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节 偷吻青梅
第 22 节 偷吻青梅
我和我的死对头竹马结婚了。
我知道他并不爱我,他有一个爱得深沉的白月光,听说白月光回国了,我决定主动退出。
当我把一纸离婚协议书给竹马时,他却红着眼,阴鸷目色掺着寒意,原本清冷气质倏然变得阴狠吓人起来,他一字一顿地说道:“陆昕琪你就这么讨厌我,和我离婚后你是打算和他在一起吗?”
说罢,他扔了一沓照片在我的桌面上,气势汹汹地离开了。
我拿起桌上的照片,这不是我约学长吃饭询问离婚事宜时的照片吗?怎么会被他看见。
这时,竹马的秘书巍巍颤颤地跑过来。
“夫人,总裁让我来传话说,离婚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婚!”
1
陈柏宇是我的青梅竹马也是我的死对头,众所周知我和他从小不对付。
当身边的亲朋好友得知我和他结婚了,各个人都惊呆了下巴。
我和他能结婚完全是被两家父母逼的,两家父母非常看好我们俩,但我们俩互看不顺眼。
我爸用停掉我的银行卡为由来要挟我和他结婚,至于他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同意了,我猜他也是有把柄落在叔叔阿姨那里。
我和他领了个证,婚礼都没有办。不办婚礼是我提议的,他是跟我争论了好久才同意我的提议。
我认为我们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感情,办婚礼就是在浪费时间和金钱,反正到时候我们也是要离婚的。
领完证后,我在双方父母注视下搬进了陈柏宇的公寓,还记得他妈妈临走前送了我一个价值连城的玉镯子,吓得我不敢接受。
“阿姨,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要。”
他妈妈一脸笑盈盈道:“还叫什么阿姨啊,叫妈。这玉镯子你就收着,这是陈家祖传专门送给儿媳妇的。”
我求助性地看着陈柏宇,不料这家伙直接忽视我的眼神。
“妈送给你的,你就收下。”
我只好收下这个礼物。
待双方父母走后,我把玉镯子递给他。
“诺,你家的,你保管吧,给你未来媳妇。”
陈柏宇没接,冷声道:“不是,你有病吧?我媳妇不是你吗?”
“要点脸,谁想当你媳妇,我可没有承认啊。那行,这玉镯子我先替你保管了。”
我非常生气。
于是,我们两个又拌起嘴来了。
晚上。
陈柏宇忙着自家公司的事在书房办公,我在他的主卧玩起了手机。
闺蜜李小小给我发来了微信,“太玄幻了,老实交代,你们两个怎么就结婚了?不会是他暗恋你吧。”
我神色激动,“不可能,你偶像剧看多了吧。我们俩结婚完全是被逼的。”
李小小还是一脸不信地打趣我,“你们俩还是有情况,跟你说,你老公可是妥妥的高富帅,京城有多少女人想要跟他攀上点关系,你可要好好把握啊,比如晚上你们那个,试试京圈公子哥的技术好不好。”李小小奸笑道。
我怒吼:
“李小小,能不能把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通通都给我消失掉,而且我也不差的要身材有身材要颜值有颜值。嫁给他明明是我亏了好吗?”
和李小小聊了一会我就去洗漱准备睡觉了,刚出浴室门,陈柏宇就进来,我看到他的眼神在我身上游走,才想起来我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我赶紧捂实我的胸口。
陈柏宇轻笑道:“没什么好看的。”
我恼羞成怒,任何人都不能说我身材不行,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没什么好看你还看,再看就挖了你的眼珠子去,哼。你进来干什么?”
“大小姐,这里是我的房间。”
“不是说好你从此以后睡客房吗?”
“我来拿衣服洗澡。”
说完,他就从衣柜里拿出睡衣进浴室洗澡了。
我冲着浴室门喊道:“你怎么不去外面洗,偏偏要来我的房间洗。”
回应我的只有花洒的水声。
他在里面洗澡,我在外面心猿意马。
早在高中那会我就知道这家伙的腹肌嘎嘎好,那手感简直了,别问我怎么知道,那是我亲身体验过的,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那八块腹肌还在不在了。
2
那年高二暑假,我像平常一样去他家找他补习功课,其实并不是我愿意找他,而是被我妈逼的。
这次期末考试的数学我又考了全班倒数第一,被我妈妈狠狠批评后被迫找上了年级第一的陈柏宇。
没错他就是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长相成绩样样第一,这也是我讨厌他的原因,因为我妈老喜欢拿我和他做比较。
我们家就在隔壁,我很快就到了他家,陈妈妈跟我说他在午睡,我就兴冲冲地跑到他房间想把他吵醒。
结果我一到他房间,他裹着一条浴巾在下半身上,我惊呆了,这么好看的腹肌而且还有八块诶。
我刚上手去摸被他一拍我的手,“你干嘛啊,竟敢非礼本少爷!”
