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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表演恋人

表演恋人 大胆开麦:就要在娱乐圈爱个天翻地覆! 大一那年,我混入表演系课堂给闺蜜代课,却被戏剧老师点名上讲台,和十八岁的国民弟弟凌霄即兴表演吻戏…… 1 我也没想到,我第一次进入表演系教室,就有幸献出了自己的初吻。 早上接到路棠棠电话,恳求我帮她代课时,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五十分钟后,看着身边乌压压一片小头长腿脸蛋绝

第 2 / 4 部分

我想,如果我真是一个表演专业的学生,面对凌霄时,应该会很绝望吧。

如此年轻,却又如此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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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例似乎被打击到了。

凌霄示范后,他明显更进入不了状态,看着凌霄的眼神隐隐有着忌惮,再看我时,又变成了退缩。

中途休息时,我拦住刚从洗手间出来的凌霄,他明显吓了一跳。

「还是借位吧。」我商量道,「我不想和白例拍吻戏。」

本以为凌霄这种追求完美的人会拒绝,没想到他却点点头:「好。」

我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时,凌霄又道:

「下次别突然从暗处冒出来。

「差点以为真见鬼了。」

我:……

「刚刚不是还敢亲鬼吗?」我匪夷所思道,合着国民弟弟原来也是怕的啊。

凌霄面无表情看了我一眼,但我却看透了他隐藏着的不自然。

我突然恍然大悟:「哦……所以你刚刚是趴在马桶上吐?」

「别乱想。」凌霄伸出手,似乎想敲一下我的头,伸一半又僵住抽了回去,不自在地抽抽鼻子,「你身上什么气味?」

我眨眨眼,无辜地看向他:「白例刚刚吐的。」

凌霄沉默半晌,我以为他会生气,但是他没有,反而向我说:「抱歉啊。」

「有什么可道歉的。」

凌霄摇摇头,说:「等会儿结束了别走,等我。」

语毕,他又道:「你一个人等。」

我看着他好看的脸,脸不争气地一红,只是被特质的材料覆盖了,看不出来。

他这是要干吗?

不容我多想,拍摄又开始了。

借位后,白例总算没有那么抵触,我剩下的镜头都顺利通过了,后面基本上都是白例和路棠棠的镜头,只能放在第二天拍。

打发走了白例和路棠棠,房子只剩下我和凌霄。

我看一下窗外,天已经快黑了,晚风不停地敲打着窗。

再看一眼房内,很好,月黑风高,孤男寡女。

昏黄灯光下,凌霄那张被镜头偏爱的脸显得格外的好看。

从凌霄说出那句话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

那么经过我这三个小时(摸鱼时的)的缜密思考,我得出了一个非常确定的答案——

凌霄他在约我。

更准确地说就是:

凌霄,他绝对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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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出这个事实的第一瞬间,我心情并不美妙,反而有些沉重。

恋爱意味着什么?

为了一朵花,放弃掉整个花园。

不谈恋爱,别说表演系好看得各有特色的弟弟们,整个娱乐圈的男明星都是我的三宫六院。

可是——

「可能会有点疼。」凌霄俯下身,清冷好听的声音带着些沙哑。

「我会轻一点,你疼就喊出来。」

我脸更红了,啊这,我刚想问题时是错过了什么吗?

虽然我知道凌霄喜欢我,虽然我也喜欢他的脸和身材啦,但是这进度也太太太太快了吧?

我低下头,回忆起凌霄胸肌和腹肌的手感。

口中酝酿的拒绝顿时消失,我立马飞快道:

「我也喜欢——」

「你」字还没说出口,下一秒,就感觉脸皮一痛,一块假皮从我脸上被拉了下来。

16

凌霄捏着假皮,下一秒又固定住我的下巴,把脸上的毛孔皮纹一块一块地撕下来,眼神格外地专注。

「你在干吗?」

「这个很难卸。」凌霄说道,「有人帮忙会好很多。」

哦。

就这?

