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家住微博热搜
我家住微博热搜 大胆开麦:就要在娱乐圈爱个天翻地覆! 「我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你这么个智障玩意儿?」他轻轻咬上我嘴唇。 我揽上他脖颈:「大哥,你要正经想当我先生,就麻烦说些人话。」 【一】 「宝贝儿你终于上热搜了!」 天还没亮,我皱着眉揉了揉眼,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三十五。 虽然心中流着泪,我只能接起电话:「姐,大晚上的
第 5 / 8 部分
小孙正好开门进来,看到一旁插着亮闪闪彩灯的红玫瑰,抱起来准备再退回去,连续大半个月,每天如此,她也早已经习惯了。
「等等。」张小豆瞟了那花一眼,抿了抿嘴唇:「放着吧。」
就是这样,先前小豆姐的话突然就没了说服力。
休息完后,我又回去接着拍剩余部分。
这一段要演我为吸引罗知晏所饰演的齐文注意力,佯装溺水等待对方来救。
为使效果更为真实,这一段特意选在了一个公园的水池里拍摄。我上前伸手探了探池水,立刻不自觉地一哆嗦,似乎还能闻到有股臭味。
「安芷准备好就开拍了。」面对面前墨绿色的池水,我微微有些头晕。
黄昏的阳光斜照在水面上,以及如人工打光营造出的粼粼波光不住晃动着。
换言之,那安芷得多害怕啊。
我点点头,一听到喊了开始,就朝着水中猛扎下去。
身体立刻被冰凉的水包裹住,水位直没到了我胸口的位置。我感到呼吸有些困难,脚陷入泥中,小腿也似乎刮到了石头上,有些隐隐地刺痛。
在这种条件下,我喊救命似乎并非为了说台词,而已经是本能的行为。
又听得「扑通」一声,有些水花溅到了我脸上,紧接着,我就被人拉过、抱起,终于上了岸。
上岸后立刻有人给我盖了一条毯子,我方才咽了几口脏水,说不出话来,只能向对方点头示意。终于有人拿来了热水,我喝了几口方才感觉好了些,赶忙问:「刚才那条怎么样?过了吗?」
「知晏的表情有些过于紧张,你们现在本来是陌生人,结果他把情绪都写在脸上了,导演说不行,还得再来一次。」
听得他们这么说,若非罗知晏一直都是个贴心暖男小甜甜,倘若换成是邹疏鸿,我一定一脚把他踹下去。
「好。」结果就是,为着这一条,我跳了三趟那浑水池子,喝水干呕到眼前冒出了星星,顿时无比庆幸今天午饭吃得不多。
「穆琳,你还好吧?实在抱歉啊,要是不舒服要不要先送你去医院?」我以为是导演仍然不满意,赶忙回答:「没事没事,那再来吧,我可以。」
「看把这傻孩子吓得,行了行了,过了,赶紧休息去吧。」宋宜赶紧上来扶着我,另外招了招手又不知从哪儿找了个帮手,搀着我慢慢往休息室走。又递过来一杯热水,然后继续絮絮叨叨数落我:「你也是个实诚人,不舒服你不会说呀?你身体要是出什么问题你让我怎么办……」
我心里一暖,头靠着宋宜蹭了蹭。
「哎哟小祖宗我这身是香奈儿……」
回去路上,宋宜坐在副驾,满意地看了眼手机:「剧组发的通稿反响不错,我看了看有不少人夸你敬业的,再接再厉啊。」
「姐你刚才还让我注意身体。」
「废话,敬业也不是让你不要命吧?看你刚才那架势,我就奇怪我怎么签了你这么个一根筋。」
原本想接着反驳,我才想到刚才向我道歉的似乎是罗知晏,赶忙给他发了条微信解释。
恰在这时,那位我备注「邹狗」的先生也发来了亲切的问候。
「穆琳你不动脑子的吗?」
「看到水就往里边扎?」
「你是保险理赔数额有多大?」
「我给你出双倍你别给我找死行吗」
一看到最后一句,我顿时来了骂人的力气,马上回复他。
「怎么的你是这年头见惯了拍戏说数字的,反倒对动真格的不满意了?」
「该做的事做好很难?」
「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怎么就不动脑子了」
这家伙难得一见秒回。
「你不知道这样会让别人担心?」
我看着这句话一愣,他又火速撤回,然后也许是因为尴尬,就再没有说话。