随后,他又跑回浴室换上了一件白衬衫,而我却看到他耳尖微微泛红。
不得不说这个手感真绝啊。
朋友都问我,这么优质的竹马在身边会不会很心动?
说不心动是假的,但我又不想承认我喜欢他,谁先心动谁就输了,于是对朋友说,“我才不心动呢,况且我有喜欢的人了。”
朋友纷纷打探是谁还能帅过陈柏宇,我只好胡乱说,“是高三的一个学长,长得巨帅巨温柔,非常绅士,就像言情小说里的男主。”
于是我喜欢高三学长的消息传开了,陈柏宇听后,把我拽到一个小角落冷声问我,“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前几天刚看到他跟一个学姐走得很近,我很生气赌气道:“当然是真的,我亲口说的。”
他双唇紧抿,脸色发青,眼神里似乎透露一丝失落,转身离去。自此以后我跟他关系愈发紧张。
我正想着以前的事,这时听到了浴室开门声,非常有冲击感的一幕出现在我面前。
陈柏宇身上只随意披了一件浴袍,腰间的系带没系,健硕的腹肌尽显,八块腹肌整整齐齐排列,人鱼线性感分明,轻吐烟雾的样子慵懒随性,画面莫名将性张力拉满了,我悄咪咪地看着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哈斯哈斯,慌忙背过去不再看他。
我有些尴尬地开口:“你赶紧穿好衣服!”
陈柏宇嘴角抑制不住勾了勾笑,“怎么?害羞了?”
我恼怒,拿起床边的抱枕扔向他,“你赶紧走。”
可这人偏偏与我作对似的,非但不走,反而还赖着我,他慢慢地向我靠近把我压在床上,气氛过于暧昧,我的心跳似停了一拍,而后如擂鼓般快速震动。
我紧张地闭了闭眼,耳畔却传来那家伙的一丝轻笑,“哈哈哈哈,陆昕琪你在期待什么?哈哈哈哈……”
他已从我身上起来了,我忽然意识到又被他耍了,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喷火,他在我发飙前火速逃离这个灾难现场。
“气死我了,陈柏宇别让我抓住你的把柄。”
我恶狠狠地叉着腰冲门外喊道。
3
第二天我约着一群好朋友逛街喝下午茶。
某商场。
“怎么样怎么样,新婚第一夜发生了什么?有没有那个?陈少爷技术好吗?”
一群闺蜜围在我身边迫不及待地发问。
“你们想哪去,我跟他怎么可能?”
然后我又把昨晚的事跟她们说了,结果换来她们无情的嘲笑。
“今天我请客,你们的消费我买单,居然敢耍我,我要刷爆他的卡!”
我恶狠狠地说,眼神里充满杀气。
“话说你老公对你真大方,给你一张黑卡,每个月五十万,而且这个商场就是你老公的诶~”
“哼,那是应该的。你们随便拿不要钱。”
逛了一下午的街我们几个早已累麻了,我们在商场的一家咖啡厅闲聊。
聊着聊着眼尖的李小小发现陈柏宇,朝着我们大喊:“琪琪你看,那不是你家陈总吗?他旁边那个女的是谁?”
一群人又围着脑袋看向远处的陈柏宇等人。
“那好像是柳氏千金,挺绿茶的一个人,是你老公白月光的堂妹。”
“哦?区区柳氏千金怎么比得过我们陆氏集团大小姐?”
“琪琪,你可要小心了,那个柳珊珊可不好对付。”
“陆总渣男,刚结婚就给你戴绿帽子。”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而我根本无心思参与,悠悠地品尝咖啡。
李小小看到我此时的状态,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说陆昕琪你老公都要被人抢了还一脸淡定。”
“反正也是假结婚,没有感情。”我玩弄着刚做的漂亮指甲。
这时,陈柏宇似乎注意到我们这边,带着那个柳珊珊往我们这个方向走来。
好友拍拍我的手提醒道:“他们过来了。”我缓缓地抬眸恰巧与陈柏宇的视线对上。
“你们在逛街?”他问。
我扫视了一眼他身边的人,说实在我心里还是难受的,但我偏要嘴硬,暗骂道:狗男女。
我怒怼:“你这不是废话吗?来商场不来逛街来干嘛,来约会吗?”
