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表演恋人
表演恋人 大胆开麦:就要在娱乐圈爱个天翻地覆! 大一那年,我混入表演系课堂给闺蜜代课,却被戏剧老师点名上讲台,和十八岁的国民弟弟凌霄即兴表演吻戏…… 1 我也没想到,我第一次进入表演系教室,就有幸献出了自己的初吻。 早上接到路棠棠电话,恳求我帮她代课时,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五十分钟后,看着身边乌压压一片小头长腿脸蛋绝
第 3 / 4 部分
远离现实的高海拔冰川,纯净的雪顶,深蓝而一望无际的天幕,气质凛然又纯净的美少年在漫天飞雪里回头……想想就美得惊心动魄啊!
然后,现实总是非常凄凉的。
先是走错路,错过一个高速口,导致浪费了三个小时,接着是我晕车,我也不知道二十多年从未晕过车的我,为什么会在这个关键时候晕车,后面的路基本上都是凌霄在开。
好不容易才到达提前预订的客栈,等了一个多小时老板才姗姗来迟,直接丢过来两张房卡。
「老板……我订的应该只有一个房间。」我缓缓开口,接触到凌霄的目光,才欲盖弥彰地说道,「是双人床,住一个房间安全些。」
「反正没人,给你们多送一间房。」老板很阔气。
虽然凌霄没说话,但是我感觉他墨镜下的眼睛又在笑。
然后我又得知了一个噩耗,这个季节只有山顶上才有积雪,下雪是不用指望了。
由于太累,当晚我沾床就睡着了,据凌霄第二天说,他晚上还敲我门来送夜宵,可惜我睡死了,没听到。
第二天一早六点,我还是按照原计划起床,带上摄影器材和凌霄,自驾进了雪山中。
寻寻觅觅,终于找到了把雪顶入境的最佳角度。更难得的是,这里还有一个月亮形状的巨大湖泊,像一滴眼泪般嵌在山谷之间。
如我所料,凌霄的气质和雪山果然很配,有的照片里,他隐隐透露出几分与天地相容的神性,不像一个明星,反而像雪山中自由成长的神之子。
作为一个拿镜头的人,我从未这么舒适地工作过。
「你表现力太强了。」我叹气,「本来七分的意蕴能被你表现出十分。」
「因为你今天和平常很不一样。」凌霄笑,「很正经,我不得不拿出全部本领。」
「我正经起来很奇怪吗?」我故作生气。
凌霄只是笑,说起来奇怪,明明看访谈和视频,凌霄从不是一个爱笑的人。
即使是在少年的年纪,有着少年的外表,他也是所有少年里,气质最老成沉稳的那个。
彼时正是上午九、十点的时候,阳光穿过远方灰色的薄雾,斜斜地映照在山林之中,就如一把刀刃锋利的剑,将冰冷的世界劈开成两个面,一面寒冷阴暗,一面和风暖阳。
而这面阳光也停留在凌霄的发梢和身体轮廓上,让他整个人都笼罩在这面美好得不真实的阳光滤镜中。
时间仿佛放慢了,我看着它停留在凌霄光洁的脸庞上,锁骨上,低垂的长睫上——
这个时刻,在远离喧嚣的雪山中,在明暗交界的阳光里,宛如神子的少年对我一个人,露出毫无防备如同孩子般的笑脸。
按照职业习惯,我应该迅速举起相机,拍下这一刻。
它放在微博里,也许能被转发上万次;放在展览馆里,也许能让无数行人驻足停留;放在广告页上,也许能让很多人下意识点击下单……
但这一刻,我没抬起手,甚至没看自己的相机一眼。
作为曾经立下心愿,要记录这个世界所有珍贵场景的摄影师,此时我生出了自己的私心,只愿意眼前这一切都只为我所有。
半晌,我对着他也露出笑容,然后轻声开口:「喂,凌霄,你知道吗——
「我喜欢你。」
凌霄一愣,收敛了笑容,沉默地转过头,看向遥远的雪顶。
不答应便是拒绝。
突然,从远方吹来一阵狂风,阳光渐渐地越移越远,整个世界又陷入山顶的阴影中,渐渐地,便没有什么太阳了。
突发奇想的雪山之旅,就此结束。
24
回去后,我又变成了一个赶着上课和实习的繁忙大学生,在不间断地打工里度过了大学剩下的两年。
每天的感受除了忙,完全生不出任何其他的心思。
感谢黎一主任,在我毕业后,直接推荐给了一个时尚杂志社,让我免于四处投 offer 的奔波。
