趟。”

12

警局。

“警察同志,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误会啊!”王家栋大喊。

警察拿起一叠资料。

“你倒卖建材不说,还用一级钢筋以次充好,胆真肥啊!”

王家栋面色一白。

事到如今,他心中明悟。

“那个小贱货,一定是她搞的鬼!”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警察问:“赶紧都交代清楚。”

王家栋沉默许久,扭曲狂笑起来。

“小贱货,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他神情激动起来,“警察同志,我有重要刑事案件交代,命案!宋晓晓杀人了!”

“就在渝蜀中学旁边的康乐街道,斜阳路出头的巷子里!”

两个小时后。

警察看着王家栋,神色古怪,“这件事,我们管不了。”

“管不了?”

王家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他妈是不是收钱了,命案你告诉我管不了?!”

“王家栋,我警告你,辱骂警察构成侮辱罪。”

警察冷着脸,“人家杀个猪,我们也要管?”

“啊?”

“你说的那个地方,巷口就是个杀猪场,我们查看监控,当天宋晓晓去买了两条前腿,一个猪头。”

王家栋像被敲碎了全身骨头,眼神涣散,瘫软下来。

“怎么可能呢……”

13

判决下来,王家栋被处以巨额罚款。

不仅赚的钱都赔光了,夫妻名下所有财产全部被抵押变卖。

爸爸以前买的房子,自然也被变卖了。

我买了下来。

“东西都给你们收拾好了,赶紧滚蛋。”

我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这一家坏东西。

妈妈面色铁青,“你个贱货,忘恩负义的不肖杂种!”

“妈妈啊,哦不,贱女人。”

我神色平静,“我不会和别的男人,图谋自己丈夫的财产,不会和野男人生孩子。”

“不会在自己丈夫加班,为家庭累死累活的时候,在他买的床上,和别的男人滚床单!”

“更不会重男轻女,不把女儿当人!”

“所以,到底谁是贱货呢?”

妈妈脸青一阵红一阵,我现在都在她脸上,看不出羞愧。

只有悔恨。

可能后悔没有早点掐死我。

王航那小野种张了张嘴,看见我从包里掏出了电棍,他终究还是没敢发声。

王家栋脸上横肉甩动。

“呸,小婊……”

还没等他说完,阿虎一脚便把他踹飞出去,滚了两三米远。

我淡淡开口:

“欠的五百万,一分都不能少啊。”

“对了,这个房子我七十万买的,不过法院判决,有一半本来就是我的,所以记得还我三十五万哦。”

妈妈指着我,半天说不出来,“你……”

他怕阿虎打他。

我想了想,“还有,那些钢筋是我向你买的,你知道吧?那些赔偿金是要给的。”

“听说你们还要支付,钢筋货值 150% 的罚款,真好。”

这对狗男女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我挥了挥手,阿虎直接将他们轰了出去。

“祝你们长命百岁,不然怕你们还不清债哟。”

14

我将黑卡还给爷爷,爷爷夸了我半天。

不仅没花钱,加上赔偿金,还赚了小两百万。

第二天,爷爷便召开新闻发布会,高调宣布我的存在,作为天横集团唯一继承人!

一个憔悴不堪的女人,在庄园门口吵闹。

竟然是妈妈。

妈妈朝我露出谄笑:“晓晓,你爷爷是渝城首富, 你怎么不早说啊。”

“妈妈知道错了,我对不起你爸爸,对不起你, 希望你原谅妈妈!”

他跪在地上, 流泪不止。

我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她见我无动于衷,挽起胳膊上的袖子, 哭诉道:

“王家栋那王八蛋,就是个畜生, 天天家暴我, 你看妈妈, 全身都是伤……”

“爸爸从来没打过你, 连说一句重话都舍不得。”我说。

妈妈充满悔恨,“我错了, 我会把对他的遗憾, 弥补在你身上的。”

我摇了摇头,眼神很冷。

“可惜了,回不去了, 是你亲手把爸爸和我推开的哦。”

妈妈坐在地上大哭, “我是你亲妈啊,你怎么能这样?!”

呵, 现在知道打亲情牌了。

“妈妈, 我长大了,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我微笑着说:“妈妈,你消失在我的生活,我会过得更好,何乐而不为呢?”

多站一刻, 我都觉得恶心。

在妈妈呆滞悔恨的目光中,我毫不犹豫,转身离去。

15(尾声)

一年后。

王家栋和妈妈离婚了。

当他们再次相遇时,是在工地。

一个挑砖, 一个拌水泥,已经还了十二万的欠款。

嗯, 还差好几百万。

未来一片光明。

王航辍学, 去了沿海工厂,穿着豆豆鞋打螺丝, 月入三千巨款。

不过,他还是做事不男人。

我在新闻上看到过他,好像是因为去嫖娼不给钱,从二楼阳台跳下,摔断了腿。

还被技师举报,拘留了十几天。

也不知道他尿频的毛病, 治好没有。

而我, 考上了全国第一的北清大学,即将开启大学生活。

我和爷爷在墓园,和爸爸说了这一年发生的事。

林子里蝉鸣欢快, 萤火虫穿梭在叶间。

忽然,起风了。

遮蔽天穹的乌云散去。

我,看见了星星。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