我鼻头一酸,连我自己也未察觉语气里的醋味。
“你今天吃错药了吧,火气那么大。”
陈柏宇的眉心蹙了蹙。
柳珊珊见气氛不对,出来打个圆场,挽起陈柏宇的胳膊像是宣示主权。
“柏宇介绍一下吧。”
陈柏宇甩了她的手,柳珊珊满脸尴尬,她只好尬笑,我身边的好友各个捂着嘴偷笑。
陈柏宇拉了拉我的手,介绍道:“我的妻子,陆昕琪。”
我见柳珊珊脸色大变,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内心狂喜。
“啊,柏宇你结婚了呀。”
柳珊珊假装微笑。
我眉眼示意他,“不介绍一下?”
陈柏宇领会,“柳珊珊,是我公司的合作伙伴,我们刚刚在视察工作。”
“噢。”
我回答很冷淡,转身拎包对着我的小姐妹说道:“走了,别打扰陈总约会。”
我带着小姐妹走了,李小小忍不住骂道:“狗男女,还视察工作呢,就两个人怎么视察工作?”
“好了,别说了,我先回家了。”
我告别了朋友打车回家了。
唉,我一天的好心情就被他影响了,没想到刚领证就被绿了。
4
晚上。
李小小电话打了过来,电话那头眉飞色舞地喊道:“琪琪,沈斯阳新开了一家酒吧,听说有很多帅哥哟,我问过沈斯阳了你老公不会来,既然你老公绿你那你也绿他,地址发给你了不见不散哦。”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我根本来不及说话。
沈斯阳也是我们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跟陈柏宇是好兄弟。
听说他不愿意继承家业就喜欢经营酒吧,目前为止他已经开了六家酒吧了,沈父无奈看着他的事业蒸蒸日上也随他去了。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给他捧捧场,我拿出我的酒吧战袍开始收拾自己。
一个小时后,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身穿性感黑色吊带裙,画了个撩人的野猫妆,简直要被自己迷上。
我拿起手机和包包换上十厘米的高跟鞋出发去酒吧。
到达酒吧后李小小早已在酒吧外等着我,见我这身打扮两眼放光。
“哇塞,琪琪你这身也太好看太性感了吧,绝对是今晚的焦点,等着吧,帅哥肯定会被你迷住的,来美女贴贴。”
我在李小小的夸奖中逐渐迷失了自己。
我笑嘻嘻回应道:“走吧进去,嗨翻全场。”
一进酒吧内,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响彻全场,几个猥琐男盯着我看,我感到有些不适。
我和小小寻找朋友,沈斯阳等人朝我们吹着口哨,“琪琪,小小这里。”
我和小小走到他们身旁,刚坐下沈斯阳嬉皮笑脸:“多谢大美女大驾光临捧场小店生意,来干一个。”
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别说这酒还挺好喝的。
李小小悄咪咪地在我耳畔说道:“这酒挺烈的,你悠着点。”
“放心,醉不死。”
李小小大手一挥,指挥沈斯阳,“快给姐们上男模,我要摸腹肌。”
李小小一脸痴汉模样我只想装作不认识她。
沈斯阳打趣道:“我这有现成的你要摸吗?”
李小小一脸嫌弃,“就你?你这小身板我才不信呢,谁稀罕啊。”
沈斯阳咬牙切齿,“李小小,你别太过分了,瞧不起谁呢。”
看到他们拌嘴不禁想起了我和陈柏宇。
怎么又想起他来了,说不定人家正和美女相伴在某个餐厅吃着浪漫的烛光晚餐呢,想到这我又更加生气了。
“沈斯阳上男模。”我自信地开口。
沈斯阳犹犹豫豫,“嫂子,这不太好吧,你看你跟柏宇刚领证就……”
沈斯阳还想说下去被李小小打断:
“怎么不好?你看看你那好兄弟怎么对我们琪琪的,说不定现在正跟某个女在酒店卿卿我我呢。”
“不可能,柏宇绝不可能背叛你的,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沈斯阳非常笃定,眼神坚定地像要入党。
“我不管,我要点男模。”
身旁的朋友各玩各的,李小小也去找帅哥了,我独自喝着闷酒。
这时,一位高大帅气的小奶狗弟弟走到我面前:“姐姐,要喝一个吗?”
他的尾音带着笑意,声线干净温柔,像一根羽毛轻轻地在我心上挠。
我笑眼盈盈回应他,“好啊。”
说罢便和他碰了个杯。
“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杜家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陆昕琪,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再碰一个?”
