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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社畜与暴君同床共枕后

24社畜与暴君同床共枕后

社畜与暴君同床共枕后

我的房间和某朝暴君的寝殿连接在了一起。

每天晚上都能看见他杀人。

暴君脾气暴躁,阴晴不定,是个彻头彻尾的疯批。

而我一个苦逼社畜,每天被迫和他同床共枕。

救命。

为了小命,我时刻提防,一直走在和他斗智斗勇的路上。

但为毛,这暴君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怪了?

1

我不相信科学了。

因为在一个月前,我的房间就开始闹鬼。

一到晚上八点,房间就会和一个暴君的寝殿连通在一起。

他天天在寝殿里杀人,手段残忍血腥,还不带重复的。

而我,一个苦逼社畜,工作量大,每天回家还要给老板加班整理资料。

现在我每天都要目睹至少一场杀人过程。

有时候键盘一个键敲下去,一颗人头也恰巧落地。

还能顺着台阶滚几圈。

人头眼珠外凸,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而罪魁祸首却是笑得畅快淋漓,一脚踩在那头颅上。

「老东西,跟我斗,早该死了。」

那副阴森又张狂的样子,真是飞过的蚊子都得老老实实跪下,给他磕个头。

我心中猛念几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都压不住这股子凉气。

太吓人了。

不禁庆幸他看不见我,也碰不到我。

没错,只有我能暗中窥探他。

2

这短短几天的观察,我就知道这个暴君十分自大狂妄,很招人恨。

每天晚上,都会来至少两波刺客刺杀他。

但俗话说得好,自古恶人长命。

暴君身边有一批暗卫,个个身怀绝技,刺客们不但每次全军覆没,还被顺藤摸瓜找到了背后的人。

每晚暴君杀的,就是前天晚上派刺客来刺杀他的幕后之人。

暴君对于这些刺杀的人,并不害怕,也不生气。

更像是猫捉老鼠那般不屑与戏谑。

先折磨一顿,欣赏那些人的恐惧仓皇。

无论他们怎么求饶,最后下场都是死,只是分死法不同。

将人处死前,暴君还不忘来句装逼宣言。

「一群没用的废物。」

「……」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看到这些血腥暴力的东西。

起初以为工作太累,出现幻觉了。

直到某天月下班,我拖着透支的身体回到家,早早休息,半夜口渴起来喝水时。

那嚣张狂妄的暴君,就站在我床前。

幽深的眼眸看着我,带着嗜血的寒意。

「你是何人?」

我差点跪下。

但想到新中国成立以后,没有皇帝,人人平等。

为了维护自己的人格。

我选择有尊严地蹲着。

双手抱头。

见我不说话,暴君眯眼,似乎发现这里不是他的寝宫。

眼前极其陌生又狭窄的房间。

他眼底划过一丝罕见的茫然。

我却是心跳加快。

手指轻轻戳了下他的玄黑龙袍。

草了,能碰着。

我快哭了。

谁特么把暴君放出来的。

脑海里一瞬间全是暴君杀人的各种画面。

「谁给你的胆子,敢碰孤。」

头顶声音森凉如水,带着不悦。

我抬头,正好冷不丁对上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睛。

我猛地想起来这暴君有洁癖。

我刚才那么一碰,按照他平时处理人的手段,起码得诛个九族,家里的鸡蛋黄都得被摇散。

爸妈就在隔壁睡觉,我头疼。

想到什么,我急中生智站起来。

「这里是仙界,我乃一介小仙,见你命格很硬,且有资质,只要别乱来,以后很有可能飞升成仙!得到长生!」

暴君愣住,随后目光深深看我。

「当真?」

我点头!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上前一步。

「杀了这么多人,还没杀过仙呢。」

看他隐隐兴奋的样子。

我:「?」

果然是疯子,这个借口都拿不下他。

见他伸手要掐住我的脖子,生命受到威胁,我下意识地伸手一推。

床陷了进去。

一袭龙袍的男人竟然被我轻而易举推倒了。

我:「?」

暴君:「?」

我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难道人在死亡的时候真的潜力无限?