本想笑话一句,可我拿着手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句合适用来编排的话。
回到家中后,木林林那张天使般的面孔多少显得有些幽怨。我赶快冲了个澡,然后给它打开猫罐头,坐在地上喂它吃。
「林林呐……」
这个名字真是怎么叫怎么诡异。我索性放下勺子,心中默默嘀咕着:邹邹,难听;疏疏,感觉自己比猫辈分都要低;红红,不符合它性别,而且俗气。
想了许久,仍然没有合适的名字,我只得作罢。
「林林吃完了吗?我们去看电视好不好呀?」我抱起它,回到客厅窝回沙发上,打开电视,结果恰巧是邹疏鸿的采访,赶忙换了频道:「我们不看爸爸哈~」
怎么还是觉得有些诡异。
【十一】
「可是教授,不管怎样这个说到底都是二手史料,您什么时候再带我去看一次嘛。」
浴室里,我裹着浴巾,一手拿着牙刷,一手举着电话。
「有空啊,我的戏份还有半个月就杀青了,到时候抽一个星期的空当然还是有的啊。」
「好嘞那说定了啊?您别反悔啊?」
前一个电话刚刚挂掉,手机马上又响了起来。
见是邹疏鸿,我故意先拖了二十多秒才接起来。
「我回来了,半分钟后到你楼下接林林。」
「要不要这么快?都不说一声直接就来?万一我现在不在家呢?」
「首先我知道今天没你的戏,其次你备用钥匙就放在门口电闸箱底。」
「你怎么知道。」
「别管这个。好了我到了,开门。」
刚走出浴室我才想起自己此时极度不适合见客人的装束,急匆匆去开了楼门后赶忙回到卧室换衣服。
门被敲响了三声,我忙喊了一声:「换衣服呢!等着!」
一旁原本正睡着的林林被我吵醒,听到了门外的动静,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往客厅踱去。
我随便抓了件超大码 T 恤和短裤穿上,跑过去开门。
但即使是这样已经处理过的打扮,还是让他略微尴尬地别过些头:「你怎么说都不说一声你刚才在洗澡。」
我错开身让他进门:「您给我这个机会了吗?」
说完,我回浴室去取毛巾来擦我仍滴着水的头发,却听得客厅一声绵绵的「喵」,接着是邹疏鸿的一声「我去」。
等我擦着头发回到客厅时,见到的是邹疏鸿抱着猫坐在沙发上,表情仿佛恨不得吃了我一般:「穆琳,你养猫还是养猪?短短半个月它是怎么胖成这样的?」
「有吗?看不出来啊?」
「你看文物朝代拾起一看一个准,看不出一只猫至少胖了两斤?」
我坐在他旁边,伸过手去,林林就主动上来蹭我。
我又仔细看了看,仍是没觉察出来:「真这么明显?」然后又用一贯的语气对林林说道:「爸爸就是大惊小怪,对不对呀林林?」
邹疏鸿侧过头看我一眼:「你一直把我给它当爸爸?」
「不然呢?现在人不都喜欢这样吗?」
「那你呢?」
「我一直给它当大姨,但有时候觉得当爷爷也不是不行,取决于你有没有惹我。」
我趴在靠垫上伸手逗着林林,似乎能感觉到邹疏鸿正看着我,就头也不抬地说了句:「瞅啥。」
「好看。」我抬起头撞上他的眼神,他别开头清了清嗓子:「我猫好看。」
哦,还以为说我呢。
过了一阵子,他又开了口:「你先前呛了水,怎么样了?」
「挺好的啊,我现在觉得自己特别棒。还有半个月杀青,我导师答应带我去挖坟。」
「为什么一定要把考古说得这么血腥?」
「显得我熟。」
看邹疏鸿吃瘪的神情,想必是体会到了被他炫富的感受。我心情大悦,盘腿歪坐在沙发上看书,一边伸手摸着猫。
不知林林这个小天使是不是体谅我伸胳膊太累,干脆从邹疏鸿怀里拱出来卧在我手边。
「哎哟宝贝儿这么贴心呢?」我们一人一猫正一派和睦,全然忘记了邹疏鸿还在一边。
「你要是喜欢,就多给你留几天。」
「成。哎你怎么还在呢?」大概是受人尊称惯了,突然被这样直白地嫌弃,显然伤害不轻。
虽说是多年的对手,我也此时感到这样说话不大礼貌,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那个……那你要不要留下吃个饭。」
半个小时后,邹疏鸿坐在客厅茶几边对我端上来的东西微微蹙眉:「你就这点水平?」
「我本科刚毕业独居没几天还忙得要死,能指望我多会做饭?而且小米粥和馒头咸菜怎么你了?」
本着不浪费原则,我坚决拒绝邹疏鸿再下厨房,死死挡在厨房门口不准他进去。