“好啊。”
这酒越喝越上头,李小小果然没有说错这酒也真的很烈,喝了几杯我的脑袋晕乎乎的就连坐都坐不稳。
“姐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杜家辉察觉了我的异样。
我假装淡定,“没事,继续喝。”
接着又和他干了几杯。
这时,一双大手揽过我的腰,我已经醉得毫无意识了,努力睁开眼看看是谁的咸猪手竟敢动老子。
“放开你的咸猪手,不许动老子。”
这一看可不得了,这不是我那死对头老公吗,他怎么在这里,李小小他不是不会来吗,我顿时清醒了不少。
陈柏宇恼羞成怒,“陆昕琪谁允许你喝这么多酒的!”
“你管我。”
陈柏宇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抱过我,我已经困得不行,任由他抱着,他冷声对朋友们说道:“失陪了,我带她先回去。”
他抱着我的力度加重,恨不得把我嵌在他怀里,我两手环抱着他的脖子,动作极其暧昧。
陈柏宇轻轻地把我放在副驾驶上,看着我熟睡的模样,小声嘀咕一句:“真拿你没办法。”
5
翌日,
我被刺眼的太阳弄醒了,我的头炸裂地痛。
我怎么在这里,不应该在酒吧吗?
醉酒后我像是失忆了,昨晚的事一点也不记得,只记得有个帅弟弟陪我喝酒。
我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正打算发消息问李小小我怎么回来的,却看到陈柏宇的消息:【醒了没?微波炉热了醒酒汤记得喝。】
难道昨晚是他送我回来的?
正巧李小小的电话打过来了,“喂,琪琪,你老公给我们下命令了不能带你去酒吧了,听说昨晚他差点把沈斯阳的酒吧给拆了。”
果然是他送我回来的,陈柏宇你未免管太宽了吧。
我听后气急败坏,“什么?他家住海边啊管那么宽!”
“你跟他到底怎么回事啊,他昨晚挺担心你的。”
“假惺惺,一看也没安好心,反正我不听他的。”
我跟李小小吐槽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起身下楼吃早餐了。
早餐五花八门,有中式也有西式,我拿起一根油条配豆浆才想起微波炉里的醒酒汤。
想了想陈柏宇虽讨厌我但也不至于害我,我放心大胆地喝着醒酒汤,真别说,这汤还挺好喝的。
吃过早餐后,我穿戴整齐去工作室上班。
我是一名服装设计师成立了自己的品牌和工作室,工作室招了五六人也不会很忙,平时工作也是比较清闲。
可今天到达工作室时大家都比较忙。
“怎么了?大家挺忙的。”我问身边的助理。
“是这样的陆姐,昨晚我们接到一个大单,是和陈氏集团合作设计一款服饰,昨晚想跟您打电话商量可您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今早陈氏集团又派人过来谈合作,我今早想和你打电话可陈总说不用,陈总现在您办公室等候。”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好的。”
我一推开办公室门果然看见陈柏宇在沙发上悠哉悠哉地跷着二郎腿公办。
“咳咳,什么风把大忙人给催过来了。”
陈柏宇抬眸看了我一眼,继续办公,说道:“头还痛吗?醒酒汤喝了吗?”
我勾了勾唇,“不劳陈总费心,我好得很。说吧,你来我的工作室又打什么鬼主意。”
“还能有什么主意,谈合作,合同在你桌面看看你是否满意,不满意再换。”
我拿起桌面上的合同,看了几条都是对我们工作室有益,我狐疑地看着他,难以置信。
这万恶的资本家什么时候这么好,什么合作期间费用全由陈氏集团报销,什么分红我们八他们四等等,这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事?
“好,我签。”
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钱的不尊重。
陈柏宇收起他的电脑起身道:“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对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去酒吧。”
听完这话,我当场第一个不同意,“凭什么?”
“我是你老公,合同还要不要谈了?”