我抬了下床,床没怎么动。

没有增长力气,难道……

暴君被

人推倒在床上,脸上难得一见的惊愣。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要起身,我想都没想直接把人按下去。

他挣扎不开。

我俩四目相对。

别说,这暴君除了性子阴晴不定,皮相却长得极好。

尤其是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眯起来时竟有一丝危险又勾人的错觉。

他的龙袍因为不断挣扎,变得松垮,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很白,而且很香。

鬼使神差,我没忍住,狠狠咬了一口他的锁骨。

来报复他这几天一直打扰我睡觉。

暴君狭长的眼睛都瞪圆了。

似乎震惊我这胆大包天的行为。

为了不惊动隔壁的爸妈,我拿了几条丝带绑住他的手脚。

阴晴不定,人人畏惧惶恐的暴君,如今被我五花大绑在了床上。

「松开。」

他黑着脸看我,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我很无辜,觉得这可能是梦。

捏了下他脸。

「疼不……啊我草!」

床上的男人竟然咬住了我的手。

疯狗,真是一条疯狗。

幸好他此时没什么力气,不然我这只手算是废了。

手背上的牙印那么明显。

我看着面前嚣张的男人,咬牙切齿。

他则是扬眉吐气,哈哈哈笑得一脸疯样。

我用透明胶带封上他的嘴。

他又直直盯着我,仿佛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

又用东西把他的眼睛蒙住。

确定他挣扎不开后,我一脚把他踹下床,自己躺上去继续睡。

还有几个小时又要起床了,时间紧迫,没人能阻止我这个苦逼社畜休息。

3

明媚的阳光照在脸上时,我发现暴君已经不见了。

只剩下昨天用来绑他的一系列作案工具。

我慌了。

他不会跑了吧。

门忽然开了。

我心提起来,才发现是我妈。

我妈看见一地的东西,嗓门又起来了。

「这么大人了,还乱丢东西,赶紧捡起来!」

我捂着耳朵,从床上跳起来。

「妈,你有没有看见家里进来可疑的人?穿着黑色龙袍,一米八,长得又凶又帅。」

我妈眼一瞪,给我俩脑蹦。

我瞬间清醒了不少。

那暴君要是能跑,昨天我那么对他,第一个弄死的就是我,又怎么让我平安无事活着。

只有一种可能,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宫殿。

我松了口气。

然而到了晚上,暴君的幻影又出现了。

这位年轻暴君生得俊美,脸上却总有股戾气。

寝殿里忽明忽暗的烛火,将他一半的面容隐藏在黑暗中。

但他白皙脖颈上,那明晃晃的牙印,实在无法忽略。

我咬得。

我有点心虚。

暴君今天心情看起来不怎么好,杀人的手段更加血腥粗暴。

看得我心惊胆战。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我的存在,他转头,竟然看向我这个方向。

看不到我的……吧?

不确定。

我咽了口口水,看他起身,一步一步往我这走。

直到幻影从我身体穿过去。

我才发现,他的龙床这次竟然和我的床铺重叠在一起。

他躺在了我床上的位置。

不是,他睡那了,我睡哪?

我想要把他踹下去,但他碰不到我,我同样碰不到他。

要命。

夜里,我裹紧自己的小被子,尽量和旁边的暴君拉开距离。

他如墨的黑发披散,我压着不少。

幸好他没有感觉。

暴君晚上睡觉很不安稳。

假如他只是乱动还好,又碰不到我。

但他特么还说梦话。

什么死,全死,都给我死,一个都别想活。

全都是不正能量的字眼。

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心里骂了暴君一万遍,想拿东西把他的嘴封起来。

但碰不到他,我只能烦得在床上打滚。

连续了几个晚上后。

夜里我实在受不了了:「闭嘴!」

安静了。

暴君骤然从梦中惊醒。

他那双阴沉的眼眸扫视一周,气压很低。

「妖孽,出来。」

我草了。

到底谁才是那个折磨人的妖孽。

确定他能听到我说话,我说:「姑奶奶我是仙女!」

他冷笑:「故弄玄虚。」

我压着脾气,说:「大半夜的,别闹了行吗?」

暴君

:「谁闹?」

我:「你,你说梦话吵到我睡觉了。」

暴君:「孤从不说梦话。」

我:「……」

这天没法聊了。

见我不说话,暴君沉默片刻,眯起眼。

「你为何会在孤的寝殿睡觉?」

我捏太阳穴。

这也是我的房间!

谁知道我和他的房间为什么会连接到一起。

我忍着脾气,将这件事和暴君简单解释了遍。

暴君凶残,却很聪明:「所以孤这段时间做什么,你都能看见?」

他眼神很危险,有种我知道得太多了,要把我灭口的感觉。

暴君:「你出来,我们好好聊聊。」

我一哆嗦。

「我就在自己的房间,去不了你那,还有,我想知道,你上次是怎么跑到我房间?」

暴君:「忘了。」

我按住突突跳的太阳穴:「那你先想,我要睡觉了!」

暴君终于没再说话。

我太困,懒得管他,睡过去了。

4

「什么,你说你和一个暴君同床共枕?!」

同事捂嘴。

我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

「哈哈哈哈哈哈!加班加多了,你丫春梦做得越来越带劲了!」

「……」

我没力气争辩了。

这事如果不是我自己遇到,我也不相信。

这段时间,每天都在和那个暴君斗智斗勇。

自从他知道我的存在后,杀人花样更加五花八门。

我知道他是展示给我看的。

「刚才的杀人方式怎么样,喜欢吗?」

「乖,以后你就会这么死在我手里。」

我:「……」

这个暴君怎么还不被替天行道啊!