我眼神放空,瘫坐在地上,而凌霄坐在我旁边,俯身给我撕脸部的特效材料。

幻想中旖旎的气氛荡然无存,我感觉自己犹如砧板上的鱼肉,而凌霄就像一个手术精准的外科医生,在我脸上动来动去。

在无言的悲伤情绪中,脸上的特效妆容倒是卸完了,我刚想起身,却又看见凌霄端来一盆水。

「头发也得洗,太脏了。」

这下我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让他动手了,忙拒绝道:「我自己来吧。」

「不好意思吗?」

我心想,废话,我已经躺着任凭国民弟弟服务半个多小时了,再懒下去就人神共愤了。

于是半小时后,我俩换了个姿势。

我在浴室里弯着腰,而凌霄站在我身后,一手拿着花洒,一手冲洗我的头发。

瓷砖上,水带着白色泡沫流向下水道。

温热的水流从脖子上滑下来,视线渐渐朦胧。

我虽然眼睛进了水,但脑子还是没进水。

这实在是迷惑……

虽然确实没有再躺着……

但这诡异的姿势……

在别扭的气氛中,我头发总算洗完了,凌霄用一个白色毛巾把我头发包了起来。

我一抬起头,就看见凌霄湿透了的上衣。

唔,还有被打湿了贴在脸上的头发。

甚至是湿漉漉的眼睛。

湿漉漉的凌霄就这么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在满是潮湿和雾气的浴室里看着我。

不知道为何,我感觉他的眼睛很悲伤,冥冥中,仿佛上辈子我便见过这双眼睛。

看着里面的悲伤,就让人觉得不舒服。

于是,下一秒我伸出手,蒙住了他的眼睛,然后踮起脚——

17

我的人生里,因为一时兴起的念头,做过很多跳脱的事。

七岁时,把一只老鼠丢进那个总是拉我辫子男生的饭盒,让整个小学教室都陷入一片哭声。

十二岁时,独自溜上火车,去找我几千里外的老妈,饿了四天后,被警察送回爸爸家。

十六岁时,换了校广播台的音乐伴奏,在高中校领导讲话时,放快节奏的舞曲,带着全校一起嗨歌热舞。

再比如现在,看上一个男孩,想靠近他,想亲他。

而事实证明,人要量力而行。

我忘了自己天生比一般人力道大,更忘了满是水汽的浴室比一般地板更滑。

齐齐摔倒在地面时,我明显听见了清脆的「咔嚓」声。

声音是从我头底传出来的。

我有些慌张:「我不会摔成脑震荡了吧?」

「不会。」凌霄回答说。

「可是我头好晕……如果我摔成傻子了,你会对我负责吗?」我乘机得寸进尺。

凌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莫名奇怪,仿佛带着些糟心,又仿佛带着点无奈,似乎还有些笑意。

最后他点点头:「会。」

「但在那之前,」他吸了口气,脸色似乎都有点发白,「把你头从我手上移开。」

我一愣,讪讪起身。

我都没发现,他的手什么时候护住了我的脑袋……

18

我的脑袋把凌霄的左手压坏了。

医生评估是轻度骨折,需要上石膏,休养一个星期左右再看情况。

「怎么了?」凌霄打完绷带,问我说,「这么一副沉重的表情。」

「在思考怎么补偿你的医药费和误工费。」我顺口胡诌,「以身相许行吗?」

凌霄还没回答,病房的门突然被大力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色阴沉的男人走进来,劈头盖脸冲着我问:「就是你把凌霄推倒的?你知道他的手值多少钱吗?」

「大川。」凌霄喊道,「和她没关系,这是我同学。」

「这是大川,我的经纪人。」

名为大川的男人充满怀疑地打量我片刻,凑在凌霄身边问他感受。

凌霄云淡风轻道:「医生说一个星期就能好。」

「这个星期可是有朱汶导演的试戏。」大川明显很急,「我知道你这段时间想专注学业,但那可是朱汶的电影。

「你想摆脱在垃圾电视剧里打转的现状,就差这么一块电影圈的敲门砖,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出事呢?」

「他这部的本子写得并不行。」凌霄继续道,「即使是大导演的本子,角色也不一定适合我。」

「适合有屁用?上次你接刘逸弗的本子我就反对,那个剧本明显是他转型的试验品,剧情又无聊,不讨观众喜欢,又是小成本投资,根本没有多少钱宣发,你看现在都快上映了,除了你的粉丝,有几个讨论的人?」

我默默举起手:「是《春城》吗,刘逸弗导演也是有粉丝的……」

大川瞪了我一眼:「你怎么还不走?」

我摆摆手,朝凌霄露出一个笑:「需要什么帮助可以找我。」

凌霄点点头,我出了房门,还听见身后的大川在嘀咕:「女人都是说得好听,真要帮忙,啥也干不了,我跟你说凌霄,这个点你绝对不能谈恋爱,公司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而且你现在大部分都是女友粉,粉丝要是知道,你就完了,她们能把你撕了。」

背后是凌霄低落的声音:「不会……」

声音渐渐低落,我再听不见任何话。

不会什么呢?我想,是承诺不会和我恋爱吗?