“行吧。”
在自由和金钱之间我还是选择金钱,毕竟这个工作室还要养活五六人呢。
这年头我们工作室愈发艰难,根本没有什么大公司愿意和我们合作,陈氏集团的合作简直是雪中送炭,孰轻孰重我还是能分清楚的。
当初我要成立工作室爹妈第一个不同意,他们想让我进自家公司帮忙好早点退休,然后和陈爸爸和陈妈妈一起去环球旅行。
陈柏宇也不知道怎么地就说服了我爹妈同意我开工作室。
但他们资金却不肯借给我,我只好从银行贷款,终于在工作室成立两年后还清了所以贷款。
我家的公司也就只能指望我那上大学的弟弟了,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有我那怨种弟弟替我负重前行罢了。
6
自从与陈氏集团签订合同后,我们工作室忙的团团转。
一连几个月过去,服装样式成品终于做出来了,每一个步骤都是我们亲手制成,包括设计缝制等等,既辛苦又开心。
最令人高兴的还是我们的成就终于取得了回报,这么多月的辛苦也是值得的。
我们设计的服饰很快获得了市场的认可,成为当下最流行的穿搭,被评为最佳创意奖。
我和陈柏宇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一步,少了许嚣张跋扈,他也不跟我针锋相对。
就连朋友都觉得很吃惊,从前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们的关系工作室成员也已知道,还会叫他姐夫,他似乎很满意这个称呼。
他向我解释了那天在商场的偶遇,确实是和柳珊珊视察工作。
他会每天接送我上下班。
他会在我熬夜设计图稿时送上一杯热牛奶。
他会在周末带我去看电影,带我去蹦极,带我去冒险,带我去看不一样的世界。
……
我又对他疯狂心动了,这一次比高中时期那青涩的暗恋更加猛烈些。
这一次我不想让他当我的假老公。
但我又知道,他对我好只是应付家里。
工作时我会时不时想起他,连我的小助理都打趣我,“是不是想姐夫了?陆姐工作时要专心哦!”
我时不时会想起那天家族聚餐,当婆婆问起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时,他说道:“昕琪愿意就生不愿意就不生,一切以她为主。”
7
但这一切也都是短暂的温存,我们关系僵化还是因为我得知他的白月光回国了,严格来说是我单方面冷战。
李小小给我打电话时,我还是处于懵逼的状态。
“琪琪,我刚刚在咖啡厅看见你老公和高中时那个学姐了.”
“什么学姐?”
“陈柏宇的白月光柳茵茵,她回国了,我把照片发给你,过会我来找你。”
一道晴天霹雳在我眼前闪过,白月光回国了意味着我该退场了。
即使心里有众多不舍,但他不爱就是不爱强求不了。
我看着李小小发来的照片,照片上俊男靓女非常登对,陈柏宇嘴角抑制不住地勾了勾笑,柳茵茵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我鼻头一酸,强忍的泪水立刻掉了下来。
李小小这时赶来过来,看见我这副模样,很是心疼。
“宝贝不哭,说不定其中有什么误会呢,这几个月他不是对你挺好的吗,要是他真出轨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呜呜呜,肯定是因为我长得像她,他才对我那么好的。”
我趴在李小小的肩头继续哭。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带你去吃好吃的,然后晚上去酒吧喝个够再找个小哥哥。”
换作以前,只要我心情不好我都会拉上几个朋友吃一顿就好了,但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吃东西。
我擦干眼泪,盘算怎么离婚使自己受益最大,我可不想弄得人财两空。
“小小,帮我介绍离婚律师,老子要离婚。”
我眼神坚定锤子桌子,老子不过了。
“好,我这就给你介绍。”
下午,我按照李小小给我的地址来到一家咖啡厅会面律师。
这家咖啡厅装修得不错,是我很喜欢的复古风。
我走上前定睛一看咖啡厅坐着的那个不是我高中时期的学长吗,太巧了吧
学长身穿黑色西装,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他似乎也注意到我,连忙起身。
“陆昕琪好巧啊。”
“是啊,学长,没想到学长是一位这么出色的律师。”
他拉开凳子让我入座,招呼服务员点了两杯冰美式。
“哪里的话,你也别见外,叫我名字就好。”
之后我们在咖啡厅谈了一个小时。
只要有证据证明陈柏宇出轨,可以立马离婚并且我可以拿到一笔丰厚的补偿费,可以让陈柏宇净身出户。
太解气了,一个男人而已,姐姐拿着他的钱包养更多帅弟弟。
郑青昀的速度也是快,立马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邮到我家里。
只要离了婚,拿了钱想干嘛干嘛,简直不要太爽,突然就不伤心了,渣男不值得。
8
晚上李小小照样带我去了酒吧,尽管陈柏宇之前下了死命令不准带我去。
李小小看我一副状态良好的样子,简直不敢相信。
“琪琪,不伤心了?”
我头发一甩,“看开了,替渣男伤心不值得,况且离婚了我将得到一大笔钱,说不定他都要净身出户呢。”
李小小两眼发光,比我还激动。
“苟富贵勿相忘,等着富婆包养我。”
我在酒吧又是唱歌又是跳舞还碰到了先前那个帅弟弟,连喝了几杯烈酒。
帅弟弟摇晃着酒杯,“姐姐,好久不见,能不能加上你的联系方式。”
“好啊。”
我从包里刚翻出手机,我的手机就被一双大手截胡了,而手的主人就是我那个渣男老公。
“你还我手机。”
我不顾一切去抢回我的手机,等拿回手机才发现,我竟跳在陈柏宇身上。
我赶忙从他身上下来,陈柏宇在我耳畔轻轻说道:“不许给他微信。”
帅弟弟看着这一幕一愣一愣的,“姐姐,他是谁?”