我不搭理他,暴君便会冷哼一声。

等睡觉的时候,每当我快入睡,暴君就在我耳边阴恻恻说。

「不许睡。」

仿佛真的有一股凉气从耳边吹过。

我特么要疯了。

自从那次他听到我说话,猜到我睡觉的位置。

每天都躺在我旁边,故意说一些让人听了头皮发麻的话,不让我入睡。

我蒙上被子都能听到。

我:「睡觉吧,你都不困的吗?」

暴君:「睡不着。」

我:「那你也不能打扰别人睡觉!」

暴君:「你在教孤做事?」

我:「……我不想和你吵架。」

暴君:「好办,把嗓子割了,不说话就好。」

这是人话吗!

我气得把我妈叫来了。

我妈半夜被我拽过来,怨气比我还重。

「大半夜不睡觉,干吗?」

我说:「妈,有鬼!」

我妈:「哪了?」

我指着床上的暴君的方向。

暴君却不说话了。

我妈见没什么动静,渐渐不耐烦,说我做噩梦了。

我急了,对着暴君说:「你刚才不是挺能说嘛,拔舌头挖眼睛,怎么不说了!说啊!」

暴君没说话,我妈先给我一脑蹦:「大晚上吵什么?」

我抱头嗷呜一声。

暴君终于不厚道地笑了。

我扯着我妈袖子:「妈你听到没,他笑了,你快帮我骂他!」

我妈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说我瞎折腾,把我教育了一顿。

等我妈走了。

暴君半撑着头,狂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草草草草草草!

这糟心事导致我每天晚上睡不好,白天一直打哈欠。

工作效率变得越来越低,眼看老板对我越发不满。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中午去网上发了个匿名求助帖,将最近的困惑讲了一遍。

评论区却一直嗷嗷说好甜,让我快更新,还想看和暴君的日常。

不是,把这当小说呢?

我怒了,就那个凶残疯批的狗逼皇帝,甜个鬼!

终于,在几百楼开外的一个评论,引起了我的注意。

「可能是磁场问题。」

我如获福音,私信他:「大师,该如何破解!」

大师:「好说,先 v 我五百。」

我:「……」

不太靠谱的亚子。

但最后,我还是怒花五百,按照大师的办法,晚上八点,在房间中央点了一根特制的蜡烛,用来破坏这重合的磁场。

大师说,这根蜡烛不能灭,一直烧就没事。

今夜果然看不见暴君的身影,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我暗叹五十没白花,网上高手就是多。

连续几天

睡了安稳觉。

就是有时候感觉身体烧得慌。

直到这天早上,我摸到一把长头发。

别说,发质挺好。

等等,我是披肩短发,哪来这么长的头发?

5

我睁开眼,看清旁边还躺着个人,猛地惊坐起。

谁能告诉我,暴君为什么会在我床上!

窗外的阳光照在床上,床上的男人闭着眼,即使睡着了,眉头也是微皱着,满是不耐烦的样子。

但我只觉得玄幻。

现在已经白天了,他为什么会在我床上!

暴君闷哼了声,显然有些不舒服,他揉了揉脑袋,要醒。

我心一紧。

我知道暴君有头疼的病,每次头疼,都要杀几个人,见了血,才能缓解他的烦躁。

我家算上我,就三口人,可不够他杀的。

我慌了,上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能轻易扑倒他。

但这次,我没把握还能制服他。

卧室安静如寂。

暴君揉了揉脑袋,翻了个身,找到舒服的姿势,又睡过去了。

我愣住。

他就这么又睡过去了?

我屏住呼吸,像个贼一样,蹑手蹑脚从床上下来。

发现原本摆在卧室中央的蜡烛,只燃烧到一半,不知道什么原因,灭了。

我赶紧掏出手机,想要问大师该怎么办。

门把手却突然转动。

在我妈进来之前,我赶紧堵在门前。

千万不能让我妈看见我屋里还躺了个男人!