19

一连过了好几天,直到在朱汶导演的试戏片场,我才又看见凌霄。

他好像瘦了一些,手上的绷带拆了,被威亚吊在水上,神情奄奄一息,但漆黑的眼中却仿佛有千言万语。

看过前几个人的表演后,我私心觉得,凌霄其实无论外表还是对角色的体会,其实都超过其他人。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上次在医院时,凌霄说这个角色并不适合自己。

一边说不适合,一边还下苦功,他可真是口是心非。

周围人突然惊呼了一声,我凝神看去,凌霄刚刚本来应该抓住和他配戏演员的手,但是他不但没抓住,还又栽进了水里。

这是个很明显的失误,监视器前的朱汶导演皱起了眉,偏头问旁边一脸紧张的大川:「凌霄难道没有拍武戏经历?」

「有的有的。」大川疯狂点头,「估计刚刚手滑了,再给凌霄一次机会吧。」

凌霄已经从水里爬上来了,也问导演能不能再来一次。

朱汶点头同意了。

我悄悄挪到大川身边,戳他背,他回过头,一脸惊讶:「你怎么在这儿?」

左右巡视了片刻,转而怒道:「不会是跟踪凌霄过来的吧?」

我无语,冲他扬了扬胸前货真价实的工作人员证:「凌霄的手还没好吧?这样造下去,伤势会更严重的。」

大川瞪起眼:「不用你管。」

我叹口气,实在不明白大川对我的敌视到底从何而来。

扬扬头,我示意他到外面说话。

出了门,站在楼梯间,我开门见山道:「这个角色,你不必强迫凌霄争取了,导演早已经内定了。」

「你怎么知道?」大川反问。

我无言,总不能告诉他我大早上来到片场后,不小心就在楼梯角撞见朱汶和别人打电话讨论这事吧?于是我清了清嗓子,压低音量道:「朋友告诉我的,他和朱汶有点关系。」

大川看我的眼神瞬间变了,呆站片刻,身影隐隐有几分萧瑟,但还是坚持道:「我等朱汶导演信息。」

我叹气道:「可以试试其他导演的戏啊,像是楚缘导演……」

「你不懂。」大川直接打断我的话,「电影圈里这些导演大都对电视剧演员有着很深的偏见。

「这一次试镜,已经是我们等了这么多年的机会,如果错过,凌霄在最好的年纪,都只能在电视剧里打转,我不希望他有这样的未来。」

再回到会场时,里面已经乱成一团。

我看见凌霄跌坐在地上,旁边一个老大哥正在给他的额头止血贴绷带。

「怎么了凌霄?」大川急忙挤过去,扶住他的肩。

问过才知道,第二遍试戏的时候,配戏演员手中的剑无意中打到凌霄的额头。

大川看得脸色发白:「算了凌霄,不试了,先去医院吧。」

他凑近凌霄的耳侧,轻轻说了几乎话。

凌霄坐在地上,手上攥着白色毛巾,闭着眼睛摇摇头,只是道:

「试戏还没完。」

20

没结果的事情,还有必要做吗?

我实在不解,但在凌霄的坚持下,试戏还是继续开始了。

他被威亚吊着,漂浮在水面上,骨折的左手不自然地垂着,额头上还贴着白色绷带,脸色唇色近乎透明,面孔却隐隐透露出几分阴霾,一双漆黑中仿佛燃烧着火焰,在冰冷的水域中亮得惊人。

配戏的演员似乎也激发出了斗志,两个人你来我往,整个片场都被带入了一种莫名的氛围中,最后片段都演完了,朱汶导演还没说停。

他坐在监视器前,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我只好问道:「导演,结束了吗?」

他惊醒过来,点点头,我连忙示意吊威亚的大哥把凌霄吊回来。

凌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但似乎仍然看见了我,脸上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意:「在水里就感觉看见了你……」

我叹口气:「我真是不如你啊。」

凌霄不解地抬起眼皮,看着我。

「我只是不要脸,没想到你不要命。

「我俩真是绝配。」

21

我想,也许我能帮助他做些什么。

凌霄躺在病床上检查时,我给黎一主任发信息:「黎叔,朱汶的片场我以后就不去了哈,你找个别的实习生打杂吧。」

说完无视他回的「小兔崽子你实习一天就跑人是想丢谁的脸」,迅速把手机塞到口袋,朝面目扭曲的凌霄露出笑脸:「疼不疼?」

凌霄摇摇头,一双黑眼睛专注地盯着天花板,手中不停地转着一个核桃。

噢,是我带来的坚果礼盒,特意带来给凌霄补脑的。

「现在你只能期待《春城》了。」大川坐在床脚,语气虚弱,「这概率和中彩票差不多。」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一个月后,《春城》上映,没过三天,这部电影的评分就掉到 5 分以下。