告别前,他语气很是感慨:「我一直以为你会像你妈一样,走向纪实摄影的路,没想到最后两年却突然转型——这几年看你一直在接各种商业单,怎么突然这么缺钱?」
我随便打个哈哈搪塞了过去,离开学校时,我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校园,心中轻轻叹气,再见,我的青春,以及一切。
进入杂志社后,我被分给了《LSIR》杂志主编,成为一个到处跑报道的摄影记者。《LSIR》杂志是国内三大刊之一《薇薇》旗下的子杂志,没有《薇薇》那么多高大上的资源和活动,上的明星也基本都是一些演网剧或选秀节目出道的新人。
按道理来说,我是不应该有机会再遇见凌霄的。
两年前,凌霄虽然在《春城》里票房失败,但在年底时,却接到了另一位名导楚缘的作品。
名导名制片人、优秀的宣发、有钱的出品公司,以及仿佛为他量身定制般的男主角,让凌霄在电影上映那年的冬天,年仅 20 便捧回了最佳新人奖的奖杯,也在电影圈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这几年,他参演的电影越来越多,票房也越来越高,咖位自然也水涨船高。
简单地说,以凌霄现在红得发紫的咖位,《LSIR》完全不配。
但意料不到的是,凌霄接了《LSIR》的访谈,虽然只有三十分钟,但已经是非常珍贵的机会。
毕竟是金象奖评选期间,那么多大牌杂志等着他,他倒好,似乎闭着眼睛随便挑了一个。
主编亲自出马采访,主要问题还是集中在他的新片能否夺奖上。我戴着渔夫帽站在摄影机后,大部分时候都如同海边一块沉默的礁石,只偶尔才按动一下快门。
我不知道凌霄还记不记得我,但是隔着镜头打量他,往日熟悉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还是那张好看到让人词穷的脸。
更难得的是,这份皮囊的好看并没有被娱乐圈的浮华所侵蚀,眼睛反而一如既往地澄澈,就像那年在雪山遇到的那片无名湖泊。
他总是有自己的屏障,能隔绝一切外界的侵蚀。
哦,也包括我的。
结束采访后,主编带我去不远的咖啡厅处理稿子和图片,争取下午就能在公众号发出。
写着写着,他就开始夸赞我沉稳,说上次带出去的摄影记者一直在瞎按快门,快门声把采访声音都掩盖了,让被采访的明星发了好大一顿火。
语毕又问:「不是号称凌霄是所有女性的杀手吗,怎么感觉你看见他一点也不激动?」
我还没回答,他就自己接道:「看来你是那种不看脸的类型。」
主编估计没料到能在时尚杂志社里,遇到我这么「淳朴」的一个人,当晚就非拉着我去酒吧喝了几杯。
也许是难得遇上旧人,一贯不喝酒的我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手。
无论是什么人,总会有想借酒精来遗忘一些事情的时候。
也许是喝太多,我不记得那晚我具体怎么离开酒吧,具体怎么回到酒店的,总而言之,等我再醒来时,我发现自己的床上多了一个男人。
他有张我怀疑自己见鬼了的脸。
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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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着眼睛躺在我枕头的另一侧,半边脸都陷进柔软的枕头里。
如果这是一个梦境,未免高清逼真得太可怕。
与此同时,某些片段从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昨晚喝了太多,回到酒店路过音乐喷泉,我为了抓住喷出的水流而一脚跌进了池子,意识里最后的画面,是凌霄的脸。
下一个片段,我躺在自己的床上,而凌霄全身湿透地坐在旁边,费力扒拉下我攥紧他袖子的手。
再后来呢?
到底怎么过渡到睡一起的啊?
那些可以打马赛克的关键部分呢?