陈柏宇看向他的眼神有些不善,语气充满威胁,“我是她老公,少来勾引我老婆。”
帅弟弟讪讪一笑,“打扰了。”然后灰溜溜跑了。
我脸色铁青,语意不满,“你把我的帅弟弟吓跑了。”
“你喜欢这种?”
他的眼神如同利刃一般锐利,带着浓烈的怒火,直直地看着我,周围的空气似乎凝结了,充满压抑,朋友们也看向我们,不敢发出一丝动静,
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他这副模样我还是很少见。
陈柏宇拽着我的手出了酒吧,我不像上次那样醉醺醺地任由他摆布。
我捶着他的背骂道:“陈柏宇王八蛋,我要与你离婚,要和你离婚。”
陈柏宇近距离地看着我,呼吸落在我白皙细嫩的颈脖上,搂着我的腰,把我抵在车门外,他的吻落了下来。
绵长而深入的吻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呜呜呜,这是我的初吻诶。
吻完后他轻轻地把我放进副驾驶,我才消停点。
车上,醉得迷迷瞪瞪的我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在睡梦中我好像隐隐约约听见他对我说。
“琪琪,你看看我好不好?这几个月的相处我以为我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我以为你真的爱上我了,可我看到你今天下午和他去约会了。”
他是被夺舍了?!
9
第二天我带着昨天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去陈柏宇公司找他。
因为之前合作的关系,我经常往他们公司跑,他们公司的员工也都认识我,也知晓我和他们总裁的关系。
一路走到陈柏宇的办公室我都听到员工在下面小声议论。
“柳小姐是进了老板办公室吗?”
“是啊是啊,我刚看见呢。”
“这柳氏两大千金天天往我们总裁办跑,这主意都写在脸上了。”
“反正我是不喜欢柳珊珊,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柳茵茵还好吧。”
“我也是,这样一对比陆姐比她们俩好太多了。”
“对呀,我也好吃陆姐的颜啊。”
……
我刚想推门进去却被陈柏宇的助理拦下,助理一脸难堪。
“陆姐,您现在还不能进去。”
“为什么。”
“这……”
我见助理难以开口就知道不简单,不让我进我偏要进。
我推门而入便看到陈柏宇和柳茵茵很是亲昵的姿态。
我们仨一愣,助理跑过来道歉,“抱歉陈总,拦不住夫人。”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陈柏宇打发了助理连忙拉起我的手,眼神宠溺,“你怎么来了?”
“有事。”
陈柏宇又示意柳茵茵离开,柳茵茵微笑着跟我打完招呼便离开。
我见她离开从包里翻出离婚协议书,“签字吧。”
陈柏宇笑着接过,“这什么呀?”
等他看到离婚协议书这几个大字后,他红着眼,阴鸷目色掺着寒意,原本温和气质倏然变得阴狠吓人起来,他一字一顿地说道:“陆昕琪你就这么讨厌我,和我离婚后你是打算和他在一起吗?”
说罢,他扔了一沓照片在我的桌面上,气势汹汹地离开了。
我拿起桌上的照片,这不是我约学长吃饭询问离婚事宜时的照片吗?怎么会被他看见。
这时,助理巍巍颤颤地跑过来。
“夫人,总裁让我来传话说,离婚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婚。”
“夫人,您听我说,总裁真的很爱你,你们之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有误会两个人坐下好好谈谈,不要做自己后悔的事啊。”
陈柏宇很爱我?我又好好反思这几个月的相处,他对我确实不错,但我却没想过这是爱的表现。
我在他办公室里发呆,慢慢回忆我和他的时光。
这时电话铃响了,是沈斯阳打来的。
“嫂子,我说你俩干啥呢?柏宇哥大白天来找我喝酒,他喝个烂醉吵着要你接他回去。”
“好,我知道了,这就来。”
沈斯阳的酒吧一般晚上营业,大白天去没什么人。
到达酒吧我只见靠在沙发上的陈柏宇独自喝着闷酒,沈斯阳这家伙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此时的陈柏宇歪着脑袋,双颊通红,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老婆,你来接我回家了。”
他的大手一拉把我拥进他怀里,握着我的手放在嘴唇旁轻轻吹气。
我根本反弹不了,玩不过他。
“老婆,不要离婚好不好,我错了,我不该对你生气,听到你说要离婚我慌了,我害怕你离开我。”
他撒着娇,像小男孩一般。
这怎么跟我想象的不一样?