我妈诧异:「今天起这么早?每天我不来叫你,你不睡到中午都不醒。」

我妈的声音不算小,我心跳加速。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害怕暴君被吵醒,还是被我妈发现自己房间有个男人。

我挡着我妈看向屋里的视线。

「妈,大早上的你小点声。」

「我声音大?你爸都没说什么……」

眼见着我妈又要唠叨起来,我头疼,赶紧说:「妈我换个衣服马上出来洗漱!」

然后一把把门关上。

我妈的声音终于远了。

但我心情并不轻松。

……暴君醒了。

阳光映入他眼中,却化不开眼底那墨一样的黑。

他身上的戾气很重很冷。

窗外有鸟在叫,我妈唠叨的声音隐隐从门外传来。

明明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早晨。

此刻我却僵着身体不敢动。

他目光环视四周,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孤为什么在这?」

我一瞬间感受到上位者的压迫感,以及他杀人时,那副癫狂样子。

我头疼:「我怎么知道?」

他沉声:「你到底对孤是何居心?」

我知道他脑海里开始阴谋论了。

但眼看着我妈见我不出来,又要过来催。

我来不及解释,小跑到床前,不给他反应,快速用被子盖住床上的男人。

然后自己也钻进去,装作换衣服的样子。

我妈开门只看了一眼,就叨叨着离开。

「这孩子,换个衣服也磨磨叽叽。」

我这才松了口气,撩开被子。

暴君瞪我,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我猜他肯定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

但我也肯定了,他不知道什么原因来到我的世界,力气被削弱了。

我稍微放心。

「你胆子倒是很大。」

咬牙切齿的语气,配上他低沉沙哑的嗓音,竟然还有点缠绵的意味。

我不自在地捂上他的嘴。

「先别说话。」

被我妈听到就不好了。

在他要吃人的阴沉目光中,我把他重新绑在床上,又用被子盖上,才心情忐忑地出去洗漱吃饭。

等爸妈去上班了,我才给他松绑。

暴君看着面前的两包子,一碗粥,沉默。

我说:「早饭。」

暴君:「孤不吃粗粮。」

我……

出于人道主义,我冒着上班迟到的风险,没忘记给他吃早饭,他倒好,竟然还嫌弃!

「就这些,不吃就饿着。」

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我重新把他绑好,提起包出门上班了。

外面阳光明媚,我却觉得世界此刻如此玄幻。

我一个苦逼社畜,为什么会遇到这种麻烦事情!

6

同事发现我上午心不在焉。

「怎么了,前几天都好好的,怎么今天又蔫巴了?」

我叹气。

说了她也不会理解。

我掏出手机,联

系之前那位大师。

「大师,出事了,蜡烛中途灭了!那个人第二天出现在了我床上!怎么办,急!」

过了半个小时。

没有回应。

我心急如焚,可直到中午,大师都没有回复我。

我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大师可能是个骗子。

可前几天,因为燃烧的蜡烛,我确实没有再看见暴君。

心烦意乱了一上午,到了中午,我到底还是不放心,打车回了家一趟。

爸妈中午都不回来,家里静悄悄。

除了我房间那突兀得有什么东西摔下来的响声。

我眼皮一跳。

进了卧室,床上的男人还在,因为挣扎,他从床上滚到了地板上。

但因为丝巾系得紧,他并没有挣开。

身上的玄黑色龙袍却散乱开了。

露出精致的锁骨,再往下,是莹白的胸膛。

被人看到这么狼狈的一幕,暴君沉着脸:「你死定了!」

我扶额,觉得有必要和他商量一下。

给他松绑后,下一秒,他双手就掐上了我的脖子。

一副要我死的阴冷表情。

我……

可惜他在这个世界,力气跟五岁小孩那样大。

我只轻轻一推,他就被推开了。

我挑眉,难得自己也能装一次逼。

我决定提醒他一下,此刻谁才是有话语权的那个。

他的下巴被我抬起来。

「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你会来到这里,我会想办法送你回去,前提是你别作妖,乖乖在这里等着,不然……」

我手指有意无意往下,勾着他的衣领,有些风流地说。

「我可能不会保证自己对你做出什么。」

暴君愣了下,眼中划过诧异。

「你是第一个敢跟孤这么说话的人。」

我以为暴君的坏脾气,不会这么快妥协,却没想到他答应了。

「好。」

他定定地看着我,笑起来。

我心一咯噔,后背发凉,像是被毒蛇缠上一样。

7

我和暴君达成了一系列协议。

我会帮他找到回去的方法,而这段时间,他要听我的,乖乖待在我的房间,不被我爸妈发现。

但是,被赋予暴君名号的人,能乖乖地让我不操心,就见鬼了。

每天爸妈去上班了,我还得再把剩下的饭热一热给暴君吃。

一开始,吃惯山珍海味的暴君说什么都不吃。

「孤不吃这个,这都是什么腌臜东西,你拿这个羞辱孤!」

满满的嫌弃和质疑。

我:「……」

你踏马在羞辱我吧!