他低头看我的眼神中似乎有些许怜悯:「凭你这小身板你还想拦我?」
未等我嘲讽回去,他直接将我打横抱起。
我大惊,一句「我靠」脱口而出,一时间爆粗口的羞愧和被他抱的不知什么情绪交织,竟手足无措起来。只是下意识死死扳着他肩膀,生怕他打击报复,直接把我丢地上毁我职业生涯。
「穆琳你……」我面红耳赤抬起头,对上邹疏鸿疑惑的神情。
这样近距离与他四目相对,愈发让我一阵紧张。
「你干嘛突然这么主动?」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仍如何树懒般抱着他脖子不撒手,可他此刻仍然抱着我也是真,我们又尴尬了几秒,实在不知双方该谁先如何退一步海阔天空。
恰在这时,身后传来悠悠一声「喵」。我倒吸一口凉气,连回头看的勇气都没有。
「你觉不觉得像是被孩子抓包了。」邹疏鸿甚至压低声音,仿佛生怕林林听到。
「给我闭嘴,放我下去。」想必我的脸此刻已经是红透了。刚被邹疏鸿放下,我就赶忙去向林林「解释」。
「林林你听妈妈说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话一出口,我马上意识到不对。
果然,一回头,邹疏鸿抱臂倚在门边,带着了然的表情摇着头:「我早就应该意识到你心怀不轨。」
为了自证清白,我果断将邹疏鸿丢出门外。
谁知恰巧在关门那一刻,天边传来一声惊雷,随即便是瓢泼大雨。
我站在窗边一看,邹疏鸿恰巧开了楼门,对着大雨犹豫片刻,脱下西装外套,试图将其撑在头顶挡雨。
这得是蠢成什么样!
我赶忙抓起伞冲下楼,打开门时他已经浑身都湿透了,显然就在这半分钟间还尝试走出去过。
「你不会先回来躲个雨吗?!」
因雨声太大,我只能冲他吼着。
即使方才站在屋檐下,我也已经被斜着落下的雨水打了个半湿。得,就因为这个笨蛋,还得再洗一次澡。
回到家中,我方才能看清如今邹疏鸿这样落汤鸡一般的狼狈之态。
他头发湿漉漉地耷下来,仍然滴着水,皮肤也因受了凉冻得发白。虽然他长相原本自带些上位者的威严,此时也已经大打折扣,反而多了些病娇似的美感。
毕竟是自己把他撵出去的,看他这番模样,我也只得憋着笑去给他取毛巾。
应邹疏鸿的要求,作为罪魁祸首的我亲自给他擦着头发。而林林坐在一边,安静地看着我们。
「说好了只许你躲雨啊,雨小了就走人啊。」
他转过头,张了张口准备说话,又扭了回去:「你要不然先换一件衣服?」我这才发现,浅色的 T 恤浸了雨水,已经变得半透明。于是将毛巾丢进他怀里,自己赶忙跑去冲澡换衣服。
站在蓬蓬头下,不由得想到隔着一扇门外就是我那个帅惨了的死对头,我心中突感一丝丝异样。
从小到大都基本与女孩子相处、一路当文科生下来,直到如今大学毕业,我才发现自己称得上熟悉的,貌似只有邹疏鸿这一个雄性。
在挤沐浴露的时候,我本是下意识地去探那个 19.8 的家庭装,这一回,却鬼使神差地打开了二百多的香草蛋糕香氛沐浴慕斯。
而洗完后,满意地闻着自己胳膊上甜香十足的气息,我才意识到些许不对劲,赶忙又冲了一遍,才使得那味道淡了许多。
可即便如此,我刚擦着头发走出客厅,站在沙发边的邹疏鸿就问道:「你洗澡的时候偷吃了?」直到我们慢悠悠吃完了晚饭,窗外的雨还是没有丝毫要变小的迹象。
邹疏鸿端着碗,仍然湿漉漉地蹲在茶几一边,生怕挨着沙发。
林林爱干净,因而此时也躲得远远的。
见此情景,我哑然失笑,只好提议道:「不然你在我这儿将就先冲个澡?」他犹豫片刻,有些嫌弃地看了看自己身上湿透了的衣服,点了点头。
待他脱下外套,我才清楚意识到方才在他视角下我是怎样一番模样。
白色的西装衬衫全然浸湿,紧紧贴着他的身体,曲线与肤色都一览无遗。
我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看够没有?」
他的语气我有些听不太清,似有无奈,却仿佛还带了些许戏谑。
「够了够了够了你快进去!」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我手机突然响起。
这才隔了几米,还要打电话?