他会不会拿错剧本了?说好的高冷形象了,人设崩了?怕是被夺舍了。
“陈柏宇你先放开我好好说。”
“老婆乖,叫老公。”
陈柏宇偏偏和我作对,他反而抱得更紧了。
“老婆亲亲,老婆贴贴。”
陈柏宇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他这是魔怔了?不会吧。
“哎,你别占我便宜啊,好好说话。”
陈柏宇终于把我放下,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还一脸委屈。
试问,小奶狗谁不爱?
“咳咳,你清醒了吗?”
“我清醒的,你一来我就清醒了。”
“好,我们谈谈离婚的事。”
听到这,陈柏宇扯住我的衣角。
“为什么要离婚?我不想离婚。”
“你的白月光回来了,我不应该主动让位吗?”
陈柏宇不知所措地揉揉头,一脸懵逼,“什么白月光,我没有什么白月光。”
“你还狡辩,小小都看见了,你和柳茵茵在咖啡厅约会。”
陈柏宇顿时悟了,弯唇笑了笑:
“你这是在吃醋吗?”音落还要凑到我的眼前亲我一口。
我打死也不会承认我吃醋了。
“我没有。”
然后把头扭到一边,这是我撒谎的表现。
“好了,别生气了,我和她没有什么,况且她也结婚了,她老公是俄罗斯人,还有我从小到大喜欢的都是你。”
什么?我震惊!
“不能吧,高中时期传过你俩绯闻。”
“都说了是绯闻,那就不是真的,我跟她清清白白,和她见面也是有求于她,不信,现在我把她叫过来。”
我内心炸开了花,原来都是误会。
“不用了,话说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初中。好了,该我算账了,你和那个学长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现在还喜欢他,你不要我了是不是?嗯?”
本来想和他解释的,但看他的小表情很可爱,决定逗逗他。
“是啊,那学长可温柔了。”
陈柏宇眉头紧锁,“老婆,我不温柔吗?”
陈柏宇一直凑近我,还向我挠痒痒。
“好吧,刚刚逗你玩呢,我和他也没有关系,他是离婚律师,我以为你不喜欢我,所以找他来咨询离婚事宜,高中时期说喜欢他也是我瞎编的,因为我看你和学姐走得近,我吃醋了,还有我也喜欢你。”
既然他都承认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害羞的。
音落,没有等我反应过来,陈柏宇顺势将我压下,单手轻握住我的脖颈,吻上我的红唇,这次比前面几次温柔多了。
呼吸声渐乱,陈柏宇从唇上落至下巴,而后落在我的锁骨上,他还想往下深入。
但我不想第一次在酒吧。
这时,沈斯阳回来打破了这激情的画面。
沈斯阳摆摆手,“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这么尴尬居然被人撞见了,我害羞地把头缩进陈柏宇的怀里。
“臭小子,赶紧滚。”
陈柏宇朝他扔了个酒瓶。
“我们继续?”
“不了,回家。”
“那回家继续,深入了解。”
“陈柏宇你禽兽!”
我踩了他一脚。
“啊,痛啊,老婆谋杀亲夫啊!”
我那五厘米的高跟鞋确实狠了点,有点心疼他。
“怎么样,给我看看。”
陈柏宇憋笑,“没事,逗你玩呢。”
“你完蛋了。”
我脸爆红,捶着他的胸还不解气。
……
自从我和陈柏宇坦白后,我和他关系又又又更近一步。
我的脸皮也越来越薄,他经常让我和他做少儿不宜之事。
我问他之前为什么要和我针锋相对,他说是想要吸引我的注意。
他每天都要粘着我,就连上班都要和我打视频。
后来我得知陈柏宇找上柳茵茵是想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还说要给我惊喜不让告诉我,最后还是被我逼问出来的。
柳茵茵是著名的婚礼策划师和设计师。
婚礼布置得非常漂亮浪漫,而且居然是以我小时候想象的婚礼样子策划的,太惊喜了。
一向高冷硬汉总裁居然在婚礼上哭了,说好的形象呢。
他说,“娶到心爱的女孩就像打了一场胜仗。”
得偿所愿,我嫁给了对的人。
某天,陈柏宇出差了,婆婆悄悄地把我拉在一旁。
“琪琪,我和你说啊,当初要和你领证是他强迫我们说服你的呢。上高中那会,听说你喜欢上别人他几天闷闷不乐,躲在房间偷偷哭呢,你看我这还有照片,这小子,比你想象得还要爱你,你们要好好过下去,早日给我抱大孙子或者孙女。”
听完,我泪流满面,只想赶紧见见他。
我拿起手机给他拨打号码,电话那头通了,我的声音哽咽,带着一丝哭腔。
“喂……”
电话那头的陈柏宇听到我的哭声很是紧张,“喂,老婆你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老婆没事啊,我现在就回来!”