「我天天吃这个,家里也只有这个。」

我耐着性子解释。

暴君冷哼:「晦气,拿走。」

我真的生气了,拿出小时候我妈在我挑食时使的好手段。

亮出鸡毛掸子。

「吃不吃!你再不吃,我就打你屁股!」

暴君神色很不好看:「你敢!」

他横我也横。

「不信可以试试!」

我俩一时间剑拔弩张。

暴君虽然脾气臭,却很聪明,知道自己现在处于劣势,最后还是忍辱负重地示弱了。

他吃了。

眼睛一眯,似乎发现还挺好吃。

看着他连着吃了八根油条,两碗豆腐脑,我陷入沉思。

出门上班前,我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他一遍。

他躺在床上,像一只吃饱的猫,眯着眼睛,不耐烦地对我招招手。

意思是快滚。

我:「……」

特么的,他好欠揍。

虽然暴君很不让人放心,但上完一天班回去,发现家里没有被他破坏的痕迹,我暗自松了口气。

我夸他:「做得不错,我会尽早找到让你回去的办法。」

他挑眉,没说话。

爸妈回来后,暴君只能待在我的卧室。

不可避免地,我俩晚上真的要同床共枕。

我用一个枕头放在中间:「互不逾越,祝我们都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暴君盖着自己的被子,模样看着难得乖巧。

再一次感叹他的好皮囊。

然而半夜,我感觉到一阵窒息。

睁眼发现这孙子正在掐我脖子。

他阴森森,恶狠狠:「敢命令孤的人还没出生!」

我草了!

要不是他力气变小,我真的要死在他手上了。

我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暴君死死盯着我。

「要么你死,要么孤死

。」

我叹气:「就不能都活着?」

暴君:「从来没有敢压在孤身上的人,孤要你死,你就不能活。」

我服了。

半夜被人打扰睡觉,脾气本就很暴躁。

我烦了,凑过去,堵住他叭叭的嘴。

他唔地一声,瞪大眼睛。

想要推开我。

我特么非要让这个暴君知道,社畜也是有怨气的。

他在古代当顶层当久了,根本不懂小员工每天早起上班的苦恼。

暴君的唇是冷的,但很软,还有点甜,像草莓味。

等等,草莓味?

我意识到什么,坐起来。

「你偷吃了我放在抽屉里的草莓饼干!」

暴君抿唇:「孤没有。」

我:「那你嘴里为什么有草莓味?」

暴君不自在别过脸:「孤哪知道。」

我:「……」

这草莓饼干是新上市的,很贵,我都舍不得吃,更不敢让我妈知道我花了很多钱买这饼干。

他都给我吃了。

吃就吃吧,还是这么欠揍的表情和语气!