可恶,网上可是搜不到国民弟弟任何一张大尺度照片啊。
正当我内心无限悔恨自己睡觉太死时,凌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他睁开眼,似乎有些茫然地看着我。
我紧张地眨眨眼。
凌霄呆了片刻,转动眼睛,巡视了周围一圈,目光了然。
看来他也看出来现在是什么场面了。
我企图以一些高情商的话语,来掩盖尴尬的场面和内心。
伸出手,拍了拍凌霄的肩膀。
「这种事很正常啦,大家出了门,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话音刚落,凌霄便定定地抬起眼望着我,在他的眼神中,我感觉自己成了一个穷凶极恶的负心汉。
他问:「你不对我负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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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自己大脑暂时死机了,只能机械地穿裤子。
「昨晚是你把我拉上床的。」凌霄的语气非常地陈述事实,「把我衣服脱了的也是你。」
我听得满头流汗,只能硬着头皮道歉:「对不起……我喝太多了,意识不是很清醒。」
阔别三年,再度重逢,我感觉自己是能对故人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唯一可惜的是我的大脑还在宿醉的混沌之中,什么画面也回想不起来。
「你可以拒绝啊。」
凌霄顿了顿:「你力气很大,何况……」
「何况什么?」
「我也不想推开你。」
我一愣。
凌霄继续道:「你说你喜欢我,然后对我又亲又摸。」
「停!」我连忙开口,「那都是在我没有意识的情况下——」
凌霄看着我,只说:「那现在你清醒了,还喜欢我吗?」
我沉默片刻,答道:「喜欢过。」
「过」字被我咬得很重,毕竟,那样的情愫已经是三年前。
遇见凌霄,向他表达好感,我并不后悔。
这几年,每次在网络上看见他,我都觉得凌霄像一株根正苗红的树。
我在青春里路过这棵小树苗,出于手痒想折下它新生的绿枝,但看着他努力伸展枝桠向上生长的认真模样,最终还是选择给他浇浇水。
即使小树苗可能永远不会喜欢上给他浇水的人,但那又怎么样呢,只要看见小树苗在阳光蓬勃的天空下生长,浇水的人就能感到幸福。
好吧,这只是舔狗式的精神胜利法而已。
「很多人喜欢我,但他们都只是喜欢我的外表而已,如果把我的心挖出来,人们只会头也不回地离开。」凌霄轻声道。
「我也是啊——」
凌霄充耳不闻,低下头,一双眸子定定看着我:「虞粥,和我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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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精神恍惚了一整个星期。
主编一直看着我:「stop,虞粥,别再给徕卡机身套尼康的镜头了。」
我只好放下水杯,问:「Jason,你觉得……养一个明星要花多少钱?」
「至少身价八千万吧。」主编漫不经心地回答,「看你看上什么咖位的。」
「呃,比如……凌霄那样的呢?」
旁边的文案妹子本来在喝咖啡,闻言呛声道:「你疯了?」
主编努努嘴: 「你先看看凌霄官方中的女朋友,再去自己照照镜子。」
我心一跳,只见电脑屏幕上,凌霄一身黑色西装,脸色冷淡地和一个金色长裙的美少女并排站着。
那美少女笑容很灿烂,两个人一静一动,反而有着反差的萌感,两人都直视着镜头,看着格外光彩夺目。
「这不是何家的小公主富二代吗?」文案妹子问,「这是在干吗?哦,是演一部综艺啊,这两人好像很多 cp 粉啊。」
我盯着图片正出神,手机微微震动了片刻。
低头一看,是凌霄发来的信息,问我今晚要不要一起吃饭。
本来就沉重的心情莫名更烦闷,敲屏幕回:不吃!
凌霄:?