「你有没有男式的衣服。」
我这才想起他没得换洗,赶忙去衣柜里翻找。可搜寻了大半天,只有我常穿的超大 T 恤算得上是男女同款,可裤子实在没有大码。
「急中生智」一词,实在不知是否合适当下场景。
索性厚着脸皮敲响了邻居的门后,我还是瞬间脸红了,支支吾吾地问道:「那、那个,赵阿姨……请问您这儿有没有、有没有大概一米八五的男式的……裤子。」
又敲了几家门后,裤子成功借到了,但想必用不了几天,「穆琳有男朋友了」的传言也会传遍我们一整个单元。
甚至还有位大妈神秘兮兮地拍了拍我肩:「小琳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噢。」
邹疏鸿穿着我的白 T 和借来的牛仔裤出浴室时,看到的是趴在沙发上丧失活下去勇气的我。
「邹狗,你知道你这裤子是我拿什么换来的吗?」
「我的脸。」哪承想对方毫无愧色,利落地一迈长腿坐到我身边:「那我就这么把你的脸穿上是不是有点对不住你?」
「不然你干脆以身相许得了,一家人就不计较这么多了。」
我翻身起来,皱着眉歪头看他:「你喝假酒了吗?」
这时我才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奶油香气,一把抓过他胳膊:「你是不是用我慕斯了?」
「另外一个似乎太便宜。」
未等我谴责,他就先发制人,抬起手臂示意:「这个,刚拆的吧?」
我瞬间仿佛被捏住了七寸的蛇一般动弹不得。
「原来那个,还有一大半才能用完的吧?」
听着他这般输出,我一句反驳的话都想不起,僵僵地扭过脖子,企图反驳,却实在徒劳。
他又在自己手腕上轻轻一嗅:「还是个带香味的。」
接着,这狗子往一旁沙发上一靠,微微勾唇,仿佛侦破什么案件一般些许得意。
「说吧,歪心思动了有多久了。」
「油不油啊你!」
我把靠垫照着他脸一丢,转头逃回了自己房间,甩上门。
趴在床上,我揉了揉脸,试图理清自己的思路。
我喜欢他?
【十二】
我在房间里足足冷静了有二十分钟,才打开门走出去。
邹疏鸿抱着猫,跷着二郎腿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门响,一人一猫齐齐转过头来。
此前我一直不大信人有所谓「气场」之说,如今看到邹疏鸿仅仅这样闲坐着,就让我这小公寓仿佛瞬间成了什么大片摄影棚一般,我才终于妥协。
「想明白了?」我点点头,坐回沙发上:「多半不喜欢。」
不知是否为我的错觉,他仿佛愣了一瞬间。可当我回过神时,他又是那一副惯常的骄矜神色。
窗外的雨还是一直下,时不时还带着雷声和闪电。
他不知是打开了什么电影,好像是部爱情片。我看着男主角长得不错,就也跟着看了起来。
「别吃爆米花。」他一伸手,我怀中顿时空了。
「拍戏期间,注意些身材管理。」我不满地瞪他一眼,却也作罢。
他笑了笑,随口说:「杀青请你吃好的。」
在倾盆大雨中窝在沙发上,抱着猫看电视。这一直是我理想中最惬意的晚上,尤其是进来因拍戏累得好久都没法休息,愈发显得这个晚上宝贵。
只不过没想到多了只狗。
原以为不过是个什么浪漫轻喜剧,没想到我竟然看得入了神。
其中有个情节,女主角为了确定心意,趁着酒意吻了男主。听起来多少烂俗的情节,却因有了合适的背景音乐和灯光,竟然效果奇佳。
我抱着靠枕,见此埋下脸兴奋地乱扭。
「你喜欢这一套?」邹疏鸿瞥我一眼。
「你懂什么。」
「不然你试试?」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呆呆转过头:「啊?」
「不然你当演员,以后吻戏说不定也避免不了。总不能跟不认识的人,还吻一次心动一次吧?」
「啊?」
「权当牺牲一下,替你做个验证。以后有没有其他想法,自己就知道了。」
我大脑突然反应有些迟钝。就这样一动不动盯着他看了几秒钟,视线却不由得瞟到了他嘴唇上。
莫名觉得嗓子有些干是怎么回事?我下意识抿了抿唇。
气氛不知从何时起竟然有些奇怪起来。电视的声音似乎变得远了许多,我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那样快、犹如什么鼓点一般,在催促着我快做决定。