我又压过去,抓住他的手腕,狠狠亲他。

把暴君亲得眼泪出来,没有力气了,只能瞪我。

我才发泄出来,心满意足地睡过去。

这也导致之后的日子,我俩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他在古代当惯了顶层,又是暴君。

而我虽是十足的社畜,但也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践行者。

他脾气臭,要求多。

我一直忍着脾气和他磨合。

他总能踩在我底线上溜达。

过了几天,到底担心暴君一直在我房间,闷出病可能会搞事情。

等我爸妈出去上班,我允许他可以在客厅溜达溜达。

还告诉他一些现代用品的使用方法。

他眼中惊奇,即使是暴君也是古人,对这些东西感到不可思议。

「这些东西孤都要了,多少钱你随便开。」

「……不卖,你也带不走。」

后来他爱上了看电视。

颀长的身形,侧躺在沙发上,像一只傲娇的猫。

我不放心,偷偷在家里装了监控。

果然。

我看见暴君在我上班的时候,又在偷吃我私藏的零食。

还有冰箱里的牛奶。

少了很多。

我妈以为是我喝的,早上还狠狠教育我一顿。

全给暴君背锅了。

我苦叹,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手机上那个大师到现在都没有回复我。

我真拿家里这个家伙无可奈何了。

暴君大部分时间喜欢在我的床上睡觉,懒洋洋的。

来到这后,他的睡眠质量明显提高了。

晚上回家,我鬼使神差地买了逗猫棒回去。

暴君看我带回来的逗猫棒。

他说:「这是什么?」

我胡诌:「送给你的,能带来好运。」

我拿逗猫棒在他面前晃了晃。

修长如玉的手抓住逗猫棒那一头。

暴君歪头:「真有那么神?」

有点戳我萌点,我昧着良心点头。

他罕见地心情颇好地收下。

「算你会讨孤欢心。」

他这副傲娇样子,倒真像一只猫了。

8

一个星期后,我俩关系缓和不少。

晚上睡觉,暴君终于半夜不再掐我脖子。

而是整个人都缠在我身上,抱着我。

在他高大的身形对比下,我就像一只小鸡仔。

要不是力气比他大,就要被他勒死了。

他的梦话也变了,不是杀杀杀了。

而是:「想吃小蛋糕,给我买小蛋糕。」

我:「……」

糟了,把暴君养歪了。

我第二天给他买了,他心情很好,竟然还给我剩了一半。

我说:「这么好,这次给我剩了?」

他冷冷哼了声。

「孤吃剩下的,不想吃了。」

我欣慰地吃起来。

这蛋糕上面的草莓他都留给我了。

吃蛋糕时,暴君就坐我对面,看着我。

我有点不习惯他这么安静。

总觉得下一秒他就要整什么幺蛾子。

吃完,我实在受不了他的目光,想问句他要干吗。

结果下巴却被轻轻抬起。

我看见桀骜孤傲的暴君,俯身凑过来,吻去我嘴角的奶油。

湿热的触感。

我甚至能看到奶油沾在他舌尖,直到被他咽下去。

他哑声说:「啧,吃蛋糕都能吃到嘴外面,麻烦。」

配

上他那张帅脸。

天。

我的心狠狠一动。

9

我妈见我现在每天都早起,察觉到不对劲了。

再又一次把我妈打发走,我心虚得不行。

不能再拖了,得尽早把暴君送走。

天天一起同床共枕,我这个母胎单身狗,真的要爱上这个脾气傲娇的帅逼皇帝了好么!

所幸终于联系上大师。

按照大师的补救办法,晚上我重新点上蜡烛。

床上的暴君静静看着这一切。

等我起身,他漫不经心走过去,把蜡烛吹灭了。

我:「你干嘛?」

暴君垂眸看我:「我明天还要吃蛋糕。」

我都没注意到,他现在说话,不再用孤,而是我。

我气不打一处来:「你回去,什么美食没有!你太能吃了,我养不起你了。」

暴君:「那你呢?」

……我?

我心跳好快,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我干吗?」

暴君垂眸,看不清神色。

「我说过,没人惹了我能全身而退。」

我叹气,心里发虚:「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夜里暴君把我抱在怀里。

他想要对我说什么。

然而,他身体忽然一僵。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骗我。」

我没敢说话,装睡。

暴君在一点一点消失。

是的,那个蜡烛不过是障眼法。

其实让他回去的媒介不是那根蜡烛,而是我偷偷点的熏香。

我的耳垂被人咬住。

我知道他生气了。

「你行。

「你就这么想让我离开。」

他声音变轻,阴冷低沉,听得我心一颤。

暴君消失了,而他身体的余温还在。

我睁开眼睛,望着窗外的月色,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失落。

10

暴君离开的日子,我还有点想念他。

但这份想念没多久,就变成了惊慌。

我的熏香不见了。

大师说,这个熏香要点一个月,才能彻底把磁场切断。

我把家翻了个遍,甚至以为是小偷偷走了。

我妈走过来说:「是我拿走了,你这几天神神叨叨,那个熏香有问题,不能再用了。」

我解释:「那只是普通的熏香。」

我妈:「已经扔了。」

我心情复杂。

赶紧在网上私信大师,但是这个大师上线全看心情。

而等大师终于回我的时候,我已经不在原来的房间了。

袅袅香烟缭绕。

我从很宽大的床榻上醒来,周围都是一片古色古香的建筑。

意识到自己可能来到暴君的世界了。

我慌了。

虽然很想他,但也没想过来找他啊!

这里不会对暴君有力气限制,而且在这个世界,他是说一不二的暴君,我要是落在他手里,就完蛋了。

在暴君回到寝宫时,我藏在了床底下。

他又在寝殿杀人。

这么长时间没见,暴君清瘦了很多,身上戾气更重。

我更害怕被他发现了。

在杀完最后一个人,暴君随手扔了剑。

烛火让他的脸看起来仿若鬼魅,和现代时,完全不是一个感觉。

这才是真正的暴君该有的样子。

我捂着嘴,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但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我一天没吃饭,肚子叫了。

安静的宫殿,那么突兀的一声,挺尴尬。

暴君转头。

已经有暗卫将我从床底下揪出来。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耳边一声低笑。

「来了啊。」

凉飕飕的。

我一哆嗦。

知道他认出我了。

下巴被人勾着,我不得不抬起头。

我僵笑着对上他的黑眸:「好久不见。」

他笑得意味深长。

11

意外的相遇,我没被暴君杀了,而是成了他的贴身宫女。

天天跟在他身边,寸步都不能离。

这可能是他的恶趣。

这次换我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猫。

不变的是,仍旧每天晚上和暴君同床共枕。

只是不用上班了,生活爽的一批。

但作为一个有志气的猫……呸!一个上进的人!