其实本来粉丝还把分刷得挺高的。

直到看不懂的人去微博询问刘逸弗导演剧情,语气有些强烈,被刘逸弗导演傲娇地怼了一句「看不懂别看,少特么 BB」后,截图投稿给营销号,热议登上热搜后,就被正义路人教了做人——集体打一分。

凌霄的粉丝前期还在努力控评,但因为网上看不懂的评论太多了,粉丝的辩解在汹涌的批判声里压根就无力回天。

首映那天,我就拉着路棠棠在电影院看完了整部电影,平心而论,这部新片实验性确实太强了,许多情节支离破碎,完全是电影式的意识流,难怪大川的语气那么不看好。

不过相比于刘逸弗,网上评论大多聚焦在凌霄身上。

原本还只是不同粉丝之间的互怼,说凌霄撑不起电影,只能在电视剧里混混,然后被粉丝回以「我家哥哥拿视帝的时候,你家哥哥还在剧组里抠脚」之类的话,演绎到最后,还有公司下场营销,发了无数篇「凌霄是票房毒药」的通稿。

因为凌霄的左手骨折,作业的拍摄早已停止,除了微信,我也很少能联系到凌霄。

当然……主要还是不敢。

打开微博,我刷到超话粉丝群里,狗仔蹲点了一星期后,偷拍到的凌霄照片。

他在一个院子里玩捏陶。

我失笑,那记者估计是蹲了这么长时间都一无所获,语气颇有几分咬牙切齿,文字把凌霄描写得很落魄。

我摸摸他隔着屏幕的脸,心想,美少年即使手捏着泥巴也风采依旧。

路棠棠还在感慨:「凌霄这么多年的完美形象,好不容易被黑子找到了一个黑点,他们还不得像闻到血味的恶狼一样冲上来。」

我躺在寝室的床上,下意识转动着手中的手机。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等一个信息。

而直到十天后,我心心念念的那个特别关注的消息提示音——

终于响起了。

22

这是一个姗姗来迟的初秋。

清晨,我租着一辆皮卡,在满地银杏里朝着北方的方向狂奔而去。

车窗外的景色十分怡人,尤其是进入高原区后,整个世界都干净明澈得宛如仙境。

但对我而言,目前的仙境还是在车内。

因为凌霄正坐在副驾上,歪着头补觉。

一丝金色的阳光从车窗前方爬进来,软绵绵地趴在他的头发上。

如果每天早上起来,都是这幅景色就好了。

我想,即使是再资深的狗仔,估计也想不到凌霄一夜间跑到了北方高原。

事情还得从凌晨说起——

我给凌霄发微信:「你答应说给我拍写真的话还算数吗?」

从不熬夜的凌霄居然秒回了一个「算」。

「就今天吧。」我趁热打铁,「你出来,然后找车牌号 919 的车。」

凌霄缓缓打出一个问号:「现在?」

然后又接受良好地问:「去哪儿?」

我耸耸肩,说:「当然去远离喧嚣的地方咯。」

看见皮卡后,他一贯平静的脸也微微动容。

「怎么样?」我很得意,「旅行车已租好,路线也定制完成。」

凌霄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表情甚至可以算得上有些呆呆的。

一直到车子驶向高速,他才反应过来似的问:「你怎么知道?」

这话问得无头无脑,但是我听懂了,心里很得意地笑笑,脸上表情却很无辜地看着他。

国民弟弟凌霄的心愿很简单,就是和朋友开车漫无目的地自驾游。

这种本来很常见的事,对于他这种常年无休、少年成名的明星来说很难得。这么多年,凌霄除了上学,基本所有空余时间都在跑剧组。

这个心愿是五年前,凌霄拿到第一个电视剧男主大奖时,接受杂志访谈时所说。

我刷了他微博的每一条信息,非常同情地发现,他这简单愿望,居然过了五年都没实现。

23

我们的目的地是某省并不出名的一个雪山,高速开车约 29 小时车程。

在构思给凌霄拍的写真时,我想来想去,总觉得最契合他气质的环境,是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