我熄灭屏幕,开始专心工作。
九点,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下班。
插入钥匙,打开门,室内冰凉得像冰箱的冷藏室。
我脱掉大衣,钻进被窝,把头埋进枕头底下。
也许是气温骤降,回来路上被风吹了一个多小时,连带着脑子也昏昏沉沉。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总觉得厚被子都带着潮气,冷意渗进骨头。
半夜时隐隐约约听见有人敲门,我原先觉得只是错觉,但心里不知为何挂念着事,还是裹着被子起身。
打开门,楼道一地昏黄的灯光里,凌霄一身黑衣带雨,眉间眼睫都是冰凉的雾气,脸与唇色没有一丝血色,比石膏像还要白。
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立在门口,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默默地望着我。那清澈的眼神莫名让人想到每天驻守在门口玄关前,等人回家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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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
「冷不冷?」
「喂,你是不会说话的木头吗?」
凌霄垂下眼,默默道:「你不回我的微信。」
我一时无言:「头有点晕,回来就睡着了。」
「怎么不告诉我?」
「有什么好说的?」
「难道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我连你生病了也不能知道吗?」
「我们有什么关系?」
这话一说完,凌霄猛然低下头,沉默而直接地撬开了我的嘴唇。
明明他的身体格外冰凉,我的心中却莫名生出一股燥意。
良久后,凌霄才移开头,看着另一边闷闷地开口:「你明明知道我也很爱你。」
「啪——」我似乎听见自己脑中名为理智的弦清脆裂开的声音。
我知道此时的自己并不理智,但还是不想控制自己。
看见他潮红的脸和耳朵,连身体都格外僵硬。
我顿了顿,忍不住怀疑地问:「你到底会吗?」
凌霄眼神一暗,收紧臂力将我拥在怀中。还来不及反应,我便感觉脚底一空。
他居然将我直接抱起,然后按在墙上亲吻。
门口的感应灯明明灭灭,在一阵头晕目眩中,我茫然地想……国民弟弟,还真长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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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再也不愿意走了。
理由是既然我每天上班累到连回他信息的时间都没有,不如让他搬过来照顾我。
我本对他的借口嗤之以鼻,以凌霄目前的身份,他只会比我更忙。但奇怪的是,他最近却很闲,我上班时,他每天就是待在客厅里看剧本。
而我惊奇地发现,多了一个人以后,生活似乎也出现了一种魔法。
房间的地面永远都是闪闪发亮的。
被子永远都是蓬松柔软的。
无论我下班多晚,桌面上的食物永远都是温热的。
凌霄会随意地倚靠在沙发上,借着落地灯的暖光专心致志地看书。
每当这时,我的心里出现了一点点微妙的愧疚。
就仿佛是,你养了一只名贵的大熊猫,本应该给他建一个竹子基地,但迫于经济压力,只能把它养在笼子里。
而我其实比任何人都清楚地知道——
熊猫是属于国家的。
就像树是属于大地的。
他迟早会有离开我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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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睡了两个多月后,我下班回家,在客厅里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大川。
他盯着我,眼里还是一如既往地排斥。
我工作了一天实在头疼,索性绕开他,直接躺在沙发上,把电视遥控开。
凌霄搬出火锅和食材,指使道:「大川,去厨房把青菜洗了。」
大川洗完,凌霄又指使他收拾桌面,如此几个来回,大川终于忍不住问:「她做什么?」
「她上班累。」凌霄说得面不改色。
大川冷笑:「凌霄,不要告诉我,你推掉一切工作,每天就是给一个女人做菜?
「你可真是在浪费自己的天赋。
「还记得你自己说过的梦想吗?」
他们在客厅吵架,或者说大川在单方面指责凌霄谈恋爱的事,最后大川直接抛下一句「你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后,便摔门而去。
当晚,我在手机推送里,收到了无数份关于「凌霄恋爱」的新闻报道。
黑得只剩下像素点的夜间图片上,凌霄正和一个女孩牵着手在公园里慢悠悠地散步,两个人都穿着休闲的衣服,戴着口罩,偶尔对视一笑。
拍得太有氛围感,委实说,连我都差点没认出来那是我和凌霄。
底下的评论十分激烈,这些年凌霄发展太快,收纳了许多女友粉,受不了他谈恋爱的粉丝反应很激烈,有的个站甚至声称,凌霄真谈恋爱就立马闭站。
那天晚上,我知道凌霄一直没睡着。
他整夜都坐在客厅里熄着灯看无声的电影,微弱的彩光映在他的脸上,犹如金鱼游动的尾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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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川在公司附近找到了我,神情低靡,眼圈漆黑,说话声音也有气无力,似乎失去了原本的傲气,他看着我缓缓开口:
「你应该明白,像他这种明星的女朋友并不好当。
「即使你是个无辜的人,他的粉丝也会日复一日地追着辱骂和诅咒。
「不是一百两百个人的骂,也不是一年两年的骂,是你每天打开微博,手机都能被各种私信骂到自动关机的地步。」
「你不懂我们年轻人的随性。」我安慰起他,「我们俩在一起就糊里糊涂的,说不定哪天我俩就又糊里糊涂地分了。」
大川沉默良久,说:「凌霄不一样,他不是普通人,他是粉丝造出的神,一旦神像崩塌,大多粉丝都会毫不犹豫地离开,去造一个新神。
「凌霄不想成为神,他只是想成为演员。
「演员若没有粉丝,任何资本都会抛弃他。」大川冷漠地笑,「而且凌霄今年才 21 岁,他的事业才刚开始,难道你会希望他的未来只能昙花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