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我得回去。

在他身边,危险重重,随时面临刺杀。

虽然有暗卫保护,但我每天提心吊胆。

而且还要经常看暴君杀人。

暴君杀人,不让我闭眼,有

次手段过于血腥,我直视完整个过程,三天没吃下饭。

我知道,那些人都要害他,暴君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危险中,他性格狠厉是环境导致。

但我还是受不了那些血腥的画面。

暴君不属于我那个世界,我同意也不属于他这个世界。

有些东西根本融不进去。

「你在怕我?」

暴君问我。

我:「……没有。」

他皱眉,把我抱住:「不许怕,以后不让你看到就是了。」

那晚暴君亲自熬了粥喂我,我才慢慢恢复了进食。

之后他确实不再让我看他杀人,也对我更好了。

我知道他仍旧在杀,只是特意避开我。

我努力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讲给他,希望他能变得温和宽容一点。

效果不大。

还被他得知我有要离开的想法。

暴君生气了。

我俩在一起这么久,第一次出现冷战。

冷战方式很多种:我俩半夜抢被子,吃饭光吃对方最喜欢的,不给对方吃……

后来他冷落我,不让我跟着他。

我就去和阿黄玩。

阿黄是皇宫的一条御犬,很聪明。

「你跟一条狗玩,都不来找朕!」

没几天,夜里暴君就黑着脸将我困在角落。

我俩小学生式吵架。

我躲:「别碰我,混蛋!」

他怒气冲冲。

「是不是混蛋,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后退三步。

「你要干什么!」

暴君温柔一笑,却让我汗毛倒立。

「我干什么,马上就知道了。」

寝殿烛火明暗,我被他压在宽大的榻上。

被他的吻缠着。

天雷勾地火,我被吻得意乱情迷。

再然后,我和他滚了一个晚上的床单。

早上暴君去上朝时,露出食不知味的表情。

「还要吗?孤可以为你做一个不上早朝的昏君。」

我一个枕头砸到他脸上。

「滚蛋!」

一旁侍衣的宫人瑟瑟发抖,不明白竟然有人胆大包天,敢拿枕头砸暴君,还让他滚。

宫人们已经默认我马上就要死了。

一个个心惊胆战,都害怕暴君不高兴,他们也跟着遭殃。

谁知。

「哈哈哈哈哈!」

暴君却是笑得开怀,搂着我又狠狠亲了很久。

完事后,我跟脱水的鱼没什么区别。

暴君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心情格外好地去上早朝了。

走前还不忘捏捏我的脸,轻哄:「乖,知道你没够,等孤回来,继续。」

我恼羞成怒,咬了他一口,把自己缩在被子里,不去看宫人们震惊的眼神。

不到几天,整个后宫,连带整个朝野,都知道了。

嗜血禁欲的暴君,宠幸了一个宫女。

宫女胆大包天骂他打他,暴君仍旧把她宠上天。

12

糟了。

凶残虐杀的暴君开始变得温柔。

「尝尝这个,外邦刚进贡的水果,很新鲜。

「这是云锦,穿上会很舒服。

「你最近胖了,摸着手感更好了。」

暴君弯唇,一声叹喟。

今夜月明星稀,我和暴君躺在摇椅上。

我拍掉他不老实的手。

惹得他低笑一声。

「又不是没摸过,不然你摸回来?」

他把我的手放到某处。

我:「……」

这种老夫老妻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吃了点东西,昏昏欲睡中,耳边隐约好像有人说话。

「不杀人了,别离开我。」

我迷迷糊糊,还以为是老板又留任务了。

「不加班,社畜也是有尊严的!」

耳边沉默一阵,随后一声低笑。

「嗯,我养你。」

13

按照常理来说,暴君身边,一定会有个妖妃。

本来那些朝中官员一听暴君宠幸我,都认定我是祸国妖妃,想要借此,正义地站出要处死我。

但没想到,暴君并没有荒淫无度。

甚至不像之前那么暴躁,一言不合就杀人了。

竟然还开始勤劳处理政务,颇有一副要好好做明君的架势?!

更可怕的是,这个架势整整持续了一个月。

刚开始还有人说这只是表象,马上暴君就要成昏君了。

后来这些大臣们,是一个个都不吭声。

暴君竟然真的勤政爱民了!

这些老骨头们感动得泣不成声。

他们的暴君终于长大了!

而促成暴君改变的我,成了他们口中的天降神女,让阴晴不定的暴君改邪归正!