当晚,陈柏宇风尘仆仆赶了回来。
睡梦中的我被陈柏宇亲醒,见到他的那一刻,我终于忍不住了。
“老公,我好想你啊~”
“我也是~”
……
男主视角
我喜欢上了我的邻居,我也不知道喜欢她什么,或许是她的可爱,或许是她的古灵精怪,又或许是其他。
她只要站在我的面前就足够吸引我
可她好像并不喜欢我,为了吸引她的注意我只好与她作对。
这个方法果然好用,尽管她讨厌我,可是我却能和她讲更多的话。
我还记得有一次她来我家找我问问题,我因打球出了很多汗洗了个澡,洗完澡才发现她来找我,我只用浴袍挡住了下半身,她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可爱死了。
有一天,朋友传她喜欢高三的学长,我慌神了,那学长细胳膊细腿的有啥好喜欢的,我可是有八块腹肌的男人。
为此我还偷偷躲进被窝里哭了,就挺丢人的吧。
虽然大学我们不是上的同一所,但我有在背后默默关注她,她大学期间没有谈恋爱,我松了口气。
大学毕业工作几年后,我就找上我爸妈和我的岳父岳母,请求他们帮我牵红线,但我也没想到他们直接让我们领证。
谁懂,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吧!
刚领证的那个晚上,我既激动又紧张,我知道得慢慢来还不能太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其实我的房间让给她睡我还是有私心的,我的衣服还在我的房间里,我可以回我房间拿衣服趁机在浴室洗澡,故意再穿个浴袍露出腹肌来诱惑她。
我的腹肌还是为她练的, 就只因她初中时说有腹肌的男人好帅,从此我天天健身。
她那副偷看的样子让我梦回那年高二暑假。
领证完的第二天,我与柳氏集团合作需要视察我开发的商场, 柳氏集团派柳珊珊来与我谈合作, 在商场里碰到了我老婆和她朋友, 但她似乎误会了我和柳珊珊的关系。
柳珊珊的心思我也是知道的,整日往我公司跑, 我只给她一记白眼,我为我老婆洁身自好, 我才不会着她的道。
那天晚上都十一点了,我老婆还没有回家,打电话也没有接,我隐隐约约觉得和白天的事有关, 沈斯阳今日酒吧开张我猜想她应该去了酒吧, 我打电话给他果然在酒吧。
我急匆匆地赶到酒吧却看到她与一位男士聊天,原来她喜欢这一款啊,我心里有点难过,我还是强忍痛接她回家。
我知道她喜欢设计,但她家里人不同意她成立自己的工作室, 我又给我的岳父岳母做思想工作,终于同意了她开工作室。
我向岳父岳母表示,她做的亏损资金都由我个人来弥补,我本来想帮她出成立资金的,可她拒绝了我, 她向银行贷了款。
我知道这几年她的工作室都挺难的,我还是想帮她,于是想到一招与她合作,果不其然,她的工作室越来越好, 而我和她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本以为我会和她一直好下去,却不料我的朋友撞见她与学长在咖啡厅约会,随后她就向我提出离婚。
我在计划我们的未来, 她却想着如何离开。
我以为她还是喜欢学长, 我伤透了心对她说了重话,我很后悔, 只好找来沈斯阳陪我喝酒。
我的朋友中只有他知道我喜欢她。
沈斯阳让我装醉来探出离婚的原因,我按他的法子照做了。
沈斯阳果然是情场军师,这一试果然试出原因了。
原来是撞见我和柳茵茵在一起了, 可我和柳茵茵见面是为了给她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还好我们及时说开了,不然又要错过了。
最搞笑的居然是,她认为柳茵茵是我的白月光,我自己听了都会被气笑。
原来她也是喜欢我的,原来我们的误会这么深。
好在我们现在还在一起。
那天出差她打电话给我,带着哭腔, 吓得我半死,原来她是想我了,我也很想她。
我二话不说让助理订了最早的机票,把会议安排延迟一天, 我只想回去见见她。
回到家后看见躺在床上熟睡的她,我感到幸福满满。
和她欢爱一晚后,我第二天订了最早的机票赶往出差地。
往后余生我只想和她一起度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