大臣们:「苍天有眼啊!」

我莫名得了一个名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大臣们现在一个个都成了催婚的家长。

「陛下,快立后啊!」

他们生怕我跑了,暴君又变回那个喜怒无常的人。

寝殿里,暴君将下巴抵在我肩头。

「和孤成婚,不会委屈你。」

我看他因为勤劳处理政务,眼下有了乌青的脸。

暴君向来为所欲为,他不怕被人唾骂千古,但担心我和他在一起,会受到骂名。

竟然这么努力地扳正自己的名声。

他真的,我哭死。

这暴君竟然还是个恋爱脑。

有人为我做到这种地步,我说不感动是假的。

可是,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误打误撞过来,冥冥之中,我有预感,还会离开这里。

但我该怎么和暴君说呢。

我发现,自己竟然也舍不得他。

唉。

我这个冰冷的社畜,到底也被他传上恋爱脑了。

14

不等我犹豫,离开的契机就来了。

傍晚暴君去书房和一众大臣议事。

我躺在他寝殿,炫吃的。

下一秒,一群黑衣人闯进来。

尽管有暗卫,但对方这次是做了十足的准备,人手多,而且个个功夫不差。

眼看着我就要被抓住了,暴君最后赶过来了。

他一身戾气,将我护在身后。

他说等会儿会很血腥,让我躲到床底,什么都不要听。

自从那次让我看他杀人,我没吃下饭后,这种杀人的场面,他就不让我看了。

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等会儿场面会是地狱级的血腥。

乖乖躲到床底后。

却又忍不住为他担心。

对方刺客明显是豁出去了,暴君他真的能应付吗?

外面时不时响起尖叫声,还有利剑刺透肉体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太多惊吓,我竟然昏睡过去。

再醒来,我发现自己回来了。

正躺下现代的床上。

15

我恢复了正常生活,心却总是空空的。

大师上线了,他说变故太多,他不能再管了。

我每天三点一线,总是发呆。

想暴君在另一个世界过得怎么样了,我突然离开,他会不会又生气了?

重新变回阴翳暴虐的皇帝。

也会在晚上,眼睛一眨不眨,仿佛下一秒,就能看到往日的人影。

可熬到半夜三点,什么都没有。

一个月后。

下雨的早晨,我再次看到熟悉的人,躺在我身侧。

我捂住嘴,呆愣很久。

还是他笑着将我揽进怀里。

「怎么,见到我,高兴到说不出话来了?」

我心情说不上来的激动:「你怎么突然出现了!」

暴君眯眼:「不想我来?」

我咬他一口:「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暴君哈哈大笑,亲吻我:「没错,孤找到办法过来了,而且不打算走了,怕了?」

「怕个鬼,你就丢下皇位不要了?」

「我已经在旁系子嗣里找到合适的继承者, 我对于皇位向来不屑, 倒是你,我日日都在想着。

「你呢,小没良心的。」

我脸红,捶他胸口。

发现他力气没有被限制了, 只是身形要比之前瘦削些。

这么久没见,你一句我一句的情话, 气氛就上来了,我俩熟练地亲上了。

但忘了,这里不是寝殿。

我妈开门, 就看见她家闺女和一个男人在床上亲得火热。

16

我大气不敢喘一下, 被爸妈拉到身后。

相比我, 暴君则是更平静地接受我爸妈的审问。

他甚至还给我一个安抚的眼神。

我还是很紧张。

爸妈脸色都不太好看。

换谁也不能接受有个男人突然跑他们闺女床上。

我想要站出来解释, 我妈让我闭嘴。

爸妈表情严肃,和暴君说话期间, 我特别害怕。

暴君高高在上惯了,被人这么质问,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然而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暴君全程一脸好女婿的表情。

而且还展现了极其强大的应变能力, 把我爸妈的怒火平息。

我目瞪

口呆。

我爸妈最后还是不满意, 因为暴君现在没有工作。

我这次挡在他面前,表明要和他在一起的决心, 以及对未来的规划。

身后的暴君看我的眼神却越发明亮,火热。

我再三保证暴君不是混黑社会的之后。

爸妈无奈, 却也缓和了很多。

毕竟我从小到大没惹过事,有自己的主见,他们愿意相信我。

我也确实没有辜负爸妈对我选男人眼光的信任。

之后暴君为了给我更好的生活, 开始努力融入现代生活。

多年后,他凭着出色的长相,成了炙手可热的影帝。

圈里公认的老婆奴。

烟花雨, 人造雪,海岛无人机求婚, 玫瑰婚礼。

浪漫算是被他这个古人玩明白了。

我们结婚后,他把我放在手心里疼着。

现代没有奴仆,家里洗衣做饭都是他干。

我担心他工作忙, 想要请一个保姆, 他却拒绝了。

「我不想家里有别的人打扰我们俩。

「既然这么为我着想, 今天晚点睡吧, 昨晚都没够你就睡了。」

他还挺幽怨。

我羞恼:「……没完没了!」

他笑:「老婆招人喜欢,不怪我。」

我天。

曾经的臭脾气暴君,经过岁月的磨砺, 已经成了温柔风趣的爱人。

结婚后,我并没有辞掉工作。

虽然不想当社畜,但老公都这么努力, 我也更有动力,想要变得更加优秀。

靠着自己的努力,我成了有资历的白领,其间还搞副业写小说。

那个社畜与暴君的故事完结后, 广受欢迎,还卖出了影视版权。

而我和他的故事,仍旧甜甜地继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